危自主罪犯改造的困境与出路

危自主罪犯改造的困境与出路

危险罪犯是危险罪犯和顽固罪犯的总称。司法部《监狱教育和改革条例》规定了危险罪犯的相应认定程序。危顽罪犯通常泛指存在负面言行或心理指征，对监管安全和其改造存在不良影响，且经教育无明显转变的罪犯。因此，做好危顽罪犯的教育转化工作，有利于消除影响监狱安全的不稳定因素，也有利于教育引导其他罪犯端正改造态度，对提升罪犯改造质量，确保监狱安全稳定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一、危险行为的特点与原因（一）%是新闻至10年根据四川省某监狱危评数据，具备高度以上危险等级罪犯共计180人，统计分析人口学数据发现：从刑期看，原判5年以下的占8.3%、5至10年的78.9%、10年以上的12.8%；从文化程度看，文盲6.7%、小学55%、中学35.5%、大学及以上2.8%；从犯罪类型看，暴力型70%、财产型22.8%、涉毒型7.2%；从个人改造史看，首次改造23.3%、多次改造76.7%。由此可见，危顽罪犯通常表现为学历低、刑期长、以暴力型犯罪为主，一般具有多次改造经历的特点。（二）心理特征1.性格差异，不能与他人和谐危顽罪犯常以自我为中心，对外部世界认知不够客观公正，待人处事的方式方法与常人相左，通常性格执拗、思维极端、敏感多疑，对于认定的事情拒绝接受他人意见建议，难以与他人和谐相处。2.反社会倾向，难以正常融入改造生活危顽罪犯往往表现出较强的敌对仇视情绪，部分甚至具有严重反社会倾向，藐视监规纪律，难以正常融入改造生活。危顽罪犯多采用伪装、迁怒乃至破坏等行为直接对抗改造。3.．接着心：与人诉讼危顽罪犯普遍存在冲动以及愤怒情绪，易激惹，稍有不如意即怒火中烧、失去理智，与人争执乃至斗殴；或以鲁莽为荣，主动挑事逞能，以谋求错误的自我实现，彰显扭曲的自我价值。4.情绪不稳定，易产生极端行为危顽罪犯不善与人交流，情感活动衰退，心理压抑感强烈，与客观世界产生疏离感，对外界刺激呈低应激反应，造成负面情绪不断积聚，易出现极端行为。5.客观因素影响危顽罪犯以多次改造居多，少数首次改造的一般刑期也较长，再加之身体、家庭等客观因素影响，易产生悲观情绪，自罪感和负疚感强烈，容易被强烈的心理压力压垮。（三）行为特征行为特征与心理特征密切相关，相较于其他罪犯，危顽罪犯的行为在监狱改造秩序中易产生示范效应，破坏性尤烈。1.内外攻击攻击攻击行为是对抗改造最直接、最常见、最危险的手段之一，通常分为对内和对外两类。对外攻击即常规意义上的攻击，如辱骂争执、打架斗殴、暴力袭警等；对内攻击则表现为自伤自残乃至自杀。在以攻击指向为横轴、攻击程度为纵轴的坐标系中，总能标识出危顽罪犯。由此，攻击行为与其对抗改造的心理根源具备一定正相关。2.欺骗伪造行为欺骗行为一般具有普遍性和隐蔽性。危顽罪犯的欺骗性质相对恶劣，迫于监狱严格的管理约束和高压形势，他们不敢或不能公然对抗，多采取欺骗伪装的方式，博取民警或他犯信任，伺机谋求利益。如果得逞则变本加厉，甚至诱骗煽动他犯采取类似行动。一旦被识破则恼羞成怒，采取暴力方式宣泄不满、逃避改造。3.拉帮结伙，讲“香港特区”罪犯服刑后往往难以适应骤然间的角色转换和严格的改造生活，经常“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危顽罪犯则更加极端，有的在犯群中拉帮结伙，继续逞“大哥”威风、讲“袍哥”义气；有的吊儿郎当，生产任务不完成、教育学习不认真、行为养成不规范，对待民警教育敷衍了事，甚至将刑期当假期，假装满不在乎的样子。4.关于极端主义的反应部分危顽罪犯经过一段时间教转，可能出现心理向好、行为扭转，但往往不够稳定，短时间后可能因为极小的诱因就重新回到之前的抗拒改造状态。有的甚至会在短暂教育转化后进入潜伏期，其主观意愿上不再有对抗的想法，但在改造中遭遇负性事件刺激后便会突然爆发，引发恶劣后果。（四）焦虑、抑郁性神经症根据四川省某监狱即时评估结果，现有危顽罪犯中86.4%存在焦虑、抑郁情绪，其中8.7%症状持续3个月以上，且有不同程度泛化，可初步诊断为焦虑或抑郁性神经症。因此，追根溯源是解开其心理密码的首要步骤。总的来说，危顽罪犯反社会行为诱因归根到底均来自其生物因素、成长因素及社会因素3方面。1.罪犯的共同性格目前虽有部分证据支持反社会行为与遗传有关，但所谓犯罪人格的研究却尚未有定论。四川省某监狱针对危顽罪犯进行相关调查研究发现，危顽罪犯中直系亲属有犯罪史的约占7.1%，这一数据似乎不足以支撑犯罪遗传论，但对危顽罪犯进行人格测试后，其行为活跃和情绪性上相似度较高，敏感、易怒、情感反应强烈是排名前3的共同特质。虽然存在成长环境影响的可能，但鉴于个体气质的稳定性，其反社会行为至少是与个体气质部分相关。此外，影响危顽罪犯反社会行为的重要生物因素是脑损伤，绝大部分危顽罪犯有吸毒史或酗酒史，两者均能对大脑产生永久性器质和机能损害，与之相关的认知、自控等能力随之弱化，时常做出危及自身或他人的举动也就不足为奇了。2.家庭关系破裂，父母教养方式不当根据犯罪心理的累积风险模型，个体成长过程中的社会风险、家庭风险、心理风险等因素均会对其心理构建产生影响，反社会行为的产生通常是由多因素叠加累积导致的。通过对四川省某监狱入监新犯访谈研究发现，家庭因素是影响其犯罪首因，危顽罪犯父母离异、单亲家庭、隔代抚养情况分别占比67.3%、21.7%、23.6%，罪犯对父母心怀不满乃至仇恨的不在少数，和祖辈关系更好些。家庭教育缺失使他们心理异变，是他们走向犯罪的重要诱因，更是他们入监后反复违规、对抗改造的根源所在。除原生家庭破裂导致的心理异常外，父母教养方式不当也是诱因之一。所谓错误教养方式，主要指父母在个体成长过程中过度控制或过度纵容孩子，前者易导致逆反，后者则导致放纵，两者都会导致心理失衡，从而影响孩子社会化进程，致使在社会交往中不被他人接受或是过早接触、融入错误群体。例如，四川省某监狱危顽罪犯中有15.7%在14岁前接触不良人群，甚至染上毒瘾。综上所述，危顽罪犯的各种反社会行为，或多或少能在其成长过程中找到原始诱因，而且环境、家庭、社会等因素相互交织、彼此影响。3.罪犯参与改造的积极性不高，行为不稳定根据班杜拉社会学习理论，个体行为是内部过程和外界影响共同作用的结果，个体能积极地接受外界刺激，对之进行选择、组织和转换，据此调节自己的行为。由此，反社会行为可以习得，危顽罪犯的反改造行为是根据监狱情境和个人认知选择取舍的结果。四川省某监狱研究发现，危顽罪犯反社会行为主要通过三个渠道获得。一是模仿，罪犯身边密切接触的都是具有犯罪思维和犯罪技能的其他罪犯，一方面，监狱在不断开展普法宣讲、试图消泯犯罪行为，另一方面，罪犯在交流中不断获取新的犯罪手段，强化不劳而获的思维模式。但前者的持续性和频率都远不如后者，导致罪犯更倾向于学习掌握反社会行为，加之部分罪犯通过违规手段获取利益，对期望的满足将有力固化错误行为，逐渐演变成罪犯中的危顽分子。二是挫折，罪犯进入监狱时大多都有努力改造、早获新生的想法，但改造中生产任务无法完成、刑事奖励落空、改造计划受挫等因素叠加，导致改造预期未达到时，部分心智不坚的罪犯便会沮丧失落，罪犯内在厌恶被唤醒集聚，导致猛烈的反社会行为的意图消除挫折。三是去个性化，罪犯是特殊群体，其身份相同、经历相似，加之监狱出于管理需求强调遵规守纪，易造成个体感模糊，一旦遭遇突发性事件，个体面对应激情况渴望融入群体的本能会加强这种模糊感，导致群体性暴力，最为明显的例子是哄监闹事，事后个体脱离去个性化状态，但反社会行为却因强化而保留发展。二、极高危罪犯及高度危险罪犯人数四川省某监狱对在押的2364人进行了2435人次的罪犯危险性评估，其中被评定为极高危罪犯24人，高度危险156人，分别占押犯总数的1%和6.6%。该监狱在开展危顽罪犯教育转化实践中，形成了“明目标、订方案、重实施、强反馈”的四步教转模式。（一）标准目标制订危顽罪犯转化目标应遵循国家法律法规及相关改造要求，以杜绝事故、确保安全为准绳，以助人自助、持续改进为指引，以改恶向善、励志新生为靶向，根据危顽罪犯具体表现和个体差异制订针对性目标。转化目标的制订应遵循SMART原则，即目标是具体的（Specific），是可以通过技术手段度量测定的（Measurable），是可以通过一定努力实现的（Attainable），是与整体改造目标相协调的（Relevant），是明确设有完成期限的（Time-based）。基于此，四川省某监狱根据危顽罪犯个体情况制订可量化的总体目标，然后再根据其刑期、身心状态、监管要求等具体指标，将总目标按思想、心理、行为等方面分解为短、中、长期目标，逐层细化后形成转化目标时间表、任务图，最后，将梳理出的各子目标结合具体改造情况进行整合，以达到提升资源使用效率、强化转化效果的目的。（二）层级化目标导向四川省某监狱按照一犯一策的方式制订转化方案。通过面谈、研讨、自评、他评等方式确定罪犯主要问题、明确危险指向、推断反社会行为诱因，进而在总体目标框架下结合具体问题细化目标节点，形成层级化目标体系。通过教育转化难点分析及应对措施，对危顽罪犯心理行为状态进行精准研判，掌握其改造动态。根据细化目标内容，结合危险指向、风险指数、转化难点等因素，依据现有资源，选择针对性转化方法。根据转化方法和阶段性目标要求，安排符合实际的教育步骤，明确目标实现的时间节点，制订时间表。最后，通过多样化评估及反馈手段对教育转化进行过程监督，保证效果的同时适时优化方案。（三）实施转换手段四川省某监狱在方案实施程序中，采取法与情并重、点与面结合、宽与严相济、惩与防齐抓的措施，确保转化方案落地生效。1.政策引导方面。《刑法》认为，有关针对危顽罪犯思想特点，采取多元、多点方式开展思想改造，逐步扭转其错误思想。一是开展政治思想教育。针对危顽罪犯对祖国不认同、对社会不满意、对监狱不配合的特殊情况，定期开展形势政策教育，用祖国的成就、社会的发展、家乡的改变鼓舞罪犯，用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引导罪犯，用刑满后就业、教育政策激励罪犯。二是开展法律法规教育。针对危顽罪犯不知法、不懂法、不守法的客观现实，对其开展法律常识教育，将《宪法》《刑法》《刑诉法》等基本法律内容作为危顽罪犯“三课教育”重要内容，引导危顽罪犯深挖犯罪根源、明晰犯罪危害，使危顽罪犯树立尊重法律权威、遵守法律规定、运用法律知识的观念意识。三是开展道德情感教育，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为载体，以重塑“三观”为导向，以提升修养为目的，引导危顽罪犯明悟社会主义道德本质，帮助危顽罪犯陶冶道德情操，树立社会主义道德风尚。2.强化危顽罪犯心理救助针对危顽罪犯普遍存在不同程度心理问题的现象，搭建了三级心理矫治网络架构，建立心理危机预警机制，积极推动危顽罪犯心理健康矫治。一是通过认知教育修正其认知偏差，解决服刑适应不良的问题。全面梳理认知行为疗法和接纳承诺疗法相关内容，将适合罪犯自行开展的治疗技术归纳成册，通过先培训心理互助员，再由互助员以点带面传授给全体危顽罪犯，使其运用认知技术筛查自身偏激观念并加以修正。二是通过情感教育疏解其情绪不稳问题。定期教授危顽罪犯情绪处理相关方法，让其通过倾诉、宣泄、放松等方式合理释放负面情绪，避免因情绪积聚而导致的心理问题。三是通过意志教育消融其抗拒意识，解决挫折应对问题。对危顽罪犯开设意志训练课程，引导其积极面对改造中的困难挫折，转换解决问题思路，将有限心理资源和意志力用在战胜困难和挫折上。3.强化技术监管，依法惩处根据危顽罪犯行为具有高风险性、低确定性、强破坏性的特点，综合施策，将其不良行为置于有效管控之下。一是监管约束，严格落实互监制度，包夹人员时刻注意危顽罪犯行为举止，随时报告异常情况，针对其危险指向采取个性化限制措施，规范其行为。同时，压实直接管控民警责任，熟练掌握危顽罪犯基本信息及危险指向，采取白天盯防、夜间挂屏的24小时监控模式，让危险行为无所遁形。二是技术矫治，识别问题行为并明确期望行为，根据罪犯特点确定强化物和惩罚物，通常，强化物选择物质奖励，惩罚物则为依法依规使用警械具、行政处罚、取消或降低部分生活待遇等，在此基础上，与罪犯签订契约承诺书，依照循序渐进原则，对问题行为实施惩罚，并对期望行为实施奖励。三是法规威慑，针对危顽罪犯较为严重的狱内反社会行为，依法依规对其进行惩戒，轻则取消刑事奖励、禁闭、惩戒训导等，重则果断按照相关程序开展狱内侦查后提请法院加刑处理。过去两年中，四川省某监狱隔离审查5人，惩戒训导61人，行政处罚38人，有效震慑了部分危顽罪犯蠢蠢欲动的违纪念头。三、验处理出的主要成效四川省某监狱的危顽罪犯教育转化工作实现了由传统说教、经验处理向科学教育、精准转化的转变，取得积极成效。但对标新时代监狱工作新要求，对标四川监狱罪犯教育改造工作新标准，依然存在一定差距，需要在今后的工作中进一步加强和改进。（一）影响“卡壳”的因素危顽罪犯教育转化周期长、流程繁、事项多，容易受信息延迟、时间错位等因素影响，而产生“卡壳”现象。因此，需要进一步健全运转机制、优化操作流程。1.强化评估结果精准对危顽罪犯的评估，不仅是教转工作的基本前提，也是流程管理的科学指引，更是结果评定的重要依据。科学合理的评估应贯穿危顽罪犯教转全过程，做到过程精细、结果精准。要细化评估制度，开展分类分级评估，将现有制式评估拆分成若干标准模块，针对不同类型罪犯精准选择评估模块，进一步提升评估效率和精准度。要整合评估数据，强化数据共享，将危顽罪犯悔评、危评、及时评估等数据统一整合到数据库，既方便数据调用，又避免重复评估，提升数据及时性。要拓展评估手段，在现有量表评估的基础上，进一步拓展评估方法，着力探索投射测验等主观性评估模式，规避危顽罪犯防御心理，提升评估准确性。2.巧用信息技术现有的危顽罪犯教转模式之所以存在一定滞后性，流转过程的延迟是主要原因，只有强化过程保障，提升流转效率，才能盘活整个教转系统。要巧用信息技术，充分利用智慧监狱平台，将信息化技术运用到整个教转项目中，让数据多跑路，提高时效性和便捷性。要活用三级网络，充分发挥三级心理网络作用，合理构建三级平台，让底层触角更敏锐、中层传输更及时、高层响应更迅速，提升运转效能。要善用警囚关系，着力构建和谐稳定的警囚关系，让改造者与被改造者关系更加融洽，避免危顽罪犯进入对抗者角色，通过稳定的警囚关系掌握稳定的罪犯动态。3.借助“大锅炭”式教育，拓展教育阵地对危顽罪犯教育过程中采用的多元化教育方法和矫治手段，需要有效整合，合力攻坚，真正起到1+1﹥2的统筹效果。要改革教育模式，改变现有的“大锅饭”式教育，试行分类分级的教育模式，推出针对性教育内容，提升教育效果。要拓展教育阵地，进一步引入社会力量，综合利用社会救助、志愿帮扶、法律援助等手段，充分借用文化教育纳入地方统筹的重要契机，不断拓展教育阵地，着力提升危顽罪犯文化水平。要升华教育效果，教育引导危顽罪犯牢固树立个人命运与国家社会紧密相连的理念，身处新时代，不仅要主动改造，更要有家国情怀，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贡献力量。（二）时代变迁、社会变革而变化危顽罪犯教育转化工作不是一成不变，而要随着时代变迁、社会变革而变化。因此，需要不断深化危顽罪犯教转理论研究，以更新的理论研究成果，推动危顽罪犯教育转化工作走深走细走实。1.危顽罪犯危险指向分类现有危顽罪犯危险指向和危险诱因分析虽然能有效指导教转工作，但还不够精准、精细，尤其是关于暴力和自杀风险的内涵和外延有一定重合，不利于分类分级的教转模式实施。要准确界定危顽罪犯危险指向，根据危顽罪犯狱内表现和客观现实，通过因素分析法确定危险指向类别，并明确其内涵和外延。要尝试厘清危顽罪犯危险诱因，狱内环境相对封闭，罪犯出现各类突发状况的现实诱因有限，故而，可通过技术手段予以分解确定。2.罪犯测量能力和效度应提供完善的量表量表评估作为相对科学准确的评估手段，在危顽罪犯教转过程中发挥了积极作用，但目前针对罪犯专用量表和常模均未建立，使用通用量表会有信度和效度存疑问题。要通过培训不断提升民警测量能力和统计分析能力，更好掌握和使用测量工具。要组织精兵强将对常用的量表有针对性地进行优化，提高实效性，以确保信效度。3.探索形成符合监狱特色的教育转化理论实践需要理论指引，理论与实践结合的越紧密，指引效果越明显。现有教转模式下所采用的“犯罪人”理论已与现代监狱实践逐渐脱节，不能很好指导实践工作。因此，结合监狱实际谋监管与转化之平衡，求刚性管理与柔性教育之融合，逐步探索形成符合中国监狱特色的教育转化理论势在必行。要根据理论研究规律，严格按照提出假设、预设方法、组织实施、验证结论的流程开展理论研究工作，并将其作为监狱重点工作抓实抓细。要对从事理论研究工作民警在资源和待遇给予一定倾斜，要摒弃急躁思想，以功成不必在我的大局心态有序推动理论研究工作开展。（三）危顽罪犯教转缺乏的关键要素民警队伍作为危顽罪犯教育转化的主力军，其个人素养、专业能力和职业态度是影响危顽罪犯教转能否成功的关键要素。因此，需要打造一支正规化、专业化、职业化的队伍，为危顽罪犯教转工作提供强有力的人才支撑。1.强化队伍建设监狱工作的性质决定了罪犯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