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经济发展与贸易自由化

区域经济发展与贸易自由化

自欧共体建立以来，区域经济一体化一直持续了半个世纪，从最初的加tt制度的“无用补充”发展为促进贸易自由的重要手段。本文将梳理国外学者的研究动态,选择理论基础、经济效应、政治利益、影响因素、诱因分析以及研究方法等视角进行分析。一、关税同盟理论的发展历程按照区域经济一体化由低到高的表现形式,应该包括自由贸易区理论、关税同盟理论、共同市场理论、经济同盟理论和完全的经济一体化理论。由于传统贸易理论的前提假设是生产要素在各成员体内自由流动,而不能在各成员体之间相互流动,因此传统贸易理论框架下的区域经济一体化研究视角不可能超出“关税同盟理论”(共同市场理论前提则需要生产要素在各成员体之间自由流动)。二战以后,随着Viner(1950)的开拓性研究成果的发表,关税同盟理论逐渐成型,并成为区域经济一体化理论的核心。在完全竞争、生产成本不变、运输成本为零等一系列严格前提条件下,Vine(1950)、Makower和Morton(1953)、Meade(1955)、Lipsey(1960)等学者量化了关税同盟的“贸易创造”和“贸易转移”效应,并成为判断区域经济一体化是否成功的首要标准,一直延用至今。20世纪70年代,国际经济学界针对关税同盟理论侧重静态分析、总量分析、福利分析,而忽视了动态效应、经济增长影响分析,进行了大量的批评和修正,形成了大量新的理论,包括Scitovsky和Denian的“大市场理论”,Cooper、Massel和Johnson的“偏好工业生产理论”等等。20世纪80年代,Krugman等学者创建了新贸易理论,将规模经济、不完全竞争、多样化偏好以及产品的异质性等范畴纳入了规范的贸易理论分析之中。这些研究视角的变化彻底改变了经济学者对区域经济一体化所能带来的收益、如何进行量化等问题的看法(Krugman,1991;deMelo和Panagariya,1992;Bhagwati,1993;Ethier,1998)。20世纪90年代以后,区域经济一体化进入了飞速发展时期,出现了不同以往的诸多特征,被称作“新区域主义”(NewRegionalism)现象查阅大量有关区域经济一体化的研究文献,可以发现,专门研究发展中国家参与区域经济一体化的文献十分缺乏,并没有形成一条明显的分析线索。Balassa(1965)指出,传统的关税同盟理论不适合发展中国家,因为它未考虑一体化与发展的相互作用。Cooper和Massell(1965)曾试图建立发展中国家的关税同盟理论,他们指出应该涉及规模经济、贸易条件、贸易平衡、外部性、资本品进口、非充分就业等内容,同时发展中国家参与区域经济一体化除了经济目标以外还应有非经济目标,如工业化目标等。但是这些成果仅属于定性分析,远未达到模型化、定量化的程度。因此,有关发展中国家区域经济一体化问题的研究就成了区域经济一体化理论发展中的难题之一。二、经济效应的视角区域经济一体化经济效应分析,涉及贸易创造与转移效应、投资创造与转移效应、经济增长效应、收入聚敛效应、商业周期效应等。1.贸易创造与贸易转移效应两种效应分析在区域经济一体化经济效应分析中一直占据主导地位。这是Viner-Meade分析框架的第一个层面,第二个层面则考虑到价格因素,即贸易条件效应。这两个层面皆属于静态分析。贸易创造和贸易转移效应最初是纯粹理论分析的,直到Tinbergen(1962)将引力模型率先应用到对外贸易分析后,才开始逐渐转向实证研究。Adams(2003)和OECD(2001)全面综述了区域经济一体化贸易创造和贸易转移效应的分析成果。如果区域经济一体化成员国可能影响到世界进出口市场的价格,或者生产成本随着产量的增加而递增,就有必要考察贸易条件效应(Burfisheretc,2003)。鉴别区域经济一体化内部伙伴间如何分配利益和对世界其他地区的影响时,贸易条件效应是重要的评估标准。如果成员国的贸易条件改善,尽管存在着贸易转移效应,但净福利仍可能为正。这一点已经被很多经济学者所证明,如Lipsey(1957)利用无差异曲线,Johnson(1975)使用进口商效用函数,Wonnacott和Wonnacott(1981)利用提供曲线都证实了上述论断。Winters和Chang(2000)、Chang和Winters(2002)分析了西班牙加入欧盟、巴西加入南方共同市场(MERCOSUR)的情况,结果都表明集团外国家的出口价格出现下降,成员国贸易条件改善。这也许是少有的专门针对区域经济一体化贸易条件效应的实证研究了。2.投资增长效应Kindleberger(1966)进行了开创性研究,提出了“投资创造”和“投资转移”两个概念。大多数实证分析验证了组建区域经济一体化可以带来FDI的增加。Baldwin、Forslid和Haaland(1995)实证分析了欧洲单一市场计划(EC92)对其成员国产生的投资创造和投资转移效应。Francois和Rombout(2000)研究表明南北区域经济一体化对于小国来说产生了明显的投资增长效应,爱尔兰、西班牙和葡萄牙在加入EU、乌拉圭加入MERCOSUR以及墨西哥加入NAFTA以后,均发生FDI急剧增加的现象。BlomstrÖm和Kokko(1997)的成果对于后续的研究很有启发性。他们认为区域经济一体化对FDI的影响有直接影响和间接影响两种类型,前者表现在区域经济一体化中有关投资便利化措施的规定,后者主要体现在贸易自由化上。一方面,区域经济一体化内部成员国关税的下降可能扩大FDI(市场容量的扩大,导致更大固定投入的项目也可以投产),另一方面,对外关税水平的降低,可能导致“关税避让”(tariffjumping)的投资者撤资,退其次为出口方式。根据Dunning(1977)的“三优”理论,所有权优势、内部化优势以及区位优势分别是一国采取一般出口方式、许可证方式或者对外直接投资方式的前提条件。区域经济一体化主要影响到区位优势,而对所有权优势、内部化优势影响很小。区域经济一体化对FDI的影响,因地区和产业不同而不同。然而他们的这一分析框架,并没有具体说明政策自由化应该达到什么程度,或者什么形式的区位优势对吸引外资最为重要。这只能由更多的学者做出更多的实证分析。3.虚拟变量的运用早期的区域经济一体化,促进了发达国家的经济增长,但对于发展中国家来说并不如意。Baldwin和Venables(1995)声称没有研究可以确认非欧洲的区域经济一体化对经济增长具有积极影响。Henrekson、Torstensson和Torstensson(1997)运用虚拟变量,验证了上述论断,分析表明在1976-1985年间,仅欧洲经济一体化增强了成员方的增长率。Brada和Mendez(1988)分析了1951-1977年间CACM、LAFTA、EAC、EFTA、EEC以及CMEA6个区域经济一体化对于上世纪90年代以后成立或复兴的区域经济一体化,Vamvakidis(1999)指出,新兴的南北区域经济一体化对经济增长应该是具有正向作用的,因为南北区域经济一体化相对于南南区域经济一体化来说,在更为开放和自由的前提下,更容易获得发达国家的溢出效应,从而对增长率产生积极影响。4.地区经济一体化成员方之间的均分性趋同效果在收入水平差别很大的国家之间实行区域经济一体化,成本和收益的分配是一个主要问题(Robson,1980)。经济学者对自由贸易是否加重了两极分化进行了研究。Karras(1997)对1960-1990期间ASEAN、EU、LAFTA三个区域经济一体化成员方之间的人均收入趋同现象进行了考察,结果显示欧盟内部出现强劲的趋同现象,LAFTA趋同效果弱一些,ASEAN没有趋同现象,甚至出现分化。作者由此认为,区域经济一体化并不必然带来成员方生活水平上的趋同。Venables(1999)同样发现了这一现象,EU内部成员国的人均收入水平趋同,而EACM、CACM、ECOWAS成员国却出现了分化。总体来说,北北区域经济一体化带来了成员国之间的趋同效应,南南区域经济一体化却加大了成员方之间的差距,目前还没有南北区域经济一体化收入趋同效应的广泛研究。5.商业周期前后同步性的相关研究区域经济一体化影响商业周期的逻辑是:区域经济一体化促进了双边贸易的发展,或者是产业间贸易,或者是产业内贸易,前者使得区域经济一体化成员国之间的商业周期分歧(Krugman,1993),后者则使得商业周期趋于同步化。Frankel和Rose(1998)研究了贸易一体化对商业周期同步性的影响,其认为贸易强度的提高和商业周期同步性两者存在着明显的正相关关系。Cardarelli和Kose(2004)研究发现,NAFTA加深了美加墨三国之间的贸易联系,三者之间的商业周期趋于同步化。发展中国家是否如此呢?Shin和Wang(2004)通过研究1976-1997年间韩国与其他11个亚洲国家或地区之间的商业周期同步性特征,结果发现贸易强度的提高并不必然导致同步性,需求因素、产业间贸易水平以及财政、货币政策的协调等因素亦如此,只有产业内贸易水平的提高才导致韩国与其他国家的商业周期同步化。Calderon、Chong、Stein(2002)研究了147个国家1960-1999年的贸易强度与商业周期同步性之间的关系,发现:二者的正相关程度在工业化国家之间高于发展中国家或者工业化国家与发展中国家的组合;南北型区域经济一体化的正相关程度高于南南型区域经济一体化。三、对区域经济一体化影响的实证分析区域经济一体化对参与国影响是多重的,除了以上几种量化分析的经济效应以外,许多政策制定者和研究人员开始意识到必定有某些非传统意义上的收益在区域经济一体化中发挥着作用。对此正式的研究是由Fernandez和Portes(1998)做出的,他们将非传统收益归纳为:保证政策的连续性、信号机制、提供保险、增强讨价还价能力以及发挥协调一致机制、弱化游说等。世界银行(2000)也给出了区域经济一体化政治影响的一个分析框架,参与区域经济一体化的政治驱动因素包括四项内容:增强安全性,涉及区内国家之间的经济、军事安全等;增强谈判能力;促进项目合作;锁定国内改革取向。区域经济一体化还涉及到很多其他的分析视角,如区域经济一体化的政治目标、环境问题、劳工问题、移民问题、民主化、区域经济一体化的法规与改革、与多边贸易体制的相互关系等。这些内容往往构成了某些特定区域经济一体化及其成员方所关注的内容,甚至是理解特定区域经济一体化得以形成并不断发展的关键。四、第三,关于区域经济一体化一国实现贸易自由化的方式很多,包括单边自由化、多边贸易自由化和区域经济一体化等,为何一国政府热衷后者?全球大规模兴起区域经济一体化热潮的基本原因是什么?对上述两个问题的研究和解答构成了区域经济一体化的诱因分析成果。对关税同盟劣于单边关税削减问题的考察,最早出现在20世纪60年代中期,因为单边贸易自由化不仅可以获得关税同盟等值的贸易创造效应,而且不会发生贸易转移效应。Johnson(1965)、Cooper和Massell(1965)提出了公共产品概念,认为区域经济一体化能提供使生产者和消费者同时受益的具有公共性产品的体制,在这方面关税同盟具有相对效率。区域经济一体化是多边贸易体制的“垫脚石”(buildingblocs)还是“绊脚石”(stumblingblocs)?Krugman等认为区域经济一体化原则上是劣的,实践中却运行良好;而Bhagwati、Bergsten等则认为区域经济一体化原则上是好的,实践中却表现很差。关于战后第一轮区域经济一体化浪潮兴起的原因,看法比较一致。二战以后,民族解放运动成功,一大批新兴独立国家宣告成立,出现在历史舞台上。各国认识到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单独依靠本国的力量在国际舞台上发挥影响。为了减少对美、苏超级大国的依赖,各国只有联合起来,才有力量冲击两极霸权体系。民族国家的诞生和联合抵抗发达国家的共同目的,使得这一时期不同国家相继组成政治色彩明显的区域经济一体化组织。学术界对20世纪90年代新一轮区域经济一体化热潮的诱因,争论颇多。Krugman、Bhagwati和Panagariya等都认为至少以下两点原因至关重要:GATT体制下乌拉圭多边谈判回合受挫;美国的态度由多边贸易体制的坚定支持者转变为追求双边以及地区经济合作。Baldwin(1997)则否定了上述原因,指出新一轮区域经济一体化浪潮的根本原因在于“多米诺骨牌”效应(dominoeffect),第一张牌便是欧盟1992年的单一市场计划和NAFTA的组建,作为外生变量,成为区域扩大的第一轮效应,增加了非成员国的成本,因为他们竞争对手的竞争能力提高了(表现在出口市场扩大了,更利于利用外资了)。非成员国内支持参与区域经济一体化的利益集团就会施加政治压力,最终的均衡点,很可能就是非成员国也参与进来,或者转而组建其他的区域经济一体化。扩大的区域经济一体化就会紧接着产生第二轮效应,导致更多的非成员国参与。“多米诺骨牌”效应不仅适合对欧洲、拉美区域经济一体化的解释,对理解当前主要发生在亚太地区的双边FTA热潮也是适宜的,具有很强的解释力和说服力。五、直接适用于区域经济一体化的经济组织在Viner开创性研究之后,Meade(1955)、Lipsey(1960)等的后续研究集中在:到底什么条件的区域贸易集团才会产生净贸易效应(贸易创造效应大于贸易转移效应)?总结起来不外乎几个方面(以关税同盟为例):(1)成员数量及市场规模;(2)原有关税水平;(3)成员国之间的产品贸易比例;(4)成本差异;(5)需求重迭程度;(6)运输成本。实证分析表明:(1)(5)具有正向影响;(6)具有负向影响;(2)(3)(4)的影响较为复杂。具体来说,建立同盟前国内商品所占的份额越大而从非成员国进口的商品份额越小,建立同盟以后福利增加的可能性越大。同盟成立前对潜在成员国的关税高会增加贸易创造的可能性,而对非成员国的低关税将减少贸易转移的机会。就各成员国都有的某一产业而论,单位生产成本差异越大,则贸易创造效应越可能占上风。经济学者将能明显带来福利增长的区域经济一体化伙伴国称为“自然贸易伙伴”(naturaltradingpartner)。西方学者对此进行了卓有成效的研究,可以归纳成三个版本。第一个是贸易量版本,如果成员国与潜在贸易伙伴的贸易量越大,与集团外国家的贸易量越小,组建关税同盟越有利于福利的增加。Schiff(1999)对此进行评述,认为单纯依靠贸易量指标选择贸易伙伴并不正确,而应该根据各国贸易关系的可补充性与可替代性来选择伙伴国。从整体来看,如果每个国家都进口其他国家出口的产品(而不是每个国家都进口其他国家进口的产品),则参与区域经济一体化可能使处境变好。第二个是运输成本版本(Wonnacott和Lutz,1989;Krugman,1991)。一国应该选择地缘性强的国家,达成区域经济一体化协议。Venables(2000,2002)提出了选择区域经济一体化伙伴国的第三个版本,即比较优势标准。如果本国产业比较优势低于世界平均水平,参与区域经济一体化就可能蒙受损失;具有绝对比较优势产业参与区域经济一体化以后,比较优势会趋向全球平均水平;比较优势处于世界平均水平的产业参与区域经济一体化,比较优势水平将增加或者保持不变,参与区域经济一体化就是一种良好的选择。区域经济一体化预期目标的执行力度也同样影响着一体化的成效。一个可行的测算方法是对目前运行中的区域经济一体化组织进行分类,不是以其预期目标纳入模型,而是按照其实际实施形式重新定义。Ghosh和Yamarik(2004)进行了这方面的研究尝试。分析结果表明:“提议的”FTA、CU、MU都可以明显促进区内贸易增长,CM不利于区域内贸易增长,对于区外贸易来说,FTA、CM、MU都是起到促进作用的,而CU则可能引发大量的贸易转移六、模型分析和事后研究区域经济一体化效应的实证研究方法可以明显地分成事后研究和事前研究两种。事后研究主要包括引力模型和线性增长模型两种方法。引力模型借鉴牛顿物理学理论,其核心思想是两国之间的贸易量与GDP总量成正比,与双边距离成反比。后来学者将更多解释变量纳入模型,例如地理变量、货币及价格变量、政策和制度变量、区域经济一体化变量等。Aitken(1973)率先使用引力模型研究了EEC、EFTA的贸易创造和贸易转移效应。Frankel(1997)首次在模型中加入了两个虚拟变量以测算区域经济一体化对双边贸易的影响。第一个变量用于测算双方均是区域经济一体化成员时对双边贸易流量的影响,第二个变量用于测算双方中有一个成员属于区域经济一体化情况下对双边贸易流量的影响,如果前一回归系数超过后者,则表明区域经济一体化存在着净贸易效应。Soloaga和Winters(2001)又增加了一个变量,考察当出口国、进口国分别属于区域经济一体化时对双边贸易流量的影响。自Casetti(1972)开始,扩展的引力模型开始得到广泛应用。传统的引力模型假定不变参数植于模型中,而扩展法强调模型变量之间的相互作用,因此对区域经济一体化的经济效应的模拟效果更好,区域经济一体化的林德效应(LindertEffect)也得到了实证检验。使用经济增长模型研究区域经济一体化效应的研究成果并不多。Walz(1997)对此进行了卓有成效的尝试,其在经济增长模型中纳入绝对区域经济一体化和相对区域经济一体化虚拟变量,前者是区域经济一体化伙伴国的GDP总量,后者是伙伴国GDP总量与本国GDP的比值,结果发现回归系数为正值,且统计显著。事前研究用于预测一项经济行为的潜在影响。譬如中国与东盟签署建立自由贸易区合作框架以后,会对双方经济发展带来哪些具体影响,事后研究方法是做不到的,只能求助事前研究方法。CGE(ComputableGeneralEquilibrium)模型和GTAP(GlobalTradeAnalysisProject)模型最为常用。2000年以后,全球区域经济一体化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但是由于这些双边自由贸易协定(FTA)大多刚刚签署或者正处于磋商中,经历很短,所以还无法进行事后研究,现有的研究分析绝大多数都属于事先研究。七、参与区域经济一体化符合我国经济发展的需要基于国外学者对区域经济一体化研究的综述,抛砖引玉,提出一些亟需引起关注及研究的问题。首先,加快对发展中国家参与区域经济一体化的理论和实证研究,并结合中国特色,探讨适合我国的最优发展战略。发展中国家已经加深了和发达国家之间的经济合作程度,并在区域经济一体化中做出更多的让步,这就需要我们认真研究成本和收益,考虑到中国参与区域经济一体化初见成效,可能在部分领域做出了较大的开放广度和深度(如农产品开放),短期收益可能出现负值,然而从中长期来看,因为市场准入、促进竞争、政治收益等原因,经济收益会十分可观。这就需要我国在战略层面上正确处理短期收益和中长期收益的关系。其次,当前南北区域经济一体化表现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