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劳动剥削论与资本主义现实论比较对约翰·罗默非劳动剥削论的反思评《在自由中丧失》

非劳动剥削论与资本主义现实论比较对约翰·罗默非劳动剥削论的反思评《在自由中丧失》

约翰罗姆（johnrower）是美国的左立家家。他指出，资本主义制度是剥削和不公平的。由于生产资料的原始分配不均或原始所有权（权利）的不平等分配，我们必须对该制度进行谴责。同样地,罗默重复了马克思所做的“最终工作”,为我们提出了一个未来的社会构想,即生产资料公有制取代生产资料私有制。马克思对剥削的认识是基于劳动价值论,具体地说是剩余价值论,而罗默提出了一种与马克思的观点相悖的非劳动价值论的剥削论,并运用数理方法来验证这一“新理论”。他认为,剥削和阶级的出现是因为生产资料的初始分配不均而导致不平等的财产关系——生产资料私有制的出现,所以模型的假设也分别以初始生产资料分配均等与否展开数理推导和逻辑分析,但其加入了一个马克思并没有考虑然且不需要考虑的因素,即诸如偏好、企业家精神、天资等充满心理色彩的新古典元素。较流行的一个观点是将罗默看做是修正马克思主义的代表,但事实上,其所做的工作只是将马克思所讲的“剥削的资本主义现实”剖开一点,着重讲了不平等的资本主义制度下如何形成剥削,进一步形成阶级。从这个意义上,与其说是“修正”,倒不如说是一种补充和发展,因为较少考虑人的内因的确是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缺陷之一,但罗默所想到的人的内因并没有加入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分析,而是用于自己的剥削理论分析。此外,罗默否定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抛开劳动讲财产(即生产资料)、商品和剩余,难免会陷入拜物教的危险。因此,罗默的观点与马克思的相比,二者在研究对象和研究方法上存在差异;除对剥削和阶级形成的先天前提和物质基础加以论述外,罗默事实上也探究了人的心理基础,而这种将带有心理隐喻的新古典元素引入经济学分析的尝试,可阐明政治经济学在现代发展的一个新趋向,即行为政治经济学。一、一般问题、剥削(一)资本家的剩余劳动与一种商品的提供罗默把剥削作为其理论的中心思想,他夸大了一点,即说这也是马克思的核心思想马克思将工人的劳动划分为必要劳动与剩余劳动两种形式,其中必要劳动为满足自身所需(生存)而付出,相应地从资本家手中获得最低生存资料或者与最低生存资料具有同等效力的工资;而剩余劳动则体现在工人为资本家创造的商品价值中的一部分,即剩余价值。而资本家作为资本运动的主体,其在同其他资本家竞争的过程中无限制地追求价值增值(即剩余价值的生产)和攫取利润(即剩余价值转化为资本以供积累,表现为资本家的消费和投资)成为他们人生的唯一动机,它们就被固化为人格化的资本罗默将剥削区分为“技术的”和“非技术的”两种形式,而他认为,技术意义上的剥削以社会必要时间为衡量标准,因此社会成员在社会必要时间范围内的劳动具有多寡之分,表现为劳动时间高于还是低于社会必要时间(二)非劳动价值论的剥削模型罗默强调“如果人们关注的是剥削中的利益关系所包含的道德方面的问题,那么关注劳动市场就是错误的”罗默对基于非劳动价值论的剥削论的论证是利用数学方法建立自己的微观均衡模型。首先,罗默给出一个只存在劳动市场的玉米经济模型——“劳动力市场孤岛”之后,罗默给出一个与“劳动力市场孤岛”相比较而存在的玉米经济模型——“资本市场孤岛”(三)劳动价值论视野下的价值量对劳动和劳动力的判别,罗默在劳动力这一点上并没有犯错,即相对于“富人”,工人所拥有的只有劳动力——劳动的能力,这是他们仅有的、唯一能够从事生产和创造的“财产”在讨论劳动价值论之前,有必要对斯威齐所说的“价值质”和“价值量”问题进行简述,因为劳动体现为商品的价值,凝结在商品中。虽然价值无质的差别,而商品却有,此外还突出表现为量的多少。在经济学的问题中,隐含的数字逻辑具有独特性,这一点从商品的交换价值开始,即通过一个交换过程建立起基本的数量关系罗默在从劳动价值引伸出剥削时,认为“从马克思主义意义上讲的剥削的存在,与劳动价值同价格的成比例无关”(四)霍奇森的剥削与经济、劳动关系问题霍奇森也对劳动价值论持否定态度,但他比罗默更有说服力。与罗默关注的方面类似,霍奇森也探讨了劳动和劳动力、价值、财产(权)关系以及剥削等问题。霍奇森承认马克思的正确性,认为货币和劳动力作为资本主义下的特殊商品“在这一制度中起着独特和中心的作用”,而“所有的这些分析严格来说都是由马克思完成的”二、问题的根源：不平等的所有权关系(一)生产资料初始分配罗默多次指出,生产资料的初始分配不均是导致剥削的根本原因,这种不均体现为财产或财产权的不等,因此,罗默所言的剥削和有形资本最初持有量的多寡直接挂钩,且这种特征表现为“劳动相对于资本的稀缺”和“对有形资本的不同所有权”因此,面对生产资料的初始分配问题,罗默想说明的是最先出现的、第一轮的原始分配,如此就会产生一系列疑问:第一,从历史的角度看,哪一轮生产资料的分配才算作第一轮?按照历史唯物主义和由阶级斗争引发的社会动态演进的观点,可以认为社会的“物质生产力”与“相适应的该阶段的生产关系”构成社会的经济结构(二)新古典模型观的缺陷如果按照罗默的逻辑,从人类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均等分配好每个人的财产份额和规定每个人的财产权,那么就不存在剥削了。但是罗默同时又承认,存在一个“自我所有制”问题:“如果一个人的品质从最终的分析来看是他(通过遗传)侥幸获得的,那他对来自其品质相关的源源不断的收入有不受限制的权利吗?”这里罗默的观点充分表达出来了,即他除了对生产资料这种看得见的有形资产的不平等分配表示谴责之外,也对诸如偏好、天资、天赋能力、时间偏好率(即预期)、风险态度等这些先天品质的不平等感到不满,这不仅与其使用的新古典模型思想相一致,即考虑人的微观基础,也更说明了其研究的根本问题,即不平等的问题,而不是剥削。因为按照这个逻辑,不管是有形资产的不均还是先天能力的异质,最终都会导致剥削形式的出现,而剥削又可被定义为一定的阶级结构出现的结果,这样罗默的整个思维路径就可以很清晰地被刻画出来这里罗默出现了第二个矛盾,即对生产资料的公平分配究竟是应关注初始分配还是最终分配?罗默开始指出财产的私有制,尤其是可转让生产资料的私有制受到基于效率和公平等方面的抨击,而罗默主要是从道德层面表达了对私有财产制度下生产资料分配不均的谴责,他指出这种制度下缺少社会主义所有制下的公平原则和道德上的合理性。此外,在论及阶级的重要性时,其体现出一种概念上的模糊性。生产资料的私有或公有需要相对于个人还是集体因此,根据罗默的表述,可以发现其在之后越来越体现出来的分配事实上指的是最终分配,即生产资料所有权的导向问题。证据有二:其一,基于财产关系的剥削,体现在“收入或商品的最终分配上”的不平等,这种定义显然是以福利来定位的生产资料所有权的导向问题,事实上也可作为划分社会性质的衡量标准。资本主义社会以资本为导向,以个人财产私有为特征,国家既然作为一定阶级的代表,那一定是首先作为资产阶级的代表,国家所有权的导向自然地倾向于资产阶级,从而生产资料的所有权也是为填充资本而设的。相比之下,社会主义社会由于生产资料归集体(或整个社会)所有,那么这一所有权的最终投向是以社会为主、以社会中的每个成员为主(比如投入基建、医疗、教育、社会治安等),于此,社会主义制度下的组织力和动员力才能不断得到补充和延续。三、相互对立的群体罗默的剥削论存在一个生产资料初始分配不平等的前提和阶级载体,其创新之处在于提出了社会必要剥削这一概念,这其中罗默融入了历史唯物主义思想。至此,我们未突出阶级的问题,原因在于既假定生产资料的分配不均,那么一定会出现不同的,甚至相互对立的群体。而罗默对阶级的定义亦是前后矛盾的,罗默在“玉米经济”中对阶级的定义是有相同生产方式,或者说“以相似的方式同劳动过程相联系”综合来看,罗默所分析的剥削、阶级和财产关系均是结合微观基础,集中体现了对“量”的分析,并结合数理模型来支持自己的论断,这种做法与马克思是不同的。但是,结合政治经济学在思想史中的发展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