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初植画家辛亥革命时期的青年作家

清初植画家辛亥革命时期的青年作家

云寿平是“四王”和吴力之后的“清初六家”之一。其中唯有恽寿平兼擅山水、花鸟,从而成为清一代影响较大的花鸟画家。他们的绘画被公认为清代画史上的“正统派”,是继明代董其昌之后最负盛名的画家群体,对后世影响很大。那么,在当今艺术市场上,恽寿平不同题材画作的价格到底如何?我们又该怎样练就一双火眼金睛去鉴别那些赝品伪作呢?一晚清及民国时期的艺术市场恽寿平生前的生活十分艰难,他屡叹知音难求,可见欣赏和收购其画之人实在少数。然而他死后,其画作就深受各个阶层的喜欢,陆时化在《吴越所见书画录》中记述:“及余通藉官京师,见诸名卿购南田画,即贫者亦不惜重资。自幼服人品之高,至此方知其笔墨之妙,力追古人,从极静中流出也。深悔经年同榻,不索一图,南田仙去即久,失此机会何可复得……”由此可见,在当时即使生活非常穷困的人,都会拿出重金来购买恽寿平的作品,可见恽氏画作受市场欢迎的程度。恽寿平的作品在以后各个朝代不断涨值,尤其是在咸丰、同治年间,其书画价格达到了巅峰。于是一些人为了谋取暴利,便开始专门从事其伪作,以致“书因画并称,不独重也。今写生家,大半皆冒南田。南田画,得可值数十金矣”的程度。在此后,同治元年(一八六二)至光绪十四年(一八八八)的二十六年间,更是达到了千金的程度。各种文献记载恽寿平的画价几乎达到了“每幅直皆三五百金,卷册有至千金者”的高价,这甚至比宋、元名迹都高。对于此种反常的市场状况,古董收藏家叶德辉认为,古董艺术品市场一个基本的原则就是时代久远、遗存稀少的作品价格应该高于晚近而数量众多的作品。李芝陔也嘲讽道:“明时书画,索值尚廉,故收藏家多。今三王吴恽精品卷册巨迹,有至千金者。穷措大何与多钱贾争胜耶。”到晚清时期,恽寿平的画价就下跌许多。一八七七年,翁同龢在上海发现,不到二十两的价格就可买到一件“四王”的作品。在一八八二年《申报》刊登的画价中,王翚长卷与恽寿平册页的价格也都只在二十两出头而已。无怪乎常年居沪的裴景福后来感慨到:“当日书画价廉,恽王精册仅百金。与之相比,海派名家任熊作品则可以卖到三百两,足见其低廉。”究其原因,其实跟晚清及民国时期的艺术品市场形态有关。当时上海售卖当代书画家作品的笺扇店相对古董店来说要发达得多。加之古书画总体来说市场又十分狭小,城隍庙等地的书画店铺多半推销的是“海派”画家的作品。对此,黄宾虹曾观察到:“辛亥以前,荐绅之家,多谈时人笔墨,余无闻知。由是而任氏画派特盛……不任尝乘余闲,遍览市肆,延访书画名家。其所习见习闻者,舍此而外,无与立谈类。久之知有一二商人,稍收度四王、汤、戴真迹,家延画士,晨夕临幕……”因此导致了“海派”画家价格突高,且十分畅销,而清代画作如“四王”、恽寿平等作品却少有人问津,卖不到好价钱。但这终归只是暂时的,事实已证明,随着艺术市场的完善,恽寿平书画价值已愈加突显。二不同时期的作品目录和作品种类在拍卖市场中,恽寿平作品的价格一直在“清初六大家”中处于较低的位置,高价成交的几件作品都是以册页为主。从恽氏画作拍卖成交排行榜来看,其位列前二十的画作均以五百万元以上的价格成交,更有八件作品在千万元以上成交。但认真分析便可发现,超过半数高价都是以册页和扇面为主。那么,是什么原因使得此类型画作的价格如此之高呢?由于生活艰辛及条件的限制,恽氏的山水作品以小品居多,尤以小幅的册页和扇面为主,但画面却是十分精美。这显然与当时商品市场发展的需求有关。因为恽寿平主要是靠卖画为生,加上册页和扇面这些小幅的作品,受外部条件限制相对较少,创作欣赏和保管收藏都比较方便,且创作所需时间相对较少,所以对于市场来说,小幅作品能确保一定的量。但是,量大并不等于其作品质量低。恽寿平的创作态度是极其认真严肃的,可谓是一丝不苟,他在继承前人的基础上不断丰富和发展自己的表现技能和内涵。现在多数鉴赏家也都认为其小幅的册页和扇面镜心艺术成就更高。这些因素导致了市场上流通的艺术作品主要是册页和扇面,数量较多,但质较高,尤其是册页,画得尤为精到,很见情趣,他自己题画曰:“大幅难于得势,小景难于得趣,于曾见盖宗伯有此,戏抚其意,庶几于趣矣。得势得趣,自以为绘苑名言,研求斯义者当不易,吾语未必以为诞也。”从现藏于各大博物馆的小景画来看,皆能证明其小景画颇能得趣。这些册页、扇面类型的书画作品在市场上成交的价格也颇高,如二○三年,恽寿平的《山水花卉册页》(十开)估价是六十至九十万元,最终以四百一十八万元成交。在二○四年中贸圣佳春拍中,他的《八开花卉册》,以六百六十万元成交。同年,《山水花卉》以二百三十一万元成交;另一幅《花卉册》也在中国嘉德秋拍中以六百九十三万元刷新纪录。在二○六年嘉德秋拍会中,《仿古山水图》最终以一百六十二点二四万元成交。此后几年便一直呈现上升态势。相比同时期的其他画家,恽寿平的画作还是比较稀缺的,这主要原因是其画作中的绝大部分进入了博物馆,难以再度进入市场交易,便造成了其精品画作在拍场上的缺席。因此一旦有精品出现,必定会产生天价。如二○七年,恽寿平的《仿古山水册》就是难得之作,在中国嘉德春拍中以一千二百三十二万元成交,创下了其作品当时最高拍卖价。此册在晚清时被王懿荣誉为“京师一时藏家所有恽迹第一”。可见藏家对册页还是颇为看重的。事实上,恽寿平无论名气和水平在清代都处于顶尖的级别,他的画作一直被历代藏家所珍视,包括庞莱臣、吴湖帆、翁万戈在内的主流藏家均投入大量金钱和精力搜罗恽寿平的画作。恽氏的作品之所以高价,除了稀缺因素外,还因其诗文、书法。他的诗文在当时就被称为“毗陵六逸”之首,其艺术价值自不待言;其书法,也自成一格。因小小的一把扇面便把其“三绝”融合在了一起,收藏价值自然很大,涨值速度也较快。如二○一三年西泠春季拍卖会,前几年还是百万元左右的《十万图册》,结果以六百六十七万元的高价成交;《花卉册页》也从三十五万元起拍,最终以四百六十万元成交,反映出了恽氏的扇面受到了市场的肯定。三合理的投资环境除去册页和扇面这类装裱形式外,如果单以题材类分的话,恽寿平主要还是以没骨花鸟画创作而广为人知。恽氏的绘画艺术有着传统文人画艺术的书卷气,被称为“花鸟写生正派”而显赫画坛。在清初,恽寿平秀润明丽的没骨花鸟画一洗时习,使得清代朝野上下莫不奉为圭臬。社会上,尤其是在江南江北一带“莫不家家南田,户户正叔,遂有常州派之目”。这反映出了其艺术成就很早就被得到承认,作品在当时就已经很受士人欣赏,清代秦祖永在《桐阴画论》中说:“南田翁天姿超妙,落墨独具灵巧秀逸之气,为当代第一。”恽氏“没骨花”作品的特点是采用点花粉且笔带脂,点完后再用染色补足,可谓是点和染并用。他把细丽与淡雅秀逸之美相结合,再加以清劲秀润的笔墨设色,创造出宛若仙境中的奇花野草,艺术形象十分生动。史称恽寿平花鸟画“天机物趣,毕集毫端,比之天仙化人”,因此深受市场藏家的青睐。从二○○年开始,恽寿平的花鸟画就已成为市场的亮点。其《花鸟》以六十二点七万元成交;《百花图》手卷在二○三年就已拍出二百零八万元的高价;二○四年,小幅《寒梅图》以三十四点一万元成交。二○一○年《秋菊竹石图》以三百一十八点五六万元成交;《古松叠嶂图》以三百五十八点四万元成交。笔者从雅昌数据网中的拍卖指数看到,从二○○年到二○二年当中,恽氏花鸟画作品价格指数呈较低的平缓走势。二○三年到二○四年,恽寿平的作品价格指数开始逐步递增,并在二○四年底达到了小高峰,每平尺为三十三万五千七百三十四元。二○五年价格没有太大突破。至二○八年,达到有史以来的最高点,每平尺七十三万八千四百九十六元。之后开始稍有下降,二○一一年每平方尺均价为二十四万五千六百八十一元。二○一三年,每平方尺的均价维持在二十六万一千七百四十六元。近几年来还呈现一直上升的趋势,尤其是精品的花卉画更是高不可攀,已突破上千万元。如二○一一年中国嘉德春拍中,恽氏的《艳秋图》最终以一千二百六十五万元成交,是目前成交价最高的花卉画精品。另有一件与此作构图、内容、风格极其相似的《秋艳图》,则在二○一一年北京匡时秋拍中以九百二十万元成交。作为清代最为著名的主流书画家之一,恽寿平画作的投资潜力依然不可小觑。特别是最受人们推崇的花鸟画,更以其独特的艺术魅力,成为藏家的首选目标。四合理推进文创画价,一定条件下为市场竞争之首虽然恽寿平为大家熟知的是其花卉画创作,但这类画作的价格不太稳定,且在恽寿平画作成交价前十位榜单中,花卉画仅占五席,并且价格相比山水画稍有逊色。实际上,恽氏的一生中除了花鸟画之外,同时也创作了大量的山水画。可是人们往往注重的是他的没骨写生花卉画,对他的山水画有所忽略。其实恽寿平的山水画造诣很高,受到了历代画家的赞誉。虽然在名气上,他的山水似乎稍逊“四王”一筹,但在专业人士看来,恽寿平的山水特色鲜明,有胜过“四王”的地方,极具收藏价值。恽氏的山水画多是“老松危崖,寒梅丛竹”“荒崖涧路,悄无行人”的画面,最显著的特点是寂静、幽冷和旷淡。在笔墨方面以古为师,追求笔墨意蕴。画风典雅含蓄,别具一种明净高逸的气息。华新罗曾题其画册:“笔尖刷却世间尘,能使江山面目新。”因此比另五家多了一份出尘脱俗的韵味,更具文人气息。他的山水画艺术水平与清初“四王”相比,“春兰秋菊,各得其宜。但就淡逸灵秀而言,也许在‘四王’之上”。说明了其画并不差于“四王”。二○四年中国嘉德春拍中,其《山水、花卉》拍出二百三十一万元。二○一○年中贸圣佳夏季拍卖会中恽寿平的《万壑鸣风图》以三百一十三点六万元成交。二○一一年,《书画合璧册》《乔林叠嶂图》分别以一百六十一万元和二百四十一点五万元成交;同年,《秋雨烟峦图》以五百零六万元成交。另外,在上海崇源春拍中,山水画作《壑云烟图》最终以一千一百五十万元成交。二○一二年在北京保利和匡时秋拍中,《秋林图》和《五清图》分别以一百七十二点五万元和二百五十三万元成交;另一幅《仿黄鹤山樵图》也在北京保利二○一二年秋拍中以一百二十六点五万元成交。从以上成交数据不难看出,恽寿平的作品价格之间相差较大。我们再从纵向来看,从市场走势中可见起伏波动也很大。二○四年春拍,每平方尺均价达到了十一万零七十六元;二○八年秋拍达到最高,每平方尺均价高达六十八万四千七百八十九元。最低的是二○○年秋拍,每平方尺均价七万五千七百七十八元。目前,每平方尺的均价维持在四十万元左右。从市场成交情况看,假画对恽寿平的市场冲击较大,使他的画价未能达到应有的高度。现今恽氏作品流入交易的也相当多,但价格相差太大,最高的上千万元,最低的几十万元,说明假画及可疑之画较多,影响价格。恽氏的山水作品不是很多,尤其是大幅的卷轴画数更是稀少,且一般主要藏于国内各大博物馆中,极为难得。因此一旦有此类精品出现在市场中,必将成为藏家争夺的热点。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当属其传承有序的山水手卷《载鹤图》,此画于二○六年中贸圣佳春拍中以一千一百一十一万元的高价落槌。时隔两年的二○八年再次上拍,最终以三千六百九十六万元成交,比之前足足涨了三倍多,刷新了其作品的成交纪录。然更让人没想到的是,此画二○一三年又上拍,现场被叫到八千二百万元人民币,但不幸流拍,不过也充分说明了此作拥有升值的无限潜力。《载鹤图》著录于《石渠宝集》,由恽寿平知交王石谷题跋,原为清宫旧藏,画面上钤有“乾隆御览之宝”“乾隆鉴赏”“宜子孙”“三希堂精鉴玺”等十二枚御印,可谓是恽寿平山水画代表作。一六九○年,六十七岁的恽寿平去世,他的儿子这时才五岁。在好友王翚等人的帮助下,恽寿平才得以安葬。恽氏去世十一年后,王翚在画上题道:“载鹤图。此我老友南田先生作也。笔意潇洒,得李晞古遗法,当与唐解元水村图后先颉颃。展卷一过,可胜闻笛之悲。辛巳早春,耕烟散人王翚题于虞山之北麓。”恽寿平曾将王翚奉为山水“天下第一手”,王翚则对恽寿平的这件作品评价极高,说这幅画笔意潇洒,深得宋代李唐的笔法,与明代唐寅的《水村图》相比肩。如果恽寿平仅以花卉画而论,在当时也许只有在写意风格领域独领风骚的八大山人能与其比肩。但整体来说,恽氏的山水作品在市场上的价格还不是很高,与“四王”山水作品的价格还存在一定的差距。但近年来,在市场上也常有高价位的作品出现,甚至有超过其开宗立派的没骨花卉画的纪录,显示了其山水作品市场发展的巨大潜力。五“点后复以染笔足之”恽寿平作品的价格之所以相差悬殊,且成交率也不是很高,总体维持在百分之五十左右。笔者认为,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还是在于较大数可疑作品的存在。一般来说,名气越大越被收藏家看好的画家,其作品被仿冒的可能性就越大。像恽寿平这样一位画坛巨匠,无论在世,还是身后,仿冒者都不乏其人。造假者中还有他的学生。如范廷镇“笔墨酷似南田,不少恽之假画即出其手”。因此其仿作非常之多。如故宫博物院藏恽氏的绘画共有三百四十六件,其中伪作高达一百一十件之多。徐邦达在《古书画伪作考辨》中载:“恽氏其伪作面貌主要有三种:一、学晚年老劲之笔,花木竹石为多;二、用笔极为轻飘,亦作花木鱼鳞,款书方扁的;三、工笔花卉,非常刻板,款字不流利的。”如何辨别恽氏书画的真伪呢?除了要真正了解其艺术特点外,还要从其笔法、设色、书法、款题、印章等进行考查。恽寿平的花卉画既雅俗共赏,又有超凡脱俗的色彩风韵。他以“粉笔带脂,点后复以染笔足之”的技法,无论是与黄筌工笔重彩的勾勒填色法,还是徐熙、赵昌“未脱刻画”的落墨花卉画法都不同。他是以独开生面的“色染水浑”“没骨加写意”之法。这种画法比一般画家的“薄施粉泽”效果明显要好。与此相反,一些作假者,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故所伪之画,不是刻板俗艳,就是用笔轻飘软弱,缺少恽画的内蕴和韵味。同时,对于设色来讲,恽氏画面的设色都较为淡雅。大多效仿恽寿平“没骨花”的作伪之人,为了迎合社会上一些人的庸俗欣赏心理,变恽画的清雅为浓丽。他们的仿作,只注意赋色明丽,用笔流畅,以致精意不传,充满了“脂粉华靡之态”,很是俗气,跟恽画的淡雅本色不可同日而语。为了更准确地鉴定恽氏的画作,对他的书法也应该有所了解。恽寿平是一位名副其实的“诗、书、画三绝”的画家,他的画配上其诗和书法,可谓是相得益彰。掌握恽氏书法的特点,有助于我们鉴别他的绘画作品。特别是多看看恽寿平的画集,对于了解恽画的特点及真伪不无裨益。此外,还应该了解的是恽寿平的别号,他的别号较多。主要有南田、东园、雪衣、鉴湖渔隐、白云外史、云溪渔隐、瓯香散人等。而其中“南田”是最普遍且一直沿用的号;“鉴湖渔隐”为三十六岁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