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大明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主要利益相关者的识别与分析

广西大明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主要利益相关者的识别与分析

广西自治区（以下简称“广西”）是一个多民族的自治区自治区，其中有瑶族、苗族、侗族、黑手党、毛南、巴木族、彝族和瑶族。所有八个民族基本上生活在山区，一半以上的壮族人口生活在山区。这座山区的发展与广西少数民族的生产生活密切相关。广西自1961年开始规划和建设自然保护区,截至2010年5月,全区共建立各级各类自然保护区78个,面积145.24万公顷,约占全区国土总面积6.14%,初步形成布局基本合理、类型较为齐全、功能相对完备的自然保护区网络。一方面,广西自然保护区在保护野生动植物、湿地和生物多样性,维护生态平衡和推动广西生态建设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另一方面,自然保护区内实行严格的保护,生活在保护区内及周边的少数民族社区群众生产生活来源减少,一定程度上导致群众生活贫困。据调查,自然保护区内及周边的群众仍有1/3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生态旅游作为保护环境和维护当地居民良好生活的负责任的旅游形式,发挥了巨大的经济效益,环境效益和社会效益。在自然保护区内开展生态旅游,成为缓解保护经费压力、满足生态旅游者亲近自然、促进社区发展的积极做法,无论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均大力发展生态旅游产业。对国内自然保护区的生态旅游调查结果表明,社区居民在经济、文化方面落后,致使其参与生态旅游的能力有限,在旅游经营中当地社区利益被忽视甚至被排挤,激化了自然保护区与社区居民的矛盾。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开发、经营和管理,均涉及多个相关利益主体,其对各自利益的关注及对其他相关利益者利益需求认识的偏差,可能在行动上出现诸如资源破坏、生物多样性受影响、排斥弱势群体等不和谐的现象,给自然保护区保护工作及协调保护区与社区群众关系带来极大挑战。目前,广西开发生态旅游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有大明山、大瑶山、猫儿山、十万大山、九万山等,自治区级保护区有姑婆山、龙虎山等。在民族地区开展生态旅游的自然保护区中,广西大明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有一定的典型性和代表性。大明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周边涉及群众多,民族多,总人口达333163人,民族主要有壮族、汉族、瑶族,其中壮族26万人,占84%,其次是汉族,4万人,大明山生态旅游起步早,发展快,旅游投资主体多。本研究在对大明山生态旅游主要利益相关者进行界定后,通过大规模的问卷调查,了解主要利益者对各自利益及其他相关者利益的期望情况,分析生态旅游主要利益相关者利益诉求及存在的利益冲突,以期协调大明山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主要利益相关者之间的矛盾,促进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可持续发展。1明山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的主要利益集中1.1大明山保护区旅游开发现状广西大明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地处广西首府南宁北郊,桂林—北海黄金旅游线的中部,具有丰富的自然旅游资源和人文旅游资源,有大面积原生性季风常绿阔叶林、丰富的动植物资源,是壮族龙母文化的发祥地。在大明山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区规划控制范围内,共有武鸣、上林、马山3个县的4个乡镇,共24个行政村的范围或部分范围。20世纪80年代,随着全球生态旅游热潮的兴起,生态旅游的思想进入中国,大明山自然保护区在这一时期进行旅游开发,并于2008年以全新的旅游方式,即生态旅游向游人开放。目前,大明山的旅游开发主要由大明山风景旅游区管理委员会(简称“大明山旅管委”)主导,大明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简称“大明山管理局”)则对大明山实施全面管理,实际上两个机构是一套人马,两套牌子,职能和职责各有侧重。大明山管理局下属的国有独资企业大明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具体的旅游招商引资和市场运作工作,即大明山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开发管理工作由大明山管理局执行。大明山自然保护区从事旅游经营活动的企业是以餐饮和住宿为主,包括大明山下属企业、国有投资控股企业、私营企业和个体企业。1.2大明山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发展的利益相关者国内外的很多学者已对生态旅游利益相关者的界定做了系统的研究。根据斯瓦德布鲁克的研究,可持续旅游的利益相关者包括当地社区、政府机构、旅游业、旅游者、压力集团、志愿部门、专家、媒体等,国内生态旅游主要利益相关者的界定大都以此为参考。旷雄杰认为对生态旅游发展利益攸关的人或团体是生态旅游的核心利益相关者,分别是旅游目的地、旅游者、旅游企业。对浙江天目山自然保护区相关利益者分析表明,同时拥有合法性、权力性、紧急性特征的确定型相关利益者主要包括自然保护区管理者、农林收入为主的当地居民、非农林收入为主的当地居民和当地乡镇政府。谭红杨则认为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核心利益相关者为旅游者、生态旅游投资者、生态旅游核心企业、当地社区、政府部门、自然保护区管理机构。在研究地域上与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类似的还有农村旅游、乡村旅游等。何小怡将政府、当地社区居民、投资商、旅游者在乡村旅游中具有直接相互关系。张洪双认为当地政府、当地旅游企业、景区居民和旅游者是农村旅游景区的主要利益相关者。作为可持续旅游的一种实现形式,大明山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利益相关者界定要考虑保护区的特殊性、旅游共性及生态旅游个性,认为以保护区为主的相互影响者包括大明山管理局、当地政府、林业部门、社区居民;开展生态旅游的相互影响者有生态旅游经营者、旅游者;以及对上述主体均可能产生影响的社会媒体、金融机构、环境保护组织、专家学者团体,见图1。在大明山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开发实践中,主要利益相关者是指那些在生态旅游规划、开发与管理中直接拥有经济利益、社会利益以及道德利益的群体,其对大明山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的发展产生直接影响,任何一方的利益不均都会对旅游开发和经营产生负面影响。因此在生态旅游规划、开发和管理的各个阶段,都必须充分考虑主要利益相关者的利益。在许多旅游系统的利益相关者图谱中,旅游开发商和当地居民被认为是主要利益相关者已达成共识,自然保护区的保护职责由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完成,客源市场是旅游业赖以生存的基础。结合大明山自然保护区的实际情况,生态旅游开发中居于核心地位的主要利益相关者为四类群,即大明山管理局、生态旅游经营者、旅游者和社区居民。2兴趣相关方的利益主张的研究方法2.1生态旅游的内涵广西大明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将旅游明确定位为生态旅游。因此,主要利益相关者的利益诉求要求体现出生态旅游的内涵。国际上初步形成了生态旅游的三大核心理念:保护、负责任和维护社区利益,广西大明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主要利益相关者的利益述求需体现出生态旅游的核心理念。2.1.1生态旅游者的责任与传统旅游目的地相比,生态旅游目的地要为旅游者提供原生态的旅游景观,能让旅游者在旅游过程中增进对自然的了解,要注重旅游容量控制,以保证旅游者均能公平地享受到保护区良好生态环境和高品质旅游资源。与大众旅游者一样,生态旅游者关注旅游安全、价格、服务质量,且生态旅游者的责任表现在具备环境保护行为、尊重当地居民传统等方面。将生态旅游者利益诉求指标划分为:旅游者体验原生态的景观(I1)、旅游者人身和财产安全得到保障(I2)、旅游价格合理(I3)、旅游服务质量满意(I4)、旅游交通便利(I5)、景区控制旅游者数量(I6)、旅游者具备环境保护行为(I7)、旅游者尊重当地居民传统(I8)、旅游者在旅游过程中学习自然生态知识(I9)。2.1.2经营生态旅游的企业大明山生态旅游经营者是在大明山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开发中直接取得经济收益的一类利益相关者,追求利益是其主要目标,但他们有特有的群体特征和利益要求取向要求,即要为当地社区的发展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包括为生态旅游开发区域的生态环境负责,不破坏当地的自然资源和生态环境,不以牺牲环境为代价来换取目前的经济利益。目前,大明山生态旅游经营者主要为经营生态旅游餐饮和住宿的各个宾馆,从事餐饮服务的小摊贩,其经营应该体现出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环境效益的协调统一,包括自身从旅游开发中获取合理利润、扶持当地居民就业、利益分配适当向社区倾斜、自觉维护环境等。将生态旅游经营者利益诉求指标划分为:旅游投资者从旅游开发中获利(I10)、保障当地居民在旅游中获得优先就业(I11)、旅游投资收益有部分回报当地社区(I12)、旅游开发与当地生态环境相协调(I13)、旅游经营没有破坏当地生态环境及资源的行为(I14)。2.1.3寻求保护与资源开发利用的平衡大明山管理局负责对大明山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实行统一规划和统一监管,其主要职责是在促进保护事业发展的同时,推动生态旅游发展和地方经济发展,具体包括做好自然保护区的管护工作、理顺利益相关者关系、完善相关制度等,寻求保护与资源开发利用的平衡点。将大明山管理局利益诉求指标划分为:促进保护区保护事业的发展(I15)、促进生态旅游的发展(I16)、促进当地经济发展(I17)、完善生态旅游相关制度(I18)、协调保护区、居民、经营者、旅游者的关系(I19)、对保护区从业人员、居民、旅游经营者、旅游者提供生态旅游宣传教育(I20)、改善当地人生活水平(I21)、发展旅游业以减少当地居民对自然资源的破坏(I22)、为社区居民提供旅游相关知识和技能培训(I23)、制订有利于社区参与旅游的决策(I24)。2.1.4社区居民生态旅游开发的必要性生态旅游的内涵之一是促进当地社区的发展,也是大明山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开发成功的关键因素。中国大部分自然保护区处于贫困偏远地区,这些地区经济基础薄弱,结构相对单一,且对自然资源的依赖程度较高,发展社区经济的要求非常迫切。旅游目的地与社区居民的关系处理不当会给旅游景区的开发带来了毁灭性的影响,究其深层次原因,主要是社区居民从旅游景区开发中没有获得一定的经济利益,甚至旅游开发损害了他们既有的利益。社区居民参与生态旅游开发、经营是其获益的有效途径。另从保持民族文化角度看,当地居民的生活方式应该得到尊重。将社区居民利益诉求指标划分为:当地居民从旅游开发中获得经济收入(I25)、旅游开发为当地居民增加就业机会(I26)、旅游开发后当地基础设施得到改善(I27)、旅游开发征地补偿合理(I28)、旅游不应该干扰当地居民正常生活(I29)、促进当地社区环境改善(I30)、当地居民支持旅游开发工作(I31)。2.2调查问卷的发放和发放大明山生态旅游利益相关者间相互影响,任何一方利益的实现有赖于其他利益相关者的支持和配合。通过调查大明山管理局、生态旅游经营者、旅游者、社区居民对上述指标的期望程度(用E表求),以反映其对大明山生态旅游的实际认知情况,其中问卷评价部分采用李克特五点量表法,以1~5分别表示非常不期望、不期望、一般、期望、非常期望。正式调研于2008年7~8月进行,大明山管理局、社区居民、旅游经营者的问卷发放份数是根据样本总体的容量而定,旅游者随机调查,共发放问卷510份,回收有效问卷392份,有效率为76.8%,有效问卷中,大明山管理局82份,社区居民116份,旅游经营者40份,旅游者154份。对回收的有效问卷采用SPSS15.0进行统计分析。3明山生态旅游的主要利益集团利益要求分析3.1旅游产业指标期望信度分析是评价调查问卷是否具有稳定性和可靠性的有效分析方法。对主要利益相关者利益诉求指标期望评价进行信度分析,输出结果显示克伦巴赫α(CronbachpsAlpha)系数分别为0.946,表明量表的信度很好,因此利用上述31个利益诉求指标研究大明山生态旅游主要利益相关者利益诉求比较可靠。受访者对大明山自然保护区旅游者利益要求的9个指标期望平均值在3.78~4.32之间,其中仅“景区控制旅游者数量”得分低于4,得分排在前两位的是“旅游交通便利”和“旅游者具备环境保护行为”。对大明山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经营者利益要求的5个指标期望平均值在3.83~4.30,其中仅“旅游投资者从旅游开发中获利”得分低于4,得分排在前两位的是“旅游经营没有破坏当地生态环境及资源的行为”、“保障当地居民在旅游中获得优先就业”。对大明山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利益的10个指标期望平均值全部大于4,其中对“改善当地人生活水平”、“促进当地经济发展”期望最高,平均值分别为4.37、4.35。对大明山自然保护区周边社区利益要求的7个指标期望值平均值全部大于4,其中对“当地居民从旅游开发中获得经济收入”、“促进当地社区环境改善”、“旅游开发为当地居民增加就业机会”期望要求高,平均值得分分别为4.33、4.33、4.31。因此,从总体上看,生态旅游主要利益相关者对大明山自然保护区的生态旅游开发和发展前景都比较看好,也都希望从生态旅游开发中实现自身的利益要求及促进其他利益相关者受益,但若采取控制游客数量以保持景区在合理的容量下运行的做法可能会遭到主要利益相关者的反对。3.2分析不同标的的利益要求差异从系统论的角度来看,同处在大明山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开发中的主要利益相关者中,某一主要利益相关者提出的利益要求必然要在其他主要利益相关者的支持下才能实现。因此,若不同的主要利益相关者对上述指标的看法存在显著差异,将导致主要利益者之间产生冲突。在分析方法上,对于三组以上的利益要求差异比较,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在某一设定的显著性水平下,单因素方差分析可检验不相关的样本在同一变量上的均值之间的差异是否具有统计意义,以发现主要利益相关者之间存在的利益分歧。分析结果显示,大明山生态旅游主要利益相关者除对“旅游者具备环境保护行为(E7)”、“旅游者尊重当地居民传统(E8)”、“旅游投资者从旅游开发中获利(E10)”、“促进当地经济发展(E17)”、“旅游开发后当地基础设施得到改善(E27)”5个指标的看法一致外,其余26个指标的看法有一定偏差。3.2.1旅游者的旅游意愿就生态旅游者利益诉求认识的偏差,详见表1,主要表现为:第一,旅游者对于自身看重的原生态体验、人身财产安全、旅游价格合理、旅游服务质量满意、旅游过程中的学习、控制旅游者数量等利益要求的评价均与社区居民的评价存在显著差异,旅游者要求较高。由此可以看出,社区居民对生态旅游的理解比较肤浅,表现为不了解旅游者的需求,对于旅游价格、安全等方面重视不够,将在一定程度制约其生态旅游开发的有效参与,同时,对其旅游参与的管理难度较大。第二,旅游者与大明山管理局对旅游价格合理、旅游交通便利这两项指标的看法虽然有明显差异,但大明山管理局比旅游者提出的期望值要高。大明山管理局在指导思想方面对价格和交通足够重视,将有利于制定出合理的价格,并致力于改善交通环境,但也可能因过分考虑旅游者进入的便利性,而出现在自然保护区内扩修或新修道路过度。第三,旅游者和生态旅游经营者在“景区控制旅游者数量”方面的认识偏差很大,两类人群对此项指标的评价得分均值之差达到0.952。控制游人数量,是保障生态旅游景区长久发展的重要举措,若大明山因发展需要控制游人数量时,势必遭到生态旅游经营者,尤其是势力强大的生态旅游经营者的极力反对,进而存在生态旅游超过环境容量运营的风险。3.2.2旅游开发企业对生态环境的要求相对较低生态旅游经营者与旅游者对生态旅游经营者利益诉求的认识相当一致,有利于生态旅游经营者提供符合旅游者需求的产品。就生态旅游者利益诉求认识的偏差,详见表2,主要表现为:第一,大明山管理局对生态旅游经营者提出,其经营活动应不破坏当地生态环境及资源的生态要求,但生态旅游经营者对生态要求的认识明显低于大明山管理局的期望,即生态旅游经营者破坏生态环境谋求利益的可能性客观存在,如何让旅游开发商正确处理保护与开发的关系,将是大明山管理局面临的棘手问题。第二,生态旅游经营者对保障当地居民优先就业、资本收益回社区的看法与社区居民的看法存在显著差异,即生态旅游经营者对自然保护区内开展生态旅游反哺社区的认识不足。3.2.3社区居民生态旅游参与的难度就大明山管理局利益诉求认识的偏差,详见表3,主要表现为:第一,大明山管理局与生态旅游经营者、生态旅游者、社区居民对“完善生态旅游相关制度”、“对保护区从业人员、居民、旅游经营者、旅游者提供生态旅游宣传教育”的看法存在显著差异。生态旅游担负着重要的生态宣教功能,除大明山管理局外,其他相关利益者均对此积极性不大。显然,如何提高生态宣教的效果将是大明山管理局面临的一大问题,另外,完善生态旅游相关制度的难度也较大。第二,社区居民与大明山管理局对大明山管理局利益诉求的所有指标认识存在显著差异,即使与自身获益相关的“改善当地人生活水平、提供旅游相关知识和技能培训、制定有利于社区参与旅游的决策”等方面,积极性都较低,因此引导社区居民参与生态旅游的难度较大。第三,生态旅游经营者对“发展旅游业以减少当地居民对自然资源的破坏”与大明山管理局的看法存在显著差异,反应出生态旅游经营者比较漠视当地居民的生存状态。3.2.4社区居民旅游参与指标评价方面就社区居民利益诉求认识的偏差,详见表4,主要表现为:第一,社区居民与大明山管理局在认识上的差异表现在相互矛盾的两方面,一方面,社区居民相当看重旅游开发的直接效益,包括获得经济收益、就业机会、征地补偿,对相关指标评价的平均值远远大于大明山管理局,另一方面,对社区居民应该支持旅游开发工作、旅游开发促进社区环境改善、开展旅游活动可能干扰居民正常生活的认识不足。第二,生态旅游经营者对当地社区的责权利不对等,一方面对“当地居民支持旅游开发工作”期望超过社区居民的期望,而另一方面对“社区居民从旅游开发中获得经济收入”利益要求的评价要低于社区居民的期望值。第三,旅游者对旅游开发增加当地居民就业机会、旅游征地补偿,以及社区居民支持旅游开发工作虽然也与社区居民的看法不一致,但其对相关工作的影响力度较小,因而两者之间不存在明显矛盾。3.3社区居民与生态旅游经营者之间的利益冲突方面存在一些矛盾利益期望在很大程度上会影响到利益相关者的行动,大明山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主要利益相关者利益诉求期望的综合分析表明:第一,目前大明山管理局对其旅游开发进行了明确的生态旅游定位,并不断致力于生态旅游者利益的实现,大明山旅游者与大明山管理局之间不存在明显的矛盾。第二,旅游者与社区居民的矛盾主要集中在对生态旅游认识不一致。第三,旅游者与旅游经营者矛盾集中在景区游客容量控制。第四,以大明山生态旅游开发促进保护事业的发展得到了大明山管理局的认可,但这一点并没有得到社区居民普遍认可。大明山管理局在落实与社区居民的旅游合作、旅游收益分配、旅游影响评估、旅游培训、宣传教育等方面工作时,将面临社区居民理解不到位而导致的冲突。第五,大明山管理局与旅游经营者之间的冲突表现在如何处理好开发与保护的关系,尤其是对今后可能实施的控制景区游客数量的做法,二者看法的分歧较大。另外,生态旅游经营者对完善生态旅游相关制度、生态宣教重要性认识亦不够。第六,生态旅游经营者一方面希望社区居民能够支持生态旅游开发工作,另一方面对社区居民优先获得工作机会、旅游收益回报社区等社区居民非常看重的利益不甚重视,致使社区居民与生态旅游经营者之间的责权利不对等而可能产生冲突。主要利益相关者在评价自身相关利益,尤其是直接利益时,期望值往往大于其他评价者,自利倾向明显,缺乏“利他意识”,最终导致不同利益者之间存在各种冲突。总的来看,大明山主要利益相关者利益冲突如图2所示,生态旅游经营者和社区居民是引发大明山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利益冲突的主要力量,多数冲突为这两类群体对有关利益的理解偏差所引起。4明山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的主要利益集团利益协调方案和建议4.1各主要利益相关者的利益要求是有评价差异在大明山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开发中,需要制订一套完善的生态旅游制度,用制度的形式把各个主要利益相关者的权利和义务确定下来,以改变不同的利益相关者针对其他利益相关者的利益要求出现评价差异,以及在行动中出现损害其他利益者利益的行为。各类主要利益相关者的利益要求之间互相关联,很可能存在某个主要利益相关者的核心利益要求恰恰就是其他主要利益相关者的义务的现象。这类主要利益相关者在生态旅游制度的约束下,既能享有大明山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开发的权利,又切实履行制度给其规定的义务。在四类主要利益相关者中,仅有大明山管理局能胜任这一工作,其工作的关键是调动相关方面的积极性,将知情权、发言权、决策权交给相关利益者,共同平衡各方利益。4.2缓解生态旅游利益相关者的矛盾大明山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中错综复杂的利益评价差异,以及产生各种冲突,最根本原因是各利益相关者存在自利倾向,缺乏利他意识。总的来看,大明山管理局对自身及其他主要利益相关者的利益诉求期望最高,体现出其迫切希望做大做强生态旅游的美好愿意,其他利益相关者则更关注自身利益。要从基本上消除主要利益相关者认识的偏差,缓解他们之间的利益矛盾,生态旅游利益相关者应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