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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律斗杀考论

一、唐代法律“斗争杀戮”的起源(一)行为人之行为是否违反被害人之初心行为《斗争史》中的“斗争罪”(第306条)写道:“格斗者不属于任何人,而是因为他们在战斗而杀人……”沈家本说:“如果有人打架杀人,他们会来这里打,这将不利于人类的利益……”。2.“谋杀心”和“伤害人的心”是指被告人为犯罪对象的死亡而不是追求犯罪对象的死亡而故意或故意的。“斗争”不是为了使犯罪对象死亡。“因相斗殴而杀人”则进一步表明行为人对犯罪对象死亡之结果当属间接故意。行为人实施斗殴行为,应当预见到斗殴行为致他人死亡之可能,这是法律基于斗殴行为的性质与“一般人”之标准所做的通常判断。但行为人对致人死亡之结果出现与否未作关注,决意实施斗殴行为而放任了斗殴对象死亡之结果的发生。或是突发的斗殴行为,行为人临时起意、动辄行凶、不计后果致他人死亡,亦属间接故意之范畴。3(二)“斗杀”行为之法律评价唐律中,“斗”与“殴”乃斗杀行为之不同发展阶段,4斗乃殴之起点,殴乃斗之发展。而“斗杀”状态则必定为殴之或然结果。沈家本谓:“相争为斗,相击为殴,……凡斗殴杀人者,此往彼来,两相殴击,……”5可见“斗”仅指言语之冲突,未有实际伤害行为之发生,而“殴”则有互相击打之实害行为。至于斗、殴两者的内在联系,王明德曰:“斗,则不过怒目相视,口舌相争,手足作势,或彼此相扭,而不相捶击,或彼来此拒,而不交手,又或彼去此追,而恶语相激,则皆谓之斗。若殴则手足及身,木石金刃相击矣。世或有斗而不殴者,断未有殴而不斗者矣。”6可见斗、殴并非孤立,而是同一行为之先后发展阶段,在对“斗杀”行为做法律评价时,由“斗”至“殴”的转化则为必然。仅有言语冲突,除双方有特定身份关系外,一般不作为法律评价的对象。7(三)斗罪的罪形式唐律斗杀依据犯罪主体多寡,分为斗殴杀与共殴杀。斗殴杀为唐律斗杀之典型形态,共殴杀为唐律斗杀之特例。8斗殴杀为单独犯罪,不分首从。“两讼相趣谓之斗”,9“两怒相犯”10为斗,那么,“斗”之行为仅发生于“两”者之间,原则上不存在共犯。“斗殴杀者,以一人而敌一人之谓斗者,一人何从之?有两人为共殴,非斗殴也。斗杀出于一人之手,此斗杀之,不可以从论也。”11因此,斗殴杀出自一人一时之事,两人相斗殴行为过程中,俱无欲置人于死地之心,一人偶因伤重而死,则为斗殴杀人。共殴杀着重于犯罪主体的数量,至于共殴之罪过形式则又有差异,分为同谋、不同谋与乱殴,而唐律对于三种犯罪罪过形式的区分,意图在于区分刑之轻重。元谋之人、下手重者科刑较重,非元谋者与“余人”12科刑较轻。(四)绝时又去杀伤者,自故杀法因斗殴而当场行杀人之事,登时而杀方为斗杀、绝时而杀则为故杀。《斗讼》“斗殴杀人”条(306)载:“虽因斗,但绝时而杀伤者,从故杀伤法。”《疏》议曰:“……谓忿竞之后,各已分散,声不相接,去而又来杀伤者,是名‘绝时’,从故杀伤法。”杀人行为发生之时机为判断行为人罪过形式的外在标准,斗殴之中杀人,可将犯罪对象死亡之结果视作行为人没有预见到、轻信可以避免或放任所致。但绝时而杀则说明行为人直接追求犯罪对象死亡结果的发生,主观上有杀人之“害心”,当为故杀而非斗杀。(五)又因斗而用兵警杀斗杀的认定原则上要求行为人无犯罪工具,若持械而斗则彰显其“害心”,为故杀;但他人用兵刃逼己,因而用刃拒而杀之,亦为斗杀。《斗讼》“斗殴杀人”条(306)载:“虽因斗,而用兵刃杀者,与故杀同。(为人以兵刃逼己,因用兵刃拒而伤杀者,依斗法。余条用兵刃,准此。)”《疏》议曰:“斗殴者,元无杀心,因相斗殴而杀人者,绞。以刃及故杀者,谓斗而用刃,即有害心;及非因斗争,无事而杀,是名‘故杀’:各合斩罪。‘虽因斗而用兵刃杀者’,本虽是斗,乃用兵刃杀人者,与故杀同,亦得斩罪,并同故杀之法。注云‘为人以兵刃逼己,因用兵刃拒而伤杀’,逼己之人,虽用兵刃,亦依斗杀之法。”(六)必须保辜制度由于唐律斗杀立法已明确行为人之主观状态不含杀人之意,那么,判断“斗杀”与“斗伤”的主要标准即为犯罪结果,而由此带来的问题就是伤与死本无绝对之界限。若斗殴中犯罪对象即时毙命,伤、杀之判断自无疑义;若斗殴伤人数日后犯罪对象死亡,则需保辜制度来区别罪与非罪、此罪与彼罪。13“凡斗殴伤者,历代皆有保辜之制;保辜者,各随其伤轻重,令殴者以日数保之,限内致死,则坐重辜,见《急就篇》颜注。唐律,手足殴伤人限十日;木片棒杖等殴伤人,二十日;以刃及汤火伤人,三十日;折跌肢体及破骨者五十日;限内致死者,各依杀人罪,限外,及虽在限内,以他故死者,各依本杀伤法。”14(七)死罪及杀人1.斗杀不适用“上请”。《名例》“皇太子妃(请章)”条(9)载:“诸皇太子妃大功以上亲、应议者期以上亲及孙、若官爵五品以上,犯死罪者,上请;……流罪以下,减一等。其犯十恶,反逆缘坐,杀人,……不用此律。”《疏》议曰:“……若犯十恶;反逆缘坐;及杀人者,谓故杀、斗杀、谋杀等杀讫,不问首从;……此等请人,死罪不合上请,流罪已下不合减罪,故云‘不用此律’。”2.犯徒应役而家无兼丁者,可加杖而不居作,但斗杀原则上不适用此条;若家有祖父母、父母年八十以上及笃疾合侍,家无兼丁者,虽犯斗杀人罪,仍依前加杖之法。15二、罪刑而非罪刑详细规定,具体列举比附论罪、两级层次规范唐律“斗杀”内部结构较为单一,“斗殴杀”罪刑详情由具体列举与比附论罪两级逐层规定;“共殴杀”罪刑详情由《斗讼》“同谋不同谋殴伤人”条(308)集中规定。(一)战斗和杀戮立法的具体规定1.诸麻黄之战,各绞《斗讼》“斗殴杀人”条(306)载:“诸斗殴杀人者,绞。”《疏》议曰:“斗殴者,元无杀心,因相斗殴而杀人者,绞。”斗杀与己无特殊身份关系之普通人,科以绞刑。2.斗杀涉及之情形为减斗杀人唐律对斗殴杀亲属的规定仅列举了斗杀子孙、斗杀缌麻以上尊长、斗杀弟妹、斗杀妾,而斗杀其他亲属的科刑详情则通过比附论罪及轻重相举16的立法技术来规定。《厩库》“畜产抵蹋啮人”条(207)载:“诸畜产及噬犬有抵蹋啮人,……故放令杀伤人者,减斗杀伤一等。”《疏》议曰:“……其‘故放令杀伤人者’,谓知犬及杂畜性能抵蹋及噬啮,而故放者,减斗杀伤一等。其犯贵贱、尊卑、长幼、亲属等,各依本犯应加减为罪。……假令故放杂畜产,抵蹋及啮杀子孙,于徒一年半上减一等,合徒一年……”故放杂畜产,抵蹋及啮杀子孙在斗杀子孙科刑基础上减一等,可知斗杀子孙徒一年半。《贼盗》“残害死尸”条(266)《疏》议曰:“……注云‘缌麻以上尊长不减’,谓残害及弃尸水中,各依斗杀合斩,不在减例。”即斗杀缌麻以上尊长,科处斩刑。《贼盗》“略卖期亲以下卑幼”条(294)载:“诸略卖期亲以下卑幼为奴婢者,并同斗殴杀法;”《疏》议曰:“……假如斗杀弟妹徒三年,……假如杀妾徒三年,若略卖,亦徒三年之类。”即斗杀弟妹,徒三年;斗杀妾,徒三年。(二)斗杀及其他性别唐律共30条律文涉及比附斗杀论罪,其比附内容或与斗杀科以相同真刑、17或科刑相同但限制死刑适用、或减等科刑等,比附之具体形式有:以斗杀论、减斗杀数等、与奸夫同罪、依斗杀法、依斗杀之罪、同斗殴杀法、从斗杀法、各依斗杀为罪等。唐律中“斗殴杀”具体列举的律文结构简单,未对亲属间相犯做详尽规定,故斗杀亲属中定罪量刑的复杂问题在比附论罪中明确体现。原则上,唐律斗殴杀亲属科刑标准仍是尊长犯卑幼减刑或免刑、卑幼犯尊长加重科刑。18涉及亲属间斗杀的律文如下:《厩库》“畜产抵蹋啮人”条(207)、《诈伪》“诈陷人至死伤”条(385)。依律文表述,亲属身份关系在比附科刑中的影响可概括为:其有尊卑、贵贱,各依斗杀本法;各依本服、于斗杀上减等;若杀伤尊卑、长幼,各依本杀伤法。即律文只规定了“准服制以治罪”的原则,仅以个别列举的方式举例说明亲属相犯的科刑情况,至于亲属间斗殴杀的科刑细节,比附论罪中也未交待详尽,需结合相关律文以轻重相举明示。(三)分别处罚的行为《斗讼》“同谋不同谋殴伤人”条(308):“诸同谋共殴伤人者,各以下手重者为重罪,元谋减一等,从者又减一等;若元谋下手重者,余各减二等;至死者,随所因为重罪。……其不同谋者,各依所殴伤杀论;其事不可分者,以后下手为重罪。……若乱殴伤,不知先后轻重者,以谋首及初斗者为重罪,余各减二等。……”共殴杀属共同犯罪,本条律文共规定了共殴杀人行为的三种形式:同谋殴人致死、不同谋殴人致死、乱殴人致死。“同谋”即“二人以上,同心计谋,共殴伤(杀)人”,数个犯罪人有共同的犯意、相互间有犯意沟通,并有确定的犯罪对象;“不同谋”则对同一犯罪对象的侵害具有偶发性,数个行为人之间无共同犯意与沟通;“乱殴杀人”则为“群党共斗”。同谋、不同谋殴人致死采取客观归罪的责任归结方式,依据易于辨认的行为外观与结果科刑,导致犯罪对象之死亡结果发生的直接行为人或最后下手之人为重罪,“余人”19减等科刑。“乱殴杀人”中“被伤杀者不知下手人名,又不知先后轻重”,无法判断下手先后、轻重,则采取一种与同谋、不同谋殴杀人截然相反的、推定的责任归结方式,以“谋首”或先下手之人为重罪。20根据本条疏文内容,具体罪刑详情如下:1.一起殴打死者导致死亡结果之直接行为人为斗杀之重罪,科绞;元谋之人(非致死结果之直接行为人)减一等,流三千里;从者再减一等,徒三年。2.斗伤科绞之人(1)若直接致死之行为人可辨认,则直接行为人为斗杀罪,科绞;余人依其行为各按斗伤科刑。(2)数人之殴打行为无法详细分辨,最后下手之人依斗杀科绞;元谋减一等,流三千里,其他人徒三年。3.重罪与违规犯罪(1)同谋乱殴致人死亡,以谋首为重罪,科绞;余各减二等,徒三年。(2)不同谋乱殴致人死亡,以初斗者为重罪,科绞;余各减二等,徒三年。三、骨经营之病《贼盗》“残害死尸”条(266)《疏》议曰:“……弃尸水中,还得不失。髡发,谓髡去其发。伤,谓故伤其尸,伤无大小,但非支解之类。……大功以上尊长及小功尊属仍入‘不睦’。即子孙于祖父母、父母,部曲、奴婢于主者,各不减,并同斗杀之罪,子孙合入‘恶逆’,决不待时。注云‘皆谓意在于恶者’,谓从残害以下,并谓意在于恶。如无恶心,谓若愿自焚尸,或遗言水葬及远道尸柩,将骨还乡之类,并不坐。”即:残害大功以上尊长、小功尊属尸体,弃尸水中,弃而不失及髡发若伤比照“斗杀”科刑,并同“斗杀”之真犯入“不睦”;子孙残害祖父母、父母尸体,弃尸水中,弃而不失及髡发若伤比照“斗杀”科刑,并同“斗杀”之真犯入“恶逆”。《名例》“十恶”(6)条载:“恶逆。(谓殴及谋杀祖父母、父母,杀伯叔父母、姑、兄姊、外祖父母、夫、夫之祖父母、父母。)”《疏》议曰:“殴谓殴击,谋谓谋计。自伯叔以下,即据杀讫,若谋而未杀,自当‘不睦’之条。‘恶逆’者,常赦不免,决不待时;‘不睦’者,会赦合原,惟止除名而已。以此为别,故立制不同。其夫之祖父母者,夫之曾、高祖亦同。案丧服制,为夫曾、高服缌麻;若夫承重,其妻于曾、高祖,亦如夫之父母服期。故知称‘夫之祖父母’,曾、高亦同也。”即殴杀祖父母、父母、曾祖父母、高祖父母、伯叔父母、姑、兄姊、外祖父母、夫、夫之祖父母、父母入“恶逆”。《名例》“十恶”条(6)载:“不睦。(谓谋杀……缌麻以上亲,……)”《疏》议曰:“但有谋杀……缌麻以上亲,无问尊卑长幼,总入此条。若谋杀期亲尊长等,杀讫即入‘恶逆’。今直言谋杀,不言故、斗,若故、斗杀讫,亦入‘不睦’。举谋杀未伤是轻,明故、斗已杀是重,轻重相明,理同十恶。”即斗杀缌麻以上亲,入不睦。四、唐、宋时期“斗杀”立法的实践状况笔者所见文献中,少有涉及唐代“斗杀”案件的记载,但宋代史料在“斗杀”立法与司法方面有所记述,鉴于《唐律疏议》与《宋刑统》在结构、体例、内容上的相承关系,21以宋代文献为依据也可窥得唐、宋时期“斗杀”立法的实践状况。宋代史料相关“斗杀”的记载分为以下三类:(一)故杀斗人的原因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五月,大理卿周鼎言:“律,斗杀人者绞,故杀人者斩。盖两相争竞者谓之斗,不历争竞者谓之故,义理甚明。今法寺断案,每于故、斗之际议论不一,盖泥《刑统》所谓‘非因斗争,无事而杀,是名故杀。’殊不知所谓无事而杀者,以言无彼此争斗之事而杀人者,是名故杀。若谓不必斗争,但缘他事而杀者,不当为故,则律之立文,奚不曰‘有事杀人绞’,而曰‘斗杀人绞’,不曰‘无事杀人斩’,而云‘故杀人斩’。以此质之,法意可见。请自今凡断奏故、斗案,并令有司指定两相斗争是否,若止辩说往复,即非忿竞,则故、斗情状判然矣。”刑部亦是鼎议。诏申明行下。22故、斗杀人区分上的困难在唐、宋时期的法律实践中较为普遍,这很大程度上与唐律故、斗杀人立法有关,而立法上最关键的问题出自故杀。23立法者与司法者皆注意到了这一问题,并希望在立法与司法层面同时厘清这一困惑。(二)《刑法》规定“十月十一日,唐邓节度使李醖,袭破悬瓠城,擒吴元济。度先遣宣慰副使马总入城安抚。明日,度建彰义军节,领洄曲降卒万人继进。李愬具櫜鞬以军礼迎度,拜之路左。度既视事,蔡人大悦。旧令:途无偶语,夜不燃烛,人或以酒食相过从者,以军法论。度乃约法,唯盗贼、斗杀外,余尽除之,其往来者,不复以昼夜为限。于是蔡之遗黎,始知有生人之乐。”24裴度在蔡州处理政事、简省法令,将强盗、窃盗、故伤人、故杀人、斗杀人外之旧法悉数废除,25“盗”当包括强盗与窃盗,自然包括盗中杀人,即前文所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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