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民事审判中的传达难

论民事审判中的传达难

在民事诉讼中，立案是一个第一环节，交付是至正常程序的第一个前提。这关系到事件是否能够通过本质的错误判断阶段，并发挥什么作用。但是民事案件审理前送达中存在的一些问题,已经呈现出在诉讼初始即制约案件正常进行的趋势。正确对待、妥善解决这些问题,对于深化司法体制改革,提振司法公正性和公信力,解决恶意滞延司法审判的“法赖”、“法躲”问题,提升审判工作效率,特别是在送达环节进一步促进社会矛盾化解,都有着积极而重要的起点意义。一、第三方边际主体的立场不同民事案件审前送达,最直接的利益相关方是原被告当事人,但有时也常常涉及物业公司、社区等第三方边际主体。基于各自的立场不同,所涉相关方在面对法院送达时,表现出不同的心理行为和价值取向。法院的某些行为亦存在问题。(一)双方都1.案件事实中本属不清,有的被传达单位违规办理科技服务和办理打造来路的权利却未取得法律上的肯定作为当事人的被告在审前送达中的表现可以归结为以下几个类型。一是设置障碍型。如将法院的电话设置呼入限制,或将手机暂停服务、停止服务。二是否认型。很多被告接听电话时坚称:其不是受送达人,也不认识,但又隐隐约约地打听案情。受原告提供的材料所限,法院工作人员到被告住址送达时常常不能按图索人,有些被告竟然当面就不承认是受送达人本人。三是躲避型。实践中,这种类型常表现为电话无人接听,或者手机为空号。有的被告将其房屋出租,法院送达时,有些承租人明确拒绝提供租房合同、房主信息,有些则推脱不知、口称不便;有的单位被告在门口不陈列名称标示牌,厂区或办公区也无任何文字标识,因无法核实是否为受送达单位,送达人员对此常常束手无策,无法按时完成送达任务。四是拖延型。有的受送达人接听电话时总是非常客气,也很有耐性,但找一切借口加以托辞,行“缓诉”、“拖诉”之谋,就是不来应诉。2.、准确性、不准确原告的问题主要是提供的受送达人的地址或个人信息错误、不准确。这有二层含义:一是不明确,无法送达被告;二是地址虽然清晰,但常常是所住非所诉,即所住之人非所诉之人,法院送达人员常常疲于奔波,效率低下。(二)第三方1.材料内容上的质化其工作人员只管送,不管达,欠缺明显的实质效果。而依据法律规定,法院的司法文书不仅仅需“送”,而且要“达”。囿于市场机制及有偿无责运送法院司法文书等原因,邮政机构对于法院的文书材料,有时会敷衍了事。其退改批条上退回法院的理由多为:“地址已迁移”、“原地址不详”,“用户要求退回”,“原址查无此人”,“多次投递无人”,“多次投递无人,电话关机”等,有时其回单上显示“他人代收”。但是这里的“他人”,概念非常模糊,是受送达人同住的成年家属、其他近亲属,还是其邻居,或者物业公司收发人员,导致法院无从判别能否构成法律上的送达完成。2.调查的对象是否可以传达至当事人的相关信息有些社区以涉及公民个人信息为由,拒不配合法院调查当事人的姓名、地址及其他有助于送达至当事人的相关信息。有的是直接明确拒绝,有的则是采取推脱、不知道的方式婉拒。3.小区的压力有些物业公司人员,回答既不详细,也不帮助查询被告人的各项缴费情况。有些封闭较好的小区,进入小区需要门禁,进入一楼的大门需要门禁,进入一楼的电梯需要刷卡,从其他楼层下楼坐电梯也得刷卡,有的物业人员或小区保安,以种种理由拒不提供进出的方便,给送达工作设置多个“软”障碍,变相阻滞送达工作的正常进行。4.人口管理方面一是个别民警的素质养成不高。有的派出所的社区民警,基本业务欠缺应有的熟练。问及常住人口时,几问几不知,更不要说暂住人口了。有些民警拒绝配合查找人口底册、核实情况,没有他们的配合,送达人员无法识别、确认受送达人及其同住的成年家属的身份。二是出租房、流动人口的管理相对滞后。当前,对这两方面问题的管理存在很大空白,为社会治安综合防控埋下重大隐患。三是登记信息更新不及时。有些被告的住址已经拆迁了,但人口信息表仍未作应有的变动;有的当事人已经离婚,但人口信息表相应内容仍未刷新;有的当事人已经结婚,但人口信息表仍显示未婚,大大增加了法院送达的难度和不确定性。(三)法院1.对于已经至受害者的单位的单位,在通知前的单位内,当事人有按照法律规定,直接送达或邮寄送达不到的,皆可直接进入公告送达程序。实践中,很多法院不直接送达,如果打电话找不到受送达人就邮寄,邮寄不能送达的就进行公告,但公告前需做的工作与直接送达又存在着明显重复,即首先按照直接送达的方式到当事人的住所送达,如果不行,再到物业公司、或者社区、村委会等处核查。这在很大程度上排除了直接送达的使用。这样不仅步骤有重复,且人为提高了送达的各项成本。2.邮件物流效率低下由于实践中大量存在着直接邮寄、多寄少送的做法,造成法院专递邮件使用过多,成本高但效果不好。3.对于已经至表达人的救济现行民事法律中的公告送达,内涵与外延都过于笼统。问题简括之,一是如果有多个被告,有一人必须公告,但其他人在外地的,怎样公告法律没有明确规定。被告人通话时虽表示接收诉讼文书,但无法保证该当事人一定能签收法律文书或一定会来应诉。去外地送却不一定能“达”;不送直接公告,却有违法之嫌且显失公正,法院的送达工作处于“送还是公告”的法律与现实两难选择。二是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但其同样缺少流程性的规范。司法实践中,为进行公告送达所做的公告说明,其前置性相当繁杂,送达人必须细致周到,以及具备与物业公司、社区、派出所等相关方面较强的沟通能力,最后还要形成详尽的书面工作说明。但此种做法缺乏法律的规则支撑,其效力层级仍属未定。二、交付存在问题的原因(一)法律和司法解释的不完全1.《民事诉讼法》规定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受送达人或者他的同住成年家属拒绝接收诉讼文书的,送达人……把诉讼文书留在受送达人的住所,即视为送达。最高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81条规定: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送达诉讼文书,应当由法人的法定代表人、该组织的主要负责人或者办公室、收发室、值班室等负责收件的人签收或盖章,拒绝签收或者盖章的,适用留置送达;第82条规定:受送达人拒绝接受诉讼文书,……由送达人在送达回证上记明情况,把送达文书留在受送达人住所,即视为送达;第83条规定:人民法院既可以向受送达人送达,也可以向其诉讼代理人送达。受送达人指定诉讼代理人为代收人的,向诉讼代理人送达时,适用留置送达。司法解释虽然对《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做了相对补充,但法院实施留置送达仍然举步维艰。主要有如下问题。一是受送达人或其同住的成年家属如果当面拒绝承认,送达人因没有公安民警、社区工作人员及物业服务等熟悉人员的协助,不能即时核正、指出,无法留置送达;二是留置送达的范围仍显过窄。对单位类被告人留置送达的对象限于法人的法定代表人、组织的主要负责人或者办公室、收发室、值班室等负责收件的人,若这几类主体刻意回避、否认,紧锁房门,或者没有办公室、收发室、值班室标牌的,送达人不能证实或进入,也无法留置。三是法律规定留置送达的一个重要条件就是将法律文书留置在受送达人的住所,而不包括其他场所,如受送达人的单位。若受送达人不在家而在其单位,就不能依法留置,法院送达严重受阻。2.“合法”迟延了案件的送一是期限问题。我国现行的民事法律中,公告并不区分案件的繁简程度,也不论适用简易还是普通程序,期限过长且单一。有些案件的事实极为简单清晰,证据也非常充分,但被告却常常“潜形匿迹”,类似的“法赖”行为却“合法”迟延了案件的常态送达和审理。在这里,公告成为某些当事人理直气壮的规避工具。二是适用条件。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这里的“无法送达”,应理解为送达不到;但若受送达人下落不明,其结果是送达不能。但无论何种送达方式,其目的都是为了让受送达人知悉送达的内容,公告送达的隐含前提是通过“公告”使得受送达人有可能知悉相关内容。如果受送达人下落不明,实际上就基本上排除了这一可能。因此对送达不能的受送达人进行公告送达,是法律保护当事人应诉权的最后底线设计。(二)相关人员的法律心理状态丧失，缺乏诚信诉讼纠纷本质上是利益的博弈。深层次探寻不难发现,各种冲突纠纷所展示的是个体或群体对所涉利益的心理失衡与求衡。1.法益原则下的当事人之间缺少风险防范意识,造成履行监督的心理基础不拒绝和恐惧是人性中趋利避害的应激反应,但投射于义务和责任就失去了基本正当性。市场经济条件下,意思自治已被充分尊重,但交易方给付对价是基本的道德义务认知,也是法治维护市场秩序常态运转的基本要求。而缔约之初,当事人都视对方为能够遵守义务履行责任的合格主体,但缺少相应的风险防范意识和必要的防范措施。当对方因除客观不能之外的主观心理拒绝履行时,就会陷于缔约被动,步入交易陷阱。当交易行为循行于法治规则框架内,无责任、不诚信行为犹如净空里的黑点格外醒目,而投射它的,就是避责任、却义务的心理。实践中发现,作为当事人的被告及其利害关系人,不知出于何种动机,置法律底线和道德拷问于无视,很怕还钱;一些第三方的单位和部门,怕担责任,拒绝配合法院的送达工作,致使法院送达成本高企。2.诚信行为及其异化心理成为“明赖”有心理学者曾说,自私是人类的一种本性,高尚者和卑劣者的区别在于———前者能够克制这种本性而代之以无私的给予,而后者却任其肆意横行。我们固然不能将哪一方当事人简单归类于高尚者、卑劣者,但不诚信的人在本质深处是自私的应无异议。无论处于哪一社会历史形态,诚实守信都是人应当保有并坚守的品格,也应是上层建筑主流价值观的砥柱基石。诚信心理及其行为能够提供最大化价值的社会安全和秩序。而不诚信行为及其原发心理则如蚁穴,不断蛀蚀社会安全和持续发展的长堤于微末。在当前社会诚信评价体系不健全、个体诚信使用影响不成熟、不诚信违法成本普遍较低的情势下,一些乏诚信的债务人奉行“能不还就不还,能少还就少还,能拖就拖,能躲就躲的”原则,最后由“暗躲”竞相演变成“明赖”。有些受送达人甚至公开叫嚣:就是不还钱。这样言行的后果,不仅丢掉了其个人社会属性的基质,摒弃了个人的诚信和尊严,同时此种情绪、做法若辐散开去,示范成群体性的司法消极心理,于经济社会深入发展和司法改革大局的深入推进都可能造成不可弥合的“硬伤”。3.对于算法实现的原因,当事人一般在送送环一般意义认为,执行难,但实际上送达更难。实务界普遍皱眉的送达五难———门难进、人难找、字难签、话难听、事难证是送达实践的典型映照。民事法律规定,立案后就开始计算审理期限,而送达又非法定扣除审限事由,且关涉后续开庭审理的正常进行,法官无不期盼尽早送达。但送达难的现状和相关法律的约制,法院工作人员常常送而无果,而有些当事人对此不予应有的理解,常常抱怨法院送达不尽力、效率低。而实际上,在直接送达未果的情况下,送达人员基本按照邻居、物业、社区、派出所等流程走访调查,尽全力送达至本人。坊间常说的“当事人动动嘴,法官跑断腿”绝非妄语。反向思之,原告到法院诉讼,大多是找不到对方等其无法掌控事由才为之。原告若将找不到受送达人无法常态送达的责任转嫁、归责于法院,于事理公平层面就必须商榷了。另外,有个别原告当事人及其家属,一旦看到法院的传票,就很不理解,认为接传票是被告的事情,原告也接传票,觉得很失颜面,有时竟躲躲闪闪,或多或少地给法院的可预期送达增加了不必要的载荷。(三)电子传达的方式和效能当前,社会人口流动大,传统送达方式耗费人力物力,且送达时间长、收取回证难,很多当事人呼吁法院使用高效便捷的新送达方式。随着互联网和新媒体技术的兴起,传统的信息传送和沟通方式正在被日益挤压。相较于传统方式,新媒体技术传送快、成本低、效率高的特点被社会公众广泛青睐。司法对新技术的应用应当与时俱进。新《民事诉讼法》第87条确定了“经受送达人同意,人民法院可以采用传真、电子邮件等能够确认其收悉的方式送达诉讼文书……”的电子送达原则,对于解决法院的送达难具有积极意义。但传统方式也不能完全摒弃,因为一种新的送达方式要充分发挥其效能,不但要考虑这种送达方式本身所带来的便捷性,还要考虑新的送达方式与法院传统送达工作如何实现兼容,也要考虑这种送达方式是否能为社会公众所接受,尤其是普通的基层群众。有些不会使用现代网络,或没有基础设备,对他们只能采取传统送达方式。传统送达方式具有很深的心理接受和信任空间,且网络的虚拟性和信息技术的非对等使得很多公众对电子送达怀有相当的戒心和排斥。新送达方式的技术缺陷需要不断更补,社会公众对其接受程度需要认知性引导。三、解决交付问题的各种对策和建议(一)加强立法指南1.送达方单位的规定,应包括单位关于留置送达范围,其对象不应仅限于法人的法定代表人、组织的主要负责人或者办公室、收发室、值班室等负责收件的人,还应包含该单位的其他工作人员。因为此情况下送达的对象是单位,只要是其工作人员,拒收就可以留置。同时,增扩留置送达的地点,除受送达人的住所外,还应包括其单位等工作场所。关于留置送达形式,如果法院送达人员敲门后,房内人员坚决不开门,隔着门表明其是受送达人的亲属,送达人员将送达的法律文书的内容向其宣读后,告知已将文书粘贴于其门上或塞入门缝并有录音录像资料佐证的,应视为有效的留置送达。2.“公示传达”的法律性质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居民生活节奏的加快,个体利益选择的多元,人口流动性的不断增强,法院送达的难度会越来越大。因此,立法应对“公示送达”类的简易做法赋予应有地位。“公示送达”意指:对于确有证据证明受送达人就在某处居住,通过其他方式联系不上而敲门不开,或者否认、拒绝的,在确定当事人的住所或居所后,法院送达人员在派出所民警或社区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可将送达的法律文书张贴于当事人居住房屋的门上或小区门口进行公示,拍照存档,派出所民警或社区工作人员应在送达回证上签字证明,不签字亦不影响送达效力。此种送达既完善了现有的送达方式,有助于送达效率的提升,又可实际节省送达成本,并对刻意躲避法院送达的当事人以应有的法律应对。3.对受传达人“致公告送达”的区分笔者认为,应在法律意义上对法院送达做“送达不能”和“送达不到”的制度区分。“送达不到”是指有证据显示受送达人确在某地居住,但因送达时间等原因客观上使得送达人员与受送达人未碰面,又无法通过其利害关系人转送达的,这种情况可以进至公示送达;对于受送达人“虽接听电话、态度友好”但拒不提供其住所、不来应诉的送达不到,可实行“公证送达”,即在公证人员现场监督下,将此情形做以公证,完成司法送达。“送达不能”是指原告提供了受送达人住址,但法院送达过程中没有证据显示受送达人确在那里居住,也不能按照原告提供的其他方式联系到受送达人,这种情况不能进至公告程序,即因原告的缘由,例如其提供的信息不准确或者错误等,导致法院送达不能的,应按公告送达处理。作出此合理区分后,对于直接送达、邮寄送达、留置送达、委托送达和送达不到之外的情况,即只有送达不能的,才适用公告送达。此外,对于原告或被告故意改变法院管辖的连接点,如住所地、注册地、合同签订地、履行地等情形的,一经确定,即可按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处理之。4.缩小当事人的规避空间一是明确同住的成年家属的语义,释明其对象和范围,缩小当事人的规避空间。二是立法中增加“同城(镇、村)居住的近亲属的转达义务”,以增加案件的调解可能,提升送达和结案效率。5.关于“其他接受程度”他人代收的,该代收人应写明其姓名、联系方式及与受送达人的关系,以明确代收行为的效力,减少不必要的核对和再次送达之累。6.明确部门职责,减少对法院科技司法问题涉及社会感受,法院的审前送达工作需要其他单位和部门的鼎力配合。现阶段,法院只是依法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协调社会利益关系的部门之一,不是处理社会矛盾的唯一部门,也不是最后一个部门,也不可能解决所有的矛盾。因此,立法对相关部门的配合应予以确定性指引,明确有关单位和部门对法院送达等工作在信息提供、辅助送达等方面给予无条件的、积极的、全力协助义务,并对不履行、怠于履行该义务的单位及其主要负责人课以严格的民事、行政或刑事责任,畅通送达路径,减少对法院送达工作的“摩擦”。同时,要加强对街道、社区、村委会、物业公司等基础社会组织的管理,立法可对其进行功能定位,赋予其有偿送达法院诉讼文书的特定地位及某些初级权限。7.对于非送达到人本人或受传达人拒绝收款的,司法实践上可除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11条规定的“因受送达人自己提供或者确认的送达地址不准确、拒不提供送达地址、送达地址变更未及时告知人民法院、受送达人本人或者受送达人指定的代收人拒绝签收,导致诉讼文书未能被受送达人实际接收的,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之外,邮政机构在退改批条上标明:物业公司表明受送达人在此居住但拒绝进入等类似情况的,法院可据此做留置送达。8.公示传达、公告送达一是调整期限。建议区分案件的繁简情况,对于适用简易程序的案件,公告期设定为1个月,对于适用普通程序的案件,公告期定为2个月。二是严格区分。如前所述,在区分送达不能和送达不到的基础上,对送达不到的受送达人进行“公示送达”或考虑“按被告不明确处理”的制度设计,对受送达人因下落不明等情形送达不能的,则施行公告送达。三是明确流程。可参照选取司法实践中的一些做法,如将“按照首先直接送达或电话联系,其次邮寄送达,再次到住所、社区或物业公司、派出所核对等顺序,最后形成书面说明”上升为法律规定,使公告送达既有法可依,又有规则可依,减少社会公众对公告送达因法律规则空白而引发司法不公的质疑。(二)完善信息披露1.逐步规范安置,先注册后登记相关部门应加大对房屋买卖、出租,婚姻状况,寄住、暂住人口的登记管理。单位等组织必须在门口挂牌公示,如不挂牌,经社区、村委会等有责机构的指认,对其可留置送达;其住所变更必须登记备案,否则不予年检,并课以震慑性罚款。严格实施存款、通信实名制。电信运营部门应予最大限度配合,认真查找、及时准确提供受送达人的电话号码等基本情况。2.登记的登记和即时判断工商、公安、房产、等公共机关对于法人及其他组织办事机构的迁移、资本的增减、经营状况的变更等情况,公民的婚姻状况,房屋买卖、出租等信息,既要登记,又需及时更新,确保各项信息的“即时查证”准确性。同时,要求当事人对变更的信息及时进行备案,如果由于当事人未及时备案、不备案,人民法院按其原登记备案地址送达的,视为已合法送达。3.对社会诚信体系建设进行适度限制笔者认为,应当尽快建立社会基本诚信评价指标及使用、监管体系。被起诉超过3次以上(含3次)且有能力还债而躲债、赖债的公民或组织,视为诚信不达标。对于该类群体,其个人及其家属的就业、就医、大型动产及不动产的买卖、出入境、高端消费等情况进行零容忍限制。以法律之整肃,反向推动社会诚信体系建设,从体制机制上、利益源头和其根本利益上,督促其“必须”诚信,敦促其由“被迫”诚信向“主动”诚信转变,直至将诚信变成自身的主流意识习惯,营造一个“人人讲诚信,无诚信者寸步难行”的良好环境及在此基础上的社会诚信体系。笔者认为,这才是化解社会矛盾,提升社会管理效率的首善之道。在一个社会基本诚信缺乏及评价、维护缺位的环境中,法律制度健全之“瑜”恐难掩此“瑕”。如果社会大众的诚信指数、程度不断高,上述制约司法诉讼的情况会极大改善,法院司法诉讼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会更好,经济发展和社会和谐也会实现双赢。(三)创新分销模式1.提高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