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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谟《拉达克王统史》补遗

这个喜马拉雅小国的悲惨生活,由于查默国王的残酷入侵,它被阻止。关于1834-1842年间的史实我们掌握如下资料:(1)王统史资料中有关这一时段的记载仅限于贝杰上师(Munshidpal-rgyas)版的《拉达克王统史》(Ms.C),即与后来由次仁贝杰上师(MunshiTshe-ring-dpal-rgyas)编纂的三种修订版相一致的三个手稿(Ca,Cb,Cc),我们也可以在此基础上加入索南上师(Ms.Sonam)的手稿,这可以作为贝杰上师版《拉达克王统史》的第四个较为全面的版本。(2)一位卡拉则(Kha-la-rtse)的老人次旦(Tshe-brtan)的回忆录,他早年曾在道格拉人的军队中服役。该回忆录于1926年由富兰克(Francke)翻译出版。(3)一位道格拉的官员,早期在拉达克任瓦齐尔(Wazir)的巴斯迪·拉姆(BastiRam)应坎宁罕姆(Cunningham)的请求而著(可能用乌尔朵文写成)的记述。坎宁罕姆的书中收录了该著英文版。他只写到1839年老国王恢复统治。其余的叙述包括道格拉最终占领拉达克,据称都是根据一份未载明的资料,坎宁罕姆称之为“其他信息”。格尔甘对此作了三条补充,即:(4)对白玛噶波(Padma-dkar-po)后裔的系列记载。(5)1862年由喇索贡却让卓(Bla-zurdkon-mchog-rang-grol,一个不太不重要的人物)编写的关于在战争期间喇嘛玉如(Lamayuru)寺遭遇不幸毁坏的记述。(6)次白南杰(Tshe-dpal-rnam-rgyal)国王时期的秘书(Drung-yig)个人经历的口述记录。我本人并没有掌握这三种资料,而是通过格尔甘的引用了解到的。富兰克根据上述的资料1-3(索南上师的版本除外),拼凑出了有关拉达克王国衰落的故事,最近达塔(Datta)大大地丰富了相关的知识。后者的详细描述得到了有趣的旁证的补充,这些细节来自于驻扎在边境的英军军官的报告,他们饶有兴趣地目睹了这个山地小王国的灭亡。至于清朝的档案记载,仅和在西藏西部与索热瓦尔·辛格(ZorawarSingh,1786-1841。原名为ZorawarSinghKahluria,藏文文献中称为Zo-ra-war,清代汉文文献中称为倭色尔,因其任瓦齐尔一职而得名。——译者)的战役有关。重新检视研读这些史料是很有价值的,假如索南上师的手稿所提供的一些历史细节在其他史料中未曾发现的话,那么手稿对于索热瓦尔·辛格的悲惨结局之后所发生的事情的记载就具有特别的价值。另外,一些历史事件的时间顺序尚需考证。19世纪20年代,古拉布·辛格(GulabSingh,1792-1857)缓慢而持续地崛起,首先是作为旁遮普(Panjab)锡克(Sikh)王国政治生活中一支重要力量,随后成为锡克宗主权下的查谟的统治者。在其兄弟们的巧妙帮助下,约在15年的时间里,他在旁遮普平原边缘的山区建立了自己牢固的权力中心。1834年,他把目光转向了拉达克,集结了大约5000兵力,由他最好的副手索热瓦尔·辛格指挥。古拉布·辛格将攻占拉达克、或许也包括将巴尔蒂斯坦(Baltistan)的任务交给了索热瓦尔·辛格。1834年7月,索热瓦尔·辛格从基什特瓦(Kashtwar)出发,他是该地的管理者,穿过波特科勒(BhotKhol)山口,进入普里格(Purig)。拉达克人感到非常吃惊。年轻的国王“确智(Mchogsprul)”正准备去玛旁雍措湖朝圣,尽管他已得知道格拉人正在逼近,但是仍不愿放弃他的行程。6月初4(西历7月21日)他带领少量的随从出发了。这就意味着他结束了在位四年的统治,因为在他离职期间,应付危机局面的任务就落在了他父亲的肩上。他的父亲召集了一支临时武装,于8月16日在托格大臣多吉南杰(Stogblon-pordo-rje-mam-rgyal)的指挥下在桑库(Sang-khu)与侵略者进行了战斗,他失败了,但是失败不是决定性的。道格拉人缓慢地向苏如(Suru)和帕炯(Pa-skyum)前进,冬天他们在此停驻下来“确智”王子在11月(西历1835年1月)返回拉达克,但是此后,他只是其父亲的一个低级同僚,而事实上在这一时期《拉达克王统史》提及的国王只有次旺热丹南杰(Tshe-[dbang-rab]-brtan-rnam-rgyal)和次白顿珠南杰([Tshe-dpal]Don-grub-mam-rgyal)。在此间歇,托格大臣尝试与敌人和谈。拉达克人不仅利用自己的力量也利用当时在那儿的一个英国人——亨德森博士(Dr.Henderson),他到达列城后被限制离开,拉达克人试图造成一种印象,即他在那里是因为负责英国政府派出的使团。但是兰吉特·辛格(RanjitSingh)通过情报了解到,事实上亨德森进入拉达克违背了英国政府原定的命令。道格拉人因而拒绝受到胁迫,最终允许亨德森经由巴尔蒂斯坦离开。1835年11月他抵达克什米尔。当时索热瓦尔·辛格只要获得15000卢比的贡金便愿意撤退。国王和他的儿子愿意答应这个条件,这样可以拯救国家免遭侵略(至少暂时如此)。但是王后成功地否决了这样的安排。大批援军在列城的大臣俄珠丹增(Rngos-grub-bstan-vdzin)和努布拉(Nubra)的大臣多杰丹增(Ddo-rje-bstan-vdzin)的率领下向普里格进发。1835年4月初一场精心策划的战斗在朗卡孜(Lang-mkhar-rtse)打响,战争最终以拉达克人的彻底失败告终。年仅15岁的托格大臣多吉南杰被杀,俄珠丹增受伤被俘。这次战斗是决定性的。尽管洁哲(Lce-vbre)的庞卡噶伦(Bang-khabkav-blon)进攻道格拉人的后方,并夺回了一些被劫财物,但这只是一次小的偷袭,在这次微不足道的胜利之后,他逃到了巴尔蒂斯坦。此战之后,道格拉主力军顺利通过穆贝(Mulbhe)、喀布(Mkhar-bu)和喇嘛玉如,直抵巴郭(Ba-sgo),几乎没有遭到任何抵抗。拉达克人失去了斗志,国王卑躬屈膝并不可避免地前往巴郭与索热瓦尔·辛格会晤。后来两人移往列城,在那里举行谈判并签订了协议,王子没有参与此事,尽管后来他在劝导之下向索热瓦尔·辛格表示臣服。次白南杰得到确认继续在位,但只是古拉布·辛格的一个附庸,并要承受50000卢比的战争赔偿和每年20000卢比的进贡。穆什达雅拉姆(MunshiDayaRam)作为查谟王的代表驻守列城。在列城停留了四个月后,也就是在冬季山口封锁之前的1835年10月,索热瓦尔·辛格率领他的胜利之师离开了列城。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国王试图从别处获得支持,以限制道格拉人对拉达克的各种要求,捍卫受到威胁的独立。索热瓦尔·辛格离去后,国王写信给英国驻卢迪亚纳(Ludhiana)的代表克劳德·韦德(ClaudeWade),请求他帮助拉达克抵抗道格拉人。尽管英国人向兰吉特·辛格提出了自己的关切,但是1809年签订的条约严禁他们干涉萨特累季(Satlej)河以外地区的任何事情。1836年皇后宠信的庞卡噶伦和强佐索南旺曲(Phyag-mdzodbsod-nams-dbang-phyug)领导的民族党(Nationalparty)在拉达克宫廷中获得优势,克什米尔的锡克统治者嫉妒古拉布·辛格获得的成功,也煽动国王反抗。在那年的11月,国王派特使前往苏巴图(Subathu)的英国政治代表处寻求英国的保护,并承诺进贡。但是在1837年1月加尔各答(Calcutta)政府拒绝了这个请求。1837年夏,国王再次派了一个由七人组成的使团去拜见在西姆拉(Simla)的英军总司令亨利·费爵士(SirHenryFane),使者们在那里感染了天花全部死了。但是,早在7月,英国政府已经致函总司令,重申“不应给予拉达克国王得到援助的希望”。8月30日,拉达克国王又写信给亨利·费爵士,请求从兰吉特·辛格和英国政府那里取得一项“命令(Parwana)”,以约束侵略者的进一步蹂躏。然而,他再一次得到了否定的答复。在这封信中,国王的名字翻译成英文是JankRaftenNumkin,即次旺热丹南杰([Tshe-dbang]-rab-brtan-mam-rgyal)。这暗示“确智”仍然是正式的国王,尽管从1834年起他已屈居次席。这样,反叛公开爆发了,穆什达雅拉姆被投进了监狱。当时索热瓦尔·辛格正在桑噶(Zangs-dkar)打仗,他征服了该国。当索热瓦尔·辛格听到反叛的消息后,他立即启程,没过几天就率兵到达列城。拉达克人有时间组织抵抗,但他们完全惊慌失措。王子“确智”在1835年就与索热瓦尔·辛格有过个人冲突,未指望能得到他的谅解,于是他绕道努布拉,前往章孜(Drang-rtse/Tankse),在那里见到了他的母亲,最终到达司丕底(Sprti)。他一直遭到敌人追杀,直到1837年10月他到达了流亡者的天堂、受英国保护的巴沙尔(Bashahr)国。作为一个小小的抚恤,英国人把他安顿在科特噶尔(Kotgarh)。1839年他在那里去世,他的母亲不久后也去世了。次白南杰(Tshe-dpal-rnam-rgyal)被废黜,任命为托格村庄的领主(jāgīr)。空缺的王位首先给了噶拉则的扎雪(Drag-shos),但他表示忠于他的国王,拒绝接受,因而被囚禁,被放逐到查谟。随后索热瓦尔·辛格委任列城的噶伦欧珠丹增(Bkav-blonDngos-grub-bstan-vdzin)作为代理人(Rgyal-tshab或srid-skyong),并给他授予印度头衔“罗阴(Raja)”,而不是西藏的头衔“杰波(rgyal-po)”。巴郭的噶伦次旺热丹(Bkav-blonTshe-dbang-rab-brtan)成为了首相。在列城附近修筑了一座城堡(Qila),马格纳·塔纳达尔(Magnathanadar)带领300士兵驻守在那里。拉达克派了一个代表团前往查谟,代表团由新统治者的儿子列城的大臣居美(Vgyur-med)、嘉(Rgya)的首领次旦(Tshe-brtan)、次旺热丹及其他人组成。实际上他们都成了约束欧珠丹增行为的人质。当然,所有这些安排都是以兰吉特·辛格王的名义进行的,他成了拉达克理论上的领主。他的这一地位在一份包含有拉达克新统治者与锡克政府协议的档案中得到承认。1838年夏,兰吉特·辛格收到了30000卢比的贡金和各种各样的礼物,由欧珠丹增派出的使团运抵拉合尔(Lahore)。大约在那时(1837),英国的旅行家维格尼(G.T.Vigne)到达拉达克。他对拉达克的记述并不引人入胜,但是却生动地描述了国王“MarutTunzin”(即欧珠丹增/Dngos-grub-bstan-vdzin))完全无助的样子,他只是古拉布·辛格及其代理人手中的玩偶。当维格尼想要会见拉达克王时,道格拉的政治代表琪南·辛格(JnanSingh)密切地监视着他,他不得不砸开大门,强行闯入列城皇宫去见这位统治者。维格尼以兰吉特·辛格王的名义请求他提供帮助,此时,琪南·辛格急匆匆地闯了进来,拉达克王“无疑感到惊恐,告诉我,他愿意帮助我,但是对于古拉布·辛格的害怕又使他不能帮我”。从技术上讲,这就是19世纪英、法殖民当局保护国的典型处境。后来,很可能在1839年,桑噶爆发了叛乱,并在汉姆佩(Hem-babs/Dras)的一个叫素卡米尔(Sukamir)的领导之下一直蔓延到了普里格。索热瓦尔·辛格又像以前一样以闪电般的速度赶到桑噶,平息了叛乱,然后直奔列城,使普里格的叛乱陷入孤立。叛乱很快就失败了。一些普里格的首领逃到了巴尔蒂斯坦,素卡米尔投降,被斩首示众。欧珠丹增由于拖欠进贡而被怀疑串通叛乱,因而试图经由司丕底逃跑,但在塔博(Tabo)附近被捕,被押回列城,剥夺职权并被关押。老国王次白南杰重新掌权,但保证必须按时进贡,贡金比付给道格拉占领军的有所增加。当然他也是有名无权,实际权力由道格拉人密切监视下的庞卡噶伦和巴郭噶伦(Ba-sgoskav-blon)掌握。一短暂时期属于拉达克末代王朝的记载是一份保证将谢森康(Shel-gzim-khang)家族的女儿嫁给噶霞(Dkar-zhva)的康萨康(Khang-gsar-khang)家族成员的正式认可书,时间是1840年(迪特·舒《卫藏、拉达克以及桑噶的文件及往来信函》,LXXVI)。解决完拉达克的事务后,索热瓦尔·辛格将注意力转向了巴尔蒂斯坦,他与斯卡尔杜(Skardo)的统治者阿赫马德·沙(AhmadShah)的关系多年来一直紧张,战争的导火索很容易找到。关于征服巴尔蒂斯坦的情节已经超出了我们目前的研究范围,其他人已经有完整的论述。我在这里的论述仅限于拉达克。1839年11月,索热瓦尔·辛格从拉达克招集武装,在噶噶旁喀噶伦丹增(Ga-gabang-khabkav-blonbstan-vdzin)的带领下参加对巴尔蒂的战斗,老国王随他出征。其实质在于防止道格拉军队离去后拉达克再次发生叛乱,进而言之,因为1837年时噶噶旁喀噶伦是反对派的领袖之一。无论拉达克士兵感觉如何,总体来说拉达克军队在战争中表现得可靠。巴尔蒂人在进行了顽强抵抗后还是败北。斯卡尔杜遭到了猛烈地攻击,阿赫马德·沙被俘,巴尔蒂斯坦承认了古拉布·辛格的宗主国地位。逃到巴尔蒂斯坦避难的普里格叛乱分子均被处死。但在大军返回经过卡普鲁(Kha-pu-Iu)时,天花在军中爆发,国王次白南杰和庞卡噶伦都染疾而亡。他们的尸体由赫尔密(He-mis)寺强佐贡波(Mgon-po)负责在托格火化。索热瓦尔·辛格以对待属国之礼拥立已故的法定继承人“确智”的儿子、小王子晋美却吉森格米居贡噶南杰(Vjigs-med-chos-kyi-seng-gemi-vgyurkun-dgav-mam-rgyal)为拉达克的统治者(1840年中期)。索热瓦尔·辛格的成功是如此的齐整和辉煌,他为其主人寻求新领土、增加新省份的积极性是毋庸置疑的。首先,他将目光转向了叶尔羌(Yarkand),甚至要求驻扎该城的中国官员承认锡克政府的宗主权。但后来他放弃了这一计划,这既不是因为固有的困难,也不是因为英国人的强烈反对,在这些考虑之外我们或许应该注意一个因素即害怕战争举动会对穿越山口的转口贸易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害。另一个可能的选项是索热瓦尔·辛格想占领西藏西部,即当时的拉达克文献以及莫尔克罗夫特(Moorcroft)在与拉达克人的协议中称为羌塘(Byang-thang)的地方,拉达克王曾经对这一地区的原有权利可以得到重新恢复,并可转交给新的占领者使用。这一计划大胆而愚蠢,并不只是军队后勤给养存在困难,而是它侵犯了中国的领土,也与英国的利益相违。但是,老奸巨猾的兰吉特·辛格已死,其继任者软弱无能,锡克政府分崩离析,因而再也没有强壮的臂膀能抑制古拉布·辛格和倭色尔的野心。1841年初将军写信给阿里噶本(Mngav-rissgar-dpon)专横地要求西藏向他进贡,未得到满意的答复,于是发兵进入西藏。这一在中国和卫藏地区的史料中都有记载的著名战役的故事,在某种程度上也超出了我们的研究范围。索热瓦尔·辛格踏上冒险征途时率领大约6000人的部队,其中一半是道格拉士兵,其余的是拉达克人和巴尔蒂人,大部分都是随军人员。他还有六支小枪。他带在身边的人更像是人质而非军官,即一些来自于拉达克和巴尔蒂斯坦的高僧显贵,他们中有已经被废黜了的斯卡尔杜的统治者阿赫马德·沙、巴郭的噶伦次旺热丹和他的兄弟诺诺索南(No-nobsod-nams)、次仁朵杰(Tshe-rin-stobs-rgyas)、萨布噶伦(Sa-bubkav-blon)和赫尔密寺强佐贡波,他负责给养。紧随其后的是作为军需官(phog-dpon)的本波仁增(Dbon-porig-vdzin)和次旺多杰(Tshe-dbang-rdo-rje)。侵略战争从1841年4月开始,起初连连获胜。打败那些零散的地方军队毫无困难,那里的大部分地方被占领,包括最主要的军事要塞。更为甚者,古老的王宫扎布让(Tsaparang)也于1841年8月23日被攻破。索热瓦尔·辛格对西藏西部的征服激起了尼泊尔达巴(NepaleseDarbar)人瓜分财富的期望,也引起库马翁(Kumaon)的英国当局和加尔各答政府的注意。英国甚至向拉合尔(Lahore)宫廷发出了最后通牒(12月),但就在那几天,情况由于索热瓦尔·辛格及其军队的大灾难而彻底改变了。比喜(Spel-bzhi/Bshad-sgra)旺秋杰波(Dbang-phyug-rgyal-po)被派去指挥当地军队,但是那些军队实际上并不存在,他也只好逃离该地区。当他紧急求援后,拉萨政府派出了由索康噶伦居丹多杰(Zur-khangbkav-blonvgur-brtan-rdo-rje)和朵喀(Mdo-mkhar/Rag-kha-shar)噶伦居美次旺班觉(Vgyur-med-tshe-dbang-dpal-vbyor)率领的装备精良的强大援军。数个道格拉建制部队被击溃,这也是诺诺索南带领的纵队的命运(11月19日),他本人被俘。索热瓦尔·辛格试图通过决战来挽救他无望的处境。但是在1841年11月14日(时间来源于汉文史料)在达拉卡(Stag-la-mkhar/Taklakot,即布让的首府)附近的多玉(Do-yo,即汉文的To-yü),道格拉的主力部队被藏军打败。索热瓦尔·辛格中弹坠马。他用剑防卫,但是一个枪手(Ya-so,应为ya-po之误——译者)用长枪刺中他两次,然后用剑割断他的喉咙将其斩首,把他的头颅作为战利品带走。道格拉军队被彻底消灭,大部分人被杀,一些被俘。阿赫马德·沙、萨布噶伦、强佐贡布、萨波拉(Sa-spo-la)的萨布伦波和其他人都被投进了监狱。巴斯迪·拉姆率领达拉卡的卫戍部队逃往库马翁,但其中的一半在穿越山口时成为恶劣天气的牺牲品而死亡。到1842年3月底,阿里的军事要塞被藏军重新占领。道格拉军队的覆灭鼓舞了拉达克人,他们渴望挽回失去的独立。藏军指挥官并未准备武力挺进拉达克,而是委派赫尔密寺强佐贡波回到拉达克继续激发当地民众反抗道格拉人。贡波曾随“洛恰”(Lo-phyag)使团去过拉萨,与藏军中的几位军官熟悉。他写信给住在列城的王子“确智”的遗孀,力劝她号召上、下拉达克的武装进行反抗。他派桑巴本波次旺热丹(Bsam-padbon-potshe-dbang-rab-brtan)作为先导,自己紧随其后。很快整个拉达克发生叛乱,道格拉驻军要么被杀,要么逃入列城沦为难民(1842年1月),在那里他们在精明能干的领导人塔纳达尔·马格纳·拉姆(ThanadarMagnaRam)和古迈丹·帕赫尔旺·辛格(KumedanPehlwanSingh)的领导下摆开坚守阵势,他们同时向查谟报告了反叛的消息。当贡波到达列城后,他宣称在年幼的国王贡噶南杰(Kun-dgav-rnam-rgyal)的领导下拉达克获得独立,由列城的大臣(Blon-po)作为摄政,他自己任首相。他甚至恢复了旧的朝廷。整个冬季都用来准备反击,而反叛已经蔓延到了下拉达克、卡普鲁和巴尔蒂斯坦,在这些地方的道格拉驻守军和傀儡均遭到围攻。所有18至70岁的拉达克人都应征入伍,合编成建制单位由当地贵族指挥。甚至有一支巴尔蒂人的武装也来到列城,与拉达克人一起合围堡垒。从旧库收集了各式各样的武器,尽管其中的大部分已被道格拉军队洗劫,其他的武器即在村庄中用粗陋的方法打制。反叛者还得到了西藏的支持:100多名骑兵和500多步兵在代本比喜(Mda-dponspel-bzhi/Bsad-sgra)的带领下进入拉达克,并驻扎在洁哲。列城里道格拉人的防御堡垒难以攻克。由于可用的兵力充裕,古迈丹·帕赫尔旺·辛格并不完全同意塔纳达尔·马格纳·拉姆的意见,于是古迈丹·帕赫尔旺·辛格又在列城郊外自己的营房(藏语称Cha-vgon,印地语称Changon)周围建立了防御工事。一支拉达克人企图猛攻两个堡垒,均告失败。因为反叛者没有大炮,他们试图利用司丕底上缴的年度赋税中的铁条来制造大炮,这些铁条经由普里格运往拉达克。同时,还请赤色(Khrig-se)寺的住持施镇伏之法对付道格拉人。但这些努力都失败了,无论是大炮还是主持的咒语都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此后拉达克人采取了常规围困的办法,代本和50名藏兵驻守在森格南杰(Seng-ge-rnam-rgyal)的宫里(1842年4月),拉达克军队则在壕沟外合围堡垒和营房。对道格拉人驻地的连续性火力攻击持续了12天,最后一名叫米亚拉纳(MiyaRana)的道格拉军官率领30多名士兵猛攻负责包围一个区段的巴尔蒂人,结果突破包围并逃脱了。为了效仿此次成功,马格纳·拉姆(MagnaRam)出动约半个营(Paltan)的兵力来攻打他面前的拉达克人。努布拉的噶噶带领地方兵援助才挽救了形势,道格拉军队退回壕沟,损失惨重。这件事引起了列城附近的村民对城里居民的几次报复行动,因为城里居民被怀疑同情道格拉人。他们劫掠了赫尔寺的拉让(Bla-brang),这里储藏着根据索热瓦尔·辛格的命令从阿里劫来的战利品。一些商人遭到毒打,一些被杀害,少数贵族和从前的本波仁增(Dbon-porig-vdzin)则被囚禁,并被转交给了藏军。杂乱的战斗持续了6天6夜。此时,古拉布·辛格正忙于阿富汗(Afghan)前线战事,于是,他的哥哥德颜·辛格(DhyanSingh)集结了一支5000人的军队,配备了御寒装备和火炮部件。1842年2月,这支军队由迪万·哈里·昌德(DewanHariChand)和瓦齐尔·拉塔奴(WazirRatanu)率领从克什米尔出发,瓦齐尔·拉塔奴同样是昌巴君主(ChambaRaja)手下的官员,曾于1825年在拉达克打过仗。来自查谟和克什米尔的后备军队紧随其后。行军缓慢而艰难,首先翻越大雪覆盖的高山隘口,然后趟过奔腾的激流,最终到达了卡拉则(Kha-la-rtse)。当消息一传到列城,对道格拉人的包围随即结束,首相次仁朵杰(Lha-bdagTshe-ring-stobs-rgyas)、小国王及其母亲连夜出逃。他们在绒黎策(RongLig-tse/地图上的Likchey)扎营驻守,捣毁印度河上的桥梁。西藏军队驻守在洁哲,而他们的主力则集中在羌拉(Byang-la)以外的隆约玛(Klung-g.yog-ma)。形势十分危急,4月18日,贡波写信给正在边境上的英国官员坎宁罕姆(J.D.Cunningham),请求英国帮助抵抗道格拉人。坎宁罕姆受限于英国政府的命令和一贯政策,拒绝了请求(1842年5月3日的信)。而那些原本意愿相同的反叛者也在厄运降临之前溃散了。即将被移交给藏军的仁增也设法解救了自己,逃到了道格拉人的营地。他受到了盛情款待并被任命为噶伦。他号召拉达克人顺从,一些人听从了他的召唤。与此同时,迪万到达了列城(1842年5月)。两日后他离开了列城去追击逃军,而马格纳·拉姆和新噶伦则留在列城组织后勤供应。大约在同时,由瓦齐尔·拉克帕特·热伊(WazirLakhpatRai)率领的强大军队已经向巴尔蒂斯坦进发,最终解救了斯卡尔杜的守卫部队,粉碎了那里的叛乱。道格拉人的新一轮入侵带给拉达克诸多的苦难。从边界到喇嘛玉如寺的所有寺院部分地或全部地遭到毁坏。岗俄(Sgang-sngon)寺得以幸免,这要归功于一个名叫贡却坚赞(Dkon-mchog-rgyal-mtshan)的圣僧,他绝不允许自己入定修法时被入侵者打搅,因此寺院僧人只是被要求供应食物和燃料。在洁哲迪万与驻扎在那里的500名藏军发生冲突,他包围了藏军并切断了他们来自附近小溪的饮水供应。在忍受了一天的干渴后,他们不得不喝马尿和驴尿,在多次突围失败后,他们最终投降了。这意味着在拉达克主要地区,即印度河谷地区主要战事的结束。当地人民竭尽了全力。这样,新任的赫尔密寺强佐索南罗赛(Bsod-nams-blo-zab)向道格拉军队的指挥官答应提供给养,这使他保住了他的寺院,甚至还在寺院门口安排了卫兵,以防匪徒劫掠。随后,迪万和瓦齐尔翻越羌拉,派遣古迈丹·马卡·辛格(KumedanMacaSingh)率领500人去占领多阔(Rdo-khug)。同时,在拉达克的残余藏军偕同国王和大臣们离开绒黎策,退往隆约玛。在那里与从拉萨新赶来的索康和热卡萨(Rag-kha-shar)率领的5000援兵会合。他们派2000名藏兵与所有剩下的拉达克部队向多阔发起进攻。攻打村庄的战役持续了整整一夜,结果却混乱不堪,他们的指挥官阿羌(A-Khyam)被射杀身亡,队伍被击溃,士兵们逃散,古迈丹乘胜追击。溃逃的军队在查如(Khra-rug/地图上的Taruk)桥被西藏的强佐米玛尔(Mig-dmar)、一些如本(Ru-dpon)、巴郭噶伦(Ba-sgobkav-blon)、拉达(Lha-bdag)和列城的伦波(Blon-po)等阻止,他们设法击退了追兵。这次战役后,迪万和道格拉的主力军队抵达了多阔,而藏军则退到隆约玛,在那里他们放弃了一些沼泽里的防御工事。道格拉军队则占领了对藏军军营形成俯瞰的三座小山。零星的战斗持续了两个月,藏军饱尝火枪远射之痛(强佐米玛尔就是其中之一),而道格拉人也因为高原病而损失许多人,包括古迈丹·马卡·辛格,另外的损失则是由于在做饭时煤火掉到火药桶旁而起火爆炸。最后,在拉达克塘巴头人(Thang-pavgo-pa)索南觉丹(Bsod-nams-vbyor-ldan)的建议下,道格拉人在狭窄的峡谷地方修筑堤坝,致使河水倒流三天,淹没了整个峡谷。在沼泽中的藏军营地被淹,炸药及一些装备被浸湿,给养被腐化。抵抗任何的进攻已经变得不可能了。藏军军官们只得承认这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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