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鄂川黔四省大庸市的历史与演变

湘鄂川黔四省大庸市的历史与演变

永水市位于湖南省西北部，东与常德接壤，西与湘西自治州接壤，南与怀化接壤，总面积9563平方公里。1988年,国务院批复新建大庸地级市,实行市管县体制,全市辖桑植县、慈利县、永定区和武陵源区。武陵源是国务院列为第二批国家重点开发建设的风景名胜区,包括张家界、索溪峪和天子山三个景区,总面积369平方公里。大庸市是一个少数民族聚居地区,据1990年第四次人口普查,全市总人口数为1466528人,25个少数民族的人口为701567人,占总人口的47.84%,其中有土家族573637人,占全省土家族总人数1794710人的32%,是湖南省土家族人数占居第二位的地级市,是湘鄂川黔四省土家族“共同地域”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一、其他县的设置大庸市历史悠久,建置清楚。夏商周三代为“九州”的荆州,公元前二十一世纪,舜放欢兜于崇山(今永定区西),大庸即其地域。公元前十一世纪,周成王封熊绎于楚,大庸市正式纳入版图。慈利、永定和桑植四县(区)在历史上早就有行政隶属关系。周赧王37年(公元前278年),秦白起伐楚,置黔中郡。秦始皇于公元前221年,置慈姑县,辖今慈利、桃源、石门、永定和桑植等县。汉高祖五年(公元前202年),罢黔中郡置武陵郡,析慈姑县置零阳、充县。公元263年,三国的吴置天门郡,析充县置娄中县。公元555年,罢天门郡置澧州。公元598年,隋朝设崇州和崇义县,更零阳县为慈利县。从唐开始,土家族地区建立了羁縻州县制度。公元619年,唐朝改澧阳郡为澧州,宋时,朝廷在荆湖路澧州设慈利等县。元明清时期,封建王朝在大庸市内设立了土司和卫所机构。公元1295年,升慈利县为州。明初,改慈利州为县,设九溪卫,领麻寮、安福、添平三所。明正统中,置茅冈长官司。清雍正八年(公元1730年),割安福所加桑植土司,置桑植县。雍正十三年(公元1735年),改永定卫为永定县。民国三年(公元1914年),更名为大庸县。解放时,大庸县属永顺专署,一九五七年以后属湘西自治州。一九八五年,大庸撤县建市。民国三年,慈利属武陵道,民国十一年(公元1921年),直属省辖。1985至1988年,慈利属常德行政专员公署。民国初,桑植属永顺专署。1934年,建湘鄂川黔根据地桑植县革命委员会。桑植解放后,先属永顺专署。后改湘西苗族自治州代管。1957年9月至1988年,隶属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二、大僚市乡土的来源学术界对土家族的来源问题有几种观点:一种观点认为土家族是古代部分巴人的后裔；另一种观点认为湘西土家族是由湘西土著人和以后进入的巴人、汉人融合而成(国家民委五种丛书《土家族简史》)。从地方史志和民族调查资料来看,大庸市土家族主要来源于楚、秦灭巴后定居在这一地区的巴人。而且,在巴人活动记载之前,这一地区就有古人类活动,这些人类集团的一部分就是现在大庸市土家族的古老先民之一。(一)慈利县更发现了一些特殊的墓葬根据考古部门的工作同志研究:大庸市从旧石器时代到春秋战国时期就有古人类居住,慈利县就发现有旧石器时代遗址。蒋家坪乡于1986年发现了距今约2万年的旧石器时代遗址,出土过打制的盘状器、砍砸器、石片等数十件,它是我省首次发现的旧石器时代遗址,新石器时代前期遗址——大溪文化在慈利县也发现过,溪口镇出土的镂孔及细绳纹陶片等文物属大溪文化早期遗物;溪口镇樟树岗还发现了屈家岭文化遗址,出土过细密弥纹黑陶,红陶及石斧以件。1980年,湘西自治州工作队在大庸县古人堤遗址中采集到泥质灰陶和印纹硬陶,该遗址属原始社会晚期文化。慈利龙潭河镇、象市镇竟发现过商周土著文化遗存,说明这一地区自古以来就有土著先民生息繁衍(引高中晓撰《近年来慈利出土文物简介》)。1985年,省考古研究所和慈利县文物管理委员会发现城关镇石板村的23号、33号墓棺椁保存完好,属于楚人墓。87年清理的36号古墓中发掘竹简一千多支,约二万多字,是迄今我国出土楚文字最多的墓葬。36号墓中出土的长戈和两件铍在我省也是首次发现,为楚文化研究提供了价值连城的文物。(二)大僚文化及风俗考古学界根据文物认为:先秦时代居住在湘西北一带的居民为楚人、巴人。大庸楚人、巴人文物的出土,印证了在先秦时期为“荆楚”之地。巴人起源的传说在《后汉书》中就有体现:“巴郡、南郡蛮本有五姓:巴氏、樊氏、瞫氏、相氏、郑氏,皆出于武落钟离山。”巴人起源后就不断向四方发展。公元前十一世纪,巴人参加过武王伐纣战争,因此,武王封巴子国。《华阳国志·巴志》说巴国“南极黔涪”,“黔”指的是黔中郡,这说明湘西北和川东南都是巴国的南境。战国末期,秦国灭掉了巴国和蜀国,设立了巴郡和黔中郡。宋代罗泌《路史》载:“巴威(灭),巴子五季流入黔中而郡之,生黑穴四姓”。这条史料说明巴人流入了黔中郡。大庸市地处湘西北,属于古代巴人活动的黔中郡。徐中舒先生在《论巴蜀文化》(四川人民出版社)一书中指出:“澧州慈利县……是廪君传说的发源地,也是秦汉以来的巴族所在之地。”除了地域外,还可从以下五个方面论证大庸市土家族的先民就是定居在这一地区的巴人。第一,历史文献有记载。唐人《十道志》载:“楚子灭巴,巴人兄弟五人流入黔中。”巴人的一部分也流入到了属于黔中郡的大庸市。《晋书》也载:“巴人呼赋为”。两汉时,巴人伐秦有功,巴人首领免赋,其他巴民每年交纳钱四十。慈利巴人也交纳“布”,隆庆《岳州府志》就载:“零阳县,岁输布,大人一匹,小口二丈。”第二,出土了巴人的文物。大庸出土了很多与巴人崇虎图腾有关的珍贵文物。其中虎钮于是巴人的典型器物。早在宋代,史学家洪迈在《容斋续笔》中就说:“(宋)淳熙十四年(公元1187年),澧州慈利县周赧王墓旁五里山摧……得一谆。”1979年,蒋家坪乡又出土了虎钮于,虎钮高7.8厘米。巴人的另一文物实心柄铜铎在慈利官地战国墓和高侨乡均有出土,另外,慈利还出土了有特色的巴人剑。1985年,大庸县兴隆公社出土了五件虎钮于和窖藏“五铢”货币。桑植龙潭坪乡和汨湖乡也出土过“虎钮于”三件。据光绪《湖南通志》记载:古代武陵郡地区有巴族的崖墓和悬棺葬。八十年代,慈利阳和乡、甘堰乡、溪口镇和高桥乡就发现了悬棺葬遗址二百多处。第三,保留有巴人的风俗和文化。大庸市土家族有敬白虎和赶白虎同时存在的信仰,这是因为巴人中一支廪君蛮是崇拜白虎的,另一支板楯蛮是以射杀白虎而著称的,所以,现在大庸土家人普遍认为白虎神对人有好处,也有害处。看屋场建房时最好是“左有青龙,右有白虎”。但如果犯了白虎神,就不顺利。正如土家人所说:“白虎当堂坐,无事必有祸。”如果哪家有了“白虎”就必须请土老司驱赶,即民间所传“赶白虎”宗教信仰。巴人的文化和风俗长期延续,直至清末保存的竹枝词及重祠祀都与巴人有着承袭关系。竹枝词是古代巴人的一种民歌,唐代诗人刘禹锡曾提倡写竹枝词:“荡浆巴童歌竹枝,连樯估客吹羌笛”。同治《慈利县志》就刊登了慈利竹枝词二十六首。如描写县城的竹枝词就有:“紫霞观畔野花馨,燕子岩前夕照明;水色山光都入画,阿谁结伴踏春行”。描写永安渡赛龙舟的场面有:“永安渡口戏龙舟,书鼓采旗汗漫游,未识锦标谁夺得,替郎欢喜替郎愁。”这些慈利的竹枝词是极富有文学价值的艺术作品。第四,保留有土家族的共同语言。古代巴人语言中还有个别词汇在大庸市土家族语言中保留着。西汉杨雄在《方言》中说:魏、楚一带称公虎为“李父”、称母虎为“李耳”。慈利县数百名会说土家语的群众,仍称公虎为“李爸”,母虎为“李你嘎”。慈利还保留有与土家族称“毕兹卡”有关的地名。如龙潭河镇的“毕尔溪”,金岩乡的“毕枝巷”和甘堰乡的“毕基峪”(引何天贞副教授著《双语地名说略》)。古地名“白抵城”实为“毕兹”的变音。风景区“索溪峪”也是土家语地名。据发表在《湖南日报》上的拙稿《索溪峪——雾大的村庄》一文解释：“索”是土家语“雾”的译音,“溪”是土家语“大”的意思,“峪”是土家语“寨子、村庄”的译音。因此,土家语地名“索溪峪”汉译为“雾大的寨子”或“雾大的村庄。”第五,巴人五姓与大庸市土家族群众有族源关系。从东汉巴人“零阳蛮”精夫相单程开始,到明末清初,活动在大庸而被称为“蛮夷”的向,覃、田、彭、唐等姓首领,见于各代史志。“相氏”是巴人王姓之一,后演变为向姓。巴人姓氏“瞫”古音沈,覃氏是从瞫姓演变而来的。大庸市有向氏约十万人,覃氏有四万多人,田氏近六万人,唐氏五万多人,彭氏三万多人。这些群众是清代以前土酋和土司中官的的后代。春秋战国时期流入五溪的巴人从秦汉至唐宋时期,绵延千余年。大庸土家族就是以这部分巴人为主体,融合其他苗族、白族、汉族等民族逐步形成的。正如万历《慈利县志》所载:“蛮夷盘瓠,巢迩九(溪)、永(定),派分五溪……历秦至宋,陆梁可稽”。东汉时期,被称为“武陵蛮”和“澧中蛮”的土家先民已活跃于澧、溇二水流域。据《后汉书》和明代《慈利县志》载:“东汉光武丁未(公元47年)十月,武陵蛮相单程等寇掠郡县,帝遣将军刘尚击之……复遣伏波将军马援讨之,师屯澧下。”建初元年(公元76年),澧中蛮陈从等叛,攻零阳,守吏募零阳五里精夫击破之。三年(公元78年),溇中蛮覃儿健等起兵,攻烧零阳。永元四年(公元92年),零阳蛮谭戎等叛,燔烧羌寇,发城郡兵击破之。元初二年(公元115年),澧中蛮田山、高少等人以郡县徭税失平,遂结充中二千人起义,攻杀长吏。元初三年,(公元116年),溇中、澧中蛮四千人起义,零阳蛮羊孙,陈汤等千人,著赤帻,称将军。董其祥教授在《巴史新考》中说:巴族的瞫氏,实为蜑氏,东晋时慈利发生过“蜑”贼起义。民国《慈利县志》载:“宁康二年(公元374年),天门蜑贼作乱,杀太守王匪。”南北朝元嘉十八年(公元441),溇中田向求等以县令宋矫之徭赋繁重,作乱,攻破县城。”土家族地区土司制度形成于唐宋时期的“羁縻州县”。北宋时,羁縻县慈利曾发生“蛮族”内乱,宋朝处理少数民族内部关系,采取的是“和断”政策。如《宋史》载:“(祥符)三年(公元1010年),慈利蛮相仇劫,知州刘仁霸率兵定之,上恐深入蛮境,使其疑惧,止令仁霸宣谕诏旨,遂皆感服。”南宋建炎二年(公元1128年),廖彦作乱,据白抵城(即今桑植廖城)。唐宋时期,大庸土家族适应生产力的经济结构是封建领主经济,向氏、彭氏是当地最大的封建领主。钟相、杨么起义后,慈利的雷德进积极响应,慈利土家富豪向思胜、彭永健为官军提供马粮,在宋军和土官的联合下,杨么起义失败了。《宋史》曾载这次著名起义的结局·:“湖外自靖康以来,窃贼盘踞,钟相、杨太山、雷德进等相继叛,澧州所属尤甚。独慈利向思胜等五人,素号溪峒归明,誓掌防招,卒能保境息民”。三、事件的发生及沿革1982年,国家民委转发的《湘鄂川黔四省恢复土家族成份工作座谈会纪要》指出:“恢复土家族成份的工作,主要在清代改土归流前的土司、土官管辖的土家族地区,在其周围的卫所地区和边缘地带也有这个问题。”大庸市在清代“改土归流”前正是土司、土官管辖的土家族地区。从元代起,朝廷开始在大庸市土家族地区建立土司制度,到了明清时期,土司制度和卫所制度进一步徤全。元末明初,封建朝廷在大庸设置了慈利安抚司、桑植宣慰司、麻寮长官司、靖安宣抚司和柿溪长官司等土司机构。康熙《西河合集·蛮司合志》载:“高皇帝即吴王位(公元1364年)……慈利土官覃厘亦以故元所授参政照会三道来献,即置慈利军民宣抚司,以厘为宣抚使。”《明史·土司》也印证了慈利安抚使司的史实:“洪武三年(公元1370年),慈利安抚使覃厘连构诸蛮入寇,征南将军周德兴平之。”关于靖安宣抚司和麻寮长官司,《明史·地理》曾载:“吴元年(公元1364年),改黄沙、靖安、麻寮等处军民宣抚司,洪武五年(公元1372年)二月,改置长官司。”《清史稿》记载了元代桑植宣慰司的她域:“桑植宣慰司,本慈利县地。元有上桑植、下桑植宣慰司。”明朝初年,湘鄂西土家族曾两次起事。第一次是土家族覃厘起义,这次起事对慈利土司制度的演变和卫所制度的形成起了直接作用。《明史》记载了这次事件拥经过:“慈利土司覃厘构诸洞蛮为乱,命帅师往讨,连败之。厘诈降,璟使部卒往报,为所执。太祖遣史让景,景鲁战士力攻,贼乃遁。”这年下半年,覃厘率土家人再次起事,“慈利土酋覃厘连茅冈诸褰力乱……太祖命(周)德兴为征南将军,帅师讨平之”。(《明史》)。洪武二十二年(公元1389年）,安福所土官千户夏德忠掀起一次大规模的反抗活动。光绪《湖南通志》载“洪武二十二年二月,湖广千户所夏得忠结九溪蛮作乱……袭慈利、石门人民,死者数万,胡海帅师十万往征,据九溪、大庸、天水岭,获蛮酋夏二八等,械送京师。”大庸土家族在明初两次起事后,封建王朝为了加强对大庸一带的军事防御,防范土家族人民再次起事,于是在土家族地区设置卫所和土司机构,在大庸改置了桑植宣慰司、茅冈长官司和上、下姻长官司,新设了九溪卫和永定卫及大庸所,九溪卫下辖麻寮、添平、安福三千户所,其历史沿革如下:1.桑植宣慰司:据《明史·地理》:“桑植安抚司,本桑植、荒溪等处宣抚司,在(九溪)卫西北,太祖丙午年二月置,后废,永乐四年(公元1406年)十一月改置。”《桑植县志》也载:“向仲山,其先本蛮酋,元末讨鹅梯寇,平之,授宣慰使职,有上、下桑植地,为桑植土司之祖。”辖今凉水口区、陈家河区和五道水区大部分乡镇。《清史稿》记载了桑植宣慰司改土的事件:“清顺治四年(公元1647年),宣慰司向鼎归附,授原职……雍正四年(公元1726年),土经历唐宗圣与(向)国栋弟国柄等相率赴懋,总督传敏入奏,乃缴追印篆,国栋安置河南,以其地为桑植县”。2.上、下峒长官司:据《桑植县志》和《柿溪司志》载:向克武的先祖向宗彦被害后,潜逃车溪峒隐居,后向克武在柿溪司城内供奉其祖“向老官人”的神位。始祖向克武于宋代被土人推为部落酋长,宋朝以功授向克武为柿溪军民宣抚使司职,死后传子向万民和万才。明宣德四年(公元1429年),向仕金二子仲贤、仲贵争袭,朝廷准改柿溪宣抚司为上、下峒长官司,命兄弟各管土民,分纳粟粮三年,雍正十三年(公元1735年),向玉衡、向良左改土归流,先后世袭二十一世。《清史稿》载:“上、下峒长官司,明置宣抚司,复改长、官司,而分其地为二。清康熙二年(公元1645年),向九鸾、向日葵归附。二十一年,以九鸾上峒长官司印,日葵下峒长官司印。雍正十三年,上峒司向玉衡,下峒司向良佐纳土,以其地属桑植县。”上峒司治为今桑植县上峒街乡治,下峒司治在今两河口乡下峒街。全司总面积为360平方公里,上下峒长官司管辖范围在今桑植西部。3.茅冈长官司:据《明史》:“茅冈长官司,在(永定)卫东北,正统中置(明英宗年间)”。道光《永定县志》也印证了茅冈长官司设置时间及世袭沿革的史实:“正统中,置茅冈长官司,以覃友仁为安抚司,友洪十三传至覃荫祚,国初投诚,换印管军。雍正五年,其子覃纯一以辑解匪奸龙文兆,赏朝衣议叙,至于十三年,同诸司献土。”茅冈长官司,其辖区在今永定区的茅冈和教字垭办事组。从明代正统年间到清朝初年,茅冈土司共传十三代,据清道光《永定县志》考证:明洪武四年(公元1371年),茅冈有覃尧之,即为指挥峒长,世居茅冈,明时调征寇蛮,屡建功绩。至覃承坤子宗伊征播州宣慰使杨应龙,封“昭勇将军,,。覃宗伊孙覃荫柞于顺治四年(公元1647年),清廷给与印信。宗伊孙覃荫昌带兵征流寇后回到土司,其子覃洪柱袭土司职。洪柱幼子覃声极长大,茅冈土司民将他迎归袭职,覃声极子覃纯一袭职后,自请改土归流,授世袭千总,职衔仍居司署。4.永定卫和大庸千户所:据《永定县志》载:“明洪武初,置羊山卫,三年,改曰大庸卫……建文初,改大庸卫为永定卫。”设前、后、左、右、中五所并大庸所六所隶之。《明史》又载:“大庸守御千户所,本大庸卫,在(永定)卫西,洪武九年四月置,三十一年(公元1398年),改为所。”永定区除茅冈为土司辖地外,其他都属卫所区,行政上隶属慈利。5.九溪卫指挥使司:卫所机构是明朝建立的军事组织。洪武年间,朝廷在湘西北镇压了覃厘与夏克武的反抗之后,为了控制土人,设置了九溪卫。民国《九溪卫志》记载了九溪卫设立的历史背景：“卫城在慈利县西北九卡里,二十一部,宋索口寨遗基也。明洪武初,蛮酋归顺,立木栅,仍以蛮酋守之,旋叛讨平。二十三年设卫指挥吕成、韩忠伐石镇之。”九溪卫下辖麻寮、安福、添平三所,附以桑植宣慰司,九溪卫一部分在土家族地区,卫所分三级,设指挥使、千户、百户等军官,在第三级机构所在之地则称为“隘”,卫所官员大体上是土、汉参用。九溪卫所中的土官和土司地区的“用则为兵、散则为农”性质一样。6.麻寮隘丁千户所:九溪卫麻寮所与土司机构有继承关系。元明之际,慈利曾设麻寮长官司、梅梓长官司。《明史·土司》曾载:“太祖即吴王位(公元1364年)……梅梓、麻寮二洞,各置长官一,以向思明、唐汉明为之,皆新降者……并立太平、台宜、麻寮长官司。”民国《慈利县志》也载:。(洪武)二年(公元1371年)降慈利州为县,麻寮土司唐勇归附,赐铁券。”因为麻寮长官司、梅梓长官司和靖安宣抚司存在时间不长,以致史学界很少人知道慈利也属土司地区,这是由于慈利的麻寮长官司演变为麻寮所,梅梓长官司演变为麻寮所的梅梓隘,靖安宣抚司演变为靖安隘,因此民国《九溪卫志》证实了这一史实:“添平、麻寮二所,初本土司,且设在卫所先。”麻寮所仍然保留土司性质,麻寮所的千户、百户多为已经归顺的“土酋职官司”,一般是使用土家、汉官,隆庆《岳州府志》论证了麻寮所的性质:“麻寮守御千户所,在慈利西北十七都,洪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