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城市专业化的规模与格局研究

中国城市专业化的规模与格局研究

1关于专业化分工从空间分工理论的角度来看，城市专业化不仅包括产业专业化，还包括功能专业化。这意味着城市根据其自身的相对优势，发展不同的产业部门和功能环节，并进行专业分工。通过产业专业化途径,各类城市参与专业化分工的形式是产业部门分工:不同城市发展不同的产业部门。表现为中心城市发展高端、先进的产业部门,其他城市发展低端、传统的产业部门。通过功能专业化途径,各类城市参与专业化分工的形式是功能分工:不同城市在产业链上发挥不同的功能。对于城市的产业专业化研究,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关于城市产业结构专业化与多样化的研究。测度的结果是几乎所有国家当中专业化与多样化城市并存,大城市通常倾向于多样化,专业化与城市大小之间有弱的相关性。二是以研究具体产业的空间分布特征及转移来探讨地区或城市的专业化。研究较多的是制造业在不同城市、不同地区间的转移,对各城市、各地区产业专业化程度产生的影响,发现大部分地区专业化分工程度都有所提高。三是从城市产业专业化部门的视角对城市职能进行研究。我国城市职能随城市规模变化出现一定变化规律,例如建筑业比重随城市规模的增大而减小,科教文卫等服务业随着规模的增大而增大。近年来国内外出现了关于城市分工从产业专业化向功能专业化转变的探讨。Duranton等通过对美国研究,发现城市越来越从部门专业化转向功能专业化,总部和生产性服务业集聚在大的城市,而企业工厂则在小的城市集中。Bade等通过对德国研究,发现“白领”阶层比“蓝领阶层”在核心城市的集聚速度更快。Brunelle等对加拿大的研究,发现多区位公司不同功能环节的空间布局差异,使大都市区与外围城市呈现出功能专业化特征。国内学者在这方面也开展了相应的研究。于涛方等通过五普人口的分行业就业门类人口数据,进行了城市功能转型的研究,发现中国城市功能逐渐从部门专业化向功能专业化转型。张若雪通过对长三角的研究,发现经济圈的中心城市与其他城市之间都出现了从产品分工向功能分工的演变:中心城市更多的发挥管理、研发和服务的功能,生产功能则主要由经济圈其他城市承担。苏红键等、赵勇等对中国城市功能专业化特征进行了分析,结果表明:中国城市功能专业化水平均较低,但表现出不断提高的趋势。贺灿飞等人基于企业微观层面视角研究也发现:中国城市正在向功能专业化转型。针对城市间出现的新型分工形式,国内外学者运用了一些指标来探讨。国外学者,使用城市“企业管理人员/生产人员”与全国“企业管理人员/生产人员”的差,或者用城市白领、研发人员与蓝领的比率与全国城市白领、研发人员与蓝领比率的平均水平的差,来测度城市中管理部门或生产部门的相对集中度,以此来反映城市间的功能分工或功能专业化程度。在国内,一些学者做了相应的探索与尝试。于涛方等利用分行业就业门类人口数据,参照Duranton等的指标分析了中国城市功能格局和城市功能的转型。苏红键等、赵勇等用城市“企业管理人员/生产人员”与全国“企业管理人员/生产人员”的比值,采取《中国城市统计年鉴》分行业就业门类人口数据,以“租赁与商务服务业”的就业人员表示管理部门人员,以“制造业”“采矿业”和“电力、燃气及水的生产和供应业”的就业人员之和表示生产部门人员。显然,用归类后的行业从业人员表示职业人员的方法来测定我国城市的功能专业化水平势必对结果造成一定的偏差。总之,国内对城市产业专业化与城市功能专业化的比较研究较少。随着城市产业逐步升级与功能分工深化,探讨中国城市的专业化水平与专业化部门或功能在不同规模城市间的分布特征以及城市专业化的转型有着重要意义。本文试图通过城市产业专业化指数、功能专业化指数研究中国城市专业化发展格局,并利用分行业或职业就业人口的区位商指数进一步研究专业化部门或功能在城市间的空间分布特征及发展趋势。2数据来源、处理、测量方法2.1各市域经济发展格局的调整本文选取2000年第五次和2010年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分县层次的数据作为基础。两次人口普查均抽取10%的人口进行长表抽样调查。采用各地级市的直辖区汇总后的分“行业门类”的就业人口数据,可以近似的反映出各城市的产业部门分布规模和专业化情况。采用各地级市的直辖区汇总后的分“职业大类”的就业人口数据,可以近似的反映出各城市功能结构及其专业化情况。在城市产业专业化方面,由于2002年行业门类统计调整,两次人口普查关于“行业门类”的统计口径有所不同,2000年第五次人口普查行业类型划分为16个门类,而2010年第六次人口普查划分为20个门类。为了使前后统计口径一致,参考以往学者经验将相关程度高的行业进行合并。为了反映城市的非农职能特点,将“农林牧渔业”剔除。这样共得到9个行业部门包括能源生产与采掘业、制造业、建筑业、交通邮政业、商业、金融房地产业、科教文卫业、社会服务业、公共管理业。2000年~2010年之间,城市就业人口大幅度增加,变化最快的是制造业和商业,制造业人口比重从2000年的38.19%下降到2010年的32.42%。商业人口比重从2000年的18.88%上升到2010年的24.58%(表1)。在城市功能专业化方面,各城市分职业人口数据在第五次和第六次人口普查数据中包括7类,除去农林牧渔人员和不便分类的人员后,剩下5类为:国家机关、党群组织、企业、事业单位负责人,专业技术人员、办事人员和有关人员,商业、服务业人员,生产、运输设备操作人员5大类职业人口数据,分别可以近似代表城市的管理控制、技术研发、公共服务、商业服务和生产操作功能。2000年~2010年间,城市职业结构变化最大的是商业服务人员和生产操作人员,商业服务人员比重从2000年的25.9%上升到2010年的32.38%。生产操作人员比重则从2000年的44.14%下降到了2010年的38.3%(表2)。经过处理,最终选取了283个地级市市辖区为空间单元。由于10年间部分地区存在“撤县设区”“撤市设区”等行政区划变动而导致有些数据不连贯。本文以2010年的行政区划为基准,参考已进行的行政区划调整和城市发展的实际情况,将2000年末划为市辖区的外围县市合并,归为市辖区统计范围,使之与2010年的行政区划保持统一。如:参照2010年北京市的行政区划,把2000年北京市的大兴县、平谷县、怀柔县纳入到了北京市的统计区域中。另外,由于统计数据缺失等原因,除去了丽江市、鄂尔多斯市、陇南市。按照2010年全国人口普查中,各地级市以上城市市辖区10%抽样的从业人口,把城市分为五个等级规模。从业人口0万~2万为小城市(88个),2万~5万为中等城市(107个),5万~10万为大城市(45个),10万~20万为特大城市(27个),20万以上为超大城市(16个)。2.2测量方法2.2.1城市iii产业j总量及sij、sj的就业比重对城市产业专业化的测度,采用了产业专业化指数。Sij是产业j在城市i中所占的就业比重,即Sij=Lij/Li(其中Lij表示城市i产业j的从业人数,Li表示城市i的从业总人数),Sj是产业j在全国所占就业比重。城市产业专业化指数表示为:SS的取值范围为[0,2],SS越大,城市产业专业化水平越高;SS越小,城市产业专业化水平越低,即多样化水平越高。2.2.2管理控制人员的fsi值对于城市功能专业化的测度,参考国内外相关研究,以城市中“管理人员/生产人员”与全国“管理人员/生产人员”的比值分别测度城市间功能分工或功能专业化水平。在本文中,选用国家机关、党群组织、企业、事业单位负责人代表管理人员,生产、运输设备操作人员及有关人员生产人员。具体计算公式如下:其中Li表示城市规模i的职业人员数,L表示全国的职业人员数。若一城市的FSi数值越大说明该城市规模越倾向于集聚管理控制部门,管理控制功能更强。若一城市FSi越小,则说明该城市规模越倾向于集聚生产部门,生产操作功能更强。2.2.3产业或功能j在该城市规模组的专业化程度计算方法为了考察各行业部门和各功能在各规模城市间的专业化分布,本文采用区位商(LQ)来计算某规模组城市j产业部门和功能部门的专业化分布情况。式中:x=1,2。LQ1为i城市规模的j产业部门的区位商;LQ2为i城市j功能部门的区位商。Lij为i城市规模j行业或职业的人数;Li为i城市规模行业或职业的总人数;Lj为全国j行业或职业的人数;L为全国城市行业或职业的总人数。若LQx>1,表明产业或功能j在该城市规模组专业化程度高于全国平均水平;若LQx=1,产业或功能j在该城市规模组专业化程度与全国平均水平相当;若LQx<1,产业或功能j在该城市规模组专业化程度低于全国平均水平。3各规模组城市产业的专业素质和分析3.1国内城市产业专业化程度总体下降从不同城市规模来看,我国城市产业专业化水平与城市规模的关系总体呈现出负相关关系,城市规模越小,城市产业专业化水平越高。2000年、2010年各城市规模的产业专业化指数的位序高低没有发生变化,由高到低分别为小城市、中等城市、超大城市、大城市、特大城市。2000年、2010年小城市的产业专业化指数比特大城市分别高出0.239和0.221。从十年间变化来看,总体上我国城市产业的赫芬达尔指数从2000年0.112降低到2010年0.094,表明我国产业专业化程度有所下降,产业结构趋向于多样化。具体到各规模城市,变化有所不同。超大城市和大城市的城市产业专业化水平下降,分别下降0.007和0.003。其余三个规模城市的城市产业专业化水平均有所提高,其中中等城市提高幅度最大,为0.046(图1)。3.2各部门专业化水平有较大变化超大城市的产业专业化部门没有明显变化,2000年、2010年专业化部门有3个,均为制造业、金融房地产业、社会服务业。其中制造业的专业化水平基本没有变化,可以看出制造业仍然是拉动超大城市经济增长的重要产业,而金融房地产业、社会服务业专业化水平有所提高,金融房地产业区位商提高幅度最大,从2000年的1.01增长到了2010年的1.13。其他行业部门专业化水平变化如下:交通邮政业、科教文卫部门、机关社团3个部门专业化水平提高;能源生产与采掘业和建筑业专业化水平进一步下降。特大城市的产业专业化水平变化较大,专业化部门由2000年的2个增加到了2010年的4个,2000年的专业化部门有制造业和商业,2010年在原来2个专业化部门的基础上新增了金融房地产业和科教文卫部门。从各部门专业化水平变化来看,制造业、金融房地产业、科教文卫部门专业化水平提高;能源生产与采掘业、建筑业、交通邮政业、社会服务业4部门专业化水平下降,其中建筑业区位商减小幅度最大,降低0.11。大城市的产业专业化水平变化不大,十年间专业化部门由4个减为3个,2000年专业化部门为能源生产与采掘业、建筑业、交通邮政业、机关社团,2010年机关社团不再为专业化部门。从各部门专业化水平变化来看,建筑业、交通邮政业、商业、社会服务业4部门专业化水平有所提高,其中建筑业区位商变化最大,提高了0.05;能源生产与采掘业、金融房地产业、科教文卫部门、机关社团4部门专业化水平下降,其中能源生产与采掘业和机关社团部门区位商下降幅度较大,分别降低0.06和0.05。中等城市的产业专业化水平有较大幅度的提高,较之2000年,2010年专业化部门个数增加1个,2000年5个专业化部门分别为:能源生产与采掘业、建筑业、交通邮政业、科教文卫部门、机关社团;2010年新增了商业部门,其中能源生产与采掘业专业化水平最高,区位商指数达到2.07。从各部门专业化水平变化来看,能源生产与采掘业、建筑业、商业、科教文卫4部门专业化水平提高,其中提高幅度最大的是建筑业,区位商从2000年的1.04提高到2010年的1.23;制造业、交通邮政业、金融房地产业、社会服务业、机关社团5部门专业化水平有所下降,其中房地产业、社会服务业下降幅度较大,分别下降0.14、0.13。小城市的产业专业化水平变化不大,2000年专业化部门有7个,分别为能源生产与采掘业、建筑业、交通邮政业、商业、金融房地产业、科教文卫部门、机关社团,其中能源生产与采掘业、机关社团专业化水平最高,区位商分别为1.56、1.67;2010年金融房地产业不再为专业化部门。从各部门专业化水平变化来看,能源生产与采掘业、建筑业、社会服务业、机关社团4部门专业化水平提高,其中建筑业区位商变化最大,提高0.30;其余5部门专业化水平均有不同程度的下降,尤其是金融房地产业区位商下降最大,降低0.18(表3)。4各规模群体的专业素质和城市功能分析4.1城市功能专业化与城市城市化的关系从不同规模城市的功能专业化来看,2000年城市功能专业化水平与城市规模整体呈现出负相关关系,城市规模越小功能专业化水平越高,小城市的功能专业化指数最高为1.16,比超大城市高0.28。2010年二者关系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超大城市和特大城市的功能专业化水平明显大于中小城市,其中特大城市的功能专业化指数最高,为1.14,比最低的大城市高出0.33。从十年间变化来看,总体上我国城市功能专业化水平略有下降,管理控制人员与生产操作人员的比重从2000年的0.108下降到2010年的0.105,说明近十年我国生产操作人员的增长速度大于管理控制人员。具体来看,变化幅度与城市规模呈现出正相关关系,超大城市和大城市的功能专业化指数分别增加了0.12和0.05;与此同时,大中城市、中等城市、小城市的功能专业化指数均呈现下降趋势,小城市下降幅度最大,降低0.31(图2)。4.2各功能专业化水平的变化超大城市功能专业化水平呈现上升态势,2000年、2010年均有2个专业化功能,2000年分别是公共服务和生产操作;2010年,生产操作不再为专业化功能,管理控制功能取而代之。从超大城市各功能专业化水平的变化来看,管理控制、技术研发、公共服务3功能的专业化水平均有所提高,其中管理控制功能最突出,区位商指数从2000年的0.90增加到了2010年的1.09,提高0.15。而商业服务与生产操作功能的专业化水平下降,其中生产操作功能下降幅度较大,区位商减小0.06。特大城市功能专业化水平有所上升,但变化不大,较之2000年,2010年专业化功能增加了1个,2000年仅管理控制为专业化功能;2010年新增了技术研发功能。从特大城市各功能专业化水平的变化来看,管理控制和技术开发2个较为高级的功能专业化水平呈上升趋势,区位商指数分别增加0.03和0.05;而公共服务、商业服务、生产操作较为低端的功能专业化水平下降。大城市功能专业化水平有所下降,2000年大中城市的专业化功能有2个,分别为管理控制和生产操作;2010年仅剩生产操作功能。从大城市各功能专业化水平的变化来看,商业服务与生产操作功能专业化水平呈上升趋势;管理控制、技术研发和公共服务功能专业化水平均减小,其中管理控制功能减小幅度最大,区位商指数降低0.16。中等城市功能专业化水平及变化与大中城市相似,但专业化功能个数及变化差别较大。2000年中等城市有4个专业化功能,分别为管理控制、技术研发、公共服务和商业服务;2010年仅剩商业服务功能为专业化功能。从中等城市各功能专业化水平的变化来看,与大城市相似,商业服务与生产操作功能专业化水平呈上升趋势;管理控制、技术研发和公共服务功能专业化水平均降低。小城市功能专业化水平变化幅度最大,功能专业化指数下降了0.31。较之2000年,2010年小城市的专业化功能减少1个。2000年小城市专业化功能有3个分别为技术研发、公共服务和商业服务;2010年公共服务不再为专业化功能。从小城市各功能专业化水平的变化来看,与大城市和中等城市相似,商业服务与生产操作功能专业化水平呈上升趋势;管理控制、技术研发和公共服务功能专业化水平均减小。但变化幅度差别较大,其中管理控制和技术研发功能的专业化水平在所有规模组城市中下降幅度都最大,区位商指数分别下降了0.20和0.18;而生产操作功能的专业化水平在所有规模组城市中上升幅度都最大,区位商指数上升0.07(表4)。5专业化依赖并发展了分工分工与专业化的关系是一对矛盾的统一体,一个事物的两面。分工导致了专业化,专业化依赖并发展了分工。由于分工模式从产业间分工到产业链分工的演进,分工机制、空间分异特点都产生了本质性变化,导致城市专业化逐步从产业专业化向功能专业化发展。5.1间部门间分工随着交通通讯技术的迅速发展以及经济全球化的快速推进,国际分工与国内区域分工均发生了极为深刻的变化。从发展过程来看,产业分工和专业化的演进大体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为产业间或部门间分工,就是不同地区发展不同的产业部门,不同产业在空间上分离。这种专业化可称之为产业专业化,该分工形式大多出现在经济发展早期阶段。第二个阶段为产业内或部门内分工,就是同一个产业部门在多个区域发展,但产品种类有所不同。这种专业化可称之为产品专业化。第三个阶段为产业链分工。虽然同一产品在很多地区都生产,但是各个地区根据产业链的不同环节、工序甚至模块进行专业化分工(表5)。20世纪80年代特别是进入新世纪以来,产业链分工已经逐渐取代了传统的产业间分工成为当今主要的分工形式,加速了城市间产业转移的进程。5.2产业的分化和发展伴随着城市化和工业化进程,我国产业结构加速从第一产业转向第二三产业,同时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内部结构也在不断演化。第二产业从劳动密集型向资本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转化,再向高新技术的知识密集型转向。第三产业内部各部门也不断地分化和发展,首先,由于工业发展迅猛,促使运输、通讯和公共事业的扩大;其次在人口增长和大规模商品消费过程中,本国企业与跨国公司的兴起促进了金融保险业、商业等辅助性服务业的繁荣。第三,知识经济时代的到来使科学教育服务业、卫生保健及其信息产业飞速发展。产业结构的调整导致不同城市的产业专业化发生了明显变化。一些产业向次级城市和规模较小的城市扩散,如制造业和传统服务业;另外一些产业向核心城市和规模较大的城市集中,如金融、信息、保险、咨询等生产性服务业。在此过程中,规模较大的城市更容易提供多样化的生产技术,具有规模报酬递增的中间投入品,城市产业趋向于多样化。规模较小的城市由于规模限制难以产生外部经济,城市产业更趋向于专业化。5.3城镇体系分工从产业链分工来看,一个企业可以分为不同的环节,本文粗略分为管理控制、技术研发、销售服务、生产操作。企业以各增值环节为分析单位,尽可能根据各增值环节对要素条件的不同偏好,将各增值环节安排在拥有其所需要素条件较好的城市中,以充分利用各城市的比较优势,从而提高企业的竞争力(表6)。而城镇体系中不同等级的城市,其城市规模、制度环境、市场需求、服务业比重、高级人才数量、交通运输能力均不相同,能够提供的生产服务能力也不同。相应的,由于企业基于产业链分工的区位选择,城市间的分工表现为空间上的功能分工。企业产业链中的管理控制,技术研发环节集聚在中心城市,生产操作环节集聚在中小城市;企业组织部门中的企业总部、研究开发部门集聚在中心城市,生产制造部门集聚在中小城市;生产性服务业逐步向中心城市集中,制造业扩散到外围城市。不同规模城市的城市功能分工具体表现为:规模大的城市主要承担总部管理与研发中心功能,而规模较小的城市则主要承担生产制造功能。5.4城市专业化发展的现状在产业分工演进的驱动下,美国、德国、法国等一些发达国家城市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产业专业化就不断下降,而功能专业化水平不断提高。我国由于发展起步较晚,城市专业化发展与发达国家相比还存在着一定的差距。但近年来,随着经济全球化和区域一体化的推进,我国珠三角、长三角和京津冀等一些经济发达地区,城市专业化已经开始从传统的产业专业化向功能专业化转变。广州、深圳、上海、北京、天津等中心城市着重发展公司总部、研发设计、培训、营销、商标广告管理、技术服务等环节;周边其他城市和小城镇则专门发展一般制造业和零部件生产。基于产业链的分工将强化高端城市的经济控制力和辐射力,增强城市间的联系,从而推动整个区域的发展,城市功能专业化将是大趋势。6城市功能专业化水平的变化和趋势本文利用2000年第五次和2010年的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作为基础数据,采用各地级市的直辖区汇总后的分“行业门类”的就业人口数据、“职业大类”的就业人口数据,并将城市分为5个规模等级,分析了我国城市规模与城市的产业专业化和功能专业化的关系,以及各规模组城市的产业部门和功能部门的专业化变动情况。发现城市专业化及其变化与城市规模间存在着相对应的关系。(1)我国城市规模与城市产业专业化总体呈现负相关关系,城市规模越小,城市产业专业化水平越高。不同城市规模产业专业化发展呈现出不同的规律,其中超大城市和大城市的城市产业专业化水平下降,特大城市、中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