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语文高考帮备考教案（新教材）：05鉴赏小说的语言特色

任务群二现代文阅读Ⅱ：文学类文本阅读小说考点5鉴赏小说的语言特色[注：小说的语言特色知识详见《积累帮》(分册3)第一部分任务群二小说模块

的知识积累6]小说的语言可以分为两种：一是人物语言，即文中人物的对话、独白等，人物

语言应该是个性化的语言，要能充分揭示人物的性格特征，表现人物的心理状态；

二是叙述人的语言，即作者在小说中叙述事件、描绘人物、发表评论、抒发感情时

使用的语言。鉴赏小说的语言特色，主要有两个命题方向：①从局部(句、段)赏

析；②从整体赏析。

1.[赏析局部的语言特色]以下文字摘自必修上册《哦，香雪》，请赏析画波浪线句

子的语言特色。她站了起来，忽然感到心里很满意，风也柔和了许多。她发现月亮是这样明

净。群山被月光笼罩着，像母亲庄严、神圣的胸脯；那秋风吹干的一树树核桃叶，

卷起来像一树树金铃铛……她不再害怕了，在枕木上跨着大步，一直朝前走去。大

山原来是这样的！月亮原来是这样的！核桃树原来是这样的！香雪走着，就像第一

次认出养育她成人的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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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多用短句，语言富有轻松明快的节奏感。②运用比喻等修辞手法，语言生动形

象。如把群山比作母亲的胸脯，把核桃叶比作金铃铛。③运用排比句、感叹句，增

强语势，使语言富有力量，表现了香雪的兴奋、骄傲之情。12【解题思路】由“群山被月光笼罩着，像母亲庄严、神圣的胸脯”“那秋风

吹干的一树树核桃叶，卷起来像一树树金铃铛”可知，句子运用比喻，把月光

笼罩下的群山比作母亲的胸脯，把核桃叶比作金铃铛，形象生动地写出了群山

和核桃叶的特点。由“她站了起来”“风也柔和了许多”“群山被月光笼罩

着”“她不再害怕了”“在枕木上跨着大步，一直朝前走去”“大山原来是这

样的”“月亮原来是这样的”等句子可知，画线句子多用短句，富有节奏感，

具有音韵美。“大山原来是这样的！月亮原来是这样的！核桃树原来是这样

的！”，连用三个感叹句，且构成排比句，增强了语势，使语言富有力量，表

现了香雪拥有铅笔盒后的兴奋、骄傲之情。122.[赏析整体的语言特色]赵树理常说：“说话各人有各人的习惯，中国人有中国人

的习惯，外国人有外国人的习惯。”赵树理写小说多年，深知群众的语言最丰富，

所以，他尽量使用群众听得懂的语言。选择性必修中册《小二黑结婚》(节选)的语

言是农民所熟悉的，符合他们的日常对话习惯，具有①

⁠

的特点。本文运用经过作者精心加工的群众的②

⁠语

言，使小说充满了③

⁠气息。通俗晓畅、简洁生动、质

朴明快、幽默风趣口头乡土12

命题点1

赏析局部语言怎么

考主要是针对某一词句的赏析，这些词句在描写、修辞等方面一般具有独特

的魅力。如2020年浙江卷第10题。12典例1

[2020浙江卷]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阅读文本见第096页考点2典例2赏析文中画线部分的语言特点。(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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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使用叠词、拟声词。如用“簌簌”“沙沙”等摹写环境，衬托人物心理。②语

言具有暗示性(或具有象征色彩)。如通过描写月亮升起，暗示(或象征)波塔波夫内心

重燃希望。③语言具有诗化风格。如通过“花园仿佛抖动了一下”的拟人化描写，

表现波塔波夫内心的情感波澜，情景交融，充满诗意。(4分)

12【解题思路】赏析语言特点时，应从修辞手法的运用、词语的选用、句式的选

择、语言的整体风格(包括语体色彩等)及所传达的情感等角度考虑。画线部分是写

波塔波夫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中时看到的场景，赏析时应注意联系人物当时的心理和

情感。从词语的选用看，画线部分用了叠词、拟声词来摹写环境，衬托人物心理，

如“簌簌”“沙沙”等。从语言风格及修辞手法看，对环境的摹写具有一定的暗示

性或象征色彩，比如月亮升起暗示波塔波夫内心重燃希望；另外，语言具有美感，

有诗的特质，如“花园仿佛抖动了一下”这一拟人化的描写表现了波塔波夫内心的

悸动。12

命题拓展1.[赏析句子的艺术效果/2022浙江卷，T13]赏析小说画线的两处描写及两者对比所

构成的艺术效果。(6分)(和军校《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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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第一处描写，连用三个“那么”，渲染小镇的热闹，从而写出敦厚妈对美

好生活向往的迫切。②第二处描写，连用六个“一”，写尽敦厚守卫的油井之

荒凉，从而塑造出他甘守荒凉、一心奉献的品格。③两者形成鲜明对比，既解

释了敦厚在众人眼中“不孝”的原因，也彰显了他为国守油忠于职守、甘于奉

献的品格。(每点2分) 1234【解题思路】小说中两处画线句都使用了反复的手法。第一处连用三个“那

么”，写路那么宽、人和好吃好喝好穿的那么多，渲染了小镇的热闹氛围，再结合

下文“虽然这些吃喝她都没享受过，可逛一逛也够敦厚妈幸福几天呢”可知，此处

画线句的描写突出了敦厚妈对美好生活的迫切向往；第二处连用六个“一”，写

“四野茫茫，遥无人迹”的油田上，只有敦厚一人守卫，而敦厚又只能与一单站、

一山、一油井、一铁皮房为伴，显示出他的独守寂寞，突出了他甘守荒凉、一心奉

献的品格。分析对比两处画线句的艺术效果可知，观音镇的热闹与敦厚所守油田的

荒凉孤寂形成鲜明的对比，既解释了敦厚甘受误解、被众人视为“不孝”的原因，

又彰显了他忠于职守、甘于奉献的品格。12342.[赏析句子中具体手法的效果/2021浙江卷，T11]赏析文中画线部分比喻、象征手

法的艺术效果。(4分)(红柯《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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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把麦田里的老婆婆比喻成豹子，写出她战胜恶劣环境的强悍性格和守护领土的

强烈意识。②把老婆婆抚摸麦子的手比喻成跳鼠，写出了她对麦子的深深爱意和对

丰收的喜悦。③麦子的金光铺洒原野，象征丰盈的生命是守护边疆的希望。(4分) 1234【解题思路】首先需要找出画线部分比喻和象征手法的具体体现。从比喻的角度

看，“就像一头金色的豹子”，把麦田里的老婆婆比喻成豹子，突出了她和豹子一

样强悍的性格，以及像豹子一样守护领土的意识。“她的手像一只跳鼠”，把老婆

婆抚摸麦子的手比喻成一只跳鼠，突出老婆婆对麦子的喜爱和对丰收的喜悦。从象

征的角度看，“麦子的金光洒在榆树上，榆树叶子油汪汪的”“麦子的金光洒在云

朵上，云就像……窸窸窣窣”，运用了象征手法，成熟的麦子呈金黄色，麦子的金

光洒在原野上，象征成熟的、丰盈的生命是守护边疆的希望。综合上述分析，分点

作答即可。12343.[赏析句子/上海春季卷，T10]第⑪段画线部分描写父亲游泳，语言生动形象，请

加以赏析。(4分)(黄咏梅《把河流蹬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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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一蜷”“一个侧翻”写父亲变换泳姿，用词生动准确，表现出父亲的灵活

有力。“脑袋朝下，背朝天空，张开四肢”，运用短句描写出父亲从容自在的游泳

姿态，很有画面感。“像一只敏捷的青蛙”运用比喻手法，以人们熟悉的动物写父

亲此刻的姿态，突出了动作的灵敏，又使画面生动有趣。(4分)

1234【解题思路】赏析语言表达艺术，可从用词、句式、修辞手法等方面考虑。用词

上，用“双腿一蜷”“一个侧翻”写父亲变换泳姿的动作，生动准确地表现出父亲

的灵活有力。句式上，“脑袋朝下，背朝天空，张开四肢”运用短句，描写父亲从

容自在的游泳姿态，很有画面感。修辞手法上，“像一只敏捷的青蛙”使用比喻修

辞，把此刻正在仰泳的父亲比作敏捷的青蛙，形象地突出了他动作的灵敏，又使画

面生动有趣。12344.[分析人物对话的特色/2024江苏南京学情调研，T8]本文中夫妻俩的对话，在语言

表达上颇有特色。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6分)(庞泽云《夫妻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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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多处运用方言，如“伸抖”“着辣”等，体现地域特色，富有乡土气息。②穿

插引用民谚俗语，如“马要鞍装，人要衣裳”“桌椅吱嘎，篷子补巴”等，增加了

语言的趣味性。③纯用口语，多用问句，表现了夫妻俩拌嘴的日常场景，具有生活

气息。④多用比喻、夸张等修辞手法，增加了语言的形象性。(每点2分，答出其中

任意三点即可) 1234【解题思路】此题要求分析夫妻俩的对话的语言特色，因此要先从文中找出夫妻

俩的对话内容，然后对其进行简要分析。夫妻俩的对话出现在文章的中间部分。首

先，根据“这粉摊也该伸抖伸抖了”“你晓得个啥”“你连这点形势都看不清，早

晚有你着辣的时候”中的“伸抖伸抖”“晓得”“着辣”等方言可知，二人的对话

体现了地域特色，非常具有乡土气息。其次，根据“马要鞍装，人要衣裳”“肥狗

有肉在毛里边，乌龟有肉在壳壳头。桌椅吱嘎，篷子补巴，这是祖训”“离了红萝

卜就不成席啦？没有雅鱼汤，就用草鱼汤顶嘛”等可知，二人的对话中穿插使用了

民谚俗语，增加了语言的趣味性，诙谐风趣。再次，整体来看，夫妻俩的对话富有

口语化特点，且多处使用问句，如“多卖半天？”“那找哪个去给我下江捉雅鱼？

第二天还卖不卖了？”“离了红萝卜就不成席啦？”“这鱼汤怎么能换呢？”等，

真实呈现了夫妻间拌嘴的日常场景，富有生活气息。1234最后，根据“大家都在向钱看，咱不当出头鸟，也别做排尾雁呀”“我说你就是个

铁脑壳，三个砧子打弯了都打不透”等可知，鲍大勺婆娘的话中运用了比喻和夸张

的修辞手法，如“出头鸟”与“排尾雁”之喻，称鲍大勺的脑壳是三个砧子打弯了

都打不透，增加了语言的形象性。1234技法点拨赏析局部语言题的思考角度思考角度具体内容语言自身角度①词语选用；②句式选用；③修辞手法的使用；④语言风格。描写特点角度分析语言在描写人、物、景等方面的特点，如简洁传神、生动形象

等。1234命题点2

赏析整体语言特点(风格)怎么考有两种情形，一是直接要求赏析全文的语言特点(风格)，一是题目告知

语言特点，要求分析其手法。1234典例2

[2021浙江卷]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

麦

子红

柯他们住在祖国边疆旷野中的土房子里，要一直守护下去。不管是谁，问他们搬

不搬走，他们都说要住下去。当然了，老婆婆的回答要平和一些：“搬走怎么办

呢？你前脚走，草就后脚跟过来，这儿的草有多凶哇，你刚转个身，它们就爬到窗

户上，往屋里钻。”老头脾气躁：“往哪搬？我搬走你住呀。”老头总以为他住的

是宫殿。1234房子又矮又小。房子高不起来，房子周围的树就不怎么高。这儿的树都是矮个

儿，都是那种憨厚的榆树，树杈很多，叶子很密，就是长不高。风大。树像绿狮

子，毛发纷乱，疯狂地扑打风，风疼得满地打滚，窜到天上，发出长长的哨音，又

跌落到洼地里发出猛兽似的嗥叫。风嗥叫起来，地都动呢。老头吓唬老婆婆：“树

抽打它们呢，树是老天爷的鞭子，老天爷要抽它们，它们只能哇哇乱叫。”老婆婆

战战兢兢：“老天爷为啥抽它们？”老头说：“谁让它们乱跑，老天爷可容不得谁

整天乱跑。”1234老婆婆走到浓密的树林里，老头发现她竟然一身金黄，飘动着团团芳香，就像

一头金色的豹子。豹子走在麦田里，麦子哗哗响起来。麦子的金光洒在榆树上，榆

树叶子油汪汪的；麦子的金光洒在云朵上，云就像戴了金笼头，云跟牲畜一样弯下

脖子在明净辽阔的苍穹上吃草，云吃草的声音很柔和，窸窸窣窣。老婆婆摸麦穗

呢。她的手像一只跳鼠，跳到麦芒上，麦芒浓密绵长就像夏天的睫毛，老婆婆触摸

到夏天最美丽的地方。麦子在老婆婆掌心里颤动。1234老婆婆的手黄巴巴的，长满了像豆子一般的金黄的茧，那些茧豆真大呀，又圆

又壮实，比麦粒大，比麦粒好看，就像一颗小太阳。大漠的太阳都这样子，小小一

点，原野就像合起来的手掌，太阳在金色的指缝间回落。有时太阳会挂在树梢上，

挣扎半天也挣不脱，把树都拉弯了，茂密的树梢牢牢地抱着太阳不肯松手，就像一

个粗野的汉子紧紧抱着他心爱的女人。老婆婆的额头闪动着快乐的光芒，发出梦呓般的叫声：“长高了，长胖了。”

老婆婆搓开一只麦穗，麦粒肥肥胖胖，软乎乎的，就像刚出生的婴儿。老婆婆用手

轻轻拍打着：“哭哇哭哇，快哭上一声。”老婆婆曾生过一个孩子，那孩子夭折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生过孩子。1234那时，他们年轻力壮，老头自己动手做了几只木碗，换了一口大锅，好像他们

要生一大群孩子。她说：“拿什么养活他们呀？”丈夫自豪得不得了：“咱们这

里，想要多少娃娃就有多少娃娃。”丈夫大手一指，外边是辽阔的原野。旷野无边无际，伸向远方。好多年以后，从大城市来的洋学生把这辽阔的土地

叫太平洋。老头不知道什么太平洋，老头只知道他要养许多娃娃，老头就从太平洋开始的

地方垦荒。老头端着簸箕①把金黄的麦种大把大把撒出去。那正是落日时分，泥土

波涛汹涌就像沸腾的金属。老头的手臂跟鹰一样伸向苍穹，把落日给遮住了，手臂

粗壮的黑影投落到地上，随即发出一阵粗重的刷刷声。麦种的大网捕获了土地，肥

大的土块跟鱼群一样跳起来，向四周奔窜。太阳落下去，麦子升起来。1234老头端着空簸箕，眼睛充满梦幻般的光芒。那年，他去团部接受重要任务。他已经30岁，他在农场最偏远的地方开荒种

地，领导想起了他的婚姻问题。传他去团部的重要任务就是解决这个问题。他骑马

跑了三天三夜，赶到团部。他喊报告进去的时候，政委正给一个青年女子谈话，政

委的脸色不太好看。那女子却眉是眉眼是眼，长得很好看。他都看呆了。女子不看

他，他看人家。政委说：“怪我无能，没把工作做通。”漂亮女子转身走了。他劝

政委别生气：“那么漂亮的女子根本不适合我。”政委吃惊地看他，他说：“我那

地方需要结实的女人，跟马一样结实的女人。光漂亮不中用。”政委说：“你要身

体棒的，还真有一个，长相差些，心灵绝对美。”1234他很快就见到那个大块头女人。

他们在猪圈见面的，她是炊事班长，兼管猪

圈。她接触过好几个男的，都没谈成。她跟猪呆在一起，那些猪个个肥壮无比。大

家发出惊叹：谁跟她过日子，谁就能肥壮起来。就是没人动这个念头。他们见面，

她就说：“你这么壮你还来找我。”他说：“谁不想壮。”“你想壮？”“我想

壮。”“你找对人啦。”他们就这么说好了，她跟他走。她骑上团部最好的大白马，跟他走了。走进荒漠她就显出优势，她在空旷荒凉的景象中亮丽起来。他不停地看她，他

故意把她让到前边，她圆浑浑的长脖子跟枯死的胡杨打个照面，胡杨就亮起来，坚

实的木纹显得很清晰：她整个庞大的身躯一下子让大荒漠充满了生机。1234女人和骏马走在太阳的谷地里，女人就像起伏的群山。他没想到他能娶这么大

一个媳妇，一个顶三个。“你说我一个顶三个。”“三个女人才顶你一个。”“从来没人这么说过我。”“我是你男人才这么说你。”“你是我男人，你就天天这么说我，我喜欢你这么说我。”跟那个年代所有的边疆故事一样，他们的洞房在地窝子里。他们说：“我们虽

然住的是地窝子，但我们种的是太阳。”麦子生长的样子就像太阳升起来……长满谷地的麦子，大片大片的麦子……太阳落下去，麦子长起来。1234老头端着大簸箕，麦种撒光了，簸箕里还有泥土的光芒。“我把泥土的光芒端

回来啦。老婆子开门啊。”泥土金闪闪的，老婆婆被吸引住了。“我们是簸箕命。”他们伸出手，手指蛋上指纹的纹路，没有一只斗，全是簸箕。斗才聚财，簸箕

不聚财。老婆婆说：“咱不要财。”老婆婆搓开一只麦穗，搓出几十颗胖乎乎的麦

粒，轻轻拍打着：“哈哈我有这么多孩子。”(有删改)【注】

①簸箕：用竹篾或柳条编成的器具，三面有边沿，一面敞口，用来簸

粮食等。1234小说用多种风格的人物语言塑造了主人公多方面的品格，试作分析。(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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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质朴的语言，塑造主人公长期守土的坚毅品格，如作品第1段中的人物语

言。②诗化的语言，塑造主人公对未来充满信心的乐观品格，如“我们种的是

太阳”。③含蓄的语言，塑造主人公大美不言的奉献品格，如“我们是簸箕

命”。(每点2分)

1234【解题思路】首先，需要分析文本中的人物(老头和老婆婆)的语言有什么风格，

其次，要分析这样的语言体现了主人公怎样的品格。文本中人物的语言分为人物个

体的语言、人物之间的对话和两人共同的语言。人物个体的语言，如老婆婆说“你

前脚走，草就后脚跟过来”，老头说“往哪搬？我搬走你住呀”，都很质朴，而

“我把泥土的光芒端回来啦”，则富有诗意。两人共同的语言，比如“我们虽然住

的是地窝子，但我们种的是太阳”，也富有诗意。第2段中两人关于风和树的对

话，语言生动形象，富有寓意和暗示性。另外，“我们是簸箕命”之类的语言十分

含蓄，意蕴丰富。综合以上分析，人物语言具有三个特点，即质朴、富有诗意、含

蓄，从中反映出主人公朴实坚毅、乐观、内敛、默默奉献等品格。1234

命题拓展[分析语言的幽默效果/全国Ⅱ卷，T6]小说运用多种手法以取得语言的幽默效果，请

从文中举出三处手法不同的例子，并简要分析。(6分)(老舍《有声电影》)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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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如“知之为知之，不知为知之”，或“一部伦理从何处说起”，借用并改换了

经典语句，以造成幽默效果；②如出门时二姥姥找眼镜、三舅妈找钮子、四狗子洗

脸，同一行为模式重复多次，产生喜剧效果；③如“既来之则安之，打了票”，或

“忽前忽后，忽左忽右，离而复散，分而复合，主张不一，而又愿坐在一块儿”，

将书面语与口语混搭，庄谐并出；④如“直落得二姐口干舌燥，二姥姥连喘带嗽，

四狗子咆哮如雷，看座的满头是汗”，使用了排比手法描写人物窘态，带有打油诗

的诙谐意味；⑤如二姐等人打架似的推让座位，“把前后左右的观众都感化得直叫

老天爷”，把抱怨说成“感化”，反话正说，既讽刺又幽默；⑥如二姐喊叫卖糖

的，声音之大令人“以为是卖糖的杀了人”，这种夸张令人忍俊不禁。(每点2分，

答出任意三点即可)

1234【解题思路】从文中找出三处运用了不同艺术手法且具有幽默的表达效果的句

子，进行概括分析，分点作答。书写答案要点时，既要点出句子所用的艺术手法，

又要分析其所达到的幽默效果。如文中第一段“知之为知之，不知为知之”及第九

段“一部伦理从何处说起”，化用经典语句，取得了幽默效果；文中第八段“直落

得二姐口干舌燥，二姥姥连喘带嗽，四狗子咆哮如雷，看座的满头是汗”一句，运

用排比的修辞手法，描写了多个人物的窘态，带有打油诗幽默诙谐的意味等。据

此，对文中其他相关语句进行具体分析即可。1234技法点拨赏析整体语言特点(风格)题的思考角度类型思考角度具体内容直接赏析全

文的语言特

点(风格)语言自身的特

点主要从词语、句子、修辞手法和整体语言风格四个方

面去思考、判断其特点。小说内部语言

类型①叙事语言，是简洁明快还是内含张力；②描写语

言，是否生动形象或者诙谐幽默；③对话语言，是否

简洁、富有个性化；④议论抒情语言，是否有逻辑、

情感充沛。1234类型思考角度具体内容已知某一语言特点，分析其手法调动知识调动有关该语言特点的因素及手法的知识。阐释说明结合小说语句具体说明。1234

一、[双文本/中国小说＋文学理论]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4题。(18分)文本一：默

契林斤澜开春三月。站在镇上，听不见吆喝牲口下地的声音，也看不见土地苏醒、麦子

返青。可是大家都起得早。商店的五间红漆门脸，还没有打开，大家都在后院走进

走出。到东厢房倒一杯开水，围着炉子烤一烤窝窝头片。这时店堂里电话铃响，韩

姐赶紧咽下一口干粮，嘴里说着：“我的，准是我的……”身子已经穿过院子，往

店堂里一钻，不见了。1234“……你们把水车安上了？浇得上返青水了？那好呀！……怎么？坏了个牙轮？

淘换淘换？……那可说不好，得跑一跑看，可是今天该我出车售货呀……得，浇水要

紧……”韩姐还没有挂上电话，小孙已经走到院子北墙根，那里停着一辆平板三轮

车。小孙掀开车上的苫布，一手还拿着窝窝头片，不慌不忙，一口口咬着。那眼睛

却把车上的大包小捆，从布匹到针线，从毛主席著作到橡皮块儿，全部检点计算

了，准备替班出车了。“孙姐，我替韩姐出车去。”说话的是高个子大聪。她年纪最小，个子却最

高，又挺直，又水灵。小孙正在心里计数，她只望着大聪，摇了摇头。大聪也不再多说，挺挺地往店

堂走去。只听得噼啪声响，大聪在领头掸土扫地，准备开门了。1234农忙时节，商店的后院，大家早早起来，走进走出，好像不过是喝口水，吃点

儿干粮。可是细细一看，人人都在留神着，准备着，一声号令，立刻投入战斗。韩姐，小孙，大聪，是店里百货组的售货员。她们三个人中间，如果细细看起

来，有一种十分动人的东西。听说那赛球的运动场上，一号一起跑，二号就知道悄

悄地插到哪个方向去接应，三号立刻堵住哪一路……这叫作“默契”。1234春日天还短，黄昏时分，起了一阵风，呜呜叫着奔过田野，卷起黄沙滚滚，扑

面如同猫爪抓挠。这北国的春风，就是这般威势。小孙蹬着三轮，逆风往镇上走。

她离座站起来，加劲儿往前蹬。短头发倒卷上去，汗珠子顺流而下。可是她腿不

乱，脚不停，一声气也不吭，只顾一步步往前蹬。忽然背后一阵声响，一辆自行车

冲了上来，只见韩姐弓着腰，跟趴在车把上一样。头上脸上肩膀上，一层尘土，她

扭头盯着小孙，哈哈一笑。一张花脸，一嘴白牙。那笑声又比早起时更加沙哑。小

孙明白了，生产队的“水车牙轮”问题已经解决了。韩姐跳下车子，抽出一只手，

推着三轮前进。小孙叫道：“你快走吧，今晚盘货。”1234对呀，盘货！售货员都知道，这是繁重的工作呀。百货组，只扔下个大聪看家

呀。韩姐“得”的一声，又跳上车子，伏着腰身，往风沙里冲去。小孙又离座加劲

儿，一步步往前蹬。忽然又是一阵声响，原来韩姐掉转了车头，顺着风，箭一般奔

了回来，哑着嗓子使劲儿叫道：“拐弯的时候，往麦地里瞧没有？”“怎么了？”“我怎么觉着地里白花花的呢？一心撵你，没顾上细看。”“我也没细看……是有些白花花的……那是黄沙吧？”“那里没有沙荒地呀？不都是二队的高产黑土田吗？”“呀！”小孙寻思着道，“他们刚买了碳酸氢铵，还不少呢，好像五千斤。”“要都在明面上撒着，可不都白糟践了。”1234夜色朦胧，风怒号，土惊飞。两双亮晶晶的眼睛，对望了一眼，如同电闪，差

不多同声叫道：“你快去。”“你快回。”韩姐借着风势，真个一溜烟般跑了。小孙索性跳下三轮，一手扶车把，一手拽

车座，埋着头，弓着腰，一步一个劲儿。等到推回镇上，摸黑拐进商店后院，衬衣

早已贴在脊梁上了。可她只是拿上毛巾，把短头发上、蓝布衣服上、青布鞋上的尘

土掸了几掸，就悄悄走进店堂。店堂里灯明火亮，百货组、布匹组、文具组，上架

下柜，清点归置，算盘珠子啪啪响着。小孙悄悄走到百货架子跟前，伸手去数玻璃

杯。大聪猛回头，吃惊叫道：“孙姐，是你呀。”1234小孙怏怏地把韩姐半道发现化肥问题、折回二队去的事说了说。大聪想了想，

说道：“早起三队也来拉碳酸氢铵来着，我给仓库开的条，也是五千斤。”“告诉他们不能明使没有？”大聪摇了摇头：“我忙着……”“得刨沟。得用土埋上。”“详细的，我也说不全面呀……”“韩姐回来，你们俩盘货。”说着悄悄退出灯明火亮的店堂。可是料想不到，结果是韩姐和小孙一同回来的。1234原来二队和三队，对这一号化肥的性能，都不大熟悉，又都不很相信售货员说

的道理，这两个售货员就寻思：办事要办彻底。离了生产队，都奔公社反映去了。

她们在公社里碰了头，公社书记很重视这个情况，立刻派人下去。她们两个才一同

骑上车，乘着北国的春风，回到商店里了。店堂里明灯盏盏，大聪又钻到哪里去了呢？两人会心一笑，悄悄走到后院，走

进东厢房。果然，炉子上热着两个银亮的饭盒。饭盒上边，齐头并脑两双筷子。韩

姐和小孙立刻矮了半截身子，坐在炉边的小凳子上边了。那大聪呢，挺挺地靠墙站

着，水灵灵地站着，笑吟吟地站着。(有删改)1234

文本二：中国有句话叫“尺水兴波”，就是“咫尺应须论万里”的意思，指的是短

篇小说叙述上的“由小见大”。就这么点儿水，和这么点儿泥。要是凑合的

话，就凑合了呗。要是和出来还要“兴波”，兴起来还要“论万里”，只好去

讲究“空白”了。空白是一种艺术手段。这手段在我们中国人这里被发挥得淋漓尽致。请看空空

舞台，随手是门是窗，随步是山是水。空间和时间都因无为，所以无限。国画更加

明显，不但花木无根，群山都可以不落地。画家把构图构思，直接叫作“布白”。

书法是中国特有的艺术，什么“计白当黑”“字在字外”，也就是音响上“此时无

声胜有声”的意思。1234小说不论长短，都得留够空白。鲁迅先生开创“新”小说的时候，说自己肚子

里有百来篇外国小说，没有说有多少中国小说，只怕不止以百计吧。他的小说里写

杀头，避开行刑；写人死，不写死样；写活泼少年，变成麻木瑟缩的人，二十多年

的变化过程，不着一字；写人发疯，也只写疯眼看世界，情节方面，没有连续性可

言。这许多大大小小的“空白”，论方法，有来自外国的，论精神，我看是深沉的

中国传统。1234“空白”究竟有些什么好处？有的说是省略。省略当然是要紧的，好的赖的全

堆上去，那还算什么本事呢？但“空白”的奥妙不仅仅在这里。“此时无声胜有

声”“不著一字，尽得风流”，这就不在省略的范围里了。留得好的“空白”，留

给读者的是想象。白纸黑字触发了感情，感情引到一个缺口，缺口外边是空白。到

此什么也不管了，任凭读者去海阔天空，鱼跃鸟飞。(节选自林斤澜《谈“叙述”》)12341.下列对文本一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B

)A.小说开头的环境描写，既突出了时间之早，又暗示了故事发生的时间是农忙时

节。B.大聪在领头掸土扫地准备开门时，发出“噼啪”的声响，这是她在发泄自己的好

意被拒绝后的不满情绪。C.“店堂里灯明火亮”“算盘珠子啪啪响着”，这两处描写分别从视觉与听觉角度

来表现盘货时的繁忙和紧张。D.小说开头小孙准备替韩姐出车卖货、结尾大聪悄悄给小孙她们准备晩饭等多个情

节，都表现了三人之间的默契。B12345678【解题思路】

B项，“这是她……不满情绪”错误，根据小说内容可知，大聪心中

没有不满情绪，发出的声响显示的是大聪干活的麻利。123456782.下列对文本二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D

)A.“就这么点儿水，和这么点儿泥”，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形象地表现了短篇小

说篇幅短小的文体特点。B.“空白”作为一种艺术手段，被广泛运用到戏曲、书法、绘画等艺术门类中，可

以说是深沉的中国传统。C.鲁迅先生有着丰富的国内外小说阅读积累，开创“新”小说时，在方法上有对外

国小说的借鉴。D.“省略”是重要的文学叙事策略，叙述中无论好的坏的内容都可以省略，其范围

比“空白”大得多。D12345678【解题思路】

D项，“叙述中无论……比‘空白’大得多”错误，文本二最后一段

说的是该省则省，不能好的赖的都堆上去，而不是“好的坏的内容都可以省略”；

且“空白”比“省略”的艺术层次更高，所以不能说“其范围比‘空白’大得

多”。123456783.(对点题/赏析语言特点)请简要赏析文本一中画线部分的语言特点及其表达效果。

(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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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使用叠词、拟声词。如用“呜呜”“滚滚”等突出北国春风的威势，表明环境

的恶劣。②使用短句，简洁明快，富有节奏感，表现了风的迅疾，写出了人物内心

的焦急。③运用比拟的修辞手法。“呜呜叫着奔过田野”强调风的迅猛。④运用比

喻的修辞手法。“扑面如同猫爪抓挠”生动形象地写出北国春风之猛。⑤烘托。通

过描写北国春风的威势，烘托人物焦急的心情，以恶劣的环境烘托人物不辞辛苦、

热心为公的形象。(每点2分，答出其中任意三点即可) 12345678【解题思路】解答本题，可从遣词造句、修辞手法、表现手法等角度来思考。从

用词角度看，小说中的画线句是对北国春风的描写，使用拟声词、叠词，“呜

呜”“滚滚”写出了风力之大，突出了自然环境的恶劣。从句式选用角度看，画线

句使用的都是短句，简洁明快，富有节奏感，表现了风的迅疾和人物内心的焦急。

从修辞手法角度看，“呜呜叫着奔过田野”运用了比拟的修辞手法，将风拟人化；

“扑面如同猫爪抓挠”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把猛烈的风吹在脸上的感觉比作

“猫爪抓挠”，生动形象地写出了北国春风之威势。从表现手法角度看，此处的环

境描写烘托了人物形象，正是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小孙和韩姐仍不辞辛苦地为生

产队的事奔波，从中可看出二人热心为公的形象特点。123456784.文本二指出，短篇小说在叙述上应该“尺水兴波”，请你谈谈文本一是如何实践

这一主张的。(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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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例：①文本一在叙述上体现了“由小见大”的特点。小说通过截取商店售货员

韩姐、小孙、大聪三人日常工作的片段，赞扬了普通劳动者对工作的热爱、认真负

责的工作作风，以及彼此之间的互助与关爱，是一首劳动者的赞歌。②文本一运用

“空白”的表现手法，给读者留下想象空间，引发读者的思考。如小说中对大聪独

自盘货的辛苦、给小孙她们准备饭菜的过程只字未提，但店堂的灯明火亮、炉上的

饭盒，都会勾起读者无尽的想象，使其感受到她们之间的互相关爱，增强文章的感

染力。(每点3分。如有其他答案，言之成理亦可酌情给分)

12345678【解题思路】文本二第一段阐述了“尺水兴波”这一艺术理论，首先指出这一理

论是“咫尺应须论万里”的意思，指的是“短篇小说叙述上的‘由小见大’”，然

后指出如果“兴起来还要‘论万里’，只好去讲究‘空白’了”；第二、三段具体

阐述什么是“空白”；第四段则进一步指出“留得好的‘空白’，留给读者的是想

象”。分析文本一的写作特色时要从“由小见大”和“空白”两个角度来谈。12345678二、[名著节选/2023江苏南京二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5—8题。(18分)四世同堂(节选)老舍瑞宣立了一会儿，刚要转身回去，一位和尚轻轻地走过来。和尚看左右无人，

从袖口中掏出一张小纸，递给了瑞宣，然后打了个问讯，转身走去。瑞宣赶紧走进院内，转过了影壁才敢看手中的纸条。一眼，他看明白纸条上的

字是老三瑞全的笔迹。他看了三遍，才认明白那些字：“下午二时，中山公园后门

见面，千万！”他跑进屋中，一下子躺在了床上。第一个来到心中的念头是：“我叫老三逃出

去的！”12345678他想：老三必定在外面做过了惊天动地的事，所以才被派来做最危险的工作。

哈，他叫老三逃出去的，老三的成功也间接是他自己的成功！好，无论怎么说吧，

有这么一个弟弟就够给自己赎罪的了。过了一会儿，他不那么高兴了。假若老三问

他：“父亲呢？”他怎么回答？他自己留在家里是为尽孝。可是，他既没保住父亲

的命，也没能给父亲报仇！他出了汗，他没脸去见老三！不，老三是明白人。对的，老三必定会原谅大哥的。瑞宣惨笑了一下。他想去告诉母亲，祖父，邻居们：“我们祁家的英雄回来了！”可是，他没有

动。他必须替自家的英雄严守秘密。这个，使他难过，又使他高兴。12345678他开开屋门，看看日影。影子告诉他，还没到正午。他不知道怎么迷迷糊糊地

走出街门。走了半天，他才明白过来，时间还太早。他依然走得很快，好像已管束

不住自己的脚。天气相当冷，冷得干松痛快。穷破的北平借着阳光，至少是在瑞宣心里，显出

一种穷而骄傲的神色。远远地，他看见了禁城的红墙，与七十二条脊的黄瓦角楼。他看了看表，才一

点钟。他决定先进到公园里去。公园里没有什么游人。他找了一条长凳，坐下。好容易到了两点钟，他向公园后门走去。还没走到，迎面来了个青年，穿着件

扯天扯地的长棉袍。他没想到那能是老三。12345678老三扑过来。“哈，不期而遇！瑞大哥！”老三的声音很高，似乎是为让全公

园的人都能听到。瑞宣这才看明白了老三，他的眼泪要夺眶而出。可是瑞全没给大

哥留落泪的机会。一手扯着大哥的臂，他大声地说：“来，再溜一趟吧！老哥儿俩

老没见了，大嫂倒好？”瑞宣晓得老三是在做戏，可是，他几乎有点要恨老三能这

么控制住感情去做戏。瑞宣试着找老三的脸，可是老三的脸故意向一旁扭着点。这，让瑞宣明白过

来：老三是故意把脸躲开，因为弟兄若面对了面，连老三也恐怕要落泪的。老三不

但有胆子，也知道怎么小心。老三学会了本事，老三已不是祁家四世同堂的一环，

而是一个独当一面的新中国人。“我们坐一坐吧？”瑞宣好容易想起这么句话来。

兄弟坐在了一棵老柏的下面。12345678瑞宣想把四年来的积郁一下子倾吐出来。可是，他说不出话来。身旁的老三，

已不是他的弟弟，而是一种象征着什么的力量。那个力量，像光似的，今天发射，

而也许在明天，明年，或下一世纪，方能让什么地方得到光明。他没法对这样的一

种力，一种光，诉说他自己心中的委屈，正像萤火不敢在阳光下飞动那样。老三说了话：“大哥，你怎么办呢？”“嗯？”瑞宣似乎没听明白。“我说，你怎么办呢？你失了业，不是吗？”“啊！对！”瑞宣连连地点头。在他心里，他以为老三一开口必定首先问到祖

父与家人，他没想到老三却张口就问他的失业。12345678“大哥！”瑞全放低了声音，“我不能在这里久坐！快告诉我，你教书去好不

好？”“上哪儿去教书？”瑞宣以为老三是让他到北平外边去教书。他愿意去。一旦

他离开北平，他想，他自己便离老三的世界更近了一点。“在这里！”“在这里？”瑞宣想起来一片话，“这四年里，我完全不食周粟！我可是保持

住了个人的清白！现在，我去教书，不论我的心地多么清白，别人也不会原谅我，

让我一辈子也洗刷不清自己。”“让我去教书也行，除非……”“除非怎样？”12345678“除非你给我证明文件，证明我的工作是工作，不是附逆投降！”老三愣了一会儿才说：“我没有给任何人证明文件的权，大哥！”没等大哥回

话，他赶紧往下说：“我得告诉你，当教员，当我所要的教员，有危险！我需要明

知冒险而还敢给学生们打气的教员。我看哪，大哥，我明白你，你自己明白你，就

够了，用不着多考虑别的。”瑞宣没敢说什么。12345678“还有，大哥，太平洋上的战争开始，我也许得多往乡下跑，去探听军事消

息。我不能把我所担任的宣传工作交给你，因为太危险；可是你至少可以写点文

章。假若你到学校里去，跟青年们接近，你自然可以得到写作的资料。你看怎

样？”瑞宣的脑子里像舞台上开了幕，有了灯光，鲜明的布景与演员。他自己也是

演员之一。他找到了自己在战争中的地位。啊，老三让他去冒险，去保护学生，去

写文章！好吧，既是老三要求他去这么做，他便和老三成为一体！他心中一亮，脸上浮出笑容：“老三，我都听你的就是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

办！”他以为老三必定会夸赞他。可是，老三没有任何表示，而只匆匆地立起来：

“好，听我的信儿吧！我不敢在这儿坐久了。再见，大哥！”12345678老三向公园前面走去。瑞宣看着老三的背影，心中感到空虚。哼，老三没有任何表示！过了一会儿，他惨笑了一下，立起来。“老三变了，变得大了！哼，瑞宣，你

又不是个小孩子，还需要老三说几句好听的话鼓励你？”他又向公园前门儿打了一眼。老三已经不见了。“就这样吧！”他告诉自己，

“说不定，我会跟老三一样有用的！”(有删改)123456785.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C

)A.接到老三派人送来的纸条，瑞宣“看了三遍”才认明白那些字的内容，这个细节

表现了瑞宣紧张、激动的心情。B.“天气相当冷，冷得干松痛快”这句话凸显了北平的天气特征，也表现出瑞宣即

将见到老三时的舒畅、骄傲的感受。C.瑞宣正直，有气节，在老三的开导下，最终克服了优柔寡断的性格弱点，爽快地

接受建议去保护学生，去写文章。D.作者综合运用全知视角和限知视角叙事，既展现了瑞宣的内心世界，又通过瑞宣

的视角展现了老三的革命者形象。C12345678【解题思路】

C项，“最终克服了优柔寡断的性格弱点，爽快地接受建议去保护

学生，去写文章”错误，根据原文中的“好吧，既是老三要求他去这么做，他便和

老三成为一体”“老三，我都听你的就是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可知，瑞宣内

心只是觉得老三就是他的方向，老三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他把老三当成他的指

路明灯，并非他已经克服了优柔寡断的性格弱点。123456786.关于文中瑞宣跑进屋中到出门前的部分，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C

)A.瑞宣感到自豪，他觉得老三能成为英雄与当初自己让他出逃的决定有很大关联。B.瑞宣因没保住父亲的命和没能报仇而深深自责，这为后文他去冒险抗争做了铺

垫。C.“惨笑了一下”，表明瑞宣意识到指望老三能原谅自己的想法是一厢情愿的。D.瑞宣为不能向亲人与邻居宣扬自家英雄而难过，为自己能严守秘密而高兴。C12345678【解题思路】

C项，“表明瑞宣意识到指望老三能原谅自己的想法是一厢情愿

的”错误，根据原文中的“他既没保住父亲的命，也没能给父亲报仇！他出了汗，

他没脸去见老三”“不，老三是明白人。对的，老三必定会原谅大哥的”可知，瑞

宣意识到先前担心老三对自己的责问是多余的，断定老三是明白人，一定会原谅自

己的。123456787.(对点题/分析对话的话剧特征)本文中的对话描写具有鲜明的话剧特征，请具体分

析。(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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