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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贸区的经济影响作用评估案例实证研究目录 1 1 2 2 3 4 4 9 (二)辽、鄂自贸区政策对地区经济影响的 内容摘要:为测度第三批中国自贸区所带来的经济影响,本文使用合成控制法,结合中国31个省、直辖市、自治区的年度面板数据以及月度面板数据,以辽宁自贸区和湖北自贸区为例,从经济增长、货物进出口、固定资产投资、金融开放程度四个经济指标进行实证分析。并结合两个自贸区的功能定位,进一步对比分析了东部和中部自贸区对经济指标的地区异质性。研究发现,不同地区的自贸区的经济影响存在较大差异性:位于东部地区的辽宁自贸区在进出口贸易、固定资产投资、经济增长方面对地方经济有较明显的促进作用;位于中部地区的湖北自贸区在金融开放程度、固定资产投资上对地方经济有促进作用,在货物进口方面有抑制作用,并没有明显促进湖北经济增长。关键词:中国自贸区;经济增长;地区差异;合成控制法;安慰剂检验一、引言及相关文献综述现阶段,全球化进程阻滞不前,全球经济持续低迷,贸易保护主义对国际间经济交流的负面作用越来越大。同时我国改革开放进入深水区,经济处于转型关键期,需要寻找经济增长新引擎。为顺应全球经济新趋势,探索改革开放新模式,由外向型经济体系转而形成开放型经济新体系,自由贸易试验区政策应运而生。上海市在2013年率先施行自由贸易试验区政策。截至2020年12月,我国已批准设立了五批自贸区,数量达到21个,覆盖到全国67%的省级行政单位(除港、澳、台地区)。其中,第三批自贸区成立的自贸区数量最多,并跨越了东部沿海地区、东北地区、长江经济带、中西部内陆地区,首次实现了由沿海向内地的多层次宽领域推进,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开创了自贸区建设联动发展的新格局。自2013年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成立以来,针对自贸区的政策效应的实证分析层出不穷。在自贸区问题的实证分析方法中,最为常用的为双重差分法(DID)。如左思明(2018)"基于倾向得分匹配和双重差分法,2考察了沪闽粤津四大自贸区建设对外商直接投资的影响,实证结论证明自贸区政策能地区;张军等(2018)2利用合成控制法探究了自贸区政策带来的经济增长和动态效应,结论认为成立自贸131等结合2000-2016年省级面板数据,利用双重差分法评估了应的影响,发现自贸区建设主要通过创新驱动效应、资源配置效应、产业集聚效应与此同时,双重差分法的弊端逐渐被学者们意识到。为了弥补被广泛使用。如刘秉镰、吕程(2018)4采用合成控制法,结合沪闽粤津四大自贸区各自的功能定位,得出了自贸区对地区经济运行会产生不同程度的正向影响,并且不同自贸区的经济影响具有差异的结论;宋丽颖、郭敏(2019)5采用了双重差分法和合成控制法,以上海自贸区为例,检验了自贸区政策对地方财力的影响,结果认为自贸区对地方财政有正向促进效应,但效应具有一定的滞后性;彭羽、杨作云(2020)6利用广义合成控制法,以沪粤津和对应的三大区域经济圈为例,分析了自贸区运行所带来的本文认为现有文献的可拓展之处在于:第一,当前利用合多聚焦于第一批自贸区及第二批自贸区(沪闽粤津),很少有文章讨论第三批自贸区对地区的经济影响。并且沪闽粤津自贸区都位于沿海发达地区,第三批自贸区则覆盖了东中西部地区展差异角度对东西部、东中部等不同行政地理分区间的第三批不同自贸区的差异评价指标的选择上,现有文章大多从进出口贸易额、固定资产投资来考察自贸区对地区度自贸区政策经济效应的经济指标,选取辽宁自贸区、湖北自贸区作为评估对象。选四川、陕西属于西部省份,在自贸区战略定位中都有“深健、周欣(2020)8的结论,认为除内蒙古和重庆外的其他西部省份受西部大开发政策影响的效果并不显著。所以若采用川陕自贸区作为评估对象,可能会低估自贸区政策产生的经济效应。而重江新区,这是我国内陆地区首个国家级新区。对重庆进出口贸易有重大影响。同时两江的核心片区,因此这一特殊的经济政策会对自贸区政策评估(一)合成控制法本文采用近年来较为流行的合成控制法(SCM)来分析辽宁、以往的评估经济政策效果的实证研究中,常用的方法为双重差分法(DID)。但双重差分法往往对对照组的选取具有主观性,很难从数据角度来说明对照组选取的可靠性。而合成控制法展。根据刘友金、曾小明(2018)7的观点,相较于传统的双重差分法,合成控制法的优点在于:能够避免政策内生性问题,通过数据驱动决定权重,有效避免了主观判断带来的误差;通过对多个目标对象政策实施前的情况,可以清晰地反映每个控制对象对“反事实”事件的贡献;可以对每一个合成控制法的主体思路是(以辽宁省为例):在自贸区政策实施的时间点前,根据相关的预测控制变量来对其他省份进行线性组合,来构建一个与真实辽宁在经济基本面上十分接近的“合成辽宁”作为控制组,进而能够预测出自贸区成立前后真实辽宁的反事实预测值,然后通过比较真实辽宁与合成假设能够观测到的省、市、自治区的数量为N+1,样本区间为[1,T]。其中第1个省份(以辽宁省为例)3在TO时间点成立了自贸区,1<TO<T。其他N个省、市、自治区作为控制组(本文为除辽宁、湖北以外的其他省份)。令Yit为i省、市、自治区在t期的经济指标观测值,i=1,….N+1,t=1,….T,则自贸区政策的经济效应可用cn=Ya(1)-Yn(O)来表示。其中Yit(1)表示省份i在t时期受自贸区政策影响而产生的经济指标观测值,Yit(O)表示省份i在t时期未受自贸区政策影响而产生的经济指标观测值。如果t<TO,显而易见Yit(1)=Yit(O);但当t>TO时,Yit(1)可以观察到,但此时无法直接观察到Yit(O),因为它属于一个“反事实变量”。所以本文采用Abadie等(2010)提出的模型来构造Yit(0):δt是对所有省份具有相同影响的时间固定效应;Zi是一组不受自贸区政策影响的可观测的控制变量;atμi表示不可观测的互动固定效应,即个体固定效应μi与时间固定效应at的乘积;εit是随机扰动项,可假定为均值等于0。另外,为了测度t>TO,即辽宁设立自贸区政策时,若辽宁本来没受到自贸区政策影响的“反事实变量”Y1t(O),要考虑构建一个合成控制的权重变量W=(w2,….,Ww+1)',该权重变量对于任意的N,都有wn>0,n=2,..,N+1,并且w2+…+WN+1=1。换言之,该权重向量表示的是一个对辽宁省的符合客观事实的合成控制组合。可将合成辽宁的结果变量写作:,那么在非奇异的条件下就有:根据Abadie等(2010)的结论,对于t∈(To,T)的政策实施时间段,可以用偏估计量,这在政策施行前的时间段长于政策施行后的时间段的情况下是必然成立的。所以能够得到自贸区政策的处理效用估计值:。若要求得@t,关键在于W*。根据Abadie等(2010)做法,W*(m)=argmin√(X₁-XoW)V(X₁-其中V是一个对称半正定矩阵,X1代表辽宁省在自贸区政策实施前能够影响经济的预测控制变量的k×1维向量,X0除辽宁省以外的其他省、市、自治区在建立自贸区前能够影响经济的预测变量的k×n维矩阵,第n列表示在自贸区政策确立之前地区n的特征向量。本文应用Stata,使用Abadie等(2010)10开发的Synth程序包进行模型的估计。(二)变量说明与数据来源4本文选取了较为常规的测度自贸区对经济影响的指标,包括人均GDP、固定资产投资、进出口贸易。另外,考虑到自贸区对社会信贷层面的影响,本文又提出“金融开放程度”这一测度指标,币各项贷款余额来作为其代理变量。为准确估计经济增长趋势,在测放程度指标时采用31省、直辖市、自治区2013年3月至2019年7月共71个月的月度面板数据(每年1月份数据缺失严重,因此舍去全部年份的1月份数据)。通过固定资产投资累计同比增长率来作为评估投资水采用31省、直辖市、自治区2005年至2019年的年度人均GDP值来作为代理变量。这样处理的原因在于,GDP的组成结构差异很大,选用工业增加值增长率替代GDP增长率会与实际情况产生较大出入。因此直接GDP作为被解释变量时,本文选取的控制预测变量有:产业结构(用第二产业产值与第三产业产值之比来表示)、城市化率(用城镇人口占比来表示)、贸易开放程度(用年度进出口总额和进口额表示)、公共基础设施(用人均道路面积表示)、科教卫生水平(用本科在校学生与总人口之比和医疗床位数来表示)、政府潜力(用公共财政支出与GDP之比表示)、市场活跃程度(用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与GDP之比表示)、开放程度(用外商投资总额与GDP之比表示)、货运发达程度(用货运总量表示)、人口密度,以此来实现较同时出于准确反映数据基本走向、降低异方差性的考虑,本文对进出口总额、进口额、出口额、货运总量、金融机构本外币各项贷款余额等变量取对数处理。本文数据来源为中经网统(一)辽宁省成立自贸区前后的各项经济指标的变化情况图1为2013年3月至2019年7月辽宁省进口额真实值与采用合成控制法得到的合成辽宁的进口额的拟合情况和变化趋势。垂直虚线代表辽宁自贸区正式成立的时间—-2017年4月。由图1可得,成立辽宁自贸区前,真实辽宁合成辽宁之间的进口额变动趋势比较一致制了自贸区成立前辽宁省的进口贸易情况,能够较好地作为控制组分析自贸区成立的政策效应。2017年4月辽宁自贸区成立,此后辽宁省进口额的真实值开始明显高于合成值,两条曲线开始呈现5为了更明显地测度辽宁进行自贸区政策后受到的经济影响,本文测度了真实辽宁与合成辽宁之间的进口额差值(即“处理效应”),如图2。由图可以看出,在实行自贸区政策前,“处理效应”的取值大多在-0.2与0.2之间,无显著变化趋势。在实行自贸区政策后,“处理效应”值均为正,在总体上呈现逐步增大的趋势,并在2019年3月取得最大值0.607,这表示自贸区政策令辽宁进口额提高60.7%,说明自贸区成立后,对辽宁省货物进口具有十分显著的促进作用。由图3、图4可知,在成立自贸区政策后,辽宁省出口额的“处理效应”一直为正,总体上看有逐渐增大的趋势,“处理效应”最大值为0.438,平均值为0.254,而在自贸区政策前,“处理效应”平均值为-0.004,这说明自贸区政策明显促进了辽宁省贸易出口。但同时对比图2进口额的“处理效应”可以看出,自贸区政策后的出口额“处理效应”的增长幅度比进6□额是“处理效应”小,说明自贸区带来的出口额增长效应比进口额弱。最终整体考虑进出口总额的变动趋势。如图5、图6所示,在自贸区成立前,真实辽宁与合成辽宁的差值一直在0值附近上下波动,无明显变化趋势。在成立自贸区后,进出口总额的“处理效应”的变动趋势与进口额、出口额的“处理效应”的变动趋势接近,平均值为0.264。7月份由上述进出口贸易情况的各指标变化趋势可知,自贸区政策对辽宁省的进出口贸易的影响表现在:进口额显著提升、出口额也有正向提升,但不如进口额显著。进出口总额的提升主要得益于进口额的显著提升。2.经济增长情况分析2005年至2019年辽宁省人均GDP的真实值及合成值的拟合情况和变化趋势如图7所示,垂直虚线表示在2017年正式成立了辽宁自贸区。在辽宁自贸区设立之前,真实辽宁与合成辽宁的拟合效果非常好,变动趋势一致。在成立自贸区成立之后,辽宁人均GDP的真实值始终在合成值上方。8图7真实辽宁与合成辽宁的人均GDP对比进一步测度辽宁省人均GDP的真实值与合成值的差值。如图8所示,自贸区成立前,二者差值在0值附近震荡,而且没有明显的变化趋势和正负之分,波动范围较小;自贸区成立后,二者差值突破原来震荡范围,逐渐增加,并在2019年达到最大值0.08。平均值为0.052,即辽宁自贸区的成立使辽宁人均GDP提升了5.2%。这表明自贸区政策显著促进了辽宁省的经济增长。 8口2005200620072008200920102011201220132014201520162017201图8真实辽宁与合成辽宁的人均GDP差值3.金融开放情况分析为评估自贸区政策对辽宁省金融开放情况的影响,本文将金融机构本的代理变量。具体做法与上文相同,不再赘述,直接比较真额差值。如图9所示,真实值与合成值的差值在自贸区成立前的波动范围大致在-0.02至0.02,无明显变动趋势。在成立自贸区之后,负向差值仅持续了4个月,在2018年8月以后,差值始终为正,并有持续增大的趋9势,”处理效应“平均值为0.014,说明自贸区政策使得辽宁省金融机构本外币各项贷款余额提高了1.4%。4.投资情况分析本文用固定资产投资累计同比增长率来测度自贸区对地区投资情况的影响。如图10,在自贸区成立之前,真实辽宁与合成辽宁的差值始终在0值附近波动。在自贸区成立后,差值开始显著增大,“处理效应”的平均值为0.062,说明自贸区政策使辽宁省的固定资产投资平均提升了0.062个百分点,有明显的正向促进作用。(二)湖北省成立自贸区前后的各项经济指标的变化情况为评估湖北自贸区的设立对湖北省经济的影响,本文采取与评估辽宁自贸区时相近的方法,分别对湖北的各项经济指标进行合成控制法分析,即利用对照组构造合成湖北,并测度真实湖北与合成湖北相关经济变量的拟合程度、变动趋势,以及二者差值在自贸区成立前后在0值附近的变动趋势,从而得到自贸区成立对湖北省经济影响的平均“处理效应”。限于篇幅,本文仅列举湖北省各项指标的真实值与合成值的差值情况图11真实湖北与合成湖北人均GDP差值GDP有正向促进作用。成立自贸区后的人均GDP“处理效应”平均值为-0.137。图12真实湖北与合成湖北进口额差值如图12所示,成立自贸区前,进口额差值在-0.2至0.2之间波动,平均“处理效应”为-0.005;成立自贸区后,进口额差值一直为负,且负向作用十分显著,平均“处理效应”为-0.321,因此可以认为湖北自贸区的设立对湖北省进口额有明显的抑制作用。如图13所示,在成立自贸区之前,湖北省出口额的“处理效应”波动幅度较大,同时在成立自贸区之后,“处理效应”仍然在0值附近上下波动,无明显正向或负向变动趋势,虽然平均值为0.011,但不能说明自贸区政策对湖北出口有明显的促进作用。由图14可知,自贸区成立前,进出口总额的真实值与合成值的差值的波动范围在-0.2至0.2之间,波动范围较小,无明显上升或下降趋势。自贸区成立后,“处理效应”值显著下降,平均值为-0.207。由上述进出口贸易情况的各指标变化趋势和图14可知,自贸区政策对湖北省的进出口贸易的影响表现在:进口额显著下降、出口额变化不大。总体来看,进出口总额的下降主要得益于进口额的显著下降。由图15可知,成立自贸区前,真实湖北与合成湖北金融机构本外币各项贷款余额的差值在-0.01至0.03之间波动,无明显变化趋势;自贸区成立以来,湖北省的金融机构本外币各项贷款余额的”处理效应“显著提高,始终在0.03以上,并且在2018年9月达到最大值0.051。自贸区成立后的平均”处理效应“为0.044,这表明自贸区政策对湖北省的金融开放有明显的正向促进作用。由图16可知,在自贸区政策实行之前,固定资产投资累计同比增长率的“处理效应”值在0值附近上下波动,平均值为-0.009。在成立自贸区后,自2018年2月开始,开始出现显著的正向效应,一直持续到2018年12月。之后经历两个月的负向变动后,“处理效应”再次为正。因此自贸区的设立对湖北省固定资产投资总体具有明显的正向促进作用,且有很强的可持续性。自贸区成立后的“处理效应”平均值为0.03。四、稳健性检验(一)安慰剂检验本文采用Abadie等人(2010)提出的“安慰剂检验”的方法来对实证结果进行稳健性检验,以此来证明各经济指标在自贸区政策实行前后的变化是受自贸区政策的影响导致的,而非其他的思路是:(以辽宁自贸区为例)假设对照组的省、市、自治区也都在2017年4月实行自贸区政策,而将辽宁省作为控制组,然后使用合成控制法计算除辽宁外的其他省、市、自治区的真实值与合成值的差值分布,的16个省、市、自治区的安慰剂效应。显然,与其他省、市、自治区的安慰剂效应相比,辽宁省的正向效应最大。如果辽宁自贸区政策没有任何效应,那么在这17个“处理效应”中如表1所示。表中数值代表平均“处理效应”(从自贸区成立的时期起,直到观测值最后一期所有“处理效应”的均值),带“*”数值表示该经济指标已经通过10%的显著性水平。有显著性影响的变量均已通过稳健性检验。同时,为便于对辽鄂自贸区的经济影响进行比较分析,将上文得到的辽宁自贸辽宁出口额固定资产投资累计同比增长率(二)辽、鄂自贸区政策对地区经济影响的比较分析货物进出口方面,辽宁自贸区的设立显著促进了辽宁省的进口贸易和出口贸上述现象的原因在于,对于辽宁自贸区,其下辖的营口片区战略定位是:建设区域性国际物流中心、构建国际海铁联运大通道的重要枢纽,重点发展商贸物流;其下辖的大连片区(辽宁自贸区中规模最大的片区)战略定位是:推动东北亚国际航运中心、国际物流中心建设进程,重点发展港区域外向型经济发展的重要载体。以上两片区成为辽宁省对外进出口贸易的强大驱动力。另外,辽宁省第三产业相对发达,自贸区的成立使辽宁增大了对高附加值的产品的需求,这促使辽宁积极吸高新技术设备,短时期内会导致贸易逆差现象。对于湖北自贸区,受中美盟的化工材料、汽车、电子产品加征关税,而湖北自贸区重点发展生物医药、生命健料、高端装备制造等高新产业,对上述加征关税产品需求量大,恰好自贸区成立的时期固定资产投资方面,辽宁自贸区对辽宁的固定资产累计同比增长率平均提升了0.062个百分点,明显大于湖北自贸区对湖北固定资产累计同比增长率的提升幅度。对此结合项后军、何康(2016)[的观点,本文认为对于辽宁省,相较于2017年以前,自贸区政策提高了行政服务效率和贸易投度,进而有助于固定资产投资的积累;对于湖北省,与辽宁省相比,对外投资的效率金融开放程度方面,辽宁自贸区对辽宁金融机构本外币各项贷款余额的平均提升幅度为1.4%,小于湖北开放。促使外资在自贸区的流动,金融体系效率提升,信贷需求得到增加,金融机构的信贷投放规模增大,经济增长方面,辽宁自贸区使辽宁人均GDP平均提升5.2%,但由于湖北人均GDP数据不显著,所以暂不能得出自贸区政策对湖北人均GDP的影响效果。本文采用合成控制法,选取中国31个省、直辖市、自治区2005年-2019年的年度样本数据以及2013年3月-2019年7月的月度样本数据,分别考察了第三批自贸区中的辽宁自贸区和湖北自贸区对各自省份相关经济指标的影响程度,实证分析表明:自贸区之间不同的功能定位和地理区位特点确产生差异化。其中辽宁自贸区显著地促进了辽宁省的货物进出口贸易、固定资产投资,使进口额平均提升38.4%、出口额平均提升25.4%、固定资产投资提升0.062%。湖北自贸区显著地提高了湖北省金融开放使金融机构本外币各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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