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2024-2025学年高二年级上册1月期末考试语文试题（含解析）

吕梁市2024-2025学年高二第一学期期末调研测试

语文试题

（本试题满分150分，考试时间150分钟）

注意事项：

1.本试卷分第I卷（阅读题）和第II卷（表达题）两部分。

2.答题前，考生务必用0.5毫米黑色签字笔填写好自己的姓名、班级、考号等信息。

3.考试作答时，请将答案正确地填写在答题卡上，答在本试卷上无效。

4.考试结束后，将答题卡交回。

第I卷阅读题

一、阅读（70分）

（一）阅读I（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桑德尔：优绩主义的核心理念是，一个人的成功源于“能力+努力”，倡导“能者多得”。通常，我

们认为“优绩”是一件好事，是理想的目标。那优绩怎么会成为一种暴政呢？当我们开始将社会按功绩划

分为败者和赢家的时候，在一定程度上这种分化与收入及财富差距的增大有关。但不仅如此，随着贫富差

距的增大，人们对待成功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那些成功人士开始相信他们的成功是靠自己取得的，是来

自他们的功绩，自己应该得到市场赋予赢家的所有利益。在这样的心理暗示下，他们开始相信那些在底层

挣扎的人也一定是罪有应得。这就是优绩主义的黑暗面：这种残酷的输赢伦理让成功者过于飘飘然，于是

他们忘记了那些成功路上的运气因素和助力——家庭、老师、社会阶层、国家和时代。

项飙：迈克尔所说的“暴政”概念很有意思，虽然听起来可能有些惊人或者讽刺。为什么这是一种暴

政？因为它不允许任何对立的观点。如果你是失败者，那你就是失败者，就这样。这也许能解释社会上对

优绩制所滋生的怨恨和逆反心理。

桑德尔：我们正在经历的是一种市场优绩主义，也就是说，社会价值、贡献以及应得的回报是由市场

决定的。我在《精英的傲慢》中试图论证一个观点：在决定一个人对公共利益的贡献时，我们应该把评价

标准从市场体系中收回来。这需要我们直接地去讨论什么是公共利益、共同的目标和意志，以及重拾传统

的公民美德。否则，市场将替我们回答这些问题，那我们就会把市场结果和人们应得的回报混淆起来。项

飙教授，这样的问题只存在于美国吗？还是你认为是一个更普遍的现象？

项飙：我觉得中国人不会将“优绩主义”作为意识形态全盘接受，却也会将它作为提升个人、家庭地

位的策略，很多人都这么遵守着。我曾提到过“蜂鸟现象”，人们就像蜂鸟疯狂地挥动着翅膀，只是为了

“悬浮”在空中，你不能有哪怕一秒的放松，不然你就掉下去了，你不能出局，不管胜利的几率有多低，

这给年轻一代带来了巨大的焦虑和心理压力。

桑德尔：我也想就这个场景提问你，蜂鸟焦虑着，渴望留在空中，只能拍打着翅膀无尽盘旋，这种焦

虑已经引起了一种反制运动。“躺平”是对这种焦虑和竞争压力的反应吗？

项飙：是的，我同意。

桑德尔：当下的美国，不只常春藤，位列前一百多名的大学里，72%的学生来自收入水平前四分之一

的家庭，只有3%的学生来自低收入家庭。尽管任何人都可以参加考试、申请大学，但实际上来自富裕家庭

的学生在高等教育中占多数。

项飙：通常的想法是，优绩制提供了一个公平的竞技场，一场人人可以参加的考试。但这只是表面的

公平开放，我们清楚地知道，大城市里富裕家庭的孩子们能在竞争中表现得更好，因为他们可以准备得更

充分。一个公正的程序也会制造出新的不平等。

桑德尔：我的看法与你大致相同。优绩主义似乎是程序正义的，每个人都可以参加同样的考试，并在

同一标准下被评判。但它其实在捍卫不平等，而没有提供其他选择。

项飙：是的，我完全同意。我认为现在我们所面临的一个问题，就是通往世俗所谓“成功”的渠道过

于狭窄了，整个社会对成功的认定标准很单一。我们应该拥有更多的路径，应该“百花齐放”，让人们能

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而不是规定了某种特定的生活才是最理想的。

（摘编自《项飙与迈克尔•桑德尔对谈：优绩怎么会成为一种暴政？》）

材料二：

最近几年，西方思想界对于社会等级分化以及公平正义的讨论，形成了一个新的焦点，那就是反思

“优绩制”的正当性和社会后果。

大多数现代社会都认同优绩制，认为“择优录取”“能者多得”是理所当然的公平原则。但有“当代

苏格拉底”之称的哈佛大学著名哲学家迈克尔•桑德尔教授认为，优绩制其实并不公平，因为一个人成功

与否，或者是否能“向上攀升”，最主要的因素是“运气”，依赖运气取得的“优绩”，并没有道德上

“应得”的正当性。桑德尔说，如果我们把人们所处不平等的阶层看作是各自应得的、正当的，那么成功

者就会自鸣得意，失败者则会陷入自卑，社会阶层就会形成鄙视链，瓦解共同体的团结。

耶鲁大学法学院教授丹尼尔•马科维茨的研究指出，优绩制具有某种“虚伪性”，它不仅没有促进社

会阶层的流动，反而固化了社会等级，折断了人们向上攀登的阶梯，实际上造就了新的世袭制。以美国为

例，精英阶层能够将优越的社会和经济地位做“代际传递”传递给自己的子女。这当然不是靠早就被废弃

的世袭制度，而是通过竞争教育资源。马科维茨还强调，优绩制其实同时对穷人和富人都造成了危害。停

滞的工资和上升的债务使中产阶级被排除在社会经济的繁荣之外，他们是优绩竞争的失败者。同时，精英

阶层过着超级繁忙的生活，他们拼命工作，承受着严重的“时间饥荒”，损害了私人和家庭生活的品质一

一在这场游戏中没有人是真正的赢家。

（摘编自刘擎《社会公平：“能者多得”的优绩制带来了什么危险？》）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在一味信奉“优绩主义”的社会中，随着收入及财富差距的增大，人们对待成功的态度也发生了变

化。

B.一个人对公共利益的贡献，不能单纯依靠市场体系来评价，否则就会混淆市场结果和人们应得的回

报。

C.认为“择优录取”“能者多得”是理所当然的，大多数现代社会都认同这种优绩制，但其正当性需要

反思。

D.优绩制不仅伤害了穷人，即便是中产阶级也承受着“时间饥荒”，他们拼命工作，但生活品质却受到

损害。

2.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A.社会上对优绩制滋生怨恨和逆反心理，是由于优绩制造就了失败者，它不允许任何对立的观点存在，

已经构成了一种“暴政”。

B.在当前美国社会里，富裕家庭的学生在高等教育中占了多数，美国精英阶层已能将优越的社会和经济

地位进行“代际传递”。

C.项飕提到优绩制是一种“表面的公平开放”，比如有些人在竞争中表现得更好，是因为他们家庭条件

优越，可以准备得更充分。

D.简单的认为所得即应得，成功者就会自鸣得意，失败者则会陷入自卑，这会导致社会阶层形成鄙视

链，从而瓦解共同体的团结。

3.下列不属于优绩制“暴政”现象的一项是（）

A.在某知名主播直播带货时，网友评论商品价格偏高，遭该主播指责“这么多年了工资涨没涨，有没有

认真工作”。

B.某高校宣称要将绩点评分考核改为综合评分划档，目的是“用更广阔的评分标准来发现和发展学生更

亮眼的一面”。

C.一求职者在线上某招聘平台求职时遇到学历歧视，涉事公司称“考不上本科说明学习不努力，不努力

的人不被接受很正常”

D.某知名电影制作人声称，“这是票房为王的时代”，一部电影没有票房，就不是好电影，它的导演当

然也就不是好导演。

4.材料一中提到的“蜂鸟现象”喻指什么？它与“躺平”有何关系？请依据材料简要说明。

5.如何避免优绩制成为“暴政”？请结合材料从不同层面提出建议。

【答案】l.D2.A

3.B4.①“蜂鸟现象”喻指在优绩制下人们为保住现有位置而一刻不停地努力的社会现象。

②“蜂鸟现象”给年轻一代造成了巨大的焦虑、压力，引起了“躺平”这种反制运动。

5.①要认识到成功不仅源于努力，还有运气因素和多种助力，避免形成残酷输赢伦理。（个人层面）

②对成功的认定标准要多元化，提供更多的成功路径，避免陷入市场优绩主义。（社会层面）

③要着力推动教育资源公平分配，避免单纯依靠程序正义而制造出新的不平等。（国家层面）

【解析】

【导语】这两篇文章主要探讨了优绩主义在现代社会中的弊端。材料一通过对话揭示优绩主义如何导致贫

富差距扩大和心理健康问题，比如引发年轻人持续焦虑的“蜂鸟现象”。项飙和桑德尔指出，这种基于市场

的评价体系忽视了成功的运气成分，导致社会不公。材料二进一步揭示优绩制固化社会阶层，存在虚假公

平，一个人是否成功常受其家庭背景限制。整体来看，两篇文章呼吁反思过于单一的成功标准，倡导多元路

径来实现社会公正。

【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分析文章内容的能力。

D.“即便是中产阶级也承受着‘时间饥荒'”错，原文为“精英阶层过着超级繁忙的生活，他们拼命工

作，承受着严重的‘时间饥荒’，损害了私人和家庭生活的品质”，承受严重“时间饥荒”的是“精英阶

层”而非“中产阶级”。选项张冠李戴。

故选D。

【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根据材料判断推理的能力。

A.“是由于”归因过于绝对，原文为“也许能解释”；另外，说“优绩制造就了失败者”不准确，优绩制

的“暴政”在于它认为“如果你是失败者，那你就是失败者”，即失败者理应失败，没有讨论余地。

故选Ao

【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中信息进行分析、运用的能力。

A.认为工资没涨就是没认真工作，忽略了运气、助力等其他因素，是“优绩主义的黑暗面”；

B.“综合评分划档”属于评价标准多元化，有助于避免优绩制“暴政”；

C.认为学历低就是因为不努力，忽视了家庭环境、学习条件的作用，只注重“程序公正”，是优绩制的弊

端所在；

D.以票房高低判定电影和导演的好坏，把市场当做衡量价值的绝对标准，属于典型的“市场优绩主义”。

故选B。

【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重点词语含义及理解相关内容的能力。

①结合“人们就像蜂鸟疯狂地挥动着翅膀，只是为了‘悬浮’在空中，你不能有哪怕一秒的放松，不然你

就掉下去了，你不能出局，不管胜利的几率有多低”可知，“蜂鸟现象”喻指在优绩制下人们为保住现有

位置而一刻不停地努力的社会现象。反映的是人们在竞争中不敢放松，否则就会落后。

②”这给年轻一代带来了巨大的焦虑和心理压力”“蜂鸟焦虑着，渴望留在空中，只能拍打着翅膀无尽盘

旋，这种焦虑己经引起了一种反制运动。‘躺平’是对这种焦虑和竞争压力的反应”，“蜂鸟现象”给年轻

一代造成了巨大的焦虑、压力，引起了“躺平”这种反制运动。

【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筛选整合信息，归纳概括要点的能力。

①桑德尔提到，成功者常常忽略影响他们成功的运气因素和其他助力，如家庭、社会阶层等，使得优绩主

义变得残酷，将失败者视为“罪有应得”。个人需要认识到成功并不仅依赖于自身能力和努力，还有许多

外部因素共同作用，形成不完全的赢输结构，从而减弱对失败者的过分苛责。

②桑德尔在材料中讨论优绩主义带来的社会问题，指出在评价一个人对公共利益的贡献时，不应仅依赖市

场标准。在社会层面，需要提供多元化的成功标准和路径，避免单一市场优绩主义导致的贫富差距扩大和

阶层固化。这有助于发掘不同人才，并推动整个社会的多样化发展。

③项飙和桑德尔讨论指出，尽管现代社会声称能者多得，实际上优绩制通过教育资源的不公平获得使得社

会阶层固化。国家需要关注教育资源的均衡分配，确保不同阶层的学生都能获取同等的教育机会，避免仅

通过表面公平程序来掩盖其社会不平等的造就，达到推动实质正义的目标。

（二）阅读II（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生日

柔石

夏历八月二十七的一天，是萧彬二十三岁的生日。

这天早晨，萧彬起来很早。东方的云刚才染着阳光的桃色，他就披着一件青布长衫，拖着一双拖鞋，

向淡雾的朦胧的田野间走去。他胸中毫无目的，也毫无计划。只是有心无心地向前走去，一种块垒难于放

下似的。清晨的弥漫的四周激荡他。他就站在田滕上，向东方回忆起来：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孔子的圣诞，在古今的时间线的这一点上，究竟发生什么特殊的意义呢！

二十二年前的此刻，我呱呀一声坠地。我生之晨，天空有五彩绚烂的云霞拥护着屋顶；我四周的人们，个

个为我快乐。可是现在呀，我之为我，正与人们所祈望的相反了！自从十六岁离家，流年漂泊，饱尝风霜

野店的滋味。时觉庞大山河，竟没有我驻足之所，更无望前途有所依归了。少年的理想与雄心，一阵阵被

春雨秋风所摧残与剥落。现在的我，还有什么别的生命之真正的另一种意义呢？

他不愿再想下去，一边又慢慢地向前走。

对面来了一队约百数十个小学生。他们是到大成殿去祀孔的。他认识在旗帜飘扬底下，衣冠整齐的是

某小学校的教员金先生。金先生是青年，但有老人似的极严正苛刻的人生观，在萧彬看来，简直有一种不

可侵犯的神圣围护在他身边他，自己是渺小如有罪的囚犯。萧彬没有勇气去碰见他，点个无聊的勉强微笑

的头，就一闪转弯到一条僻静的小巷。

他只是没精打采地瞎走。一忽，却有一种清脆的小女的卖花的声音，从远处叫近了。一位年约十四五

岁的女郎，手挽花篮，盛着一篮香气扑鼻的桂花，几乎拦住在他的身前。

“先生，你要买桂花么？”

女郎活泼地，伶俐的眼珠不住地看他。他却简直发痴似的，缥缈地想开来-----■个可爱的女郎，在街

头巷尾卖花，喊破她的幽喉，为几个铜子！

“小姑娘，我给你两角钱，你索性将这篮花都卖给我罢。”

“你要这许多桂花做什么呢？”“那你今天可以不必到处乱叫了。”

“明天还是要卖的，先生。”

女郎低下头，似触着了什么悲伤。

他也立刻醒悟过来，“该死，该死，我还缠着她做什么？"心想，一边就从袋内摸出几个铜子，掷在

她手内，愤怒地走开了。

“向秋的长空去看看鸯飞鱼跃罢。”他向一面城墙走去。

苍穹更展开它宽阔的怀抱，大地吐着媚人的颜色一绿的水，青翠的山，疏散的堤边杨柳，金黄色待割

的禾。他回首望望城墙的危圮，耳又听到隔岸的捣衣声，想象他自己是一个落魄的英雄，一边就记起了数

日前读了的陆放翁做的一首《秋思》来，不觉低声咏吟道：

“日落江城闻捣衣，长空杳杳雁南飞

桑枝空后酷初熟，豆荚成时兔正肥

徂岁背人常冉冉，老怀感物倍依依。

平生许国今何有？且拟梁鸿赋五噫！”

他觉得这首诗非常恰合他这时的心境。只可惜他年龄轻些，不能学放翁一样，寄身于陇亩，酒酣耳热

之际，跌荡淋漓，唱唱他自己的“壮心空万里”“向暗中消尽当年豪气”的诗句。

可是一忽，他又对他自己说道：“走罢！呆在这里做什么呢？”

太阳与地平线成三十度的角度。

这时，他望见城门内跑出一匹肥大白马，红鞍之上坐着一位丰姿奕奕的美少年。他一手挥着皮鞭，一

手揽着缰绳，汗流地飞过。躅躅的马蹄翻起泥尘，泥尘就飞扬于湖上，雾一阵地。随后蹄声渐远，飞尘渐

低，人与马也悠悠地向山坡隐没而去。于是萧彬的周身的血流又快起来。他昂头高声向天道：“车可东行

马可西，英雄仗剑正当时！”

他不愿再留恋山水间，正似赴战场一样往回走。

已是黄昏的天色。他走向一家小菜馆里踏进。心想：喝点酒罢，喝个醉罢，送过今前之一切陈腐，换

得今后的一个新生罢！

喝了半斤黄酒，神经有些摇动了。他看着他旁边的一桌——三个士兵同一个妇人。妇人用极丑陋的笑

脸丢给士兵，提着酒杯将酒灌下到士兵的喉咙里。他们互相戏谑着，互相谩骂着。萧彬看得气忿，他诅咒

人间的丑恶。他跑下楼很快，士兵回头看着他，似疑心他是刺客一般。他毫不觉得，一直跑到付账处。掌

柜是一个身躯肥胖的矮子，口边有八字胡须。这时却正动着他的八字胡须，骂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伙计。小

伙计掩着脸在门边哭。堂馆在楼上高声叫，"三角五分呀！”萧彬就递钱给他找。掌柜毫不理会，声势汹

汹地继续骂着，甚至要伸手去打那小伙计。于是他发怒地问：“你们不做生意吗？我站着看你们打骂

吗？”掌柜转出笑脸：“先生，这小家伙实在坏极！时常没心做事，打碎东西，方才又跌碎一只盆子，还

说是我碰着他的。”他正色地做笑说：“那让我赔偿你罢，不要打他了。”掌柜连忙恭敬地答：“那么，

叨光，先生，一共五角七分。”他没有说话，付了钱，一径走出来。

路里，他又悲哀又骄傲地叹息一声说：“唉，我的无聊的生日总算过去了。”

1924年秋作于慈奚谷

1929年1月修改

（有删改）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萧彬回忆出生时人人为他快乐的场景，又深感自己辜负了人们的期望，对前途的迷茫一时取代了曾经

的理想与雄心。

B.萧彬没有勇气去面对金先生，与其说是因为金先生“衣冠整齐”，不如说是因为他有着老人似的极严

正苛刻的人生观。

C.萧彬本想用两角钱买下卖花女郎的所有花，但当他意识到这并不能彻底改变她的生存状况时，就给了

她几个铜子走开了。

D.萧彬借陆游诗歌抒发情怀，虽然同为“落魄的英雄”，但他年纪尚轻，不能像陆游一样酣畅淋漓地抒

发壮志与豪气。

7.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文本开头描写萧彬的穿着，“披着一件青布长衫，拖着一双拖鞋”，既展现了人物不修边幅的外在形

象，也暗示出他精神的不振作。

B.文本多用色彩词，“阳光的桃色”“金黄色待割的禾”“大白马”“红鞍”等，给读者带来视觉美

感，同时反衬了人物内心的灰暗。

C.菜馆里士兵与妇女调笑，掌柜欺压小伙计，这两个场景以小见大，折射出时代的黑暗和动荡，映射了

主人公苦闷、彷徨、愤怒的原因。

D.文本综合运用多种方式，充分展现出主人公萧彬复杂的内心世界，除了较多的内心独白外，还使用了

语言、动作、神态描写等手法。

8.文本以萧彬的漫游为线索展开，有怎样的叙述效果？请结合文本简要说明。

9.文本结尾萧彬感叹“我的无聊的生日总算过去了”，你认为他的生日是无聊的吗？请结合全文谈谈自己

的理解。

【答案】6.D7.B

8.①用萧彬漫游的见闻与经历串联起不同空间中的多个场景，使叙述集中、有序。

②萧彬的漫游没有目的，行进缓慢，叙述节奏随之而平缓，呈现出散文化特征。

9.观点一：不无聊。

①萧彬生日与孔子诞辰相同，这促使他深入思考了自我生命的意义，这种思考是有价值的。

②萧彬帮助了卖花女郎和菜馆小伙计，给予了穷苦人同情和善意，这种行为是有意义的。

③萧彬经历了复杂的思想斗争，最终决心告别陈腐，寻求“新生”，这种自省是有成效的。

观点二：无聊。

①萧彬觉得自己已经二十三岁，理想与雄心备受摧残，前途无望，找不到生命的意义。

②萧彬看到了穷人的苦难、社会的丑恶，却只能做微不足道的事情，无力改变现状。

③萧彬在苦闷中寻找出路，经历了情绪的起起伏伏，最终并没有真正让自己振作起来。

【解析】

【导语】这篇文章通过描写萧彬二十三岁生日这一天的经历，展现了主人公内心的迷茫和失落。萧彬在漫无

目的的行走中，感受到环境的优美和人际的复杂，他遇到卖花女郎、见到金先生、进入菜馆，经历了一系列

的事件，这些都反映出他对现实的不满与困惑。文章运用丰富的色彩描写和细腻的人物刻画，展示了萧彬内

心的复杂情感，包括理想的破灭、对前途的迷茫以及对社会现状的不满。这种叙述方式让读者更深入地理解

人物的心理变化和时代背景。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的能力。

D.“同为'落魄的英雄'”错，"落魄的英雄”只是萧彬对自己的“想象”；“但他年纪尚轻，不能像陆

游一样酣畅淋漓地抒发壮志与豪气”错，首先因果关系不成立，其次根据原文“唱唱他自己的‘壮心空万

里''向暗中消尽当年豪气'的诗句”可知，陆游诗句抒发的是壮志难酬的郁愤，而不是壮志与豪气。

故选D。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的能力。

B.“反衬了人物内心的灰暗”错误，并非所有的色彩描写都“反衬了人物内心的灰暗”，比如“大白

马”“红鞍”，起到了让人物精神振作的作用。

故选B。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线索的作用的能力。

①文章以萧彬的漫游为核心，将其漫游中的所见、所闻串联起来，形成一个有序的叙述架构。萧彬从田野到

小巷，再到城墙，最后进入一个小酒馆，通过这些空间的转换，读者不仅清晰地了解了他的行踪，也感受到

他不断变化的内心情绪。这样的叙述方式，使得文章各个场景的转换自然流畅，既不显得零散，也不显得杂

乱，保持了叙述的集中性。

②整篇文章中，萧彬的漫游是没有明确目的的，他只是随意地在不同的地方游走，感受周围的景象。这一特

点使得叙述节奏相对缓慢，仿佛是在多种情绪中徘徊和反思。通过这样的叙述节奏，文章呈现出散文化的特

征，使读者能够深入体会到萧彬的内心波动和精神状态，这与他的空虚、迷茫相呼应，让读者与其复杂的情

感产生共鸣。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个性化阅读和有创意解读的能力。

本题是开放性试题，言之成理即可。

不无聊。

①“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孔子的圣诞，在古今的时间线的这一点上，究竟发生什么特殊的意义呢”“现在

的我，还有什么别的生命之真正的另一种意义呢”，生日与孔子诞辰相同，这促使他深入思考了自我生命的

意义，这种思考是有价值的。

②萧彬买了卖花女郎全部的花，使卖花女郎免于这一天的奔波；帮助菜馆小伙计付了打碎盆子的钱，使他免

于责骂。他给予了穷苦人同情和善意，尽微薄的力量帮助别人，这种行为是有意义的。

③“他不愿再留恋山水间，正似赴战场一样往回走”“送过今前之一切陈腐，换得今后的一个新生罢”，萧

彬经历了复杂的思想斗争，最终决心告别陈腐，寻求“新生”，这种自省是有成效的。

无聊。

①”时觉庞大山河，竟没有我驻足之所，更无望前途有所依归了。少年的理想与雄心，一阵阵被春雨秋风所

摧残与剥落。现在的我，还有什么别的生命之真正的另一种意义呢”，萧彬觉得自己已经二十三岁，理想与

雄心备受摧残，前途无望，找不到生命的意义。

②萧彬看到了穷人的苦难、社会的丑恶，面对严苛的金先生、辛劳卖花的女郎、喧闹的菜馆，一系列经历让

他感到人生的无奈，却只能做微不足道的事情，无力改变现状。

③萧彬在苦闷中寻找出路，他用陆游的诗歌抒发情怀，渴望改变，因此并不是简单的无聊，更是在感叹生活

的无奈与对未来的迷茫与追寻。最终，他选择喝酒麻痹自己，试图在醉酒中忘却忧愁，这些都反映了他内心

经历了情绪的起起伏伏后的痛苦与无助，他最终并没有真正让自己振作起来。

（三）阅读III（本题共5小题，20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臣伏见同州下邦人徐元庆者,父爽为县尉赵师银所杀，卒能手刃父仇，束身归罪。

按之国章，杀人者死，则国家划一之法也。法之不二，元庆宜伏辜。又按《礼》经，父仇不同天，亦

国家劝人之教也。教之不可，元庆不宜诛。然而邪由正生，理必乱作。昔礼防至密，其弊不胜；先王所以

明刑，本实由此。今傥义元庆之节，废国之刑，将为后图，政必多难；则元庆之罪不可废也。何者？人必

有子，子必有亲，亲亲相仇，其乱谁救？故圣人作始，必图其终，非一朝一夕之故，所以舍其政也。元庆

之所以仁高振古，义伏当时，以其能忘生而及于德也。今若释元庆之罪以利其生，是夺其德而亏其义；非

所谓杀身成仁，全死无生之节也。

如臣等所见，谓宜正国之法，置之以刑，然后旌其闾墓，嘉其徽烈，可使天下直道而行。谨议。

节选自陈子昂《复仇议状》

材料二：

臣闻礼之大本，以防乱也。刑之大本，亦以防乱也。其本则合，其用则异，旌与诛莫得而并焉。诛其

可旌，兹谓滥，段刑甚矣；旌其可诛，兹谓僭，坏礼甚矣。果以是示于天下，传于后代，趋义者不知所

向，违害者不知所立，以是为典可乎？盖圣人之制,穷理以定赏罚，本情以正褒贬，统于一而已矣。

若元庆之父，不陷于公罪，师悔之诛，独以其私怨，奋其吏气，虐于非辜，州牧不知罪，刑官不知

问；而元庆能以戴天为大耻，枕戈为得礼，处心积虑，以冲仇人之胸，介然自克，即死无憾，是守礼而行

义也。外事者宜有惭色，将谢之不暇，而又何诛焉？

其或元庆之父，不免于罪，师槌之诛，不愆于法，是非死于吏也，是死于法也。法其可仇坐久木子之

法而戕奉法之吏是悖鹫而凌上也。热而诛之，所以正邦典，而又何旌焉？

《春秋公羊传》日：“父不受诛，子复仇可也。父受诛，子复仇，此推刃之道，复仇不除害。”今若

取此以断两下相杀，则合于礼矣。且夫不忘仇，孝也；不爱死，义也。元庆能不越于礼，服孝死义，是必

达理而闻道者也。夫达理闻道之人，岂其以王法为敌仇者哉？议者反以为戮，赎刑坏礼，其不可以为典，

明矣。

（节选自柳宗元《驳复仇议》）

10.材料二中画波浪线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法A其可仇乎B仇天子之法C而戕D奉法之吏E是悖F鹫而凌上也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A.苟，马虎、随便，与《人皆有不忍人之心》中“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的“苟”意思不同。

B.全，使动用法，使……全备，与《兼爱》中“弟自爱，不爱兄，故亏兄而自利”的“利”用法相同。

C.执，捕捉、捉拿，与材料二中“执事者宜有惭色”的“执”的意思相同。

D.《春秋公羊传》是专门解释《春秋》的一部典籍，与《左传》《谷梁传》合称“春秋三传”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A.陈子昂认为从前用礼教进行周密的防范，它的弊端数不胜数，先王之所以严明刑罚，就是为了通过严

明法律，补礼教之不足。

B.陈子昂认为徐元庆为父报仇体现了孝道与大义，但若赦免他，众人就可能热爱亲人而互相仇视，冤冤

相报，造成混乱的局面。

C.柳宗元认为在徐元庆父亲被赵师镉诛杀的案件中，州官不知道谁有罪，刑官也没有询问清楚，以致于

徐元庆只能自己替父报仇。

D.按照《春秋公羊传》的说法，父不该被诛杀，子可以复仇；父亲应该被诛杀，子复仇就属于相互仇杀

的报复行为，不能根除祸害。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父爽为县尉赵师镉所杀，卒能手刃父仇，束身归罪，

(2)趋义者不知所向，违害者不知所立，以是为典可乎？

14.对徐元庆复仇案应如何处理，柳宗元和陈子昂的认识有何不同？请简要概括。

【答案】10.BCE

11.C12.C

13.(1)他的父亲徐爽被县尉赵师镉杀害，最终亲手杀死了杀父仇人，捆起自己，投案自首。

(2)追求正义的人不知道前进的方向，想避开祸害的人不知道立身行事的方法，以此作为法则可以吗？

14.①陈子昂认为应先处死徐元庆，再立碑表彰他，可以兼顾法和礼。

②柳宗元认为不应处死徐元庆，处死他是滥用刑法、败坏礼制。

【解析】

【导语】陈子昂和柳宗元对徐元庆复仇案态度主要反映了礼与法在社会中的角色分歧。陈子昂支持严格

施法，认为法应重于情，以避免社会混乱；他强调以法补礼教不足，将徐元庆的行为视作破坏法律的一例。

柳宗元则从道德和感情出发，强调礼教重要，认为以法律严惩元庆是不合适的。他主张审时度势，理解孝道

和义的复杂性，反对简单的法律准则。两人的观点体现了礼法关系在治理中的重大影响。

【1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法律难道是可以仇视的吗？仇视皇帝的法律，又杀害执法的官吏，这是悖逆犯上的行为。

法其可仇“乎”，句末语气词，表疑问，B处断开；

“仇天子之法”，动宾结构，宾语“天子之法”后C处断开；

“是悖警而凌上也”，“是……也”，判断句，单独成句，E处断开。

故选BCE»

【1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虚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A.正确。马虎、随便/如果。句意：教化不能马虎。/如果能扩充它们，就足以安定天下。

B.正确。使动用法，使……全备/使动用法，让……得利。句意：因而必须使法律全面完备。/弟弟爱自己

而不爱兄长，因而损害兄长以使自己获取好处。

C.错误。捕捉、捉拿/主持，掌管。句意：把这种人抓起来处死。/执法的官员本应感到惭愧。

D.正确。

故选C

【1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C.“州官不知道谁有罪，刑官也没有询问清楚”文意理解错，原文“州牧不知罪，刑官不知问”的意思是

“州官又不去治赵师镉的罪，刑官也不去过问这件事”。

故选C。

【1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1)“为……所”，被动句；“手”，亲手；“归罪”，投案自首。

(2)“趋”，追求；“违”，离开，避开；“典”，典章、法则。

【1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筛选概括信息的能力。

①结合“谓宜正国之法，置之以刑，然后旌其闾墓，嘉其徽烈，可使天下直道而行”可知，陈子昂认为应先

处死徐元庆，再立碑表彰他，可以兼顾法和礼。

②结合“父不受诛，子复仇可也……则合于礼矣。且夫不忘仇，孝也；不爱死，义也。元庆能不越于礼，

服孝死义，是必达理而闻道者也……议者反以为戮，糠刑坏礼，其不可以为典”可知，柳宗元认为不应处

死徐元庆，处死他是滥用刑法、败坏礼制。

参考译文:

材料一：

我看见同州下邹人徐元庆（的案子），他的父亲徐爽被县吏赵师犒■杀害，最终亲手杀死了杀父仇人，

捆起自己，投案自首。

依据国家法律，杀人的人应当处死，这是国家统一的法规，执法不能两样，元庆应该伏罪。又据

《礼》，父仇不共戴天，也是国家勉励人尽孝的教化内容。教化不能马虎，元庆不应被处死。但是，如能

使邪恶有了合法的产生根源，理所当然的一定会有祸乱发生。从前用礼教进行周密的防范，它的弊端数不

胜数；先王之所以严明刑罚，根本原因就在这里。现在如果认定元庆的孝道是正义的，废除国家的刑罚，

将此作为后来效仿（的事例），国家必然多灾多难；那么元庆的罪责是不能免除的。为什么呢？每个人都

有儿女，每个儿女都有双亲，热爱亲人而互相复仇，造成的混乱谁可挽救？所以圣贤君主开始做一件事，

必定考虑到它的后果，而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因而必须使法律全面完备。徐元庆之所以仁德高尚超

过古人，正义的行为使当时的人佩服，是因为他舍生忘死达到了道德标准。今天如果赦免了元庆的罪行而

让他顺利地活着，这是磨灭了他的德行，损伤了他的义节；就不是所说的杀身成仁，舍弃生命保全节操。

依我辈所见，应当严格执行国家法律，按照刑律处死元庆，然后在他的墓前立碑，在他的乡里表彰

他，赞颂他的美好节操，（这样）可以使天下按正道顺利发展。恭谨呈上建议。

材料二：

我听说，礼的根本作用，是为了防止人们作乱。刑法的根本作用，也是为了防止人们作乱。它们的根

本作用是一致的，采取的方式则不同。表彰和处死是不能同施于一人的。处死可以表彰的人，这就叫乱

杀，就是滥用刑法太过分了。表彰应当处死的人，这就是过失，破坏礼制太严重了。如果以这种处理方式

给天下人看，并传给后代，那么，追求正义的人不知道前进的方向，想避开祸害的人不知道立身行事的方

法，以此作为法则可以吗？大凡圣人制定礼法，是透彻地研究了事物的道理来规定赏罚，根据事实来确定

奖惩，不过是把礼、刑二者结合在一起罢了。

如果徐元庆的父亲没有犯法律规定的罪行，赵师辘杀他，只是出于他个人的私怨，施展他当官的威

风，残暴地处罚无罪的人，州官又不去治赵师嘏的罪，执法的官员也不去过问这件事；而徐元庆却能够把

容忍不共戴天之仇视为奇耻大辱，把时刻不忘报杀父之仇看作是合乎礼制，想方设法，用武器刺进仇人的

胸膛，坚定地约束自己，即使死了也不感到遗憾，这是遵守和奉行礼义的行为啊。执法的官员本应感到惭

愧，去向他谢罪都来不及，还有什么理由要把他处死呢？

如果徐元庆的父亲确是犯了死罪，赵师银杀他，那就并不违法，他的死也就不是被官吏错杀，而是因

为犯法被杀。法律难道是可以仇视的吗？仇视皇帝的法律，又杀害执法的官吏，这是悖逆犯上的行为。应

该把这种人抓起来处死，以此来严正国法，为什么反而要表彰他呢？

《春秋公羊传》说：“父亲罪不当诛而被杀，儿子报仇是可以的。父亲犯法被杀，儿子报仇，这就是

互相仇杀的做法，这样的报复行为是不能根除（彼此仇杀不止的）祸害的。”现在如果用这个标准来判断

赵师银杀死徐元庆的父亲和徐元庆杀死赵师银，就合乎礼制了。而且，不忘父仇，这是孝的表现；不怕

死，这是义的表现。徐元庆能不越出礼的范围，克尽孝道，为义而死，这一定是个明晓事理、懂得圣贤之

道的人啊。明晓事理、懂得圣贤之道的人，难道会把王法当作仇敌吗？但上奏议的人反而认为应当处以死

刑，这种滥用刑法，败坏礼制的建议，不能作为法律制度，是很清楚明白的。

（四）阅读IV（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下面小题。

哭曼卿①

苏舜钦

去年春雨开百花，与君相会欢无涯

高歌长吟插花饮，醉倒不去眠君家

今年恸哭来致奠,忍欲出送攀魂车!

春晖照眼一如昨,花已破蕾兰生芽。

唯君颜色不复见,精魄飘忽随朝霞。

归来悲痛不能食,壁上遗墨如栖鸦。

呜呼死生遂相隔,使我双泪风中斜。

【注】①曼卿：即石延年，为苏舜钦好友，其诗歌、书法在当时均享有很高声誉，四十七岁时因病去

世。

15.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诗歌开篇呈现了诗人与友人在一起时几个富有趣味场景，“醉倒不去眠君家”的场景表现出两人关

系的亲密无间。

B.诗人作为石曼卿的好友，本来应该亲自攀扶灵车出城，送其最后一程，但终因祭奠时过度悲恸，强忍

住了这样做的想法。

C.“精魄飘忽随朝霞”一句，写好友的灵魂已化作美丽的朝霞，通过具有浪漫色彩的想象，表达对亡友的

眷眷深情。

D.同为悼亡之作，本诗与苏轼《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都运用虚写表达情感，前者借助回

忆，后者借助梦境。

16.本诗多处通过描写“物是人非”的情境表达情感，请结合诗句简要分析。

【答案】15.B16.①春天又到，去年还“相会”，如今却“致奠”，凸显出友人突然离世给诗人带来的

难以承受的打击。

②春花欲开，去年“插花饮”，如今“颜色不复见”，强化了欢乐不再、相见无期的悲痛。

③墨迹恒在，而友人“死生遂相隔”，写送葬归来，睹物思人，悲痛再度迸发，悲思永难止息。

【解析】

【导语】这首《哭曼卿》通过对比去年与今年春日景象的“物是人非”，表达了诗人对好友石曼卿因病去世

的深切哀悼。诗中以回忆欢聚的美好时光衬托别离之痛，既有写实场景，又融入浪漫想象，如“精魄飘忽随

朝霞”，凸显诗人深挚的悲痛与眷念，情感真挚动人。

【1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诗歌内容的理解和赏析的能力。

B.“本来应该亲自攀扶灵车出城，送其最后一程，但终因祭奠时过度悲恸，强忍住了这样做的想法”错

误，“今年恸哭来致奠，忍欲出送攀魂车”意为“谁知今年竟然痛哭着来祭奠你，怎能忍心送出那载你长

别的灵车”，“忍”意为“怎么忍心”。

故选B

【1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赏析诗歌表现手法及情感的能力。

①“春晖照眼一如昨，花已破蕾兰生芽”，春天的景象仍然与往年一样，春光明媚，花蕾开放，兰草生

芽，但“今年恸哭来致奠”，好友已逝去，再也无法看到他的音容笑貌，凸显出友人突然离世给诗人带来

的难以承受的打击，诗人内心悲痛无比。

②“高歌长吟插花饮”，你高声歌唱长吟诗篇，插花酣饮何其豪雅。如今“颜色不复见”，再也看不见你亲

切面容的光华，你飘忽的精神魂魄，悠悠远去跟随着朝霞。强化了欢乐不再、相见无期的悲痛。

③“壁上遗墨如栖鸦”，墙上仍然留有好友生前所写的墨迹，仿佛黑鸟停留，既写出了遗墨的形状，又传

递了浓厚的哀情。而友人“死生遂相隔”，写送葬归来，睹物思人，进一步衬托出人已故、物依旧的凄凉情

感。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6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古人常用流水比喻时间流逝，其中李白《将进酒》中的“,"两

句，使用了大胆的想象，气魄尤其宏伟。

（2）轮船经过江上的一个分水口时，望着岸边一片青青的枫树林，小刚不由得吟诵起了《春江花月

夜》中写游子飘然而去，思妇满怀离愁的诗句“,"。

（3）中国古典诗歌中常用问答式句法，通过设问和答问的形式，增强情感色彩或深化哲理思考，比

如“,"O

【答案】①.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②.奔流到海不复回③.白云一片去悠悠④.青枫浦

上不胜愁⑤.何以解忧⑥.唯有杜康（岂曰无衣，与子同袍/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词有：奔、悠、浦、唯。

第n卷表达题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5小题，20分）

（一）语言文字运用I（本题共3小题，12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更有“、孩的时候,__二个人的世界还是木置发理萋冽的时候的孩是量直布把人■放到新大陆去。

这个新大陆并不很远，就在熟悉的街道上和家里。你看，街市上给我预备的，在没有小孩的时候，似乎只

有理发馆，饭铺，书店，邮政局等。我想不出婴儿医院，糖食店，玩具铺等等的意义。连药房里的许许多

多婴儿用的药和粉，报纸上婴儿药片的广告，百货店里的小袜子小鞋，都显着多此一举，劳而无功。及至

小天使自天飞降，我的眼睛似乎戴上了一双放大镜，街市依然那样，跟我有关系的东西可是不知增加了多

少倍！婴儿医院不但挂着牌子，敢情里边还有医生呢。不但有医生，不?挺神气，一点也得罪不得！拿着

医生所给的神符，到药房去，敢情那些小瓶子小罐都有作用。不但要买瓶子里的白汁黄面和各色的药饼，

还得买瓶子罐子，轧粉的钵，量奶的漏斗，卫生尿布，玩意儿多多了！百货店里那些小衣帽，小家具，也

都有了意义；原先以为多此一举的东西，如今都成了非它不行。

小孩使世界扩大，使隐藏着的东西都显露出来。非有小孩不能明白这个。一个小娃娃身上穿戴着全世

界的工商业所能供给的，给全家人以一切啼笑爱怨的经验，小孩的确是位小活神仙！

18.文中画波浪线部分，两个分句形成对照，写出了有小孩前后的不同感受。请另选话题，仿照这种方式

写一句话。

19.下列句子中的“还是”和文中加点的“还是"，意义和用法都相同的一项是（）

A.我们在加强环境保护方面还是做得不够。

B.外面下雪了，你还是穿厚点再出去吧。

C,是个人利益要紧，还是集体利益要紧？

D.在关键时刻，曹大元还是真有两下子！

20.文中画横线的句子可以改写成“拿着医生所给的药方到药房去才知道那些小瓶子小罐都有作用”从语

义上看二者基本相同，为什么原文表达效果更好？请简要说明。

【答案】18.示例一：不识字的时候，一个人的世界就像被搁浅的船；每个字都是水滴，汇流成河，载动船

只驶向远方。示例二：不识字的时候，书籍对于孩子来说就是令人枯燥的玩具；会认字之后，书籍成了最吸

引孩子的神秘世界。

19.D20.①原句把药方比作“神符”，既形象地写出药方字迹难辨的特点，又饱含对药方神奇功效的虔

敬心理；改句直白，不够生动。②原句的“敢情”是口语，能更自然、强烈地表达出发自内心的意外感；“才

知道”表述客观，缺乏感染力。③原句诙谐幽默，且为短句，节奏明快，和整个文段的风格更和谐。

【解析】

【1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仿写句子的能力。

画波浪线的句子前后两部分形成对照，前句写到没有小孩的时候，这时候就像没有发现美洲的时候，后句

写到有了小孩的时候，将小孩比作哥伦布，正是这个小孩把人们带到新大陆，发现美洲。前后两句形成对

照。仿写的时候首先要在句式上进行仿写，然后在内容上，前后句要有所关联，前后句形成对照。

示例一，可以写不识字和识字时的不同感受，先说到不识字的时候，一个人的世界的不足之处，可以将这

时候一个人的世界比作被搁浅的船，然后写识字后的感受，字就像能对搁浅的船起到漂浮作用的水，水汇

流成河才能载动船只驶向远方。

示例二，可以写不识字和识字时的不同感受，先写不识字时的情景，不识字的时候，书籍对于孩子来说唯

一的作用就是玩具，而识字之后，书籍就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能够吸引孩子，成为最吸引孩子的神秘世

界。

【1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词语语境义的把握能力。

原文中的“还是”是副词，表示对某件事物没想到如此而居然如此，有“竟然”的意思。

A.“还是”为副词，表示情况继续不变，相当于“依旧”。

B.“还是”为副词，表示希望，含有“这么办比较好”的意思。

C.“还是”为连词，表示选择关系。

D.“还是”是副词，表示对某件事物没想到如此而居然如此，有“竟然”的意思。

故选D。

【2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语句表达效果的把握能力。

①“拿着医生所给的神符”运用了比喻的手法，将药方比作“神符”，神符既具有难以辨认的特点又具有

神奇的作用，所以将儿童医生所开的药方比作神符，既形象地写出药方字迹难辨的特点，又饱含对药方神

奇功效的虔敬心理。而改句直白，不够生动。

②“敢情那些小瓶子小罐都有作用”中“敢情”一词具有浓郁的口语色彩，加强了作者的主观感受，更自

然、强烈地表达出作者在有了小孩后，对原本不以为意的事物突然发现其意义的那种惊讶与感慨。“才知

道”属于书面语，表述客观，缺乏感染力。

③原句为三个短句，并且将药方比作“神符”，将药瓶说成小瓶子小罐，诙谐幽默，且为短句，节奏明

快，和整个文段的风格更和谐。

（二）语言文字运用II（本题共2小题，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近日，通过年轻人“赛博哭穷”“重置账号”“评论操控”等方式，对抗互联网平台的“大数据杀

熟”现象。这一方式被称为“算法驯化”，反应了年轻人在面对算法权利时的创造性反击。

算法本来就是可以被调教的，这种“调教”有两个维度：其一是开发者的调教，©开发

者通过代码的调整来实现算法优化，这是一种有意识的调教；与之相较，用户对算法的调教，则是无意识

的，更多表现为不知不觉间让算法更了解自己、更适配自己。近来，一些年轻人兴起的“反向驯化算法”

行动，其本质就是②——让算法服务于用户的利益，而非让用户被算法所算计。

在“工具”越发成为一种主宰性的力量的当下，“反向驯化算法”不啻为一次“以我为主”拿回主动

权的群体宣言O

21.文中第一段有一处表述不当、两个错别字，请找出并修改。

22.请在文中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逻辑严密，每处不超过15个

字。

【答案】21.语病：把“通过”放到“年轻人”后面。

错别字：①“反应”的“应”改为“映”。

②“权利”的“利”改为“力”。

22.①其二是用户的调教

②变无意识调教为有意识调教

【解析】

[2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辨析并修改病句及识记字形的能力。

语病：“通过年轻人”语序不当导致缺主语，可把“通过”放到“年轻人”后面。

错别字：①“反应”指客观物质受外界因素的影响从而发生一定变化；“反映”指一事物和其他事物发生相

互作用时，通过自身的变化再现其它事物的某些特点。在使用过程中，“反映”可以带宾语，而“反应”一

般不能。文中接了宾语，故应是“反映”。

②“权利”是一个法律概念，它赋予人们以保护和利益。权利允许权利持有者进行某些行为，并要求他人相

应地行事。“权力”的区别在于其性质和应用的不同。权力通常指的是政治上的强制力，它使一个人或一个

团体能够支配他人。这种力量常常与服从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