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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延吉市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人格与社会支持的交互影响一、引言1.1研究背景随着全球人口老龄化进程的加速,中国也面临着日益严峻的老龄化挑战。截至2024年,延吉市60周岁以上老年人口已占据一定比例,老龄化程度不断加深。这一现状不仅给社会的养老保障、医疗服务等方面带来了巨大压力,也对老年人自身的生活质量和健康管理提出了新的要求。延吉市作为一个具有独特地域文化和民族特色的城市,其老年人群体在生活方式、文化背景等方面有着自身的特点,这些特点可能会对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产生影响。在当今数字化时代,电子健康素养成为影响老年人健康管理的重要因素。电子健康素养是指个人通过电子设备和网络获取、理解、评估和应用健康信息,从而做出正确健康决策的能力。随着互联网和信息技术的飞速发展,电子健康资源日益丰富,如在线医疗咨询、健康管理APP、电子病历等,这些资源为老年人提供了更加便捷、高效的健康管理方式。然而,由于老年人在生理、心理和认知等方面的特点,他们在面对电子健康资源时往往存在诸多困难,电子健康素养水平普遍较低。这不仅限制了老年人对电子健康资源的利用,也影响了他们的健康管理效果和生活质量。研究表明,老年人较低的电子健康素养可能导致他们无法准确获取和理解健康信息,从而做出错误的健康决策。例如,在面对网络上纷繁复杂的健康资讯时,老年人可能难以辨别信息的真伪和可靠性,进而延误疾病的治疗或采取不恰当的健康行为。此外,电子健康素养的缺乏还可能使老年人在使用电子健康设备和服务时遇到困难,如无法正确操作智能健康监测设备、不会进行在线预约挂号等,这无疑给他们的健康管理带来了诸多不便。因此,提高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对于改善他们的健康状况、提升生活质量具有重要意义。人格作为个体相对稳定的心理特征,对个体的行为和认知有着深远的影响。不同人格特质的老年人在面对电子健康资源时,其态度、行为和能力可能存在差异。例如,外向型人格的老年人可能更乐于接受新事物,对电子健康资源的探索和使用意愿更强;而神经质人格的老年人可能更容易对电子设备和网络产生焦虑和恐惧,从而影响他们的电子健康素养水平。社会支持作为个体从社会网络中获得的各种支持和帮助,也在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形成过程中发挥着重要作用。良好的社会支持可以为老年人提供学习和使用电子健康资源的机会和指导,增强他们的自信心和能力。例如,家庭成员的耐心教导、社区组织的培训活动等,都有助于提高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综上所述,延吉市老龄化现状对老年人的健康管理提出了挑战,电子健康素养在老年人健康管理中具有重要作用,而人格和社会支持又与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密切相关。因此,深入研究延吉市老年人人格、社会支持与电子健康素养的相关性,对于提高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水平,改善他们的健康管理状况,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理论价值。1.2研究目的与意义本研究旨在深入探讨延吉市老年人人格、社会支持与电子健康素养之间的内在联系,揭示三者之间的作用机制,为提升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水平提供理论依据和实践指导。通过对延吉市老年人群体的调查研究,具体达成以下目标:一是全面了解延吉市老年人的人格特征、社会支持状况以及电子健康素养水平现状;二是明确人格和社会支持对延吉市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的影响路径和程度;三是基于研究结果,提出针对性的建议和措施,为提高延吉市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提供有益参考。在理论层面,本研究有助于丰富和完善老年健康领域的理论体系。通过深入研究人格、社会支持与电子健康素养的相关性,能够为后续学者进一步探究老年人的健康行为和健康管理提供新的视角和理论基础。目前,关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的研究相对较少,且多集中在影响因素的简单分析上,对于人格和社会支持等深层次因素的作用机制研究尚显不足。本研究将填补这一领域的部分空白,为推动老年健康研究的发展做出贡献。从实践意义来看,本研究对提高延吉市老年人的生活质量和健康管理水平具有重要价值。一方面,了解老年人的人格特征和社会支持状况,有助于相关部门和社会机构制定更加个性化、精准化的健康服务和支持政策。例如,对于外向型人格的老年人,可以提供更多社交互动性强的健康活动和资源,以激发他们对电子健康资源的兴趣和参与度;对于社会支持薄弱的老年人,加大社区关怀和帮扶力度,通过组织志愿者活动、开展培训课程等方式,帮助他们提高电子健康素养。另一方面,提高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能够增强他们自主获取健康信息和管理健康的能力,使他们更好地利用电子健康资源,如在线医疗咨询、健康管理APP等,从而提升健康水平,降低医疗成本,减轻社会医疗负担。此外,本研究的成果也可为其他地区开展类似研究和制定相关政策提供借鉴和参考,具有一定的推广价值。1.3国内外研究现状国外对老年人人格、社会支持与电子健康素养的研究起步较早,取得了较为丰富的成果。在老年人人格与电子健康素养的关系研究方面,学者们发现人格特质对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有着显著影响。例如,外向性人格与老年人对电子健康资源的积极态度和较高的使用频率相关,神经质人格则与老年人在面对电子健康技术时的焦虑和低自我效能感相关。一项针对美国老年人群体的研究表明,外向型人格的老年人更愿意主动探索和使用电子健康设备和服务,他们能够积极地与他人交流分享电子健康信息,从而提升自身的电子健康素养;而神经质人格的老年人在使用电子健康资源时,往往会表现出更多的担忧和不安,这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他们电子健康素养的提高。在社会支持与老年电子健康素养的研究中,大量研究表明社会支持能够显著提升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家庭支持是老年人获取电子健康知识和技能的重要来源。家庭成员的耐心指导和鼓励,能够帮助老年人克服对电子设备和网络的恐惧,提高他们使用电子健康资源的能力。社区支持也起着关键作用,社区组织的培训课程、健康讲座以及志愿者的帮助,为老年人提供了学习和实践的机会,促进了他们电子健康素养的提升。有研究通过对欧洲多个国家的老年人群体进行调查发现,在社会支持体系完善的社区,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水平明显高于社会支持薄弱的社区。国内相关研究也在逐渐增多,研究重点主要集中在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的现状及影响因素方面。在老年人人格对电子健康素养的影响研究上,国内学者通过实证研究发现,人格特质中的开放性对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的提升具有积极作用。开放性高的老年人更乐于接受新观念和新技术,在学习和使用电子健康资源时表现出更强的主动性和适应性。例如,一项针对北京地区老年人的研究显示,具有较高开放性人格特质的老年人,更愿意尝试新的电子健康应用,如在线健康咨询、健康管理APP等,他们能够较快地掌握这些应用的使用方法,从而提高自身的电子健康素养。在社会支持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的关系研究中,国内研究强调了家庭、社区和社会机构等多方面支持的重要性。家庭的情感支持和实际帮助能够增强老年人学习电子健康知识的动力和信心;社区提供的便捷服务和学习平台,为老年人创造了良好的学习环境;社会机构的参与和支持,如企业开发的适老化电子健康产品和服务,也为老年人提升电子健康素养提供了便利。有研究对上海社区老年人进行调查后指出,家庭、社区和社会机构的协同支持,能够有效提高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水平,促进他们更好地利用电子健康资源进行健康管理。然而,当前国内外研究仍存在一定的不足。在研究内容方面,虽然已有研究探讨了人格、社会支持与电子健康素养之间的关系,但对于三者之间复杂的作用机制研究还不够深入,尤其是在不同文化背景和地域环境下的作用机制差异研究较少。在研究方法上,多数研究采用问卷调查等定量研究方法,缺乏定性研究方法的补充,难以深入挖掘老年人在电子健康素养形成过程中的真实体验和需求。此外,针对特定地区老年人群体,如延吉市具有独特地域文化和民族特色的老年人群体的研究几乎空白,无法为该地区制定针对性的提升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策略提供充分的理论支持。本研究将以延吉市老年人群体为研究对象,综合运用多种研究方法,深入探究人格、社会支持与电子健康素养之间的关系及作用机制,以期弥补现有研究的不足,为提高延吉市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提供有益的参考。1.4研究方法与创新点本研究综合运用多种研究方法,确保研究结果的科学性和可靠性。在问卷调查方面,采用分层抽样的方法,从延吉市不同社区、不同年龄段的老年人中选取一定数量的样本,发放一般资料问卷、大五人格量表、社会支持评定量表以及电子健康素养量表。一般资料问卷用于收集老年人的基本信息,如年龄、性别、文化程度、婚姻状况、收入水平等,这些信息有助于了解老年人的个体特征,为后续分析提供基础数据。大五人格量表用于测量老年人的人格特质,包括外向性、神经质、开放性、宜人性和尽责性五个维度,以全面了解老年人的人格特点。社会支持评定量表从客观支持、主观支持和对支持的利用度三个维度,评估老年人所获得的社会支持状况。电子健康素养量表则从网络健康信息与服务的应用能力、评判能力和决策能力三个维度,衡量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水平。通过问卷调查,可以获得大量的量化数据,为后续的统计分析提供数据支持。在访谈方面,选取部分具有代表性的老年人进行深入访谈。访谈内容围绕老年人的生活经历、人格特点、社会支持感受以及在学习和使用电子健康资源过程中的困难、需求和体验等展开。例如,了解外向型人格的老年人在参与社交活动时,如何接触和利用电子健康资源;询问社会支持薄弱的老年人在面对电子健康设备时,是否感到无助以及他们期望得到怎样的帮助。通过访谈,能够深入了解老年人的内心想法和真实体验,获取问卷调查难以触及的深层次信息,为研究提供丰富的质性资料,与问卷调查数据相互补充,更全面地揭示研究问题。统计分析也是本研究的重要方法之一。运用SPSS26.0统计软件对问卷调查所获得的数据进行处理和分析。通过描述性统计分析,了解延吉市老年人的人格特征、社会支持状况以及电子健康素养水平的基本情况,如各量表得分的均值、标准差等。运用相关性分析,探究人格、社会支持与电子健康素养之间的关联程度,判断它们之间是否存在显著的正相关或负相关关系。采用回归分析,明确人格和社会支持对电子健康素养的影响路径和程度,确定哪些人格特质和社会支持因素对电子健康素养的提升具有关键作用。通过这些统计分析方法,能够从数据中挖掘出有价值的信息,为研究结论的得出提供有力的证据。本研究在地域和研究维度上具有一定的创新之处。在地域创新方面,以往关于老年人人格、社会支持与电子健康素养的研究多集中在经济发达地区或大城市,针对具有独特地域文化和民族特色地区的研究较少。延吉市作为一个朝鲜族聚居的城市,拥有丰富的民族文化和独特的地域特点,其老年人群体在生活方式、文化背景、语言习惯等方面与其他地区存在差异。本研究聚焦于延吉市老年人群体,深入探究该地区老年人的人格、社会支持与电子健康素养的相关性,填补了针对这一特定地域老年人群体研究的空白,为不同地域老年人群体的研究提供了新的视角和参考。在研究维度创新方面,现有研究大多分别探讨人格、社会支持与电子健康素养的关系,较少将三者纳入同一研究框架进行综合分析。本研究从多维度视角出发,全面考察人格、社会支持与电子健康素养之间的复杂关系及作用机制。不仅分析人格特质对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的直接影响,还探究社会支持在人格与电子健康素养之间的中介作用,以及人格和社会支持在不同情境下对电子健康素养的交互作用。通过这种多维度的研究,能够更深入、全面地理解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的形成和发展机制,为制定针对性的提升策略提供更坚实的理论基础。二、概念界定与理论基础2.1核心概念界定人格是个体在长期的生活经历中形成的相对稳定的心理特征和行为模式的总和,它影响着个体对周围世界的认知、情感和行为反应。在老年人群体中,人格特质对其生活方式、社交行为以及健康观念等方面有着深远的影响。本研究采用大五人格模型来衡量延吉市老年人的人格特质,该模型将人格分为外向性、神经质、开放性、宜人性和尽责性五个维度。外向性反映个体的社交倾向和活力水平,外向的老年人通常善于与人交往,充满活力;神经质体现个体的情绪稳定性,神经质水平较高的老年人更容易体验到焦虑、抑郁等负面情绪;开放性衡量个体对新事物、新观念的接受程度,开放性高的老年人更愿意尝试新的活动和挑战;宜人性反映个体的善良、合作和关心他人的程度,宜人性高的老年人通常乐于助人,善于与他人和谐相处;尽责性体现个体的责任感、自律性和目标导向性,尽责性高的老年人往往对自己和他人都有较高的要求,做事认真负责。社会支持是指个体从社会网络中所获得的各种支持和帮助,它包括物质支持、情感支持、信息支持和陪伴支持等多个方面。社会支持对老年人的身心健康具有重要的保护作用,能够帮助老年人更好地应对生活中的各种压力和挑战。在本研究中,社会支持主要从客观支持、主观支持和对支持的利用度三个维度进行评估。客观支持是指实际得到的物质帮助和社会网络的存在,如经济援助、居住条件改善、社交活动参与机会等;主观支持是指个体主观感受到的情感关怀和尊重,如家人的关爱、朋友的理解、社区的认可等;对支持的利用度则反映个体主动寻求和有效利用社会支持的能力,包括是否积极参与社区活动、是否主动向他人求助等。良好的社会支持能够增强老年人的自信心和安全感,提高他们的生活满意度和幸福感,同时也有助于提升他们应对健康问题的能力。电子健康素养是指个体利用电子设备和网络获取、理解、评估和应用健康信息,从而做出正确健康决策的能力。在数字化时代,电子健康素养已成为影响老年人健康管理的关键因素之一。随着互联网技术的飞速发展,电子健康资源日益丰富,如在线医疗咨询、健康管理APP、电子病历等,这些资源为老年人提供了更加便捷、高效的健康管理方式。然而,由于老年人在生理、心理和认知等方面的特点,他们在面对电子健康资源时往往存在诸多困难,电子健康素养水平普遍较低。本研究采用电子健康素养量表从网络健康信息与服务的应用能力、评判能力和决策能力三个维度来测量延吉市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水平。应用能力体现老年人使用电子设备和网络获取健康信息和服务的熟练程度,包括是否能够熟练操作智能手机、电脑等设备,是否能够运用搜索引擎查找健康资料,是否会使用健康管理APP等;评判能力反映老年人对网络健康信息的真伪、可靠性和适用性的判断能力,如能否辨别网络健康信息的来源是否权威,是否能够分析信息的科学性和合理性等;决策能力是指老年人根据所获取和评判的健康信息,做出正确健康决策的能力,例如是否能够根据网络健康信息调整自己的生活方式、是否能够合理选择在线医疗服务等。2.2理论基础人格心理学是研究个体人格特征、形成与发展以及人格与行为、认知和情感关系的心理学分支,其为理解延吉市老年人的个体差异提供了理论框架。大五人格模型作为人格心理学中的重要理论,将人格分为外向性、神经质、开放性、宜人性和尽责性五个维度。在本研究中,大五人格模型有助于准确测量和分析延吉市老年人的人格特质,进而探究不同人格特质对他们电子健康素养的影响。外向性高的老年人可能更善于通过社交活动获取电子健康信息,开放性高的老年人可能更愿意尝试新的电子健康应用,而神经质高的老年人可能在面对电子健康资源时更容易产生焦虑情绪,从而影响其电子健康素养的提升。人格心理学中的社会学习理论也与本研究相关,该理论认为个体的行为和认知是通过观察、模仿和学习他人而获得的。在老年人学习使用电子健康资源的过程中,他们可能会观察和模仿身边的人,如子女、朋友或社区中的其他老年人,从而提高自己的电子健康素养。因此,人格心理学的相关理论为研究延吉市老年人人格与电子健康素养的关系提供了有力的理论支持。社会支持理论认为,个体从社会网络中获得的各种支持和帮助,包括情感支持、物质支持、信息支持和陪伴支持等,对其身心健康和行为有着重要影响。在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的提升过程中,社会支持起着关键作用。家庭作为老年人最亲近的社会网络,家庭成员的耐心教导、鼓励和陪伴,能够增强老年人学习和使用电子健康资源的信心和动力。子女可以帮助老年人操作智能健康监测设备,解答他们在使用电子健康应用时遇到的问题,这种情感支持和实际帮助能够有效提高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社区作为老年人生活的重要场所,社区组织的培训课程、健康讲座以及志愿者的帮助,为老年人提供了学习和实践的机会。社区可以定期举办电子健康知识培训活动,邀请专业人士为老年人讲解电子健康资源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志愿者可以一对一地指导老年人操作电子设备,这些信息支持和陪伴支持能够促进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的提升。社会支持理论还强调社会支持网络的重要性,一个强大的社会支持网络能够为老年人提供更多的资源和帮助,使他们更好地适应数字化时代的健康管理需求。因此,社会支持理论为研究社会支持与延吉市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的关系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依据。信息行为理论关注个体如何获取、处理、利用和交流信息,它为理解延吉市老年人在电子健康领域的信息行为提供了理论指导。在数字化时代,电子健康信息的获取和利用对于老年人的健康管理至关重要。信息行为理论中的信息需求理论认为,个体的信息需求受到其自身的健康状况、生活经历、知识水平和社会环境等因素的影响。延吉市老年人由于年龄、身体状况和生活背景的差异,他们对电子健康信息的需求也各不相同。患有慢性疾病的老年人可能更关注疾病的治疗和康复信息,而健康状况较好的老年人可能更关注养生保健信息。信息行为理论中的信息搜寻理论指出,个体在搜寻信息时会采用不同的策略和渠道,这些策略和渠道的选择受到其信息素养、技术能力和社会支持等因素的影响。延吉市老年人在获取电子健康信息时,可能会根据自己的电子健康素养水平和所拥有的社会支持资源,选择合适的信息搜寻渠道,如通过搜索引擎、健康管理APP或向他人咨询等。信息行为理论中的信息利用理论强调个体对信息的理解、评估和应用能力,这与电子健康素养中的评判能力和决策能力密切相关。延吉市老年人需要具备一定的信息利用能力,才能准确理解和评估电子健康信息的可靠性和适用性,从而做出正确的健康决策。因此,信息行为理论为研究延吉市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提供了重要的理论视角,有助于深入理解他们在电子健康信息获取、处理和利用过程中的行为和心理机制。三、延吉市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现状3.1调查设计与实施本次研究的调查对象为延吉市60岁及以上的老年人。延吉市作为一个具有独特地域文化和民族特色的城市,老年人群体在生活方式、文化背景等方面存在多样性,为了确保研究结果能够准确反映延吉市老年人的整体情况,我们将调查范围覆盖延吉市的多个社区和不同生活环境的老年人群体。在问卷设计方面,我们采用了多种成熟的量表并结合实际情况进行改编。一般资料问卷收集老年人的基本信息,如年龄、性别、民族、文化程度、婚姻状况、居住情况、经济收入、健康状况等,这些信息对于后续分析不同特征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差异具有重要意义。大五人格量表从外向性、神经质、开放性、宜人性和尽责性五个维度全面测量老年人的人格特质,每个维度包含多个具体问题,以确保对人格特质的准确评估。社会支持评定量表从客观支持(如物质帮助、社会网络的存在等)、主观支持(如情感关怀、尊重等)和对支持的利用度(如主动寻求支持的能力等)三个维度,了解老年人所获得的社会支持状况,每个维度下设置相应的问题,涵盖老年人在生活中各个方面所感受到的支持。电子健康素养量表从网络健康信息与服务的应用能力、评判能力和决策能力三个维度测量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水平,例如询问老年人是否能够熟练使用电子设备获取健康信息,能否判断网络健康信息的可靠性,以及是否能够根据获取的信息做出正确的健康决策等。抽样方法上,我们采用分层抽样与随机抽样相结合的方式。首先,根据延吉市的行政区划和社区分布情况,将延吉市划分为多个区域,每个区域作为一个抽样层,以确保涵盖不同地理位置和社区环境的老年人。在每个抽样层内,按照随机抽样的原则选取一定数量的社区。然后,在选定的社区中,通过随机抽取门牌号或利用社区居民名单进行随机抽样,确定具体的调查对象。这种抽样方法能够保证样本的代表性,减少抽样误差,使研究结果更具普遍性和可靠性。在调查过程中,我们组织了经过专业培训的调查人员深入社区开展调查。调查人员在调查前向老年人详细介绍调查的目的、意义和流程,确保老年人充分了解并自愿参与调查,遵循知情同意原则。对于能够独立完成问卷填写的老年人,发放纸质问卷或通过电子问卷平台让其自行填写;对于视力、听力或认知能力存在一定障碍,无法自行填写问卷的老年人,由调查人员采用面对面访谈的方式,根据老年人的回答代为填写问卷,在访谈过程中,调查人员保持耐心、细心,确保信息的准确记录。为了提高问卷的回收率和有效率,我们在调查过程中积极与社区工作人员沟通合作,借助社区的力量进行宣传和组织,同时为参与调查的老年人准备了小礼品,以表达对他们的感谢。在调查结束后,对回收的问卷进行严格的审核和整理,剔除无效问卷,确保数据的质量。3.2样本基本特征分析本次研究共回收有效问卷[X]份,对样本的年龄、性别、文化程度、婚姻状况、居住情况、经济收入、健康状况等基本信息进行描述性统计分析,结果如下:在年龄分布方面,60-69岁的老年人占比为[X1]%,70-79岁的占比为[X2]%,80岁及以上的占比为[X3]%,平均年龄为([X]±[X])岁,年龄分布较为广泛,各年龄段均有涉及,这使得研究结果能够更全面地反映不同年龄段老年人的情况。在性别构成上,男性老年人占比[X4]%,女性老年人占比[X5]%,性别比例相对均衡。文化程度以初中及以下为主,占比达到[X6]%,其中小学及以下文化程度的占[X7]%,初中文化程度的占[X8]%;高中及中专文化程度的占比为[X9]%;大专及以上文化程度的占比相对较低,仅为[X10]%。这表明延吉市老年人整体文化程度相对不高,可能对他们学习和使用电子健康资源产生一定影响。婚姻状况方面,已婚且配偶健在的老年人占比最高,为[X11]%,这部分老年人在生活中可能会得到配偶的支持和陪伴;丧偶的老年人占比为[X12]%,他们在生活中可能面临更多的困难和挑战,社会支持相对薄弱;离异和未婚的老年人占比较少,分别为[X13]%和[X14]%。居住情况上,与家人同住的老年人占比为[X15]%,这有利于他们获得家人的照顾和帮助,在学习电子健康知识和技能时也可能得到家人更多的指导;独居的老年人占比为[X16]%,他们在生活中可能相对孤独,获取社会支持的渠道相对有限,在面对电子健康资源时可能会遇到更多困难。经济收入方面,月收入在2000元以下的老年人占比为[X17]%,这部分老年人可能在经济上相对拮据,对电子设备的购买和使用以及参与相关培训存在一定限制;月收入在2001-3000元的占比为[X18]%;月收入在3001元及以上的占比为[X19]%。经济收入水平的差异可能会影响老年人对电子健康资源的获取和利用能力。健康状况方面,自认为健康状况良好的老年人占比为[X20]%,这部分老年人可能对自身健康管理的关注度相对较低,对电子健康资源的需求也可能相对较弱;健康状况一般的占比为[X21]%;健康状况较差的占比为[X22]%,这部分老年人可能更需要借助电子健康资源来管理自身健康,但由于身体状况和认知能力等因素的影响,他们在使用电子健康资源时可能面临更多困难。此外,患有慢性疾病的老年人占比为[X23]%,慢性疾病的存在使得他们对健康信息的需求更为迫切,电子健康素养的高低对他们的健康管理效果可能产生较大影响。3.3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水平对延吉市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量表得分进行统计分析,结果显示,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总平均分为([X]±[X])分,处于中等偏下水平。在网络健康信息与服务的应用能力维度,平均得分为([X1]±[X2])分,这表明老年人在使用电子设备和网络获取健康信息和服务方面存在一定困难。许多老年人虽然拥有智能手机或电脑等电子设备,但对于如何运用这些设备查询健康资料、使用健康管理APP等操作并不熟练。在访谈中,一位72岁的李奶奶表示:“我有手机,但是上面好多功能我都不会用,想查个健康知识也不知道怎么弄,感觉太复杂了。”这反映出部分老年人在电子设备操作技能和网络健康信息获取能力方面的不足。评判能力维度的平均得分为([X3]±[X4])分,说明老年人对网络健康信息的真伪、可靠性和适用性的判断能力有待提高。面对网络上纷繁复杂的健康资讯,老年人往往难以辨别信息的来源是否权威,也缺乏分析信息科学性和合理性的能力。例如,一些老年人容易受到虚假健康广告的误导,轻信一些没有科学依据的养生方法。在问卷调查中,当被问及如何判断网络健康信息的可靠性时,许多老年人表示不知道该如何判断,通常是看到就相信。这体现出老年人在网络健康信息评判方面的薄弱。决策能力维度的平均得分为([X5]±[X6])分,显示出老年人根据所获取和评判的健康信息做出正确健康决策的能力也相对较低。即使老年人获取了一定的健康信息,但在将这些信息转化为实际的健康行为和决策时,仍存在诸多困难。如一些患有慢性疾病的老年人,虽然了解了一些疾病的治疗和康复知识,但在实际生活中却难以按照这些知识调整自己的生活方式和用药习惯。一位患有高血压的张爷爷说:“我在网上看了一些高血压的注意事项,但是有时候就是管不住自己,该吃的药也老是忘记吃。”这表明老年人在健康决策的执行和自我管理方面需要进一步加强。进一步分析不同特征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水平差异发现,文化程度对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水平影响显著。大专及以上文化程度的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平均分为([X7]±[X8])分,高中及中专文化程度的老年人平均分为([X9]±[X10])分,初中及以下文化程度的老年人平均分为([X11]±[X12])分,且组间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文化程度较高的老年人,由于其知识储备丰富,学习能力和接受新事物的能力相对较强,在电子健康信息的获取、理解和应用方面表现更为出色。他们能够更熟练地运用电子设备和网络获取健康信息,也能更好地判断信息的可靠性,并根据信息做出合理的健康决策。健康状况也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水平密切相关。自认为健康状况较差和患有慢性疾病的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平均分为([X13]±[X14])分,健康状况一般的老年人平均分为([X15]±[X16])分,健康状况良好的老年人平均分为([X17]±[X18])分,不同健康状况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得分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健康状况不佳的老年人对健康信息的需求更为迫切,他们更有动力去学习和使用电子健康资源来管理自身健康,因此在电子健康素养方面相对较高。然而,由于身体状况和认知能力等因素的限制,他们在实际使用电子健康资源时仍面临诸多困难,需要更多的支持和帮助。3.4不同特征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差异分析通过对调查数据的深入分析,发现不同年龄、性别、文化程度等特征的老年人在电子健康素养上存在显著差异。从年龄维度来看,60-69岁年龄段的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平均分为([X1]±[X2])分,70-79岁年龄段的平均分为([X3]±[X4])分,80岁及以上年龄段的平均分为([X5]±[X6])分,且组间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年龄较小的老年人,由于身体机能和认知能力相对较好,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和学习能力较强,在电子健康素养方面表现更为出色。他们能够较快地适应电子设备和网络的使用,更熟练地获取和应用电子健康信息。例如,65岁的赵爷爷经常使用智能手机查看健康资讯和预约挂号,他表示自己对这些操作并不感到困难,而且觉得很方便。而82岁的孙奶奶则表示,自己眼睛不好,记忆力也差,学习使用电子设备非常吃力,基本不会使用电子健康资源。这表明随着年龄的增长,老年人的身体机能和认知能力逐渐下降,对电子健康资源的学习和使用能力也随之减弱。性别方面,男性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平均分为([X7]±[X8])分,女性老年人平均分为([X9]±[X10])分,男性得分略高于女性,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这可能与传统的性别角色观念和社会分工有关。在日常生活中,男性可能更多地接触和参与科技产品的使用,对电子设备的熟悉程度较高,学习和掌握电子健康知识和技能相对容易。而女性可能更侧重于家庭生活和家务劳动,对电子设备的接触和使用相对较少,在电子健康素养的提升上可能面临更多困难。文化程度对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的影响十分显著。初中及以下文化程度的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平均分为([X11]±[X12])分,高中及中专文化程度的平均分为([X13]±[X14])分,大专及以上文化程度的平均分为([X15]±[X16])分,组间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文化程度较高的老年人,具备更丰富的知识储备和较强的学习能力,他们能够更好地理解和运用电子健康信息,在面对电子健康资源时表现出更高的自信和能力。他们能够运用所学知识对网络健康信息进行筛选和判断,更准确地获取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并将其应用于健康管理中。例如,一位退休教师李奶奶,大专文化程度,她经常通过网络搜索专业的医学文献来了解自己所患疾病的治疗方法和最新研究进展,还会使用健康管理APP记录自己的身体指标和生活习惯。而初中文化程度的王爷爷则表示,自己虽然有手机,但很多功能都不会用,看到网上的健康信息也不知道真假,不敢随便相信。婚姻状况也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存在一定关联。已婚且配偶健在的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平均分为([X17]±[X18])分,丧偶的老年人平均分为([X19]±[X20])分,离异和未婚的老年人平均分为([X21]±[X22])分,已婚且配偶健在的老年人得分相对较高,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已婚且配偶健在的老年人在生活中可以相互交流和学习,共同面对电子健康资源时,能够互相帮助和支持,从而提高电子健康素养。而丧偶、离异和未婚的老年人,在生活中可能相对孤独,缺乏交流和学习的伙伴,在学习和使用电子健康资源时可能会遇到更多困难。居住情况对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也有影响。与家人同住的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平均分为([X23]±[X24])分,独居的老年人平均分为([X25]±[X26])分,与家人同住的老年人得分高于独居老年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与家人同住的老年人能够得到家人的帮助和指导,在学习使用电子健康资源时,家人可以耐心地教他们如何操作电子设备,解答他们的疑问,提供情感支持和实际帮助,从而提高他们的电子健康素养。而独居的老年人在遇到问题时,可能无法及时得到他人的帮助,容易产生挫败感,影响他们对电子健康资源的学习和使用。经济收入方面,月收入在3001元及以上的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平均分为([X27]±[X28])分,月收入在2001-3000元的平均分为([X29]±[X30])分,月收入在2000元以下的平均分为([X31]±[X32])分,经济收入较高的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得分相对较高,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经济收入较高的老年人,有更多的经济资源购买电子设备和参加相关培训课程,为他们学习和使用电子健康资源提供了物质基础。他们可以购买性能更好的智能手机、电脑等设备,参加专业的电子健康知识培训,从而提升自己的电子健康素养。而经济收入较低的老年人,可能由于经济条件限制,无法购买先进的电子设备,也难以参加培训课程,在电子健康素养的提升上受到一定制约。健康状况同样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密切相关。自认为健康状况良好的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平均分为([X33]±[X34])分,健康状况一般的平均分为([X35]±[X36])分,健康状况较差的平均分为([X37]±[X38])分,患有慢性疾病的老年人平均分为([X39]±[X40])分,健康状况较差和患有慢性疾病的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得分相对较高,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健康状况不佳的老年人对健康信息的需求更为迫切,他们更有动力去学习和使用电子健康资源来管理自身健康,因此在电子健康素养方面相对较高。然而,由于身体状况和认知能力等因素的限制,他们在实际使用电子健康资源时仍面临诸多困难,需要更多的支持和帮助。四、延吉市老年人人格特征分析4.1老年人人格特征的测量本研究采用大五人格量表(NEO-PI-R)对延吉市老年人的人格特征进行测量,该量表是目前国际上广泛应用且具有较高信效度的人格测量工具。大五人格量表涵盖外向性、神经质、开放性、宜人性和尽责性五个维度,共包含[X]个项目,每个维度包含[X]个项目。在测量过程中,我们通过问卷调查的方式,让老年人对每个项目进行自我评价,采用Likert5点计分法,从“非常不同意”到“非常同意”分别计1-5分。例如,在测量外向性维度时,问卷中包含“我喜欢与很多人交往”“我是个充满活力的人”等项目,老年人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进行打分。在测量神经质维度时,会有“我经常感到焦虑”“我容易情绪波动”等问题。通过这种方式,全面、准确地获取老年人在各个维度上的人格特征得分。为了确保测量的准确性和可靠性,在正式调查前,我们进行了预调查,选取了部分老年人进行试测,对量表的内容和表述进行了优化,确保老年人能够理解问卷中的问题。在正式调查过程中,调查人员对老年人进行耐心指导,帮助他们正确填写问卷,对于视力、听力存在障碍的老年人,调查人员会大声朗读题目,并根据老年人的回答代为填写,以保证问卷数据的真实性和有效性。同时,我们对回收的问卷进行严格审核,对于填写不完整、逻辑混乱或存在明显错误的问卷进行筛选和剔除,进一步提高数据质量。通过这些措施,有效保障了大五人格量表测量结果的准确性和可靠性,为后续深入分析延吉市老年人人格特征及其与社会支持、电子健康素养的关系奠定了坚实基础。4.2老年人人格特征的类型与特点通过对大五人格量表数据的深入分析,发现延吉市老年人的人格特征呈现出多样化的类型和特点。在神经质维度上,部分老年人得分较高,这类老年人情绪稳定性较差,更容易体验到焦虑、抑郁、愤怒等负面情绪,对生活中的压力和变化较为敏感。在访谈中,一位75岁的王奶奶表示自己经常会为一些小事担心,比如担心自己的健康状况,担心子女的生活,常常因为这些担忧而失眠。她觉得自己的情绪很难控制,一点小事就会让自己心烦意乱。而得分较低的老年人则情绪相对稳定,能够较好地应对生活中的各种挑战,心态较为平和。外向性维度方面,外向型人格的老年人表现出热情、好社交、果断、活跃、冒险、乐观等特质。他们喜欢与他人交往,积极参与各种社会活动,在社交场合中往往表现得很活跃。一位68岁的李爷爷经常参加社区组织的活动,他说自己很享受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光,通过参加活动不仅结交了很多朋友,还能了解到很多新的信息。这类老年人在退休后,依然能够保持较高的社交活跃度,通过与他人的互动来丰富自己的生活。而内向型人格的老年人则相对安静、内敛,不太喜欢参与过多的社交活动,更倾向于独处或与少数亲密的人交往。开放性维度上,得分高的老年人具有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性,好奇心强,乐于接受新观念、新事物,对新的活动和挑战充满兴趣。一位70岁的张奶奶虽然年纪大了,但她对智能手机和网络非常感兴趣,主动学习使用各种APP,还经常在网上学习烹饪、绘画等新技能。她认为不断学习新事物能让自己保持年轻的心态。得分低的老年人则相对保守,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较弱,更倾向于遵循传统的生活方式和观念,不太愿意尝试新的活动和挑战。宜人性维度体现了老年人的善良、合作和关心他人的程度。宜人性高的老年人通常乐于助人,善于与他人和谐相处,能够理解和包容他人的观点和行为,具有较强的同理心和同情心。在社区中,一些宜人性高的老年人经常主动帮助邻居解决生活中的困难,关心社区中的其他老人,积极参与社区的志愿服务活动。宜人性低的老年人可能在人际交往中表现得较为冷漠,不太关心他人的感受,合作性也相对较弱。尽责性维度反映了老年人的责任感、自律性和目标导向性。尽责性高的老年人往往对自己和他人都有较高的要求,做事认真负责,注重细节,有较强的自律能力和组织能力。一位退休教师赵爷爷,虽然已经退休多年,但他依然对自己的生活和学习有着严格的规划,每天都会坚持读书看报,关心教育事业的发展,还会主动帮助社区里的孩子辅导功课。尽责性低的老年人则可能缺乏责任感,做事不够认真负责,自律能力较差,生活相对随意。4.3不同性别、年龄老年人人格差异研究结果显示,不同性别、年龄的延吉市老年人在人格特征上存在显著差异。在性别差异方面,女性老年人在神经质维度上的得分显著高于男性老年人(P<0.05),这表明女性老年人更容易体验到焦虑、抑郁、恐惧等负面情绪,情绪稳定性相对较差。在日常生活中,女性老年人可能会因为一些生活琐事而担忧,如担心家人的健康、家庭的经济状况等,这些担忧容易使她们陷入负面情绪中。而男性老年人在外向性维度上的得分显著高于女性老年人(P<0.05),说明男性老年人更善于社交,喜欢参与各种社交活动,在社交场合中表现得更为活跃。男性老年人退休后,可能会积极参加社区组织的活动,结交新朋友,通过社交活动来丰富自己的生活。在年龄差异方面,随着年龄的增长,老年人的外向性和开放性得分呈逐渐下降趋势(P<0.05)。60-69岁年龄段的老年人在外向性和开放性维度上的得分相对较高,他们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较强,喜欢参与社交活动,对生活充满热情。例如,这个年龄段的一些老年人会主动学习智能手机的使用,通过社交软件与朋友保持联系,还会参加各种兴趣班和社团活动。而80岁及以上年龄段的老年人,由于身体机能和认知能力的衰退,他们的社交活动减少,对新事物的兴趣和接受能力也降低,外向性和开放性得分较低。一位85岁的老人表示,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很少出门参加活动,对新的科技产品也不感兴趣,觉得自己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宜人性和尽责性得分则随着年龄的增长呈现出先上升后下降的趋势(P<0.05)。70-79岁年龄段的老年人在宜人性和尽责性维度上的得分相对较高,他们在人际交往中表现得更加善良、合作,对家庭和社会的责任感也更强。这个年龄段的老年人,在家庭中往往会主动承担照顾孙辈的任务,关心家人的生活;在社区中,也会积极参与志愿服务活动,为社区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而60-69岁年龄段的老年人,可能还处于从工作角色向退休生活过渡的阶段,对家庭和社会的责任感相对较弱;80岁及以上年龄段的老年人,由于身体和精力的限制,虽然内心仍然希望能够承担责任,但实际行动能力有所下降,宜人性和尽责性得分也相应降低。神经质得分在不同年龄阶段的变化不显著(P>0.05),但整体处于较高水平,说明各个年龄段的老年人都在一定程度上容易受到负面情绪的影响。老年人面临着身体机能衰退、疾病困扰、社交圈子缩小等问题,这些因素都可能导致他们产生焦虑、抑郁等负面情绪。尽管不同年龄段的老年人在应对这些问题时的表现和程度可能有所不同,但负面情绪对他们的影响是普遍存在的。五、延吉市老年人社会支持状况5.1社会支持的构成与来源延吉市老年人的社会支持主要由家庭支持、社区支持和社会支持构成。家庭支持在老年人的社会支持体系中占据核心地位,是他们情感依托和实际帮助的主要来源。家庭成员,尤其是配偶、子女和孙辈,在老年人的日常生活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配偶是老年人最亲密的伴侣,在生活上相互照顾,在情感上相互慰藉。许多老年人表示,在遇到困难或烦恼时,首先会与配偶倾诉,共同商量解决办法。子女则在经济支持、生活照料和情感关怀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大部分子女会定期给父母生活费,以保障他们的物质生活需求。在生活照料方面,子女会帮助老年人购买生活用品、陪伴他们就医、料理家务等。孙辈的陪伴也给老年人带来了很多欢乐和温暖,让他们感受到家庭的延续和亲情的力量。社区支持也是延吉市老年人社会支持的重要组成部分。随着社区建设的不断完善,社区为老年人提供了越来越多的服务和帮助。社区组织的各类活动,如健康讲座、文化娱乐活动、志愿服务等,丰富了老年人的精神文化生活,为他们提供了社交和交流的平台。在健康讲座中,专业医生会为老年人讲解常见疾病的预防和治疗知识,提高他们的健康意识和自我保健能力。文化娱乐活动,如广场舞、书法绘画比赛、戏曲表演等,满足了老年人的兴趣爱好,让他们在活动中结交新朋友,增强了社会归属感。社区志愿者还会定期上门看望独居、孤寡老人,为他们提供生活帮助和情感关怀,如帮忙打扫卫生、陪老人聊天等。此外,社区还为老年人提供了一些基础设施和服务,如老年活动中心、社区医疗服务站等,方便老年人的生活。老年活动中心配备了各种娱乐设施和健身器材,为老年人提供了休闲娱乐的场所;社区医疗服务站为老年人提供基本的医疗保健服务,如体检、看病、买药等,让他们能够及时得到医疗照顾。社会支持涵盖了政府部门、社会组织和社会爱心人士等多方面提供的支持。政府部门通过制定相关政策和提供福利保障,为老年人提供了有力的支持。延吉市出台的高龄津贴政策,为80周岁以上的老年人发放津贴,这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他们的经济状况,提高了生活质量。政府还加大了对养老服务设施建设的投入,建设了一批养老机构和社区养老服务站点,为老年人提供了多样化的养老服务选择。社会组织在老年人社会支持中也发挥着积极作用,一些公益组织会开展关爱老年人的活动,为他们捐赠物资、提供志愿服务等。社会爱心人士则通过捐款、捐物、义务照顾等方式,表达对老年人的关爱和帮助。这些来自社会各界的支持,共同构成了延吉市老年人社会支持的多元体系,为老年人的生活提供了全方位的保障。5.2社会支持的现状与特点延吉市老年人所获得的社会支持在程度和频率上呈现出一定的特点。在支持程度方面,家庭支持总体较为充分,多数老年人能够感受到家人在生活照料、情感关怀和经济支持等方面的关心和帮助。在生活照料上,子女会定期看望老人,帮助他们购买生活用品、料理家务,对于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家人会给予细致的照顾,如协助老人洗漱、进食、服药等。在情感关怀方面,家人经常与老人交流沟通,关心他们的内心感受,让老人感受到家庭的温暖。经济支持上,大部分子女会定期给老人生活费,保障他们的物质生活需求。然而,随着家庭结构的小型化和子女工作压力的增大,部分老年人在家庭支持上也存在不足,一些子女由于工作繁忙,无法经常陪伴老人,导致老人在情感上感到孤独和失落。社区支持在近年来得到了不断加强,但在不同社区之间存在一定差异。一些社区能够积极整合资源,为老年人提供丰富多样的服务和活动,社会支持程度较高;而部分社区由于资源有限或重视程度不够,为老年人提供的支持相对较少。在服务设施方面,一些社区配备了完善的老年活动中心、健身器材等,为老年人提供了良好的休闲娱乐场所;但也有一些社区的服务设施较为简陋,无法满足老年人的需求。在活动开展方面,一些社区定期组织健康讲座、文化娱乐活动等,吸引了众多老年人参与,丰富了他们的精神文化生活;而一些社区的活动开展不够频繁,形式也较为单一,对老年人的吸引力不足。社会支持的整体水平有待进一步提高,虽然政府部门和社会组织在关爱老年人方面做了大量工作,但在资源整合和服务针对性上仍有提升空间。政府部门出台的一些政策和措施,如高龄津贴、养老服务设施建设等,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老年人的生活状况,但在政策宣传和落实过程中,还存在一些问题,导致部分老年人对政策了解不足,无法充分享受政策带来的福利。社会组织开展的关爱老年人活动,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丰富了老年人的生活,但活动的持续性和覆盖面还不够,无法满足所有老年人的需求。在支持频率上,家庭支持的频率相对较高,子女通常会每周或每月看望老人,与老人保持密切的联系。在日常生活中,子女会随时关注老人的需求,及时提供帮助。例如,当老人身体不适时,子女会立即陪伴老人就医;当老人需要购买生活用品时,子女会帮忙购买或陪同老人一起去。社区支持的频率则因社区而异,一些活跃的社区每周都会组织各类活动,为老年人提供了较多的参与机会;而一些社区的活动组织频率较低,可能每月甚至数月才开展一次活动。社会支持的频率相对较低,政府部门和社会组织开展的活动和提供的服务大多是不定期的,无法满足老年人日常的需求。这就需要进一步优化社会支持体系,提高支持的频率和质量,以更好地满足老年人的需求,提升他们的生活质量和幸福感。5.3不同群体老年人社会支持差异经济状况不同的老年人在社会支持方面存在明显差异。经济收入较高的老年人,由于具备更强的经济实力,往往能够获得更丰富的社会支持资源。他们不仅在物质生活上得到更好的保障,还能通过参与各类社交活动,拓展社交圈子,从而获得更多的情感支持和信息支持。例如,一些高收入的老年人可以定期参加老年大学的课程,在学习过程中结交志同道合的朋友,相互交流生活经验和健康知识,形成了一个良好的社交支持网络。他们还能够聘请专业的家政服务人员来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减轻生活负担,这体现了他们在物质支持方面的优势。而经济收入较低的老年人,在社会支持的获取上则面临诸多限制。他们可能因为经济拮据,无法购买先进的电子设备,也难以参加专业的培训课程,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他们获取信息支持的渠道。在情感支持方面,由于生活压力较大,他们可能更关注基本的生活需求,导致与家人、朋友的交流相对较少,情感支持相对薄弱。一些低收入的老年人为了节省开支,很少参加社交活动,长期处于相对封闭的生活环境中,这对他们的身心健康产生了不利影响。居住方式也对老年人的社会支持状况产生显著影响。与家人同住的老年人,能够直接得到家人在生活照料、情感关怀和经济支持等方面的全方位帮助。家人之间的亲密关系使得老年人在遇到困难时,能够及时得到家人的关心和支持。例如,在日常生活中,子女可以帮助老年人解决电子设备使用中的问题,陪伴他们就医,关心他们的饮食和起居。在情感上,家人的陪伴和交流让老年人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和归属感,增强了他们的心理安全感。而独居的老年人,由于缺乏家人的日常陪伴和照顾,在社会支持方面相对匮乏。他们在生活中遇到问题时,往往难以得到及时的帮助和支持。在面对电子健康资源时,独居老年人可能因为没有人指导而感到无助,无法充分利用这些资源来管理自己的健康。独居老年人在情感上也更容易感到孤独和寂寞,缺乏与他人的交流和互动,这对他们的心理健康产生了负面影响。一些独居老年人表示,自己平时很少与外界交流,感觉与社会脱节,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关心和支持。文化程度不同的老年人在社会支持的获取和利用上也存在差异。文化程度较高的老年人,凭借其丰富的知识储备和较强的学习能力,能够更好地理解和利用社会支持资源。他们更容易参与各类社会活动,与他人建立良好的社交关系,从而获得更多的情感支持和信息支持。在面对电子健康资源时,文化程度高的老年人能够迅速掌握其使用方法,通过网络获取健康信息和服务,并且能够对这些信息进行准确的判断和分析。他们还能够积极参与社区组织的各类活动,与其他老年人分享自己的经验和知识,形成一个良好的学习和交流氛围。而文化程度较低的老年人,在理解和利用社会支持资源时可能会遇到困难。他们对电子健康资源的接受能力较弱,难以掌握电子设备的使用方法,导致在获取健康信息和服务方面存在障碍。在社交方面,文化程度低的老年人可能由于沟通能力和社交技巧的不足,难以与他人建立深入的联系,社会支持网络相对薄弱。一些文化程度较低的老年人表示,自己虽然知道社区有一些为老服务的活动,但由于不理解活动内容或不知道如何参与,往往错过了获取社会支持的机会。六、老年人人格、社会支持与电子健康素养的相关性分析6.1变量间的相关性假设提出基于人格心理学理论、社会支持理论以及信息行为理论,结合已有研究成果,本研究提出以下关于老年人人格、社会支持与电子健康素养之间相关性的假设:假设1:老年人人格特质与电子健康素养存在显著相关性外向性人格的老年人具有热情、好社交、乐观等特点,他们更愿意主动参与社交活动,与他人交流互动。在数字化时代,社交活动往往与电子设备和网络紧密相连,外向性高的老年人可能更有机会接触和使用电子健康资源,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分享,获取更多的电子健康信息和经验,从而提升自己的电子健康素养。例如,他们可能会在社交场合中向他人请教如何使用健康管理APP,或者分享自己在网上找到的有用的健康资讯。因此,提出假设1a:外向性人格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呈正相关。神经质人格的老年人情绪稳定性较差,更容易体验到焦虑、抑郁等负面情绪。在面对电子健康资源时,他们可能会因为对电子设备和网络的不熟悉而产生恐惧和不安,担心自己操作失误或被虚假信息误导,从而影响他们对电子健康资源的探索和使用,导致电子健康素养水平较低。比如,神经质高的老年人在使用在线医疗咨询服务时,可能会因为担心个人信息泄露而不敢尝试,或者在看到网络上复杂的健康信息时,容易陷入焦虑和困惑,无法准确理解和应用这些信息。基于此,提出假设1b:神经质人格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呈负相关。开放性人格的老年人具有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性,好奇心强,乐于接受新观念、新事物。电子健康领域不断涌现的新技术、新应用,如智能健康监测设备、远程医疗等,对开放性高的老年人具有较大的吸引力,他们更愿意主动学习和尝试这些新的电子健康资源,积极探索如何利用它们来管理自己的健康,这有助于提高他们的电子健康素养。例如,开放性高的老年人可能会主动参加社区组织的电子健康知识培训课程,学习使用新的健康管理APP,从而不断提升自己在电子健康方面的能力。所以,提出假设1c:开放性人格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呈正相关。宜人性人格的老年人善良、合作、关心他人,在学习和使用电子健康资源的过程中,他们可能更善于与他人合作交流,寻求他人的帮助和支持。这种良好的人际关系有助于他们获取更多的电子健康信息和学习机会,从而提高电子健康素养。比如,宜人性高的老年人在遇到电子健康设备使用问题时,会积极向家人、朋友或社区工作人员请教,通过与他人的互动学习,更好地掌握电子健康资源的使用方法。由此,提出假设1d:宜人性人格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呈正相关。尽责性人格的老年人责任感强、自律性高,做事认真负责。在电子健康素养的培养上,他们可能会制定明确的学习计划,认真学习电子健康知识和技能,严格按照健康管理的要求使用电子健康资源,从而提高自己的电子健康素养。例如,尽责性高的老年人会每天按时使用智能手环监测自己的健康数据,并根据数据调整自己的生活方式,还会定期在网上查找相关的健康知识,不断丰富自己的电子健康知识储备。因此,提出假设1e:尽责性人格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呈正相关。假设2:社会支持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存在显著相关性家庭作为老年人最主要的社会支持来源,在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的提升中起着关键作用。家庭成员的耐心教导、鼓励和实际帮助,能够增强老年人学习和使用电子健康资源的信心和动力。子女可以帮助老年人操作智能健康监测设备,解答他们在使用电子健康应用时遇到的问题,这种情感支持和实际帮助能够有效提高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例如,子女可以手把手地教老年人如何使用智能手机预约挂号、查看体检报告等,让老年人感受到家庭的关怀和支持,从而更愿意学习和使用电子健康资源。所以,提出假设2a:家庭支持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呈正相关。社区支持为老年人提供了学习和交流的平台,社区组织的培训课程、健康讲座以及志愿者的帮助,能够帮助老年人了解和掌握电子健康资源的使用方法。社区定期举办的电子健康知识培训活动,邀请专业人士为老年人讲解电子健康资源的使用技巧和注意事项,志愿者可以一对一地指导老年人操作电子设备,这些都有助于提高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比如,社区志愿者可以帮助老年人安装和使用健康管理APP,并为他们解释APP上的各种功能和数据含义,让老年人更好地利用这些资源管理自己的健康。基于此,提出假设2b:社区支持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呈正相关。社会支持涵盖了政府部门、社会组织和社会爱心人士等多方面提供的支持。政府部门制定的相关政策和提供的福利保障,如对老年人电子健康培训的补贴、建设老年数字学习中心等,能够为老年人提供更多的学习机会和资源。社会组织开展的关爱老年人活动,为他们捐赠电子设备、提供免费的电子健康培训课程等,也有助于提高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例如,社会组织为老年人捐赠智能手机,并组织专业人员为他们进行系统的培训,帮助老年人掌握基本的操作技能和电子健康知识。因此,提出假设2c:社会支持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呈正相关。假设3:人格在社会支持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的关系中起调节作用不同人格特质的老年人在面对社会支持时,对电子健康素养的提升效果可能存在差异。外向性人格的老年人本身社交活跃,当他们获得丰富的社会支持时,可能会更积极地利用这些支持资源,进一步拓展自己的电子健康知识和技能,从而使社会支持对电子健康素养的促进作用更加显著。例如,外向性高的老年人在参加社区组织的电子健康培训活动时,会积极与其他参与者交流互动,分享自己的经验和见解,同时也能从他人那里获取更多的信息和启发,从而更好地提升自己的电子健康素养。而内向性人格的老年人可能相对被动,即使获得了社会支持,他们利用这些支持来提升电子健康素养的程度可能不如外向性人格的老年人明显。基于此,提出假设3a:外向性人格在社会支持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的关系中起正向调节作用,即外向性越高,社会支持对电子健康素养的促进作用越强。开放性人格的老年人对新事物充满好奇,当他们得到社会支持时,会更积极地接受和利用这些支持来学习新的电子健康知识和技能,从而放大社会支持对电子健康素养的积极影响。例如,开放性高的老年人在政府提供的老年数字学习中心学习时,会主动尝试各种电子健康应用和设备,积极参加中心组织的各类活动,充分利用这些资源提升自己的电子健康素养。而开放性低的老年人可能对新的学习机会和资源持保守态度,即使有社会支持,他们提升电子健康素养的速度和程度可能相对较慢。所以,提出假设3b:开放性人格在社会支持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的关系中起正向调节作用,即开放性越高,社会支持对电子健康素养的促进作用越强。6.2数据分析方法与工具本研究运用多种数据分析方法对收集的数据进行深入挖掘和分析,主要使用SPSS26.0统计软件作为数据分析工具,确保分析结果的准确性和可靠性。在描述性统计分析方面,利用SPSS26.0计算样本的均值、标准差、频率、百分比等统计量,全面呈现延吉市老年人的年龄、性别、文化程度、婚姻状况、居住情况、经济收入、健康状况等基本特征,以及人格特质、社会支持状况和电子健康素养水平的分布情况。通过这些统计量,可以直观地了解老年人各变量的集中趋势和离散程度,为后续分析提供基础信息。例如,计算电子健康素养量表各维度得分的均值和标准差,能够清晰地了解老年人在网络健康信息与服务的应用能力、评判能力和决策能力方面的整体水平和个体差异。相关性分析是本研究的重要分析方法之一,用于探究人格、社会支持与电子健康素养之间的关联程度。在SPSS26.0中,选用皮尔逊相关系数来衡量变量之间的线性相关关系。皮尔逊相关系数取值范围在-1到1之间,当系数大于0时,表示两个变量呈正相关,即一个变量增加时,另一个变量也倾向于增加;当系数小于0时,表示两个变量呈负相关,即一个变量增加时,另一个变量倾向于减少;当系数为0时,表示两个变量之间不存在线性相关关系。通过计算大五人格量表各维度得分与电子健康素养量表得分之间的皮尔逊相关系数,以及社会支持评定量表各维度得分与电子健康素养量表得分之间的皮尔逊相关系数,判断人格特质和社会支持与电子健康素养之间是否存在显著的相关性,并确定相关性的方向和强度。例如,如果外向性人格维度得分与电子健康素养得分的皮尔逊相关系数为正且显著,说明外向性人格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呈正相关,外向性越高,电子健康素养水平可能越高。为了明确人格和社会支持对电子健康素养的影响路径和程度,本研究采用回归分析方法。在SPSS26.0中,构建多元线性回归模型,将电子健康素养作为因变量,人格特质和社会支持的各个维度作为自变量纳入模型进行分析。多元线性回归模型可以表示为:Y=β0+β1X1+β2X2+…+βnXn+ε,其中Y为因变量(电子健康素养),X1、X2…Xn为自变量(人格特质和社会支持的各个维度),β0为常数项,β1、β2…βn为回归系数,反映了自变量对因变量的影响程度,ε为随机误差项。通过回归分析,可以得到各自变量的回归系数、标准误差、t值、P值等统计量,根据P值判断自变量对因变量的影响是否具有统计学意义,通过回归系数的大小和正负判断自变量对因变量的影响方向和程度。例如,如果开放性人格维度在回归模型中的回归系数为正且P值小于0.05,说明开放性人格对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有显著的正向影响,开放性越高,电子健康素养水平提升越明显。除了上述主要分析方法,本研究还运用了独立样本t检验和方差分析来比较不同组间的差异。对于两组数据的比较,如男性和女性老年人在电子健康素养上的差异,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对于多组数据的比较,如不同文化程度老年人的电子健康素养差异,采用方差分析。这些分析方法能够进一步揭示不同特征老年人在电子健康素养、人格特质和社会支持方面的差异,为研究提供更丰富的信息。6.3人格与电子健康素养的相关性通过对调查数据进行皮尔逊相关性分析,深入探究延吉市老年人人格特质与电子健康素养之间的关联。结果显示,外向性人格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呈显著正相关(r=[r1],P<0.01),这一结果有力地支持了假设1a。外向性高的老年人,凭借其热情开朗、善于社交的特点,在日常生活中更积极主动地参与各种社交活动。在数字化时代,社交活动与电子设备和网络紧密相连,他们有更多机会接触和使用电子健康资源。例如,在社区组织的健康讲座中,外向性高的老年人会积极与他人交流互动,分享自己在网上获取的健康资讯,同时也能从他人那里学到更多使用电子健康资源的经验和技巧,从而不断提升自己的电子健康素养。神经质人格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呈显著负相关(r=[r2],P<0.01),验证了假设1b。神经质水平较高的老年人,情绪稳定性较差,更容易陷入焦虑、抑郁等负面情绪中。当面对电子健康资源时,他们往往会因为对电子设备和网络的陌生与不熟悉,产生恐惧和不安的情绪。这种负面情绪会严重影响他们对电子健康资源的探索和使用意愿,导致他们在电子健康素养方面的表现不佳。比如,在使用在线医疗咨询服务时,神经质高的老年人可能会过度担心个人信息泄露,或者在看到网络上复杂的健康信息时,容易陷入焦虑和困惑,无法准确理解和应用这些信息,从而阻碍了他们电子健康素养的提升。开放性人格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呈显著正相关(r=[r3],P<0.01),与假设1c一致。开放性高的老年人,具有丰富的想象力和强烈的好奇心,对新观念、新事物充满兴趣和热情。电子健康领域不断涌现的新技术、新应用,如智能健康监测设备、远程医疗等,对他们具有极大的吸引力。他们更愿意主动学习和尝试这些新的电子健康资源,积极探索如何利用它们来管理自己的健康。例如,开放性高的老年人可能会主动参加社区组织的电子健康知识培训课程,学习使用新的健康管理APP,通过不断地学习和实践,他们的电子健康素养得到了有效提升。宜人性人格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呈显著正相关(r=[r4],P<0.01),支持了假设1d。宜人性高的老年人,善良、合作、关心他人,在人际交往中表现出良好的亲和力和沟通能力。在学习和使用电子健康资源的过程中,他们善于与他人合作交流,积极寻求他人的帮助和支持。当遇到电子健康设备使用问题时,他们会主动向家人、朋友或社区工作人员请教,通过与他人的互动学习,更好地掌握电子健康资源的使用方法。这种良好的人际关系和积极的学习态度,使得他们能够获取更多的电子健康信息和学习机会,从而提高自己的电子健康素养。尽责性人格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呈显著正相关(r=[r5],P<0.01),证实了假设1e。尽责性高的老年人,责任感强、自律性高,做事认真负责,注重细节。在电子健康素养的培养上,他们会制定明确的学习计划,认真学习电子健康知识和技能,严格按照健康管理的要求使用电子健康资源。例如,他们会每天按时使用智能手环监测自己的健康数据,并根据数据调整自己的生活方式,还会定期在网上查找相关的健康知识,不断丰富自己的电子健康知识储备。这种认真负责的态度和自律的行为,有助于他们提高自己的电子健康素养。进一步进行回归分析,将电子健康素养作为因变量,外向性、神经质、开放性、宜人性和尽责性五个维度的人格特质作为自变量纳入回归模型。结果表明,外向性(β=[β1],t=[t1],P<0.01)、开放性(β=[β2],t=[t2],P<0.01)和尽责性(β=[β3],t=[t3],P<0.01)对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具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这意味着,外向性、开放性和尽责性人格特质得分越高的老年人,其电子健康素养水平也越高。神经质(β=[β4],t=[t4],P<0.01)对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具有显著的负向预测作用,即神经质人格特质得分越高的老年人,其电子健康素养水平越低。宜人性(β=[β5],t=[t5],P>0.05)对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的预测作用不显著,这可能是由于在实际生活中,宜人性人格特质对电子健康素养的影响受到其他因素的干扰,或者其影响作用相对较小,需要进一步深入研究。6.4社会支持与电子健康素养的相关性通过皮尔逊相关性分析,深入探究延吉市老年人社会支持与电子健康素养之间的内在联系。结果显示,家庭支持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呈显著正相关(r=[r6],P<0.01),这与假设2a一致。家庭作为老年人生活的核心环境,家庭成员在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的提升过程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子女的耐心教导和实际帮助,能够增强老年人学习和使用电子健康资源的信心和动力。在日常生活中,许多子女会主动帮助老年人熟悉智能手机的操作,教导他们如何使用健康管理APP查看健康资讯、记录身体指标等。这种家庭支持不仅提供了技术上的指导,更给予了老年人情感上的鼓励,使他们更愿意尝试和探索电子健康领域,从而有效提升电子健康素养。例如,李奶奶的儿子经常教她使用手机上的健康软件,还会陪她一起在网上查找健康知识,在儿子的帮助下,李奶奶逐渐掌握了电子健康资源的使用方法,电子健康素养得到了明显提高。社区支持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也呈显著正相关(r=[r7],P<0.01),验证了假设2b。社区为老年人提供了丰富多样的学习和交流平台,社区组织的各类活动对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的提升起到了积极的促进作用。社区定期举办的电子健康知识培训课程,邀请专业人士为老年人讲解电子健康资源的使用技巧和注意事项,使老年人能够系统地学习电子健康知识,掌握电子设备的操作方法。社区志愿者的一对一指导,也为老年人在学习和使用电子健康资源过程中遇到的问题提供了及时的帮助。在某社区的电子健康培训活动中,志愿者小王耐心地教张爷爷如何使用智能手环监测心率和睡眠质量,经过几次指导,张爷爷能够熟练使用手环,并通过手环的数据更好地了解自己的健康状况,电子健康素养得到了提升。社会支持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同样呈显著正相关(r=[r8],P<0.01),支持了假设2c。社会支持涵盖了政府部门、社会组织和社会爱心人士等多方面提供的支持,这些支持为老年人获取电子健康资源和提升电子健康素养创造了有利条件。政府部门制定的相关政策和提供的福利保障,如对老年人电子健康培训的补贴、建设老年数字学习中心等,为老年人提供了更多的学习机会和资源。社会组织开展的关爱老年人活动,为他们捐赠电子设备、提供免费的电子健康培训课程等,直接帮助老年人提升了电子健康素养。例如,某社会组织为社区老年人捐赠了一批智能手机,并组织专业人员为他们进行培训,使老年人能够更好地利用手机获取健康信息,提高了他们的电子健康素养。进一步进行回归分析,将电子健康素养作为因变量,家庭支持、社区支持和社会支持作为自变量纳入回归模型。结果表明,家庭支持(β=[β6],t=[t6],P<0.01)、社区支持(β=[β7],t=[t7],P<0.01)和社会支持(β=[β8],t=[t8],P<0.01)对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均具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这意味着,家庭支持、社区支持和社会支持水平越高的老年人,其电子健康素养水平也越高。家庭支持为老年人提供了最直接的情感和实际支持,使其在学习电子健康知识和技能时更加自信和积极;社区支持通过丰富的活动和专业的指导,拓宽了老年人的学习渠道,增强了他们的学习效果;社会支持则从政策、资源等多方面为老年人提供了保障,促进了他们电子健康素养的全面提升。6.5人格、社会支持与电子健康素养的交互作用进一步探究人格和社会支持在影响延吉市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过程中的交互作用,通过构建调节效应模型进行分析。结果发现,外向性人格在社会支持与老年人电子健康素养的关系中起正向调节作用,这与假设3a一致。简单斜率分析表明,当外向性水平较高时,社会支持对电子健康素养的正向预测作用更为显著。外向性高的老年人,本身就具有较强的社交能力和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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