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电信诈骗中共犯的司法认定困境与破解_第1页
论电信诈骗中共犯的司法认定困境与破解_第2页
论电信诈骗中共犯的司法认定困境与破解_第3页
论电信诈骗中共犯的司法认定困境与破解_第4页
论电信诈骗中共犯的司法认定困境与破解_第5页
已阅读5页,还剩17页未读 继续免费阅读

付费下载

下载本文档

版权说明:本文档由用户提供并上传,收益归属内容提供方,若内容存在侵权,请进行举报或认领

文档简介

论电信诈骗中共犯的司法认定困境与破解摘要随着网络和虚拟货币体系发展,智能手机、互联网通信工具等新兴技术涌现,电信诈骗成为互联网时代的高发犯罪。司法实践中,电信诈骗共犯的定罪量刑存在诸多难题。由于其犯罪集团化、组织化程度高,涉案人员多且分工精细,在共同正犯认定方面,存在共谋共同正犯界限模糊、与正犯区分标准不明的状况;主从犯认定标准争议较大;共犯数额认定标准不一,犯罪数额难以确定;主观“明知”的内容和程度难以认定,“明知”与“事前通谋”适用混乱。为此,应综合共谋行为作用,统一主客观认定标准,明确共谋共同正犯和共同正犯;难以分清主从犯时,依犯罪情节量刑;以“犯罪总额说”认定犯罪数额,结合全案事实判断;认定“明知”时综合考虑犯罪嫌疑人的认知能力、行为表现等因素,依据客观证据合理判断,以此提升认定的准确性与公正性。关键词:电信诈骗;共同犯罪;主从犯认定;责任认定OntheDilemmaofJudicialIdentificationandCrackingofTelecomFraudChineseOffendersAbstractWiththedevelopmentofthenetworkandvirtualcurrencysystem,andtheemergenceofemergingtechnologiessuchassmartphonesandInternetcommunicationtools,telecomfraudhasbecomeahigh-incidencecrimeintheInternetera.Injudicialpractice,therearemanydifficultiesintheconvictionandsentencingoftelecomfraudaccomplices.Duetothehighdegreeoforganization,andmanypeopleinvolvedandthefinedivisionoflabor,theboundaryofthecommoncrimeisunclear;theamountofthecrimeisdifferent,thecontentanddegreeofsubjective"knowing",andtheapplicationof"knowing"and"priorcollusion"isconfused.Tothisend,weshouldintegratetheeffectofthecollusionbehaviorandunifythesubjectiveandobjectivecriteria;itisdifficulttodeterminethecircumstancesofthecrime;determinetheamountofthecrimebasedonthetotalamountofthecrimeandthefactsofthesuspectandtheobjectiveevidencetoimprovetheaccuracyandimpartialityoftheidentification.Keywords:Telecomfraud;Jointcrime;Principalandsubordinateoffenderidentification;Identificationofresponsibility

目录TOC\o"1-3"\h\u引言 引言伴随网络技术的迅猛进步及虚拟货币体系的蓬勃发展,智能手机、互联网通信工具、各类应用程序(APP)以及数字化支付方式等新兴技术手段的出现,电信诈骗犯罪成为互联网时代高发频发的犯罪现象。通过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使用关键词“电信诈骗”检索所得出的结果来看,涉及该类案件公开的裁判文书数量逐年递增,对司法实践带来了各种挑战和难题。其中,司法机关在办理电信诈骗案件时,最常面临的就是对共同犯罪的认定。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一系列《司法大数据专题报告》,电信诈骗案件中平均每案牵涉的被告人数量呈现逐年上升态势。这意味着,在电信诈骗案件的司法实践中,共同犯罪的认定已经成为一个核心且普遍存在的难题,并随着案件复杂性和涉案人数的增长而持续加剧。随着共犯的司法认定在形式上的新难题不断出现,司法机关在处理此类案件时,能否准确认定共同犯罪的能力也在不断地被考验。由于笔者个人能力和学术水平的局限,目前对电信诈骗共同犯罪的司法认定的问题研究存在诸多不足之处。本研究仅能结合目前已有的案例和法条,讨论电信诈骗中共犯的司法认定出现的困境及原因,并提出建议,但尚不完善和成熟[1]。根据我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共同犯罪指两个或两个以上个体基于共同故意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参与者按作用和分工可分为主犯、从犯、胁从犯、组织犯和教唆犯,构建电信诈骗犯罪共犯概念体系需深刻理解电信诈骗本质特性及系统把握共同犯罪理论,并结合法律法规条文和司法解释精准适用。当下电信诈骗呈现鲜明特点,其作案模式常为多人协同或有组织犯罪集团,共犯及责任认定棘手,共同犯罪已成电信诈骗主流形态,如2017年电信诈骗案件样本中共同犯罪案例占比达44.78%且近年来数量持续上扬[2]。电信诈骗具有犯罪集团化、组织化显著特征,因国家防范措施增强,诈骗犯单打独斗难,团伙作案趋势凸显,内部组织架构严谨、运行规则严密、成员分工明细,如分为话务组、技术组、取款转账组等;犯罪对象具有不特定性,利用互联网打破传统诈骗罪空间限制,无论是网上发布虚假信息还是手机短信发送陷阱信息,对象都广泛、随机且不确定;随着科技发展犯罪过程隐蔽性增强,移动通信和支付工具普及使犯罪可在虚拟空间完成,精通网络技术者还可隐去痕迹;技术手段不断更新,与金融、货币经济繁荣及信息媒体、电子技术高速发展相关,作案手段层出不穷,如2022年5月11日公安部通报的刷单返利骗局等五种频发类型,欺骗性增大、识别困难;共犯和刑事责任认定复杂,电信诈骗多为复杂集团犯罪,内部涉案人员多、分工明确、结构紧密,因分工和加入时间不同,刑事责任认定复杂,司法实践难用一套标准解决所有环节定罪量刑,还常出现网络联系的陌生人因网络隐蔽性导致主观无共同犯罪故意或上下游牵连犯罪界限模糊等情况,使共犯行为认定复杂。电信诈骗的共犯问题凸显于其集团化、分工精细的犯罪模式,司法认定面临多重困境:一是“共谋共同正犯”界定模糊,幕后策划者难追责;二是主从犯区分标准争议大,底层参与者责任认定困难;三是犯罪数额分散且证据链易断裂,总额认定存疑;四是主观“明知”依赖推定,与“事前通谋”适用混乱。当前法律滞后于技术驱动的犯罪形态演变,亟需完善理论框架、细化司法规则,通过证据创新与责任分层实现精准打击,破解认定难题[3]。一、电信诈骗犯罪共犯的认定现状(一)电信诈骗共犯成员间的分工当今时代,网络技术与通信手段日新月异,在这一背景下,电信诈骗的犯罪形式也随之历经了显著变迁。表面上看,花样翻新、层出不穷的电信诈骗与传统诈骗在内容方面存在某些相似之处,然而,倘若深入探究其犯罪行为的实施细节以及犯罪环节的具体呈现方式,便会发现二者之间存在着天壤之别。就目前学术界的研究状况而言,对于电信诈骗共犯的精细分工形式,尚未给出精准且明晰的界定[4]。从大量的司法实践案例来剖析,电信诈骗犯罪的组织形式大体上能够归纳为两类:其一为纵向型分工结构,其二是平行式分工体系。先看纵向型分工结构,此类模式下的诈骗犯罪集团构建起了层级分明的组织架构,诸如一线、二线、三线等,各层级人员分工细致、各司其职,并非以单打独斗的方式实施诈骗行为。他们严格依循犯罪首要分子精心策划的行动计划,各个犯罪步骤紧密相连、环环相扣,后续环节能否顺利推进高度依赖前一环节的成功实施。并且,从主观心理层面探究,各共犯之间怀揣着共同的犯罪意图,彼此心照不宣地协作推进诈骗流程。再聚焦平行式分工体系,这种模式下,诈骗集团会把整个犯罪流程拆解为若干相对独立的部分,由不同人员分别实施各自负责的犯罪行为。在此过程中,各行为人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协助行为,既没有明显的合作举动,犯罪环节之间也并非像纵向型分工那般紧密衔接。电信网络犯罪集团内部的参与人员,层级界限相对模糊,他们对于其他人员具体的犯罪行为缺乏清晰透彻的了解[5]。然而,判定是否构成共同犯罪,最根本的原则在于考察不同人员之间是否存在显著的共同意愿,抑或是是否实施了具有关联性的共同犯罪行为。尽管在平行式分工模式下,各行为人看似各自为政、独立实施犯罪行为,但实则在首要分子统一的指挥调度与组织引领下,所有参与犯罪环节的人员在集团犯罪的整体运作层面,已然形成了一种宏观上的概括故意。换言之,他们内心深知,通过各自行为所获取的诈骗所得最终都将汇聚至整个犯罪集团。基于上述诸多因素综合考量,即便呈现出平行的分工形态,实际上也应当认定其具有共同犯罪故意,进而构成共同犯罪。(二)我国共同犯罪理论在电信诈骗中的适用《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规定了共同犯罪的概念,主从犯的作用、认定以及量刑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了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规定,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认定共同犯罪的标准在于两人及以上共同参与犯罪行为,并且在主观层面上,这些共犯人必须具备一致的犯罪意图,共同犯罪人在客观上必须有共同的犯罪行为,且行为人均符合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了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规定,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当今时代,互联网技术迅猛腾飞,在这一背景下,电信诈骗已然演变为我国社会亟待应对的一项严峻犯罪难题,其犹如一颗毒瘤,给社会治安状况以及公共安全领域带来了超乎想象的严重威胁[6]。深入到电信诈骗案件的内部剖析,共犯相关问题愈发显著,不容小觑,他们在案件推进过程中所施展的作用力对犯罪结果的达成起到了关键支撑。聚焦刑法理论研究范畴,有关共同犯罪本质究竟为何的探讨始终热度不减,恰似一场激烈的学术交锋,学界在长期的论辩中主要分化出两大阵营,彼此僵持不下。其一被称作犯罪共同说,其二则是行为共同说。进一步深挖犯罪共同说这一理论分支,还能够再度细化为两种不同类型,第一种为完全犯罪共同说,第二种便是部分犯罪共同说。值此两种主流观点激烈碰撞、难分伯仲之际,张明楷教授挺身而出,提出了独树一帜的部分犯罪共同说见解。该学说秉持这样的核心要义:即便参与犯罪的行为人彼此间犯罪故意存有偏差,也不会对共同犯罪关系的构建形成阻碍[7]。换而言之,只要数个犯罪行为在构成要件的关键层面存在交集、有所重合,那么就理应在这重合的范畴之内判定为共同犯罪。至于重合部分之外的犯罪情节,则依据每个行为人各自实际付诸实施的行为来精准定罪量刑,以此确保罪责相适应,契合刑法的公平公正原则。(三)我国电信诈骗犯罪共犯的相关规定在过往的司法实践进程当中,对于电信诈骗这一犯罪行为的处置,长期以来都是依照诈骗罪的既有法律条文规定来执行定罪以及量刑操作的。直至2016年12月19日,局面迎来了重大转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携手并肩,联合颁布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下文简称《意见(一)》)。彼时,鉴于电信诈骗罪相关法律法规呈现出明显的滞后状态,难以满足司法实践需求,该《意见(一)》应运而生,为电信诈骗罪的司法认定提供了颇为详尽的规范准则,使得公检法机关在依法办案过程中有了更为明晰、具体的法律适用依据,极大地提升了办案的精准度与效率[8]。时光流转至2018年8月24日,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三届检察委员会第五次会议经过审慎审议,顺利通过了《检察机关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指引》。这份指引在电信诈骗犯罪研究领域意义非凡,它进一步深挖并阐释了电信诈骗犯罪的定义内涵,将犯罪形态的审查标准进行了精细化处理,针对诈骗金额的精确计算方式、信息发送以及电话拨打次数的认定路径,还有共同犯罪情境下主从犯责任的细致划分、事先共谋环节的审查关键要点、电子数据证据的严谨审核机制,乃至境外证据的合理采纳原则等诸多关键内容,均予以明确阐述,为一线办案人员提供了全方位、深层次的办案指南[9]。而后,到了2021年6月22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再度联合发力,出台了《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以下简称《意见二》)。随着司法实践的持续推进,新的棘手难题不断涌现,该《意见二》恰似一场及时雨,针对这些新问题给出了极具针对性的指导意见。诸如在电信网络诈骗及其关联犯罪案件的司法管辖权究竟该如何精准确定、跨国电信网络诈骗案件取证应当遵循怎样的程序、涉及手机卡与银行卡(即广为人知的“两卡”)犯罪又该采取何种处理策略,以及相关案件的法律适用政策应当如何科学制定等一系列复杂问题上,均做出了具体且详实的规定,切实保障了司法实践的有序开展。最终,在2022年12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反电信网络诈骗法》重磅登场并正式生效。这部法律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它以严谨且清晰的条文明确界定了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概念,其核心目标在于全方位强化对此类犯罪活动的预防、遏制以及惩处力度,与此同时,大幅提升了国家在反电信网络诈骗工作方面的法制化水准,为构建安全、稳定的社会环境筑牢了坚实的法律根基[10]。二、电信诈骗共同犯罪认定中的疑难问题(一)电信诈骗共同正犯认定的困境1.共谋共同正犯的认定界限模糊在刑法理论的范畴中,存在着一种被称为“共谋共同正犯”的概念。具体而言,当有两人及以上人员共同谋划实施某一特定的犯罪行为时,最终却仅有其中一部分个体依据此前共同商议所形成的意思表示,切实地将犯罪付诸实践。在此情形下,那些并未直接参与实施犯罪行为的共谋者,与实际动手实行犯罪的人员一道,共同被认定为构成他们所谋划之罪行的共同正犯。在刑法理论中,“共谋共同正犯”是指二人以上共同谋议实施犯罪,部分人按照共谋实施了犯罪行为,未直接参与实行犯罪的共谋者,也被认定为与实行者共同构成所谋之罪的共同正犯。其构成要件在主观上,要求多个个体出于实施特定犯罪的目的达成共识,通过明示或默示等方式形成共谋,且有共同实行犯罪的意愿;客观上,需要有部分共谋者将谋划转化为实际行动。然而在电信诈骗案件里,这一概念的认定界限却较为模糊。电信诈骗集团或团伙中,常存在仅参与谋划而未实施诈骗行为的人员,他们往往是案件关键人物或幕后“领导者”,准确量刑对打击犯罪意义重大。我国刑法学术领域部分学者认为,在电信诈骗中,对这类未实施诈骗行为但在犯罪活动中起关键作用的共谋者,可认定为主犯,“共谋共同正犯”理论为惩处此类幕后主谋提供了理论依据[11]。但当前司法实践面临难题,“共谋”缺乏精准、统一的阐释标准,其内涵抽象模糊,无明确法律界定。这使得办案人员在认定共谋共同正犯时容易陷入困境,导致认定界限混乱。深入研究该理论在电信诈骗共犯认定中的应用,对精准打击犯罪、维护司法公正至关重要。在判断犯罪行为的性质归属时,存在着这样一条关键界限:倘若参与谋划的所有人员均实实在在地将犯罪付诸实践,亲手执行了犯罪动作,那么这种情形下,便不应将其认定为共谋共同正犯的范畴,而应当按照一般共同正犯的行为模式来加以考量。与之相对的是,若在谋划之后,参与其中的任何一方都未曾直接开展犯罪行为,没有将计划落地,使之停留在谋划阶段,此时同样不能将其判定为构成共谋共同正犯。这二者之间的区分,对于准确认定犯罪性质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是司法实践中不容忽视的判断要点[12]。在这一框架下,那些虽未直接实施犯罪行为的共谋者,提供了对部分实行者的协助行为,同样可视作共同正犯;此外,即使完全依靠实行者行动,自身并未有实际任何实行行为的共谋者,也可以被视为共同正犯。在电信诈骗集团或团伙中,一般为最高层组织者策划诈骗活动,但实施了策划中的诈骗行为的共谋者可能只是所有共谋者的其中一部分。在诈骗集团中这一类只参与共谋但是未实施策划中的诈骗行为的人一直存在,但这类虽只参与策划诈骗活动但未实行诈骗行为的参与人往往是电信诈骗案中的关键人物和整个诈骗集团的“领导者”,所以对他们进行准确量刑在司法实践中显得尤为重要。于我国刑法学术领域之内,部分学者持有这样的观点:在电信诈骗犯罪场景当中,针对那些参与了犯罪谋划过程,然而却并未实际着手实施诈骗行径的人员而言,倘若能够证实其在整个诈骗犯罪活动里发挥了关键且重要的作用,那么便有理由将其认定为该犯罪活动的主犯。毕竟,共谋共同正犯这一概念的存在意义非凡,其能够为惩处那些隐匿于诈骗活动幕后、精心策划却从不直接参与诈骗实操的主谋者,提供坚实的理论支撑。不过,就当下我国的司法现状而言,一个棘手的问题亟待解决——对于“共谋”这一关键术语,尚未形成精准且合理、能够被广泛认可的统一阐释标准。其内涵显得颇为抽象模糊,缺乏一个清晰明确、由法律条文予以严格界定的概念框架,这便极易在司法实践中导致共谋共同正犯认定界限的混乱局面,使得办案人员在判断时陷入困境[13]。而本文之所以毅然决然地将共谋共同正犯的理论引入到电信诈骗共犯的认定范畴之中,根源在于相较于那些直观呈现在外的诈骗实行行为,隐藏于幕后的主使所实施的共谋行为,往往蕴含着同等乃至更为深重程度的违法性。深入探究这一理论与电信诈骗共犯认定之间的关联,对于精准打击此类犯罪、维护司法公正有着不可忽视的意义。2.共同正犯与共犯区分标准不明确共同正犯是指两人以上共同直接参与犯罪行为的实行者,对犯罪结果起到直接和决定性的作用;共犯(狭义)则包括教唆犯和帮助犯,他们通过教唆(即劝说他人)或帮助(即提供物质或精神上的帮助)间接参与犯罪,而不是直接实施犯罪行为。共同犯罪是电信诈骗的主要形式,其中诈骗集团和诈骗团伙相对较多,其内部参与人员众多,每个人精细分工,作案手段类型多样,这些特征都导致电信诈骗中正犯与共犯的认定存在困难[14]。在中国刑法制度中,“正犯”这一术语并未得到明确界定,而是将共同犯罪参与者按照其作用和分工划分为两大类别:首先,按照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区分,可分为主犯、从犯和胁从犯;其次,根据在犯罪过程中的职能分工划分,又包含组织犯和教唆犯。共同犯罪的划分是为了判断不同行为人参与电信诈骗案的参与程度以及在案件中起到什么作用,使后续的定罪量刑更加准确。(二)电信诈骗中主从犯认定的困境1.电信诈骗与普通诈骗主从犯认定的区别相较于复杂的电信诈骗案件,一般的诈骗案件涉及的犯罪行为人数往往较少,其犯罪形式相对简易,共犯结构较为单一,每个涉案人员的所作所为均符合诈骗罪的基本构成要件,多表现为扮演实行犯的角色,并且全力以赴地推动犯罪结果的形成。因此,在这类案件中,认定主犯和从犯相对来说较为简单。但电信诈骗共同犯罪常常表现出更为复杂的犯罪形态,不仅涉及众多的犯罪参与者,且各成员间分工精密、工作环节环环相扣、流程严谨。在此类案件中,各环节的诈骗行为人在对最终损害结果上,所起的作用普遍存在一定程度的分散和弱化。犯罪集团成员可能在全国各地甚至境外,增大公安机关的抓捕难度,且一般先到案的是组织的边缘人员,而集团领导者通过森严的等级制度隐藏在幕后,往往很难抓捕归案。这使得在认定主从犯时,需要考虑各成员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地位和责任,使共犯的主从犯身份认定更加困难[15]。由于远程和非接触式的欺诈方法,可能导致办案人员收集电信诈骗的相关证据更加困难。在认定主犯和从犯的过程中,有必要全面收集和分析电子证据、通信记录和转账记录等,以证明成员之间存在共同犯罪意图和合作欺诈行为。与此相对照,收集普通诈骗的证据可能更直观、更简洁。电信诈骗不仅造成的受害者数量庞大,而且造成的危害后果也相当严重,因此对其的定罪量刑应更加严格。在认定主从犯的身份时,有必要深入考虑每一个参与者造成的危害及其影响的程度。而普通诈骗造成的危害程度和受害者人数相对较小,因此其定罪和量刑的标准也较为宽松[16]。2.主从犯认定标准争议大在司法实践的诸多案例中,我们不难发现一些棘手的情况。一方面,有部分犯罪分子身处犯罪集团内部,却仅仅承担着一些处于边缘地带的工作任务,他们并未涉足犯罪集团的核心管理层,这就使得判断此类行为人究竟该不该被认定为从犯变得颇具难度。以话务员群体为例,他们的数量常常十分可观,人员之间的关系更是盘根错节。一般而言,普通话务员对于自身行为的性质缺乏明晰的认知与深刻的理解,在他们的观念里,自己不过是像平常人一样正常上班,按时领取工资报酬罢了,全然未意识到自身行为已然牵涉犯罪。另一方面,多层级架构的诈骗集团在实践中广泛存在,这进一步加剧了主从犯认定的复杂性。有些犯罪分子,单从其所处的局部层级来观察,似乎发挥着关键的主导作用,然而,倘若将视角切换至整个犯罪集团的宏观层面,便能发现这些犯罪分子实际上仍处于中下层级的位置,如此一来,对其主从犯身份的定性无疑变得异常艰难。就拿一些大型诈骗集团来说,它们会将会话务员细致地划分为一、二、三级,且每一级别都安排有相应的负责人进行统一调度与管理。这些管理人对于其直接管辖的话务层级而言,无疑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他们把控着日常话务工作的运转节奏,是维系局部业务稳定的关键力量。但当把目光投向整个诈骗集团的宏大布局时,这些管理人相较于集团高层所操控的核心业务与战略布局,又显得微不足道,其影响力被大大稀释,这就使得在判定他们主从犯身份时,极易陷入两难的困境。其次,根据《意见(一)》第四部分第二条规定犯罪嫌疑人主从犯认定以其参加犯罪环节为参考,以作用大小为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部分第二条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当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但在司法实践中,电信诈骗团伙常常呈现出明确的分工和层级结构,不同成员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地位可能不同。因此,有些司法机关或司法人员在认定主从犯时,会综合考虑各成员在犯罪中的实际作用、贡献程度、参与程度等因素。所以也有的司法机关或司法人员在认定主从犯时考虑诈骗行为人在犯罪环节中发挥的作用大小。《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部分第二条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当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此外,诈骗团伙成员之间有可能存在相互勾结,隐瞒事实的情形,办案人员常常难以核实每个成员的具体角色和地位。且电信诈骗涉及大量电子凭证、通信历史、转账记录等,办案人员必须对其进行充分收集、分析和核实,以确保证明成员之间的共同犯罪意图和合作诈骗行为。然而,电子证据具有易于篡改和删除的特点,使办案人员收集和核实证据的过程变得复杂而困难。(三)电信诈骗中共同犯罪数额认定的困境1.共犯数额认定标准存在分歧由于电信诈骗手段多种多样,涉及人员众多,内部分工详细,每一个诈骗环节都由不同的犯罪嫌疑人完成,且每个环节的作用大小无法判定,导致整个犯罪团伙的诈骗所得无法与每个环节每个嫌疑人进行一一对应,因此,在司法实际操作中,对不同共同犯罪成员所涉犯罪数额的确立存有较大的争议性。在刑法学理论界,有学者主张分赃数额说,认为在共同犯罪视域内认定诈骗数额应当取决于每位行为人的分赃数额。REF_Ref8296\r\h[17]在界定共同犯罪行为人的涉案金额时,应以实际获取的金钱数额为准绳。主张分担数额说的学者认为在电信诈骗共同犯罪中,司法裁决人员在判决诈骗行为人的刑事责任时,需综合评估其在犯罪中的地位、所起的影响作用,结合其在电信诈骗活动中所获的赃款数额以及造成的社会危害程度,来合理认定其应承担的刑事责任份额。通常来说,诈骗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到的综合作用越显著,其应分摊的刑事责任也相应增多。该学说认为应当以该种方式衡量每一位行为人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REF_Ref23036\r\h[18]有学者主张参与数额说,这一学派观点主张,在认定共同犯罪的犯罪数额时,需依据各诈骗参与者具体涉及的诈骗资金数额来进行评估。以犯罪总数额为基础,在综合考量诈骗行为人在犯罪过程中所发挥的作用。还有学者主张综合评价说,认为在定罪量刑时不能将某个单一的数额作为考量的唯一标准,应当结合案件具体情况进行综合判断,综合分析每个共犯的实际分得赃款、参与诈骗的具体金额。2.犯罪数额确定的难点相较于传统的诈骗罪,电信诈骗往往手段复杂,分工详细,涉及参与人员众多,且每个成员在团伙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如策划者、执行者、洗钱者等。这些角色之间可能存在层级结构,且分工明确,司法实践中难以确定每个共犯的具体犯罪数额。本文通过对若干实例及相关法律条文的深入解析,提炼出确定犯罪数额面临的几个核心难题。首先是电信诈骗共同犯罪中证据的收集与认定存在困难。在电信诈骗案件中,如通话记录、转账明细等电子数据证据不仅总量巨大,而且容易被篡改或删除。同时,涉及的受害者数量多且不特定,诈骗行为人的作案手段隐蔽,使得办案人员收集到的有效证据有限,难以全面反映整个犯罪团伙的犯罪数额。其次是电信诈骗中受害者的损失难以确定。电信诈骗案中涉及的受害人数量庞大且分散在全国甚至全球各地。若是跨境作案,则涉及不同国家和地区的法律制度和司法程序,使得犯罪数额的确定更加困难。因此办案人员收集受害人的信息难度大,实践中很难找到全部受害者并一一核实每位受害者的财产损失。一些受害者可能没有及时报案或报案后无法提供完整的证据材料,导致办案人员无法准确计算其损失金额。此外,一些受害者可能因害怕或认为被骗金额不大而未能及时报案,不愿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使得实际损失金额无法统计。此外,在电信诈骗未遂状态下,确定各共犯人的犯罪数额是一个困难的问题。《刑法》规定,运用电子信息、打电话、互联网等电信技术方式,针对不特定对象且涉及人数众多进行诈骗活动的,即使尚未实际取得财物,但如果其诈骗目标指向巨额财物,有可能被司法机关认定为诈骗未遂。《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诈骗未遂,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的,或者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应当定罪处罚。利用发送短信、拨打电话、互联网等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诈骗数额难以查证,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一)发送诈骗信息五千条以上的;(二)拨打诈骗电话五百人次以上的;(三)诈骗手段恶劣、危害严重的。(四)电信诈骗中共同犯罪的主观“明知”认定的困境1.主观“明知”内容和程度难认定 电信诈骗犯罪通常涉及复杂的组织结构、精心设计的诈骗手段以及高超的技术隐藏,具有隐蔽性和复杂性,使得诈骗行为人在实施犯罪时能掩盖或隐藏其真实意图和犯罪行为,使得司法机关难以直接证明其主观上的“明知”。在司法实践中多采用推定的方法进行证明,相关规范性文件也对推定情形予以规定,但推定的适用存在司法风险,且司法实务中存在证明结论精准度不稳定、法律规范功能发挥受限、言词证据真实性存疑的困境。在实践中,一些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相关的主要司法解释中都未明确“明知”的推论规则。《意见(一)》规定,对于共犯是否“明知他人正在从事电信诈骗活动”,须通过结合主观认识与客观表现展开深度剖析与综合研判,这属于提示性规定。《意见(二)》中将“明知”作为认定关联犯罪(量刑情节)的主观构成要件,并没有提到“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认定”。因此对于电信诈骗共同犯罪的主观“明知”内容和程度的认定,需要司法人员综合考虑多种因素。这些考量因素广泛多样,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嫌疑人的认知水平、过往经历、行为频率与方式、与其他相关人员的关系、所获取的利益状况,以及是否存在因电信诈骗而受罚的历史记录等。REF_Ref23467\r\h[19]但这些考虑因素具有主观性,不同的司法机关或司法人员可能对“明知”的认定标准存在不同的理解,对犯罪嫌疑人的综合情况有不同的判断,这导致类似案件的判决结果存在差异。此外,电信诈骗的犯罪证据往往以电子数据的形式存在,REF_Ref23562\r\h[20]这些数据容易被篡改或删除。以及随着电信诈骗的不断发展,境外电信诈骗犯罪团伙数量不断增多,证据的收集可能会面临国际司法合作的障碍。因此,证据的不完整或缺失可能使得司法机关难以准确认定犯罪嫌疑人的主观“明知”,依靠犯罪嫌疑人的口供进行推断,但犯罪嫌疑人之间可能会串供,试图掩盖真相或转移责任,推定就存在司法风险。2.“明知”与“事前通谋”适用混乱“明知”作为认识层面的主观构成要件,司法解释中将其解释为知道和应当知道。指犯罪嫌疑人在实施犯罪时,对于自己的行为性质和可能导致的后果有明确的认识。而“事前通谋”则是指犯罪嫌疑人在犯罪发生前,已经与其他同伙就犯罪计划进行了商议和约定。虽然两者都涉及犯罪嫌疑人的主观故意,但它们的侧重点和认定标准存在差别。电信诈骗共同犯罪中主观“明知”与“事前通谋”的界定和适用在司法实践中时常存在混乱。这两者在法律上的界定和适用标准存在一定的重叠和模糊性,导致在司法实践中经常出现混淆和争议。例如《意见(一)》中第三部分第五条规定,行为人明确知晓钱财是诈骗活动所得,依然提供帮助行为的,认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意见(一)》第四部分第三条规定,明确知晓行为人实行电信诈骗行为,依然提供帮助行为,认定其构成诈骗罪共犯。《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部分第3条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1.提供信用卡、资金支付结算账户、手机卡、通讯工具的;2.非法获取、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3.制作、销售、提供“木马”程序和“钓鱼软件”等恶意程序的;4.提供“伪基站”设备或相关服务的;5.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支付结算等帮助的;6.在提供改号软件、通话线路等技术服务时,发现主叫号码被修改为国内党政机关、司法机关、公共服务部门号码,或者境外用户改为境内号码,仍提供服务的;7.提供资金、场所、交通、生活保障等帮助的;8.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的。上述规定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与他人关系,获利情况,是否曾因电信网络诈骗受过处罚,是否故意规避调查等主客观因素进行综合分析认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部分第3条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1.提供信用卡、资金支付结算账户、手机卡、通讯工具的;2.非法获取、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3.制作、销售、提供“木马”程序和“钓鱼软件”等恶意程序的;4.提供“伪基站”设备或相关服务的;5.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支付结算等帮助的;6.在提供改号软件、通话线路等技术服务时,发现主叫号码被修改为国内党政机关、司法机关、公共服务部门号码,或者境外用户改为境内号码,仍提供服务的;7.提供资金、场所、交通、生活保障等帮助的;8.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的。上述规定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与他人关系,获利情况,是否曾因电信网络诈骗受过处罚,是否故意规避调查等主客观因素进行综合分析认定。此外,通常很难直接证明电信诈骗犯罪嫌疑人之间“事先通谋”。因此,司法机关在认定可疑结论时可能会更多地关注对“明知”的推断,但过度依赖“明知”的结论,忽视“事先通谋”,会导致对共同犯罪的认定过于宽松,不利于打击犯罪。三、电信诈骗共同犯罪认定困境的解决对策探索现如今,电信诈骗常常通过获取受害者的个人信息实施诈骗行为,相较于国内现状,许多国家更加重视犯罪预防措施和个人信息保护工作,强化个人信息保护的专项立法已成为全球通行的做法。据现有统计数据显示,全球范围内已至少有130个国家制定了专门的法律条文及规章制度,旨在保护个人信息安全。例如,德国、日本以及欧盟等发达国家和地区,它们在这方面的立法实践尤为典型。为有效应对电信诈骗问题,众多发达国家,包括美国、英国、德国和日本,均已陆续颁布了相关法律条款,为严厉打击此类诈骗活动奠定了坚实的法律基础。英国、德国出台的《电信法》,明确规定了电信诈骗的非法性质。尤其是德国,联邦刑事警察局与相关部门联手,组建了专门的调查团队和特别机构,加大力度打击针对老年群体的电信诈骗活动以及实施对诈骗电话的有效拦截措施;在日本,电信诈骗通常被称为“汇款诈骗”。在日本刑法体系中,无专门针对电信诈骗的独立条款,只有《刑法》中明确规定,通过欺诈手段致使他人交付财物的行为,将面临最高10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惩罚。(一)共同正犯的认定完善1.明确“共谋共同正犯”标准和法律界定纵观各式各样的电信诈骗案例,不难发现一个显著现象:在电信诈骗集团抑或是团伙之中,始终存在着这样一类人员,他们仅仅参与了诈骗活动的谋划环节,却并未实际动手实施既定的诈骗行为。令人瞩目的是,这些仅投身于策划过程,而未付诸诈骗实操的参与者,常常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他们往往是电信诈骗案件幕后的关键操控者,堪称整个诈骗集团的“掌舵人”。从刑法理论体系来看,共谋共同正犯作为共同正犯的一个重要分支,其在打击此类犯罪过程中蕴含着非凡的意义,是精准认定罪责、严惩犯罪分子的有力依据。鉴于此,司法部门肩负重任,亟待对“共谋共同正犯”这一专业术语给出精确、恰当且合理的阐释,通过制定统一、权威的标准,将其内涵以及所对应的法律概念清晰界定出来,同时,对其成立所需的条件以及涵盖的范围予以严格限定。唯有如此,方能为复杂多变的司法实践点亮一盏明灯,给予一线办案人员明确无误的指引,确保在处理电信诈骗案件时,能够精准判断、公正裁决,让犯罪分子无处遁形。在司法实践中,可以综合共谋行为作用来认定共谋共同正犯。认定共谋共同正犯首先要基于“共谋”这一事实,只参与策划诈骗活动但未实施策划中的诈骗行为的共谋者主观上存在与其他犯罪行为人有共同实行诈骗犯罪的故意,且是主观直接故意而不是过失的“共谋”。共谋者之间具有明确犯罪目的,以明确示意的方式进行。其次,策划完诈骗活动后,共谋者并未实施策划中的犯罪行为。2.明确共同正犯认定标准通过主客观认定标准相统一明确共同正犯认定标准。共同正犯的主观层面确立关键在于存在共同实施犯罪的意图,即两名或以上的犯罪分子不仅怀有共同进行诈骗行为的意愿,明确意识到自身与他人协同犯罪的事实,并且明确预见该行为可能导致的危害后果。在电信诈骗中,常常出现两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通过网络联系合力犯罪,但由于网络空间的隐蔽性导致一些诈骗参与人并不知道另一人的真实犯罪意图,这就不成立共同正犯,只有各行为人共同具备的犯罪意图,且故意内容在共同实施的诈骗活动范围内,并对自身和其他行为人所实施的电信诈骗犯罪活动有清晰的认知,在此基础上形成相互协作、利用的主观意图,才构成电信诈骗共同正犯。具体而言,在电信诈骗犯罪中,不可或缺的条件是有两个或以上的犯罪行为人共同实质性地开展诈骗活动。每位犯罪行为人的行为应是为了实现预先设定好的电信诈骗目标,并且,各自独立实施的具体行为,都必须满足构成电信诈骗犯罪的法定要件。(二)不严格区分主从犯的情况在量刑上的考量在我国刑法体系下的共同犯罪领域,对于主从犯有着清晰且明确的界定,这一界定充分彰显了我国宽严相济、区别对待的刑事政策导向。然而,当将视野聚焦于电信诈骗犯罪时,与传统诈骗罪相较而言,其犯罪构成形态展现出了更为繁杂的特性。面对这类犯罪结构错综复杂的案件,在司法实践操作过程中,可不必对每一个犯罪分子都进行刻板的主从犯严格区分,转而着重从量刑环节着手考量。具体而言,需要全面综合地审视诸多关键要素,诸如行为人在实施犯罪进程中所承担的具体分工以及肩负的职责,深入分析各成员在整个犯罪活动里实际发挥的作用大小、做出的贡献程度高低、参与犯罪的深入程度,还有犯罪后所呈现出的悔改态度是否诚恳,以及最终造成的危害后果严重与否等方面。对于那些经司法程序判定为从犯身份的犯罪分子,依据其在诈骗犯罪实施期间所起到的实际功效,秉持罪责相适应原则,对其给予从轻处罚的考量,以体现刑罚的教育与改造功能。但倘若案件情节走向极端严重,所引发的后果达到极其恶劣的程度,此时司法机构通常会遵循择一重罪论处的策略,以确保刑罚的威慑力。归根结底,在整个司法裁判流程中,必须始终牢牢坚守罪刑一致的根本原则,紧密结合案件的真实客观情况进行科学合理的量刑操作,唯此才能切实保障审判结果的公正性,维护法律的权威尊严,让每一个司法判决都经得起时间与事实的检验。(三)共犯数额认定标准的厘清1.以参与共同犯罪的总额作为共同犯罪数额认定的标准在刑法学术界,关于犯罪数额认定的主要理论流派包括“分赃总额说”“分担总额说”“参与数额说”“犯罪总额说”以及“综合评价说”,其中,“参与数额说”和“犯罪总额说”得到了较多学者的支持。如果采纳“参与数额说”,这些领导者的定罪量刑反而会比一些集团底层的犯罪行为实施者轻,显然不符合我国执行严宽相济、区别对待的刑事政策。在电信诈骗这类犯罪中,犯罪团伙作为一个紧密的集体,其成员们基于共同的主观故意,即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结成了犯罪联盟,并共同策划和实施了一系列诈骗活动。因遵循“部分实行,全部责任”的理论,所以在审视共同犯罪时,须将其作为一个统一的整体来考虑,每个参与犯罪的行为人联合行动促成了最终的危害结果。所以本文认为应采纳“犯罪总额说”作为电信诈骗中共同犯罪数额认定的标准。在判定犯罪行为人的刑事责任时,首先应以整个电信诈骗活动的总金额为基准,随后深入分析各成员在犯罪过程中的具体作为,全面权衡每个人在犯罪活动中扮演的角色、实际贡献、参与深度、悔悟表现及各自行为带来的严重性后果等因素。2.综合全案事实认定犯罪数额随着科技持续发展,电信诈骗已经

温馨提示

  • 1. 本站所有资源如无特殊说明,都需要本地电脑安装OFFICE2007和PDF阅读器。图纸软件为CAD,CAXA,PROE,UG,SolidWorks等.压缩文件请下载最新的WinRAR软件解压。
  • 2. 本站的文档不包含任何第三方提供的附件图纸等,如果需要附件,请联系上传者。文件的所有权益归上传用户所有。
  • 3. 本站RAR压缩包中若带图纸,网页内容里面会有图纸预览,若没有图纸预览就没有图纸。
  • 4. 未经权益所有人同意不得将文件中的内容挪作商业或盈利用途。
  • 5. 人人文库网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仅对用户上传内容的表现方式做保护处理,对用户上传分享的文档内容本身不做任何修改或编辑,并不能对任何下载内容负责。
  • 6. 下载文件中如有侵权或不适当内容,请与我们联系,我们立即纠正。
  • 7. 本站不保证下载资源的准确性、安全性和完整性, 同时也不承担用户因使用这些下载资源对自己和他人造成任何形式的伤害或损失。

评论

0/150

提交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