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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东洋哲学面试题及答案1.如何理解日本哲学中“间柄”(あいだがら)概念的哲学意涵?它与中国哲学中的“关系”范畴有何差异?“间柄”是日本哲学中描述人际动态关系的核心概念,最早可追溯至和辻哲郎在《伦理学》中的系统阐述。和辻反对西方哲学以“个人”为原点的伦理建构,提出“人间”(人之间)作为更基础的存在论单位。他认为,“间柄”并非先有独立个体后建立的外部联系,而是个体存在本身的构成性场域——人从出生起就被抛入具体的“间”中,通过语言、习俗、历史等媒介不断重构关系形态。例如,亲子关系不是固定的“父子”身份,而是在日常互动中持续提供的“养育-成长”动态;主客关系也非对立,而是“接待-被接待”的相互性实践。与中国哲学的“关系”范畴相比,差异主要体现在两个层面:其一,中国儒家的“伦”(如五伦)强调差序性与规范性,以“礼”为关系的外在约束,具有先验的道德指向(如“父慈子孝”是应然状态);而“间柄”更侧重情境性与流动性,和辻强调“间”的具体性(如地域、时间、事件)会改变关系的质,关系本身是“提供的”而非“给定的”。其二,中国哲学的关系论常与“气”“理”等宇宙论结合(如张载“民胞物与”),具有整体论的形上学基础;而日本哲学的“间柄”更贴近生活世界的现象学描述,和辻明确反对将“间”抽象为普遍原则,主张从具体的“风土”(气候、地理)中把握关系的独特性。例如,他在《风土》中分析日本湿润气候如何塑造了“环绕式”的人际关系,与中国干燥气候下“直线式”的伦理秩序形成对比。2.西田几多郎在《场所逻辑与宗教世界观》中提出“绝对无的场所”,这一概念如何回应西方哲学的存在论传统?其宗教哲学意义何在?“绝对无的场所”是西田哲学的核心范畴,旨在超越西方主客对立的存在论框架。西方传统哲学(如柏拉图的“理念”、笛卡尔的“我思”、黑格尔的“绝对精神”)多以“有”(存在者)为基础,将“存在”(Being)视为最高实体或主体。西田批判这种“以有观有”的思维,提出“场所”(Basho)作为“存在者存在的场所”,即让存在者得以显现的“无”(Nothingness)。他区分了三重场所:“有的场所”(具体事物的集合)、“相对无的场所”(逻辑共相,如“普遍者”)、“绝对无的场所”(超越一切规定性的“无”)。这一概念对西方存在论的回应体现在:首先,西方哲学的“存在”是“现成的”(present-at-hand),而“绝对无的场所”是“提供的”(becoming),它不是某种实体,而是让主客、物我得以分化又统一的动态基底。例如,当我们说“花是红的”,传统逻辑以“花”(主词)为存在者,“红”(谓词)为属性;西田则认为,“是”(系词)本身才是让主词与谓词相关联的“场所”,这个“是”在逻辑上先于主客二分,是“无”的运作。其次,西方哲学的“主体”(如康德的先验自我)是“有”的主体,而西田的“绝对无”要求主体“没入场所”,即通过“直观”(直接经验)消融主客对立,达到“物我相忘”的境界。宗教哲学意义上,“绝对无的场所”融合了禅宗“空”的思想与神道“祓除”(はらい)的实践。禅宗强调“空不是无,而是万有之源”,西田的“绝对无”正是这种“空”的哲学化表达——它不是否定存在,而是肯定存在的“无根基性”(groundlessness)。神道的“祓除”通过仪式清除“污秽”(けがれ),本质上是让个体回归与自然、祖先共在的“无差别场所”。西田认为,真正的宗教体验是“在绝对无的场所中自觉”,即个体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是“场所的自我限定”,从而超越自我中心,达到“绝对矛盾的自我同一”(如“我即非我”)。这种宗教观既不同于基督教的“有位格神”,也不同于佛教的“涅槃寂静”,而是东亚特有的“即世间而超世间”的实践智慧。3.中江兆民的《一年有半》被称为“日本的《忏悔录》”,其“无神无灵魂论”对明治时期思想启蒙的意义是什么?这种唯物论立场与同时期中国章太炎的“无神论”有何异同?中江兆民(1847-1901)的《一年有半》写于他确诊喉癌后,以“余命一年”的坦诚批判日本社会的迷信与虚伪。其“无神无灵魂论”基于法国实证主义(尤其是孔德、卢梭),主张“物质是唯一的实在,精神是物质的属性”,直接挑战明治初期盛行的“神佛习合”传统与基督教传教热潮。明治维新后,日本急于脱亚入欧,但思想界陷入“传统信仰瓦解-外来宗教涌入”的混乱,中江的唯物论旨在以科学理性重建精神根基。他指出,“灵魂不灭”是“愚民的安慰”,“神”是“统治者的工具”,真正的道德应建立在“现世的幸福”与“公共的善”之上。这种批判推动了日本启蒙思想从“移植西方学说”转向“本土化的理性建构”,为后来的“民本主义”(如吉野作造)奠定了基础。与章太炎(1869-1936)的“无神论”相比,二者的相同点在于都以“破执”为目标:章氏在《无神论》中批判基督教“有一神”、婆罗门教“有大梵”,认为“神”是“遍计所执性”(主观虚构);中江则否定一切超自然存在,强调“经验可验证”的实在。差异主要体现在两点:其一,哲学资源不同。章氏的无神论依托唯识学“万法唯识”,主张“神”是“识”的妄执,最终导向“依自不依他”的主体自觉;中江则依赖西方实证科学,认为“神”的存在无法通过实验证明,属于“非科学的臆测”。其二,现实指向不同。章太炎身处中国“保教”与“反教”的争论中,其无神论是为了维护“国学”的主体性(“用宗教发起信心”);中江则面对日本“脱亚”的焦虑,其唯物论更强调“去传统束缚”,为现代化清除思想障碍。例如,中江批评日本神道的“祖先崇拜”是“落后的氏族意识”,而章太炎则肯定“宗法”在凝聚民族精神中的作用。4.三木清在《历史哲学》中提出“人作为环境的形成者”,这一命题如何重构了近代主体性哲学?其对当代生态哲学有何启示?三木清(1897-1945)的《历史哲学》写于1930年代,针对近代哲学“主体-客体”二分的困境,提出“环境”(Milieu)作为更基础的存在论概念。他反对笛卡尔“我思故我在”的“孤立主体”,也反对机械唯物论“环境决定人”的宿命论,主张“人是环境的形成者,环境也是人的形成者”——二者通过“实践”(Praxis)相互构成。例如,原始人用石头制作工具,石头是“自然环境”,但工具的使用改变了人的生存方式,进而创造了“文化环境”;反过来,文化环境(如技术体系)又规定了人下一步的实践方向。这一命题对近代主体性哲学的重构体现在:首先,否定“先验主体”的绝对性。康德的“先验自我”是知识的立法者,黑格尔的“绝对精神”是历史的推动者,二者都将主体视为“外在于环境”的立法者;三木则认为,主体本身是“环境中的存在”,其意识、欲望、能力都由具体的历史环境塑造(如工业革命后的“主体”必然不同于农耕时代的“主体”)。其次,超越“决定论-自由意志”的二元对立。机械唯物论认为环境决定人(如地理环境论),存在主义强调人自由选择(如萨特“存在先于本质”);三木提出“环境的形成性”(Milieu-Formation),即人在环境中“既被规定又规定他者”,历史是“环境与人的辩证运动”。例如,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环境)创造了“工人”与“资本家”(人),而工人的罢工与资本家的应对又改变了生产方式(新环境)。对当代生态哲学的启示在于,三木的“环境”概念打破了“人类中心”与“生态中心”的对立。传统生态哲学要么强调“人类征服自然”(近代主体性),要么主张“自然高于人类”(深层生态学);三木则指出,“自然”与“人类”本就是相互构成的“环境”——森林的存在依赖于人类的保护实践,人类的生存也依赖于森林的生态服务。这种“关系性存在论”为生态伦理提供了新路径:生态责任不是“人类对自然的单向义务”,而是“环境中的存在者对共同环境的维护”。例如,保护湿地不仅是为了“拯救自然”,更是为了维持人类与湿地生物共享的“环境整体”,这种整体的延续性本身就是存在的目的。5.韩国退溪李滉的“四端七情之辩”如何深化了朱子学的“性情论”?这一争论对东亚“情感哲学”的发展有何影响?李滉(1501-1570,号退溪)与奇大升(1527-1572,号高峰)的“四端七情之辩”是朝鲜朱子学的核心议题,围绕《中庸》“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与孟子“四端”(恻隐、羞恶、辞让、是非)展开。退溪主张“四端理之发,七情气之发”,即四端(道德情感)是“理”(性)的直接显现,纯善无恶;七情(一般情感)是“气”(气质)的发动,有善有恶。奇大升则反对“理气分言”,认为“情”无论四端还是七情,都是“理气混合之发”,理与气不可分离。这一辩论深化了朱子学的“性情论”:朱熹曾提出“性即理”“情是性之动”,但未明确区分四端与七情的根源。退溪通过“理气分殊”的诠释,将孟子的“性善论”具体化——四端作为“本然之性”的发用,确保了道德情感的纯粹性;七情作为“气质之性”的发用,解释了情感的复杂性(如过度的喜可能导致放纵)。这种区分回应了当时朝鲜社会的伦理需求:士大夫需要明确“道德情感”与“自然情感”的界限,以维护“礼”的严肃性。对东亚情感哲学的影响主要有三:其一,推动“情感的分层化”。退溪之后,东亚哲学不再将情感视为单一范畴,而是区分“道德情感”(如四端)与“自然情感”(如七情),前者具有超越性(与“理”相关),后者具有经验性(与“气”相关)。这种分层影响了日本朱子学(如贝原益轩)与中国清代哲学(如戴震对“情”的重新诠释)。其二,强化“情感的规范性”。退溪强调四端需“中节”(符合理),七情需“节情”(以理导气),这与王阳明“情顺万物而无情”(《传习录》)的自然主义形成对比,塑造了朝鲜儒学“主敬”“慎独”的实践传统。其三,引发“理气关系”的深层讨论。奇大升批评退溪“理气分言”会导致“理先气后”的二元论,推动后来李珥(1536-1584,号栗谷)提出“理气互发”说(理与气同时发动,相互作用),使朝鲜朱子学在“理气论”上超越了中国朱子学的框架,形成独特的“性理学”体系。6.试分析中国现代哲学家熊十力“翕辟成变”说的宇宙论内涵,其如何体现东洋哲学“即体即用”的思维特征?熊十力(1885-1968)的“翕辟成变”说是其“新唯识论”的核心宇宙论,旨在打破西方“实体-属性”的二元论与机械唯物论的“物质决定论”。他提出“本体”(即“本心”“仁体”)是“恒转”(永恒运动的实体),其运动表现为“翕”与“辟”两种势用:“翕”是“收摄凝聚”的趋势,形成“物”的假象(如粒子的聚集);“辟”是“刚健升进”的趋势,代表“心”的主动性(如生命的创造)。二者并非对立,而是“相反相成”——翕为辟提供“工具”(物质基础),辟为翕赋予“方向”(价值指向),宇宙的演化就是“翕辟成变”的无限过程。这一宇宙论的内涵体现在:首先,反对“唯物”与“唯心”的独断。熊十力认为,“物”不是独立于“心”的实体,而是“翕”的势用;“心”也不是脱离“物”的精神,而是“辟”的势用,二者是本体的“一体两面”。例如,植物的生长既是细胞的“翕”(物质合成),也是生命力的“辟”(向上生长),不能割裂为“物质过程”与“生命现象”。其次,强调“变易”的绝对性。《周易》言“生生之谓易”,熊十力继承此思想,认为宇宙无“静止的本体”,本体即在“翕辟”的动态中显现,“体用不二”(本体与作用不可分)。“即体即用”是东洋哲学(尤其是中国哲学)区别于西方哲学的关键思维特征:西方哲学常将“本体”(如柏拉图的理念、康德的物自体)视为“超越现象”的存在,现象是本体的“表现”或“模仿”;而中国哲学主张“体用一源”(程颐),本体即在现象中,现象就是本体的作用。熊十力的“翕辟成变”正是这一思维的体现:本体(恒转)不是“背后的存在”,而是“翕辟”本身;离开“翕辟”的运动,就无所谓本体。例如,“仁”作为本体,不是抽象的道德原则,而是“恻隐之心”(辟的势用)在具体情境中的发动(如救助弱者),这种发动同时就是“仁”的显现。这种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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