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时期敌后根据地妇女群体的组织和动员研究

I抗战时期敌后根据地妇女群体的组织和动员研究——以晋察冀边区妇救会运行为例 摘要：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救国会（妇救会）是中共领导下的妇女组织，是助力妇女参与抗战及根据地建设的核心支撑。本文系统分析妇救会的成立背景、组织架构、动员抗战、社会革命，解释其在妇女解放以及抗战胜利方面的双重作用。妇救会的成立是抗战特殊历史局势下的必然部署，既为中共通过整合妇女力量达成巩固根据地目标的战略所需，也是驱动妇女解放的政治实践钻研，为全国妇女抗日统一战线立下基石。妇救会搭建好了“边区-县-区-村”四级组织网络，依靠培养妇女干部以及民主集中制原则保障政策落实，形成上下互助、深入基层的系统性格局，切实提高了动员效率。妇救会把“深入群众”列为核心方针，采用宣传动员、应对婚姻压迫状况、组织生产自我救济等方式，把妇女的实际利益跟抗战目标关联在一起，激发她们投身前线支援、参政议政及文化教育等领域的积极性，不仅为抗战胜利做出贡献，也促进了妇女解放和社会革命。妇救会凭借组织化动员达成民族解放跟妇女解放相互助力，其“层级化组织+群众路线”模式为当代妇女团体的建设给出了历史借鉴。关键词：抗日战争；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救国会；妇女工作；妇女解放

目录TOC\o"1-3"\h\u10693中文摘要 I21303英文摘要 II18668一、抗战时期敌后根据地妇女群体组织与动员的背景 210081（一）抗战前后晋察冀边区妇女的社会状况 219511（二）妇女组织与动员的重要性 524640二、晋察冀边区妇救会的运行与妇女组织体系研究 64853（一）妇救会的成立与组织体系 62839（二）妇女干部的培养与组织能力的提升 771321.定期开办妇女干部训练班 7164442.以典型引路、以榜样激励 8185583.加强制度建设 89028（三）妇救会组织的宣传教育活动与培训 8320611.进行形式多样的宣传教育 986122.进行内容全面的教育培训 92540三、妇救会动员实践探索的双重使命：抗战动员 1119271（一）组织生产支援 1126765（二）直接参与抗战 112749（三）参与后勤保障工作 134664四、妇救会动员实践探索的双重使命：社会革命 1329651（一）反对虐待妇女，解放妇女婚姻 1417928（二）开展妇婴卫生与保育工作 153272（三）开展识字运动，提升妇女文化水平 1622815（四）动员妇女参政 1718508五、妇救会在抗战时的作用与妇女运动的延续 188389（一）增强了边区军民的抗战意志和力量 198547（二）妇女精神面貌得到改善，思想觉悟得到提高 191802（三）妇女的经济、家庭、社会地位得到提高 2011455（四）战后组织转型与妇女运动范式延续 2120495结语 228069参考文献 23

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妇女在民族陷入危机的紧要关头，成为了不可替代的抗战力量，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妇女群众组织——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救国会，既在抗战中发挥了重大作用，还明显推动了边区妇女的解放进展。本文把晋察冀边区妇救会作为研究对象，力图深入研讨以下几个核心内容。特定历史形势下妇救会的催生根源，剖析在抗日战争这一特殊历史大背景下，妇救会是怎样出现于世的，并成为号召广大妇女投入抗战和根据地建设的关键平台；组织架构的系统性构建特性，钻研妇救会从边区到村级的完备组织格局，以及此体系在鼓动妇女、传达政策指令、执行项目方案等方面的系统化构建特性；落实党与妇女群体沟通桥梁的搭建，考察妇救会采用一系列实践策略的途径，高效搭建起党与妇女群体之间的沟通桥梁，推进妇女解放与抗战力量整合。以对这些问题的研究为途径，不仅可以进一步深化我们对抗战时期妇女运动的认识，还可为当代妇女工作贡献宝贵的历史借鉴。现今的研究动态，就国内研究范畴而言，学者们就全面抗战时期的妇女运动做了广泛探讨，涉及到国民党主导的妇女指导委员会动员机制情况（夏蓉）夏蓉.妇女指导委员会与抗战时期的妇女动员[J].抗日战争研究,2009(04).、中共在国统区施行的媒介动员策略（谢泽宇）谢泽宇.抗战时期中国共产党对国统区妇女宣传动员研究[D].浙江师范大学,2023.以及陕甘宁边区妇女工作的模式范例（高娟、黄义华）夏蓉.妇女指导委员会与抗战时期的妇女动员[J].抗日战争研究,2009(04).谢泽宇.抗战时期中国共产党对国统区妇女宣传动员研究[D].浙江师范大学,2023.高娟,黄义华.全面抗战时期陕甘宁边区妇女工作的历史经验[J].中国军转民,2022(12).参见郭晓磊.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救国会研究[D].河北师范大学,2012.任梦楠.全面抗战时期晋察冀边区的妇女教育研究[D].华中师范大学,2019.任虹励.全面抗战时期晋察冀边区妇女工作研究[D].燕山大学,2021.张立新.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党的标语口号宣传研究[D].天津师范大学,2022.钟佩芹.抗战时期的妇救会研究[D].福建师范大学,2022.李欢溶.中国共产党在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的青年动员[D].燕山大学,2023.侯守山.晋察冀抗日根据地民主政权建设研究（1931-1945）[D].山西大学,2023.焦梦菲.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妇女运动与妇女解放的实践探索——以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妇女的社会舆论表达为中心[J].唐山师范学院学报,2023.张薇.贾雯清.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研究[D].太原师范学院,2023.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行为动因分析[J].黑龙江史志,2023(04).马红伟.抗战时期晋察冀边区的妇女动员工作[J].党史文汇,2024(03).从国外研究的角度而言，林迈克、卡尔逊等学者的研究成果多聚焦于华北抗战的宏观叙事，尽管史沫特莱、贝尔登等学者于著作里谈到了妇女抗争，但未对中共妇女组织化动员做深度剖析。就总体情况而言，已有的研究成果在妇救会的运行逻辑、基层实践和其对农村妇女解放的推动作用等方面留有空白，可进一步进行相关研究。参见[英]林迈克.华北：1937-1945[M].四川：四川人民出版社，2024.[美]埃文斯·福代斯·卡尔逊.中国的双星[M].北京：外文出版社,2003.艾格尼丝·史沫特莱.中国革命中的妇女[M].北京：解放军出版社，1985.杰克·贝尔登.中国震撼世界[M].北京：北京出版社，1980.冈瑟·斯坦.红色中国的挑战[M].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99.本文将从政策制定、实践反馈的双向维度去开展，系统分析中共妇女政策在晋察冀边区的落实路径，解析妇救会作为政治纽带的功能实现机制，依靠实证研究，充分呈现妇救会从保障权益到开展抗战动员的多维实践景象，尤其是对农村妇女解放进程形成的深度影响，进而填补现存研究体系的不足，不光具备一定的学术价值，同样可为当代妇女团体建设提供历史的借鉴及启示。一、抗战时期敌后根据地妇女群体组织与动员的背景（一）抗战前后晋察冀边区妇女的社会状况在抗战爆发前夕，晋察冀边区的妇女们长期陷入多重压迫的局面，从社会经济这一角度看，她们饱受地主阶级的压榨；从文化传统维度，又被封建宗法制度给紧紧地约束；社会舆论的偏见对她们发展空间的限制进一步加剧，此类多重压迫使得绝大多数妇女在政治参与、经济独立、文化教育以及家庭地位等方面均处于十分低下的境况，造就了系统的社会层面压迫机制。在政治层面缺少表达的话语权。当处于旧社会阶段，妇女地位低，她们被禁止到公众场合去露面，甚至连名字都不太容易出现在正式文书里，依照当时的法律规章，女性不享有选举权，也未获得被选举权，基本政治权利被完全剥夺殆尽。社会普遍认为“妇女无能，以娘儿们家不能办事，便取消妇女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河北省妇女联合会编印：《河北妇女运动史资料选辑》（第四辑），1986年，第91页。河北省妇女联合会编印：《河北妇女运动史资料选辑》（第四辑），1986年，第91页。在经济上依托男性家庭成员。“经济权逐辈类推都由男子掌握着。特别痛苦的是女儿出嫁，作母亲的人，总是愿意叫女儿准备好点，使女儿满意，高兴；但是没有经济权，就做不到了。”河北省妇女联合会编印：《河北妇女运动史资料选辑》（第四辑），1986年，第91页。家庭的经济支配大权一直掌握在男性手上，女性在家庭经济决策上几乎没有参与机会，就连为自己女儿准备一份得体的嫁妆也很难做到，这种经济层面的依附关系不仅束缚了妇女的自主性，还进一步强化了她们在社会与家庭中的附属处境。“北岳区妇女主要做家务劳动，除少数贫农妇女到田间搞些辅助劳动外，一般没有到田间劳动的习惯。”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31页。这种分工架构不仅展现出传统性别角色的固化局面，还使得妇女在经济生产里的作用被极大低估，妇女的劳动价值被局限在家庭范畴内，较难获得社会的认可及重视，这种经济上的依附态势和劳动分工的局限情形，既限制了妇女个人的成长进步，也影响了她们在社会上的地位与河北省妇女联合会编印：《河北妇女运动史资料选辑》（第四辑），1986年，第91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31页。在文化上短缺教育机会。晋察冀边区坐落在农村，经济发展程度欠佳，社会教育资源十分匮乏，教育机会大多集中于少数上层人士那里，大量女性近乎彻底被排除到社会教育体系之外，不易拥有任何形态的文化启蒙与知识学习机缘。彼时的人们普遍觉得“女子学风流啊！上了学就跟人家跑了！”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版，第735页。处在这种社会舆论环境里，大概百分之九十九的妇女都没去学校上过学。“如阜平县在‘七七’事变前，全县上过学的妇女，只有七十多个，在阜平的十九万人口中，这是多么小的数字啊。”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版，第735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版，第735页。在婚姻问题上，妇女完全丧失了自主选择的权利。“在婚姻问题上过去完全是‘媒人之言，父母之命’八个大字，女儿的婚姻都是由父母一手包办，甚至有的瞒着女儿，不叫知道，结婚前才叫知道，许多人结婚后夫妇不和。”河北省妇女联合会编印：《河北妇女运动史资料选辑》（第四辑），1986年，第92页。她们的婚姻往往由家庭和家族去安排，个人意愿被搁置不顾，父母或长辈根据家庭利益、社会地位或经济条件去敲定女儿的婚姻，妇女只能默默去接受，难以表达出自己的真实念头，这种婚姻制度不光剥夺了妇女情感上的自由，还把她们当作家庭交易的筹码，进一步强化了她们在社会里的从属身份。婚姻成了约束妇女的枷锁，而河北省妇女联合会编印：《河北妇女运动史资料选辑》（第四辑），1986年，第92页。1937年七七事变爆发之后，日军迅速占领了北岳区（现今河北省和山西省交界处的一处历史行政区划，抗日战争阶段，作为晋察冀边区的行政区，贯穿河北、山西两省）主要城镇，建起战略据点；自1941年起实施“治安强化运动”与“三光政策”，凭借据点慢慢侵占、经济封锁等方式压缩根据地的生存范围；直至1943年秋，军事高压升至顶峰，调度四万兵力对根据地的中心区域实施“毁灭性扫荡”，造成阜平马兰村惨案等暴行恶果，造成了90%村庄被烧，2万军民伤亡的恶劣后果。具体表现的情形为：第一阶段（1937-1941）达成对交通线的掌控，正太、平汉铁路周边的重镇陷入敌手；第二阶段（1941-1943）采用“囚笼政策”，据点的密度从每30里设置1处增至每5里设置1处；第三阶段（1943年秋）实施起“铁壁合围”，借助“梳篦战术”对滹沱河流域实施地毯式清剿，一天之内屠杀平民最多达到400多人。河北省妇女联合会编印：《河北妇女运动史资料选辑》（第四辑），1986年，第283页。其中妇女更是受到了更加残酷的欺凌与虐杀。“七、八十岁的老太婆被轮奸致死，六、七岁的小姑娘被轮奸致死，孕妇病女被轮奸致死……”“仅冀南区不完全统计，被淫妇女十九万二千多人、其中被淫后因病不起的五万七千六百人。”河北省妇女联合会编印：《河北妇女运动史资料选辑》（第四辑），1986年，第283页。河北省妇女联合会编印：《河北妇女运动史资料选辑》（第四辑），1986年，第286页。抗战前晋察冀地区妇女长期被封建制度施加压迫，社会地位偏低，依靠男性求得生存，她们的思想受到约束限制，情感没办法自由宣泄，能力得不到施展机会，而到了抗战阶段，备受虐待与迫害的晋察冀妇女在中国共产党引领下打破封建桎梏，呈现出强大力量，女性积极投身抗战，有的冲向前线，有的在后方做支援方面的事，为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的建设和抗战胜利立下了重要功劳，处于这种战争压迫的环境下，妇女觉悟被唤醒，拉开了妇女解放新阶段的帷幕，实实在在推动了抗战的前行。（二）妇女组织与动员的重要性争取抗战胜利的需要。全面抗战正式爆发后，大量男子奔赴前线御敌，妇女作为后方首要的劳动力资源，在抗战时期发挥了不可替代的效能。面对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经济底子薄弱、资源不充裕的困境，发动大量妇女投身生产劳动成为巩固根据地建设、支援抗战的必然之选。“在新的更艰难环境中，壮丁男子应当上前线，后方的一切工作，需要靠我们英勇的妇女来担当。”河北省妇女联合会编印：《河北妇女运动史资料选辑》（第四辑），1986年，第66页。经由组织妇女参与生产工作，不仅可缓解根据地劳动力缺失的难题，也可为抗战给予坚实的物质支撑，进一步带动根据地的巩固与发展，就像毛主席在女子大学开学典礼上所讲“假如中国没有占半数的妇女的觉醒，中国抗战是不会胜利的，妇女在抗战中是有非常重大的作用：教育子女，鼓励丈夫，教育群众，均需要通过妇女。”河北省妇女联合会编印：《河北妇女运动史资料选辑》（第四辑），1986年，第66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3页。妇女解放的需要。革命与战争为妇女的解放创造出宝贵时机，觉醒的女性又成为促进革命发展的关键力量。“妇女的活动，局限在家庭小圈子里。社会上传播着封建愚昧的诬蔑妇女的流言蜚语：妇女下地、上场就会少打粮或不打粮；妇女打井不出水，……妇女会冲了风水财气。妇女被视为‘邪恶’，阻碍妇女走出家门，参加劳动。”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5页。处于封建宗法制度的枷锁剥夺中，妇女作为人的基本权利被剥夺，她们的身心遭到了伤害与折磨，她们的才智发展被约束了，妇女迫切需要挣脱封建枷锁以求得解放。而从抗日战争爆发起，妇女碰到的更为严重的迫害。“妇女们不但遭受日寇焚烧房屋、抢掠财物、毁坏家园、残杀亲人的痛苦，还要慘遭日寇奸淫侮辱。日寇的累累罪行，令人发指。”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7页。同样重要的是，邓颖超在围绕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妇女运动报告中称“列宁同志曾告诉我们，人类解放的事业是否胜利，要看妇女运动的成绩如何。因此，可见妇女解放是人类解放事业中重要的一部份。”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5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7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42页。二、晋察冀边区妇救会的运行与妇女组织体系研究1937年“七七事变”后，八路军依照中共中央与毛泽东同志的战略决策，迅速向华北日占区后方挺进，处于敌人沦陷掌控的区域内，八路军积极动员普通民众，按系统模式开展抗日游击战争，直至1937年秋冬交接的阶段，晋察冀边区初步建设成型。该根据地迅速发展成为华北敌后首个带有示范意义的抗日根据地，在战略谋划、动员百姓和军事斗争等方面均发挥了关键的引领功用，晋察冀边区跻身敌后抗日根据地之列，在党的指引下，大量妇女主动投身抗日救亡行动，为了进一步动员与组织妇女群体，晋察冀边区成立了妇救会。（一）妇救会的成立与组织体系1938年1月，晋察冀边区军政民代表大会闭幕后，依照党组织的指示，阜平县妇女救国会代表赵宝瑾、刘光运联合发起并组织了一次茶话会，该次会议于1月16日开展，邀请了来自定襄、平山、完县等九个县加上冀中区的妇女代表参加会议。会议商定成立晋察冀边区妇女救国会筹备委员会，同时选定赵宝瑾、刘光运、项辉方三位同志为筹委会常委一职。同年3月3日到6日，在阜平县城召开了晋察冀边区第一次妇女代表大会，大会研讨后通过了《晋察冀边区妇女救国会章程》，经选举产生了晋察冀边区妇女救国会执行委员会，标志着晋察冀妇救会正式诞生。“代表大会通过的妇救会章程规定：以抗日救国谋妇女解放为宗旨；实行会员制；边区、县、村层层建立妇救会。妇教会设正副主任，负责组织、宣传、生活改善等工作；全边区半年开一次妇代大会。”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9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9页。（二）妇女干部的培养与组织能力的提升在现实工作和思想斗争中，往纵深推进和往广度拓展，都得依靠坚强的领导核心，更需要培养大批出色的妇女干部。考虑到广大农村妇女普遍文化水平不高这一实际情况，需培养并组建一支有强大力量的妇女干部队伍，借此有效组织、领导妇女群体投入抗日救国运动，只有凭借妇女干部积极进行引领，才能更广泛地聚集民众，最大程度上实现抗日民族统一战线。1.定期开办妇女干部训练班妇救会各级组织定期开办妇女干部训练班。“在培训党群干部的同时，开办了妇女干部培训班。各县也同时开办了妇女积极分子训练班，培训了大批妇女干部和妇女积极分子。”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109页。学习内容包括政治理论、文化知识、妇女工作方法等，提高妇女干部的政治觉悟和工作能力。“对于干部的问题，应加强干部的独立作战临机果断的工作能力，养成干部坚决勇敢、沉着冷静、吃苦耐劳、能在艰苦困难环境，以不屈不挠的精神坚持工作的优良作风和坚强意志。政治理论的学习，成为非常的必要。”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109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258页。2.以典型引路、以榜样激励妇救会积极去宣传、表彰优秀妇女干部，树立新的学习榜样，推动更多妇女参与革命及建设活动。“模范干部或会员应给以奖励，由妇救制光荣旗或光荣花实行奖励。”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268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268页。3.加强制度建设妇救会制定了各项规章制度，规范组织运行，提高工作效率。“会议、巡视、检查制度健全，纵横联系密切——各级常委会一星期一次，执委会半月一次。”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抗战丛史第19卷•晋察冀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中国老年历史研究会，1985年，345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抗战丛史第19卷•晋察冀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中国老年历史研究会，1985年，345页。（三）妇救会组织的宣传教育活动与培训妇救会十分注重宣传教育工作，把它当作发动妇女、增进妇女觉悟的重要手段，采用多种形式和丰富多样内容的宣传教育活动，有效地把党的方针政策以及抗日救国理念传给了广大妇女群众。1.进行形式多样的宣传教育妇救会凭借多种形式的宣传教育活动，有效地把抗日救国的理念传到广大妇女群众中间。一开始开展口头宣传，安排妇女干部到农村去，采用召开群众大会、举行座谈会、入户走访等形式，例如“戎冠秀在党的教育和丈夫的影响下立即投入了抗战的宣传工作，走家串户，宣讲共产党、八路军领导穷人抗日救国、翻身求解放的道理。”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205页。以直白易懂的语言向妇女群众宣传抗日救国的道理，戳穿日寇的残忍暴行，点燃妇女的爱国激情。还采用文艺方式宣传，运用戏剧、歌曲、快板等大众喜闻乐见的文艺形式。“动员我们的剧团乐队等进行宣传组织。”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267页。提出响亮的口号或通俗的歌谣性质的东西进行宣传鼓动。“男子上前线，后方工作妇女干！娘儿们去开荒，男子上战场！”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268页。在抗战初期，各级妇救会就主要是利用大唱救亡歌曲去组织发动广大群众。她们还通过文艺方式宣传抗日英雄事迹，歌颂妇女解放，寓教于乐，增强宣传的吸引力和感染力。最后是进行文字宣传，1941年1月前后，晋察冀日报就相继推出3篇妇女抗日“反扫荡”主题文章,客观呈现妇女群体支援抗战的情形，实施生产抗战的舆论动员活动。孙璐.太平洋战争爆发前后的《晋察冀日报》妇女报道研究——以1941至1942年样本为例[J].重庆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3,29(02):153-168.她们还结合当地实际情况编写识字课本，如“郑庄妇女识字班自编乡土化课本”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205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267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268页。孙璐.太平洋战争爆发前后的《晋察冀日报》妇女报道研究——以1941至1942年样本为例[J].重庆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3,29(02):153-168.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抗战丛史第19卷•晋察冀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中国老年历史研究会，1985年，747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73页。2.进行内容全面的教育培训妇救会积极开展政治理论教育。“政治训练——民族革命的一般常识，宜传组织民众的方法，政治常识，政治动员，军事纪律，文化娱乐等。”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抗战丛史第19卷•晋察冀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中国老年历史研究会，1985年，369页。进行党的方针政策学习，知悉国内外情形，增进妇女的政治觉悟及思想认识，坚定抗战必将胜利的信念。“妇女干部和积极分子化装活动在敌人封锁线上，深入群众家庭，宣传党的抗日主张和对敌伪的政策。”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205页。面临国家危亡的紧迫局势，推动妇女们深刻认识到，只有奋起御敌，才能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抗战丛史第19卷•晋察冀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中国老年历史研究会，1985年，369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205页。妇救会组织妇女学习文化知识，开展扫盲运动开办识字班，教授妇女识字取得显著成果。“识字班：四十七个班，人数千余，识字组：二百五十六个组，人数千余，读报组：五十三个组，人数一百余，听报组：一百九十一个，人数八百余。”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抗战丛史第19卷•晋察冀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中国老年历史研究会，1985年，386页。识字班由于教的热心，学的认真，经过很短的时间，一些妇女就能看路条，算简单账目，并懂得了不少抗日救国的道理。经过识字班广大妇女学习认字、算数等基本文化知识，妇女的文化水平的得到提高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抗战丛史第19卷•晋察冀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中国老年历史研究会，1985年，386页。妇救会还组织妇女进行生产技能的培训。组织妇女学习编织、纺织技术，“现在每个会员先搜集好的麦杆，请村里编东西的人教大家，或者请技术训练班毕业的同志来教。”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抗战丛史第19卷•晋察冀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中国老年历史研究会，1985年，582页。在妇救会的组织下妇女热心编织草帽、提篮、扇子等物。“完县、唐县还组织了667个纺织小组。”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67页。妇女干部们也发挥出先锋模范作用。“妇女干部带头，到边区纺织训练班学习，回来后在灵邱、应县、繁峙等地开办妇女纺织训练班。”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抗战丛史第19卷•晋察冀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中国老年历史研究会，1985年，582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67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105页。妇救会动员实践探索的双重使命：抗战动员妇救会借助组织妇女投身军事护理、后勤保障、作战等实际斗争，把传统家庭技能转变为战时生产力，为抗战胜利贡献直接力量。在增强妇女社会参与能力的同时，全面性地解构了“男外女内”的物理空间界限——占人口半数的女性群体首次打破家庭私域的枷锁。通过参与伤员救护、直接参与作战、军服缝制这些抗战实践，同步实现让抗战力量提升和性别秩序革新，促进了社会结构的转型。（一）组织生产支援妇女在纺织、缝纫、农业生产等方面具有传统优势。在妇救会的组织下，建立了慰劳、征募、缝洗、劳作等战时工作的经常或临时性组织。她们组织妇女参与集体生产，为前线提供军需物资，如制作军鞋、军衣等，既支援了抗战，又提高了妇女的经济地位。“大量鞋袜的动员，大约有十几万双。各种慰劳品大量的募集，白菜、胡桃、枣两万斤，猪三十口，鸡子三千多个。”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261页。“做军鞋军袜、织布、散军衣。那时大村一年要做几十双军鞋，村妇救会负责布置检查质量，收交军鞋。”此外她们还组织妇女搞生产，首先是动员中青年妇女参加农业劳动，其次是动员妇女参加合作社。如“徐水县高林村张瑞合作社纺织小组的妇女参加了生产，支援了前线，个人有了收入，家庭地位也提高了，22个小组132人一个月纺310斤线得工资12400元。”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261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16页。（二）直接参与抗战妇救会带着众多妇女直接参与到晋察冀边区的抗战前线工作中，她们充当了通讯员、侦察员，甚至参与到游击战行动，向部队传递情报资料、探查敌军虚实，凸显了超凡的胆量与才智。妇救会组织妇女去做辅助作战工作，她们有的径直投身革命前线，转移军用物资，扛起抬担架的活儿。“曲阳吴家湾有四十多妇女送子弹，走了四、五天。十一区、十二区四百多人送伤兵及棉花十几次。”“涞源有三十六个妇女自卫队，除运输外还抬伤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261页。她们部分人乔装一番，顶着性命危险传递情报。“定县利用秘密干部化装送信，很好地完成了任务。”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261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262页。妇女组成游击队，配合男自卫队共同抗敌。“敌人‘扫荡’时，三专区平山洪子店，妇女三百多人配合男自卫队打仗，后来自己又单独去作战。”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263页。她们于炮火声里进行操练组织，展现出了十分了不起的勇气和毅力。“曲阳八区离敌人很近，妇女们在炮火中不顾一切，而照常进行演习练操，一点也不惊慌。”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263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263页。妇女还组成了妇女自卫队，担负起保卫村子的重任，抵御日寇的侵犯骚扰。“如完县妇救所组成的妇女自卫队，在群众大会中妇女常常占过半数，现应在全边区提出‘赶上并超过完县’的口号，首先发动在群众中最有信仰的妇女站岗，打破封建圈锁，起模范作用。”河北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史料选编(上)》，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83年，第50页。河北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史料选编(上)》，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83年，第50页。宋弘.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的妇女自卫队[J].党的文献,2019,(02):99-106.妇女直接参与抗战活动及其在根据地建设里发挥的成效，说明了妇救会通过进一步深化农村社会动员，让女性挣脱传统的禁锢。这不仅体现出破除封建思想禁锢与传统生活模式，更促使女性借助革命实践提升政治觉悟与斗争本事，由此造成的地位提升，有效推进了男女平等及妇女解放的实际进程，造就出有着革命意识、独立人格的新一代女性群体。（三）参与后勤保障工作通过系统的动员工作，广大妇女积极投身边区后勤服务，自觉承担起支援前线的重任。“广大妇女还为军队缝子弹袋、米面袋、手榴弹袋、拆洗被褥、缝补衣服等。”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156页。除此以外，她们还发挥出细致耐心的特点，在护理伤员、照顾军属等工作中表现出色。妇救会组织妇女参与战地救护工作，为伤员提供医疗护理，展现了妇女的细致和耐心。妇救会还组织妇女在紧急时期炊事慰劳工作。“涞源黄土岭，当部队在前方打仗时妇女们推碾做饭烧水共180多次。五台的炊事团，由妇救会号召，先把年老的年幼的弄到安全地方，年轻妇女烧水作饭，慰劳伤兵等。”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261页。“游击队住到哪村，妇救会就组织妇女做饭、找被子，给队员缝洗衣服。”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156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261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160页。妇救会动员实践探索的双重使命：社会革命妇救会的实践不仅有战时动员的作用，更是一场把妇女解放作为切入点的社会革命，其依靠打破封建压迫与重建社会秩序，实现了民族解放跟社会进步的双向增益，营造出抗战史里独具价值的“解放-动员”互动模式。若要实现有效动员妇女，务必要深入洞悉妇女的实际需求与困境，采取贴合实际的措施。晋察冀边区多数妇女住在农村，文化水平欠佳，经济地位低，而且深受封建思想的禁锢。采用解放婚姻的手段，实施卫生与保育工作内容，鼓动妇女投身政治事务，让妇女从隐蔽的幕后走向显眼的台前，提高妇女的地位，让她们加入到抗日救国的行列中，这一过程不光把传统性别秩序进行重塑，更依靠制度性社会革命，把妇女纳入现代国家建设的体系，使抗日动员跟社会进步实现历史性共振。（一）反对虐待妇女，解放妇女婚姻抗战前，晋察冀地区的许多妇女深受封建婚姻制度的压迫。在结婚前，她们无法亲自了解或选择结婚对象，童养媳、买卖婚姻、包办婚姻以及一夫多妻的现象十分普遍。结婚后，他们容易遭受虐待和打骂，“娶到的妻，买来的马，任爷骑，任爷打。”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100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100页。针对现实中虐待妇女现象，各级妇女组织开展极具深度的走访调查，着力倡导男女平等的理念，明确反对打骂、凌虐妇女这类行为，着重说明妇女享有自由投身抗日工作的权利。“1938年2月阜平县城南庄区妇救会在全区着重抓了虐待妇女的典型。”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38页。通过召开群众大会，以说理和批判的方式为妇女们提供强有力的支持。这种公开的声援使妇女们逐渐摆脱了家庭束缚，勇敢地走出家门，积极参与到抗日活动中。当城南庄区大会上被解救的妇女高喊“再不挨打了”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38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38页。为促进妇女从封建婚姻中解放，1941年晋察冀边区政府制定并颁布了《婚姻条例》，同时发布了一系列相关文件。《条例》中明确规定“男女婚姻须双方自主、自愿，任何人不得强迫。禁止奶婚、童养媳、早婚及买卖婚姻。”“严格实行一夫一妻制，禁止重婚，纳妾，蓄婢，及类似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之各种婚姻。”“寡妇再嫁，他人不得干涉。”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抗战丛史第19卷•晋察冀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中国老年历史研究会，1985年，205页。这些政策明确倡导婚姻自由，旨在打破传统婚姻制度的束缚，推动妇女的自由解放。在此期间，各级妇救会积极开展工作，通过广泛宣传和贯彻《婚姻条例》，并处理典型案件，有效推动了婚姻自由理念的普及。在妇救会的努力下，群众纷纷提出解除不合理婚约和婚姻关系的要求。“如平山县康庄村有两个14岁的少女刘忠祥、刘玉花由父母包办同比她们年龄大一二十岁的男人定婚，她二人到区上找妇救会和青救会哭诉，请求帮助解除婚姻。”在妇救会和青救会的支持下，她们成功摆脱了这段不合理的婚姻束缚。“雁北专区灵邱县大兴庄一个20岁姑娘，父母包办同一个13岁的男孩结婚”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38页。妇救会立即介入调查，并帮助她解除了这段不合理的婚约，既解放了妇女生产力，更瓦解了“父母之命”的封建伦理体系。经过几年的努力，婚姻自主的理念在男女青年中得到了广泛认同。一些进步青年及其家长逐渐摒弃了旧中国“门当户对”和“财产至上”的陈腐观念，自由恋爱和自主选择伴侣的现象日益增多，婚事新办也逐渐成为潮流。婚姻自由的新思想和新风尚在社会中逐渐形成并普及开来。婚姻自由，使大多数妇女得以享受和谐的家庭生活，从而更加积极地投身于抗战事业。“阜平十区的李玉林和王喜凤，1943年4月20日结婚，经过简单仪式后，新媳妇王喜凤就拿起锄头下地劳动了。婆婆不让去，喜凤说：咱不要那套老规矩了，抗战快要大反攻了，多生产一点，早一点反攻。”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抗战丛史第19卷•晋察冀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中国老年历史研究会，1985年，205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38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39页。（二）开展妇婴卫生与保育工作因封建迷信思想的影响，诸多妇女和儿童的生命被冷酷夺走，要是妇女或儿童患病了，人们往往不会寻求医疗上的救治，而是把希望放在求神拜佛这件事上，认为死亡是命中早定的结果。“如有病不治或是求神，死了即是该死。”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抗战丛史第19卷•晋察冀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中国老年历史研究会，1985年，719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抗战丛史第19卷•晋察冀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中国老年历史研究会，1985年，719页。面对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妇女儿童糟糕的卫生情形，妇救会系统地推进了一系列卫生、妇婴相关的保育工作。妇救会开展针对干部的思想教育工作，强调要把服务群众当作宗旨，消除嫌脏怕累、缺少耐心的非群众理念，干部们亲自操办，到乡村里去参与接生工作，用实际行动为群众普及科学知识以及卫生常识。干部们采用具体事例打破迷信理念，慢慢转变了群众的传统理念，推进了妇婴卫生工作的顺利实施。例如“冀晋妇联郭彤同志在窝口亲自动手接生是以实际事实教育了群众的，他们随时随地的向产妇的嫂嫂，做实际行动的解释，进行中一切消毒，剪指甲，开水洗手及剪脐带的办法，都一一告诉了助产的产妇嫂嫂，她嫂嫂样样称赞，说到底孩子大人少出事。”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抗战丛史第19卷•晋察冀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中国老年历史研究会，1985年，721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抗战丛史第19卷•晋察冀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中国老年历史研究会，1985年，721页。开展识字运动，提升妇女文化水平晋察冀妇救会透彻认识到，提升妇女文化层次是推动妇女解放及社会革命的关键一环，因而把开展识字运动列为一项重要工作。“特别是八分区的河间、交河地带，可说百分之九十九的妇女没上过学，全县只有一个女高小生。”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抗战丛史第19卷•晋察冀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中国老年历史研究会，1985年，735页。处于封建礼教长期的压制下，重男轻女和封建保守阻力思想仍然较大，他们普遍认为“女人天生下来就是推碾做饭抱孩子，走出大门学文化还能学出个好来?！真是瞎胡闹。”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70页。在这种思想下，晋察冀边区的广大妇女受教育程度低得可怜，近乎处在文盲状态，这严重制约了妇女的思想解放以及社会参与。为改变这一不利局面，妇救会结合当地情形，搞出了多层级、多样化的教育体系。就组织形式而言，除了兴办固定的夜校、识字班，还创新性地运用了“小先生制”，“一个学习小组五、六个人，实行小先生制”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抗战丛史第19卷•晋察冀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中国老年历史研究会，1985年，744页。，安排掌握一定知识的妇女做“小先生”，凭借邻里互助、家庭式教学的方式拓展教育覆盖面积；就教学内容而言，既带有基础的识字、算术知识，还掺入了抗日救国、妇女解放等革命意识，依靠通俗易懂的歌谣、故事等多种形式，将教学与抗战以及生产实际结合起来，内容鲜活而生动。河北省妇女联合会编印：《河北妇女运动史资料选辑》（第四辑），1986年，第261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抗战丛史第19卷•晋察冀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中国老年历史研究会，1985年，735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70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抗战丛史第19卷•晋察冀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中国老年历史研究会，1985年，744页。河北省妇女联合会编印：《河北妇女运动史资料选辑》（第四辑），1986年，第261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71页。（四）动员妇女参政在政策层面，冀察晋边区积极推动妇女参政。例如，“××寨的村选胜利的结束了。当选的新村长是一个二十四岁的青年妇女，她的名字叫张荣喜。”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673页。女性政治参与并非是件遥远之事，晋察冀边区的村民选举实例说明了女性参政的现实基础性。广大的农村妇女，已参加了政权工作。“为促进宪政及全国的妇女解放，我们必须动员广大的妇女实际的参政。”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676页。妇救会借助多种途径动员妇女投身政治活动，促进妇女社会地位及政治参与度的提高，妇救会十分看重在实践里培养和磨炼普通知识妇女，叫她们参与实际工作，积累经验、强化能力，逐步成长为有能力担当大任的妇女干部。“随着妇女工作的开展，农村中妇女积极分子、新妇女干部大量涌现。”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673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676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17页。靠着妇救会付出的努力，妇女们慢慢由家庭走进社会，由被动的接纳者转变为积极的介入者，她们不光在经济及生产方面起到了显著作用，还在政治层面展现出聪慧才智与能力，这种转变不仅推动了妇女解放运动的发展，还为抗日战争获得胜利以及社会的进步补充了新动力。五、妇救会在抗战时的作用与妇女运动的延续晋察冀边区妇救会在抗日阶段发挥了重要效能，成为抗日救亡与妇女解放运动的关键推动力量，其不但组织妇女参与后勤保障、前线支援以及敌后斗争，为抗战胜利添加了关键砝码，更在动员实践之时重塑了妇女的社会角色，带动她们从家庭跨进公共范畴，实现了在政治上参与、经济上独立与思想觉醒。这种战时产生的组织模式与解放经验，不光奠定了根据地妇女权益进步的基础，还为抗战结束后的妇女运动提供了实践典例与精神赓续，令妇救会成为衔接战时救亡与和平时期妇女解放的关键纽带，反映了妇女力量在民族存亡与社会变迁中的历史连贯进程。（一）增强了边区军民的抗战意志和力量边区妇女开展的抗日行动不仅唤起了自身的抗战激情，还真切影响了身边的亲人和民众，极大增强了边区军民的抗战意志与力量感，她们凭借自身的实际行动带动和教育促进家人参与抗战事业，例如“蒋村妇女樊果银带头送走17岁的儿于参军，儿子探家时，婶子不想让归队了，果银说：‘我儿不能当逃兵’，督促儿子按时回部队。”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156页。她的抗日行为深深触动儿子的心，促使他也积极投身到抗战工作里面，妇女们对边区战士送上了无私的关怀与支持，又更进一步增强了战士们的抗战意志，激起他们在战场上拼命杀敌的决心，耿大娘性格温厚又热情，全身心投入抗日工作，关心抗日干部。“干部每天晚上由她家出去工作，无论天多晚还回到她家来休息。她们家庭就成了我秘密的小根据地。从一九四三年到现在每天家里没断过抗日干部，烧水做饭就成了她的经常工作。”边区战士在妇女们的关怀和支持下，抗战信念更加坚定，他们在前线奋勇杀敌，为抗战胜利贡献了更大的力量。妇女们的行动不仅为抗战提供了物质和精神支持，更成为凝聚军民力量、推动抗战胜利的重要纽带。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烽火巾帼》，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第156页。（二）妇女精神面貌得到改善，思想觉悟得到提高在抗日战争进行之际，妇女的精神面貌出现了重大转变，她们大部分处于依赖男性的被动情形；在战争环境的锤打下，她们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了，散发出从未有过的活力跟斗志，妇女的工作状态提升十分显著，可以迅速参与到抗战工作里，呈现出很高的专注力与工作效率。妇女自卫队成立的最初阶段，队员们甚至连队列都站不齐，流露出散漫跟羞怯，经过一套系统性训练，她们很快就适应了军事化的要求，精力高度聚焦，不被外界动静干扰，她们彰显出极高的工作积极性及效率，在生产工作里，她们面对困境毫不怯缩，就算面临身体上的极大挑战，她们依旧全身心地投身工作。“妇女们以英勇的姿态出现在各个抗战的工作部门”河北省妇女联合会编印：《河北妇女运动史资料选辑》（第二辑），1986年，第14页。河北省妇女联合会编印：《河北妇女运动史资料选辑》（第二辑），1986年，第14页。妇女思想觉悟有了明显提高，清楚认识到民族解放跟自身解放的紧密关系，由此愿意把一切都奉献给抗战事业，甚至不惜赔上性命，她们多个方面的能力得到了综合锤炼，慢慢具备了在极其艰苦的环境下坚持抗战且高效完成各项工作的本事。这种能力的增进不只是体现在体力劳动里，更呈现在组织协调能力、领导决策水平以及对敌斗争策略运用上，为了达成抗战使命，妇女们表现出极大的奉献精神与坚韧毅力，她们不分昼夜地拼搏，积极加入到生产、后勤、医疗、情报传递等各项实践活动里。不少妇女在后方担负起了繁重的生产劳动，向前线给予物资支持；另有一些妇女直接投身到战地救护、情报传递等危险工作里，表现出了非凡的胆量与才略，在困苦而危险的战争状况里，妇女工作者慢慢成长为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她们不但具备独立完成任务的能力，还能团结群众且带领大家跟敌人进行斗争。妇女们改进了领导能力和对付敌人的技巧，知晓了在复杂多变的战争环境下灵活处理的窍门，部分妇女干部在游击战里彰显了优秀的组织能力与战略眼光，能按照敌情的变化迅速对策略进行调整，顺畅地保护群众且高效支援前线。（三）妇女的经济、家庭、社会地位得到提高妇女积极投入抗战事宜，体现出自身的实力与价值，成为边区建设的时候不可或缺的一股力量，由此她们的经济、家庭和社会方面的地位明显改善。以经济层面审视，妇女积极依照党的指引，自主投身生产劳动，明显拉高了个人所得，提高了家庭的生活水平，好些妇女凭借着纺织、农业生产等活动途径，不但实现了家庭日常基本需求的达成，还向作战前线送去了大量物资支援，这些经济活动助力妇女在经济上实现自我独立，生活状况明显变好，经济地位也跟着逐步攀升，女性实现经济自主独立以后，自身的自信渐渐开始增强，也为家庭跟社会的平稳发展起到了重要功效。在家庭这一维度，妇女凭借支援前线、从事生产、安定后方等抗战行动，带动了家庭地位的上升，某村的一位媳妇和婆婆原本关系闹得很僵，但在共同参与纺织生产、让生活质量提升后，家庭关系出现了明显好转。“××村一家，过去婆媳关系不融洽，今年婆媳二人都纺织，媳妇织布，婆婆纺纱，改善了生活。”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600页。一对年轻夫妻以往常起口角，但在妻子依靠纺织活动挣钱支撑家庭后，“夫妻感情大为好转”。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600页。妇女依靠自身经济贡献降低了对男性的依赖，在家庭生活当中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600页。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编辑组编：《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斗争史料》，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89年，第600页。就社会这一范畴而言，抗战阶段妇女的亮眼表现赢得了社会的普遍赞许，社会地位明显提升，妇女自卫队在抗战勤务里起到了不可漠视的作用，担当起站岗放哨、情报传递、战地救助等实践行动，这些实际行动不只是破除了社会对妇女的传统成见，也说明了妇女在抗战中的特殊意义，得到了社会的敬重和肯定，妇女借助自己的拼搏与付出，渐而从传统家庭角色转变为社会建设的核心参与者，推动性别平等观念的传播以推动社会前进。（四）战后组织转型与妇女运动范式延续抗战取得胜利以后，晋察冀妇救会过渡为常态化的妇女联合会，其组织架构跟斗争经验被系统整合进了新中国妇女工作体系，依照《中国妇女运动百年简史》记载内容，该会大部分骨干经过培训后转到地方妇联，把战时动员机制转变成常态化的妇女参政、扫盲以及生产竞赛制度。全国妇联妇女研究所编：《中国妇女运动百年简史（上）》，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2009年，第186页。在投身政治事务范畴，那些往昔在根据地带着妇女做军鞋、进行支前事宜的积极分子，如今凭借妇联干部的身份走进区乡政权，促进制定保障女性土地权、教育权的地方条例，在土地改革实施阶段，早前妇救会的成员以斗争委员会女委员的身份，带动《中国土地法大纲》里“妇女同等分地权”条款切实落实。全国妇联妇女研究所编：《中国妇女运动百年简史（上）》，北京：全国妇联妇女研究所编：《中国妇女运动百年简史（上）》，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2009年，第186页。全国妇联妇女研究所编：《中国妇女运动百年简史（上）》，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2009年，第203页。全国妇联妇女研究所编：《中国妇女运动百年简史（上）》，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2009年，第214页。结语晋察冀边区妇女抗日救国会（妇救会）发挥了相当关键的作用，不仅为抗战胜利立下了巨大功劳，也对妇女解放事业起到促进作用。本文全面探究了妇救会在妇女解放与抗战胜利这两方面的双重功用，证明了根据地妇女解放事业是妇救会动员妇女参与抗战过程中附带出现的积极成果。妇救会组织妇女参与到军事护理、后勤保障、作战等实际工作里，直接给抗战前线送去支援，妇女们积极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