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视角剖析农村人口就业选择与收入决定问题

1摘要本文综合CGSS2015年农村从事非农工作人口的数据，首先采用logistic模型探究以教育程度、工作经验和健康水平三个维度衡量的人力资本水平对自雇行为的影响，并且细化自雇行为为创业型自雇和生存型自雇两种类型进行进一步分析；此外，根据明瑟收入方程，探究人力资本对自雇和受雇两种不同就业状态群体收入的影响。研究表明，在就业选择方面，人力资本确实影响显著，其作用体现在多方面：（1）较高的教育程度显著抑制总体自雇行为，尤其是生存型自雇；（2）工作经验会促进总体自雇行为，尤其是创业型自雇行为；（3）健康状况对于自雇行为影响作用不显著。在收入方面，不同群体中人力资本均作用显著，具体而言：（1）较低教育程度的提高和健康状况的提高均可以显著促进自雇群体收入，而工作经验的对收入的回报不明显；（2）较高教育程度会显著增加受雇群体收入，工作经验则对其收入起倒U型影响，而健康状况影响不显著。关键词：人力资本；自我雇佣；收入。AbstractBasedonthedataofCGSS2015ruralnon-agriculturalworkingpopulation,thispaperfirstlyuseslogisticmodeltoexploretheinfluenceofhumancapitallevelmeasuredfromthreedimensionsofeducationlevel,workexperienceandhealthlevelonself-employmentbehavior.Andthendivideself-employmentbehaviorintoentrepreneurialself-employmentandsubsistenceself-employmenttodofurtherresearch.Inaddition,accordingtomincer'sincomeequation,thispaperexplorestheinfluenceofhumancapitalontheincomeoftwogroupswithdifferentemploymentstatus:self-employedandemployed.Theresearchshowsthathumancapitaldoeshaveasignificantimpactonemploymentchoice,whichisreflectedinthefollowingaspects:(1)highereducationsignificantlyinhibitstheoverallself-employmentbehavior,especiallythesubsistencetypeself-employment;(2)workexperiencepromotesoverallself-employment,especiallyentrepreneurialself-employment;(3)healthstatushasnosignificanteffectonself-employment.Intermsofincome,humancapitalplaysasignificantroleindifferentgroups.Specifically,(1)theimprovementoflowereducationlevelandhealthstatuscansignificantlypromotetheincomeofself-employedgroups,whilethereturnofworkexperienceisnotobvious;(2)highereducationlevelsignificantlyincreasestheincomeoftheemployedgroup,andworkexperiencehasaninvertedu-shapedeffectontheirincome,whilehealthstatushasnosignificanteffect.Keywords:humancapital;self-employment;income..引言就业是民生之本、安国之策。而占据我国总人口约40.42%（《中国统计年鉴2019》）的农村人口的就业问题，更是我国一直高度关注的民生问题。解决好农村人口的就业问题，有利于缩小城乡差距，实现共同富裕，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要提供全方位公共就业服务，支持和鼓励农民就业创业，拓宽其增收渠道。如今的农村劳动力就业不再仅仅局限于农业领域，而更多地转向制造业、服务业等非农邻域，其就业形式也更加多样化。具体而言，劳动者的就业形式可细分为工资雇佣、自我雇佣和失业三种形式。其中自我雇佣（简称“自雇”），是指那些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取部分或全部的收入，而非出卖自己的劳动给雇主以获取工资的就业活动，包括在非农产业部门为自己工作的所有工作。国内外大量研究显示，自雇活动的发展对减少贫困、产业结构升级、技术进步、创业型经济发展、社会财富增长、自我效能感与社会认同的实现等有重要作用（石丹淅、赖德胜，2013）。个体自雇行为的选择受很多因素影响，其中人力资本这一因素，一定程度上体现了劳动者个人知识能力，它作为后天形成且可以有针对性提升的方面，研究其对农村劳动者自雇行为影响具有一定意义。无论选择任何一种就业状态，收入无疑是劳动者最为关心的重点之一，那么自雇和受雇这两种就业状态的群体的收入，又有多大程度上是人力资本这一要素在起作用呢，其作用效果又是否存在差异呢，这些都是我们值得关注和研究的话题。本文综合CGSS2015年农村从事非农工作的人口数据，采用logistic模型探究以教育程度、工作经验和健康水平三个维度衡量的人力资本水平对自雇行为的影响，并且将自雇划分为创业型自雇和生存型自雇，进一步探究人力资本水平对不同层次自雇行为的影响；此外，还对样本进行分地区的样本回归，探究人力资本水平对不同群体的影响程度；最后，根据明瑟收入方程，探究人力资本对不同就业状态群体收入的影响及其回报率。本文贡献如下：第一，本文细化了自雇行为，将其分为创业型和生存型两个层级，使分析更为科学、具体化，政策建议更有针对性；第二，本文在得出结论后深入详细分析了样本内不同群体所受影响的差异，使问题研究更全面，结论更具针对性；第三，在关注了就业选择后，本文深入不同就业状态的群体，探究人力资本对其收入的回报作用和差异，角度较新颖，使该问题的研究更加详尽、完整。本文存在的不足是：可用于研究该就业问题的数据库近几年均未更新，最终使用距今较近的2015年数据，但这仍使得本文结论不具备当下推广性。本文余下结构安排如下：第二部分为针对此问题国内外已有研究的回顾；第三部分为数据介绍与变量描述；第四部分为实证分析及结果讨论；第五部分为本文结论。2.文献综述2.1自雇行为因素研究一般而言，追求最大化效用的劳动者会权衡不同就业状态的成本和收益，进而选择能够实现个人净收益最大的就业状态。关于影响就业状态选择的因素，Arias和Khamis（2008）进行了综合归纳，认为就业选择反映个人对工作的偏好、与社会保护相关的价值、进入某一部门的约束以及不服从政府管制的成本。涉及自我雇佣，Lazear（2005）发现那些有多元工作和教育背景的人比那些从事单一工作或专业的人更有可能成为自我创业者。石丹淅和赖德胜（2013）通过梳理国内外文献，将劳动者选择自我雇佣的因素归纳为：人口学特征、人力资本与社会资本特征、流动性约束变量和宏观环境变量。根据2005年人口普查数据，农民工开创自己事业的比例为25％（Giulietti等，2011）；根据2010年“在京进城务工人员经济和社会调查”，自雇佣者在农民工中的比例为30.73％，农村劳动者中自雇群体的不断扩大使我国学者针对其自雇现象进行了大量研究。从社会外部环境因素来看，王美艳（2005）认为，歧视使很多外来劳动力不得不选择自雇佣、接受较低且不稳定的收入；Giulietti等（2011）的研究发现更高的收入是农民工选择自雇佣的主要决定因素；Zhang和Zhao（2011）强调了社会与家庭网络对中国农村外出劳动力自我雇佣选择的作用。从农民工自身来看，Gagnon等（2009）的研究表明在中国的农村移民中，学历更高者、未婚者、女性移民更不可能选择自我雇佣，自我雇佣的概率与年龄呈倒U关系；Meng（2001）研究发现人力资本高的劳动者会选择自我雇佣而不是被他人雇佣；Lofstrom（2000）认为迁移的时间对移民选择自我雇佣的可能性有正的影响；阮荣平、郑风田等（2013）则研究发现相对于无宗教信仰者而言，有宗教信仰者创业的概率更大；Wu（2006）和黄志岭（2012）的研究结果显示拥有党员身份的农名工的自我雇佣概率也越低。2.2人力资本对自雇行为影响根据人力资本理论，人力资本的实体形态可以大致归结为人的教育程度、健康状况与培训经验。在教育方面，一些学者认为，随着受教育程度的提高，农村人口往往更会选择社会声望更高的受雇行业，因此降低了其从事自雇行为的可能（黄志玲，2012;丁娟等，2016;Schultz，1975;Yueh，2009）；另一部分学者则认为，教育可以通过增加劳动者个体的经营能力进而提高其自雇的概率（纪韶等，2015;Lucas，1978）；但也有学者指出教育总体上不会影响劳动者自我雇佣（石丹淅等，2015）。在健康状况方面，Lee（1999）发现健康可以提高个人的劳动能力，劳动能力越强越容易选择受雇；王弟海（2008）发现健康能够促进人力资本积累，进而影响自雇。在培训方面，其可以近似通过工作经验衡量，万向东（2008）发现工作年限较长的农村流动人口，由于社会经验丰富，能够更好地实现自雇就业；景再方、陈娟娟等（2018）发现随着工作年限增加，劳动力从受雇转变为自雇的概率增加，到达一个拐点之后，随着工作年限增加，其从自雇转变为受雇的概率增加。总体来看，人力资本对于农村人口就业身份选择的影响仍然存在不确定性。2.3不同就业状态收入问题研究前人研究表明，不同就业状态劳动者的收入存在一定差异。Nopo和Valenzuela（2007）通过分析1996—2001年智利的面板数据发现，劳动者从工薪就业转向自我创业，收入有正的显著增加。中国学者宁光杰（2012）关注中国农村流动人口，发现自我雇佣者的小时收入比短期工资获得者的小时收入高，但并不比长期工资获得者的高。叶静怡、王琼（2013）也得到了相似结论，研究表明，自雇佣者有更高的收入，收入差异主要来自于能力等不可观测的因素。王德文等（2010）利用简单的Mincer工资方程，回归结果显示，工资收入者比自我经营者的教育回报率高出2个百分点左右，并且短期培训和正规培训则对其工资收入有着重要的决定作用。黄志岭（2014）研究发现自我雇佣与工资获得者的预测收入差距对农民工的自我雇佣行为决策有重要影响，且从事自我雇佣者的收入要高于工资获得者。本文将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以人力资本为立足点，进行更全面透彻的研究。首先探究其对自雇选择的影响，其次探究在不同就业状态群体中，人力资本回报率的差异。3.理论分析与研究假说3.1劳动力市场中就业与失业的形成在劳动力市场中，劳动力想要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同时，企业也想招工到合适的员工填补职位空缺，劳动力市场的供求双方都需要搜寻。通过匹配，最终双方会达到一种均衡，一部分人成功就业入职，一部分人失业。根据戴蒙德—莫特森—皮萨里迪斯的搜寻与失业模型，也称DMP模型，这一部分将详细分析劳动力市场中就业与失业状态的形成机理。对于消费者而言，他们可以决定选择在市场外工作或是寻找市场工作，令Q代表决定找工作的消费者数量，即劳动力。令P(Q)界定选择寻找市场工作的工人的供给曲线，故P(Q)代表能诱使Q个消费者寻找市场工作的预期报酬。对于企业而言，要生产就必须招工，假定企业招工一次要花掉k，令A表示积极企业数量，也就是选择招工的企业数量。在市场中，两方的匹配函数为M=em(Q,A).M表示工人与企业成功匹配的数量，e代表匹配效率。对于一个消费者来说，找到工作的概率pc是MQ，根据匹配函数规模不变的性质，并定义pj是正在寻找工人的企业和正在寻找工作的消费者的比率，衡量劳动力市场紧张程度。倘若消费者找到工作，他就挣实际工资w；倘若没有找到工作，处于失业状态，他就领失业保险救济金b。所以均衡中消费者预期报酬P(Q)=pcw+1-图1寻找工作消费者的供给曲线图2劳动力市场供给方而选择承担招工成本k的企业，找到一个工人的概率是pfp在一个工人成功匹配的情况下，企业和工人的产出是z，企业从匹配中得到的利润是z-k。企业将进入劳动力市场招工指导预期收入为零，由pfem1j,1在工资率w、生产率z和招工成本k既定情况下，等式决定了劳动力市场紧张度j1如图2又根据纳什讨价还价理论，工人和企业达成协议，工人获得剩余为w-b，企业剩余为z-w，总剩余为z-b，工人的剩余是总剩余的一个比例a，所以说w-b=a(z-b)(4)将（4）式代入P(Q)中和（3）式中，最终得到pem画图即可确定均衡，如图3所示。招工成本与企业成功匹配所获取的剩余比率决定了劳动力市场紧张度，劳动力市场紧张度又决定了劳动力规模。图3DMP模型中的均衡因此，在该搜寻和失业模型中，劳动力市场上的供需双方达成匹配，就业状态就此确定，成功在劳动力市场就业人数就为Qpc，失业人数为Q（3.2自我雇佣选择机理与假说根据二元劳动力市场理论，在劳动力市场存在严重的分割情况下，那些人力资本水平不高的劳动者，会因竞争效应和就业歧视，面临非自愿性失业；即使是那些受教育水平较高的劳动者，在劳动力市场也会面临委屈就业和非充分就业的风险。因此，那些家庭经济状况较好者，有能力继续选择工作搜寻；而对于那些家庭经济状况一般或较差者，迫于生计，则有可能选择委屈就业，这里存在两种形式：一是在主要劳动力市场接受教育水平与工作不匹配的工作；二是到次要劳动力市场上工资性就业或选择自雇。而往往选择自雇的收益又比其他形式委屈就业的收益高，因此这会促使人力资本水平较低者选择自雇。此时自雇行为更多的是“一个穷人的避难所”，实质体现为生存型自雇。当然，选择自雇还存在另一种情况，当劳动者个体的受教育水平达到一定程度，工作经验积累达到一定年限后，其也会积极地选择自我雇佣。根据教育的配置效应，更高受教育水平的劳动力有更高配置能力，可以正确地把握和采取行动重新配置资源，例如可以很好地分配劳动与闲暇，充分地利用人际网络、市场机会等。因此此时的自雇是“一条通往财富的道路”，其实质更多地体现为创业型自雇。本文基于美国经济学家舒尔茨的人力资本理论与文献综述中前人相关研究，根据本文研究内容，将人力资本界定为受教育程度、工作年限和健康状况，并将自雇细分为生存型自雇和创业型自雇。现设定一系列假说，下文加以验证。受教育程度作为人力资本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其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一个人的就业选择与就业去向。对于农村人口来说，教育程度较低时，他们很难了解自雇；而随教育程度升高，他们不甘于出卖体力，所以自雇意愿会上升，但同时，国外一些证据显示，随着教育程度的提高，自雇并不是一个最优的就业选择，尤其对受高等教育者来说，因为：第一，那些受教育程度较高的人在劳动力市场本身具有一定竞争力，其可以较容易找到满意工作，并且相比于自雇，工资性雇佣可能会带来更高收入；第二，由于自雇具有一定风险，尤其对于农村教育程度较高者来说，他们的身上的教育投入被期望带来更高回报，所以他们很可能厌恶风险，选择收入更稳定的受雇行业；第三，受到制度与文化传统的影响，社会的职业导向是到大公司或国有部门任职才是更好的职业选择，一般父母等对劳动者个体职业选择的建议是不鼓励其选择自我雇佣。鉴于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设：H1：其他条件一定时，教育程度的提高会促进自雇，但是随教育达一定程度后，劳动者自雇意愿会下降。随着工作年限增长，工作经验积累，劳动者的熟练程度以及技术水平提升，因此其在选择就业状态时处于主动地位。另外根据以往研究文献，一些学者认为工作经验对自雇行为选择起倒U型影响，当工作年限到达一定值后，工作年限越长的农村人口反而会选择在受雇行业工作，可能是因为在这个阶段的农村人口的年龄偏大，风险偏好会降低，与风险性高的自雇行业相比，他们更会倾向于选择稳定性强的受雇行业工作。鉴于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设：H2：工作年限对就业身份选择的影响可能存在拐点，即随着工作年限增加，农村劳动力选择倾向从受雇转变为自雇，到达一个拐点之后，随着工作年限增加，其选择倾向从自雇转变为受雇。健康状况是人力资本重要组成部分，健康状况越好，劳动生产力相对越高，在劳动力市场中更受雇主欢迎，同时选择自我雇佣效率更高，更有优势，更容易获得成功，因此，本文认为健康状况较好的劳动力可以自由选择就业状态，或是自雇或是受雇。鉴于此提出以下假设：H3：其他条件一定时，农村劳动力健康状况的提高对自雇还是受雇的选择影响不明显。4.数据描述4.1数据来源本研究所使用的数据来源于中国综合社会调查（CGSS）2015年数据库，调查采用分层设计、多阶段PPS方法，对全国28个省份（除西藏、新疆、海南及港澳台）的城乡人口总体进行抽样调查。调查共获得样本10968个，本文只保留农村样本，并在样本筛选方面作了如下规定：（1）根据我国劳动法规定，公民最低工作年龄为16岁，本文删除了年龄小于16岁的样本，不过由于自我雇佣一般属于非正规就业，故对年龄的上限未作规定；（2）只保留目前从事非农工作的群体。在此基础上，对信息不完全的样本进行处理，最终得到有效样本753个。4.2变量选择1、被解释变量：就业选择，即自雇或受雇，为二元虚拟变量。自雇内部分为创业型自雇和生存型自雇。本文根据“下列各种情形，哪一种更符合工作的状况”题项，借鉴景再方（2018）的处理，将选择“自己是老板（或者是合伙人）”、“个体工商户”和“自由职业者”的身份定义为自雇，将选择“受雇于他人（有固定雇主）”和“劳务工/劳务派遣人员”“零工、散工（无固定雇主的受雇者）”“在自己家的生意/企业中工作/帮忙”的身份定义为受雇，考虑到研究有效性，剔除了选择“其他”的样本。通过题项“您目前的工作中，您的管理活动情况是”区分自雇与受雇内部的异质性，将选择“只管别人，不受别人管理”的定义为创业型自雇；选择“既不管理别人，又不受别人管理”的定义为生存型自雇。2、解释变量：人力资本。本文通过教育程度、工作经验、健康水平三个指标衡量人力资本水平：（1）受教育程度。本文根据“您目前的最高教育程度是”题项，按照答案将教育程度设置为虚拟变量。（2）工作经验。本文根据“从您第一份非农工作到这份工作，您一共工作了多少年”题项的答案当作工作经验的年份。（3）健康程度。本文根据“您觉得您目前的身体健康状况是”题项，按照答案将健康程度设置成虚拟变量。4.3数据描述性统计表1报告了主要变量的描述性统计数据。从全样本来看，受访者平均年龄约为45岁，65%为男性，且85%为已婚状态，有24%样本就业状态为自雇，并且农村人口普遍教育程度不高，最高学历水平为大学本科，平均教育程度为初高中，健康状况较好。分样本比较自雇与受雇人群的个体特征，可以发现两者在教育程度、民族、政治年貌、宗教以及家庭子女父母结构等等要素上差距不明显，而自雇群体健康状况和工作年限略高于受雇群体，且个人收入更高。表1变量定义及基本描述性统计全样本受雇样本自雇样本变量赋值均值标准差均值标准差均值标准差被解释变量就业身份1=自雇，0=受雇0.2360.4250010解释变量教育程度1=小学及以下2=初中3=高中4=中专技校5=大专本科6=研究生及以上2.2541.1422.2851.1742.1521.028工作经验14.2310.58713.75810.59715.75310.439健康状况1=很不健康2=比较不健康3=一般4=比较健康5很健康3.9890.9553.9840.9624.0060.936控制变量年龄45.66312.30845.35712.44346.65211.841性别1=男0=女0.65100.6430.4790.6740.47婚姻状况1=已婚0=未婚、离异或丧偶0.8470.360.8350.3720.8880.317民族1=汉族0=其他0.9350.2470.9370.2420.9270.261宗教1=无宗教信仰0=有宗教信仰0.8250.8480.8120.9520.8650.343政治面貌1=党员0=其他0.0720.2580.0820.2740.0390.195家庭经济状况1=远低于平均水2=平低于平均水平3=平均水平4=高于平均水平5=远高于平均水平2.7860.6772.7440.6772.9210.659子女数量1.4450.9181.3970.9011.6010.959七十岁以上老人1=有0=无0.5980.4910.5950.4910.6070.490父亲选择自雇1=是0=否0.0410.1990.0420.2000.0390.195个人去年总收入36642.8460597.8130043.7626349.4557960.11113000样本数个7535751785.实证分析本文实证分析由四个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探究人力资本对农村人口自雇行为影响，并对自雇行为内部异质性进行分析，第二部分将样本来源的28个省份按照东、中、西部划分，探究在不同地区人力资本对自雇行为的作用是否有差异，第三部分则分别探究人力资本在自雇群体和受雇群体中对收入起的的作用。5.1自雇行为决定的模型与回归结果由于本文研究的是农村人口的就业选择问题，其被解释变量为离散变量，因此选用二元选择模型中的logit模型。模型具体形式如下：其中i=1，2，3……n表示具体受访对象；pi在第一次回归中表示就业身份为自雇的概率，在第二、三次回归中分别表示就业身份为创业型自雇和生存型自雇的概率；为关于xk的回归系数估计；edui表示教育程度，expi表示工作经验,healthi表示健康状况，并根据景再方（2018）研究表明的工作经验对就业选择的影响作用，故在解释变量中加入工作经验的平方项，回归结果如表2所示。表2人力资本对自雇、创业型自雇、生存型自雇行为影响（全样本）全样本变量自雇创业型自雇生存型自雇解释变量教育程度（小学及以下）初中-0.256-0.272-0.346(0.230)(0.446)(0.226)高中0.08660.184-0.133(0.290)(0.517)(0.295)中专技校0.4850.756-0.121(0.392)(0.641)(0.428)大专本科-1.282**-1.679-1.714***(0.528)(1.121)(0.637)工作经验0.0567**0.129*0.0269(0.0282)(0.0734)(0.0276)工作经验平方-0.00108-0.00385*-0.000423(0.000697)(0.00209)(0.000679)健康状况（很不健康）比较不健康-0.203-0.9420.176(0.914)(1.082)(0.889)一般0.0668-0.2230.342(0.880)(0.604)(0.864)比较健康-0.06710.132-0.154(0.865)(0.364)(0.852)很健康-0.1130.118(0.867)(0.852)控制变量年龄-0.00334-0.01500.00471(0.0128)(0.0244)(0.0127)性别（女）0.2071.080***-0.0606(0.196)(0.417)(0.195)婚姻状况（除已婚）0.1831.097-0.107(0.307)(0.810)(0.303)民族（非汉族）-0.229-0.271-0.282(0.354)(0.652)(0.354)政治面貌（非党员）-0.922**-0.363-0.846*(0.441)(0.677)(0.465)宗教信仰（有）0.1180.1390.0194(0.140)(0.306)(0.110)家庭状况（远低于平均水平）0.436***1.189***0.196(0.140)(0.282)(0.139)子女数量0.224*0.3380.0999(0.119)(0.227)(0.120)七十岁以上老人（无）-0.1240.1190.150(0.251)(0.443)(0.261)父亲自雇（否）0.1210.2020.248(0.474)(0.822)(0.492)常数项-2.921***-8.518***-1.904*(1.126)(1.658)(1.111)观测值752744752PseudoR20.05430.15190.0446注:括号内数据为标准误；*、**、***分别表示在10%、5%和1%水平上显著据回归结果分析：从整体上来看，较低的教育程度对自雇有正向促进倾向，但并不显著。仅大专与本科的教育程度在5%的显著性水平下对自雇行为负向作用显著，其边际效应为0.0926，即相比与中专技校，大专本科学历人群选择自雇的概率下降0.0926%。这可能因为在受教育程度较低时，其在劳动力市场上竞争力不高，所以倾向自雇，而随着教育程度提高，其竞争力逐渐增强，更容易寻求到工作，尤其是农村人口中较高学历人群，更倾向于在社会声望较高部门受雇。从自雇行为内部来看，当被解释变量为创业型自雇时，教育程度对其的影响均不显著；当被解释变量为生存型自雇时，随教育程度的增高，自雇意愿下降，并且仅大专及本科学历的抑制作用在1%的显著性水平下显著，其边际效应为0.0631，即大专及本科学历相比于中专技校选择自雇的概率下降0.0631%。这可能是因为生存型自雇大多为体力耗费型自营劳动，对知识技能要求较低，并且随着教育程度增高劳动者更希望从事有一定社会地位的工作，所以教育对生存型自雇起抑制作用，并且教育程度越高抑制效果越明显。假说H1得到部分验证。其次，在工作经验方面，无论是总体自雇行为还是自雇行为内部，均未出现假说中的倒U型影响。从总体上来看，工作经验在5%的显著性水平下促进自雇行为，而工作经验的平方项并未呈现显著负向影响。这可能是因为，刚进入劳动力市场的劳动者由于缺乏相关经验，尤其是农村户籍的进城务工人员，会接受被动受雇；随着工作经验增加，他们积累了一定的经验、技术与社会人脉，出于对收入的渴望，自雇意愿会上升。在自雇行为内部来看，创业型自雇与总体情况相似，工作经验在10%的显著性水平下促进自雇行为；而对于生存型自雇来说，工作经验对其的作用并不显著。这可能是因为相比于生存型自雇，创业型自雇所需要的技术经验更珍贵更不易获得，需要通过一定时间的操作与积累，所以工作经验的增加对创业型自雇的促进作用较为明显；而生存型自雇多为基础的、重复的劳动，准入门槛较低，因此该类型工作的经验的累积并不会为其增加较强竞争优势，所以也就不会促进生存型自雇的发生。假说H2未得到验证。再者，在健康状况方面，健康程度的变化不会对就业状况的选择其显著影响。这可能是因为自雇和受雇对于身体素质的要求没有太大区别，健康状况可能更多的影响劳动者的就业与失业状态，而对于具备一定身体素质、已经进入劳动力市场的劳动力来说，他们可以自由选择就业状态，不会因为身体原因而对自雇或者受雇的选择产生倾向。假说H3得到验证。此外，就控制变量而言，政治面貌在1%显著性水平下对自雇影响显著，党员身份更倾向于受雇；男性更倾向于创业型自雇，而性别对生存型自雇并不显著；家庭状况越好，越倾向于自雇，尤其是创业型自雇；子女数量也在10%的显著性水平下促进自雇选择。而年龄、宗教、父亲自雇情况等控制变量则无论对创业型还是生存型自雇，影响都不显著。总的来说，人力资本积累无论是对农村人口的总体自雇行为还是内部异质的创业型自雇和生存型自雇行为的选择，都起了显著影响。具体而言，较低的教育程度促进总体自雇行为，较高的教育程度显著抑制总体自雇行为；从自雇行为内部来看，较高教育程度显著抑制生存型自雇行为。工作经验会促进总体自雇行为，尤其是创业型自雇行为。健康状况对于总体自雇、创业型和生存型自雇的影响作用不显著。5.2差异性分析——分样本回归中国地域辽阔，不同地区经济发展程度与优势有所差异，这会导致不同地区就业状况有稍许不同。因此，人力资本对于不同地区农村人口自雇行为的影响是否有差异，就需要进一步检验。本文根据国家统计局在研究相关经济问题时对省份的划分，将样本划分为东部地区（包括北京、天津、河北、辽宁、上海、江苏、浙江、福建、山东、广东）、中部地区（包括山西、吉林、黑龙江、安徽、江西、河南、湖北、湖南）和西部地区（包括内蒙古、四川、贵州、云南、陕西、甘肃、青海、宁夏、广西、重庆），然后重复上述回归过程。表3人力资本对自雇行为影响（不同地区）东部地区中部地区西部地区变量解释变量教育程度（小学及以下）初中-0.254-0.198-0.185(0.368)(0.405)(0.486)高中0.179-0.01720.137(0.498)(0.482)(0.615)中专技校0.7840.2171.292(0.617)(0.667)(0.903)大专本科-0.736*-0.935-0.878（0.432）(0.709)(1.218)工作经验0.0490*0.108**0.0455(0.0288)(0.0542)(0.0570)工作经验的平方-0.000585-0.00215-0.00117(0.00107)(0.00142)(0.00141)健康状况（很不健康）比较不健康-0.145-0.385(0.594)-(1.105)一般-0.2960.7530.604(0.467)(0.868)(1.046)比较健康-0.05160.5080.344(0.330)(0.820)(1.020)很健康-0.759-0.468(0.843)(1.074)控制变量年龄-0.0180-0.01810.0324(0.0224)(0.0215)(0.0276)性别（女）0.3350.02130.123(0.322)(0.336)(0.433)婚姻状况（除已婚）0.2260.0569-0.317(0.474)(0.487)(0.734)民族（非汉族）0.4380.595-0.691(0.822)(0.822)(0.526)政治面貌啊（非党员）-0.535-0.449-2.045*(0.824)(0.654)(1.139)宗教信仰（有）-0.004980.1570.248(0.185)(0.323)(0.369)家庭状况（远低于平均水平）0.1460.526**0.788**(0.213)(0.236)(0.347)子女数量0.2660.2100.248(0.225)(0.202)(0.250)七十岁以上老人（无）0.207-0.150-0.105(0.426)(0.390)(0.583)父亲自雇（否）1.138*-0.859-(0.615)(1.110)常数项-2.526*-4.151***-4.905***(1.328)(1.561)(1.895)观测值295284171注:括号内数据为标准误；*、**、***分别表示在10%、5%和1%水平上显著由上述回归结果可知，在教育程度上，仅在东部地区，大专本科的学历在10%的显著性水平下显著抑制自雇倾向，其边际效应为0.0411，即随教育程度从中专技校上升到大专本科，农村人口选择自雇的概率下降0.411%，而在中、西部，较高教育程度的抑制作用不是很显著。这可能是因为东部地区经济较发达，各行业发展较繁荣，加之竞争压力较大，使得在东部发达地区自雇难度更大，而寻求到一份满意的受雇工作则相对容易，所以随着教育程度的提高，农村居民更倾向于在经济环境良好、就业机遇较多的发达城市受雇。中、西部地区经济发展状况不如东部地区，很多行业发展不完备，无论创业型自雇还是生存型自雇都存在其盈利发展空间，因此较高教育程度的劳动力不会完全倾向在企业受雇从而抑制自雇意愿。从工作经验上来看，东部地区和中部地区的回归结果与全样本回归结果类似，工作经验分别在10%和5%的显著性水平下促进自雇的发生，而西部地区促进作用不显著。从健康状况上来看，回归结果与全样本回归一致，均为不显著影响就业状态的选择。由上述分样本回归分析可知，前文中人力资本对农村人口的自雇行为回归的结果较为稳健。但同时，不同地区人力资本对自雇行为的影响也有所差异：较高的教育程度显著抑制东部地区劳动者自雇行为，但中、西部不明显；工作经验显著促进东部地区和中部地区劳动者自雇，但西部不明显；而健康状况对于所有地区劳动者来说都不显著影响自雇选择。5.3收入影响的模型与回归结果本文在这一部分将探究人力资本对不同就业群体收入的影响。根据明瑟收入方程（Mincer，1974），工资由反映人力资本状况的受教育年限和工作经验及其平方解释。ln上式中，income表示农村居民去年全年总收入，在估计的时候对它取对数；educationi为农村居民i受教育程度；expi为农村居民i工作年限，回归方程中还包括其平方项expi2；Zi表示除了教育和工作经验外，影响收益的其他因素；ui为随机误差项；在估计人力资本回报时，需要注意到个人能力的异质性问题，即能力偏差问题（Griliches,1977）。如果在回归方程中没有考虑到个人能力的异质性，那么，教育回报率的估计结果就存在着偏差。因此，该方程的Zi中需要包括可以反映个人差异的控制变量，本文加入了性别、婚姻状况、政治面貌、宗教信仰等个人特征，以及家庭状况和父亲教育程度，因为家庭背景对子女发展有一定影响，富有和受过良好教育的父母可以为子女提供更多更好的学习机会，这种差异会代际传递（姚先国等，2006）。Shultz（1988回归结果如表4所示。表4人力资本对不同就业选择群体收入的影响自雇群体受雇群体变量lnincomelnincome解释变量教育程度（小学及以下）初中0.415**0.0575(0.190)(0.0880)高中0.489**0.0292(0.235)(0.117)中专技校-0.05680.207(0.300)(0.165)大专本科-0.4860.466***(0.466)(0.139)工作经验-0.004600.0545***(0.0240)(0.0106)工作经验平方0.000621-0.000906***(0.000547)(0.000278)控制变量健康状况（很不健康）0.150*0.0547(0.0859)(0.0364)年龄-0.0320***-0.0196***(0.00898)(0.00385)性别（女）0.563***0.321***(0.159)(0.0705)婚姻状况（除已婚）0.528**0.113(0.234)(0.102)民族（非汉族）0.664**0.434***(0.289)(0.135)政治面貌啊（非党员）1.131***0.0558(0.396)(0.126)宗教信仰（有）0.380-0.00945(0.236)(0.0365)家庭状况（远低于平均水平）0.334***0.195***(0.119)(0.0502)父亲教育程度-0.1010.0950**(0.122)(0.0475)常数项8.096***8.740***(0.786)(0.308)观测值171549R-squared0.3920.266注:括号内数据为标准误；*、**、***分别表示在10%、5%和1%水平上显著从自雇群体来看，教育程度在初中和高中对收入正向作用均在5%显著性水平下显著，表明教育程度从小学及以下阶段增加到初中阶段，收入增加的百分比为41.5%，教育程度从初中阶段增加到高中阶段，收入增加的百分比为48.9%。根据样本分析，171个自雇样本中有136个为生存型自雇，仅35个为创业型自雇，由于生存型自雇所需要的教育程度并不是很高，因此相比于小学及以下的文化程度，提高到初中和高中的教育程度，可以显著增加他们在劳动力市场中的竞争力，因此对其收入有显著的正向影响，教育回报率较高，而教育程度进一步提高到中专大专本科等学历的回报率则不显著。工作年限对于收入的回报作用同样不显著。从控制变量上看，越健康的年轻已婚男性党员，其收入水平约高；而家庭状况也在1%的显著性水平下显著促进收入状况，这说明家庭背景的代际影响作用还是比较明显的。从受雇群体来看，较高教育程度的教育回报率十分显著，大专本科学历在1%的显著性水平下促进收入增长，即教育程度从中专技校提升到大专本科，收入增加的百分比为46.6%。这表明在受雇的劳动力市场中，较高的教育程度可以显著提升自己的竞争力，从而搜寻到收入较高的职位。同时工作经验对收入呈现倒U型影响，即随着工作经验增加，收入先显著增加，到达拐点后又显著下降，该曲线也符合大众认知。劳动力工作经验的积累伴随的是其年龄的增大，到达拐点之前，工作经验积累带来的对产出的正向影响对其收入起主要作用，但当其年龄到达一定值后，工作经验的优势不再明显，相反年龄增加会降低其工作效率，因此，在竞争激烈的劳动力市场中，企业会寻找更年轻劳动力以达到利润最大化，从而年长劳动力的收入曲线会有所下降。从控制变量上来看，对收入其显著促进作用的个人特征与自雇基本一致，值得一提的是，父亲的教育程度会显著促进受雇群体的收入，可能父亲的教育程度会促进子女的教育质量进而促进就业，或者父亲较高的教育程度会得到较高社会地位，因此其子女就业具有一定优势。6.结论与政策含义从多个视角剖析农村人口就业选择与收入决定问题，分析事实现状，能更有针对性地解决就业问题，更好地服务大众。本文以现代人力资本理论为基础，利用CGSS2015年数据，以教育程度、工作经验和健康状况三个指标衡量人力资本，探究人力资本积累对农村人口自雇行为选择的影响以及对不同就业状态劳动力收入的影响。总的来说，首先，人力资本对自雇行为选择的影响显著存在并体现在多方面，具体结论包括：（1）较高的教育程度显著抑制总体自雇行为，尤其是生存型自雇；（2）工作经验会促进总体自雇行为，尤其是创业型自雇行为；（3）健康状况对于自雇行为影响作用不显著。其次，人力资本对不同就业状态群体的收入影响显著，具体而言：（1）较低教育程度的提高和健康状况的提高均可以显著促进自雇群体收入，而工作经验的对收入的回报不明显；（2）较高教育程度会显著增加受雇群体收入，工作经验则对其收入起倒U型影响，而健康状况影响不显著。基于上述结论我们可以发现，教育并不会自发地促进自雇行为的涌现，且较高教育程度的回报率在受雇群体中较高。因此我们很难决断地说自雇受雇哪一种是最佳或是收益最大的就业状态，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人力资本的积累状况可以增强劳动者的竞争力，从而自主决定自己的就业状态，促进收入。因此，促进劳动力教育与培训的积累，积极完善劳动力市场，使劳动者能够依据其比较优势选择理想的就业状态，就可以实现劳动力资源的合理配置和个人收入最大化的最优结果。此外，创新创业作为国家经济持续高效发展的动轮，应获得更多关注与支持，可以通过教育方面改革和促进，引导和鼓励人们选择创业型自雇。对此，本文提出以下政策含义：第一，应稳步推进教育体制改革，提升农村人口受教育水平，同时积极推行教育改革，将创业教育融入到国民的普通教育中，培育和塑造创新创业精神与创业文化；第二，采取政策措施减少歧视、促进劳动力市场的公平有序竞争，使农村人口能够在不同就业状态、不同层次劳动力市场之间灵活转换。第三，加快户籍制度改革，改善城乡分割的二元体制，为流动人口的就业提供更加良好的外部环境。参考文献[1]景再方,陈娟娟,杨肖丽.自雇还是受雇:农村流动人口人力资本作用机理与实证检验——基于CGSS数据经验分析[J].农业经济问题,2018(06):87-97.[2]温兴祥,程超.教育有助于提高农村居民的创业收益吗?——基于CHIP农村住户调查数据的三阶段估计[J].中国农村经济,2017(09):80-96.[3]何雅菲.自雇创业还是雇佣就业——基于中国女性流动人口收入差异的考量[J].湘潭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9,43(03):36-44.[4]丁娟,尹庆双.代际视角下农民工自我雇佣及影响因素分析[J].中国劳动,2016(16):10-16.[5]纪韶,刘德建.农民工职业层次分化与就业身份选择——基于2013年北京市流动人口动态监测数据[J].调研世界,2015(11):32-35.[6]石丹淅,吴克明.教育促进劳动者自我雇佣了吗?——基于CHIP数据的经验分析[J].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学报,2015(03):19-26.[7]黄志岭.人力资本、收入差距与农民工自我雇佣行为[J].农业经济问题,2014,35(06):39-45+111.[8]阮荣平,郑风田,刘力.信仰的力量:宗教有利于创业吗?[J].经济研究,2014,49(03):171-184.[9]石丹淅,赖德胜.自我雇佣问题研究进展[J].经济学动态,2013(10):143-151.[10]叶静怡,王琼.农民工的自雇佣选择及其收入[J].财经研究,2013,39(01):93-102.[11]宁光杰.自我雇佣还是成为工资获得者?——中国农村外出劳动力的就业选择和收入差异[J].管理世界,2012(07):54-66.[12]谷彬.劳动力市场分割、搜寻匹配与结构性失业的综述[J]统计研究，2014，（3）：106-112[13]赖德胜．教育扩展与收入不平等[J]经济研究,1997，（10）：46-53[14]黄志岭.社会保险参与的城乡工人户籍差异实证研究[J].财经论丛,2012(04):34-40.[15]陈卫,郭琳,车士义.人力资本对流动人口就业收入的影响——北京微观数据的考察[J].学海,2010(01):112-117.[16]王弟海,龚六堂,李宏毅.健康人力资本、健康投资和经济增长——以中国跨省数据为例[J].管理世界,2008(03):27-39.[17]万向东.农民工非正式就业的进入条件与效果[J].管理世界,2008(01):63-74.[18]王德文,蔡昉,张国庆.农村迁移劳动力就业与工资决定:教育与培训的重要性[J].经济学(季刊),2008(04):1131-1148.[19]姚先国、黄志岭、苏振华,“家庭背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