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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摘要 [20]当社会支持是情感性支持时,就意味着个人在社会中能够感受到被他人所尊重和理解;当社会支持是工具性支持时,是指客观且实际可见的支持,如直接的物资援助。社会支持理论启发社会工作者要关注个人能力、人与环境之间的关系、社会资源这三个相互联系的领域,有意识地构建和利用社会资源。基于此,本文中的研究对象——精神障碍患者照顾者这一个弱势的群体,社工通过开展不同主题的活动来满足照顾者的需求和帮助他们解决日常照顾工作中的难题,并且引导成员之间进行互动,改善其社会关系网络,完成缓解家庭照顾者压力的目标。第3章精神障碍患者照顾者的压力现状笔者在A医院医务社工部实习约两个月,作为其中一员,笔者主要把自己的研究集中在观察精神障碍患者家庭照顾者的压力和需求方面。根据实习机构现有的服务规划,致力于降低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压力水平。因此,结合笔者的研究计划,同A医院医务社工部社会工作者走访了10户精神障碍患者家庭,并与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进行半结构式的访谈,从而获取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压力现状。3.1天津市A医院相关情况概述1946年天津市A医院创立,2006年更名为天津市精神卫生中心,2021年成为天津医科大学精神卫生中心。该医院负责全市的精神卫生医疗、预防、康复、教学、科研、社会服务和学术交流等任务,是天津市体量最大、业务范围最广、学科发展最专业的三级甲等精神卫生专科医疗机构。近年来,该医院加大了建设力度,初步形成了“医务社工+志愿者”的联动机制,为服务对象提供人文关怀。3.2精神障碍患者照顾者的压力现状3.2.1心理负担过重在对精神障碍患者家庭照顾者进行访谈的过程中,一些家庭照顾者会出现愧疚自责的心理状态。当自己的亲人被诊断为精神障碍患者后,他们会无意识地反思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是否因为自己的错误导致了家人的困境。这种愧疚和自责的心态在许多作为精神障碍患者家庭照顾者的父母或子女中普遍存在。他们觉得这是对自己的报复,因此常常深陷于无尽的自责和愧疚之中,心理压力也逐渐增加。“我真的觉得对不起他,因为他生病那几年工作特别辛苦,但我全心全意地照顾孩子,完全顾不上他(患者)。然后后来我丈夫就生病了,还住院了好几个月,我感觉天都塌了,心里太难受了,一直在想如果我能更关心他一些结果会不一样。”(照顾者C)“有时候,我真的想彻底撒手不管他了。他病情不稳定的时候,你怎么照顾都没用,说多了他还会打你。所以有时候我真的不想再管他了,随他去自生自灭。但是毕竟他是我亲生的,我真的做不到完全不管他。所以真的太难了。”(照顾者F)“看到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我的时候,我真的很难受。我会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导致我的孩子患上这种病。”(照顾者E)“我们这个小区不大,大家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平时出门遇见都会打招呼。有时候我看见和我家丫头一起长大的孩子,我真的很伤心。我就在想,都一起长大的孩子,为什么别人都健康,能顺利上学、工作,结婚生子,而我家丫头却遭受这种命运,患上这样的病。所以前几年我一直想不通,一直在自责和反思,是不是我们的过错导致了这一切。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照顾者G)3.2.2形成社会隔离作为一名家庭照顾者,在承担起照顾精神障碍患者的重担后,不仅是对家庭照顾者的生理和心理是一种巨大的考验,并且长期封闭式的照顾工作,让他们几乎没有时间去开展社交活动,甚至还要放弃自己的工作,若是自己的家人也不在关心和体贴自己,照顾者就很容易在长期的照顾生活中出现孤独和无价值感,甚至会远离亲属朋友,或者出现社会脱节的状况。(1)与家人沟通不畅在日常的照顾工作中,家庭照顾者都是全身心的投入到患者的照顾中去,可能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忽略了对其他家庭成员的关心或者减少了与其他成员交流谈心的次数,可能会导致一些家庭矛盾的出现。“我儿子是在工作后才生病的,所以我把生活的重心都放在他身上。我的女儿不干了,说我偏心,宁愿照顾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也不愿意帮她带孩子。所以女儿和女婿对我也感到不满。但你说,他们都是我的心头肉,我怎么可能偏心呢?我真的只是担心他(患者)出事而已啊。”(照顾者A)“我们家有两个孩子,这个老大精神出现问题,他的爸爸都是不管的,之前可能还想着带孩子看医生,但现在他只在乎自己的生活过得好就行了。平时我们给他说话都不理,觉得我不尊重不理解他,可是我也很难啊。”(照顾者B)“我平时在家就是做家务、看管我的大儿子,还有就是做家务,因为他就是喜欢出去玩在家待不住,我怕他惹事就是跟着他,我二儿媳妇就是不愿意啊,不能全身心的带孙子,要是孩子生病啥的,我也照顾不周到,所以二儿子和二媳妇就不理解啊,觉得我偏心,他们一家都不咋待见我。”(照顾者F)(2)社交受限、孤独感强每个人都是生活在一定的社会支持网络中,在自己的社交生活中与外界的他人形成一个良好的互动关系。但是作为一名精神障碍患者的家庭照顾者,他们的社交生活在某种程度上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不管是身边的亲朋好友抱着同情怜悯的心情,还是持着避之不及远离的态度,都会对精神障碍患者的家庭造成一定的社会压力。精神障碍患者的家庭照顾者每天忙于照顾患者和家庭,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联系自己的亲朋好友,并且在一些社会压力之下,家庭照顾者也不愿意向他人诉说自己的苦恼,所以社交生活比较匮乏。“自己家本来就没有亲戚,我孩子生病后,我们之间的联系就更少了。主要是因为我自己没有时间,而且也担心别人会看不起我们,嫌弃我们,所以干脆就断了来往。”(照顾者G)“我现在很少和之前的同事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了,我自己也没有时间去玩,而且担心别人会害怕、不愿意和我们这样的家庭来往。所以,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不太联系他们了,只是在微信、电话上说说一些事情。”(照顾者J)“我现在已经退休了,之前也没有参加过太多的社交活动。孩子生病后,我就全身心地照顾他,陪他看病、进行康复等等。现在,我唯一的社交活动可能就是约朋友下下棋或者去钓钓鱼了。确实受到了影响,但我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照顾者I)3.2.3经济能力受损通过对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访谈,可以发现他们当前面临的困境之一是经济消耗量大。在照顾过程中,他们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和财力。随着年龄增长,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自身身体机能不断退化,大多数也患有不同程度的疾病,成为需要照顾的对象。对于他们来说,在繁杂沉重的照顾生活中保持良好的身体状态是很困难的。为了应对突发情况,照顾过程中需要不断储备资金,以避免过度开销。此外,精神障碍患者需要按时服药,高昂的费用让家庭照顾者倍感压力。因此,经济问题对他们来说是一个重要挑战。“像我自己年纪这么大了,我自己身上都一堆问题,经常这个难受那里痛,我就前段时间还去医院住院了,这个用钱开销大啊。”(照顾者H)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工具支持主要来自于政府的各项补贴,其中有困难残疾人生活补贴和重度残疾人护理补贴两项补贴,分别为165元/月/人和235元/月/人。除此之外,精神障碍患者能够领取每月200元的药物补贴。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监护人补贴一般是划分为上下半年进行发放,一共是2000元/年。但在发放时,会扣除一部分资金,这一部分资金是以防精神障碍患者在社会中造成危险事件的保险费用而被扣除。在访谈过程中,笔者了解到部分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由于信息获取不及时,暂未领取各项补贴。已领取补贴的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表示在较大的经济开销下,所获得的补贴难以充分满足自己的工具性需要,希望获取更多帮扶,或者是能够通过减少部分开支,缓解经济压力。“生活里面都很节俭,还会想以后精神病家属应该怎么安置,社区指望得了吗,公立医院吧,暂时还没有听说托养服务,但是私立医院的费用实在是太贵了,完全承担不起。现在自己退休金不多,也没有其它经济收益,希望能够获取更多经济帮扶。”(照顾者D)

第4章医务社工介入的服务策略及成效分析本章将以笔者实习机构A医院医务社工部为例,梳理社会工作在介入精神障碍照顾者中采用的服务策略,并分析这些策略对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成效。在具体分析成效的同时,将思考A医院医务社工部的社会工作者如何与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和其他社会支持主体进行联系和互动,以及这种联系是否缓解了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压力。4.1服务策略4.1.1协助舒缓情绪,提供情感支持在社会中,每个人都需要一种情绪排解的出口,而对于承担较大情绪压力的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来说,这种需求尤为重要。如何满足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情绪疏解需求并为他们提供更多情感支持,已成为社会工作者关注的焦点。社工为此开展了相应的活动,以满足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需求。首先,定期探访活动是其中的一项重要服务。医院内每名社工根据服务指标的要求负责与特定的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对接,并按照指标规定的服务内容进行工作。定期探访是其中的一项服务内容。笔者与社工每周进行上门探访,了解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最新状况。然而,在这个过程中,社工的重点不仅仅是了解照顾者的状况,更重要的是提供一个熟悉的环境和可信任的人,让照顾者能够诉说自己的情绪困扰,从而排解内心的不良情绪。定期上门探访是社工提供情感支持的第一步。其次,基于定期探访服务的基础上,如果社工发现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面临较严重且持续的情绪困境,将进一步将其作为个案服务对象,展开情绪疏导工作。在进行个案工作时,社工可以根据照顾者的具体情况设计有针对性的情绪疏导活动,并运用倾听、鼓励等个案工作技巧,帮助照顾者舒缓不良情绪,改变对事物的看法,增强应对负面情绪的决心。同时,社工还注重与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亲属进行沟通,作为中间人缓解彼此之间的矛盾,引导双方进行沟通,分享彼此的感受和处境。4.1.2搭建社交平台,提供陪伴支持无论是家庭中的其他成员、亲友还是社会工作者,都无法真正感同身受,与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建立高度的共鸣。然而,具有相似生活经历和相同生活境遇的照顾者可以增加他们的认同感,让他们知道自己并不孤单。由于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社交圈主要限于特定的人群,与有相似经历的照顾者进行互动的机会较少,缺乏交流。在此背景下,笔者帮助社会工作者分阶段建立照顾者俱乐部,为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提供一个稳定的交流平台,促进彼此之间的互动和交流。搭建照顾者俱乐部的过程可以分为三个阶段。在第一阶段,由社工主导,通过游戏的方式引导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互相认识。社工介绍俱乐部的理念、建立目标和固定聚会时间等内容。同时,社工负责设定每周聚会的主题,并准备相关资料,主题包括家庭护理观念、团体问题解决、包容与接纳等。此外,还建立了微信群聊,便于照顾者们随时随地分享信息和交流动态。在这个阶段,社工带领精神障碍照顾者进行主题讨论。第二阶段,主导权逐渐转移到照顾者手中,逐步演变为“社工+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模式。在这个阶段,照顾者们已经相互熟悉,对固定聚会主题有更多理解。社工将部分主题任务分配给一名或两名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由他们轮流进行主题展示。第三阶段,活动主动权完全交给照顾者,即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自主设定。他们在内部商讨并决定活动主题,采取轮流制开展活动。另一面,在线上微信群中,家属们分享的内容也从精神健康知识转向了更丰富的内容,比如美食、兴趣爱好等。通过建立家属俱乐部的方式,帮助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找到志同道合的同伴,探讨相关主题活动,从而获得归属感和认同感。4.1.3实施经济帮扶,提供工具支持一、举行慈善义卖,增加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经济来源为了帮助缓解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情绪压力并提供情感支持,社会工作者组织了一系列手工活动,如绘画和绘制脸谱。在这些手工活动结束后,社工整理了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自己制作的手工物品,并经过其同意后进行售卖。在社区举办的大型活动中,设立了义卖摊位,由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负责并向咨询的买主讲解其创作想法。通过这种方式,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手工作品得以售卖,所得收入完全返还给精神障碍患者及其照顾者。通过提供这样的平台,他们的劳动成果可以转化为经济收益,同时也有助于增强他们的自信心。二、开展免费康复评估,减少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检查费用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最关心的是精神障碍患者的康复状况,但全面检查的费用较高,给照顾者带来了不小的经济负担。为此,社会工作者协助医生开展免费的康复评估,帮助照顾者更好地了解精神障碍患者目前的状态。在进行康复评估之前,社工会提前联系精神健康专家和精神病医生,以确定评估的确切时间。活动主要通过电话联系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由他们向医生描述患者最近的表现,并回答医生的提问。电话会议结束后,再次与照顾者确认具体情况,并进行综合评估。如果精神障碍患者同意且时间允许,也可以直接与医生面对面交流。免费的康复评估可以让照顾者更好地了解病人的精神健康现状,减轻康复评估过程中产生的一些费用。同时,在这个过程中,照顾者可以与专科医生进行交流,增加对应对精神障碍症状的了解。4.2服务成效分析4.2.1增强情感支持,疏解负面情绪对于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而言,家庭内部成员的理解与体谅,能够帮助其拥有更为充足的自信心,去应对由照顾过程产生的种种不良情绪。但由于精神疾病的影响,照顾过程中容易出现矛盾,产生争吵,双方冷战等等情况,使得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能够获得的情感支持不足。同时,他们缺乏向外排解自己情绪的出口。社会工作者通过与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建立良好的关系,定期探访,关心照顾者的近况,让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拥有宣泄自身不良情绪的出口。通过个案工作,能够缓和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与其它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达成更好的相处模式,增强彼此之间的情感联结。通过提供情感支持的服务,能够帮助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在很大程度上获得更多心理上的安慰和鼓励,能够更好的排解负面情绪。“社工开展一些活动,一方面能够帮助他提升自己的技能,认识一些朋友,一方面我们家属也能够有时间放松一下,参加家属专门的一些活动。自己也慢慢感觉到要拥有自己的生活,不能每天都扑在照顾上面,我们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者F)4.2.2加强陪伴支持,扩大交往范围为了扩大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交往范围,他们被给予与更多人交流和互动的机会。通过建立照顾者俱乐部和定期聚会,促进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之间的交流和互助。同时,通过招募和培训志愿者,加强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与高校学生和社区居民的联系。组织户外活动增加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参与的机会,使他们更加勇敢地面对生活挑战并积极与外界交流。这种交往也可持续下去,例如一起外出约会、逛花市、喝早茶,带孩子去公园散步,相互了解生活情况,缓解社交压力。通过挖掘和培训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能力,使他们成为义工,能够更主动地与其他人群进行交往。“家属出游,每个人都想参与这种的,因为我们照顾者大多数人都七八十岁,五六十岁,年轻的就是越来越老了,指望不上我的小孩可以带去一些地方遛遛了。很多时候我看到其他孩子带着他们的父母出去,我真的很羡慕,自己不会有这种机会。但是呢多亏了社工组织的这种家庭出游活动,让我也算是有机会去外面玩,去放松,而且毕竟有社工、医生协同,我就很放心,还有其它家庭和我们一起参加,慢慢的我就可以认识到了很多其它照顾者,交到一些好朋友。”(照顾者C)“这些活动,我认识了越来越多朋友,这些朋友也可以说是我的同路人,他们和我有相同的境遇,相同的家庭状况,和他们在一起,我能够没有什么负担的和他们说我的感受,比如一些压力,困惑。社区居民也在慢慢的接受我们,上次来听我们故事分享会的那几个,后面还会找我一起出去,一起买菜、逛街。”(照顾者E)4.2.3强化工具支持,缓解经济压力在对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进行访谈的过程中,能够得出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在照顾过程中会存在经济开销较大的困扰,存在希望获得更多工具性支持的需求,A医院社会工作者对此进行了相应的回应,提供了能够对此情况进行缓解的服务。例如对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进行物资的赠送,从而减少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部分开销。除此之外,举行慈善义卖活动,通过慈善义卖活动来加强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自信心,同时在这个过程中能够帮助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获得一定量的资金。开展免费的康复评估,能够帮助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获取一定量的资源,从而减少其在进行康复评估中的开销。通过这些服务策略,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能够获得更多工具性支持,从而缓解部分经济上的压力。“上次参加过慈善义卖活动,本来以为卖不出什么东西,没想到自己还能够在最后把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卖出去了,当时就觉得挺有成就感的,也通过这个活动获得了一点资金,还是很快乐的。”(照顾者B)“每年都会有康复评估,我比较在意这个。通过康复评估我能够及时了解当前他们的状态时处于什么样的等级之下,自己也不用花费什么资金,能够得到一些情况的反馈。”(照顾者D)“每次都会定期提供一些生活物资,这些生活物资可以帮我节省一些开销,减缓一点经济上的压力,挺好的。”(照顾者H)4.3服务问题分析及改进建议尽管总体上来看社工服务较好地缓解了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压力,然而,在医务社工介入的服务过程中也存在一些问题。第一,各社会支持主体间互动存在不足、难以形成联动,这与各主体之间欠缺统一的互动管理制度与信息交流平台有关;第二,是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主体意识偏弱,难以调动积极性,自我价值感欠缺;第三,社会工作者服务过程中精力的分散,这与社会工作机构管理中,专业主义与管理主义相混合的状态,导致社会工作者参与度较低以及面临繁重文书压力,社会工作者文书撰写能力不足有关。4.3.1主体间互动不足,可以多元平台联动针对当前社会工作与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各其它社会支持主体之间互动存在不足、未能实现联动的问题,笔者提出可以尝试搭建多元联动管理平台,并结合当前互联网“+”的形式,优化信息化管理“我们的信息是互不相通的,因为我们有自己的一个档案,还有我们自己的一个资料收集方式,然后其它部门他们也有自己的一个档案。大家相互之间的信息,可能是碎片化的,我这边了解到的一部分,他那边了解到了他那里一部分,然后他们所了解的话是依照他们这个机构,或者说他们这个单位他们所需要的需要去收集的一个信息。如果说能把这些碎片的一些信息把它给拼凑起来的话,我们对家庭照顾者制定它的一个服务活动,或者说链接相关的一个资源的话,我觉得是大有意义的。”(一线社工L,访谈时间2020.11.06)。借助“互联网+”的形式,实现网络化沟通。运用智能程序的形式运行,从而打破多方互动的隔阂,改变过往互动在时间、空间、地点上的局限性,创造新的信息交流方式。通过政府牵头,构建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社会支持主体之间的多元联动管理平台,以及招募专业信息技术人员,研发智能程序。同时,政府可以出台相应的文件明确规定平台的管理规则,例如信息的严格保密性,设立严格的平台准入规则等。在这个管理平台中,可以允许残联部门相关负责人、社区精神疾病防治医生、精神康复综合服务中心社会工作者、街道居委会负责人进入。多元联动管理平台主要是为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精神障碍患者服务,促使不同社会支持主体能够及时知晓服务对象的最新情况。在多元联动的管理平台中,精神康复综合服务中心社会工作者可以发布最新的服务活动计划,方便其它社会支持主体知晓相关信息,吸引感兴趣的社会支持主体参与。4.3.2参与积极性弱,可以增强照顾者主体意识在照顾过程中,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会不断强化自己的照顾责任意识,即使自身已经身心俱疲,也要求自己必须全身心地投入到照顾工作中,即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身的主体意识较弱,对自己的关注度较少。在社会工作者为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提供各类支持性服务时,笔者发现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在参与活动的过程中依旧容易将话题转向精神障碍患者,难以将关注点聚焦在自己身上。同时,笔者发现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在不同类型的活动中参与积极性存在差异。其中,参与积极度最高的是与精神障碍患者相关的活动,例如家庭出游、政策补贴知识讲解等,而单单针对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活动,例如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健康养生活动,参与活动的积极度比较低。“关注自己?有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很疲惫,但是也没办法,放不下,别人一聊起就是谁谁谁的家人,谁谁谁的照顾者,不断被提醒自己是要照顾别人的人,除了照顾他,我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的生活都是围绕着他在转的。”(照顾者B)在未来的工作中,社会工作者需要注重增强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主体意识,提高参与活动的积极性。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主体意识提升可以从正确的自我内在认识与获取外部肯定两个层次入手。内在层面指的是注重照顾者个人内在主体意识的提升,在这一层次需要社会工作者在介入社会支持的服务中有步骤地引导,培育主体意识。社会工作者可以在参与积极性较高的活动中注重灌输照顾者主体意识的重要性。例如,基于A医院过往的服务经验,可以得出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对于交友类的活动参与积极性最高,社会工作者可以通过开展此类活动来提高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参与活动的积极性。外在层面是实施政策倡导,肯定精障人士家庭照顾者在外部环境中的主体地位。加强政策倡导,出台相应法律法规,通过相关法规政策的肯定,能够帮助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获得更为稳定的社会支持服务供给,同时,免于因各种外在环境的变化而导致自身能够拥有的社会支持性服务产生动荡。除此之外,国家相关立法政策的出台,能够在外部环境中,提升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对于自尊心的认可,提高对自己的关注度,加强主体意识。4.3.3工作效率较低,可以提升社工工作能力在为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提供服务的过程中,有必要对社会工作者进行自身工作的能力建设。能力建设可以通过两种方式进行:第一,发展跨学科的知识。患有精神障碍的家庭照顾者面临着复杂的生活状况,这就要求社会工作者在服务过程中要有一套跨学科的知识体系,比如关于精神障碍的某些症状表现的医学知识,分析问题的社会学思维等等。在实习过程中,笔者发现社会工作者的医学知识有些欠缺,他们需要参加各种课程来提高服务水平,为照顾精神障碍患者的家庭提供更理想的服务。第二,提高具体工作效率。在处理文件时,要正确认识文件的作用和价值,同时提高自己的写作水平。例如,多加练习,掌握写作模式等。这样可以帮助社会工作者减少花在文件写作等行政工作上的时间和精力,从而可以集中精力思考如何优化对有学习障碍的家庭照顾者的服务。

第5章结论与讨论5.1结论在精神障碍患病率越来越高的背景下,精神障碍患者慢慢的得到了社会大众的关注,但隐藏在精神障碍患者背后的照顾者还未得到应有的支持与关注。本文围绕精神障碍照顾者进行观察,重点分析当前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社会支持需求,以及以A医院医务社工部为例,分析社会工作者是如何开展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压力的服务和服务成效。通过对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进行访谈,笔者得出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存在多种压力。首先,承受多重负面情绪,希望强化情感支持;其次,存在社会交往的困境,希望加强陪伴支持;最后,经济开销较大,希望强化经济支持。社会工作怎么缓解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压力?开展了哪些服务?是否有效?笔者通过协助A医院社会工作者开展介入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社会支持的服务,得出社会工作者主要运用协助舒缓情绪的服务策略提供情感支持;通过搭建社交平台的服务策略提供陪伴支持;实施经济帮扶的服务策略提供经济支持。总结,通过对服务的成效分析,笔者发现通过这些服务策略,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增强了与正式社会支持主体的联系紧密度,能够获得更多与医生、社区居委等正式社会支持主体联系的机会;另一方面,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能够增强与家庭内部成员、邻居等非正式社会支持主体的联系紧密度,获得他们的理解与包容。通过社会工作者为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提供的服务,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信息支持得到扩充,掌握了更多知识技巧;情感支持增强,舒缓负面情绪;陪伴支持加强,扩大社会交往范围;工具支持强化,缓解部分经济压力,即社会工作者提供的服务能够较好地回应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的压力。5.2讨论在本文中,笔者尽最大努力保证研究的科学性和客观性,但依然存在不足之处。一是由于笔者实习时间较短,难以对社会工作提供的支持性服务保持持续跟进,对服务效果的后续发展难以进行跟踪回访。二是访谈资料可能会存在一些偏差。访谈中有部分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不会说普通话,笔者与部分精神障碍家庭照顾者会存在语言上的沟通障碍,需要求助社会工作者进行翻译与转述,在转换过程中可能会出现部分语意出现偏颇的现象,导致获取的信息可能会存在些许偏差。三是个案研究的代表性有限,不能得出代表总体的结论。参考文献YueqinHuang,YuWang,HongWang,etal.PrevalenceofmentaldisordersinChina:across-sectionalepidemiologicalstudy[J].TheLancetPsychiatry,2019,6(3).WhitefordHA,FerrariAJ,Degenhard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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