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经济中的效用区分

市场经济中的效用区分

在现时代，创造各种劳动成果效用的人类劳动己经高度发达了，交换各种劳动成果效用的市

场也已经高度发达了。而且，社会经济形态也已经由商品经济转为市场经济了。与只有商品

交换市场的商品经济相比，市场经济既有商品交换市场又有生产要素市场，且现代市场经济

的生产要素市场已形成高度发达的证券化的资本市场。面对这样的市场经济，效用理论的研

究需要对效用进行不同角度的区分，以此奠定进一步开拓效用理论研究的基础。

一正态劳动效用与变态劳动效用

人类劳动的起源决定人类、人类社会的起源。这就是说，人类、人类社会是在动物劳动向人

类劳动的转化过程中随之产生的，没有动物劳动向人类劳动的转化，就没有类人猿向猿人的

转化，没有动物社会向人类社会的转化。然而，在400多万年前，人类、人类社会起源之

时，由动物劳动转化而来的人类劳动还带有很大的动物性，这种动物性就是指动物的生存方

式在人类社会的延续，因而，自起源至今，人类劳动是人类常态劳动，不是完全正态的人类

劳动。人类常态劳动是正态劳动与变态劳动的统一，正态劳动是人性的劳动，是决定人类起

源的劳动；变态劳动是动物性的劳动，包括暴力性的军事劳动和寄生性的剥削劳动。由人类

常态劳动决定，自起源至今，人类和人类社会还是常态人类和人类常态社会。所以，在常态

人类和人类常态社会发展的历史与现实中，人类常态劳动创造的效用，也就相应地被区分为

正态劳动效用与变态劳动效用。正态劳动效用是指具有人性的正态劳动创造的劳动成果的效

用，变态劳动效用是指带有动物性的变态劳动创造的劳动成果的效用。在人类常态社会的经

济生活中，正态劳动效用与变态劳动效用是具有自然效用与社会效用统一性质的社会劳动效

用的一种最基础的区分。在现时代的市场经济中，正态劳动效用与变态劳动效用也是并存

的。

正态劳动效用是普遍存在的人类赖以满足生存需要的物质和精神劳动成果的效用。在第一次

产业、第二次产业和第三次产业中人量存在的劳动成果基本上是具有正态劳动效用的劳动成

果。农业劳动是第一次产业的劳动，农业劳动的成果除去满足变态的军事劳动的需要之外，

都是正态的劳动成果，也就是都属于可起到正态劳动效用的劳动成果。而满足变态的军事劳

动需要的劳动成果的效用不属于正态劳动效用，而是属于变态劳动效用。这就是说，正态劳

动效用与变态劳动效用不是以商品或劳务的自然之类区分的，而是以生产或创造商品或劳务

的劳动态势差别为区分的。只有正态劳动创造的劳动成果才具有正态劳动效用，变态劳动的

劳动成果只具有变态劳动效用。同样是生产粮食的农业劳动，创造的劳动成果，满足人民和

平生活需要的就是正态劳动效用，而满足军队需要的，不论是在战争时期还是在非战争时

期，都属于变态劳动效用。工业劳动是第二次产业的劳动，工业劳动的成果除去满足变态的

军事劳动的需要之外，也都是正态的劳动成果，即也都属于可起到正态劳动效用的劳动成

果。而满足变态的军事劳动需要的工业劳动成果的效用同样不属于正态劳动效用，而是属于

变态劳动效用。这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军事工业劳动，其劳动成果的效用全部属于变态劳动

效用。服务业劳动是第三次产业的劳动，服务业劳动的成果除去满足变态的军事劳动的需要

之外，也都是正态的劳动成果，即也都属于可起到正态劳动效用的劳动成果。而满足变态的

军事劳动需要的服务业劳动成果的效用不属于正态劳动效用，也是同样属于变态劳动效用。

变态劳动效用是特殊的带有暴力性或寄生性劳动成果的效用。军事变态劳动创造军事变态劳

动效用，剥削变态劳动创造剥削变态劳动效用。对此，只是依据劳动具有的暴力性或寄生性

的动物生存方式进行的区分，不再给予其他方面的解说或界定。从原始社会到现代社会，军

事劳动的性质都是一样的，不管原始社会的军事劳动多么简单野蛮，也不管现代社会的军事

劳动多么复杂尖端，凡是军事劳动发挥的社会作用都属于变态劳动效用的实现。侵略军的劳

动效用是变态的，反侵略的军事力量的劳动效用也是变态的，即也是带有动物性的。这是对

于军事劳动的基本性质的认定，不涉及具体的侵略与反侵略性质的划分，也不涉及军事劳动

其他方面的具体区分。至于剥削劳动创造的效用，更需要给予深刻的认识。就寄生性的剥削

劳动本身来讲，剥削劳动主体即剥削者是不参与到生产过程之中的，因此对于被剥削劳动实

际生产创造的劳动成果不起任何作用，剥削者仅凭占有生产要素而占有劳动成果的一部分，

因此剥削者可以寄生性地享受一定的劳动成果，他能起到的只是对生产要素的占有作用，而

他占有的生产要素在实际生产过程中是发挥具体的生产要素作用的。所以，对于剥削者的这

种寄生性，需要给予变态性的概括。而问题的复杂性在于，剥削劳动与剥削者劳动并不等

同，剥削劳动只是剥削者劳动的一个方面，而另一个方面则是剥削者在生产过程中发挥的管

理劳动作用。在《资本论》中，马克思曾批评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家在考察资本主义生产方

式时，“把从共同的劳动过程的性质产生的管理职能，同从这一过程的资本主义性质因而从

对抗性质产生的管理职能混为一谈"-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的管理就其内容来说是二

重性的，一一因为它所管理的生产过程本身具有二重性：一方面是制造产品的社会劳动过

程，另一方面是资本的价值增殖过程。”(2所以，对于剥削者同一个人的劳动，也应做出剥

削劳动和管理劳动的区分，只要剥削者的管理劳动不属于对军工生产的管理，那他发挥的管

理作用还是正态劳动效用；只有剥削者作为剥削劳动的主体，他起到的剥削作用才是变态劳

动效用。

二生产劳动效用与非生产劳动效用

生产劳动效用是指生产劳动创造的劳动成果的效用，非生产劳动效用是指非生产劳动创造的

劳动成果的效用。对于效用范畴给予生产劳动效用与非生产劳动效用的划分，首先涉及关于

生产劳动与非生产劳动的划分问题。

经济学研究的生产劳动与非生产劳动，这一对范畴的论域并不是社会化劳动。社会化劳动包

括有用劳动和无用劳动，无用劳动是没有劳动成果的劳动，划分生产劳动与非生产劳动要依

据劳动成果的作用性质，当然要将无劳动成果的劳动排除在外，因而，只有对社会化劳动中

的畲用劳动才可以做生产劳动与非生产劳动的划分，也就是说，社会化劳动中的有用劳动是

生产劳动与非生产劳动的论域。对此，相应还需要确定，非生产劳动并非指生产劳动以外的

一切劳动，而是只指社会化劳动的有用劳动中除生产劳动以外的劳动。在市场经济的现实

中，有用劳动表现为实现社会使用价值和价值的社会必要劳动，因而也可以说，市场经济劳

动中的生产劳动与非生产劳动的论域是社会必要劳动。市场经济的非生产劳动就是社会必要

劳动中除生产劳动以外的劳动。18世纪英国经济学家亚当・斯密的生产劳动理论是重商主

义和重农学派生产劳动理论的发展，又是马克思生产劳动理论研究的来源。当年，马克思对

亚当・斯密的生产劳动与非生产劳动理论进行了一系列的批判，并且原计划以生产劳动为核

心范畴进行政治经济学研究，其认识成果主要见于《资本论》以及《剩余价值学说史》等著

作。在马克思之后，关于这一问题的研究情况更为复杂了。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一样，中国

经济理论界自1962年开始讨论生产劳动问题，至今历时50多年，仍未能形成一致意见。

“文化大革命”前的讨论，主要集中在生产劳动划分的社会基础和社会主义生产劳动的划分

标准两个方面。由于“文化大革命”，这一讨论中断了十多年。直到1980年，才得以继

续。重新开始的讨论的焦点集中在社会主义生产劳动与非生产劳动的划分上。大体形成了

宽、窄、中三大派观点。

在20世纪末21世纪初，中国经济理论界在深化劳动和劳动价值理论认识的前提下又广泛地

展开对这一问题的讨论。目前，关于如何划分生产劳动与非生产劳动的争论主要有以下七种

观点。

第一种观点认为，只有从事物质产品生产的劳动才是生产劳动，不从事物质产品生产的劳动

就不是生产劳动。亳无疑问，这种观点是将物质劳动等同于生产劳动，将非生产劳动等同于

物质劳动之外的所有劳动。

第二种观点认为，生产劳动一般主要限于物质生产领域的劳动，但物质生产劳动不仅包括生

产物体形态产品的劳动，也包括提供不具有物体实在形态的某种能量，或者提供某种物质性

服务和生产性服务的劳动。此外，还包括体现在物质产品中的一部分精神劳动。这种观点对

于生产劳动界定的外延要比第一种观点拓展了一些。

第三种观点认为，生产劳动不能只以物质产品生产为限，而应扩大其外延，提出各种劳动都

是生产劳动的观点。这是最宽派的观点，实际上是取消了关于生产劳动与非生产劳动的区

别。

第四种观点认为，现实的生产劳动应是在物质生产领域或非物质生产领域以物质产品、服务

或精神产品形式为社会创造的具有国民经济统计意义的社会有效劳动。而不应该以是否创造

物质产品，也不以价值的实现方式或产品的购买方式作为判断的标准，只要创造出价值，具

有国民经济统计意义的有效劳动都是生产劳动。以此为依据，认为科学技术、教育、管理和

社会科学等都具有生产属性。这是新的观点，但这一观点是将具有国民经济统计意义的社会

有效劳动界定为生产劳动，只是没有解释为何非生产劳动不具有国民经济统计意义，为何不

属于社会有效劳动。

第五种观点从不同的角度考察生产劳动和非生产劳动。其一从单纯劳动过程来考察，凡是生

产物质产品的劳动，都是生产劳动。这里又可以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个体生产者的劳动过

程，其劳动的一切职能结合于劳动者一身，劳动者参加劳动的全过程；另一种是社会化的集

体劳动过程，劳动的不同职能由不同的劳动者担任，产品成为总体劳动者协作劳动的产物，

生产劳动和生产劳动者的概念也随之扩大，凡是参加物质生产过程的一切成员一一体力劳动

者和脑力劳动者都是生产劳动者。但是不同意从此引申出物质生产领域以外的职业如歌唱

家、教师等都是生产劳动者的观点。其二从资本主义生产过程来考察，凡是生产剩余价值的

劳动便是资本主义生产劳动。资本主义生产劳动是生产使用价值的劳动与生产剩余价值劳动

的统一。非物质生产部门的剩余价值是对物质生产部门剩余价值的一种分割。从资本主义生

产关系的单纯表现形式来考察，凡是能给资本家提供利润的雇佣劳动，都是生产劳动。这种

观点很复杂，但依然是双重角度的划分，缺乏必要的统一性。

第六种观点认为，创造价值的规定性与生产劳动的规定性没有必然联系，创造价值的劳动是

为社会创造使用价值的劳动。因为生产劳动概念和创造价值劳动概念的经济关系内含是不同

的。生产劳动的第一个定义是从简单劳动过程得出的，它所包含的是人与自然的关系。生产

劳动的第二个定义是从劳动借以实现社会形式中得出的，它所包含的是特定的资本主义生产

关系。可见，创造价值劳动的规定性也是从生产的社会形式中得出的，但它所包含的却是一

般商品经济关系。特别是生产劳动概念和创造价值劳动概念在外延上虽然有交叉但不是重合

的。若将马克思的价值论归结为生产性劳动价值论，不仅缺乏根据，而且造成重大理论误

解。对这一观点最值得肯定的是明确区分了创造价值的劳动与生产劳动的规定性。

第七种观点认为，生产劳动范畴所讲的生产，实质上指的是对社会的生存和发展所起的有益

作用性。生产劳动即是对社会的生存和发展具有有益作用性的劳动。从价值范畴讲，劳动相

对应的是价值，生产劳动相对应的是有益价值。有益的益，并非泛指任何有益性，而是特指

对社会生存和发展的有益性。因而，对社会的生存和发展起不到有益作用性的劳动，即使在

社会经济生活的其他方面具有有益性，也是非生产劳动。经过深入的研究，现在需要认识到

这一观点明确界定了生产劳动具有劳动有益性的含义，是20世纪末21世纪初研究生产劳动

理论熨现的根本性理论创新与现实性的重大认识突破。因此，关于生产劳动效用与非生产劳

动效用的划分就相应需要依据劳动成果是否具有这样的有益性。

生产劳动与非生产劳动以社会必要劳动为论域表明，社会自发实现的劳动，即市场经济中得

到社会承认的劳动，并非都是对社会的生存和发展具有有益作用的劳动。因此，社会必要劳

动一是表现出自发性，包括能自发地实现社会的生存和发展所需要的劳动；二是表现出社会

实现劳动的范围已经超出社会的生存和发展的需要。而对生产劳动的认识则是对社会自发实

现的劳动是否对社会的生存和发展具有有益作用性的理性的确定。这种确定目前还不能阻止

社会自发地去实现非生产劳动，却是衡量社会实现的劳动的作用的标尺，是使社会能够自觉

地实现生产劳动的理论依据。由此界定，在人类常态劳动的发展之中，有三类劳动属于非生

产劳动。第一类是奢侈性劳动，即生产奢侈性消费品的劳动。这一类劳动的劳动成果对于社

会的生存和发展不具有有益作用性，因此是非生产劳动。这一类劳动的效用是非生产劳动效

用。第二类是娱乐性劳动，包括文艺类娱乐和体育类娱乐。这一类劳动的劳动成果对于社会

的生存和发展也是不具有有益作用性的，因此也是非生产劳动。这一类劳动的效用同样是非

生产劳动效用。第三类是消极性劳动。这主要是指宗教劳动。宗教是永恒的，但将来未必还

需要专职的宗教人员为社会服务。所以，在人类社会的历史与现实中，宗教劳动是消极性的

劳动，其劳动成果对于社会的生存和发展也不具有有益作用性，因此也是非生产劳动。宗教

劳动的效用也属于非生产劳动效用。除去上述这三类劳动的效用是非生产劳动效用，社会必

要劳动中的其他劳动都是生产劳动，生产劳动创造的劳动成果的效用都是生产劳动效用。

三生产消费品效用与生活消费品效用

自古至今，人类劳动分为正态劳动与变态劳动，分为生产劳动与非生产劳动，此外，还分为

生产生产消费品劳动与生产生活消费品劳动。生产生产消费品劳动创造生产消费品效用，生

产生活消费品劳动创造生活消费品效用。生产消费品效用与生活消费品效用的区分不同于正

态劳动效用与变态劳动效用的区分和生产劳动效用与非生产劳动效用的区分。也就是说，这

是对效用范畴的另一个角度的区分，是对劳动成果效用是用于生产消费还是用于生活消费的

区分。在正态劳动效用中存在生产消费品效用与生活消费品效用的区分，在变态劳动效用中

亦存在生产消费品效用与生活消费品效用的区分。同样，在生产劳动效用中存在生产消费品

效用与生活消费品效用的区分，在非生产劳动效用中亦存在生产消费品效用与生活消费品效

用的区分。只是在此，由于不是讨论正态劳动效用与变态劳动效用和生产劳动效用与非生产

劳动效用的区分问题，所以下面在对生产消费品效用与生活消费品效用作以区分时，不再涉

及正态劳动效用与变态劳动效用的区分和生产劳动效用与非生产劳动效用的区分，即不再区

分生产生产消费品劳动与生产生活消费品劳动中的正态劳动与变态劳动和生产劳动与非生产

劳动的区分。

生产消费品效用是衡量社会存在与发展程度的标志。在人类原始社会，生产消费品主要是石

器工具，生产消费品效用主要是石器工具的效用。在奴隶社会，生产消费品主要是青铜器工

具，生产消费品效用主要是青铜器工具的效用。在封建社会，生产消费品主要是铁制工具，

生产消费品效用主要是铁制工具的效用。在资本主义社会初期，生产消费品主要是社会化生

产使用的机器，生产消费品效用主要是那些用于社会化生产使用的机器的效用。在当代资本

主义社会和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社会，社会化大生产已经高度发达了，生产消费品的生产与使

用因而也是高度发达和复杂了，除了用机器生产的机器之外，生产消费品还包括各种生产原

料、燃料、辅助材料、厂房、运输设备、电子设备、软件、商用机器人等，这些生产消费品

的效用构成现代社会的最主要的生产消费品效用，代表了现代社会的生产高度发达水平。更

重要的是，现代社会的生产消费品不仅种类众多，而且质量精良、效用高超，已有智能化的

生产消费品进入社会生产领域。在20世纪中叶新技术革命之后，生产消费品出现的最大变

化就是有了延展脑力作用的劳动工具一一电子计算机，而在此之前最重要的生产消费品只是

延展体力作用的劳动工具，如机床、水压机、汽车、火车、飞机等。这表明，现代社会的生

产消费品效用已非以往的历史可以相比，现代的生产消费品已经为人类的生产方式转变发挥

了巨大作用，现代的生产消费品效用已经撑起了一个新的世界。现在，用机器代替人力比比

皆是，而用机器人代替人力也已经呈现于世。这反映了人类智力的发展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

水平，生产消费品发展的现实，最好地表现出人类智力发展的作用和当代人类智力发展的水

平。

生活消费品效用是满足人们生活需要的劳动效用。现代社会的生产消费品效用的发达决定了

现代社会的生活消费品效用的丰富和现代化。在现代社会，生活消费品效用早已不是仅仅满

足人们的温饱了，而是有了极大的创新与发展。在发达国家，现在的每家每户都必备家庭轿

车，而不久的将来家用机器人也要走进千家万户。人们饮食需要的生产消费品效用、人们穿

衣需要的生产消费品效用、人们居住需要的生产消费品效用、人们出行需要的生产消费品效

用，都属于传统的生活消费品效用，也是现代社会人们不可缺少的生活消费品效用，只是现

代社会与传统社会相比，这些衣食住行需要的生活消费品效用也有了更多的新内容或转型升

级。过去的吃，只是粗茶淡饭，少有鸡鸭鱼肉，而今，最大的变化，还不是吃什么，而是怎

么吃。自己做饭吃，城里人基本用.上了燃气灶，方便得很；农村人也有用燃气灶的，也有用

电磁炉的，烧煤烧柴做饭的已经很少了。再有，现在的一些城里人根本不做饭，而是叫外

卖，或是到饭店去就餐。特别是，到了过年过节，一家一家到饭店去吃年夜饭的多得很，这

表现出现代的人们在吃的方面与过去相比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而过去的穿，只是要求能遮

羞能保暖就行，现在完全不同了，再不讲究的人也不穿补丁打补丁的衣服了，一般的人是冬

有冬衣，夏有夏服，讲究一些的人都购许多套衣服，一年四季都能让自己穿得漂漂亮亮的，

甚至还是一身的名牌服装。就过去的住来说，一家人能有一间屋就很不错了，现在可就不一

样了，作为还是发展中国家的中国，进入21世纪之后，很多的家庭住进了大单元房，先是

卧室与客厅、饭厅分开，再是客厅与饭厅分开，现在是卧室、客厅、饭厅都分开了。而且，

农村的情况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在•些先富起来的地方，农家的住房比城里人住的都好。过

去的出行更是不能与现在相比。过去的出行很少，最奢侈的也就是走个亲戚出出门，现在可

不是这样了，有一点儿条件的家庭，每年至少要外出旅行一次，而且出行不是坐飞机就是乘

高铁，便捷舒适。就中国来说，现在出国旅游的人越来越多，为很多的国家带去了中国人的

旅游消费。据有关部门报告：2017〜2021年，这五年中国出境旅游将达到7亿人次。与过

去相比，这是多么大的变化呀！

更大的生活消费品效用变化是，在人们的生活消费中，娱乐性消费的比重越来越大。这就是

说，现代社会的人们已经不满足于衣食住行需要的生活消费品效用了，他们的生活已经由温

饱型转为享受型，尽管世界二还存在着相当多的贫困人口，但是对于已经富起来的家庭来

说，他们在解决了基本的生活需要之后，一定会有对更丰富的生活内容的追求，其中就包括

对于娱乐消费的更多的社会化市场化的需要。这是现代社会生活消费品效用规模扩大的一个

主要的来源。特别是对中国来说，现在的生活消费品市场的变化也正在适应着这种效用需求

结构的变化要求。

据美国著名的《福布斯》杂志网站2017年1月17日报道，《福布斯》记者采访了中国万达

集团的创始人和亚洲首富王健林先生。身家约为310亿美元的企业家王健林一直在收购西方

的娱乐资产，他相信从电影行业的长期发展来看，它在中国之类的新兴经济体发展前景最

好。王健林对记者表示，新兴经济体的娱乐业人均消费只会继续增长。王健林认为：“娱乐

产业的机会主要还是在发展中国家，尤其是在中国。反观美国，无论是电影产业还是体育产

业，在过去的几十年里都增势趋缓。虽然其平均支出是中国的10倍，但那里基本上没有

（增长）空间了。相比之下，我觉得对中国而言，增长才刚刚开始。尽管2016年中国电影

产业可能出现小幅回调，但仍在正常范围内。这个产业将继续增长。再来看看体育产业。中

国的体育产业正在迅速增长，虽然目前这方面的支出只占美国的五分之一左右。只要想想这

一点：中国人口是美国的四倍以上。万达院线是全球第一家跨国院线企业。万达院线正朝两

个方向发展：在全球发展和在国内发展。今天电影业正在发生巨大变革。单纯在电影院卖爆

米花的模式将逐渐被淘汰。你可以在电影院吃饭、喝咖啡，享受其他一些服务。电影放映设

备也有了很大变化。过去品贵的IMAX现在变得更常见。影院将继续存在，但无论是硬件还

是服务都将遭遇挑战。”

王健林对于未来娱乐业的发展前景是十分看好的。这是一位优秀的中国企业家对于生活消费

品市场发展趋势的认识，由此为他的企业发展做出了全盘的战略安排。而从根本二讲，未来

的这一市场是由消费需求趋势变化决定的。在现代社会生活消费品效用中，娱乐性消费的比

重提高是必然的。人们吃饭只有一个肚子，穿衣每天只能穿一身衣服，睡觉只需要一张床，

旅游需要有假期，他们的收入提高了之后，只能是将更多的钱用在娱乐消费上。这是客观的

必然趋势。现代社会的生活消费品效用的结构变化就是由此而形成的。

四实物效用、劳务效用与知识效用

除了正态劳动效用与变态劳动效用的区分、生产劳动效用与非生产劳动效用的区分、生产消

费品效用与生活消费品效用的区分，现代经济学的研究还需要对效用范畴做出实物效用、劳

务效用与知识效用的区分。正态劳动效用与变态劳动效用的区分是依据劳动的态势差别做出

的区分，生产劳动效用与非生产劳动效用的区分是依据劳动是否对社会的生存和发展具有有

益作用性做出的区分，生产消费品效用与生活消费品效用的区分是依据劳动成果是用于生产

消费还是用于生活消费做出的区分，而对实物效用、劳务效用与知识效用的区分则是依据劳

动成果的形态不同做出的区分。实物效用就是指实物形态的劳动成果的效用。劳务效用就是

指劳务形态的劳动成果的效用。知识效用就是指知识劳动创造的知识形态的劳动成果的效

fflo将知识劳动的成果有用性单列为知识效用，而没有混同于实物效用或劳务效用，是因为

知识效用的存在具有特殊性，是人类社会存在和发展的基础，是人类劳动创造的独有的产

物，是价值可以积累、效用可以延续使用的劳动成果。区分知识效用与实物效用、劳务效用

不同的学术意义就在这里，知识效用是人类劳动成果体现的一种特殊的效用。若除去知识效

用，那人类劳动创造的劳动成果效用从形态上区分，就或是属于实物效用，或是属于劳务效

用。

实物效用包括实物型的生产消费品效用，也包括实物型的生活消费品效用，不包括知识性的

生产消费品效用和知识性的生活消费品效用。实物效用是人类生存与发展需要的最基础的物

质资料效用，人类劳动创造的物质性主要体现在实物效用上。各种农作物（主要是各种粮

食）是人类生存必需的物品，这些物品被消费的都是实物效用。民以食为天，更准确地讲，

就是民以粮为天。农业劳动和劳动成果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就体现在这里。个别人可以不从事

农业劳动，但整个社会必须有一定的劳动力务农，并且要做粮农。说到底，这是由人类的生

存对于粮食的需要决定的。正因如此，唯物主义的历史观始终强调认识人类的历史必须从物

质生产这一基础出发。只是，从现时代来看，从物质生产出发，不能是笼统的，只讲实物效

用，不顾及其是正态劳动的实物效用，还是变态劳动的实物效用。变态劳动的实物效用与正

态劳动的实物效用都是物质性的，即都是物质生产创造的，但其代表的劳动态式不同，一种

是人性的物质生产创造，一种是动物性的物质生产创造。比如说，打仗用的飞机大炮，同样

是物质生产的创造，但这些具有实物效用的劳动成果是杀人的武器，其具有的物质性与生产

人类和平生存的物质资料具有完全不同的性质，是不能将二者混为一谈的。这样分析认识实

物效用，是唯物史观的认识进步，是人类对丁自身和自身历史的认识进步，同时也是对丁・效

用范畴的认识拓展。从历史来看，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主要是实物效用支撑着人类社会的

生存与发展，即生产之中和生活之中主要消费的是实物效用，生产资料主要是实物型的生产

资料，生产资料的升级换代也主要是实物型的生产资料的升级换代。生活资料也是同样，人

民生活消费的效用也主要是实物效用，即实物型生活消费品效用。当然，时至今日，人类的

生产生活消费依然以实物效用为基础，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劳务效用不同于实物效用。劳务效用包括劳务型的生产消费品效用，也包括劳务型的生活消

费品效用，但不包括知识性的生产消费品效用和知识性的生活消费品效用。劳务效用是服务

型劳动创造的效用，在过去漫长的历史岁月中，服务性劳动是很少的，因而劳务效用也是很

少的。但是，在20世纪中叶新技术革命之后，这种情况有了转变，即新型工业化与传统工

业化的区别之一就是服务性劳动占社会劳动的比重大幅度增长，现在已成为占有比重最大的

劳动种类，因而劳务效用也已经成为社会总效用中占有比重最大的效用。这是现代劳动分工

和现代经济的一个重要特点，是需要现代经济学给予认真研究的问题。这既表现了现代劳动

分工的发展趋势，又体现了现代社会生活的内容变化。过去的社会分工不是很发达，没有发

达的物流，没有发达的运输，更没有互联网服务，而现在的社会分工十分发达，不仅有发达

的物流与运输，而且生产商品的设计与制造也可以分开，生产商品的制造与销售也可以分

开。在一种商品从设计到销售的过程中，可以将之间的环节分离为社会化的中间服务，这些

中间服务就形成了社会化的为生产服务的劳务效用，即劳务型的生产消费品效用。而就现代

的社会生活来讲，更多的劳务效用成了生活消费的新内容。过去的人们吃饱了穿暖了就足够

了，而现在需要有更多社会化服务享受。娱乐消费已经是人们生活支出的一个大项，特别是

旅游消费已成为千家万户的消费时尚，沐足业也已经成为拥有众多就业者的新兴产业，甚至

现在就连家庭整理（收拾房间和打理生活用品）也已经成为生活服务中一个新的消费内容，

而所有这些生活消费的都是劳务效用。这是目前人们的生活消费的变化，也是现代生活服务

业快速发展的缘由。与实物效用不同的是，实物效用可以保存一定的时间，而劳务效用是边

创造边消费的。对于劳务效用，可以预定，但不可以保留。即创造劳务效用的过程，就是消

费劳务效用的过程。因此，创造劳务效用的劳动安排多了，超过了市场的熨际需求，会造成

一部分劳动者闲置.，无法发挥社会作用，同实物效用的生产过剩一样，是一种劳动的浪费。

而创造劳务效用的劳动安排少了，不能满足市场的实际需求，也会给社会生产生活带来一定

的不便，无法实现市场和谐，同实物效用的生产不足一样，是一种劳动供给的结构不当。

知识效用包括生产消费需要的知识效用和生活消费需要的知识效用，也包括既用于生产消费

又用于生活消费的知识效用。知识效用是知识劳动即所有创造知识的脑力劳动为社会奉献的

劳动成果的效用。人类社会就是在人类劳动不断创造知识和不断积累知识价值和知识效用的

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没有知识的创新就没有社会的进步。知识效用是持续的，是耐久的，只

要知识不被新的知识取代，就永远具有价值与效用。创造知识效用的劳动，有的是专门从事

研究工作的脑力劳动，也有不是专门从事研究工作的脑力劳动，总之，知识是人类劳动的创

造，更准确地讲，是人类的脑力劳动创造的。知识效用与实物效用、劳务效用的最重要的不

同在于，实物效用和劳务效用被消费之后就不存在了，而知识效用被消费之后依然存在。这

就是知识效用的魅力和可贵之处。如果一个家庭贫困，原因可能是多方面的，根本的原因未

必是知识的创造和知识效用积累的不足。但是，若一个国家或地区陷入贫困，那根本的原因

一定是知识的创造和知识效用积累的不足。这也就是说，知识的创造和知识效用积累的多

少，决定一个国家或地区的社会经济发展状况，只有具有旺盛知识创造能力和雄厚的知识效

用积累的国家或地区才能是社会经济高度发达的国家或地区。

更进一步讲，明确区分知识效用的范畴，对于现代经济学的研究来说，将阐明一个道理：天

下不是没有免费的午餐，只是没有免费送到嘴里的免费的午餐。这就是说，免费的午餐是

有，但是需要自己跑跑路和动动手去吃，没有免费送到嘴里的。用经济学的语言确定地讲，

有价值没有价格的劳动成果就是免费的午餐。这种午餐就是指不再有专利保护或知识产权保

护的知识效用。1+1=2看似简单，但它是永恒的知识，具有永恒的效用，它就是有价值没有

价格的劳动成果，谁都可以用，谁也不需要为使用它而付费。它就是免费的午餐，吃到免费

的午餐的人只需要付出学习的成本。事实上，在现代社会，存在着很多的这样的免费的午

餐，只是看一个相对社会经济发展落后国家或地区愿不愿意付出学习的成本，知识效用是免

费的，而学习的费用还是需要有一定付出的。愿意付出学习的成本，相对社会经济发展落后

国家或地区就能很快增加知识效用的积累和获取更强的知识创造力，由此脱离贫困，走上经

济迅速发展之路。所以，推弃传统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的错误认识，建立天下有免费的午

餐一一确立知识效用的存在和作用这一现代经济学新的研究成果，将有助于更加理性地推进

发展中国家发展，解决世界庞大的贫困人口的脱贫致富问题。根据对知识效用的界定，提出

的天下有免费的午餐的理论，不仅是落后国家或地区可以赶上发达的国家或地区的理论依

据，而且是发展中国家或地区必须大力发展优质的高等教育和积极引进最新科技成果的战略

思想渊源。

五终点效用与中间效用

现代经济学中表示商品和劳务有用性一般化的效用范畴，都是自然效用与社会效用的统一，

在此前提下，可有各种不同划分角度的区分。最为传统的区分是基数效用与序数效用的区分

以及边际效用与非边际效用的区分。此外，现代经济学的研究，还对效用范畴做出了正态劳

动效用与变态劳动效用的区分、生产劳动效用与非生产劳动效用的区分、生产消费品效用和

生活消费品效用的区分以及实物效用、劳务效用与知识效用的区分。在作了这些方面的区分

之后，需要进一步给以明确的是，为推进效用理论的研究，客观上还需要对于效用范畴做出

一种新的区分，一种对于分析现代市场经济运行问题非常重要的区分，这就是还需要做出终

点效用与中间效用的区分。

终点效用是指最终供人们生活消然或生产消静的效用。也就是说，凡属成为人们最终生活消

费或生产消费的商品或劳务，它们具有的一般化的有用性，都属于终点效用。

在生活消费领域，人们实际得到的终点效用消费是福利，是社会福利的提供以保持人类生存

延续的需要。在国民经济中，虽然存在生活消费品终点效用的结构问题，但是，人们对于终

点效用的追求与对于社会福利增加的愿望是一致的。每一个人的衣、食、住、行等方面的生

活消费品的实际消费，都是对终点效用的实际消费。这其中，有对实物效用的消费，有对劳

务效用的消费，还有对知识效用的消费。就对具体的生活消费品的实际消费而言，也还是可

以区分为对生产劳动效用的消费和对非生产劳动效用的消费。比如，一个人对于普通生活用

品的消费都是对生产劳动效用的消费，对于生活奢侈品的消费、娱乐消费以及宗教活动的消

费都是对于非生产劳动效用的消费。但不论人们对于实物效用的消费、劳务效用的消费，还

有对知识效用的消费中的消费是生产劳动效用的消费，还是对于非生产劳动效用的消费，凡

属得到了实际的消费福利的消费，都无一例外地属于终点效用的消费。

在生产消费领域，人们在生产过程中必需消费的劳动成果效用是终点效用。一般说，这种必

需的生产消费主要是对于属于生产资料的实物效用或知识效用的消费，而属于生产劳务效用

的消费往往不在必需的生产消费的终点效用之内，即在现代经济中大量存在的生产劳务效用

基本上不能进入终点效用的概括范围。无论是哪一个行业，对于生产设备和生产原料的消

费，都必定属于终点效用消费。在生产领域的终点效用消费中，即使存在浪费或过度的消

耗，也不改变这些用于生产的实物效用或知识效用属于终点效用的性质。进一步讲，在正态

劳动效用与变态劳动效用中都存在着一定的生产消费的终点效用，在生产劳动效用与非生产

劳动效用中也都存着一定的生产消费的终点效用，而在生产消费品效用中也存在着一定的终

点效用，因而必须明确，生产消费品效用并不完全都是终点效用，其中有许多的生产劳务效

用不属于终点效用。

粮食、蔬菜、水果、食糖、咖啡、茶叶等，还包括可能让人喝醉的酒，肯定有害健康的香

烟，这些生活基本必需的商品提供的都是终点效用。钢铁、石油、煤炭、木材、水泥等，还

包括治病救人的药品，用于作战或维护社会治安的武器弹药，这些生产物资或战略物资提供

的也都是终点效用。更需明确的是，在现代经济中，沐足服务，保姆提供的劳务，戏剧的演

出，医务和保健人员的服务，等等，其被社会和市场承认的一般有用性，也都属于终点效用

范畴，因为这些方面的消费能够增加人们的社会生活福利的享受。

只是，被界定为终点效用的效用从根本上讲绝不涉及虚拟经济领域。从具体的交易来讲，虚

拟经济的市场只能提供虚拟性的中间效用。可以这样确定，在实体经济中，有一部分劳务效

用不属于终点效用，但无论如何，凡是属于终点效用的商品或劳务效用，不论是在生产领域

还是在生活领域，永远也不会脱离实体经济。这也就是说，只有实体经济才能给社会提供终

点效用，从宏观上讲虚拟经济不能给社会提供终点效用。

中间效用是与终点效用相对应的效用范畴。在人类社会劳动的效用创造中，除去终点效用，

其余的都归为中间效用。确切地讲，中间效用是指不属于最终供人们生活消费和生产消费的

效用，是只能起到帮助人们实现终点效用消费作用的劳动成果效用。一般说，中间效用的主

要存在方式是劳务效用，包括实体经济中的一部分劳务效用和虚拟经济中全部的效用创造。

从社会历史的发展进程来看，当出现了社会商业大分工，出现了服务性质的商业劳动，也就

产生了中间效用。当社会经济高度发展了，服务业成了社会经济中的最大产业，劳务交换比

重大幅度提高了，中间效用的比重也就相应大幅度地提高。当虚拟经济领域相对独立地呈

现，国民经济高度地虚实一体化了，中间效用的规模就大大地扩展了，这时的中间效用中有

相当大的一部分是由虚拟效用构成的，即凡是虚拟效用都属于中间效用。因而，中间效用是

历史性范畴，其外延是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发展、其构成是随着经济的复杂而复杂的。

在生活消费领域，中间效用是非福利性的生活消费效用，是人们消贽后并不能增加自身福利

享受的效用。在整个社会福利中，没有中间效用的内容。中间效用提供的劳务有用性，不能

增加人们的生活福利。比如，人们需要商业服务，不论是网购还是去商场购买，都是为了获

取最终需要的商品，而不是为了享受商业服务过程，因此，所有的商业劳动创造的都是中间

效用。

在生产消费领域，所有的中间效用都是生产劳务效用，都属于非必需的生产消费效用。虽然

在生产消费的过程中增加中间效用消费同样要使生产成本增加，但是无论怎样增加中间效

用，这些属于生产劳务创造的中间效用，不会成为生产必需消费的效用。这也就是说，在生

产过程中，与生活消费一样，同样也是终点效用与中间效用并存，而且，也同生活消费的中

间效用一样，所有生产消费的中间效用都是劳务中间效用。

在现代市场经济条件下，按行业划分，创造中间效用的劳动主要包括：交通运输业劳动、物

流业劳动、商业劳动、银行业劳动、证券业劳动、广告业劳动、律师业劳动及其他市场中介

服务业劳动等。

六区分终点效用与中间效用的意义

在区分基数效用与序数效用、边际效用与非边际效用、正态劳动效用与变态劳动效用、生产

劳动效用与非生产劳动效用、生产消费品效用和生活消费品效用以及实物效用、劳务效用与

知识效用的基础.上，进一步区分终点效用与中间效用的不同，是具有现代经济学研究的学术

意义和现实意义的。

首先，区分终点效用与中间效用是现代经济学研究思想的拓展。长期以来，经济学的研究的

一种倾向是研究生产关系，即人与人的经济关系，强调对人类无差别劳动作用的共同性认识

的意义，而对于劳动创造的劳动成果的使用价值缺少系统性的研究，一直以为关于使用价值

的研究不属于经济学研究的任务。还有一•种倾向是研究资源配置，以资源的有效配置为研究

目的，以保证社会资源能够得到最有效的利用，满足人们对于商品或劳务的需求。但是，这

两种研究倾向都存在着经济研究思想上的不足。对于生产关系的研究，显然没有认识到经济

学研究生产过程或者说劳动过程的必要性和重要性，没有认识到对于劳动价值的创造及其分

配的研究不能取代对于劳动成果一般化的有用性即效用的研究，经济学即使不研究劳动创造

的劳动成果的具体有用性，也一定要深入地研究劳动创造的劳动成果的一般化的有用性，因

为这是人类社会经济生活需要的所有的物质基础的复杂性所在，缺少对于劳动成果的一般化

有用性的研究，就无法探究人类社会经济生活的全部内容和全部的规律性。而对于资源配置

的研究，在有效性上由于缺少对于劳动成果一般化有用性的社会配置区分，仅仅从个体的配

置探求其有效性，也是难以对社会化的大生产的研究及其市场化的资源配置研究做出合理的

科学分析的，即缺少对于终点效用与中间效用的区分，经济学的资源配置研究就难以具有社

会劳动分工整体视角的基础意义。因此，区分终点效用与中间效用表现了现代经济学的研究

思想与传统经济学研究思想的不同，表明现代经济学的研究思想已经有了新的开拓。一方面

是将人类劳动创造的劳动成果的一般化有用性明确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