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实践导引的中小学劳动教育评价研究

/基于实践导引的中小学劳动教育评价研究【摘要】新时代学校劳动教育实践，亟需建立中小学劳动教育评价系统。中小学生劳动素养评价指标要点，可从劳动认知、劳动情感、劳动习惯、劳动能力和劳动精神五个维度进行建构；中小学校劳动教育实践评价要点，可从劳动教育内涵认知、内容体系、载体创设、空间营造、师资队伍、质量保障和特色建设七个方面进行建构。中小学劳动教育评价的实践导引策略，应注重导引学校全面落实布局与劳动教育特色创建相结合，导引专门劳动教育开发与学科劳动教育渗透相结合，导引教师劳动教育培训与劳动教育能力提升相结合，导引劳动教育的实训基地与社会资源开发相结合，导引基于文化创生的综合劳动与实践育人相结合。【关键词】中小学劳动教育；教育评价；实践导引 2019年6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关于新时代推进普通高中育人方式改革的指导意见》；2019年7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又发布了《关于深化教育教学改革全面提高义务教育质量的意见》。这两个重要文件，都明确要求中小学重视劳动教育。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新时代，劳动教育成为构建“德智体美劳全面培养的教育体系，形成更高水平的人才培养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新时期中小学劳动教育实践，亟需建立具有实践导引价值的中小学劳动教育评价系统。当前，中小学劳动教育评价研究还处于认识上的真空地带，为推进中小学劳动教育实践，应当对劳动教育评价进行实质性探索，促进学校劳动教育实践困境的解决。建构中小学生劳动素养的评价要点，形成学校劳动教育实践评价的指标，探索中小学劳动教育评价的实践导引策略，是推进新时期具有中国特色的中小学劳动教育的重要课题。 一、中小学劳动教育评价的实践导引方向 (一)引导学校树立新时期正确的劳动教育价值观 在一段时间内，学校劳动作为一种学生犯错行为的惩罚方式而存在。新时期劳动教育价值观，应增强“劳动最光荣、劳动最崇高、劳动最伟大、劳动最美丽”的“四最”意识，把劳动当作幸福的创造载体与生活享受。学校需要明晰劳动教育与其他各育并举的地位，以劳树德、以劳增智、以劳强体、以劳育美。《辞海》中对“劳动教育”有专门的解释：“对学生进行热爱劳动和劳动人民，珍惜劳动成果、树立正确的劳动态度、通过日常生活培养劳动习惯和技能的教育活动。”中小学劳动教育评价应促进劳动教育连通教育世界、生活世界和职业世界，健全劳动教育的经验性、先进性、前置性与教育全属性机制。[1]新时期中小学劳动教育评价，应引导学校把劳动教育作为一种价值召唤，强化激励性与基础性，让劳动成为一种积极的生存方式，突出主体性与责任性，形成劳动教育方面的制度建构，[2]促进学校劳动教育实践体系的建立。 (二)促进当前学校劳动教育实践困境的解决 当前学校劳动教育普遍存在“四化现象”：“窄化”，将劳动教育等同于劳动技术教育、通用技术教育、综合实践活动等，对劳动教育的专门属性认识不足，导致学校劳动教育内容不明晰、师资培养跟不上、教育统筹力度缺乏；“弱化”，劳动教育沦为智育的附庸，课时很难保证，缺少对劳动教育的时间、空间与资源的专门统筹安排，导致学校劳动教育时间不足，劳动教育课程、活动系统、经费投入有限；“异化”，认为智育课程学习本身就是一种“脑力劳动”教育，参加一些动手操作、社会实践或学校卫生清扫等“体力劳动”就算是劳动教育，直接影响专门的场地改造、资源配置配套、运行机制的建设；“物化”，过于强调通过劳动去获取“物化”的东西，缺乏对劳动成果珍惜、劳动价值体悟等精神层面的分享、引领乃至内化，影响学生对劳动的正确认识以及其与学生未来职业、生涯可持续发展的关联。[3]建立劳动教育评价指标体系，需要正视这些问题并引导学校努力解决，在评价指标中作为实践要素予以引导。 (三)将学校劳动教育实践体系建构与中小学生劳动素养内化结合起来 中小学劳动教育实践的载体创设、空间建立和师资培养，都应指向中小学生劳动素养的内化。中小学生劳动素养，涵盖劳动兴趣、劳动意识、劳动认知、劳动价值、劳动态度、劳动习惯、劳动技能、劳动韧性、劳动精神和劳动创造等多个方面。中小学劳动教育评价的实践导引，应促进基础教育各阶段、各年级相互衔接与层递推进的教育内容体系，促使中小学校把握不同教育阶段劳动教育的侧重点。如，小学注重劳动兴趣、劳动意识、劳动态度等方面的教育；初中注重劳动认知、劳动价值、劳动习惯、劳动技能方面的教育；高中注重劳动创造、劳动韧性、劳动精神以及劳动与自身职业发展规划、升学专业取向选择、未来幸福生活之间联系等方面的教育。 二、中小学生劳动素养评价指标要点建构 新时期中小学劳动教育实践，其价值取向是培育中小学生良好的劳动素养。基于实践导引的新时期中小学劳动教育评价，首当其冲的是理清中小学生的劳动素养的内涵。目前，对中小学生劳动素养的认识还在不断深化。北京师范大学檀传宝教授将“劳动素养”诠释为：“指经过生活和教育活动形成的与劳动有关的人的素养，包括劳动的价值观(态度)、劳动的知识与能力等维度”。[4]其对劳动素养的内涵进行了专门阐述，但从中小学生劳动素养的评价指标要点建立来说，还需要进一步细化。为明晰中小学生劳动素养的评价指标要点，我们需要进行多视角的分析与把握，注重对现有劳动素养相关认识的传承与发展。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中的“实践创新”板块，提出了“劳动意识”这一基本要点。2019年2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中国教育现代化2035》提出：“全面强化学校体育工作，全面加强和改进学校美育，弘扬劳动精神，强化实践动手能力、合作能力、创新能力的培养”[5]，确立了“劳动精神”这一要点，把劳动当作一种享受，促进劳动创造幸福的韧性追求。综合多方认识，对中小学生劳动素养的理解，可以从劳动认知、劳动情感、劳动习惯、劳动能力和劳动精神等五个方面进行评估要点的建构(见表1)。 在劳动认知上，可以分为劳动观念、劳动知识两个二级指标，在评价要点上需要引导学生形成正确的劳动幸福观，将劳动作为公民品格的重要组成部分，“通过劳动教育带领学生走进社区和社会，从动手实践和切身反思中提升其公民意识、品格素养和社会责任感，以及奉献精神、宽容精神和乐于助人的品质”[6]。在劳动情感上，可以分为劳动态度、劳动兴趣两个二级指标，在评价要点上引导学生正确对待生产劳动、家务劳动、公益劳动、生存性劳动、主题劳动等多样性劳动，并根据自身的特点产生劳动兴趣。在劳动习惯上，可以分为劳动意识、劳动行为两个方面，在评价要点上引导学生敢于、勇于去劳动，并将劳动行为与自我发展、社会需要联系起来。在劳动能力上，可以分为劳动技能、劳动创造两个二级指标，在评价要点上引导学生养成生活技能，职业技能、动手技能与问题解决能力，鼓励学生在劳动中进行创造与创新。在劳动精神上，可以分为劳动韧性、劳动价值两个二级指标，在评价要点上注重引领学生在正确的劳动价值观引领下培育劳动意志与品质，并且把握我国劳动教育的实情，树立劳动集体文化。 中小学生劳动素养评价指标要点的建立，只是为建立中小学生劳动素养评价指标体系提供一个参照，因为从要点走向评价指标体系需要在实践、评估监测中进一步研究每个指标的权重，且这个权重需要根据不同教育阶段的中小学生特点与劳动教育任务进行确定。在此，仅结合上述分析建立一个中小学生劳动素养评价指标要点，各地区、学校乃至学生个人可尝试依其进行评价与补充完善。 表1中小学生劳动素养评价指标要点<tableborder=1align="center"><tr><td>一级指标</td><td>二级指标</td><td>三级指标(评估要点)</td><td></tr><tr><td>劳动认知</td><td>劳动观念</td><td>1.认识劳动光荣与劳动幸福，崇尚劳动、尊重劳动2.认为劳动是积极的生存方式，是提升公民意识、品格素养和社会责任感的重要路径</td><td></tr><tr><td>劳动知识</td><td>1.积极参加劳动课程学习、劳动实践体验并获取丰富的劳动知识2.懂得劳动最光荣.劳动最崇高、劳动最伟大、劳动最美丽的道理</td><td></tr><tr><td>劳动情感</td><td>劳动态度</td><td>1.增强劳动感受，体会劳动艰辛，分享劳动喜悦2.认识到好逸恶劳、不劳而获是可耻的</td><td></tr><tr><td>劳动兴趣</td><td>1.积极参与生产劳动、家务劳动、公益劳动、义务劳动、生存性劳动、主题劳动、动手实践等，并对其中某一或某些方面劳动学习、劳动体验产生浓厚兴趣2.在感兴趣的劳动领域产生持续劳动的热情，并勇于去学习、探究，促进积极的劳动成果产生</td><td></tr><tr><td>劳动习惯</td><td>劳动意识</td><td>1.让劳动意识成为核心素养的重要组成部分，认识劳动的生活性、享用性、体验性、人文性2.认识劳动联通生活世界和职业世界，将劳动与生涯发展、未来幸福生活联系起来</td><td></tr><tr><td>劳动行为</td><td>1.认真、主动地完成分配的劳动任务，养成良好的劳动行为习惯2.在学校劳动、家务劳动、校外劳动学习中展现良好的劳动合作、探究行为</td><td></tr><tr><td>劳动能力</td><td>劳动技能</td><td>1.将劳动技能养成与未来职业、生涯的可持续发展联系起来，持续提升劳动、生活与职业技能2.在劳动中展现动手能力与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td><td></tr><tr><td>劳动创造</td><td>1.劳动创意或创造在服务他人、社会中有积极的认可或贡献2.展现通过辛勤劳动、诚实劳动创造出的成果</td><td></tr><tr><td>劳动精神</td><td>劳动韧性</td><td>1.敢于磨砺劳动意志与品质2.注重劳动过程中的个人体悟与集体意识，将劳动集体关怀与劳动集体文化创生结合起来</td><td></tr><tr><td>劳动价值</td><td>1.内化“幸福是靠奋斗得来”的价值观念与精神内涵2.在正确的劳动价值引领下勇于合作、敢于奉献与牺牲</td></tr></table> 三、中小学劳动教育实践评价指标建立 中小学生劳动素养的形成，离不开中小学劳动教育的实践突破。中小学劳动教育实践的有效推进，需要建立良好的评价指标导引体系，以推进当前中小学教育实践中问题的解决。建立新时期中小学劳动教育实践评价指标，应立足于符合“德智体美劳全面培养”要求与“更高水平的人才培养体系”期许这两个基本点，把握新时期劳动教育的本质自然性、目标改造性、概念发展性、内涵统领性、内容强联结性、执行适度性、价值召唤性和评价自发性等特征，[6]进一步确立劳动教育在“五育并举”中的地位。2019年2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加快推进教育现代化实施方案(2018-2022年)》，“进一步明确了加强劳动和实践育人，构建学科教学和校园文化相融合、家庭和社会相衔接的综合劳动、实践育人机制”[7]。中小学劳动教育实践评价指标的建立，需要将促进劳动教育与学生的品德养成教育、幸福生活教育、职业生涯教育等结合起来进行衡量，克服仅从物质奖励或激励的视角来考虑劳动教育的价值的观念，注重对学生劳动品质、劳动韧性和劳动精神方面的追求引领。中小学劳动教育实践评价指标的建立，需要引导当前劳动教育实践突破“窄化、弱化、异化、物化”困境，形成“6+1”的评价指标初步系统，参见表2。 表2中小学校劳动教育实践评价指标要点<tableborder=1align="center"><tr><td>一级指标</td><td>二级指标</td><td>三级指标(评估要点)</td><td></tr><tr><td>劳动教育内涵认知</td><td>专门属性</td><td>1.认识新时代劳动教育的基础性、综合育人性以及与其他各育并举2.理解劳动教育的专门属性，把握劳动教育与劳动技术课、通用技术课、综合实践课之间的区别与联系</td><td></tr><tr><td>劳动素养</td><td>1.明晰劳动教育是为了培育学生的劳动素养，促进学生树立正确的劳动幸福观与劳动价值观2.注重学生的劳动认知、劳动情感、劳动习惯、劳动能力和劳动精神的培育</td><td></tr><tr><td>劳动教育内容体系</td><td>学科课程</td><td>1.开设专门的劳动教育课，使用专门的劳动教育课程教材与编写校本教材2.将新时代的劳动教育要求通过常规中小学劳动技术课、通用技术课与综合实践活动课，加以进一步落实3.注重在语文、数学等学科教育中渗透劳动教育内容，并把握不同学科渗透劳动教育内容的侧重点</td><td></tr><tr><td>校内劳动</td><td>1.开展校内主题劳动、公益劳动、义务劳动、服务劳动等，提供家政、烹饪、手工、园艺、非物质文化遗产等可选学的劳动教育内容2.注重校内体力劳动、智力劳动与劳动教育内容方面的衔接与引导</td><td></tr><tr><td>社会劳动</td><td>1.注重校外生产劳动，学农、学工、学商劳动实习，形成劳动教育实践安排内容序列化2.开展校外公益劳动、生存性劳动、社会实践、志愿者服务劳动等</td><td></tr><tr><td>家庭劳动</td><td>1.进行家务劳动方面的教育，引导学生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家里的事情帮着做，布置劳动教育家庭作业2.引导学生践行中华传统美德，在家庭里参与孝亲、敬老、爱幼等方面劳动</td><td></tr><tr><td>劳动教育载体创设</td><td>课堂教学</td><td>1.注重专门劳动教育方面课堂教学的学案、教案、档案“三案合一”2.注重劳动教育方面的课堂教学知识层递序列的形成</td><td></tr><tr><td>学科渗透</td><td>1.根据不同学科育人特点进行劳动教育的学科渗透2.在劳动教育学科渗透方面形成多样的方式、平台与方法</td><td></tr><tr><td>实践基地</td><td>1.积极建设多样的校内劳动教育实训基地2.利用校外资源，积极拓展丰富的校外劳动教育实训基地</td><td></tr><tr><td>第二课堂</td><td>1.将劳动教育与技术教育、社会实践、社区服务、信息技术运用以及研究性学习有机结合起来2.通过设计、制作、研制、种植、养殖、服务、信息发布等活动形式，结合研学旅行、团日队日活动和社会实践活动，开展劳动教育</td><td></tr><tr><td>劳动教育空间营造</td><td>校内空间</td><td>1.学校建立专门的劳动教育场地与空间，形成劳动教育专用教室或劳动教育创造空间2.利用校内空间组织学生进行栽种等方面的生产以及到校办工厂实习</td><td></tr><tr><td>校外空间</td><td>1.促进普职沟通，促进职业教育资源在普通中小学劳动教育中的合理有效运用，利用中职校、高职院校等方面的劳动技能培养设施与设备，开展劳动教育与职业体验2.借助校外企业、科研院所实验场所等方面的社会资源进行劳动教育实训</td><td></tr><tr><td>科创空间</td><td>1.把握科技发展带来的广阔空间，推动劳动教育与科创(STEAM)教育空间的结合，鼓励学校开展这方面的劳动创新、创意、创造教育2.把握劳动教育与职业世界、未来世界的联系，借助多样空间鼓励创造性劳动</td><td></tr><tr><td>劳动教育师资队伍</td><td>队伍结构</td><td>1.有专门的劳动教育师资以及进行过劳动教育专业化培训的劳动教育师资2.形成明确劳动教育内涵的学科教师队伍</td><td></tr><tr><td>教学水平</td><td>1.劳动教育专门课的教学体现专业化水平2.在劳动教育与其他形式的学科教学结合方面显现良好的水平</td><td></tr><tr><td>研修文化</td><td>1.加强劳动教育的教研文化建设，形成教师劳动教育研修共同体2.促进教师劳动教育教学学术的提升与开展劳动教育专门的课题研究</td><td></tr><tr><td>劳动教育质量保障</td><td>保障系统</td><td>1.在学校规划中有专门的劳动教育规划以及劳动教育经费投入2.明确劳动教育的管理部门，对劳动教育相关的场地改造、资源配置、运行方式等进行统筹安排</td><td></tr><tr><td>质量监控</td><td>1.不仅关注劳动产生的物化成果衡量，也要注重对劳动成果珍惜、劳动价值体悟等精神层面的分享、引领乃至内化2.克服仅从物质奖励或激励的视角来考虑劳动教育的价值的观念，注重对学生劳动品质、劳动韧性、劳动精神方面的追求引领</td><td></tr><tr><td>激励机制</td><td>1.注重以劳树德、以劳增智、以劳强体、以劳育美的激励与落实，推进学校劳动教育的学科体系、教学体系、教材体系和管理体系的形成2.强化劳动教育本身的激励，促进基于文化创生综合劳动与实践育人相结合</td><td></tr><tr><td>劳动教育特色建设</td><td>特色课程</td><td>创设切合学生特点与学校特色发展需求的劳动教育课程</td><td></tr><tr><td>特色社团</td><td>形成有关劳动体验、劳动实践、劳动创造方面的特色社团，有明晰的劳动教育特色社团建设指南</td><td></tr><tr><td>特色活动</td><td>强化与劳动教育有关的特色活动并产生一定的影响</td><td></tr><tr><td>特色基地</td><td>注重校内外有特色的劳动教育基地建设，如基于普职沟通的劳动教育实践基地、职业体验基地、企业见习基地等</td><td></tr><tr><td>特色文化</td><td>在劳动教育方面形成特色的校园文化氛围或其他多样的劳动教育文化呈现方式</td></tr></table> “6+1”结构系统包含“6”大板块。第一板块是劳动教育内涵认知，含专门属性、劳动素养两个二级指标，对中小学劳动教育的专门属性与中小学生劳动素养进行理性认知。第二板块是劳动教育内容体系，这一内容体系参照正在制定的《上海市学校劳动教育实施指导纲要(试行)》，从学科课程(包括专门的劳动教育课与中小学劳动技术课、通用技术课与综合实践活动课之间的联系，劳动教育内容的学科融入等)、校内劳动、社会劳动、家庭劳动四个二级指标推进。第三板块是劳动教育载体创设，分为课堂教学、学科渗透、实训基地、第二课堂四个二级指标。之所以选这四个二级指标，一方面参照了学校美育的载体创设评价指标，[8]另一方面也强调了劳动教育对实践基地的关注，劳动教育需要有多样化的实践基地去推进学生动手实践、体验感悟。第四板块是劳动教育空间营造，分为校内空间、校外空间、科创空间二级指标。之所以强调科创空间，就在于新时期劳动教育需要把握现代科技发展的需求和趋势去推进劳动体验、劳动创造，“知识经济时代的劳动教育，要关注创意经济、互联网思维、创客思维、大数据、云计算服务、个性化学习、个性化定制生产等的发展趋势，劳动教育要与时俱进，认真吸纳各类新创意的思想”[9]。第五板块是劳动教育师资队伍，设置师资队伍、教学水平、研修文化三个二级指标。当前学校教师中专门的劳动教育师资极为缺乏，因为大学相关院校没有专门的劳动教育师资培养机构，通常用劳动技术教师来替代劳动教育教师，所以需要通过评价导引，促进劳动教育师资的培育与专业化成长。第六个板块是劳动教育质量保障，设置保障系统、质量监控、激励机制三个二级指标，是从学校管理的视角来推进劳动教育的有效落实。 “6+1”结构系统中的“1”个特色评估指标，是为了在全面推进劳动教育的基础上，引导基础教育阶段不同类型、不同层级的学校把握地区实情、学校特点进行劳动教育特色的创建，促进劳动教育的多样、特色化发展，与学生的生涯发展、社会多样化需求紧密结合。劳动教育特色的创建评价，将从学校劳动教育的特色课程、特色活动、特色社团、特色基地、特色文化五个二级指标进行衡量，并形成主要的评估要点。 四、中小学劳动教育评价的实践导引策略 基于实践导引的中小学劳动教育评价指标体系的形成，以及在将其运用到中小学劳动教育实践的操作过程中，都要把握好导引的策略，形成比较科学的劳动教育评价机制，“科学的劳动教育评价机制，是提高劳动教育地位的有效举措之一”[10]。无论是对中小学生劳动素养评价指标要点的思考以及中小学劳动教育评价指标系统的设计，还是中小学劳动教育实践的具体评价，在评价工具的选择、评价方法的运用、评价人员的培训过程中，都应当把握中小学劳动教育评价的五方面实践导引策略。 (一)导引学校全面落实布局与劳动教育特色创建相结合 中小学劳动教育评价的实践导引，需要引导学校在劳动教育内涵认知、内容体系、载体创设、空间营造、师资队伍和质量保障等方面进行全面落实布局，也要将劳动教育的特色课程、特色社团、特色活动、特色基地和特色文化建设融于其中，引导学校将全面落实布局与劳动教育特色创建结合，实现中小学劳动教育的共性与个性的统一，“在全面要求、区别对待、有所侧重的基本理念指导下，构建由简到繁、螺旋渐进的实践序列，是当下劳动教育必须高度重视的问题”[11]。 (二)导引专门劳动教育开发与学科劳动教育渗透相结合 中小学劳动教育评价的实践导引，需要引导中小学进行专门的劳动教育开发，包括劳动教育课程开发，把握劳动教育与劳动技术教育、综合技术教育、通用技术教育、动手实践教育之间的区别与联系，深入挖掘劳动教育本质的、共性的内容。中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