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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学科主题学习:认知偏差、应然指向与建构路向【摘要】自《义务教育课程方案(2022年版)》提出跨学科主题学习以来,跨学科主题学习引起了教育专家及一线教师的广泛关注。基于全息教学理念,从学习目标、课堂运行、关系结构三方面分析目前中小学教师对跨学科主题学习存在的认知偏差,明确跨学科主题学习的应然指向,即学习目标体现“完整儿童”发展特征,学习过程以“主动发现”为主线,学习内容整合对应人类社会结构;提出探索跨学科主题学习的建构路向,即建构以“目标—评价”为导向的逆向设计路径、以“问题—解决”为系统的探究过程、“大概念—联结”的多学科知识网络。【关键词】跨学科主题学习;全息原理;课程改革
为积极回应课程改革发展的迫切需求,助推新时代全面育人理念的落地扎根,有效落实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教育部适时印发了《义务教育课程方案(2022年版)》(以下简称《方案》)与义务教育课程标准(2022年版)。运用跨学科思维培育学生整体认知世界的能力,是本次课程标准修订的重点。[1]随着核心素养的深化推进,《方案》提出各门课程原则上安排不少于10%的课时设计跨学科主题学习。[2]这要求一线教师必须改变传统的教学方式,转向新的育人方式。虽然《方案》颁布以来,跨学科主题学习引起了教育专家及一线教师的关注,但是大部分教师对跨学科主题学习的认知主要来自《方案》上简要的表述,再加上缺乏跨学科主题学习的设计及实践经验,导致他们对“跨学科主题学习”的认知存在一定的偏差。厘清跨学科主题学习的应然指向、建构跨学科主题学习路向具有理论和实践意义。 一、跨学科主题学习的认知偏差 (一)学科叠加:学习目标的模糊 跨学科主题学习的本位概念是“跨学科”(interdisciplinary),这一概念是1926年由美国心理学教授伍德沃思(R.S.Woodorth)在进行跨学科研究时提出的,是指超越一个已知学科的边界而进行的涉及两门或两门以上学科的实践活动。使用两门及以上学科知识来解决实际问题的课程和学习取向称为跨学科学习。[3]跨学科主题学习是围绕一个主题,并以某一学科为载体整合其他学科知识,生成跨学科主题的学习单元,由学生开展以主题任务为核心、合作实践为主要形式的学习活动。 跨学科主题学习具有学科交叉、融合的特征,部分教师仅以交叉的形式去理解跨学科主题学习的意义,认为跨学科主题学习是将两门或两门以上学科之间的内容、概念和技能以叠加的形式整合为一个统一的学习主题。[4]“学科叠加”是不同学科知识在形式上的线性组合,将“是否涉及两门或两门以上学科知识”作为判断跨学科主题学习的唯一依据,没有从跨学科主题学习理念出发理解多学科知识的创新融合,容易造成机械的简单化理解。机械简单的“学科叠加”式理解源于对跨学科主题学习目标理解的偏差。同一类别或级别学科的简单组合,没有充分考虑相关学科之间的内在联系以及不同学科之间的逻辑和互动关系,认为跨学科主题学习就是让学生有机会学习多个学科的知识,主要学习目标仍然定位在掌握间接知识。当学习目标没有以核心素养为导向,素养培育也将无法落实、落小、落细,这也造成目标定位的模糊或随意化。当跨学科主题学习的目标不明确时,就会发生臆造的联系和零散的学习。此时,非但不能促进学生的“跨学科理解”,还会导致学生学习态度散漫、思维肤浅等弊端。[5] (二)仪式探究:课堂运行的低效 跨学科主题学习和社会生活高度相似,过程和结果都充满不确定性,跨学科学习课堂是对人类社会认知与发展活动的重演。[6]跨学科主题学习将人类社会的真实生活引入课堂,在探究活动过程中通过发现、创新实现课堂学习与人类社会对接。很多教师仅从外在的情境表征来理解跨学科主题学习的内涵,认为跨学科主题学习就是以现实生活中的情境为起点,解决具有实际意义的真实问题的学习方式。[7]很多教师对“真实问题”的理解停留在字面,认为“真实”是其最重要特征,将生活情境原汁原味、全盘照搬到课堂成为“真实”的写照,却没有将生活情境浓缩在大概念下,实现问题的创造性转化,忽略了在解决真实问题中所跨学科的内在联系。[8] 从外在的表征理解、设计跨学科主题学习,会使探究活动变成完成课堂任务的一种仪式,这将导致课堂运行的低效。首先,仪式探究容易造成课堂学习主体的虚化,没有将学生的思维模式、情感模式和认知能力作为切入点进行学科整合,探究活动虽热闹却只是一种浅表性的学习行为,无法真正达到对问题的跨学科理解。其次,探究过分关注仪式,没有将发现作为主线贯穿其中,课堂就无法模拟发现创新。学生没有积累足够的创新实践经验就无法为将来在社会生活中的创新工作做好积淀,跨学科主题学习也将成为一种形式。分析造成理解偏差的原因:有部分教师忽略了学生主动发现的体验,不能引导学生构建与人类形成知识过程相一致的经验结构;还有部分教师虽然注重了“主动发现”的体验,善于在课堂上引导学生去发现,但没有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去引导,让学生在低水平学习中进行不必要的发现活动,难以建立高水平的认知经验。[9] (三)惯性整合:关系结构的僵硬 在跨学科主题学习中,学生既能获得不同学科的知识,又能在整合的多学科知识应用中产生新的理解。[10]《方案》中强调的内容结构化不是从单一学科构建知识,而是从跨学科的角度整合不同学科中相通的概念,从而实现多学科的综合应用,培养学生解决问题的能力。[11] 教师对于“学科整合”的理解更多的是“用到了不同学科的知识”,类似“读数学题目的时候用到了语文知识”,这只是现有知识的简单应用,或是知识的拼盘,忽略了跨学科主题学习过程中的整合性理解。[12]教师根据其熟悉的方式进行学科整合,部分教师以“平铺式”整合跨学科主题学习内容,学科逻辑很强,但更多关注的是学科概念,却未能考虑具有个人经验、地域文化和价值取向的知识形态。如对知识的实践方法、与主体之间关系的理解等,存在对“学生学习立场考虑不够”的问题。还有部分教师以“去学科式”整合跨学科主题学习内容,破坏了学科原有的逻辑关系与联系,没有以学科核心知识概念为依托,开展综合化程度更高的深度学习,其课程内容仅限于“常识水平”或“前学科水平”,导致跨学科主题学习出现浅表化、合而不深等现象。[13]倘若以惯性思维进行学科知识整合,容易形成一种经验的逻辑化和抽象化,从而导致课程结构僵硬。教师的“学用分离”观是造成“惯性整合”的原因。只学不用,即一些教师仍然以知识获得为主要学习目标,忽视了运用跨学科知识解决问题;只用不学,即一些教师认为跨学科的主题学习主要是促进学生的实践,导致重实践轻知识;学用分离,即教师教授的知识与实际需求之间脱节,学生无法将所学知识与真实生活中的问题相匹配,从而无法解决现实生活中的问题。[14] 二、跨学科主题学习的应然指向 全息原理是基于全息现象抽象提炼出的基本原理。全息现象是指某一事物的局部包含有该事物整体的全部信息,或某一子系统包含有母体系统的全部信息的现象。1990年,刘宗寅等撰写的《全息教学论原理》从全息的角度研究了教学的本质、目的、内容、方式和方法。[15]全息教学论提出教学本身就是一个系统,教学系统由其子系统或者全息元(有人称为全息包)构成。全息教学理论在教学实践中不断发展,逐渐形成了三大全息原理:全息缩影原理、全息重演原理、全息结构原理。全息缩影原理认为课堂学习是人类生活的缩影,课堂教学要将核心素养微缩至课堂教学单元系统中,使每一节课都是核心素养的全息元。全息重演原理认为课堂教学在一定程度上重演了人类认知过程,课堂教学应遵循人类的知识建构与认知过程。全息结构原理认为教学是个整体系统,这个系统的内部结构比如知识配置、课程融合、素养指向都应与未来社会所需能力相对应。[16]以全息教学理论视角审视跨学科主题学习的应然指向(图1),可以帮助教师建立全面、正确的认知。 图1全息教学理论下的跨学科学习 (一)学习目标:体现“完整儿童”发展特征 由于时间、财力和人力等因素,学科教学仍是目前最普遍、最有效的教学模式,但对于一个完整的儿童来说,他们的生活是跨学科的。跨学科主题学习为学生在课堂中体验生活的真实场景提供了渠道、媒介,是课程与生活结合的必然。[17]跨学科主题学习旨在促进学生学科素养和跨学科素养共生发展,要求每一个跨学科主题学习活动都应成为体现全面育人目标的全息元,每一个儿童的发展都应体现“完整儿童”的发展特征。[18]跨学科主题学习目标的制定首先要考虑“完整儿童”应有的特征,符合儿童心理与生理发展规律。儿童的完整发展,横向上表现为“五育并举”,全面发展;纵向上考察学生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按照未来发展的要求引导和塑造现实全人,用理想全人的发展目标引导现实全人的发展方向,促进学生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协同发展。 现实与理想共生的“完整儿童”,是核心素养全面发展的儿童。反之,“完整儿童”是在全面发展核心素养的过程中培育而成,跨学科主题学习目标应指向核心素养。素养导向下的跨学科主题学习目标的制定要有清晰的学习路径、精准化的学情定位、可检测的学习要求。利用全息缩影原理分析跨学科主题学习指向的核心素养是什么,使其和人类社会所需素养相对应;分析素养目标导向的学习过程是怎样的,使其与人类社会的发展过程一致;分析素养目标指向的学习成果是什么,使其有完善“自我”与发展“社会”的双重价值。教师要站在培养人的全面发展和核心素养的角度,审视、挖掘学习内容的育人功能。基于课程标准,在充分分析学情的基础上制定学习目标,并以此为依据重新建构跨学科主题学习内容体系,整合相关学科内容。根据学习目标确定构成学生经验结构的学习内容、学习手段、学习环境、学习质量等学习要素,可使学生在跨学科主题学习过程中获得并逐步具备与人类认知成果和认知过程相一致的经验结构。 (二)学习过程:以“主动发现”为主线 人类知识形成和发展的过程,是在前人已有成果的基础上主动发现和不断丰富、更新的过程。“主动发现”是人类创造和发展的基本形式,要培养具有社会创造力与发展力的“完整儿童”,就应以“主动发现”为主线建构学习过程,引导学生在前人的基础上积累高水平的“发现”经验,建构与人类形成知识过程相一致的经验结构。课堂教学相当于人类认知过程的再现,课堂教学应紧密结合人的知识形成和认知机制,依托于知识的历史、生成和实际应用展开实践,以此激发学生学习的内在动力。[19]跨学科主题学习为“课堂中的人”和“社会中的人”搭建了互通的桥梁,通过对知识世界和现实世界的联结,实现知识的迁移与应用。 跨学科主题学习要以全息重演原理为指引,重构学习生活与人类社会高度匹配的课堂整体样态。根据重演原理分析跨学科主题学习问题情境所指向的历史文化、社会背景、生活问题,分析知识在真实世界中的重演过程,结合现实课堂特征和学生学情,构建课堂仿真情境系统。以古今中外的大社会为背景,以社会发展中的现实问题为资源,从现实情境中挖掘主题,用“主题”联结知识、生活与学习,以现实议题为出发点,开展基于真实问题情境下的探索式学习。在解决真实问题的过程中,引导学生发现这些问题和知识与人类社会生活的联系,发现不同知识之间的联系,发现自己的困惑;在与同伴竞争和合作的过程中发现自己与同伴、老师的差距,明确自己需要继续深化的问题。在此基础上,将学科知识和生活对接,创造性地解决生活问题,从而发现知识的生活与发展价值。 (三)学习内容:整合结构对应人类社会结构 传统分科课堂是按照知识碎片的顺序进行逐个学习的,而在跨学科整合的课堂中,要将知识放在比科目更广阔的视野中加以理解。跨学科整合促成不同学科之间在知识、方法、思维与资源上的“最佳配比”,从而提供应对多领域、复杂性问题解决的认知与实践框架。[20]跨学科整合结构中的关键部分要在人类社会中找到对应点,这些对应点以学习主题的形式将不同学科分散的知识、技能、概念等联结成为整体。[9]人类社会结构包括纵向结构和横向结构两类。纵向结构是指人类社会在动态发展过程中表现出来的基本结构形式,从人类社会的整体发展看,立足现有基础,在探索中不断发现,在发现中不断发展,基础、发现、发展是纵向结构的基本要素,在发现中发展是其基本结构形式;横向结构是指某一时刻或时段静态呈现出的结构形式,比如人类社会是由人、环境、人在环境中的活动等要素形成的结构形式。 将全息结构原理应用于跨学科主题学习内容整合,从动态历时性角度来看,纵向分析学生过去的认知经验、学情特征以及在未来社会中需要掌握的技术、关键能力,决定了现在不同学科之间的“整合顺序”。基于问题解决需要,对各学科知识、资源、方法进行调用,以及对问题解决的相关性进行结构配比,再将不同学科知识以学习任务为内容聚合机制进行深度整合。从静态共时性的角度来看,横向分析问题情境所涉及的哪些学科的哪些知识和方法决定了不同学科之间的“整合结构”,即用什么逻辑和结构整合这些知识和方法,重建它们的相互关系,并赋予它们意义。[21]整合时对“类问题”“类知识”进行概括,以联结点为圆心,分析同类知识、问题间的联系,厘清上位概念和下位概念的范围、关系和层级,使其符合学科知识逻辑,让学习具有目的性、一致性和完整性。通过纵向和横向分析,融合和重构跨学科知识和技能的结构,整合多种思维方法、探索方式和价值观,嵌套跨学科知识图谱,形成综合性的内容组织和学习活动单元。在整合运用知识的过程中把知识转化为学生自身和社会发展的本质力量,促进学生核心素养的生长。 三、跨学科主题学习的建构路向 (一)建构以“目标—评价”为导向的逆向设计路径 《方案》颁布以来,课程目标实现了从“双基”到“三维目标”再到“核心素养”的变迁。学习目标从知识走向素养,学习的方式也将从单学科学习走向跨学科主题学习。教师设计跨学科主题学习时,可以在核心素养目标的统领下,遵循“目标—评价”导向的逆向设计路径,这与全息缩影原理是一致的。全息缩影原理指出跨学科主题学习的课堂生活是人类社会生活的缩影,课堂学习这一子系统必须以发展“完整儿童”为目标,然后选择能够实现目标的学习内容和形式,辅以恰当的学习手段和资源,构建能体现课堂生活与人类社会生活整合质量的评价点。[22]比如课堂学习目标是否反映了人类社会对人的素养需求,课堂中创设的问题情境是否与人类实际生活相呼应,课堂组织形式是否与人类常见的学习方式相一致。跨学科主题学习以培养“完整儿童”为目标,在素养目标统领下进行评价方案的制定,再依据评价方案开展学习活动设计以及实践。 图2以“目标—评价”为导向的设计路径图 教师依据全息缩影原理建构以“目标—评价”为导向的设计路径(图2)。首先,要进行系统定位,比对、分析“完整儿童”所具备的核心素养,对适用于开展跨学科主题学习的主题与目标进行归并,再通过与不同课程评价方式之间的联动与协调,实现核心素养的具象化。对于跨学科主题学习目标要有明确的表述,即明确的目标要求、教学途径、教学任务、教学方式,分析学生可以获取哪些方面的综合性学习体验,培育哪些核心知识和技能,塑造哪些情感态度以及价值观。其次,根据目标进行要素分析,即在明确素养目标的基础之上,通过有意义的主题全面整合育人目标、教学内容、教学设计、教学方法、教学资源与教学评价等,实现诸素养在课程内部的有机统一,进一步发挥出跨学科主题学习的育人功能。再次,进行关系分析。跨学科主题学习可以直接选用课程标准或教材设计的主题,也可以创设更加符合具体学情的主题,无论是选用还是创设主题,都要对学生经验、社会生活、学科基础等情况进行综合分析,确认主题的性质、类别、层次等。通过以主题学习为中心,梳理主导学科和相关学科的核心知识,使各学科知识在构成关系上保持协同性,形成育人合力。最后,实现系统转化。所设计的跨学科主题活动不仅涵盖特定的专业知识,还包含思维方法、情感态度和价值观等。这些要素都需转化为具体的活动任务,以真实的问题情境导入,并以序列性的相关联的问题链呈现,通过探究、思考、交流的过程,真正达成“完整儿童”的素养目标。 (二)建构以“问题—解决”为系统的探究过程 跨学科主题学习作为一种学习方式,将学科知识融入现实问题中,学生可以像学科专家一样思考、实践和应用,从而有效地解决复杂问题。在此过程中,教师要将真实情境转化为问题系统,引导学生跟随问题展开深入的实践探索,综合运用各学科知识,选择制定合理的解决方案,在复杂环境中落实方案的具体行动,从而达到核心素养培养的目标。学生在探究过程中以问题为导向,通过相互对话和合作实践逐步解决问题,构建生活经验与意义世界的联系。跨学科主题学习指向现实生活世界,强调“人”作为学习主体的回归和生成,通过具体的实践活动解决生活问题,形成自己的世界观和方法论,进而成为一种全面、现实的存在。 问题贯穿于整个跨学科主题学习,跨学科问题不仅要有针对性和挑战性,还应当具有逻辑性、递进性、应用性等特征。[23]跨学科主题学习中的问题系统应以问题链的形式呈现,问题链以“关联”为依据建构而成,由多个具有挑战性的主干问题构成,主干问题之间具有关联性、逻辑性。问题链中的主干问题来源于社会中的真实场景或知识的动态生成场域,学生可以亲身体验和感受,然后寻求问题的解决方案,体现知识的应用性。[10] 图3以“问题—解决”为系统的探究过程图 跨学科主题学习是以“问题—解决”为系统的探究过程,教师可依据全息重演原理建构这个探究过程(图3)。首先,是进行系统定位。由于跨学科主题学习课堂是模拟仿真的系统,受限于时间、场地等因素,教学中引入问题情境的方式会更直接、快速。为了使课堂上设置的问题情境与人类真实生活相关,需要定位问题情境所指向的历史文化、社会背景、生活实际,将不同学科的知识与社会现象进行对接,将课堂问题与真实生活问题对接。其次,是分析重演过程。根据知识在真实生活情境中的生成过程,构建仿真情境体系,这个体系如同真实生活的“实习场”,学生遇到的问题与真实的社会生活具有一致性。再次,是转化问题情境。从现实情境中挖掘主题,形成可进一步探索和研究的问题情境。与此同时,教师和学生一起将问题情境转化成可操作、探究的问题链。依托问题链激发学生进行自主探究,促使学生自主地经历“问题情境—方法—抽象的概念”的学习过程,从而不断发展“建模、解决问题”能力。[24]除此之外,所设置的过程性问题情境还可以通过主干问题之间的关联,使学生可以更深入地理解概念、内容以及结构,进一步发展学生“推理、迁移”能力。最后,是问题解决。在问题链的驱动下,学生在自主学习中理解学科知识,发现自己的困惑,并在相互研讨中解决部分困惑,不断明晰需要继续理解和深化的内容,最后将学科知识与社会生活相对接,创造性地利用知识解决生活中的实际问题。 (三)建构“大概念—联结”的多学科知识网络 跨学科主题学习以具有跨学科特征的大概念、大任务或大问题为核心主题,整合相关学科内容与问题开展主题学习。大概念组织课程内容是对零散的学科知识的划分、整合的过程,将碎片化的知识内容纳入“一张网”,即知识网络。[25]由某一概念为出发点,通过思维推导,进而触发新概念,新概念又激活旧概念,新旧概念在关联中不断丰富、拓展这一大概念网络。大概念的网络是不断生长的,通过这个网络,知识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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