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题报告】乡村全面振兴背景下移风易俗的基层治理效能评估研究

乡村全面振兴背景下移风易俗的基层治理效能评估研究结题报告乡村全面振兴背景下移风易俗的基层治理效能评估研究结题报告摘要本课题围绕乡村全面振兴背景下移风易俗的基层治理效能评估这一主题开展研究。课题系统梳理了移风易俗工作的政策要求与研究进展，深入分析了移风易俗基层治理的基础、问题和深层成因，构建了基层治理效能评估指标体系，提出了党建引领、制度规范、组织协同、文化浸润、效能评估的路径框架，形成了研究报告、评估方案等系列成果，为深化移风易俗治理、提升基层治理效能提供了决策参考。关键词移风易俗；基层治理效能；效能评估；文明乡风；村规民约；红白理事会；乡村振兴一、研究工作概况（一）研究背景与意义1.研究背景第一，党中央对移风易俗和乡风文明建设作出重要部署。2019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新时代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对推动移风易俗、树立文明新风提出明确要求；202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乡村振兴促进法》施行，对推进移风易俗、建设文明乡村作出法律规定；2022年，农业农村部等部门印发《关于开展高价彩礼、大操大办等农村移风易俗重点领域突出问题专项治理工作方案》，部署开展专项治理。第二，移风易俗是乡村全面振兴的重要内容。乡风文明是乡村振兴的灵魂所在，移风易俗直接关系农民负担减轻、文明乡风培育和乡村治理有效。第三，基层治理效能的系统评估有待深化。当前移风易俗推进中存在高价彩礼、人情攀比、大操大办等突出问题，部分政策执行主体与客体悬浮、村民事务理事会运作失灵，需要以效能评估推动精准治理。第四，张家口深化移风易俗基层治理具有现实需求。张家口农村婚丧嫁娶大操大办、高价彩礼、人情负担等问题仍然存在，需要系统研究治理效能评估和提升路径。从发展趋势看，张家口移风易俗基层治理呈现三个新特征：一是从运动式整治向制度化治理转变，长效机制建设逐步加强；二是从单一治理向协同治理转变，自治、法治、德治融合逐步深化；三是从定性考核向效能评估转变，量化测度逐步推进。这些趋势为效能评估和路径研究指明了方向。2.研究意义本课题的理论意义在于：深化移风易俗和乡村治理研究，丰富乡村治理理论、文化治理理论和基层治理效能评估理论的应用，为效能评估研究提供实证支撑。本课题的实践意义在于：为张家口移风易俗基层治理提供路径指引，为提升治理效能提供对策参考，为同类地区移风易俗工作提供实践借鉴。（二）研究目标与任务本课题的总体目标是：立足张家口实际，系统分析移风易俗基层治理的基础、问题和深层成因，构建基层治理效能评估指标体系，提出党建引领、制度规范、组织协同、文化浸润、效能评估的路径框架，形成研究报告和评估方案，为深化移风易俗治理、提升基层治理效能提供支撑。具体任务包括：第一，系统梳理移风易俗的政策要求和研究进展；第二，深入分析张家口移风易俗基层治理的基础和存在问题；第三，剖析移风易俗基层治理面临问题的深层成因；第四，构建移风易俗基层治理效能评估指标体系；第五，提出移风易俗基层治理效能提升的路径框架和保障措施。（三）研究思路与过程本课题按照政策梳理、现状分析、问题诊断、评估设计、路径研究的主线展开，研究周期为12个月，分四个阶段推进。第一阶段为理论准备与文献研究阶段，完成政策梳理、文献综述和研究框架建构；第二阶段为实地调研阶段，以石家庄市和张家口市桥东区、桥西区、经开区、宣化区、怀来县、崇礼区为重点调研区域，面向乡镇干部、村两委干部、红白理事会成员、村民等开展问卷调查、实地调研和深度访谈，掌握第一手资料；第三阶段为分析研究阶段，系统分析移风易俗基层治理的基础、问题和深层成因，构建治理效能评估指标体系；第四阶段为路径设计与成果完善阶段，形成研究报告、评估方案和论文成果，组织结题论证。课题研究坚持问题导向、评估导向，注重党建引领、制度规范、组织协同、文化浸润、效能评估统筹推进，确保研究结论科学、对策建议可行。课题研究坚持三个原则：一是坚持破立并举，既治理陈规陋习，又培育文明新风；二是坚持群众主体，把群众受益和群众满意作为治理效能的重要标准；三是坚持标本兼治，把专项治理与长效机制建设结合起来。二、研究内容完成情况（一）乡村全面振兴背景下移风易俗的基层治理效能评估研究现状本课题系统梳理了移风易俗的政策要求与研究进展，构建了研究的理论框架。从政策演进看，制度体系不断完善。2019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新时代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强调要发挥乡规民约作用，倡导婚事新办、丧事简办；202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乡村振兴促进法》施行，明确要求推进移风易俗，遏制大操大办、高价彩礼、人情攀比等陈规陋习；2022年，农业农村部等部门印发《关于开展高价彩礼、大操大办等农村移风易俗重点领域突出问题专项治理工作方案》，聚焦重点领域开展专项治理；各地结合实际制定移风易俗政策措施，深入推进乡风文明建设。张家口市落实国家和河北省部署，扎实推进移风易俗工作，基层治理效能逐步提升。从发展条件看，治理效能提升具备三个有利条件：一是政策条件，乡村振兴促进法和专项治理方案等政策法律部署为移风易俗治理提供了制度依据；二是工作条件，红白理事会、村规民约和文明创建积累的实践经验为治理优化奠定了工作基础；三是社会条件，农民群众对减轻人情负担、树立文明新风的期盼日益强烈，为移风易俗治理凝聚了社会共识。从研究进展看，相关研究不断深化。权威研究指出，在当代基层治理体系中，高价彩礼与人情攀比等风俗逐渐由私域延伸到公域，构成重要的公共议题，移风易俗改革的梗阻根源于隐性契约、效率漏斗、部分政策执行主体与客体的悬浮、村民事务理事会的运作失灵，需要从财政支持、社会资本嵌入与正向激励等方面塑造互惠网络；权威研究以丧葬陋习整治为例，指出在移风易俗过程中往往面临自上而下的科层权威与自下而上的乡村内生秩序之间的紧张关系，村干部通过操作性调适、关系性调适和认知性调适三重运作，有效弥合紧张关系；权威研究以文村红白理事会的移风易俗实践为例，指出强制与互惠是助推乡风文明实践养成的重要方式，治理效能的互惠性促使基层政府、红白理事会和农民之间形成制度化的社会交换网络；权威研究基于万级村庄村规民约文本的大数据分析，揭示了村规民约的治理主题、内容分布及其地方性特征。从理论框架看，本课题综合运用乡村治理理论、文化治理理论和效能评估理论构建分析框架。乡村治理理论强调自治、法治、德治三治融合；文化治理理论强调公共性建构和柔性治理；效能评估理论强调指标量化、过程测度和结果检验。从张家口实际看，移风易俗基层治理具备较好基础：红白理事会等自治组织普遍建立，婚丧事宜报备和约束机制逐步健全；村规民约修订完善，移风易俗内容逐步纳入；文明村镇、文明家庭创建有序推进，示范引领作用逐步显现；高价彩礼和大操大办专项治理有序开展，突出问题治理初见成效。同时，基层治理仍面临陈规陋习根深蒂固、治理手段单一、组织运转不灵、评估机制缺失等现实问题，需要系统研究治理效能评估和提升路径。（二）移风易俗基层治理的基础本课题深入分析了张家口移风易俗基层治理的基础，形成了现状分析报告。从组织基础看，治理组织体系逐步健全：红白理事会普遍建立，婚丧事宜服务管理逐步规范；村民议事会、道德评议会等自治组织逐步完善；村规民约修订实现全覆盖，移风易俗条款逐步细化；基层党组织发挥领导作用，党员带头示范机制逐步建立。从制度基础看，治理制度机制逐步完善：婚丧事宜报备制度逐步建立，操办标准和规模逐步明确；高价彩礼、人情攀比治理制度逐步健全；文明创建和典型选树制度逐步完善；移风易俗纳入村规民约和村务管理，制度约束逐步增强。从工作基础看，移风易俗工作有序推进：高价彩礼和大操大办专项治理深入开展，重点领域突出问题整治初见成效；文明村镇、文明家庭、星级文明户创建有序推进；婚事新办、丧事简办宣传引导持续开展；典型示范和正面激励作用逐步显现。从实践基础看，张家口积累了有益实践经验：结合基层自治，探索了红白理事会管理和约束机制；结合文明创建，探索了典型选树和示范引领；结合乡风治理，探索了婚丧事宜简化和礼金数额引导；结合乡村振兴，探索了移风易俗与人居环境整治、产业发展协同推进。（三）移风易俗基层治理存在的问题本课题系统分析了移风易俗基层治理存在的问题，形成了问题诊断报告。一是陈规陋习治理难度较大。高价彩礼名目繁多、价格高昂，攀比之风难以遏制；婚丧嫁娶大操大办、酒席泛滥现象仍然存在，人情负担较重；孝道式微、厚葬薄养等不良现象时有发生；陈规陋习具有惯性特征，治理成效巩固难度较大。二是治理手段较为单一。以宣传教育和劝导为主，约束性措施运用不足；红白理事会制度规范与乡土观念存在抵牾，执行面临合法性困境；治理手段刚性不足，对违规行为缺乏有效制约；政策执行存在悬浮现象，基层落实不到位。三是治理组织运转不灵。部分红白理事会运行不规范，服务管理和约束作用发挥不充分；村级治理组织力量薄弱，专业化水平不高；组织间协同不够，村两委、红白理事会、道德评议会等衔接不畅；群众参与不充分，自治活力不足。四是文化浸润不够深入。文明乡风培育与农民生产生活结合不紧密；村规民约操作性有待加强，激励约束双重效应发挥不充分；公共文化服务和文明实践活动供给不足；先进典型选树和宣传引导的带动作用有待增强。五是效能评估机制缺失。从机制短板看，基层治理存在三方面不足：一是评估指标不够系统，多侧重过程和投入指标，群众受益和乡风变化等结果指标不足；二是数据支撑不够，治理台账、礼金监测和满意度调查等基础数据分散，评估缺乏数据平台支撑；三是评估力量薄弱，基层缺乏评估专业力量，评估结果运用和整改督办机制不健全。机制短板制约治理效能整体提升。治理效能缺乏量化评估指标体系，评估基础薄弱；评估方法较为单一，过程评估和结果评估衔接不够；评估结果运用不充分，与考核奖惩衔接不够；评估反馈和整改机制不健全，以评促治作用发挥不充分。（四）移风易俗基层治理面临问题的深层成因本课题深入剖析了移风易俗基层治理面临问题的深层成因，形成了成因分析报告。从深层成因看，一是文化层面，讲排场、好面子、夸富宴等思想观念根深蒂固，人情伦理和面子机制异化乡风民俗；二是制度层面，村规民约与乡土观念相抵牾，制度执行面临合法性困境和集体行动困境；三是组织层面，基层治理组织运作失灵，政策执行主体与客体存在悬浮；四是能力层面，基层治理队伍力量薄弱，治理方法和手段有待提升；五是评估层面，效能评估体系不健全，治理成效缺乏科学度量。这些成因相互交织，需要系统施策、统筹破解。从制约后果看，深层成因如果不能有效破解，将产生三方面影响：一是农民负担难以减轻，高价彩礼和人情负担将影响农民增收致富和生活质量；二是文明乡风难以培育，陈规陋习将侵蚀乡村社会风气和公共秩序；三是乡村全面振兴受到影响，乡风文明短板将制约和美乡村建设整体推进。因此，必须从文化、制度、组织、能力、评估五个层面协同发力，实现从重整治向重治理、从粗放管理向效能评估转变。（五）乡村全面振兴背景下移风易俗的基层治理效能评估研究本课题构建了移风易俗基层治理效能提升的路径框架和评估体系，形成了路径研究报告。一是党建引领路径。发挥基层党组织领导作用，把移风易俗纳入基层党建重要内容；建立党员带头示范机制，带头婚事新办、丧事简办；健全党员干部婚丧事宜报备和承诺制度；把移风易俗成效纳入基层党组织考核评价。二是制度规范路径。修订完善村规民约，细化移风易俗约束性条款；规范红白理事会运行，明确操办标准和礼金上限；健全婚丧事宜报备、承诺和监督制度；完善约束性措施与激励性措施相结合的治理机制。三是组织协同路径。加强红白理事会规范化建设，提升服务管理和约束能力；推动村两委、红白理事会、道德评议会、村民议事会协同联动；培育治理骨干队伍，发挥新乡贤引领作用；健全群众参与机制，凝聚自治共治合力。四是文化浸润路径。加强文明乡风宣传教育，推动移风易俗融入日常生活；丰富公共文化服务和文明实践活动，涵养文明新风；深化文明村镇、文明家庭创建，发挥典型示范作用；挖掘传统仪式积极价值，推动婚丧习俗简化而不失温情。五是效能评估路径。构建移风易俗基层治理效能评估指标体系，量化治理成效；健全评估机制，开展定期评估和动态监测；强化评估结果运用，与考核奖惩、资源配置衔接；健全评估反馈和整改机制，推动以评促治。五条路径相互衔接、协同发力，共同构成乡村全面振兴背景下移风易俗基层治理效能提升的路径框架。从路径实施重点看，党建引领路径重在把牢方向，通过组织带动凝聚治理合力；制度规范路径重在刚性约束，通过规则细化硬化治理手段；组织协同路径重在夯实基础，通过组织联动增强治理实效；文化浸润路径重在涵养新风，通过价值引领深化治理认同；效能评估路径重在科学度量，通过评估反馈推动以评促治。五条路径各有侧重又相互支撑，需要统筹推进、协同实施。从实施步骤看，基层治理效能提升应把握三个推进重点：一是健全机制，完善村规民约、红白理事会规范和效能评估全链条制度机制；二是试点示范，选择重点乡镇开展治理效能提升试点，探索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模式；三是全面推开，总结试点经验，以点带面推动移风易俗基层治理整体提升。三、主要研究成果（一）理论研究成果本课题形成了移风易俗基层治理效能评估的理论研究成果。一是构建了党建引领、制度规范、组织协同、文化浸润、效能评估五维分析框架，丰富了移风易俗和乡村治理研究；二是揭示了文化、制度、组织、能力、评估因素对基层治理效能的制约机理；三是深化了对强制与互惠、接点调适、公共性建构等治理规律的认识；四是拓展了乡村治理理论、文化治理理论和效能评估理论的应用。理论研究成果为路径设计和评估体系构建提供了理论支撑。（二）政策研究成果本课题形成了移风易俗基层治理效能评估的政策研究成果。一是形成了《乡村全面振兴背景下移风易俗的基层治理效能评估研究报告》，系统提出主要结论和对策建议；二是形成了移风易俗基层治理效能评估方案，明确了评估指标和评估方法；三是提出了村规民约完善、红白理事会规范等机制建议；四是提出了评估结果运用和以评促治机制建议。政策研究成果供有关部门决策参考。（三）论文研究成果本课题围绕移风易俗、文明乡风、乡村治理、效能评估等主题开展研究，拟在《农村经济》《乡镇论坛》《张家口研究》等期刊发表研究论文2篇。论文拟重点阐释基层治理效能的评估设计和提升路径，扩大学术影响。（四）应用研究成果本课题形成了移风易俗基层治理效能评估的应用研究成果。一是形成基层治理效能评估指标体系；二是形成移风易俗治理工作指引；三是形成村规民约修订和红白理事会规范建议；四是形成评估反馈和整改机制建议。应用研究成果增强了课题成果的实用性和可操作性。四、研究方法实施情况（一）文献研究实施情况本课题系统收集了移风易俗的政策文件、学术文献和实践资料，重点研读了《新时代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201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乡村振兴促进法》（2021年）、《关于开展高价彩礼、大操大办等农村移风易俗重点领域突出问题专项治理工作方案》（2022年）等政策法律文件，以及乡村治理理论、文化治理理论和效能评估研究文献，构建了研究的理论框架。（二）问卷调查实施情况本课题面向乡镇干部、村两委干部、红白理事会成员、驻村干部、村民等开展问卷调查，问卷采取线上发放与线下发放相结合的方式，按调查对象分类发放，共发放四百份，有效回收率符合研究要求。问卷涵盖移风易俗认知、治理组织运行、村规民约执行、人情负担变化、治理成效评价、意见建议等模块，调查数据为现状分析和效能评估提供了基础。从调查内容看，问卷调查围绕六个方面展开：一是移风易俗认知情况，了解群众对移风易俗政策的态度和知晓度；二是治理组织运行情况，了解红白理事会等组织建设和运行实效；三是村规民约执行情况，了解约束条款的执行和群众认同；四是人情负担变化情况，了解婚丧礼金、人情支出变化趋势；五是治理成效评价情况，了解群众对治理成效的满意度；六是意见建议，收集各方对治理优化的意见建议。调查数据为研究提供了实证支撑。（三）实地调研实施情况本课题以石家庄市和张家口市桥东区、桥西区、经开区、宣化区、怀来县、崇礼区为重点调研区域，深入乡镇、村开展实地调研，实地查看红白理事会运行、村规民约执行、婚丧事宜简化和文明创建情况，走访基层干部和村民，掌握了第一手资料，形成了实地调研报告。从调研安排看，实地调研坚持三个结合：一是组织与运行相结合，既看红白理事会等组织建设，也看运行实效；二是制度与执行相结合，既看村规民约制定，也看执行落地；三是治理与效果相结合，既看治理过程，也看人情负担和乡风变化。调研覆盖了移风易俗治理的主要环节。（四）深度访谈实施情况本课题对乡镇党委书记、村党支部书记、红白理事会负责人、村民代表、红娘和婚庆从业者、孝老爱亲典型、专家学者等开展深度访谈，深入了解移风易俗基层治理情况，访谈内容为问题诊断和效能评估提供了重要依据。（五）案例分析实施情况本课题对H市J镇丧葬陋习整治、文村红白理事会移风易俗实践、晋江市乡村治理绩效评价、浙江省未来乡村治理共同体评价、X县乡风治理巩固脱贫成果等典型案例开展深度剖析，提炼了接点调适、强制与互惠、指标体系测度、社会软治理等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做法，为路径设计和评估体系构建提供了实践参照。从典型案例看，H市J镇以丧葬陋习整治为切入点，村干部发挥接点调适作用，通过操作性调适、关系性调适和认知性调适三重运作，有效弥合科层权威与村庄内生秩序之间的紧张关系；文村红白理事会借助说服、不合作策略、剥夺村民福利等强制手段贯彻村规民约，又以提供服务、减轻经济负担、缓解养老难题等治理绩效获取实践认同；晋江市运用因子分析法对54个样本村治理成效进行测度，得分呈现长尾效应和木桶效应。课题提炼的经验要点，直接融入路径设计和评估体系。（六）专家咨询实施情况本课题邀请乡村治理、公共管理、社会学、精神文明建设等领域的专家对研究框架、评估指标体系和路径设计进行论证，通过专家咨询会、书面咨询等方式听取意见建议，提升了研究的科学性和可行性。专家咨询重点论证了问题诊断框架、效能评估指标体系和路径设计的可行性与合理性。专家普遍认为，课题选题切合乡风文明建设和乡村治理实际，效能评估分析框架系统完整，路径设计具有可操作性；同时建议进一步细化评估指标权重，加强村规民约执行研究，强化治理组织规范化建设研究。课题组认真吸收专家意见，对研究框架和评估体系进行了修改完善。五、创新点与特色（一）理论创新一是框架创新，构建了党建引领、制度规范、组织协同、文化浸润、效能评估五维分析框架；二是机理创新，揭示了文化、制度、组织、能力、评估因素对基层治理效能的制约机理；三是理论创新，把强制与互惠、接点调适和公共性建构理念引入移风易俗研究，深化了对乡风文明养成规律的认识。（二）方法创新一是方法组合创新，将文献研究、问卷调查、实地调研、深度访谈、案例分析和专家咨询相结合，实现了定性分析与定量分析的融合；二是评估方法创新，构建了量化评估指标体系，实现了治理效能从定性描述向定量测度转变；三是比较分析创新，对不同类型村庄治理实践开展比较分析，增强了研究的系统性。（三）实践创新一是路径创新，提出党建引领、制度规范、组织协同、文化浸润、效能评估五条路径相衔接的对策体系；二是评估创新，形成基层治理效能评估指标体系和评估方案；三是应用创新，形成研究报告、评估方案、工作指引等系列成果，服务移风易俗治理实践。六、成果应用与推广情况（一）决策参考应用本课题形成的研究报告和政策建议报送有关部门，为移风易俗基层治理提供决策参考。课题提出的党建引领、制度规范、组织协同、文化浸润、效能评估等建议，为有关部门政策制定提供了参考依据。（二）实践指导应用本课题形成的评估方案和工作指引在重点乡镇先行先试，根据实践反馈持续优化。课题成果为村规民约修订、红白理事会规范、专项治理和效能评估提供了操作参考，促进了移风易俗基层治理实践。从实践反馈看，课题成果在村规民约修订、红白理事会规范、专项治理和文明创建等工作中发挥了参考作用，指导有关方面更加系统推进移风易俗治理；课题提出的评估指标体系、工作指引等操作工具，为具体实践提供了遵循；课题建立的重点乡镇联系机制，推动研究成果在基层落地应用。（三）成果传播推广本课题成果通过学术论文、工作简报、培训材料等形式进行宣传推广，扩大了成果影响。课题提炼的调查分析方法和可推广经验，为推动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移风易俗治理经验提供了支撑。课题结题后，将持续跟踪基层治理效能提升成效，推动研究成果在更大范围及时转化应用。从推广路径看，课题成果通过三条渠道实现转化推广：一是政策渠道，研究报告和政策建议报送有关部门，为制定移风易俗治理政策措施提供决策参考；二是实践渠道，评估方案、工作指引在重点乡镇先行先试，根据实践反馈持续优化；三是传播渠道，通过学术论文、工作简报、培训教材等扩大成果影响，推动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治理经验，让研究成果真正转化为涵养文明乡风、提升基层治理效能的实际效能。七、存在问题与展望（一）研究存在的不足本课题研究还存在一些不足：一是调查样本以重点乡镇和典型村庄为主，样本覆盖面有待进一步扩大；二是效能评估指标体系的科学性和普适性有待进一步检验；三是不同风俗类型和区域差异的差异化治理研究有待细化；四是课题成果的实践检验周期较短，对策措施的实效性有待持续跟踪验证。（二）深化研究方向展望从深化研究看，可向以下方向拓展：一是深化移风易俗效能评估与乡村治理指数衔接研究；二是深化高价彩礼、人情攀比等突出问题的专项治理研究；三是深化红白理事会等自治组织规范化建设研究；四是深化数字赋能移风易俗治理研究；五是深化乡风文明与乡村产业、生态协同振兴研究。随着乡村全面振兴深入推进和基层治理体系不断完善，移风易俗基层治理效能评估研究将持续深化，为建设宜居宜业和美乡村提供更加有力的支撑。八、参考文献[1]汪波，赵腾.基层治理体系中移风易俗改革的梗阻与对策[J].行政管理改革.[2]钟伟军，陈灵楠.接点调适性治理：农村移风易俗中的新惯习生产机制——基于H市J镇丧葬陋习整治的案例研究[J].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3]程同顺，杨明，李鑫涛.强制、互惠与乡风文明的养成机制——基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