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经济学文献综述：五大成本降低助力经济发展

数字经济学文献综述:五大成本降低助力经

济发展

一\引言

数字技术通过比特呈现信息，有效降低了数据存储、计

算和传输的成本。数字经济便是研究数字技术是否以及如何

改变经济活动的学科。了解数字技术的影响并不需要完全颠

覆原有经济学理论，而是要思考当信息是以比特而不是原子

呈现时，经济活动会有什么变化。作者首先总结了数字技术

和互联网的发展简史，强调数字技术降低了经济成本，其可

归纳为五类：搜寻成本(searchcost)、复制成本

(replicationcost运输成本(transportationcost)、追踪成本

(trackingcost验证成本(verificationcost),其中前三个成

本研究较多，后两个成本的研究随着近些年数字技术的发展

而逐渐兴起。最后作者从国家、地区、企业和消费者四个层

面总结数字技术对社会福利的影响。

二、数字技术及互联网发展简史

现代计算机的起源于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技术

的商业化，此时研发的第一批机器只满足计算快的需求，几

乎没有存储和检索信息的能力°到20世纪50年代初，磁芯

存储器的发明实现了高效数字信息存储功能，复制信息的边

际成本更低。随着存储技术、软件和硬件的改进，信息处理

和复制变得更加普遍，此时计算机之间受限的通信限制了它

们对经济的影响。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美国军方资助的

信息包交换等关键技术的出现使计算机与计算机的通信成

为可能。1990年到1995年的私有化，导致了现代商业互联

网的诞生，后迅速扩散，到2000年被广泛采用。后来，基于

TCP/IP的互联网上发展出来浏览器、搜索引擎、在线购物、

社交网络等新技术，增加了数据的收集和使用。

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即在去中心化

的历史背景下，谁应该控制商业互联网活动的各个方面。互

联网标准通常是通过行业和学术界代表组成的委员会来达

成的，这些标准会对哪些技术被广泛采用有影响，因此，标

准的设定造就了赢家和输家。

早期的研究文献主要是关于互联网服务提供商在控制

访问中的作用。随着数据传输成为数字技术的一个关键方面,

网络中立性问题成为中心研究和政策焦点。关于网络中立性

的争论提出了互联网服务提供商是否应该对内容进行管控

的问题。因此，数字技术历史上的一个关键主题是开放和控

制之间的权衡，这种关系是许多数字政策文献讨论的中心，

涉及版权、隐私和歧视等问题。

三、搜索成本的降低

搜索成本是搜索信息所要付出的代价，数字经济学中的

普遍思想是，线上匕线下更容易寻找和对比潜在交易的信息,

较为早期的研究主要探讨数字经济如何通过降低搜索成本

影响价格、价格分散性、多样性等。

搜索成本的降低使消费者更加简便的对比相似商品的

价格，厂商为了获得更大的利润，会选择与平均价格差异较

小的价格。但因为零售商、商品质量、运输方式等的差异,

拥有更高质量的企业会要求更高的价格，因此，搜索成本的

降低只会使得价格和价格分散性降低，但不会消灭价格分散

性。同时，低搜索成本使对稀缺资源和小众产品的搜寻变得

容易。“长尾效应”和“超级明星效应”得以发挥，小众产品

由长尾零售商出售，最流行和质量最好的产品以最多的数量

销售给消费者。前者增加多样性，后者降低多样性，因此低

搜索成本对多样性的最终影响取决于作用力更强的效用。总

体而言，搜索成本的降低对多样性的影响并不是单一的。低

搜索成本促进了更广泛的交换和更高质量的匹配。一方面,

大型数字平台的创立和搜索成本的下降使线上买家找到他

们特定的商品，促进交换；另一方面，P2P（点对点）平台的

涌现，为消费者扩宽了发布需求信息的渠道，供需信息增加,

匹配质量提高。基于此，电子平台交易总是很受欢迎。

四、复制成本趋近于0

比特信息的非竞争性导致信息被分享而不会影响信息

本源，如果缺少法律、技术等规范限制这种行为，比特信息

可以被所有人以近乎于0的复制成本随意复制。但是，非竞

争性商品的经济学可以使事情向有利于生产者、消费者或同

时两者的方向转变。本文强调以追踪等技术使政府和企业做

出非排他的政策，使个人享受数字产品的非竞争性带来的益

处。

数字产品的非竞争性导致对产品的定价成为了一个关

键问题，基于大数定理及其他相关假设，当两件或更多产品

一起销售，捆绑销售成为了克服非竞争性数字产品定价的最

佳办法。个人为了向潜在客户展示技能水平，企业为了形成

溢价效应，出售其他服务，数字公共产品出现。数字技术的

提高和数字产品生产边际成本为0,导致垃圾邮件、网上犯

罪等现象，为此制定加强排他性的政策成为管控复制成本下

降造成的不良影响的主要手段。采用的主要政策是版权的设

立，加强管控的同时，版权也影响着在原作品上再加工、再

创作的动机以及促进数字内容的复制和融合。

经济活动的学科。了解数字技术的影响并不需要完全颠

覆原有经济学理论，而是要思考当信息是以比特而不是原子

呈现时，经济活动会有什么变化。作者首先总结了数字技术

和互联网的发展简史，强调数字技术降低了经济成本，其可

归纳为五类：搜寻成本(searchcost)、复制成本

(replicationcost运输成本(transportationcost)、追踪成本

(trackingcost验证成本(verificationcost),其中前三个成

本研究较多，后两个成本的研究随着近些年数字技术的发展

而逐渐兴起。最后作者从国家、地区、企业和消费者四个层

面总结数字技术对社会福利的影响。

六、跟踪成本趋近于0

数字活动容易被储存和记录，技术会自动化的存储所有

的信息。跟踪成本的下降使•个性化和一对一市场成为可能,

从而引起人们对信息不对称和差异化产品的模型的关注，例

如价格歧视。但是，一方面，虽然跟踪更容易，但这种跟踪

可能只关注那些在法律和道德上争议较小的维度，比如偏好,

而不是种族。如果数字交易意味着性别和种族信息没有被披

露，那么歧视就可能会减少。另一方面，如果发现了性别、

种族或其他敏感信息，那么在没有其他信息的情况下，歧视

程度可能会很高。

七、验证成本

数字技术还使身份验证变得更加容易，并创造了数字声

誉，导致了与身份、名誉验证相关成本的降低。在没有数字

验证技术的情况下，企业以品牌的形式建立声誉。数字市场

涉及成千上万的小型参与者，他们可能对潜在客户不熟悉，

因此需要品牌声誉的替代机制。关于验证成本的文献建立在

声誉经济模型基础上，探索在质量和可信度信息不对称的情

况下，以前的买方和卖方的经验何时能够促成市场交换。

的关注，例如价格歧视Q但是，一方面，虽然跟踪更容

易，但这种跟踪可能只关注那些在法律和道德上争议较小的

维度，比如偏好，而不是种族。如果数字交易意味着性别和

种族信息没有被披露，那么歧视就可能会减少。另一方面，

如果发现了性别、种族或其他敏感信息，那么在没有其他信

息的情况下，歧视程度可能会很高。

八、数字化对经济行为者的影响

首先是对国家，通过衡量数字技术发展后的服务业产出、

数字技术支出数据、价格缩减指数等，发现数字技术推动生

产力的发展；同时数字通信增加数字和实物商品的贸易流动,

还可能导致某些工作的离岸外包，距离在贸易中的作用减少

了。其次就区域而言，互联网在很大程度上导致了国家内部，

特别是城市和农村地区之间经济利益的再分配，但就互联网

的发展究竟是更有利于城市还是更有利于农村尚未得到一

致的结果，总体来说聚集效应和“远程办公”两种力量在互

相对抗，集聚效应意味着城市受益更多，而低通信成本可以

使地理上孤立的地区受益，整体结果取决于这些力量之间的

平衡。一般来说，技术越难使用，聚集效应越有可能占主导

地位。

企业层面而言，数字技术的采用和使用提高了生产率，

但只针对某些类型的公司。本文主要通过介绍ICT技术对企

业生产率的影响从而说明数字技术对企业生产力的影响，总

体来说ICT技术确实影响了生产效率，这种效应在不同国家

和不同企业类型之间存在较大异质性，这种效应的差异主要

是因为对组织结构影响的不同，此外，ICT的应用还影响协

同创新，假定ICT是技能偏向的，使用互联网增加生产效率

同样是技能偏向的。

最后在消费者层面，对于生产率和国民收入账户的衡量

并没有测量消费者剩余。因为大多数最有价值的在线内容是

免费的，对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