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权益保护

妇女权益保护妇女权益保护是衡量社会文明进步的核心标尺，是落实男女平等基本国策、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其覆盖政治参与、劳动就业、人身人格、财产婚姻、健康保障等全维度权益领域，关联每一位女性的生存发展质量，更关系家庭和谐稳定与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我国始终将妇女权益保护放在社会发展的重要位置，经过数十年的制度建设与实践推进，已经形成了以宪法为基础，以妇女权益保障法为核心，以民法典、反家庭暴力法、农村土地承包法、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等法律法规为支撑的妇女权益保护法律体系，将男女平等的价值理念贯穿于立法、执法、司法、守法各环节，推动妇女权益保障水平实现历史性提升。我国妇女权益保障的制度体系与现实成效已形成坚实基础。在制度建设层面，2022年完成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针对新时期妇女权益保障的突出问题，将妇女权益扩展为政治权利、人身和人格权益、文化教育权益、劳动和社会保障权益、财产权益、婚姻家庭权益六大领域，首次明确将歧视妇女的行为界定为“禁止排斥、限制妇女依法享有和行使各项权益”，新增就业性别歧视禁止清单、住宿经营者安全防范义务、人身安全保护令适用拓展、农村妇女集体成员权益确认、生育服务保障等20余项具体制度，为妇女权益保护提供了更具操作性的法律依据。各地结合实际出台配套法规，截至2023年底，全国31个省（区、市）均已出台妇女权益保障法实施办法或配套条例，18个省份建立了法规政策性别平等评估机制，在制定涉及公众利益的法规、政策、规划时，充分评估对妇女权益的影响，从制度源头防止性别歧视。在各领域权益保障实践层面，相关指标持续向好。政治参与领域，据全国人大、全国政协公开数据，十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中女代表占比26.54%，十四届全国政协中女委员占比22.32%，较上届分别提高1.63、0.73个百分点；2023年全国居委会成员中女性占比52.1%，村委会成员中女性占比26.7%，女性在基层群众自治中的作用持续凸显。文化教育领域，据国家统计局2024年发布的《中国妇女发展纲要（2021-2030年）》统计监测报告，2023年全国小学学龄女童净入学率达到99.94%，初中阶段女童毛入学率达到100%，义务教育阶段性别差异基本消除；普通高等学校本专科在校生中女生占比50.7%，研究生在校生中女生占比51.9%，女性接受高等教育的比例连续12年超过男性，女性平均受教育年限达到10.9年，较2010年提高2.3年。劳动就业领域，2023年全国女性就业人员占全社会就业人员的比重为43.2%，持续稳定保持在40%以上的纲要目标区间；女职工参加生育保险人数达到1.1亿，较2012年增长87.3%，女职工产假期间的生育津贴待遇实现按时足额发放。健康保障领域，2023年全国孕产妇死亡率下降至15.6/10万，较2010年下降53.4%，提前实现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设定的目标；累计为超过2.6亿人次的农村适龄妇女免费开展宫颈癌、乳腺癌筛查，对19.7万名患病的低收入妇女提供医疗救助；截至2023年底，全国已有15个省份出台政策为13-15岁适龄女童免费接种HPV疫苗，累计接种人数超过1200万，有效降低了女性宫颈癌发病风险；全国共设置1063个家庭暴力庇护机构，2800余个妇幼保健机构开设妇女心理门诊，为遭受侵害、存在心理困扰的妇女提供救助服务。财产权益领域，全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确权中，女性作为共有人登记在册的比例达到48.6%，集体资产股份合作制改革中，女性股东占比达到47.9%，农村妇女“证上无名、名下无权”的问题得到初步解决。司法保障领域，据最高人民法院2024年发布的妇女权益司法保护白皮书，2023年全国法院共审结婚女权益相关案件127.3万件，作出人身安全保护令4179份，较反家庭暴力法实施元年的2016年增长2.3倍，保护令自动履行率达到89.2%；全国检察机关2023年共批准逮捕侵害妇女权益的犯罪嫌疑人7.9万人，提起公诉11.2万人，对侵害妇女权益的案件提起公益诉讼1243件，有效维护了妇女的合法权益。尽管我国妇女权益保障取得了显著成效，但受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制约、传统性别观念影响以及权益保障机制不够细化等因素，妇女权益实现过程中仍然存在不少堵点难点，部分领域的侵权问题仍然较为突出，与妇女群众对美好生活的期待相比还有差距。一是劳动和社会保障领域的性别歧视呈现隐形化趋势，生育相关的权益短板仍然突出。据全国妇联妇女研究所2023年对全国12个省份2400家用人单位、1.2万名女性劳动者的调研数据，61.5%的受访女性表示在求职过程中被问及婚育计划，28.3%的女性表示曾遇到招聘岗位明确标注“适合男性”“男性优先”等性别限制内容，部分企业虽然不在招聘简章中明确写明性别要求，但在简历筛选、面试环节刻意压低女性应聘者的评分，同等条件下男性的录用率是女性的1.4倍。生育后的“母职惩罚”效应仍然明显，32.7%的受访女性表示生育后职位晋升受到影响，较同工龄、同资质的男性高出24.8个百分点；11.4%的女性表示在孕期、产期、哺乳期遭遇过调岗降薪、被迫辞职等侵权行为，据人社部2023年劳动保障监察年报数据，全年共查处侵害女职工劳动权益案件1.23万件，其中涉及“三期”女职工权益受损的案件占比57.4%。新业态就业女性的权益保障存在明显缺口，据人社部2023年新就业形态劳动者权益监测报告，当前我国新就业形态女性劳动者规模约为2300万，占新业态劳动者总数的36.8%，其中超过60%的女性从业者没有参加职工生育保险，职业伤害保障覆盖率不足30%，孕期、哺乳期无法享受法定产假待遇和医疗费用报销，部分女性外卖骑手、网约车司机在怀孕后为维持生计仍需从事高强度劳动，劳动安全缺乏保障。此外，男女法定退休年龄差异导致的女性养老金权益受损问题逐步凸显，据中国社科院世界社保研究中心2024年发布的《中国养老金发展报告》，我国企业退休女性的平均月养老金为2876元，较男性退休人员低23.1%，主要原因是女性退休年龄早于男性5-10年，养老保险缴费年限更短，职业晋升周期更短，最终导致养老金积累不足。女性在高层次职业领域的参与度仍然偏低，2023年我国“两院”女院士占比仅为6.5%，上市公司董事会中女性董事占比为13.7%，科技领域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负责人中女性占比仅为18.2%，女性在高层次决策、科研领域的发展仍然面临隐形的“玻璃天花板”。健康保障层面，部分偏远地区的妇女“两癌”筛查覆盖率不足60%，宫颈癌、乳腺癌的早诊早治率偏低，患病妇女的医疗救助力度有待加强；产后抑郁、更年期抑郁等妇女心理健康问题的识别率、干预率不足30%，很多有心理困扰的妇女无法获得专业的心理服务。二是人身和人格权益保护仍存在举证难、认定难、惩戒弱的问题。家庭暴力的隐蔽性导致维权门槛较高，据最高法2023年专项调研，人身安全保护令申请的驳回率为36.7%，驳回的核心原因是当事人举证不足，近60%的受暴妇女在遭遇家暴后未第一时间报警、固定证据，部分基层公安民警对家暴行为的危害性认识不足，接警后仅作口头调解，未按规定制作笔录、出具家暴告诫书，导致受暴妇女在维权时缺乏有效证据。实践中，家暴的形式也从传统的肢体暴力扩展为经济控制、精神暴力、冷暴力等，但当前法律对精神暴力的认定标准不够明确，很多长期遭受辱骂、恐吓、经济控制的妇女无法获得有效保护。性骚扰维权成本高、惩戒力度弱的问题仍然突出，2022年修订的妇女权益保障法虽然明确了性骚扰的常见情形，但据全国妇联2023年信访数据，全年受理的性骚扰投诉案件解决率仅为27.4%，远低于其他类型侵权案件48.6%的平均解决率，主要原因是性骚扰多发生在封闭空间，目击者少、证据留存难，部分用人单位为了维护单位声誉，接到投诉后往往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甚至反过来指责受害人“小题大做”，导致受害人维权时面临职场压力和舆论压力。针对妇女的网络暴力呈高发态势，据中央网信办2023年“清朗”系列专项行动数据，全年共处置针对女性的恶意造黄谣、隐私泄露、侮辱谩骂等违规信息1270万条，处置违规账号87.3万个，但此类侵权行为存在溯源难、取证难、赔偿低的问题，多数被网暴的女性需要花费数月甚至数年时间固定证据、提起诉讼，法院判决的精神损害赔偿金额普遍在1-3万元之间，不足以弥补受害人的名誉损失和精神创伤，对造谣者的惩戒大多停留在治安拘留、账号封禁层面，刑事追责比例不足5%，难以形成有效震慑。三是财产权益保障存在区域性、群体型短板，农村妇女、全职主妇等群体的财产权益易受侵害。农村妇女的土地及集体收益权益受侵害的问题仍未完全解决，据农业农村部2023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监测数据，全年共受理涉及妇女土地权益的纠纷4.1万件，占全部土地纠纷总量的21.7%，其中70%以上的纠纷集中在外嫁女、离婚妇女、丧偶妇女群体，部分村以“村规民约”“村民自治”为借口，规定外嫁女无论户口是否迁出，均不得参与征地补偿款分配、集体资产分红，甚至收回其承包的土地，部分离婚妇女回村居住后被取消集体成员资格，无法享受相应的财产权益。婚姻家庭领域的财产权益保障存在信息不对称问题，民法典虽然规定了夫妻共同财产平等处理权，但实践中很多女性尤其是全职家庭主妇对配偶的收入、投资、房产、股权等财产状况缺乏知情渠道，离婚时配偶一方隐匿、转移、变卖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况时有发生，据最高法2023年婚姻家庭纠纷审判白皮书，离婚纠纷中涉及一方隐匿财产的案件占比为19.4%，其中72%的案件中女方作为财产权益受侵害方无法提供有效财产线索，导致财产分割难以实现公平。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的适用效果未达预期，民法典取消了家务劳动补偿的分别财产制限制，但实践中补偿金额普遍偏低，据前述白皮书数据，2023年全国法院适用家务劳动补偿的案件中，平均补偿金额为5.6万元，最低的案件仅判决补偿5000元，补偿金额未充分考虑女性承担家务劳动付出的时间成本、职业发展机会损失，与家政服务人员的平均薪酬水平相比存在明显差距。此外，部分农村地区仍然存在出嫁女儿不能继承父母遗产的传统观念，据全国妇联2023年农村妇女权益调研，42.3%的农村妇女表示当地默认出嫁女不继承父母的房产和土地权益，侵犯妇女平等继承权的问题仍然存在。四是特殊妇女群体的权益保障存在明显缺口。残障妇女、老年妇女、流动妇女、留守女童等特殊群体由于自身维权能力弱、社会支持不足，面临更高的侵权风险。据中国残联2023年发布的《残障妇女权益保障状况报告》，我国女性残障人口约4014万，其中62%生活在农村，残障妇女的平均受教育年限仅为6.3年，就业率仅为31.7%，远低于全国女性的平均水平；残障妇女遭受家庭暴力、性侵害的风险是普通女性的3.2倍，且由于行动不便、沟通障碍，遭受侵害后往往难以主动求助。老年妇女群体的保障水平偏低，据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数据，我国60岁及以上老年妇女约1.2亿，占老年总人口的52.8%，其中超过70%的农村老年妇女仅能领取每月200元左右的城乡居民基础养老金，经济独立性差，遭受家庭虐待、养老诈骗的风险较高，据全国老龄办2023年调研，31.2%的老年妇女曾遭遇过保健品诈骗、养老理财诈骗，财产损失金额平均超过8000元。流动妇女的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有待提升，据国家卫健委2023年流动人口动态监测数据，我国流动妇女规模约为7200万，其中18.5%的流动妇女在流入地无法享受免费的孕产期保健服务，23.7%的流动随迁子女存在入学困难，流动妇女集中的工业园区、城中村普遍缺乏妇幼保健、维权服务、托育服务等配套设施。留守女童的权益保护存在短板，据全国妇联2023年农村留守儿童调研，我国农村留守女童约292万，由于父母长期外出务工，缺乏有效监护，遭受性侵害、校园欺凌、早婚早育的风险较高，最高法2023年发布的未成年人司法保护报告显示，性侵未成年人案件中女童占比90.4%，其中农村留守女童占比37.2%，熟人作案比例超过80%；西部部分偏远省份的15-19岁女性早婚率达到3.8%，个别县甚至超过10%，早婚早育不仅剥夺了女童的受教育权，也严重损害其身心健康。针对当前妇女权益保障领域存在的突出问题，需要从制度细化、机制协同、服务供给、观念引导等多维度发力，构建全链条、多层次、覆盖所有群体的妇女权益保护体系，将纸面的法律权利切实转化为妇女群众可感知、可获得的现实利益。第一，健全劳动和社会保障领域的反性别歧视刚性机制，从源头上降低生育对女性职业发展的影响。首先要明确就业性别歧视的认定标准和法律责任，由人社部门出台就业性别歧视负面清单，将招聘环节询问婚育情况、将生育状况作为录用条件、对女性晋升设置不合理的生育门槛、因生育对女性调岗降薪等行为明确列为就业性别歧视，建立招聘信息事前审核机制，要求网络招聘平台对发布的岗位信息进行性别歧视内容排查，对存在性别歧视的用人单位，由人社部门处以年营业额1%-5%的罚款，将违法信息纳入企业信用公示系统，提高企业的违法成本。其次要完善生育成本社会化分担机制，改变目前生育成本主要由企业和女性承担的现状，在现有生育保险基金支付生育津贴、医疗费用的基础上，建立企业雇佣女职工的财政补贴机制，对女职工占比超过40%的企业，按照实际雇佣女职工人数给予每人每年3000-5000元的社保补贴和税收减免，降低企业雇佣女职工的成本；严格落实男性陪产假、育儿假制度，规定男性陪产假休假比例不得低于产假天数的50%，休假期间的待遇由生育保险基金支付，鼓励男性共同承担育儿责任，弱化企业对女性“要顾家、要生育、影响工作”的刻板印象。针对新业态女性劳动者，要放开灵活就业人员参加生育保险的户籍限制，允许新业态女性以个人身份参加生育保险，享受生育医疗费用报销和生育津贴待遇，将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全部纳入职业伤害保障范围，为孕期、哺乳期的女性灵活就业人员提供最长12个月的社保补贴和临时生活救助。要渐进式推进男女同龄退休，按照“小步调整、弹性选择、兼顾特殊”的原则，逐步将女性法定退休年龄与男性统一，同时允许女性根据自身健康状况、职业需求在55-65岁之间弹性选择退休年龄，对从事体力劳动、特殊工种的女性可保留提前退休的权利，缩小男女养老金待遇差距。还要建立女性高层次人才的支持机制，在科研项目申报、职称评定、干部选拔中坚持性别平等原则，对生育后的女性科研人员适当延长项目考核周期、职称申报年龄限制，破除女性职业发展的“玻璃天花板”，提高女性在决策层、科研领域的参与比例。在健康保障领域，要持续扩大农村妇女、偏远地区妇女“两癌”筛查覆盖面，实现35-64岁适龄妇女“两癌”筛查全覆盖，逐步在全国推开13-15岁适龄女童免费HPV疫苗接种，提高宫颈癌、乳腺癌早诊早治率，加大对患病低收入妇女的医疗救助力度；将妇女心理健康服务纳入基本公共卫生服务范围，在妇幼保健机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配备专职心理医生，为孕产妇、更年期妇女提供免费的心理测评、心理疏导服务，提高妇女心理健康水平。第二，完善人身和人格权益的全链条保护机制，降低维权门槛，提高违法成本。针对家庭暴力问题，要细化公安、法院、社区等主体的责任，明确公安机关接到家暴报警后必须第一时间出警，全程录音录像，制作询问笔录，固定伤情证据，对构成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依法给予治安处罚，对情节较轻的出具家暴告诫书，同步抄送居委会、妇联，建立跟踪回访机制；法院在审理人身安全保护令案件时，采用优势证据标准，只要受暴方提供了伤情照片、报警记录、妇联求助记录、施暴方悔过书、未成年子女证言等两项以上证据，即可认定家暴事实，依法发出保护令；将人身安全保护令的适用范围扩展到恋爱关系、同居关系终止后的纠缠、骚扰、暴力行为，对违反保护令的当事人，依法按照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刑事责任，改变此前弱惩戒现状。针对性骚扰问题，要压实用人单位和学校的主体责任，要求所有机关、企业、学校必须建立性骚扰投诉受理、调查、处置机制，设置独立的投诉渠道，配备专人负责调查处理，接到投诉后15个工作日内必须完成调查并反馈结果，对认定存在性骚扰行为的当事人，根据情节轻重给予调岗、开除、移送司法机关等处理；对未建立性骚扰防控机制、接到投诉后不及时处理的单位，由相关部门处以1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罚款，对直接责任人追究相应责任；明确性骚扰案件的证据规则，对受害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录音、监控录像、证人证言等证据，只要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即可认定侵权事实成立，适当提高精神损害赔偿金额，对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受害人，支持5万元以上的精神损害赔偿请求。针对侵害妇女的网络暴力，要压实网络平台的主体责任，要求平台建立针对女性的造黄谣、网暴内容的快速识别、处置机制，接到受害人投诉后24小时内完成核查，对侵权内容采取删除、屏蔽、断链等措施，并向受害人提供侵权用户的真实身份信息，方便受害人维权；对未及时采取措施导致损害扩大的平台，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建立妇女网络权益保护公益诉讼机制，由检察机关、妇联组织针对侵害不特定多数妇女人格权益的网络暴力事件提起公益诉讼，对情节严重的造谣者，依法按照侮辱罪、诽谤罪追究刑事责任，改变目前网暴惩戒力度弱的问题。第三，精准补齐妇女财产权益保障的短板，重点保障农村妇女、婚姻关系中弱势女性的财产权利。针对农村妇女土地及集体收益权益问题，要在农村产权制度改革、确权登记过程中，严格落实“证上有名、名下有权”的要求，将女性家庭成员的名字完整写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集体资产股权证、宅基地使用权证，明确农村集体成员身份认定的基本标准，禁止以婚姻状况、性别为由剥夺外嫁女、离婚妇女、丧偶妇女的集体成员资格，任何村规民约、村民会议决议都不得违反男女平等的法律规定，对侵害妇女集体财产权益的决议，由乡镇政府责令改正，法院依法受理相关案件，对受侵害妇女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针对婚姻家庭中的财产权益问题，要全面推行离婚诉讼夫妻共同财产申报制度，要求双方当事人在离婚诉讼中如实申报全部夫妻共同财产，包括银行存款、房产、股权、保险、网络虚拟财产等，对隐瞒、转移、变卖夫妻共同财产的一方，在财产分割时依法判决少分或不分，情节严重的按照妨害民事诉讼追究责任；明确家务劳动补偿的计算标准，结合婚姻关系存续时间、当地家政服务人员平均工资水平、承担家务劳动的强度、女方职业发展损失、男方经济收入水平等因素确定补偿金额，对婚姻存续5年以上、承担主要家务劳动的女性，补偿金额一般不低于当地上一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的3-5倍，切实弥补女性因承担家务劳动产生的机会成本损失。针对妇女平等继承权问题，要加大农村地区的普法宣传力度，通过以案说法、进村宣讲等方式，宣传男女平等享有继承权的法律规定，公证机构在办理继承公证时，不得强制要求外嫁女放弃继承权，对经济困难的妇女，法律援助机构要主动提供法律援助，帮助其维护合法继承权益。第四，构建特殊妇女群体的精准帮扶机制，补齐权益保障的薄弱环节。针对残障妇女，要将残障妇女的康复、教育、就业纳入基本公共服务保障范围，提高残障女童的义务教育入学率，对吸纳残障妇女就业的企业给予更高标准的税收减免和社保补贴，在残障妇女集中的社区、康复机构设置维权服务点，配备手语翻译、无障碍维权设施，重点防范针对残障妇女的家暴、性侵害等侵权行为，基层妇联、残联要定期上门走访，及时发现并解决权益受损问题。针对老年妇女，要逐步提高城乡居民基础养老金标准，对高龄、失能、独居的老年妇女给予养老服务补贴，加大针对老年妇女的养老诈骗、保健品诈骗的打击力度，社区建立老年妇女定期探访机制，对独居老年妇女每周至少上门探访一次，防范虐待、遗弃等侵权行为。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