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干部调研能力

领导干部调研能力调查研究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的鲜明特质，是中国共产党百年奋斗传承的优良传统，是领导干部科学决策、破解难题、联系群众的核心履职能力。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2023年对全国1267名厅局级、县处级领导干部开展的履职能力抽样调研显示，68.3%的受访者将“调查研究能力”排在领导干部必备核心能力的前三位，认为调研质量直接决定决策水平、执行成效和群众满意度；但同时有31.7%的受访者坦言，自身在调研过程中存在不同程度的问题识别不准、群众参与不深、分析研判不透、成果转化不足等短板，与新时代新征程的履职要求存在明显差距。领导干部的调研能力，从来不是简单的“下去走一走、看一看、问一问”的事务性能力，而是集政治立场、群众观念、思维方法、专业素养、执行水平于一体的综合能力，其核心本质是坚持实事求是思想路线，通过深入实际、深入基层、深入群众，掌握真实情况、把握客观规律、破解实际问题，确保各项决策部署符合客观实际、符合群众意愿。从革命年代毛泽东同志开展寻乌调查、兴国调查，写出《反对本本主义》等经典著作，提出“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的著名论断，到改革开放初期各级领导干部深入一线调研探索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经济特区建设等改革路径，再到新时代全党大兴调查研究，推动脱贫攻坚、乡村振兴、高质量发展等重大战略落地，实践反复证明，什么时候调查研究做得扎实，决策就符合实际，事业发展就顺利；什么时候调查研究浮在表面，决策就脱离实际，工作就会走弯路。准确把握领导干部调研能力的核心内涵，是提升调研能力的基本前提。调研能力的根本立场是人民至上，调研的出发点和落脚点都是为了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不是为了迎合上级喜好、塑造个人形象、完成考核指标，必须始终把群众满不满意、高不高兴、答不答应作为衡量调研质量的根本标准，从“群众需要什么”而不是“干部想展示什么”出发确定调研方向、设计调研内容，真正做到问需于民、问计于民。调研能力的核心原则是实事求是，始终坚持一切从实际出发，一是一、二是二，不唯书、不唯上、只唯实，既不夸大成绩，也不回避问题，既不因个人好恶筛选信息，也不因外界压力扭曲事实，有一是一、有二是二，真正把客观实际情况摸清楚、搞准确。调研能力的实践指向是问题导向，调研不是“无的放矢”的泛泛走访，而是要奔着问题去、盯着问题改，聚焦实践遇到的新问题、改革发展稳定存在的深层次问题、人民群众急难愁盼问题、国际变局中的重大问题、党的建设面临的突出问题，哪些方面问题突出就聚焦哪些方面调研，哪个环节问题集中就到哪个环节调研，真正把情况摸清、把问题找准。调研能力的价值落点是解决问题，调研的最终目的不是形成辞藻华丽的调研报告，也不是留下深入基层的影像资料，而是要通过调研把握事物发展的本质和规律，拿出解决问题的实招硬招，推动实际问题解决，实现“调”以务实、“研”以致用，让调研成果经得起实践、人民和历史的检验。当前，面对复杂多变的发展环境和艰巨繁重的改革发展任务，绝大多数领导干部能够重视调研、主动调研、善于调研，通过深入一线调研破解了一大批发展难题、解决了一大批群众诉求，但从实际情况看，部分领导干部的调研能力仍然存在短板，调研工作中还存在不少堵点难点，直接影响了调研的实效。一是立场偏移导致调研“失真”。部分干部没有从根本上树立正确的调研观，把调研当成需要完成的“规定动作”甚至展示形象的“政治秀场”，调研目的从“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异化为“完成指标应付考核”，直接导致调研结果与真实情况脱节。具体表现为三种典型形态：其一为“踩点式调研”，提前数天发出正式通知，明确调研主题、行程路线、点位安排，基层收到通知后提前准备汇报材料、布置观摩现场、筛选受访群众，甚至对群众回答内容进行“彩排”，干部沿着预设路线走、看着精心打造的盆景问、听着提前打磨的标准答案记，全程不接触未安排的点位、不与未筛选的群众交流，看似行程满满、深入基层，实则始终在“脚本”范围内活动，根本摸不到真实情况；其二为“逆向式调研”，先在办公室定好调研结论、搭好报告框架，把调研变成“按需求证”的过程，下去之后只找能够支撑预设结论的案例和数据，对与预设结论不符的情况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甚至要求基层修改数据、调整情况来适配自己的观点，把“调查研究”变成了“调查研究自己”；其三为“嫌贫爱富式调研”，调研点位优先选择交通便利、基础扎实、成绩突出的地方，对位置偏远、矛盾集中、发展滞后的地方避而远之，访谈对象优先选择基层干部、企业负责人等“有话语权”的群体，对普通群众、困难群体、一线职工等沉默的多数关注不够，导致调研样本严重失衡，掌握的情况“以偏概全”。中央党校2023年的调研数据显示，22.4%的受访基层干部反映，上级开展的调研活动中不同程度存在“预设路线、提前准备、筛选受访对象”的问题；某省2024年作风建设专项督查发现，17%的调研活动存在提前3天以上发正式通知、要求基层准备3000字以上书面汇报材料、安排党政主要负责同志全程陪同的问题，个别乡镇曾出现一天接待5批调研团队、基层干部每周拿出三分之一以上时间准备调研接待的情况，既挤占了基层抓落实的时间精力，也让调研彻底背离了初衷。二是方法滞后导致调研“失准”。部分干部开展调研仍然沿用固化的传统路径，方法单一、手段陈旧，缺乏科学的调研方法支撑，导致收集到的信息精准度不足。一方面，过度依赖“开座谈会、听汇报、看材料”的“会议室调研”模式，调研全程坐在会议室里，听层层把关的汇报，看反复打磨的材料，很少走到田间地头、工厂车间、居民家中开展面对面访谈，收集到的信息大多是经过多层级加工过滤的“二手信息”，信息在传递过程中出现的层层衰减、修饰、扭曲问题难以避免；另一方面，样本选取缺乏科学性，调研对象完全由基层安排，基层推荐什么点位就看什么点位，基层安排什么人访谈就找什么人，不会主动随机抽选样本、不会自行拓展调研范围，比如调研民生保障，只看街道推荐的“示范社区”，不去流动人口集中、基础设施薄弱的城郊结合部社区；调研企业发展，只看规模大、效益好的行业龙头企业，不去抗风险能力弱、经营困难的中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导致样本代表性严重不足，调研结论“以点代面”出现偏差。此外，部分干部数字素养不足，不会运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现代技术手段开展调研，不会通过分析12345热线数据、网络舆情数据、公共服务运行数据捕捉苗头性、趋势性问题，甚至连基本的统计分析方法都不掌握，拿到基层上报的数据不会交叉验证，很容易被“注水数据”“虚假案例”误导，做出错误的判断。三是研判浅表导致调研“失深”。部分干部调研满足于“走了、看了、记了”，缺乏深入分析研判的能力，对收集到的信息不会加工、不会辨析，看不到问题背后的本质和规律，导致调研停留在表面。具体表现为三种倾向：其一为“表面化”倾向，看问题只看表象不究本质，比如看到某个村集体收入账面数字较高，就简单判定村集体经济发展成效好，没有深入核实收入来源是一次性的土地流转补偿还是稳定的经营性收入，有没有建立可持续的增收机制，有没有真正带动村民共同增收；看到政务大厅窗口即时办结率高，就简单判定营商环境优，没有深入了解企业在项目审批、要素获取、监管执法等环节存在的隐性壁垒，导致判断浮于表面。其二为“碎片化”倾向，缺乏系统思维，把调研中发现的个别问题当成普遍问题，把偶然现象当成必然规律，看不到问题之间的内在关联，比如看到个别农户存在返贫风险，就简单判定当地巩固脱贫攻坚成果工作不力，没有综合分析自然灾害、突发疾病、市场波动等多重因素的影响，提出的对策零散碎片化，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其三为“情绪化”倾向，调研中容易被个别群众的极端情绪、基层干部的片面诉苦影响判断，不会通过多渠道信息交叉验证辨别情况真伪，甚至带着个人情绪看问题，导致研判结果脱离客观实际。四是转化不足导致调研“失效”。调研成果“空转”是当前调研工作中最突出的短板，部分干部把调研的终点放在“形成调研报告”上，报告写完就束之高阁，没有推动调研成果转化为解决问题的实际举措，导致调研“一调了之、没有下文”。中央党校2023年调研数据显示，42.6%的受访基层干部表示，上级到本地调研结束后，能够针对发现的问题出台具体政策、推动问题解决的比例不足50%。有的调研报告问题找得准、对策提得实，但因为没有建立跟踪落实的闭环机制，报告上报后就石沉大海，群众反映的问题始终停留在报告里，没有得到实质性解决；有的干部在调研现场当场答应群众要解决的问题，回来之后因为工作忙、协调难等原因就没了下文，承诺变成了“空头支票”，严重损害党委政府的公信力；还有的调研发现的问题涉及多个部门，因为没有明确责任主体、建立协同推进机制，导致问题在部门之间“踢皮球”，久拖不决。针对这些现实堵点，领导干部必须系统构建调研能力的核心维度，明确能力提升的具体方向，真正练就过硬的调研本领。一是筑牢把方向的政治引领能力。调查研究从来不是单纯的业务工作，而是具有极强政治性的工作，讲政治是对调研工作的第一位要求。领导干部开展调研，首先要提高政治站位，善于从政治上看问题，紧扣党中央决策部署的落地落实确定调研方向，围绕中心、服务大局，避免“脚踩西瓜皮，滑到哪里算哪里”的无目的调研。比如开展经济领域调研，要牢牢把握高质量发展这个首要任务，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不能简单以GDP增速论英雄，重点聚焦构建新发展格局、推动创新驱动发展、壮大实体经济、防范化解重大风险等核心任务找短板、提对策；开展民生领域调研，要牢牢站稳人民立场，聚焦群众急难愁盼的就业、教育、医疗、养老、住房等问题，真正把群众的所思所想所盼摸清楚，不搞“花架子”、不做“表面文章”。政治引领能力还体现在调研中要保持政治定力，对发现的违背党中央决策部署、损害群众利益的问题，要敢于较真碰硬、如实反映，不能因为怕得罪人、怕影响考核就装聋作哑、回避矛盾。二是练强察实情的群众工作能力。调研的过程本质上是做群众工作的过程，不会和群众打交道，就不可能听到真话、察到实情。做好群众工作，首先要放下架子、扑下身子，摒弃“官本位”思想，以平等的姿态和群众交流，和群众坐在一条板凳上，用群众听得懂的家常话沟通，不能端着领导架子、打着官腔、问着生硬的官话，让群众产生距离感，不敢说真话、不愿说心里话。焦裕禄同志在兰考工作期间，靠着一辆自行车和一双铁脚板，历时4个多月跑遍全县149个生产大队中的120多个，在牛棚里和老农并肩唠嗑商量治沙办法，在田埂上和群众一起劳动研究治涝措施，最终总结出“贴膏药”“扎针”的治沙经验，从根本上改变了兰考的恶劣生态环境，靠的就是过硬的群众工作能力，让群众把他当“自己人”，才愿意把真实情况告诉他、把掏心窝子的话说给他听。做好群众工作，还要站稳群众立场，站在群众的角度思考问题，比如调研征地拆迁、物业服务、劳资纠纷等矛盾集中的问题时，不能先入为主认为群众是“无理取闹”，要耐心倾听群众诉求，设身处地为群众着想，才能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拿出让群众认可的解决方案。三是提升辨本质的科学研判能力。调研收集到的信息往往是零散的、表象的、真假混杂的，必须通过科学的分析研判，才能透过现象抓住本质。提升科学研判能力，首先要掌握辩证思维方法，坚持“两点论”和“重点论”相统一，既要看到工作取得的成绩，也要看到存在的短板；既要看到问题的表象，也要深挖问题背后的体制机制根源；既要抓住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也要兼顾次要矛盾和矛盾的次要方面，避免“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片面判断。其次要掌握交叉验证方法，对收集到的信息从多个维度进行核实，比如研判一个地方的农民收入水平，不能只看统计报表上的数字，要通过入户询问家庭收支情况、查看农产品销售记录、对照日常消费数据等方式交叉验证，避免被虚假数据误导。再次要强化系统思维，把单个问题放到全局发展的坐标系中考量，分析问题之间的关联性、耦合性，找到问题产生的深层次根源，避免“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碎片化应对。四是强化提效能的方法创新能力。调研方法没有固定模式，只要是能够真实、全面、准确掌握情况的方法，就是好方法。领导干部既要传承好经过实践检验的传统调研方法，也要结合时代特点创新调研方式，不断提升调研效能。一方面要练好调查研究的“基本功”，把蹲点调研、解剖麻雀的传统方法用好用活，拿出足够的时间沉到一线，“蹲下去看蚂蚁”，通过对一个村、一个社区、一个企业的深度解剖，从个别中发现一般规律，从特殊中提炼普遍经验，不能满足于“走一圈、看一下、问一句”的蜻蜓点水式调研。另一方面要主动适应数字时代的新特点，提升数字调研能力，学会运用大数据分析、沉浸式体验、网络问政等新方法拓展调研渠道，比如通过分析12345政务服务便民热线的海量诉求数据，精准定位群众反映最集中的热点难点问题；通过以普通群众身份到政务大厅办一次事、到医院挂一次号、到公交站坐一次车，亲身体验公共服务的堵点痛点；通过官方网络平台广泛收集网民的意见建议，拓宽调研的覆盖面。需要明确的是，创新调研方法要坚持实效导向，不能为了创新而创新，搞那些看起来新潮但接触不到真实情况的“直播调研”“元宇宙调研”等花架子，本质上还是形式主义。五是增强促落地的成果转化能力。调研的价值最终体现在成果转化上，没有转化的调研毫无价值，成果转化能力是领导干部调研能力的最终落脚点。提升成果转化能力，首先要把好调研报告质量关，撰写调研报告不能追求辞藻华丽、逻辑完美，要坚持问题导向，提出的对策建议要具体可行、可操作，不能讲“提高思想认识、加强组织领导、强化责任落实”这类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空话套话，要明确“谁来干、干什么、怎么干、干到什么标准”。其次要建立成果转化闭环机制，对调研中发现的问题分类梳理、建立台账，明确责任主体、整改时限、工作标准，实行跟踪督办、销号管理，确保每个问题都有回应、每个诉求都有落实。以上海市持续推进的常态化“大调研”工作机制为例，当地建立了“问题收集—分类派单—跟踪督办—结果反馈—效果评估”的全链条工作流程，截至2023年底累计调研各类市场主体和居民群众超过2000万户次，收集解决各类问题127.3万个，问题解决率达到92.7%，群众满意度达到96.2%，通过大调研推动出台了优化营商环境、养老服务供给、老旧小区改造等一系列惠民惠企政策，真正把调研成果转化成了推动发展、服务群众的实际成效。此外，要强化调研成果的共享运用，对调研中发现的好经验好做法及时总结推广，对发现的共性问题从政策层面、制度层面推动完善，实现“调研一个课题、解决一类问题、完善一套制度、推动一方发展”的乘数效应。提升领导干部调研能力是一项长期的系统工程，既需要干部个人的主动修炼，也需要制度机制的刚性保障，推动调研能力提升融入日常、做在经常。一是端正调研态度，筑牢思想根基。要强化理论武装，深入学习习近平总书记关于调查研究的重要论述，深刻认识调查研究是我们党的传家宝，是做好各项工作的基本功，从思想深处摒弃“调研无用论”“调研作秀论”的错误认识，把调查研究内化为思想自觉和行动自觉。要树立正确的政绩观，坚持把群众满意作为调研的根本出发点和落脚点，坚决克服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不搞花架子、不做表面文章，真正把调研过程变成联系群众、解决问题、推动工作的过程。要始终坚持实事求是原则，在调研中鼓励基层讲真话、说实情，自己也要敢于听真话、察实情，做到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不因为怕暴露问题、怕影响政绩就回避矛盾、隐瞒实情。二是强化能力训练，夯实专业基础。调研能力不是天生的，需要通过系统训练和长期实践逐步提升。要把调研能力培训纳入各级领导干部教育培训的核心内容，在各级党校（行政学院）、干部学院的主体班次中设置调查研究专题教学模块，既要讲我们党开展调查研究的优良传统和作风，也要系统教授社会调查方法、统计分析方法、辩证思维方法、数字技术应用等专业知识，让领导干部熟练掌握调研方案设计、样本选取、访谈技巧、数据甄别、分析研判、报告撰写等全流程专业技能，解决“不会调研”的问题。比如要重点培训干部识别和规避调研中的认知偏差，针对普遍存在的“确认偏误”问题——即人会下意识寻找支持自己原有观点的证据、忽略相反证据的思维惯性，引导干部在调研中主动设置“反向验证”环节，专门安排人员收集不同意见、寻找反面案例，避免主观偏见影响调研结果的客观性。要把基层一线作为提升调研能力的最好课堂，严格落实中央办公厅公开发布的《关于在全党大兴调查研究的工作方案》要求，保证县处级以上领导干部每年至少1个月时间深入基层开展调研，主动到困难多、群众意见集中、工作打不开局面的地方去，在和群众打交道、解决实际问题的过程中，不断磨练察实情、辨本质、找对策的过硬本领。三是完善制度机制，强化刚性约束。提升领导干部调研能力，不能仅靠干部个人自觉，必须靠完善的制度机制提供刚性保障，推动调研工作常态化、规范化、实效化。要建立调研统筹机制，各级党委办公室对本级领导干部的年度调研计划进行统筹备案，合理安排调研时间、路线和主题，避免集中扎堆到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单位开展调研，严格控制调研陪同人数、简化调研接待流程，明确非必要不要求基层准备长篇书面汇报材料，不要求基层主要负责同志全程陪同，切实为基层减负，让基层干部把更多时间精力用在抓落实上。要建立调研质量评估机制，改变过去“看调研次数、看报告字数、看媒体报道量”的评估方式，把“问题发现率、问题解决率、群众满意度”作为评估调研质量的核心指标，对每一次调研活动跟踪问效，对调研质量高、成果转化好的予以表扬激励，对走过场、搞形式的严肃批评纠正。要建立常态化联系点机制，推动领导干部固定联系基础薄弱、矛盾集中、困难较多的村、社区、企业、学校，避免把各方面工作都领先的“示范点”作为固定联系点，定期到联系点蹲点调研、长期跟踪，真正把联系点打造成解剖麻雀、联系群众的前沿阵地。要强化调研作风监督，纪检监察机关把调研中的形式主义、官僚主义问题纳入日常监督范围，对作秀式、盆景式、蜻蜓点水式调研，以及调研中增加基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