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价值新论

法律价值论第一节

价值与法律价值一、研究法律价值的目的

法的价值体现着法的精神，研究法的价值问题的前提是弄清关于法的价值研究的目的。

对法的价值加以研究的目的在于从总体上确定什么样的法才是良好的法；通过理论上对良好的法所应具备的基本性质的阐释，主要为代议立法工作提供指导、加以限制，防止代议机关有意无意地制定出恶法。对于接下来的法律适用（执法、司法）也有促进作用。二、“价值”含义辨析（一）日常用语中的“价值”用法及概念 1.在判断句中作为形容词的“价值”。其用法是，“某物是有价值的”。此处“价值”是指，“某事物”有“某种受我们所重视、珍视的性质、属性。”2、在陈述句中作为名词的“价值”，用法有二。

（1）“生活的价值包括健康、自由、勤勉等等”。其意思是指：“我们（说话人）所重视、珍视的生活状况（事物）包括健康、自由、勤勉等等性质、状况”。健康、自由、勤勉等是具体的事物属性，可称为价值名目。

（2）“我们追求的包括健康价值、自由价值、勤勉价值等等”。此处，健康、自由、勤勉分别是“价值”这一名词的限定语，是使“价值”中的事物属性要素具体化。这里的“健康、自由、勤勉”可以称为价值名目。 3.在祈盼句中作为形容词的“价值”。其用法是，“某物应当是什么什么的”。譬如，“司法应当是公正的”。此句没有出现“价值”一词，但是，“应当＋公正”表明了说话人所向往、所珍视的态度。也可以说，“价值”通过说话人的态度——“应当”——和事物的属性——“公正的”——表示出来。

要之，“价值”是指与主体的需要、欲求具有互适性相洽性

的、从而受到主体的珍视、重视的事物的存在、性状、属性或作用。（二）对“价值”含义的三层把握 1、“价值”最终要以客体“事物”所表现或具有的形状、属性、作用作为基础。2、价值带有很强烈的主观意志、愿望或爱好的色彩。 3.主体对客体的存在性状、属性或作用的这种珍视、重

视态度是以客体的这种存在、属性或作用对于主体的欲求、需要具有互适相洽性味基础的。其中，相洽互适性是指，

主体具有某种欲望或需求，而客体的存在性状、属性或作

用能对这种欲求或需要提供满足；同时，主体对客体的存

在性状属性或作用具有欲望或要求。（主体与客体处于相

互关系中。）

（三）实用中的“价值”两种语意指向：客观指向和主观指向1、客观指向意义上的价值，是以客观事物的既定存在为

背景，以人们的表述既存事物具有某种与我们的兴趣、爱好、欲求需要相洽以至于受我们重视、珍视的性状、属性或作用。 2、主观指向意义上的价值所讲的价值是以主体需要为出发点的价值。它是以客观事物本身并非实存、或并非理想实存、以至其性状属性或作用并非实存为语言背景，表述我们的由自身兴趣、爱好、欲求需要出发加以确定、规定的这种非实存或非理想实存的事物的性状属性或作用。 3、主观指向意义上的价值是对并非实存的事物或事物的

尚未实存的性状、属性、作用的期望，是以我们作为主体

以自身的兴趣、爱好、需要为尺度而确定的事物的“应有”状态。 4.主观指向意义上的价值概念是在人们认识和使用客观指向意义上的价值概念的基础上形成的新的价值概念，是对价值含义的进一步发展。

5.主观指向意义上的价值并非是与客观指向意义上的价值无关的一种独立的价值概念，而是在客观指向意义上的价值概念基础上使用价值概念的一种特定方式。

所以，二者并不是含义上根本不同的概念，而是在相同的情况下其各自意指的事物的性状属性作用处于不同的状态罢了——前者所意指的事物的性状处于理念状态、尚未实存状态，后者所意指的处于实存状态。三、“法的价值”的含义（一）法的价值在含义上应当有以下限制条件：1、法的价值主体的普遍性2、法的价值载体——法——的待定性3、法的价值对法的附从性

法的价值不可能是在仅仅将法律作为一种实现工具、其自身又与法律自身性状属性、作用无关意义上的社会理想

状况。一旦我们要求社会具有正义、平等的性状属性，并企图通过法律来实现这种理想状态时，我们就要使法律自身具有正义、平等的性状、属性。4、法的价值的应有性

强调法的价值中的应有性，一方面表明现实的法律状况的非理想性，另一方面，表明我们对法律的理想，从而引导我们对现实的法律的改革、改造。5.法的价值的原初性

最为基本的价值名目，避免被湮没于无边无际的价值名目的深海中。6、法的价值的理性四、法的价值名目体系

（一）价值名目是指具体的价值名称，是人们所重视、珍视的主观或客观指向意义上的事物的性状、属性、作用的具体名称，如正义、平等，等等。

法的价值名目体系是指人们主观指向意义上所重视珍视的法的各种性状、属性、作用的具体名称。

法的价值名目体系是指主观指向意义上的法的各种具体的价值名目及其相对关系和相互联系。（二）价值体系安排的中西观 1、中国——《法律价值论》（乔克裕，黎晓平著）：秩

序的价值在赋予或维系社会关系和社会体制的模式和结构，从而为人类的生活与活动提供必需的条件，正义所关注的

则是这些模式与结构的性质、内容和目的，是人们追求社

会生活公正合理的实质、质量和理想。正义的社会秩序意

味着安全、平等和自由。 2.西方——《法理学——法哲学及其方法》（博登海默著）：秩序和正义，秩序表现法律制度的形式结构，正义表现法律制度的实质目的，正义中又包含自由、平等、安全、共同福利等更具体的目的。法律就是秩序和正义的综合体。

（三）法的最基本价值——正义1、所包括的三个方面的正义（广义）（1）法的来源意义上的正义

（2）法的本体正义——包括法的表象正义（形式正义）和法的实质正义（内容正义）（3）法的适用上的正义2.法的正义：法律规则自身的正义（狭义）法律规则自身的正义与规则的来源地正义密切相关。第二节

法的正义价值一、正义概念

（一）正义纷繁复杂的性质和状态决定了正义概念需深入思考 1、就不同的客体：行为正义、个人正义、规则正义、制度正义和社会正义2、就不同性质：实体正义、形式正义和程序正义 3、就不同领域：政治正义、经济正义、；伦理正义和法律正义4、就不同方式：分配正义、交换正义、惩罚正义5.就不同的状态：绝对正义、相对正义（二）关于正义三个方面的思考（同时包含和涉及）1、正义是指某些客体事物的某种状态或性质（1）作为个人行为的正义A正义是个人特定的义务性行为B正义是个人行为的合法状态（2）作为个人精神意向的正义A正义是个人品质的某种状态B正义是个人的精神意向的某种状态评价（3）作为社会制度状态的正义A制度正义研究的开端——城邦正义 B制度正义研究的扩展——国家正义、法律正义、经济制度正义 C社会制度正义的核心问题所在：法律正义包括了政治制度、经济制度正义。2.正义一词表达着表述者对事物的一种赞同性态度（1）正义一词表达着主体对事物的赞同态度（2）正义表达着普遍的主体对事物的赞同态度要之，正义既表示着事物的某种客观状态，同时也表示

着我们对这种态度、性质的赞同以及对这种状态、性质的普遍性赞同态度。正义表示：事物在客观上存在某种状态、性质，并且人们对这种状态、性质的态度是普遍性的赞同、认可。 3、正义是指人们内在的内在需要、要求：对正义的向往或渴望。4.正义概念

正义是指与人们的需要、要求处于相洽状态中，从而受到人们普遍地赞同、同意、认可的人文事物（人的行为、人的精神意向、社会的政治、法律、经济制度等）的状态、性质。正义是客体的属性、主体的主观评价与主体的需要相统一的概念。（三）正义的来源1、西方思想家关于正义来源的看法

（1）正义起源的强者论：古希腊智者色拉叙马霍斯首创了法律实际上体现了强者的利益。

（2）正义起源的契约论：智者格劳孔，伊壁鸠鲁都由契约阐述正义的起源。但彼时的契约论还没有明确地把自己的理论建立在理性或感性的思维基础上。

（3）正义起源的理性论：柏拉图、亚里士多德、斯多葛学派都持正义来源的理性论，稍晚的康德的正义起源论也属于理性论。（4）正义起源的感觉论（感觉契约论:大卫休谟

）2、关于正义来源问题的思考

（1）三种正义的相互关系（就此思考正义的来源应该指下面哪一种意义上的来源。）A、正义是指某些客体事物的某种状态或性质B、正义表达着表述者对事物的一种赞同性态度C.正义是指人们的内在需要、要求

首先，作为事物性质意义而言的正义与作为人的需要、要求意义上的正义二者的关系：客观意义上的正义是后来产生的，而作为人的需要要求而言的正义是先在的。

其次，作为人的需要、要求意义上的正义与作为人们的赞同态度意义上的正义二者的关系：作为人的需要、要求意义上的正义是先在的。

最后，可以得出结论：在三种意义上的正义中，作为主体需要意义上的正义是带有根本性的。（2)作为人的需要意义上的正义来源

对正义的需求需要的产生或形成，是由于我们对不正义的反感、厌恶。理由如下：

首先，从人的道德思维规律而言，人们道德新的源头是恻隐心。该种心情首先感受到他人的痛苦，是对他人痛苦和灾难的反感。

其次，从人类的理性思维规律而言，人们对于那些直观的事物凭借感官就可以直接判断“政”；但是，对于那些抽象的非感官可以直接认识的事物，人们无法直接认识“正”，而是要通过“试错”规律，在大量认识“不正”之后，才能认识所谓的“正”。

最后，就人类的自利本能而言，这种自利本能可以表现为追求幸福或避免损害，但是对避免损害的重视程度远远胜

于追求幸福。故，追求幸福要在避免损害的前提下进行。

如果人们首先不能确定什么是损害，从而确定什么是不应

当的，人们也就无法确定什么是幸福，什么是应当追求的。第三节

探索法的本体正义的漫长道路一、探索法律正义的思路之一——社会契约论：相对正义（一)古希腊的社会契约论：智者派，伊壁鸠鲁（二)近代契约论：休谟、卢梭（三)简要评述：实践中契约立法不可能真正得到实现。

实践中，代议立法是契约立法的普遍的代替形式。二、探索法律正义的思路之二——自然法论

（一)古代自然法论（正义绝对论)：斯多葛学派，西塞罗，阿奎那等

（二)近代自然法理论：格劳修斯、霍布斯、普芬道夫、洛克等（三)当代自然法理论：富勒、菲尼斯等

（四)简要评述：希望用规则来规范实在法以保证实在法的正义性将使得实在法无所适从。三、探索法律正义的思路之三——人权人权最初是在不可转让、不可剥夺意义上得到揭示。（一)人权概念的形成格劳修斯、霍布斯、斯宾诺莎、洛克、卢梭（二)18世纪的人权观念的法律体现及理论解说《独立宣言》、《人权宣言》以及潘恩的理论。（三)19世纪的人权概念及其在20世纪的发展人权在19世纪20世纪初成为工人阶级斗争的口号。二战后，人权成为国际法规定的重要内容。（四)马里旦的人权学说：以人权为准则的法律正义论

（五)简要评述：对正义的解释非常明确，不含混。但它罗列大力量的人权名称，使人无法对法律正义的性质作简

要、总体上的把握。再则，它也无法回答人权是怎么来的，人权的依据是什么？四、探索法律正义的思路之四——价值亚里士多德（城邦正义：分配正义和矫正正义)霍布斯：安全为首要价值来看待法律正义

斯宾诺莎、洛克等人：个人思想言论自由，财产、信仰、自卫的自由等。卢梭：集体自由的法律正义观。

康德、黑格尔：以自由为中心的正义观罗尔斯：自由与平等（二)简要评述

用较为具体的价值范畴来解释正义。但是正义不能简单地用某一单一价值来解释。第四节法的本体正义一、法的本体正义概念

（一)法的本体正义是指构成法的人们的行为规则本身具有正义性（二)法的本体正义的两种存在方式客观正义和主观正义（三)“法的正义需要”的内容安全、平等、自由、效率二、法的形式正义（一)法的形式正义的概念也可被称为法的表象正义、法的外观正义

法的形式正义是指法所具有的相洽对应着人们的对法的较浅层次的需要和要求。这些对法的浅层次的需要源自人们对社会生活较浅层次的需要。

人们对于社会生活较浅层次的需要，就是希望社会生活具有秩序的特征。相对于混乱无序的状态，人们首先要求生活有序。有序的生活不一定能够满足基于深层次需要的基础上对社会生活的正义状态的要求，但它毕竟能满足能满足人们对社会生活状态的初步要求或起码要求。相对于无序的生活，秩序就具有正义性。但就满足这人们深层次需要的社会生活的正义状态而言，秩序充其量只具有表面上的、形式上的正义性。

（二）法的形式正义内容

由于人们在秩序状态下的行为特点表现为一致性、连续性、确定性和可预测性，所以，人们对秩序的要求实际上就是

对社会成员的行为普遍具有上述特点的要求。为了满足这

种要求，立法者必须围绕此特点而建立法律规则。为此，

法律本身就必须在形式上具备这些特征。1、普遍性2、明确性3、统一性4、先在性5.稳定性6、可行性7、公开性三、法的实质正义（一）法的实质正义概念

法的实质正义是法所具有的对应于、相洽于人们的一些深层次的、根本性的需要、要求的性状、作用。

实践中的人类社会制度都包含了保障安全、维护平等、促进自由、增进效率四大综合作用。只是在每一个具体社会制度中都包含着对它们的特殊理解，最终导致社会的正义性质的差别。（二）法的实质正义的内容1.保障安全人的安全乃是至高无上的法律。——霍布斯

法律保障安全包含两层含义：1对社会成员的生命、人身给与近乎绝对意义的保护。（狭义上的保障安全，也是实质意义上的保障安全）；2对该社会的成员的自由权利给与保障。狭义的保障安全是个人自由的起点。与自由价值相比具有优先的意义。

第二种意义上的安全，是广义上的安全，它指的是狭义安全得到保障的情况下，个人自由得以正当界定的情况下，对个人正当的行为自由、追求获得正当利益的保护。2、维护平等

平等是在人们既不愿屈从别人、也不能证明自己有凌驾别人之上的理由的情况下所产生的关于自己与别人的关系的基本看法和要求。平等要通过以下原则来得到体现：首先，平等体现为基本权利义务的平均分配原则。其次，平等还体现实际为利益的分配原则。第三，平等体现为一种责任承担原则。最后，平等体现为程序意义上的机会平等原则。3.促进自由

（1)自由是人类最基本的天然需要之一。一个正义的社会必须是人们能在其中享有充分自由的社会。一种追求社会正义的法律制度必然要包含对个人自由的促进和追求。当然，自由也是法律所要追求的最基本价值之一。

（2)法律应当对个人自由加以保障可以简单归结为两条基本理由。

首先，个人自由是人的道德权利，是使人能像“人”一样生活所不可缺少的资格和条件。

其次，个人自由是一个国家进步、发展的力量源泉。只有在个人自由得到充分保障、每个人的创造精神得到充分发挥的情况下，一个民族的知识才能不断扩充，一个社会的物质财富才能不断增长，一个国家的制度才能不断更新。

（3)但是，这种不受外部束缚、限制的自由仅指个人自由。它不能作为法律所追求的自由价值的含义。其原因在于： A、法律所追求的自由不可能由个人不受约束的自由为起点。因为，不受约束的自由虽然是每个个人自由的最大自由，但一旦进入社会生活实践，每个人的这回总自由就会同他人的这种自由相冲突、相碰撞，导致相互损害、以至这种不受约束的个人自由在实践上表现为自由的灭失，表现为不自由。 B、法律所追求的自由也不是通常的“权利”意义上的自由。法律恰恰是以义务约束规则来确定每个人的正当自由的界限，以义务约束规则作为保障社会普遍自由的基本条件。 C、法律一方面限制着、防范着个人的恣意、任性，指导并保护着每个人的正当自由；另一方面，法律排除政府任性、专断地对待个人的可能，通过限制和约束政府而保护个人自由。 D.法律的义务约束必须合理，必须是在保护社会整体的、普遍的自由目的的指导下进行义务约束规则的设定。

洛克认为：“法律的目的不是废除或限制自由，而是保护和扩大自由。 E、法律的义务规则的设定依据是在对与个人行为不受约束的自由并存的多种价值作理性排序、选择的基础上，要求人们在行为上优先满足一种比个人不受约束的自由更为优先的价值。

卢梭认为：“人生而自由，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中。”其实，枷锁指的就是义务约束规则。。这种规则虽然限制了人的

生而自由、不受约束的自由，却赋予了人们实际的社会自

由，是人们获得了正当自由。F、比个人的任意行为的自由更为优先的价值首先是安全。其次，对个体自由构成约束的实平等。

第三，当法律提供了正当自由的一般约束条件，从而使自由作为权利得到界定以后，法律必须进一步解决人们的社会实践中经常发生的不同种类的正当自由（权利)之间的的冲突问题。（价值冲突问题)解决权利（价值)冲突的原则

首先，坚持一般利益优先于特殊利益的原则。具体而言，当两种权利发生冲突时，首先要考虑哪一种权利所带来的利益更具有一般性。对一般性的利益应当给予优先保护。

但是，对一般性权利的优先满足并不意味着完全禁止特殊的权利要求。由于特殊权利要求本身也是正当权利，所以，要给予兼顾。于是，在解决权利冲突时，还应坚持兼顾特

殊利益的原则。当法律在解决这类权利冲突、考虑对两者

的兼顾满足时，通常应要求特殊权利不得侵害一般权利，

即一般权利应成为特殊权利的限制。在一般权利不受侵害、得到充分保护的情况下，特殊权利可以自由行使。

要之，法律在为追求社会和谐的自由而确定限定自由的限制条件时，首先是以安全（狭义)来限制自由，其次以平等限制自由，最后，以一般的正当自由来限制特定的正当自由，并兼顾对后者的保护。

4、增进效率

（1）效率在本源上而言是经济学的概念。效率是指一种产出与投入之比比另一种产出与投入之比的比值更高的状态。效率或者表现为以同样的投入得到更大的产出；或者表现为以较小的投入得到同样的产出。

效率在一般社会科学中的含义是，以较小的代价（时间、精力、金钱、利益）而达到同样的目的，或得到更多的利益。法学的效率正是在这个意义上的使用。

（2）法所追求的“效率”价值包括两种意义上的效率：法律外的效率和法自身的效率。A.法律外的效率

法律外的效率是指在法律规则体系所构成的基本制度框架下，人们所从事的经济活动的效率。

社会经济活动的效率状态，是社会资源的配置处于“帕累托最优状态”。该状态被认为是在完全自由竞争的市场

条件下在“看不见的手”的自发调节下形成的，所以，法律为使社会生产资源配置实现这一状态，就要围绕着确保

社会经济市场具备“完全自由竞争”的条件而进行规范设

定。也就是说，法律并不能就社会生产的资源要素的配置

作直接性的规定，法律要做的是，通过规范设定来保障社

会市场经济能处于、或尽可能处于“完全自由竞争”状态。法律保证市场的“完全自由竞争”应做到：

首先，要保证各种经济活动主体具有完全自由、平等的初始地位和资格。

其次，法律还要针对在市场竞争中所形成的破坏自由竞争的要素进行规范调节。B.法自身的效率法自身的效率

法自身的效率是指法律机制运作中的简便、快捷、省时、省力。

在对法自身的效率的追求中，应以正义价值作为先导，兼顾效率。

首先，就法律规则的形成而言，在追求正义的同时要兼顾效率。

其次，就法律规则的内容而言，在要求人们行为具有正义性的同时，要兼顾对人们行为效率的要求。

第三，就司法行为而言，在追求正义的同时，要兼顾司法的效率。四、形式正义与实质正义的联系

具有形式正义的法，不一定是实质正义的法，但没有形势正义的法必然不具有实质正义性。第三节

法的价值分论一、人权价值（一)对既有人权概念阐释的评价；1、古典自然法认为，人权是人的自然权利，来自于自然法的规定。

评：自然法是什么？自然法是指自然义务还是指自然义务与自然权利的结合？是自然法规定了自然权利，还是自然权利产生自然法?据此定义，无法解释。2、有人把人权归结为人的尊严、人的价值。

评：人的尊严与价值是什么？该种论证使用一个更困难的理论难题来搪塞目前面对的理论难题。3、人权是作为人而应享有的权利。

评：人权是指我们具有人的外观而享有的权利呢？还是指我们具有区别于其他动物的某些特性而享有权利？如果因具有人的外观而使我们具有权利，那么，天生的残疾儿并不具有完整的人的外观，我们为什么认为他们享有人权？希特勒这样的犯下了滔天罪行的人，虽然具有完整的人的外观，他是否应该享有人权呢？后者，如果说由于我们具有区别于其他动物的某种特性而享有人权，那么，我们这种特性究竟是什么？我们享有人权的依据是什么？4.人权是因为人的自然本性而享有的不可剥夺的权利。评：人的自然本性是什么？他是否包括损人利己的本性？是否包括

包括某些情况下倾向于以暴力来对付他人的本性？此外，人的社会性又指什么？5.人权是国际法律所确认的公民权利。

评：此说虽然突出了人权的法律特征，但将人权锁定于法律，就意味着，法律决定人权。但是，法律又是国家制定

的，所以，国家意志决定了人权。此解释有违人权的本意。 6、人权是一个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发展的历史状况所决定的公民享有的权利。

评：此说实际上是对人们世纪享有人权的客观条件的解释，而不是对人权概念本身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