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行政法年会会议简报

“深入推进依法行政 加快建设法治政府”学术研讨会 暨山东省行政法学界 2014年度学术年会会议简报 开幕式暨主题报告 2015 年 1 月 10 日下午 13:30，由山东大学政治文明与宪政研究中心主办的“深入推进 依法行政 加快建设法治政府”学术研讨会暨山东省行政法学界 2014 年度学术年会在山东 省法官培训学院 6 号楼一楼贵宾室举行。来自各高等院校、政府机构的学者、实务专家 50 余人参会议。开幕式暨主题报告由山东大学法学院肖金明教授主持，肖教授介绍了会议举 办的背景和会议筹备情况，鼓励各位学者会议期间积极表达个人的学术观点，并对与会学 者表示感谢。 东南大学孟鸿志教授致开幕辞。孟鸿志教授首先对会议主办方表示感谢，肯定、赞扬 了会议主题的重要性和与时俱进的特点，并进一步谈论了他本人对十八届四中全会决定的 若干看法。再次，孟鸿志教授提到了修订政治信息公开条例的过程也是一种依法行政 的过程，是一件意义非常重大的事情，是需要学术界积极思考和回应的问题。其次，孟教 授提到了新修订的行政诉讼法，他解释了修订的行政诉讼法出台的原因与大的政治形 势有密切关系，依法行政、建设法治政府是其核心命题，是会议主题应当积极讨论的主题。 孟鸿志教授作为省外学者，以关心山东省行政法学和行政法学者的心情致辞，并展望进一 步开展江苏省中小型学术会议，希望可以以此为契机加强两省学者的交流与联系。最后孟 鸿志教授表达了对大会祝贺，预祝大会圆满成功。 主 题 报 告 环 节 ， 全 国 人 大 内 司 委 朱 恒 顺 处 长 首 先 表 达 了 对 大 会 的 感 谢 和 祝 福 。 朱 恒 顺 处 长 回 应 孟 鸿 志 教 授 关 于 “行 政 诉 讼 法 ”修 正 案 的 相 关 问 题 ， 提 到 了 在 行 政 诉 讼 法 修 正 案 的 过 程 中 的 困 难 ， 评 价 了 法 治 政 府 建 设 过 程 中 曾 经 出 台 的 相 关 文 件 ， 大 环 境 下 权 责 统 一 、 职 权 法 定 的 观 念 已 经 深 入 人 心 ， 在 实 践 中 已 然 得 到 了 很 好 的 实 施 ， 但 是 让 人 担 忧 的 是 具 体 制 度 建 设 却 不 尽 人 意 。 法 治 政 府 建 设 应 防 止 制 度 异 化 ， 在 法 制 逐 步 健 全 的 过 程 中 ， 应 压 缩 法 律 实 施 中 变 通 和 异 化 的 空 间 。 其 次 ， 朱 恒 顺 处 长 提 到 政 府 立 法 缺 乏 有 效 的 落 实 法 律 实 施 的 机 制 ， 存 在 进 一 步 完 善 的 必 要 。 行 政 诉 讼 法 规 定 可 能 把 民 告 官 的 路 堵 死 ， 让 行 政 复 议 途 径 名 存 实 亡 。 我 们 未 来 的 政 府 立 法 、 政 府 推 动 的 国 家 立 法 ， 政 府 部 门 缺 少 的 不 是 理 念 ， 最 缺 乏 的 是 一 种 “试 测 ”的 机 制 ， 也 就 是 一 种 事 前 的 实 验 机 制 。 并 指 出 计 划 生 育 等 政 策 已 经 开 始 实 施 试 点 制 度 ， 但 是 在 立 法 中 还 缺 少 对 有 争 议 、 争 议 较 大 的 法 律 的 试 点 机 制 。 第 三 个 问 题 ， 朱 处 长 提 出 ， 传 统 中 对 政 府 的 监 督 为 法 院 对 政 府 的 监 督 ， 但 是 实 际 中 这 种 监 督 途 径 是 苍 白 无 力 的 ， 法 院 的 人 财 物 受 制 于 政 府 ， 存 在 很 多 “不 能 监 管 ”的 情 况 。 同 时 朱 恒 顺 处 长 也 否 定 了 完 全 依 靠 行 政 复 议 来 推 动 法 治 政 府 建 设 的 观 点 ， 认 为 法 治 政 府 建 设 需 要 进 一 步 深 入 、 细 化 不 同 行 政 的 不 同 的 监 督 机 制 。 山 东 省 人 民 检 察 院 民 行 监 察 处 王 钦 杰 处 长 首 先 肯 定 了 学 术 界 的 研 究 成 果 对 实 务 发 展 的 贡 献 ， 提 出 了 十 八 届 四 中 全 会 决 定 中 规 定 检 察 机 关 对 在 履 行 职 责 中 发 现 的 行 政 违 法 行 为 应 当 检 查 纠 正 ， 对 于 法 治 政 府 建 设 中 的 监 督 问 题 检 察 机 关 应 当 有 一 席 之 地 ， 其 次 王 钦 杰 处 长 提 到 了 在 俄 罗 斯 的 考 察 过 程 中 的 深 刻 感 受 ， 具 体 介 绍 了 俄 罗 斯 的 检 察 机 关 对 政 府 行 为 的 监 督 制 度 。 检 察 机 关 的 设 立 早 于 法 院 系 统 ， 总 检 察 长 的 职 责 就 是 监 督 各 地 方 政 府 的 行 为 ， 俄 罗 斯 检 察 机 关 对 总 统 、 联 邦 委 员 会 、 联 邦 政 府 这 三 个 对 象 之 外 的 行 政 决 定 进 行 全 覆 盖 、 无 缝 隙 的 监 督 。 其 次 他 否 定 了 我 国 检 察 制 度 完 全 借 鉴 于 俄 罗 斯 的 学 术 观 点 。 在 俄 罗 斯 一 般 监 督 是 指 常 规 性 的 、 全 覆 盖 、 无 缝 隙 的 日 常 监 督 。 一 般 监 督 首 先 体 现 在 检 察 院 对 政 府 的 监 督 ， 每 个 单 位 存 在 重 点 监 督 部 门 ， 每 年 轮 换 ， 类 似 于 我 国 的 审 计 制 度 。 检 察 机 关 发 现 政 府 违 法 行 为 ， 可 以 针 对 政 府 行 为 的 不 同 危 害 程 度 提 出 检 察 警 告 、 检 察 抗 议 、 行 政 违 法 诉 讼 三 个 层 次 的 检 察 监 督 。 总 结 了 俄 罗 斯 检 察 监 督 全 面 性 、 主 动 性 、 公 开 性 、 权 威 性 等 四 个 方 面 的 特 点 。 王 处 长 提 到 了 行 政 违 法 诉 讼 ， 关 于 涉 及 公 民 重 大 人 身 、 财 产 的 强 制 措 施 的 监 督 以 及 行 政 公 益 诉 讼 在 今 后 如 何 开 展 的 问 题 。 具 体 阐 述 了 行 政 强 制 措 施 的 实 施 规 范 的 两 种 途 径 ： 一 ， 需 要 检 察 院 批 准 ； 二 ， 建 立 类 似 于 英 美 的 向 法 院 申 请 令 状 的 方 式 。 进 一 步 阐 释 了 其 对 行 政 违 法 诉 讼 、 行 政 公 益 诉 讼 的 适 用 情 形 的 认 识 和 理 解 。 中 国 政 法 大 学 解 志 勇 教 授 围 绕 依 法 行 政 和 法 治 政 府 建 设 ， 认 为 行 政 诉 讼 法 修 改 学 界 影 响 过 大 ， 应 当 审 慎 。 可 以 发 现 行 政 诉 讼 法 与 四 中 全 会 召 开 基 本 同 步 ， 说 明 其 修 改 是 全 社 会 关 注 的 。 作 为 理 想 主 义 学 者 ， 托 克 维 尔 论 美 国 的 民 主 中 提 到 ， 美 国 人 的 自 由 靠 司 法 的 独 立 运 转 来 保 障 ， 是 自 由 最 后 的 保 障 ， 这 个 欧 洲 人 最 崇 拜 的 思 想 在 美 国 的 法 院 得 到 了 很 好 的 实 施 。 中 国 目 前 最 大 的 问 题 是 执 法 的 实 施 问 题 ， 因 此 并 不 是 法 律 本 身 不 健 全 ， 而 是 行 政 机 关 仅 将 很 少 的 一 部 分 精 力 做 其 该 做 的 事 ， 这 导 致 主 要 依 靠 行 政 机 关 执 行 的 法 律 出 现 了 问 题 。 这 就 依 靠 检 察 院 撕 破 “玻 璃 天 花 板 ”， 并 且 检 察 院 需 保 持 威 慑 力 。 中 国 的 立 法 和 法 治 建 设 越 来 越 体 现 出 功 能 主 义 （ 实 用 主 义 ） 的 风 格 。 法 院 在 推 动 法 治 建 设 中 功 不 可 没 ， 但 是 还 没 有 达 到 可 以 推 动 塑 造 法 治 政 府 的 程 度 ， 因 此 我 们 要 退 出 法 院 中 心 主 义 后 去 思 考 这 个 问 题 。 在 塑 造 法 治 政 府 过 程 中 ， 法 院 是 最 重 要 的 ， 行 政 机 关 内 部 的 规 则 和 监 督 是 第 二 重 要 的 ， 外 部 监 督 是 第 三 重 要 的 。 专题研讨一：依法行政新视野 第一阶段专题研讨时间为下午 15：5017:30 。该阶段主题为“依法行政新视野” ，由 山东政法学院刘炳君教授和聊城大学王仰文教授主持。 青岛大学门中敬教授的报告主题是“法律保留研究” 。门教授阐述了制度异化问题的原 因，他认为法治不是万能的，法律人应当坚守法学本身的界限。门教授具体讨论了三个基 本理论问题：宪法意义上的法律保留与法律意义上的法律保留问题、三权分立与禁止授权 原则问题、立法权的分工与授权明确性原则问题，他提出一个基本的观点，国家权力之前 适度的制衡关系是十分必要的。法国有法律保留和行政保留，美国也存在现实中的行政保 留，中国也应该拥有相应程度上的行政保留，呼应立法法的相关规定。他分析了我国宪法 构架上的法律保留，否定了依法行政的内涵包含法律保留的传统观点。 中国政法大学博士后、山东大学冯威博士作主题为“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总体规划 及其制定”的报告。她首先指出了我国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中存在着种种问题，各种层次 规划之间存在着冲突与矛盾。总体规划站位比较高，是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战略性、纲领 性、综合性的规划，是基础性的公共政策，是具有约束力的法律性文件。在总体规划的制 定中应当明确各类主体及其权限，以发展规划立法为契机，对党组织的建议权加以立法明 确。在总体规划编制的过程中，应当遵循做好前期准备，深入调查研究拟定草案，注重衔 接与协调，并由人民代表大会审查批准，赋予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总体规划合法性、权威 性。 山东大学法学院李佳博士作主题为“官僚制、服从与平庸的恶”的报告。他指出现实 中拖延执行、制度异化情况，以莫言小说蛙为分析文本，讲述中国官僚体制对公务员 服从权威的思维结构和行为模式的塑造过程及其结果。由于官僚制强调技术性和法律服从 性，公务员盲目服从组织目标，作为法律人，更应该强调其主观责任与客观责任，单个公 务员承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对于权威的盲从是官僚个人的责任，但实际上也是全体国民 的共同责任，法治政府应该是建立在每个公务员责任上的法治政府。 济南大学邹艳晖老师作主题为“国家对公民健康权的保护义务”的报告。邹老师以健 康权属性为切入点，提出国家应当对公民健康权承担的义务包括尊重义务、保护义务、积 极地给付义务。她具体从国家对公民健康权的保护义务展开阐述，她认为立法机关应在 “事前”“事中”“事后”三个不同阶段通过制定有关公民健康权的民事法律、刑事法律 和行政法律等普通法律，保护公民的健康权免受第三方的侵害。行政机关应当从“行政立 法三部曲”（即行政许可、行政强制、行政处罚）实施多种行政行为，全面地保护公民的 健康权。司法机关为公民提供司法救济，是保障公民健康权免受第三方侵害的最后一道屏 障。 烟台大学法学院林宗浩教授作主题为“韩国的个人信息保护法制及其借鉴启示”的报 告。对传统产业社会中的国家而言，21 世纪将要面临的核心问题是因信息革命而引发的个 人信息保护问题。上世纪 80 年代开始，韩国政府促进了包括行政电算化的国家机关电算化 管理工作。目前中国对个人信息保护力度不一，集中体现在公安部门和民间部门中。林宗 浩教授认为，中国应当从韩国的制度模式中汲取优质的资源，以此来改善我国目前的个人 信息保护工作。鉴于个人信息侵害的广域性和众多性等特点，也有必要引进和确立多数人 纠纷调解和团体诉讼制度。但考虑到多数人纠纷调解时间周期长等特点，是否将其作为提 起诉讼的前置程序，需要进一步探讨和考量。 烟台大学法学院杨曙光副教授作主题为“关于美国警察即时强制盘查的黑贝尔案”的 报告。杨教授首先介绍了他翻译的美国黑贝尔案等几个案例的具体情况，在嫌疑人存在其 他违法嫌疑行为的前提下，警方采取即时强制措施限制其人身自由，警方的强制行为可以 得到法院多数意见的认可。近些年来，出于国家安全与秩序保护的需要，美国警察权力实 际扩大和增强，并逐步渗透到公共生活的方方面面，行使职权有越来越大的自由裁量权。 对公权力的扩大的实际认可必然在一定程度上侵及至少是一部分人的基本权益，但这也在 一定限度内被容忍。 评议阶段。山东交通学院范冠峰教授认为门中敬教授理论研究精细、逻辑严密、治学 严谨，法律保留相关问题十分切合本次行政法年会的主题，法律保留是把权力关进笼子里 的重要手段和运用。关于冯威老师的论述，范冠峰教授认为，国民经济和社会规划形式意 义大于实际意义，其中的相关问题确实值得进行深入、规范的学术探讨，重点是如何在法 治的大背景下完善国民经济和社会规划。李佳老师的论述也引起了范冠峰教授的思考，他 认为应从人性的角度看待服从，是否服从的责任也应该归于集体责任，反思体制的“恶”。 山东财经大学刘奇耀老师认为邹艳晖老师、林宗浩教授、杨曙光副教授从新视角出发，多 个方面、多个角度为依法行政打开了新的视野，通过比较视角和系统视角，对公共行政模 式的新趋势、对法律与行政关系进行了深入阐释，对塑造法治政府与凸显依法行政的基本 要素提供了意见和建议。 自由发言阶段。中国政法大学解志勇教授、全国人大内司委朱恒顺处长、山东大学法 学院李佳老师、烟台大学法学院林宗浩教授、山东省人民检察院车晓洋检察官、山东政法 学院杨志超老师分别发表看法。 专题研讨二：依法行政的实践 第二阶段专题研讨时间为上午 8:3010:00。该阶段主题为 “依法行政实践” ，由中国 政法大学刘梦蕾博士和青岛大学门中敬教授主持。 聊城大学王仰文教授的报告主题是“重大行政决策终身责任追究的法治实现路径” 。行 政决策责任制度是促进行政决策科学化、民主化、法制化的一项重要基础性制度。建立重 大决策终身责任追究制度及责任倒查机制，需要研究以下几个问题：假如重大决策出现失 误，应该由谁来追究，判断失误的标准是什么，由谁来判断？比如决定的做出可能是一把 手，但现实拍板的是书记。司法机关，全国人大等都有可能成为责任追究的主体。刑事责 任应当受到时限的限制，决定的做出应当受到刑法的约束。责任追究的程序如何启动、由 谁启动应当由法律规定，重大决策责任追究机制的建立和实施还是困难重重。 山东大学冯俊伟博士的报告主题是“行政执法证据进入刑事诉讼的范围研究” 。他指出 证据法学中所有的权利和义务其基础都是证据，但是在实践中行政执法证据的运用存在一 定问题。行政违法达到一定程度就是违法行为，触犯了刑事法律，但实施中两者的区别并 不明显，存在两法证据衔接的问题。 刑事诉讼法规定：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 过程中收集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 使用。刑事证据法中自由证据和权利保障的理念忽视了行政诉讼法与刑事诉讼法在程序目 的、程序性质等方面的差异，不能完全等同，行政诉讼中证据收集的程序并不如刑事诉讼 中严格，所以冯俊伟博士认为行政执法机关收集的言词证据一般不可以直接进入刑事诉讼， 但是在以下：当作为立案、采取强制措施的证据使用时，作为有利于被告的量刑证据使用 时，作为弹劾证据使用时，为刷新证人、鉴定人记忆使用时，在证人、鉴定人死亡、丧失 行为能力等情形下使用时，对方当事人恶意造成证人、鉴定人不能出庭的清醒时等六种情 况下是可以作为例外情形，将行政诉讼证据纳入到刑事诉讼中。 山东师范大学王芳博士的报告主题是“程序正义视角下科研项目审批权的法律审批权 的法律规制” 。她指出我国科研项目审批存在很多问题，权力寻租现象比较严重，这浪费了 我国的科研资源，阻碍了我国科研的发展。权力是一把双刃剑，权力不受限制容易产生异 化和腐败，但我国现有科研项目审批的立法缺失，只有规章以下的法律规范性文件，其效 力较低，规定不统一，甚至存在矛盾的情况。科研项目审批权因为其特殊性，亟须建立和 完善其审批程序的相关制度。为了促进科研项目审批权力的依法行使，我国有必要整合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管理条例 、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管理办法及各部委、省市相关 规范性文件的合理内容，尽快制定全国统一的科研项目管理办法，各地方、各部门要在中 央立法的基础上制定配套实施条例，可以从科研项目审批公开制度、利害关系人回避、不 予批准说明理由制度、职能分离制度、禁止单方面解除制度、异议复审制度等六方面，加 强科研项目审批权的程序规制，使审批权力得到有效制约和监督。 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陈伟法官的报告主题是“撤销事业单位法人登记的法律问题” 。他 首先提到了实践中公益组织诉讼的相关困境和在行政诉讼法修改中中级人民法院受案范围 逐步扩大、使中级人民法院业务压力太大的问题。以其亲身办理的案件为切入点，对因申 请人采取提交虚假出资证明等欺骗手段，导致登记管理机构作出的核准法人登记决定，登 记管理机关可以依据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实施西侧第七十二条予以撤销。他认 为，行政机关通过撤销进行纠错，虽然在权力来源、除斥期间、诉及效力和法律适用上， 都遵循与行政处罚不同的制度原理，但是应类推适用重大行政处罚的程序规定。 南京工业大学陈铭聪博士的报告主题是“法治政府基本内涵的比较研究” 。他提到台湾 的行政程序法关于信息公开的规定始于行政程序法中已经被删除的第 44 条和第 45 条 的相关规定。2005 年公布实施的政府信息公开法以及新修订的行政程序法进一步 完善了台湾地区政府信息公开的程序。陈铭聪博士提到在台湾政府信息公开存在两种形式： 一般性的信息公开和个案性的信息公开，它兼具了美国模式和德国模式两者的优点，采取 分开立法的立法方式分别进行规定。在信息公开救济的问题上，一般性的信息公开被拒绝 后，申请人如有不服，得依法提起诉愿（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当事人不服个案性的信 息公开决定或处置属于程序性权利，只有对实体决定声明不服时一并声明之，不得单独提 起救济。最后陈铭聪博士对政府信息公开的负面影响的补正途径进行了阐述。 评议阶段。山东省人民政府张宇飞博士认为王仰文教授的文章紧跟时事，政府在决策 过程中确实存在一定的失误，司法责任能够有效的制约行为，但是一味强调司法主导会造 成行政不作为的现象，所以要平衡两者的关系，行政决策终身追究的制度的运行还应当回 归到行政法的基本原则上来。张宇飞博士认为冯俊伟老师的文章理论底蕴深厚，具有继续 深入研究的意义。实践中政府行政执法一般不被司法信任，为了最低限度的保障公民权利， 司法机关掌握审查权和主动权，也主要因为分权或者细化分工的原因而决定的。山东大学 李佳博士肯定了王芳老师文章的研究价值和意义，认为科研项目审批权的程序规制至关重 要，要建立和完善科研项目审批程序相关制度，使科研项目审批权得到有效制约和监督。 李佳博士从专业的角度评价了陈伟法官的发言，以一道司法考试题目为切入点，提出“登 记管理机构对行政相对人违法行为给予的登记决定予以撤销属于行政自我纠错，不是对涉 案事业单位的行政处罚”观点需要进行进一步思考和商榷。李佳博士认为陈铭聪博士在文 章中提到以法治来推动民主，台湾政府信息公开已经存在了一些正面效果，但是政府信息 公开中也存在一定的负面功能，陈铭聪博士的发言对台湾地区和大陆的制度进行了专业的 比较分析。 自由发言阶段。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陈伟法官、山东大学李佳博士、山东政法学院刘 炳君教授、山东政法学院魏黎明教授分别发表看法。 专题研讨三：依法治校与大学章程 第三阶段会议时间为上午 10:3011:30。该阶段主题为“ 依法治校与大学章程” ，由中 南大学孟鸿志教授和山东大学李佳博士主持。 山东政法学院苗雨博士的报告主题是“大学自治与政府责任” 。他认为大学自治有两个 论点，第一是大学天然自治，第二是大学为了发展需要自治，第二种观点得到了更多学者 的认可。目前在中国的大学章程究竟该有谁制定呢？目前有三种观点，第一是举办者，第 二是大学自己，第三是政府参与的大学章程制定委员会。从理论上来讲，最符合逻辑的是 举办者来制定，即政府。但是如何来体现出地方举办高校的特点呢，这还需要政府参与制 定新的规则。苗雨老师认为还是应该由政府代表国家来制定大学章程，但是理论上政府和 国家毕竟还是有区别。实际情况中，公立学校和政府的意志都得到了一定的体现，但是举 办者的意志没有得到很好的尊重，相比而言，私立学校中举办者的意志当然占据了绝对重 要的地位。如何更加民主、更好的体现公立学校中举办者的意志，还需要学者和专家进一 步研究。 山东政法学院相焕伟博士的报告主题是“高校教师权利及其保障制度” 。他首先介绍了 文章的写作背景，在依法行政和法治政府的大背景下，高校治理的内容开始逐步被学界重 视。高校主要包括教师主体和学生主体，相比于学生权利保障，在理论和实践两个层面高 校教师的权利及其保障的救济途径更为落后。现行的高校章程中都设有高校教师这一章节， 其中可以概括高校教师基本权利的类型：职业权利，职工权利，民主权利。其中高校章程 中关于职业权利的规定较为详细，但是职工权利没有被凸显，限制了高校教师在职工相关 权利发生争议时的救济方式和途径。为了解决这种情况，应该从静态立法的层面上，通过 立法和大学章程的完善，规定高校教师的例如休息权、工作时间等合法权利。其次要完善 教职工代表大会制度，发挥其在高校治理过程当中的基础性作用。建立健全教师权利申诉 制度，可以借鉴台湾地区的成熟经验，确保教师有渠道和途径进行申诉。适时放松特别权 力关系理论，使法院可以受理教师在其权利受到损害时所提起的诉讼。 中国政法大学刘梦蕾博士的报告主题是“我国大学章程关于学生权利规定的若干思考” 。 她认为在大学章程中规定学生权利是实现治理能力法制化的必然要求，是学生参与管理大 学的法律保障，是大学章程的灵魂所寄。我国现有的大学生章程在学生权利规定方面，还 存在着重管理轻保护、缺乏可操作性和学生权益救济机制缺失等问题。她认为，尚未制定 章程的各高校应当抓住时机制定自己的章程。各高校章程关于学生权利的框架体系主要包 括：在总则中凸显学生的主体地位，在分则中明确学生的权利和义务，提高可操作性，构 建学生权利实现机制和救济机制。 山东大学硕士研究生张允春的报告主题是“高等学校章程的序言与附则研究” 。他分析 了教育部发布的 47 所高校院校的章程，对高校章程的序言和附则有了深入的了解和研究。 张允春指出公布的 47 所高校院校有 45 所学校设立序言，设立序言似乎已经成为一种共识 和惯例，序言的内容主要涉及学校的创办与历史变迁、办学传统和特色、办学成就以及校 风校训和发展目标等，序言在整个章程中起到了纵览全局的作用，不同高校可以根据自身 情况和历史发展状况在序言中增添一些独特的内容，使序言做到客观真实、内容丰富。 评议阶段。济南大学赵德铸教授提出了大学章程研究具有前瞻性和巨大的学术研究意 义。他赞同苗雨老师的观点，提出在国外大学自治体系已经初步形成，主要通过立法确立 大学的自治地位，大学章程确定大学自治的具体规则。 高等教育法明确规定了章程是高 等学校申办的必备条件，章程可以认为重整大学治理和建设中不可或缺的元素。在大学章 程作为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