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约山东省民营经济发展的因素

第三部分 制约山东省民营经济发展的因素 改革开放以来，我省民营经济总体上呈现出较好的增长态势，民营经济在 我省的地位与作用在不断提高。但是由于体制转轨过程还在继续，国有经济的 战略性调整还没有完成，对外开放与对内开放的程度差异很大，经济运行中不 协调稳定因素依然存在，人们还不能把国有经济、外资经济和民营经济放在相 同的国民待遇条件下来对待，对民营经济发展带来一定影响。当前，山东省民 营经济在发展中存在的主要问题是：扩张通道不畅，法制环境缺乏保障，社会 歧视普遍存在，政策环境不平等，融资渠道不通畅，市场秩序不规范，配套服 务体系不健全等。尽管如此，民营经济还是以顽强的意志和拼搏精神，克服重 重困难和障碍获得了发展。同时，民营经济本身也存在一些先天的弱点和不足， 主要表现在：民营企业有的原始积累不足，起步水平不高；低水平重复投资， 技术落后，发展后劲不足；有的投资者缺乏创业经验，盲目性较大，成功率较 低；有的目标短期化，甚至采取不正当竞争手段，不惜以造价、损害环境获取 近期利益；有的企业制度不规范，留下不少后遗症；不少民营企业缺乏管理基 础，在短期快速发展膨胀后就又快速走向衰退了；不少民营企业家素质差，等 等。这些问题的严重存在，既有内因，有外因。 一、制约民营经济发展的外部因素 1思想不够解放，观念滞后，人 们对个体私营经济发 展仍存在各种疑虑，在 工作指导上还存在不放心、不放手、不放开的问题， 对待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不 能一视同仁，民营经济社会地位、经济地位和法律地位有待提高。 人们思想观念滞后，民营经济所处社会地位有待提高。改革开放以来，民 营经济经历了一个从不合法到合法、从异己力量到补充地位、再到重要组成部 分的提高过程，这个过程必然伴随着各种观念的摩擦与碰撞。由于民营经济的 自我发展在前，其法律地位被认可在后，使得对民营经济发展认识的滞后难以 避免。比如当民营经济的发展已经在很大程度上补充了国民经济发展的时候， 法律法规才给与合法的评价，当民营经济已经成为国民经济重要组成部分的时 候，法律法规才给与补充地位的追认，当民营经济已经在很多竞争性领域占据 主导地位的时候，法律法规才给与组成部分的认可。随着民营经济的进一步发 展，这种对民营经济社会地位认识滞后的问题就越发突出，如有的人看积极因 素少，看消极因素多，把个体私营经济看成“投机倒把” 、 “假冒伪劣”的代名词。 有的人等级观念根深蒂固,总认为国有优于集体，集体优于个体私营，或者干脆 以异样的眼光看待民营经济，对其发展之迅速忧心忡忡，担心如此下去会冲击 社会主义制度等等，也就是说，在思想上还对民营经济的发展有着很深的顾虑 与担忧,口头上不说，内心里怕别人讲搞“私有化”，怕“冲击公有制主体地位”。 有很多人的观点认为工作重点应放在国有企业的改革上，只有国有企业盖好了， 才能腾出空来去引导民营经济的发展。在这样的社会观念环境下，一些地方往 往不干放手发展民营经济，即使在发展中也给予了很多的限制，不能满足民营 经济迅速发展对社会地位平等的要求。尽管自党的十五大以后有关民营经济的 社会和政治地位日益提高，十六大报告明确指出不能将公有制经济与非公有制 经济相对立，应该将二者统一于社会主义建设中，但这种观念的根本性转变尚 需时日。 2.在市场准入政策和政策待遇方面存在歧视，民营企业的经济地位优待提高。 存在市场准入歧视，与国有和外资企业相比，民营企业和个体工商户在很 多方面都处于不利地位，缺乏平等竞争的市场环境。在市场准入方面，现行法 规和政策限制民营经济进入基础产业和部分普通行业，其中金融、石油、汽车 等行业允许外资企业进入，却不允许民营企业进入。20 多年来，民营经济取得 长足发展的领域主要局限于初级服务业、流通领域以及一般制造业，而其他领 域则主要为国有经济所垄断，相对于民营经济在现实经济生活中的重要地位来 说，这种范围远远不够。在进入国际市场方面，民营企业很难得到进出口权， 也不允许在境外设立分支机构；在税收政策和土地等生产要素的分配方面，民 营、个体业存在严重不平等待遇。 随着民营经济的日益成长壮大，在社会总资源有限，而信贷资金、资本市 场份额、投资机会、土地资源等不能均等分配的情况下，资源配置孰先孰后、 孰多孰少的标准出现了新问题：究竟应该效率优先还是所有制性质优先？究竟 应该奉行公平原则还是区别对待的原则？政府应该与民争利还是让利于民？由 于至今对这类重大问题没有明确的答案，在实践中难以做到“一视同仁，平等 竞争” 。尽管我国加入 WTO 后理论界对给与民营经济已国民待遇的呼声日益高 涨，在一些明文规定中也有一些改善，但从实际情况来看，目前国有经济、外 资经济与民营经济在企业开办条件、税收政策、土地使用政策、进出口政策、 对外投资政策等一些重大的经济政策待遇上有着很大的差别，对于民营经济有 着明显的歧视，造成了一系列体制政策环境的不平等。为思维惯性和行为惯性 所决定，原先立足于为国有经济服务的政府主管部门要在短期内完全调整其思 维方式、法规政策、行为规则是比较困难的，受此制约，要形成符合市场经济 规则的“公开、公平、公正”的体制环境和政策环境，是民营企业与国有企业、 外资企业在市场竞争中处于公平地为，还需要一个过程。由此，在一段时间内， 与国有经济、外资经济相比，民营经济发展所受到的行政制约和政策制约可能 依然较严重（虽然程度在逐步减弱） ，民营经济虽然在产值、利润、利税安排就 业人员等方面为我省经济建设做出了重大贡献，但其所得到经济待遇却不平等， 制约了民营经济的发展。 党的十五大、十六大以后，我省各级地方政府差不多都以各种方式表示了 对发展民营经济的支持，为民营经济的发展扫除政策性障碍，对营经济的权益 给与相应的保护，但是各级地方政府出台的政策五花八门，且随意性很大，带 有临时色彩，缺乏规范性。到目前为止，促进民营经济发展方面最高层次政策 的除了国家出台的法律法规外，我省也出台了山东省私营企业和个体工商户 权益保护条例和关于进一步加快民营经济发展的决定等地方性文件，不 同地区执行政策的力度相差很大。此外从地方法规的具体内容看，大多比较重 视细节问题，如注册、税收、减免费用等，而民营企业真正需要的是一个公平 的竞争环境和与其他市场主体平等的法律待遇，对此却较少涉及，因而民营经 济的发展壮大仍缺少法律的支持。 3.我省各级政府在民营经济投资管理制度存在若干越位现象，投资扶持与促 进机制错位严重，投资引导 与监管机制的许多制度建设明显缺位，投资服务体系 发展的相对滞后制约了我省民营经济的发展。 如果单纯地依靠价格机制调节民营经济的投资行为可能会导致“市场失灵” ， 因此，需要政府管理、引导、支持、协调与激励民营企业的投资行为，避免与 纠正“市场失灵” 。然而，由于我省现行与民营经济有关的投资管理、投资扶持 与促进、引导与监管机制明显不适应市场经济规则，存在严重的越位、错位与 缺位现象，因而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与扭曲了民营经济的投资行为。 投资管理制度存在若干越位现象。改革以来，虽然我省投融资管理方式发 生了很大的变化，但仍没有彻底摆脱计划经济的烙印，在投资市场、土地（使 用权）市场的管理上管了许多不应当管的事情，很多方面对民营投资构成了特 殊限制。投资市场管理制度存在越位现象。目前，我省在对民营经济开公司创 办企业的审批过程中，不仅注册登记程序十分繁琐，而且经营范围限制较多， 前置审批较严。土地市场管理制度越位。在经营性土地使用权方面，尽管在明 文的政策中没有所有制差别，但较国有企业与外资企业而言，对民营经济土地 使用的管理要严要多，表现在政府对土地的使用限制、收费标准、使用数量上 的管理尺度不一致，由于经营性土地的一级市场或者说批发市场有政府部门控 制，一手土地通过划拨（或协议转让）给了国有企业和外资大企业，民营企业 往往只能从二级或者三级市场上得到高价土地，付出更高的交易成本。因此， 实际生活中，民营经济获得的土地要少得多，难得多，土地有偿使用的收费高 得多。 投资扶持与促进机制错位严重。近年来，我省为刺激民营经济投资出台了 不少优惠政策，但在执行中发生扭曲，使得民营投资引导与扶持机制存在着很 大的错位。主要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政策受益面过于狭窄。各种政策资源向 大企业过度倾斜，中小民营企业受到冷落，使政策收益面积不平衡。如银行贴 息贷款、政府科技发展基金、技改购买国产设备抵扣税收等优惠政策往往与中 小民营企业无缘，使得民营经济的群体优势没有体现出来， “点高面低”现象十 分突出。政策落实发生扭曲。长期以来，受传统思想的束缚和经济发展水平低 下的影响，对国家关于发展民营经济的政策存在着理解上的滞后，对民营投资 的管理政出多门，缺乏统一、协调、系统的管理和服务，使得许多促进政策与 优惠政策写在纸上却落实不下来，或者落实中大打折扣，造成政策扭曲。政府 部门对民营投资管理和服务引导不到位。政府部门还没有建立有效的适合于市 场经济的宏观调控体系，对民营投资存在的影响长远发展的战略性问题缺少必 要的研究和指导，没有相应的管理措施和办法，民营投资处于一种自发、盲目 的状态。一些促进民营中小企业投资的政策大多内容空泛，一般性提法较多， 而民营企业迫切需要解决的投融资平等待遇问题，有关法规和政策却较少涉及， 没有解决民营投资最紧迫、最急需的问题，使得促进政策“治标不治本” 。社会 化信息咨询、技术和财会管理等中介组织也不发达，中小民营企业在寻求社会 化服务方面，成本也相对比较高，不仅生产用电、用水等得不到应有的保证， 而且税费负担也不合理。 投资引导与监管机制的许多制度建设明显缺位。目前。我省还没有建立起 一套规范有效的投资监督机制，使民营投资行为缺乏有效约束，影响了正常投 资运营秩序。对企业资信监管制度建设滞后。目前，我省民营中小企业有 18000 家左右，在工商注册的中小企业中占全部注册企业的 95%。由于把关不严， 采取虚报资本、借钱注册的“皮包公司”屡建不鲜。此外，由于信用披露等监 管制度还处于起步阶段，为一些不法企业、皮包公司提供了商业欺诈的温床， 使得企业之间、银企之间有关投融资的合同无法有效履行，无法建立投融资主 体之间信任关系，出现了大量的经济欺诈与呆坏账，造成民营中小企业投资合 作难、融资难与经营难，发展壮大困难。对投资方向引导与监管不到位。在现 实生活有一批民营企业偏重追求短期利益，搞了一批技术落后、质量低劣、浪 费资源、污染环境的小厂小矿，但由于对民营投资的管理政出多门，缺乏统一、 协调、系统的管理和服务，加上为民营投资服务的信息、不利于限制民营投资 不良发展和引导民营投资的正确发展。一些民营企业在发展过程中曾出现过一 些钻体制空子，拉关系，走后门，通过非经济手段进行竞争，以及生产假冒伪 劣商品的非法投资现象，甚至个别民营企业采取非正当、甚至非法手段扰乱经 济秩序，破坏了自身的声誉和信誉，进一步加深了社会各界的偏见。因此，为 促进民营经济的健康发展，政府部门必须执法严明，严格规范和治理投资秩序， 使违反经济秩序的风险成本远远低于所得到的收益，从而从制度上根本根除投 资行为紊乱。 4.投资权益保护发展迟缓，制约了我省民营经济的发展。 尽管各级政府在保障民营企业合法权益方面作了许工作，社会各界对民营 企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地位和作用的认识也有了提高，但在实际工作中， 民营企业的合法权益仍然不时受到侵犯，企业进一步发展尚有不少困难。在生 产经营过程中，当民营、个体经济权益被侵吞、受损害或出现经济纠纷时，难 以得到有效的法律保护。在行政管理中，民营、个体经济成为“唐僧肉” ，新政 管理部门以收费代管理、代指导，以种种借口和名义进行积极收费和摊派。具 体来看，民营经济权益保护方面存在以下几个方面。第一，投资收益权。尽管 各地区对“三乱”的治理取得了初步成效，但是与投资收益有关的诸多深层次 问题还没于得到解决，投资收益保护的政策环境很不理想，民营投资交易费用、 投资资金成本与投资税费负担仍然较重，因而严重制约了民营投资收益的提高。 有的地方乱收费、乱罚款、乱集资、乱摊派现象仍时有发生，民营企业的营业 利润大量被挤占。实践表明，仅仅靠发文件三令五申是不够的，解决问题的关 键还是要从制度建设入手，从根本上切断执法机构与收费行为的利益联系。第 二，投资经营权保障不完善。一些地方能够吸引民营投资不按市场规则办事， 对待民营投资经营政策缺乏稳定性，时紧时松，甚至说变就变。如一些地方政 府与民营企业签订了国有企业的承包、租赁经营合同、土地的承包经营合同、 广告等特许经营合同等。然而，一些地方处于各种因素，往往担方面宣布关停 小企业，收回土地使用权、废除租赁承包合同等，而且由此带来的投资经营风 险损失往往不予合理补偿，使得民营投资正当经营权益难以保障。第三，投资 占有权保障环境还需进一步改进。民营企业收购经营不善的国有企业，本是一 件双赢的好事，问题是受种种因素限制，民营企业往往并不能以一个平等市场 主体的身份开展正常的经营管理活动。有的企业本来已经破产几乎失去全部价 值，一旦民营企业要去收购就变成了黄金，在这样的外部环境下，民营企业很 难参与国有企业的重组、兼并等活动。民营企业兼并国有企业还属于新生事物， 如何保护民营企业财产占有的完整性与独立性，同时又保障职工的合法权益不 受侵犯还需要各级政府多做工作。 5. 民营企业自身特点和现有融资体制的局限性，致使融资难题长期困扰了 我省民营企业的发展。 民营企业的原始积累主要来自个人、家庭以及亲朋帮助，但企业规模要扩 张，单纯依靠企业内部积累难以满足要求，对融资的需求越来越强烈。但民营 企业却难以获得直接融资。股市融资是目前人们普遍关注的融资方式，在深沪 两地的A股市场上，也不乏高价位的民营高科技股。但是从总体上来看，通过上 市的方式进行融资，对于我省民营企业来说，也不具有普遍性，民营企业的直 接融资渠道很狭窄。股票和公司债券市场门槛较高，没有一定的资本金、营业 额和利润额，难以符合上市条件，此外，中国现有的股票市场也承担着为国企 改制服务的任务，所以民营企业依然不是重点。对于即将开市的二板市场，尽 管有为民营企业和中小企业融资服务的功能，但对于目前等待上市的2000多家 企业来说，仅有10%获得了券商的保荐，而最终能首批获准上市的也是50家左右。 尽管这个数字会逐渐增加，但相对于上百万的民营企业来说，能够通过上市融 资的仅仅只是几百家。现有的银行融资体制不适应民营经济的发展，民营企业 的间接融资渠道也很狭窄。第一，贷款方向的行政干预严重。由于国有银行长 期服务于国有企业，表现在贷款的流向上，银行往往受政府的行政指令性干预。 以中国工商银行为例，有近80%的贷款属政府指令发放的专项贷款和规定贷款。 而民营企业则不是国有银行政策扶持的重点。第二，银行对民营企业的“惜贷” 行为。我省的民营经济以广大中小企业为主，信誉度不透明，又难以找到担保 单位。因而决定了民营企业的信息离散度高、每笔贷款的需求数额比较小的特 点。对于银行来说，出于“经济”的目的，往往不愿意将贷款发放给借贷收益 小而审核成本高的民营企业。第三，目前银行大力推行的抵押贷款业务也不适 用于民营企业。一方面是抵押贷款手续比较烦琐，不能满足民营企业融资少而 快的特点；另一方面，一些民营企业的财产本身比较难以评估，有些厂房之类 的固定资产都是利用自家的宅基地建设起来的，而担保法明确规定这样的 资产是不能用于抵押的。非正规融资渠道，如拆借、集资、地下钱庄或高利贷、 储金会、互助会等民间借款形势更在政府遏制之列。由于以上所及民营企业自 身特点和现有融资体制的局限性，造成了我省民营经济长期受到了金融服务缺 失的影响，致使融资难题长期困扰了民营企业的发展。 二、内部问题： 以现代企业标准衡量目前我省的民营企业，不难发现其无论在发展战略、 管理及决策机制、成本控制体系方面，还是在企业文化及管理风格等方面，都 存在许多问题。 1.民营企业规模普遍偏小，缺乏规模效益，科技型企业比重较小，整体 经营 层次较低，投资具有一定的盲目性，产业趋同、重复建设、短期化行为严重 尽管我省民营经济取得了快速增长，但是由于缺乏横向联合、企业兼并与 资金融通等方面的促进政策，除了少数民营大企业或企业集团以外，相当一部 分民营企业满足于小型化、分散化的发展，普遍存在着投资积累能力不强、技 术储备较少、市场分析和科学决策能力薄弱、持续发展后劲不足的情况。特别 是近年来虽然国家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扩大政府投资的条件下，但由于政策的扶 植与支持力度不够，民间投资没有跟上来，不少发展势头较快的民营企业走完 新生的高峰期后，出现了停滞甚至是颓势。尽管从宏观上看民营投资总量发展 较快，但是从微观上看，民营经济的投资规模普遍偏小，没有规模效益，经济 效益较差，由此形成的生产能力局限于短期效益，产品的市场前景欠佳，对经 济推动作用的持续力不够，并且容易形成大量的闲置生产能力，对我省经济的 健康有序运行不利。以2003年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为例，共有民营工业企业11291 个，其中大、中、小企业分别为87个、1233和9971个，这说明我省民营经济投 资主要依托中小企业来实现。 科技型企业比重还较小，企业总体技术水平较低，产品附加价值小，缺乏 市场竞争力，企业抗风险能力差。目前，我省大多数中小民营企业设备陈旧、 技术落后，科技创新经费不足，设备购置比重较低，大部分产品已初级加工为 主，据统计2003年我省约有70%以上的民营企业从事技术含量偏低的传统制造业 和服务业，科技含量普遍偏低。虽然民营企业经营的项目不少、产品品种也很 多，但名牌产品极少，截止2004年我省民营企业创建的中国名牌产品只有20个， 产品市场占有率低，竞争力不强。在西方发达国家，企业在技术创新中扮演重 要角色。日本企业的科技投入占科技总投入的80%以上，美国占70%，欧盟国家 占60%左右，而我省只占30%左右。在新世纪，特别是入世后，山东民营企业持 续创新能力不足的问题日益明显地暴露出来。据对德州、烟台、济南三市民营 企业的调查，具有技术创新能力的民营企业占被调查企业的比重不足2%，绝大 多数民营企业缺乏技术创新能力。一些民营明星企业，对科技的投入只占销售 额的2%-3%；多的也只有5%左右。由于科技人才缺乏，科技投入不足，缺少适应 民营企业的科技创新机制，民营企业的科技创新能力严重不足，已成为目前山 东省民营企业持续发展和扩张的根本障碍因素。 民营经济投资具有一定的盲目性，产业趋同，重复建设，短期化行为严重， 综观国内外，任何企业发展的投资方向和投资规模都是经过大量的市场调研分 析后，然后对各种信息进行分析综合后才做出的。而我省许多民营企业却满足 于一些规模小、投资少见效快的传统制造业和一般性服务业，没有明确的发展 目标及长远的战略规划，产业趋同现象严重，主要表现为“三多三少”，即向 传统产业投资多、向科技型企业投资少，向流通领域投资多、向生产型企业投 资少，内向型企业多、外向型企业少。这使得企业不能获得长足发展，在激烈 的市场竞争缺乏主动权。可惜，我省众多的民营企业，特别是尚处于中小经营 规模的民营企业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们经营的唯一目标就是眼前的既得利 益，低水平重复建设、盲目扩张，资源浪费现象严重。尽管相当数量的企业选 择了很有发展前途的项目，却因缺乏长远规划而不能发展壮大。 2. 虽然股份制发展迅速，但由于投资主体单一， 产权过于集中，没有能 够进 行分散化，产权相对封闭，这对于企业的长期稳定发 展具有很大的影响。 与国有企业相比，多年来民营企业的最大优势就在于产权明晰，也正是凭 着这一优势，民营企业在市场经济中呈现出较强的活力，但产权明晰并不等于 资本结构的集中单一，在大部分国家有、集体企业都在实行两权分离，搞股份 经营的今天，我省不少民营企业仍在固守单一的所有制结构，以致资金难融、 信息难通、市场难行、技改难施、“蛋糕”难以做大，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退步。 民营企业发展初期大部分规模较小，家庭拥有全部资本，在传统观念影响下， 怕露富，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愿意让外界来投资人股，虽然多数民营企业中挂 着有限责任公司的牌子，但仅有虚名，实际上股东往往是家属内部成员，或夫 妻，或子女、至多加上几个亲戚，所以股东都是家里人，缺乏产权多元化的概 念，这是可以理解的。由于企业发展主要靠自身的原始积累，这样发展必然速 度缓慢，企业难上规模，更谈不上兼并扩展。家庭封闭的产权关系使外界难窥 其里，不敢与之合作或交流，有的民营企业甚至不敢在银行开设帐户，拒绝金 融投资方式，小打小闹，老牛爬坡，必然要被迅速发展变化的经济浪潮所淘汰。 要想使我省民营经济实现“第二次创业”，实现跨越式发展，必须打破目前产 权封闭的状况，实现投资主体多元化。 3.落后的家族式管理和独裁型决策机制严重制约了我省民营企业的规模扩 张和档次提升。 家族式管理日益成为我省民营企业扩张规模、上档次提升产业技术水平的 最大障碍。就是许多知名的民营企业中，管理方式、企业组织形式也相当陈旧， 家族化管理方式占绝大多数。老子当董事长、总经理，儿子（或妻子）当副董 事长、副总经理，女儿或女婿对能够财务主管。应当承认，这种权利高度计中 的家族化管理模式，在企业初创时期，能够有效地使用有限的资本，充分调动 家族成员的创业积极性，加速资本原始积累，做到人尽其力，物尽其用。但是， 当民营企业达到一定阶段之后，不是一般性的人才流动与稳定问题，而主要问 题在于原有决策管理人才素质制约难以驾驽现代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