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育部直属高校工作咨询委员会

在教育部直属高校工作咨询委员会 第十六次全体会议上的讲话 创新是高水平大学建设的灵魂 周济 （2006 年 1 月 19 日 广州） 党中央、国务院召开的全国科学技术大会，作出了坚持自主创新、 建设创新型国家的重大战略决策，部署了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 展规划纲要，我们高校的同志们都非常振奋，深受鼓舞，一致认识到： 这不仅对推进我国科技事业发展乃至整个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具有 里程碑的意义，而且对我国高等教育的改革与发展特别是高水平大学 建设将产生巨大的推动作用。 一、把握机遇，迎接挑战，把 创新作为高水平大学建设的灵魂和工 作主线 1、建设创新型国家为高水平大学建设创造了千载难逢的历史 机遇。 中央反复强调，要紧紧抓住新世纪前 20 年的战略机遇期，加快 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在世界科学技术突飞猛进、知识经济方兴 未艾、国力竞争日趋激烈的浪潮中，中国要迎头赶上，必须实现跨越 式发展。然而，受能源、 资源、环境、人口的限制，传统的工业化道路 肯定是走不通的，必须走新型工业化道路。而新型工业化道路的核心 是要依靠科技进步和提高劳动者素质。今后 15 年，我们要深入贯彻 科教兴国和人才强国战略，建设创新型国家，成为人力资源强国。全 国科学技术大会的召开和科技规划纲要的颁布，对未来 15 年我国科 技事业发展作出了全面部署；与此同时，正在研究制定的2020 年中 国教育发展纲要和筹备召开的全国教育工作会议，也将对未来 15 年 我国教育事业的发展作出全面部署。高等教育是科技进步和人才培养 的结合点，是科教兴国和人才强国的生力军，建设高水平大学，是创 新型国家建设的战略重点之一，是落实科技规划纲要的重要措施。我 国高等教育正面临着可以大有作为的重要战略机遇期，我们必须承担 起历史的责任，进一步增强责任感和使命感。 近年来，我们适当集中了力量，全力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世界知 名高水平大学建设，实施了“211 工程”和“985 工程” ，对部分基础好、 水平高的高等学校给予重点建设，取得了重大进展，目前已经形成了 一批规模适当，学科综合和人才汇聚的高水平大学。建设创新型国家 的战略任务的提出，对建设高水平大学提出了新的更高要求，一是要 培养创新型人才；二是要推动科技自主创新。这对于我们来说，既是 新的机遇，也是新的挑战。我们一定要抢抓建设创新型国家重大战略 机遇，进一步加快“985 工程”和“211 工程”建 设步伐，大力提高高校创 新人才培养质量和水平，切实增强高校自主创新能力，为创新型国家 建设提供强有力的人才支持和科技贡献。 高水平大学建设的最大机遇，是中国正在进行的伟大的社会主 义现代化建设。经济社会发展的强烈需求为高水平大学提供了最为强 大的发展动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实践，为推进中国特色 高水平大学建设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最好的条件、最好的基础、最好的 环境，为我 们作为发展中国家赶超世界先进水平提供了一个极大的创 新实践的空间，我们的优势是中国经济社会快速发展的良好环境，我 们的背景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进程，只要坚持为社会主义现代 化建设服务的正确方向，我们一定能够在不远的将来实现建成若干世 界一流大学和一批世界知名高水平大学的宏伟目标。 还要看到，机遇仅仅垂青能正确判断形势并有充分准备的人们， 机遇稍纵即逝。推进高水平大学建设的关键，在于我们一定要有强烈 的机遇意识， 积极行动起来，抢抓机遇，乘 势 而上，顺势前行，主动适 应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对自主创新的强烈需求，主动与国家创新体系建 设紧密结合，努力实现新的跨越。 2、高等学校创新能力建设面临着严峻挑战。 我们在看到前所未有的机遇的同时，还要清醒地看到高水平大 学所面临的严峻挑战，不仅要有强烈的机遇感，而且要有强烈的危机 感。从国际 上看，与世界一流大学相比，我 们 仍有巨大的差距。我国高 水平大学发展尽管很快，但国外高水平大学的发展并没有停滞不前， 而是更为迅速。一些发达国家着眼于创新人才特别是顶尖人才的培养， 着眼于重大创新研究突破和下一代的创新科技，也在制订新的建设规 划，为本国参与国际竞争提供科技和人才的支撑。我们与这些大学的 差距，突出表现在投入和队伍这两个方面。在投入方面，我们的大学 与发达国家的大学不在一个数量级上；在队伍建设方面，我们还很难 以发达国家的条件聚集一流的教师和研究人员。从国内看，高校现在 发展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高校科技创新工作还不能很好适应创新型 国家建设的要求。主要表现在高校的科研力量分散，科研工作缺少长 期性的、持续发展的重大科技目标；科研整合程度不高，难以实现科 技资源和成果共享；现有科技创新平台的综合性、交叉性、集成性以 及国际化程度普遍较低，交叉学科、新兴学科得不到强有力的投入和 支持，科学研究、学科发展缺乏核心竞争能力等。这些问题不仅制约 了高校创新能力提升的步伐，也不符合高等教育为建设创新型国家服 务的时代需要。国际国内的情况表明，我们所面临的挑战非常严峻。 居安思危则进，小富即安则退，我们必须增强机遇意识和忧患意识， 把握难得的机遇，迎接严峻的挑战，努力成为科技创新的国家队，努 力成为建设创新型国家的战略力量。 3、把创新作为高水平大学建设的灵魂和工作主线。 创新是一个民族的灵魂，是一个国家兴旺发达的不竭动力。高水 平大学要成为世界一流大学、世界知名大学，为建设创新型国家做出 应有的贡献，必须实现再次跨越，必须在提高质量和创新能力上实 现新的再一次跨越。推进高水平大学建设，需要投入，需要高水平人 才，一个是财，一个是人。但必 须看到，在短期内增加投入和吸引人才 都不可能有根本的好转，那么实现跨越式发展的目标，靠什么? 主要 靠创新。这 就要求我们把创新作为高水平大学建设的灵魂，作为高水 平大学一切工作的主线。也就是说，要以创新精神引领高水平大学建 设的各个方面和各个环节，把增强自主创新能力作为高水平大学建设 和发展的核心与源泉，把观念创新创新人才培养科技创新 理论创新创新能力建设制度创新这条主线贯穿始终。坚持 不断推进观念创新、教育教学创新、科技创新、理论创新和制度创新， 不断推进创新能力建设和创新体系建设。 观念创新，就是要按照建设创新型国家的要求，增强责任感和紧 迫感，把我们工作的主要精力集中到自主创新上来，把创新和改革的 意识贯穿到教育教学、科学研究、人才培养和学校管理工作中去。人 才培养创新，就是要抓住培养学生的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这个关键， 深化教育教学改革，全面实施素质教育，培养数以千万计的专门人才 和一大批拔尖创新人才。这个问题极为重要，今天就不展开谈了。科 技创新，就是要力争在科学技术方面取得重大突破，在原始创新、集 成创新和消化引进再创新方面取得重大进展，在科技成果转化为现实 生产力方面成为重要生力军。理论创新，就是要以当代中国马克思主 义为指导，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为舞台，繁荣和发展哲学社 会科学，建设中国特色中国气派中国风格的哲学社会科学学科体系和 教材体系。加快高校创新能力建设，就是要以世界先进水平为标准， 加强学科建设、队伍建设和基地建设，特别是创新体系的建设，提高 高水平大学的核心竞争力。制度创新，就是要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和世界科技教育发展趋势，坚持以人为本，建设创新文化，加速推进 高校体制改革和机制创新，为发展创造良好的制度环境和人文氛围。 高水平大学建设最大的优势，是我们面临着国家如火如荼的社会 主义现代化建设。要通过创新，把高水平大学建设与国家现代化建设 紧密结合，更加主动地将高水平大学建设融入创新型国家建设之中， 融入伟大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之中，走出一条中国特色的高水 平大学建设道路。 总之，在这个关键时期、重要时刻，我 们要结合学习贯彻落实全 国科技大会精神，对“ 建设什么样的大学，怎 样建设这样的大学”这个 根本问题， 进行再学习、再思考、再 规划，进 一步审视和思考学校的发 展定位和发展思路。要紧紧抓住自主创新这个核心，在高水平大学的 建设中贯彻“ 自主创新、重点跨越、支撑发展、引领未来”的方针，坚持 育人为本，教学、科研和社会服务协调发展，使中国特色的高水平大 学的建设充满生机和活力。 二、大力推进高水平大学的科技创新、理论创新和自主创新能力建 设 1、大力推进高校科技创新。 高等学校，特别是高水平研究型大学，是国家创新体系的重要组 成部分，应该 成为知识创新的主力军，成为技术创新的重要基础和生 力军，成为 区域科技创新的骨干和引领力量，总之，为建设创新型国 家作出更好的服务，作出更大的贡献。 一是高等学校要成为知识创新体系的主力军。大学尤其是高水平 研究型大学是国家知识创新体系的核心力量。要认真贯彻落实科技规 划纲要，充分 发挥大学的优势，积极参与重点领域、重大项目、关键技 术和基础研究，探索建立以大学为主体的国家基础研究和原始性创新 模式。一要在支持科学家自由探索的同时。积极鼓励他们在国家重大 需求和重大科学前沿领域开展研究；二要在信息、生命、空间、海洋、 纳米及新材料等战略前沿领域和高技术领域予以超前部署，加大组织 力度，为增 强国家科技和经济持续发展后劲作出贡献；三要高度重视 并切实加强跨学科力量的密切合作，鼓励多项技术集成的创新模式， 实现集成创新。 二是高等学校要成为技术创新体系的重要基础和生力军。建设以 企业为主体、市场为导向、产学研结合的技术创新体系，是全面推进 国家创新体系建设的突破口。对此，学校一定要有清醒的认识，进一 步统一思想。 这是中央的重大决策，符合技术创新的内在规律。企业 是经济建设的主体，是科技投入的主体，也是技术创新的主体。虽然 我们国家的企业现在技术创新能力还比较薄弱，但这是今后的发展方 向，而且也是技术创新的根本途径。与此同时，我们也要深刻地认识 到，中国特色的技术创新体系建设有着高校发挥巨大作用的特定条件， 有着高校巨大的发展空间。首先要根据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重大紧迫 需要，选择 一批重大项目和课题，加强研究实验体系、中试工程化研 发体系等之间的有机联系和有效衔接，把科技工作真正落实到这些需 求上；第二，要努力建设和形成一批具有国际水平和竞争力的高校成 果转化基地和技术转移中心，及时转化科研成果，借助合作企业的优 势提升学校自身的创新能力，并带动相关基础研究的发展；第三，要 认真分析我国产业核心竞争力形成的主要科技需求，选择若干具有全 局性、战略性的重大工程，集中力量， 组织攻关，突破核心关键技术， 服务于产业升级和结构调整，实现引进与消化吸收、自主创新相结合， 力争在较短时间内取得突破；第四，要选择具有高度技术关联性和产 业带动性的产品或项目，实现关键领域的集成创新与突破；要依托高 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实现创新资源的优化配置和创新成果的充分利用， 大力促进高新技术产业化。最根本的，是要坚定不移地走产学研相结 合的正确道路，更加主动地加强和企业全面而深入的合作，要在研究 项目的产生、联合建立研究中心和建立创新联盟等方面，积极探索工 学结合、校企合作的新机制。 三是高等学校要成为区域创新体系的骨干和引领力量。近年来， 随着地方经济的迅速发展，我国面临着区域经济结构战略性调整、大 力发展区域特色经济和促进社会可持续发展的紧迫任务，对区域创新 体系的建设提出了更高和更为迫切的要求，高水平大学分布在各个区 域，应该在区域创新体系建设中发挥更大的作用，成为区域创新体系 的重要组成部分。在知识经济时代，教育和科技走向了推动社会发展 的中心。要把高水平大学建设和科技创新工作与高技术的发展、区域 经济社会的发展紧密地结合起来，充分发挥骨干和引领作用。在这个 方面，国际 上有很多成功的经验。斯坦福和硅谷、剑桥和剑桥园区、 MIT 及哈佛和 128 公路，都是区域创新体系发展的典范。近几年来， 我们大力推进了对有关高校的省部共建工作，推动共建高校更加紧密 地融入到区域经济社会发展和区域创新体系建设中去，这也是中国高 等教育管理体制的一个创新。经过多年的努力，省部共建已经取得了 很大的成绩。浙江大学、复旦大学、华中科技大学等高等学校已经走 入了区域经济社会发展的中心，成为区域创新体系中的一支不可缺少 的重要力量，对这些地区和学校创造的经验，我们要很好地学习。这 次我们到广东来开会，也是希望各高校更加积极地参加到广东的现代 化建设事业之中。 此外，在国防创新体系和科技中介服务体系方面，高校也有很大 的发展潜力和空间，要进一步主动参与到这两个体系的建设中去。特 别是，高等学校必须把军工科研工作作为一项大事，认真抓紧抓好， 充分发挥高校在基础研究和原始创新方面的优势，为加快我国国防科 技工业的跨越式发展服务。 总之，高等学校必须以服务求支持，以贡献求发展，坚持与科技 创新和经济建设、与文化繁荣和社会进步紧密结合。要充分发挥基础 研究主力军的作用，将自由探索和国家需求结合起来，大力开展原始 性创新，出更多的原始性创新成果；要成为技术创新体系的重要基础 和生力军， 坚持产学研结合，充分发挥多学科综合的优势，力争攻克 一批重大核心技术和共性技术，加速科技成果转化，为产业发展提供 有力的技术支撑；要成为区域创新体系的骨干和引领力量，主动适应 地方经济社会发展对知识和人才的需求，在建设各具特色和优势的区 域创新体系中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 2、不断推进高校哲学社会科学理论创新。 2004 年 1 月，中央印发了关于进一步繁荣发展哲学社会科学的 意见。这是党中央从党和国家事业发展全局的战略高度，对繁荣和 发展哲学社会科学进行的战略部署，充分体现了党中央对繁荣发展哲 学社会科学的高度重视。这既为高校哲学社会科学的发展指明了方向， 也为高等学校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发展机遇。我们要抓住这个机遇， 充分发挥高等学校的优势，全面推进哲学社会科学的知识创新、理论 创新和方法创新，使高等学校成为党和国家的“ 思想库” 和“人才库” 。 一要积极参与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实施马克思主义 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是繁荣发展哲学社会科学的重中之重。我们要按 照中央的要求，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站在科学发展观的战略 高度。结合建 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伟大实践，努力构建好以当 代中国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哲学社会 科学的学科体系和教材体系，创建一批马克思主义理论创新基地，把 学校建设成为研究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的重要阵地。我们有马克思主义 的指导，有五千年中国优秀传统文明的传承，再加上正确地吸收借鉴 当代西方哲学社会科学的最新成果和有益成份，特别是深刻总结中国 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我们就有信心在世界上构建出当代马克思 主义指导下的中国学派，出大成果、出大师。二要促进哲学社会科学 应用对策研究。要以应用对策研究促进基础研究，以基础研究带动应 用对策研究。促进科研成果的转化，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现实需 要和解决重大课题服务。三要努力造就一支高水平的哲学社会科学队 伍。总之，哲学社会科学也要坚持以服务求支持、以贡献求发展。 3、进一步加强高水平大学自主创新能力建设。 发展靠实力，实力靠建设。要聚精会神搞建设、一心一意谋发展， 加强能力，做好准备，积极参与国际国内竞争。 高等学校创新体系建设，一方面要使高等学校成为国家创新体系 的重要组成部分；另一方面国家创新体系的很多重要的节点，都要分 布在高水平大学中，国家对此相应会有较大的投入。对教育部和学校 来讲，要把更大的精力和更多的财力投入到能力建设上。进一步加强 高校自主创新能力建设。当务之急是要通过科技创新平台和哲学社会 科学创新基地建设，形成三个金字塔系统和一个成果转化与服务平台。 第一个金字塔是基础性研究和应用基础性研究。它的顶层是国家 实验室，中 层是国家重点实验室，第三层是省部级重点实验室。在国 家正式批准筹建的 5 个国家实验室中，有 3 个是依托高校建设的，1 个是高校与中国科学院联合建设的。我们可以集中力量，争取在高校 多建设一些国家实验室，我们还要高度重视国家重点实验室的筹划和 建设。科技部和发改委也赞成在国家重点实验室基础上进行调整，部 分国家重点实验室可能进入国家实验室，同时原有的国家重点实验室 要扩大一些领域，增加一批国家重点实验室。国家重点实验室是国家 创新体系非常重要的一个节点，我们要给予更多的重视。要利用“985 工程” 期对这类 科技创 新平台的建设，多争取国家的支持。此外 还可 以建立一批省部级重点实验室，教育部和各个省、和一些部委可以联 合起来建设一批重点实验室，这样就可以形成一个由国家实验室、国 家重点实验室、省部级重点实验室组成的基础性研究和应用基础性研 究创新体系。 第二个金字塔主要是以工程技术为主体的应用研究，这一部分顶 层为国家工程中心和国家工程实验室。国家工程中心和工程实验室是 行业的共性基础，在现有条件下，不太可能把工程中心都放在企业里。 因为企业对于技术的独占性是非常强的，一旦工程中心在某个企业的 手上，那么工程中心所创新的技术就只有这个企业自己用了，同行业 的其他企业不太可能再去采用这个技术。而高校相对来说比较开放， 很多有远见的企业都在高校里建立了研究中心，利用研究中心把一些 原始性的创新源源不断地向企业里提供。第二个层次，是科技部的工 程技术研究中心，现在科技部很愿意和教育部在高校共建一批国家工 程技术研究中心。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们要大力争取。第三个层 次是建立一批省部级工程(技术)中心。 第三个金字塔就是哲学社会科学创新基地。希望也是这样一个结 构，有国家的，有教育部的，还有将来省部级 共建的。我们先把这事做 起来，这样 将来在哲学社会科学的体系建设中，就占据了主动。我们 在“985 工程 ”二期建设 中明确提出，要 围绕国家、区域社会发展、经济 建设中的重大问题，建设一批跨学科、具有创新性、交叉性、开放性的 哲学社会科学创新基地。推动人文社会科学的发展，形成一批能够解 决具有全局性、战略性、前瞻性的重大理论及现实问题，为党和政府 决策咨询服务、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为建设社会主义物质文 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与和谐社会建设服务的国家级哲学社会科学 创新基地。 一个平台，就是成果转化与服务平台。要利用这个平台，推动大 学、科研院所、企业进 行全面合作，将高校的科研成果及时转化，形成 生产力，并把 发展方向更多地转向和企业进行紧密结合，把科技成果 通过转化和服务转移出去。这是高校在所在地区的自主创新中发挥更 大作用的重要途径。此外，还要建设部分服务支撑体系，包括大型科 学装置、公共实验平台、科学数据系统等， 实现 高校科研、教学资源的 共享，提高效率，使其成为国家公共科研基础条件平台，为全社会科 技创新和产业化活动提供有效的支持。 这三个金字塔体系和一个平台形成后，就形成了大学在国家创新 体系中的基本框架，这对于扭转高校长期以来普遍存在的科研资源分 散、科研目标偏小的局面，形成一批能持续产生重大科研成果的创新 平台和基地具有重要的意义，有利于解决长期困扰我们的两个问题， 一是科研题目偏小的问题，学校可以通过平台的建设承担一些国家的 重大项目，并在此过程当中，进一步提高科技创新能力和学术竞争能 力。现在国家每年都在组织大科学项目，但到目前我们真正获得大科 学项目的高校非常少。这个体系建立之后，就可以改变现在这种状况。 二是科研队伍和师资队伍整体水平的问题，我们没有发达国家那样强 大的人才竞争能力，我们提供不起他们那样高的待遇，然而可以通过 创新平台和基地的建设吸引和凝聚相当一批的拔尖人才。 通过“211 工程 ”和“985 工程”建设，高等学校在组成国家创新体 系的重要方面都具有了相应的基础。 “985 工程 ”和“211 工程” 建设的科 技创新平台，包括地、 矿、油、 农、林、水 这些行 业特色鲜明、水平较高 的学科，可以成为知识创新体系、技术创新体系和国防创新体系的重 要节点；“211 工程” 建设 的公共服务体系，如中国教育科研 计算机网、 高等教育文献保障体系、大型仪器设备共享系统等，可以成为条件服 务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211 工程” 重点建设 的大学、包括各个地方 大学，可以成为区域创新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大学科技园可以成为 成果转化的科技中介服务体系等等。所以，我们要把高校自主创新能 力建设与国家创新体系建设进行结合，抢占制高点，在竞争中占取主 动地位，进 入自主创新的国家队，成为自主创新的国家战略力量。 这里，我要重点强调三点，一是要发挥特色，坚持有所为、有所不 为，走有特色发展之路；二是要开放合作，既要加强与世界一流大学 和科研机构的合作，更要加强与国内科研院所和企业的合作；三是要 有强烈的主动意识，敢想敢干、扎扎实实， 积 极参与地方经济建设，主 动走向经济社会生活的中心。 三、着力推进制度创新，努力营造有利于自主创新的制度环境和 文化氛围 人才是创新的最根本、最活跃的因素，是创新的第一资源，高校 创新的最大优势，在于以其独特的学科和组织优势集聚了一大批优秀 人才和创新团队。要推进自主创新，必须最大限度地发挥人的积极性。 一方面，要大力实施人才强校战略；加大教师队伍的建设力度，加大 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和汇聚力度；要以高层次人才和创新团队为战略 抓手，带动整个教师和人才队伍建设；以事业聚人，以待遇聚人，以感 情聚人，最重要的，要在事业发展中培养人才，在学校建设中造就人 才。另一方面，要进行制度创新， 为人才成长创造良好的制度环境和 文化氛围。 推进高校制度创新，其核心在于办学以人才为本，以教师为主体， 要从根本上有利于高素质高水平教师队伍的建设，从根本上调动广大 师生的积极性。要逐步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大学制度，逐步完 善和推进“党委 领导、校长负责、教授治学、民主管理 ”的办学体制，今 后一个时期，重点抓好基层学术组织、人事分配制度、研究生培养机 制等三个方面的改革，带动高等教育改革与制度创新的全面推进。 首先，要从改革基层学术组织结构入手，创新学科组织结构和科 研组织模式，建立有利于学科交叉、融合和汇聚的科研体制，促进科 学研究、学科建设与人才培养的有机统一。长期以来，我国高等学校 的教学科研基层组织普遍采用学习前苏联的教研室模式。当前，这种 基层学术组织形式的局限性日益显现，已经严重制约了人才培养质量 和学术水平的提高。必须通过改革，调整大学内部的基层学术组织结 构，形成有利于增强自主创新能力和高水平大学建设的新的基层学术 组织结构，建立有利于提高创新人才培养质量和创新能力，人尽其才， 才尽其用，人才辈出的运行机制。 第二，提高研究生培养质量，培养一大批拔尖创新人才，是当前 研究生教育的重要任务。一方面是为了培养创新人才；另一方面，研 究生是重要的研究力量，是创新的生力军。在传统计划经济体制下形 成的研究生培养机制，缺乏激励研究生和导师内在动力的因素，在很 大程度上制约了研究生培养质量的提高。目前导师的研究生培养资助 责任不明晰，对研究生的培养积极性未充分调动起来；研究生的资助 制是“大锅饭 、铁饭碗”，不利于调动研究生的学习积极性。应该通过 改革，实行研究生培养的“研究主导制”和“ 导师资助及负责制” ，进一 步突出研究和创新在研究生培养中的主导作用，进一步明确导师在研 究生培养过程中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增强导师对培养研究生的责任 感，确保研究生的培养有项目支持和经费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