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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性心理辅导的工具箱身心语言程序学（NLP）的语言技巧王小棉摘 要 身心语言程序学（NLP）是一门综合身、心、语言相互关系的实用心理学，也是研究人如何成功的科学。其主要用于正常人群自我提升与发挥潜能，因此，其适用对象与学校心理辅导的对象主要是正常学生相一致，其目标与学校心理辅导以发展性为主、矫治性为辅的取向相吻合。文中介绍NLP的一些理论与技巧，尤其是通过语言洞察与澄清思想以及运用语言引导思维、重塑思维模式的技巧，以期为学校发展性心理辅导提供一个有效的工具箱。关键词 学校心理辅导 发展性 心理健康教育 身心语言程序学（NLP）学校是教育组织，学生是处在从不成熟走向成熟的社会化过程中的正常儿童，因此，学校的心理辅导应以发展性为主，矫治性为辅。这是越来越多的专家学者与一线心理教育工作者的共识。然而，目前较多的心理辅导理论是针对患者而提出，其中有些较缺乏操作性，也较难掌握。对于以发展取向为主的学校心理辅导，对于目前在学校中从事心理辅导工作的人员大多数专业培训不足这一现状，提供较为适用也较易掌握的辅导技术具有现实的意义。身心语言程序学(Neuro-Linguistic-Programming) 缩写为NLP。这是一门综合身、心、语言相互关系的实用心理学，它透过分析语言表达和观察行为，研究人的主观经验、思想程序和模式，并专注于修正和重新设计思想模式，以求能力广泛提升，行为不断优化，有更大的灵活性和创造性。因此，它也是研究人如何成功的科学。正是由于其主要是用于正常人群自我提升和发挥潜能，因此，其适用对象与学校心理辅导的对象主要是正常学生相一致，其目标与学校心理辅导以发展性为主、矫治性为辅的取向相吻合。而且，NLP的特色是有大量的技巧（几乎每一个理论都有技巧），这些技巧操作性很强，且较易掌握，较快见效。当然，要真正达到精通与创新，同样需要对技巧所赖以产生的多个心理辅导理论的学习掌握与融汇贯通，但由于其操作性很强，因此入门比较容易。这对于目前学校中辅导需求比较强烈，而心理辅导老师专业化水平普遍不是很高的现状，会比较适合。笔者曾参加过较为系统的NLP课程的培训，并把NLP的理论与技巧, 包括其精致的语言技巧和触动潜意识层面的辅导技巧，运用到学校心理辅导实践中，感到颇有效果。本文拟介绍NLP的一些理论与技巧，尤其是语言技巧，以期为学校发展性心理辅导提供一个有效的工具箱。一、NLP的研究对象：我们的脑如何工作，如何配合与提升我们脑的工作NLP起源于20世纪70年代初期。当时正在美国加州圣地格鲁市大学攻读的Richard Bandler和该校语言学教授John Grinder在一个偶然的合作机会中共同参与整理几位心理治疗专家的工作资料，他们发现几位专家的语言技巧及行为模式各有特色，于是深入研究，发现身、心、语言是互相影响的，而且“卓越”是可以模仿的。1976年他们把这门新学问定名为NLP，并致力于将它发扬光大。NLP于是正式诞生。NLP探索我们如何创造出每一个人自己独特的内心世界。NLP三个字母代表的意思是：Neuro（直译为“神经”，意译为“身心”），指把我们的头脑和身体连结在一起，同时维持我们与外部世界联系的神经系统的活动。Linguistic(语言)，指我们的头脑与身体之间的联系机制所用的语言模式以及我们所有的语言及非语言的沟通方式。Programming(程序设计)，是借用计算机科学的概念指出我们的意念、感觉和行为只不过是习惯性的程序，通过提升或更新我们“思想”的软件，转化语言、思考方法和行为的重复程序，可以改善我们的思想和行为，以达到更满意的效果。因此，NLP也可以解释为研究我们的脑如何工作的学问，它概括出人类思维、沟通与行为的详细模式，并发展出一套配合和提升大脑工作的技巧。 NLP创立至今虽然不到30年，但它发展非常迅速。而且，NLP的精神是鼓励人们以有效果为导向，不断创新，因此，不少传播者在传播NLP的过程中又发展出许多新的技巧。NLP依据人类思维、语言和行为模式及规律所发展的许多概念和技巧使人能有效地提升学习能力，开发潜能，提高灵活性；有效沟通，建立高质量的人际关系；树立自信，疏导压力，提高自我心理调节能力；意识和调控自己的思维和感觉，有效管理自己的情绪等等。我们可以运用NLP的技巧帮助学生形成积极的心态，发展有效的思维模式，使他们更快提升。二、NLP的理论与技巧之一：如何通过语言洞察与澄清思想语言的使用，直接反映人类的思想、信念和价值观，显露一个人的心态和心理深层的信息。NLP研究身、心、语言的模式及其互相影响，发展出一些理论和语言技巧，在心理辅导中用于洞察与澄清思想，极为有效。1、通过语言洞察思想逻辑层次（The Logical Levels）逻辑层次是NLP中颇具特色的一套理论与技巧，199l年由Robert Dilts整理、发表。它比较细致地揭示了人通过沟通所表现的对问题理解判断的不同水平或类型，据此，我们可以认识来访者的问题性质，明白其困扰所在，因而有可能更快、更容易找到解决问题的思路。六个不同的逻辑层次是：（1）精神：我与整个世界的关系。当我们谈及“人生意义”时，就涉及这一层次；（2）身份：我是谁。当我们感知、评价自己，描述对自己的定位时，就涉及这一层次；（3）信念、价值：我确信事情应该是怎样的，这样做对我有什么意义；（4）能力：我懂不懂如何做，我还可以有哪些不同的选择；（5）行为：我做了什么，有没有做；（6）环境：我所处的时间地点，其他有关的人、事、物等外界条件。逻辑层次理论给了我们一个清晰的指引，我们可以通过来访者的语言表达，跟着逻辑层次的次序，由低至高搜索问题的根源，进而思考辅导方案。例如：一个学生分析自己考试成绩不好的原因，如果他说：“课室里很吵，让我分心。”这是在环境层次；如果他说：“这次复习不够。”这是在行为层次。相对而言，环境及行为等属于较低层次的问题，比较容易解决，我们指导来访者掌握排除环境干扰和有效复习的方法即可。但如果他说：“我对数学一向理解都比较困难。” 这就不只是这次考试的问题，而是一般的能力问题了，需要帮助他解决数学基础问题或提高他的理解能力。如果他说：“我对学习没兴趣。”这就涉及价值观了；如果他说：“我学不会，我很蠢。” 他所说的是他对于自我的评价，这就涉及身份问题了。当问题升至信念、价值或身份的层次时，解决起来会困难得多，一般的讲道理或具体方法的指导往往效果不大，需要处理学生自卑等较深层次的心理问题。因为，一个低层次的问题在更高层次里容易找到解决办法；而一个高层次的问题用一个较低层次的解决方法则难有效果。因此，逻辑层次是一个参照框架，据此，我们可以透过来访者的表达准确判断其问题的性质，选择恰当的辅导方向，采用合适的辅导方法。2、 运用语言澄清思想检定语言模式(The Meta Model of Language)检定语言模式是NLP最重要的技巧之一，它是Richard Bandler和John Grinder在1975年发展完成的一套语言技巧。他们通过研究完形疗法专家Fritz Peris和家庭治疗专家Virginia Satir在治疗工作中的录音和文字材料，发现两位专家都有一套极为有效的提问技巧，从来访者口中取得大量有用的资料，因此概括出检定语言模式。著名的语言学家乔姆斯基揭示了语言有表层结构和深层结构。“表层结构”是你对自己或别人说的话表达出来的表面的意思，它存在于说话者的意识层次；“深层结构”是你所说的话的深层意义，包括你没有表达的或意识中不知道的信息，它存在于说话者的潜意识层次。语言的深层结构和表层结构之间需要不断进行沟通和转化。在两种结构的转化过程中，信息可能被扭曲、泛化和删减，因此，我们最终说出来的语言文字所表达的信息可能会与其深层意义脱钩，交流的意思可能丧失或变化。NLP把人的语言模式划分为三类：扭曲、泛化和删减，每类又分为若干式。检定语言模式的技巧就是侦察出说话者说话中某些模式的出现，运用提问技巧把上述的三个程序还原，从而把导致困扰的深层结构资料呈现出来。（1）扭曲类模式(Distortion)我们需要把储存在深层结构的资料简化才能有效表达，而在简化的过程中，很多资料被扭曲了。扭曲类又分为猜臆式、因果式、相等式、假设式和虚泛词式等。这类模式较常出现在感情关系问题的个案中。扭曲类通常有很大影响作用，因常涉及到逻辑层次之中的较高层次。在觉察出当事人说话中扭曲类的某些模式时，有针对性的提问可以比较容易和比较快了解说话者的深层结构，同时，可以利用提问把他的思想状态带到完全不同的方向，使他发现过去忽略了的意义及方法，从而改变他以后的思想和行为。例如，对于猜臆式，“他不喜欢我送的礼物。”提问可以是“何以见得呢?”目的是促使说话者反思自己的判断是否是没有根据的主观猜测；又如，对于相等式，“沉默即是投降。”提问可以是“沉默除了投降，还有哪些意思呢?”目的是让当事人发现自己非此即彼的思维定势，并发现其深层信念方面的问题。 （2）泛化类模式(Generalization)当新的刺激进入我们的大脑时，大脑会把它与我们原有类似资料作出比较和归类，这有利于我们学习理解新信息，但这一过程可能产生错误归类或泛化现象。泛化类又分以偏概全式、能力限制式和价值判断式等。泛化类模式较常出现在能力问题的个案中。对于泛化类模式的提问是要使他震动，意识自己绝对化的思维方式。例如，对于以偏概全式， “他从来没有好好对我。”提问可以是“从来?甚至在你们结婚的时候?” 让当事人触动，发现自己的非理性观念。（3）删减类模式(Deletion)我们说话时总想用最简单的语言去说出内心的意思，因而必须把深层结构中的大部份内容删减，只能提及极少部份的资料，所以“删减”存在于每一句话中。删减类又分为名词不明确式、动词不明确式、简单删减式和比较删减式等。删减类常造成意思不明确，产生纷争,因此需要通过提问还原。对于名词不明确式，例如 “他们根本不关心我。”提问可以是“谁不关心你？” 又如“我只能默默承受。”提问可以是“你默默承受什么？”目的是找出被删减的有价值的资料；对于比较删减式，例如“我表现很差！”提问可以是“跟谁比较?”以促使说话者思考被忽略的资料的意义。需要指出的是，建立和谐的会谈气氛和良好的辅导关系是有效运用“检定语言模式”的前提。要注意选择婉转、高雅和轻松的方式，不要把交谈变成审问。而且，语式本身没有好坏对错之分，不应把语式看作是对方的错误，它实际上只是一个机会，让我们能够把对方说话中深层结构的资料找出来的。一般来说，应先处理扭曲类语式，然后是泛化类语式，最后才处理删减类语式。检定语言模式是一套极为有效的搜集资料、澄清意义及打破一些自设的局限性信念的技巧。它使我们不被语言所迷惑，能驾御语言去澄清语言，探索话语中的逻辑，从而揭示来访者话语中表露的他对世界的看法中被忽略的资料，显露其过去受困的原因；敏锐地发现来访者思维中的盲点，挑战其思想中的非理性观念。因此，它同时也是一套有效思考的技巧。许多学校心理辅导老师在自己的辅导中都有提问的经验，掌握检定语言模式，将使我们更敏锐，提问更自觉、更有效。三、NLP的理论与技巧之二：如何运用语言引导思维、重塑思维模式语言是思维的工具，同时语言又引导着人的思维。语言模式的改变，有可能使人的思维模式、信念系统和心态得到改变，因而改变行为和结果。NLP所发展的一些引导思维、重塑思维模式的语言技巧极为精致，操作性很强，在心理辅导中是很有效的干预措施。以下所介绍的技巧除了意义换框法和环境换框法外，均是香港李中莹在把NLP传播到华人社会的过程中整理、发展出来的技巧。1、运用语言转变心态把否定性的负面词语改为肯定性的正面词语人的内心状态可以从说话中觉知，而改变说话方式，又可以改变内心状态。在辅导过程中，我们常常听到处于困境感到无助的学生一些这类的语言：“我没有办法。”“我做不到。”这都是一些否定性的负面词语，听起来意思完全是静态的，它使当事人困在事情一些无法控制的因素中，感到无可奈何，无能为力。在这种心态下，人只能无所作为。其实，同一种情况，如果心态不同，可能会出现不同的语言，例如，“我要找出一个解决的办法。”而这种积极的心态会推动人去行动，因而有可能走出困境。因此，我们可以通过改变人说话的方式使其心态改变。在上述例子中，如果我们引导学生改为注意一些本人可以控制的因素，把句子中的”不“没有”等否定性的文字删除，改用肯定性的正面词语代替，情况会有所不同。例如把“我做不到。”变为 “我要尝试从一个新的角度去看这个问题。”把“我没有办法。”变为“我要找出一个突破的方法。”这种正面的肯定性的话语是有动感有活力的，它使人感到自己可以有所行动，有办法对事情作出改善，可以再来一次，有可能越做越好，等等。这份心态会使事情有转机，因为肯再试便多一次成功机会，每次都比上次好一些，累积起来，肯定会比怨天尤人、消极放弃者更多成绩。对于常用否定性负面词语的人，我们可以用这个技巧帮助他们改善心态。同时，辅导老师要尽量引导当事人在说话里使用正面词语，学生积以成习，会变得更开朗、更积极，遇事时更快找出解决办法，跳出困境，因而也更有效率。从长远来看，这也有利于形成学生对于人生积极进取的态度。另一种情况是学生的目标用否定性的负面词语来表达，如“我不要再被人欺负。” 其实，当学生说“我不要”的时候，他对自己要什么是不清晰的，因此也就难以有努力的方向。而且，我们的大脑跟随我们的思想去操纵我们的身体，而大脑只接受正面的指令，不接受指令中的“不”字。给它负面的指令，它便会做出与我们意愿相反的结果。实际生活中我们有许多这样的经验，例如我们叫自己不要紧张，结果是越来越紧张，其实便是这个原因，即大脑只接受 “紧张”的指令，而接收不到“不”这个否定“紧张”的指令。因此，我们应该引导学生把否定性的负面词语改为肯定性的正面词语，这可以帮助当事人改变思想。例如，把“我不要再被人欺负。”改为“我要别人尊重我。”当事人就有了明确的努力方向与清晰的行动目标，心态也会积极起来。2、运用语言摆脱困境改写语言和思维模式很多人内心的困境，其实是自己的一些错误信念造成的，因此，我们可以运用以下语言技巧把处于困境的心态变为积极进取，同时有清晰的行动目标和途径。在学校辅导中，常会遇到在学习或其它方面感到困难而不知所措的学生，改写他们的语言及思维模式的步骤可以如下：(1)困境：我做不到。例如，“我学不好英语。”这里使用的是否定性的词语。“我做不到”实际上是描述一件过去的事实，但因为没有时间指标，说出来就像是一句永恒的真理一样，在我们的脑子里也正是造成这样的效果，使我们无法突破，无可奈何。 (2)改写：到现在为止，我尚未能做到。例如，“到现在为止，我尚未学好英语。”把事情的时间指标划清楚，表明那只是过去的事，未来大有可为。另外，把“学不好”转为“尚未学会”，就是提示这件事是可以学好的，但仍是负性词语。 (3)因果：因为过去我不懂得，所以到现在为止，尚未能做到。这里的“因”，必须是一些本人能控制或有所行动的事，例如，“因为过去我未能找到有效的学习方法和投入足够的时间，所以到现在为止，我尚未学好英语。”这就把事情的因找出来了，而且，这两点都是自己可以控制和自己可以有所行动的方面。这一句包含了两个分句，但这两句也还都是否定性的词语。 (4)假设：当我学懂，我便能做到。例如，“当我找到有效的学习方法和投入足够的时间，我便能学好英语。”其实，这仍是(3)的两句，只不过是把否定性词语均改为肯定性词语。另外，把连接词“因为”改为“当”。这里不要用“如果”，“如果”包含做不到的可能，而“当”字则暗示一定做得到。 (5)未来：我要去学，我将会做到。例如，“我要去找英语学得好的同学，请他们介绍学习方法，并且安排时间，保证自己每天都有两个小时学英语。我的英语成绩会提高。” 至此，当事人已经脱离困境，他找出了自己可以控制的资源去创造改变现状的机会，所说的话充满了动感。他不仅有目标，而且有清晰可行的途径去达到目标，“学好英语”已经完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其实，“我做不到。”事实上是在描述一件过去的事。发生了的事无法改变，然而往事对自己未来的影响却可以改变，因此“我做不到”不应成为阻碍前进的包袱。运用上面五个步骤，从引导其语言方式的改变，进而引导其心态和思维方式的转变，就有可能帮助当事人放下包袱，找到突破，走出困境，努力前行。3、运用语言重塑积极的思维模式换框法如前所述，不少人心理困扰的原因在于其错误的信念。而信念与价值相联系，信念的改变，来自价值的改变，例如某些新的价值的出现，或者价值等级定位的改变。而只有当一个人的信念、价值有所改变时，他的态度才会改变。NLP发展出一套操作性很强的改变价值，从而改变信念的技巧换框法。它同样也是通过语言的引导，从改变语言模式到改变思维模式，最后改变信念、提升思想。（1）意义换框法。 事情本身并无所谓意义，所有的意义都是人主观所赋予。人们常常因只看到事情对自己的负面意义而情绪低落。然而，同一件事情里总有不只一个意义包含其中。如果能从原来所否定的或给自己负面感受的事物中找出最能给自己帮助的正面意义，便可以改变事情对自己的价值，把事情由绊脚石变成踏脚石，使自己从中获得提升。意义换框法对一些因果式的信念最为有效。例如：“因为父母不相信我能做好，所以我努力也没用。”做法是把句中的“果”改成相反意思，再把句首的“因为”二字放到最后，变成“父母不相信我能做好，所以我努力去做，因为”反复念修改了的语句，想想如何把句子完成，要求至少有5-6个不同的理由，再找出其中最能够接受的一句。（2）环境换框法 同样一件东西或一个情况，在不同的环境中显出的价值会有所不同。找出有利于价值显现的环境，便能改变对这件东西或这个情况的信念了。做法是说出至少三个例外。如“年纪大了，竞争不过年轻人。”变为“年纪大了，在哪些方面比年轻人更强。”环境换框法对一些因为自己某些特质而内心感到自卑，或者无可奈何的个案很有效。环境换框法和意义换框法往往可以共同使用，从不同的角度发挥作用。（3）二者兼得法现实中很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