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言文字学专业论文）现代汉语主观量表达研究.pdf

现代涎谱主巩量袁遗研究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承诺：所早交的学位论文娃本人在导师指导下所墩得的研究成果。论文中除特制 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不包含他人和其他机构已经撰写或发表过的研究成果，其他同 j 占的研究成果对本人的启示和所提供的帮助，均己在论文中做了明确的卢明井表示谢意。 学能论文作者签名：夕f 元悖 日 l 学位论文版权的使用授权书 汐唧；、z 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辽j 师范火学有哭保留、使_ l 学伉论文的规定及学校育权 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j 或机构送交复印f l ：或磁盘。允许论文被卉阅和倍阅：本文授权辽t 师范火学，可以将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并进行检索，可以采川影印， 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段保存、汇编学位论文。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j | 厅使川本授权l ； 粼戳：尝慨 l s 指导教师签名： a期： 现代捉话主巩量表迭研究 现代汉语主观量表达研究 研究生：常虹 指导教师：迟永长 学科专业：汉语言文字学 摘要： 主观性是人类语言的酱遍特征之一，任何话语都具有主观性。语言的士观性表现在诸 范畴上，就形成了“士观始”这一概念。主观昔表达是现代汉语中一种很重要的表达手段， 本文通过对“现代汉语士观龄表达”的考察和研究，力求达到对现代汉语主观蟮表达的特 点和规律较为全面和宏观的认识。本文共分六个部分，除引言和结语外，止文兵分四部分： 第一部分阐明士观性与土观化的关系，分析土观精与客观量之间的区别与联系。第_ 二部分 考察四种类型的复番手段，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做较全面的描弓。第三部分考察语气词。 主要是句末语气浞表达主观鼙的各种形式和手段。第四部分通过副词考察主观颦表达问 题。 关键词：主观餐复叠语气词副词 引言 语言是川米描述客观 i j = 界的。但准确地说，它并不是对客观事物作简单的描摹，1 1 1 j 是 带有说话人自己的态度、情感、体验和视角，也就是说任何话语都贝有士观性。 在人们生活的认知世界中，事物、事件、性状、动作等都含有“量”的概念- 艉l 冈素 “骷”的概念必然通过语言米反映。冈而，客观1 址界“堵”的范畴反映到语言中，就形成 了语言世界的鼙范畴。即域范畴的语言化。语言的主观性表现在量范畴上。就形成了“主 观带”这一概念。 主观性是人类语言极其普遍的特征之一，反映在语言箨个层面上。但是对语言主舰性 的研究长j 簪j 以来没有得剑足够的重视，人有广泛深入探究的必要由丁鼙范畴是一个十分 重要的基本范畴，对主观培的研究可以使语言主观性的研究获得突破。同时，对主观龄的 研究也会加深我f f j 对语言带范畴的理解。 汉语语言学界关注语言的土观性及其主观甘起步较晚。关下主观越问题的研究，就目 前掌握的资料米看屈指可数，作专题研究的士要有两位学者陈小荷和李宁明。据我们所知 国内学界最早提出主观蟮问题的是陈小荷的1 2 1 z - 观堵问题初探一兼谈副词“就”、“才”、 “都”这篇文章，他在文章中首先给“主观鼙”下了明确的定义：“含有主观评价意义的 越”。他还把“主观鼙”分成两小类，即士观人越和主观小颦。陈小荷较早发现主观垃这 一语言事实井把它作为一个范畴提出米讨论这是具有开创性意义的。接f 来李宁明进 一步考察了汉语主观龉的问题，他的主观鼙的成闪、论数鼙词的复番、数鼙词语与 主观与l ：傅一系州文章在上述基础上发现并总结出了新的更多的表示主观鼙的手段以及相 关啊实。他的专并汉语地范研究用人鼙的材料米说明表示主观域的备种手段，也证 现代汉语主观量表达研究 明了汉语的主观戗范畴涉及并个方面。无论从涉及问题的范围上还是发现眼实的数鼙上， 都人人超过了前人的研究，给汉语的土观衬研究提供了坚实的基础。本文将在此基础上对 现代汉语主观馘表达做进一步系统化梳理和探究 一、语言的主观性和主观化 1 1 主观性和主观化的一般理解 近年来，随着功能语言学、语用学、认知语法的兴起，语育学界越来越笑注语言的“主 观性”和“主观化”这些新起的学派都强调，诰亩不仅仅客观地表达某个命题，而是更多 的体现说话人自我的主观成分。 语言的“主观性”是指枉话语中总是负载着说话人的自我表现成分，即说话人在说出 一段话的同时多多少少总是还表明白已对这段活的立场、态度和感情。“主观化”则是指 语言为表现这种主观性而采h j 相应的结构形式或经历相应的演变过程“主观化”既是一 个“共时”的概念义是一个“历时”的概念，即表现主观性的结构或形式是如何经历不 同的时期通过其他结构或形式演变而米的。 重视这方面的研究与“人文主义”的复苏及其对“科学主义”的挑战的火背景有关。 在对语言主观性研究的环境f ，语言不再仅仅被认为像结构语言学和i 形式语言学所说的那 样只是一种独立封闭的系统。语言也不再只是对逻辑命题的客观表达，而是说请人的感知、 感觉的表现。国外甲r 己注慈剑语言的“主观性”。b e n v e n i s t e 指出：“语言带有的士观性 印记是如此之深刻，以致于人们可以发问，语言如果不是这样构造的话究竟还能不能名副 其实地叫作语言”然而在结构语言学和形式语言学，i 主导地位的情形下，语言学家对语 言的主观性艮删不予重视，这土要是冈为他f f j 认为语言的功能就是客观地表达命题，不愿 意承认话语中还有表现臼我的士观成分。对语言主观性的研究只局限r 文学研究的领域 现有的研究表明语言的主观性土要表现在说话人的视角( p e r s p e c t i v e ) 、说话人的 感情( a f f e c t ) ，说话人的认识( e p i s t e m i cm o d a l i t y ) 等三个方面。“视角”就是说话人对客 观情状的观察角度，“这种视角主观性经常以隐晦的方式在语句中体现出来典他的 例子是动词的体( a s p e c t ) ”例如：( 沈家煊语言的“主观性”和“主观化”2 0 0 1 ) p e t e ri sg o n e 。 p e t e rh a sg o n e 。 只蛙客观地报道过女发生的一个动作( 彼得离去) 及其结果( 彼得不在这几) 。 是现在完成体，虽然也是表示过去的动作以及结果，但是还涉及说话人的视角i 说话人从 “现在”( 即说这句话的时刻) 出发来看这个动作及其结果主观上认为它跟“现在”有 关系。比如说，闪为彼得走了所以他帮不上t i i = 了。冈此的主观性氍度高丁。说话人 的帖感( a f f e c t ) ，“情感”一词廊作宽泛的理解，包括感情、情绪、惫向、态度曾看看 语言的表情功能：( 沈家炕语言的“主观性”和“士观化2 0 0 1 ) i m i s s i e gy o ut e r r i b l y ! ( 我可真是想死你了! ) 在英语中，现在进行时态可_ | j 来表达各种感情。句中说话人对听话人强烈的思念之情 不言而喻。语言的主观性还表现在说话人的“认识”方面( e p i s t e m i cm o d a l i t y ) “认识” 主要跟情态动词币i 情态副词有芙就语言的“主观性”而言，要数这方面的研究最为深入。 例如： a 1 i c em u s tb em a r r i e d 。( 爱丽丝必须结婿了。) 1 i c em u s tb em a r r i e d ( 爱丽丝必定结婚了。) 英语情态动词m u s t 表示“必须”时属于行动情态或道义情态( d e m o n i c m o d d a l i t y ) ，如足表示祥脱上她有采取某项行为( 结婚) 的必要；而表示“必定”时屈 | 丁认识情态( e p i s t e m i cm o d a i i t y ) ，如是说话人主观上对命题“爱丽丝结婚了”是否 2 玩代汉语主观量表述研充 真实所做山的判断。换一个角度说，句的a 1 i c e 是“句子主语”或“语法主语”句 除了这个语法主语，还隐禽一个高层次的“亩者主语”，楚说话人认定“爱丽丝结婚了” 显然。 句的土观性比句强。沈家嫡指山汉语也存在同样的现象：“除了情态动词，一 些迕词，特别是表示因果关系的连词，也有客观描述和主观认识之别。”( 沈家j 3 ；【沿育的 “主观性”和“主观化”2 0 0 1 ) 小王回米了冈为他还爱小丽 小于还爱小丽，冈为他同来了。 是说明“小：e 还爱小丽”趋“小千同来”的原因这种因果关系是一种客观的因果 关系。而是说话人根据自己的知识而作出一种主观判断，即“我推定小王还爱小丽。阅 为我知道他同来了”。冈此的主观性强。 1 2 客观量和主观量的关系 鼙是一种客观存在，是入类观察和把握以及表述世界的种手段或方式，通常被视为 一个与质相对且存的哲学范畴。在语言学领域，它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范畴餐早现了客 观事物的属性希l 特征。世界万物千姿茸态，属性备异，变化万瑞，警现各种维度或层葡的 级筹，冈而产生了不同的蛰。而语肓就会有对概念范畴的相应的表达，对“越”进行表达 是人类语言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埴”是人类认知世界的最基本的范畴之一。人 f j 生活 的世界中事物、动作、性状等都无不含有“越”概念。比如：数龉的多少、范用的人小， 时问的长短等等，样度高低也是其中1 f 常重要的一个方砸。鼙有离散的鲑，有迩续的越； 有定量和变龄：有精确的晕羽i 模糊的姑。 在客观世界中，这些龄的冈素集合起来便j 陶成了“鼙”的这种反映客观世界的逻辑范 畴，客观1 什界的“鬣”的这种逻辑范畴投射剑语言中，就形成了语言_ 廿= 界的封范畴。 逻辑范畴中只有一种姑，即客观昔，而语言1 廿界的懂范畴却可以有客观姑霸i 主观姑的 区分。客观量和主观量的区分便是语言世界与客观世界的诸多筹异乏一。 在实际的语言使州中，主观域和客观鲑通常是一致的，但也有不一致的情况。这种不 一致人致有以f j l 种情况： ( 1 ) 客观上是人馘。主观上也认为楚人域。客观上是小麓主观上也认为姓小鬣， 例如： 零下就结2 4 ( 了。 他二十五岁才上人学。 这里的客观截实际上是个常态罐。包括物理常态馘( 零摄氏度以f 结冰) ，社会常态域 ( 上火学的年龄是十九岁) ，实际越超出或低于这个常态鼙。- 丁是就成为主观人域或主观小 埘。实际堵与常态域相比“客观上”同样楚实际罐人于域小于常态越。所以这种情形属丁 主观雄手| j 客观鲑相一致。 ( 2 ) 客观上是：k 鲑，主观上认为是人量；客观上是小量，主观上也认为是小肇，而 且还将这个颦加以拯满歧夸张，例如： 蓝河九曲十八弯。 我只写错了半个字就挨了巴掌。 黄河弯多，曲折性强，客观上是个人餐，主观上不仅认为是人鲑还加以夸张，说成“九 曲十八弯”。写错的字数客观上很少，是个小域，主观上不仅认为是小量还加以夸张说 成“半个字”。 ( 3 ) 客观上无所谓人姑还是小龄，或不好确定，土观上却认为是人鬣或小馘。例如： 她今天都喝两瓶水了。 一个年级只有八十人。 觅代捷语主现量舂遮研充 喝了两瓶水，一个年级八十人，由丁缺少特定的语言环境。客观上无法削定是人蟮还 是小鲑。也就是不存在一个常态的睿规鼙，但是主观上分别认为是人蛙和小蛀。如果她通 常一大只喝一瓶水，今大喝了两瓶水，“两瓶”就成为相对人馘。一个年级八十人对小学、 初中、高中米说是个小馘，对人学或研究生班米说却是个人越 ( 4 ) 客观上是火世，主观认为是小鹫；客观上是小颦，主观上却认为烂人姑，例如： 他四十岁就成家了。 她四十岁才当外婆。 “四十岁结婿”客观上是个人苗即人丁i 朴会常态域，但是主观上却认为是个小讨； 同样，“四十岁当外婆”客观上是个小鬣。即小丁社会常态龋，但是士观上却认为是个人 鲑。 从主观性的程度而言，它们是有筹别的。第一种情形士观性样度最低。第四种情形主 观性群度最高，第二、三种情形士观性张度居中。实际鲑与客观龉的距离越人。主观性稃 度越高。具体说就是：主客观不一致的情形比一致的情形主观性释度高。主客观一致的两 种情形中，夸张的比不夸张的士观性程度高。土客观不一致的两种怙形中。主客观相反的 主观性程度高。 二、词语复叠与主观量表达 “复番”指某语言形式的重复山现，是人类很多语言中普遍存在的语言现象，汉语以 及各方言里，“复番”也是分布广泛、频繁使州的语言手段。 李宇明指山，“复叠”包括“番合”，“重覆”、“巫复”三种现象( 李宁明汉语始范 畴研究1 9 9 9 ) ：磐合楷构词层面的复巷。重叠是句法层面的复盏，能出现在人部分的实 词和j 虚词语类中，如名词、蠡f 词、数罐结构、形窬词、动词、剐词、拟卢词等。虽然是词 汇的重复，但重番是个句法概念，表示不同的语法意义，一股限丁| 重复一次。汉语语法学 界一直很重视重叠现象，对其构造方式、句法功能和语法意义等方面都做过相当深入、细 致的考察和研究。重复是句法和超句法层面的复甓，重复的次数在理论上没有限制。 2 1 数量词语复叠表主观量考察 数姑词语复替斤，根据它在句中所充当的成分而表达不同的语法意义，例如： 他兵将虽然不多，却个个骁勇。 ( 金庸射雕英雄传) 你怎么能有了一点点成绩就翘尼巴呢? ( 北京人学汉语语言学研究中心语料 库) 我把这里的情况一一向人家做了介绑。( 同上) 过春仃的进候。家家户户都放鞭炮。( 1 司上) 敌人步步紧逼，战十们毫不鼹惧。( 同上)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友其七司的行刑人一代义一代都叫一个名字：尔依( 阿 来尘埃落定) 经济的法则是无情的，刚地运动造成了千千万万的农流离火所。( 李肇止龙 山吟) 表示所有的，如，；表多颦，如、：袭少量如；表逐一。、。一 中的“个个”、“一点点一一”、“年年”、“步步”是数苗词语的重臀现象； 中的“一 代义一代”是数堪词语的重复现织；中的“干千万万”是数培词语的叠合现象，介丁重 蒋与重复之间的复替现象 2 1 1 表示多量的复叠 4 现代汉语主观量表达研究 “多链”是数域词 ；f 复叠的核心语法意义。也是数精词语复瞢最常见、最重要的功能。 冈之在表达语义h t 起必调年i i 夸张的作川所以彳丁土艇人姑的色彩。例如： 热得一身身的汗像k 江里前浪没过，币浪x 滚上米。( 钱钟 5 用城) 敦煌研究院的专家们只得一次次屈辱地从外国博物馆哭取敦煌文献的微缩胶 卷。( 余秋雨道十塔) 一支一支的救援队伍奔向火区。( 北京人学汉语语言学研究中心语料库) 空中闪烁着一簇义一簇五彩缤纷的焰火。( 同上) 我布检了一本义一本的1 5 籍阅读了一篇义一笳的文稿，终于将信将疑地接受 了这样一个结论。( 余秋雨文化苦旅) 这里的“一身身”，“一次次”、“一支一支”，“一簇义一簇”，“一奉义一本”、“一篇义 一篇”等数鬣词语复叠都表示多域，与此同时也都带有主观人鼙的意义。 2 1 2 表示小量的复叠 李宁明曾指山，和表示土观人姑的数馘词语相比，表示主观小鹫的数莓词语的复叠是 比较少见的。例如： 我从草原上来，在教育岗位做了一点点事，人民就给了我殊荣。( 北京人学汉 语语言学研究中心语科库) 权力和成功正是源_ 丁比别人多知道那么一点点，我们第一步要养成的，就是做 笔记的习惯。( 同上) 等剑兴尽了，丁楚各人草草地吃了一碗饭，互祝着好话从两两三二：的灯笼光 影中，走散了。( 北京人学汉语语言学研究中心语料库) 例、中的“一点点”哇虽调说衍人认为臼己做的求情很少，比别人知道得不多：例 “两两二三”强调灯光的稀疏。这里的数量词语复叠都表示士观小域。 2 2 动词复叠表主观量考察 关丁动词重叠式的语法意义，历米众说纷纭，谈论其语法意义的文章根多，说法也不 一。其中比较有影响的看法有以f j l 种：表示短时、轻微、少越、反复、尝试、委婉、悠 闲等等。可以看出，学界已注意剑动词重巷式包含“鼙”概念。其中最有影响的是“时罐 短、动姑小”一说。但需要注意。动词亟番主要不是表示客观上“时域短、动鼙小”，而 是说话人强凋“时越短、动龉小“。朱德熙曾朋f 面例子表b 动词重替强调“时避短”这 一意义： 年纪人了。重活干不了，只能洗洗农服，铡铡草，喂嚷牲口。 白天剑山腰七拾柴晚上有时洗农服，义是铡草，喂牲口，牾犬操劳。 朱德熙指出，同样的辑戏q f 物蚀i 掏动作时站短，h j 了巫骨式。侨一句表示大天竹 这些事情冈此不能h j 巫髓式。例闪为表时苗短，重叠式可以换为“洗一会儿1 5 ( 服。铡 一会儿草。喂一会儿牲口”。再篇强调动埘小的例子： a 她弯腰说，“真累啊! ”。 b 她弯弯腰说，“爽累啊! ”。 a 你该左洗头了。 b 你该去洗洗头了。 实际上都足弯一f 腰，洗一次头，说话人要强凋伸弯腰币i 洗头的动最小冈此使川重 番式。 张敏曾经指山：“汉语动词巫叠的核心语法意义是表示减越或少蜮“( 张敏汉 语方言重蒋式语义模式的研究2 0 0 1 ) 。例如 你f 我说说话。 5 现代汉语主鹿t 表选研充 晚上他一般只看看l5 ，听听音乐。 你听听这个。 这件农服太大了，你穿穿看。 “你陪我说说话”缚同丁“说一会儿话”，“晚上他一般只看看- 1 5 。听听音乐”等同于 “看一会儿书，昕一会儿音乐”。重番式强调时量短“你听听这个”等同于“听一会儿这 个”。“你穿穿看”等同1 二“穿一会儿”或“穿一次”，同样重叠式强调动量小的意义。 因此看来，动词重叠式的核心意义是说话人强调某事时鲑短、动嫩小，即表示主观小 量的意义。上文中的“说说话”、“看看书、听听音乐”客观上也可以持续一整天，这时重 叠式不宜换成“v 一会儿”。例如： a 你今天陪我说说话吧，不要洗农服了。 b 你今天陪我说一会儿话吧，不要洗农服了 a 昨天他就看看电视、听听音乐 b 昨天他就看一会几l 乜视、听一会儿音乐 可j l ! ，动词重叠式本身并不表示时埴短的意思，“时鼙短”是由动词重叠所处的具体 语境表达出来的“少蟮义”井不是重叠式赋予的客观意义，它是主观赋予的少鼙丑三如 李字明指出的，并不是所有的v v 都可以刑“v 一会儿”来替换。但反过米讲。也不是所 有的“v 一会儿”都可以h 3 “v v ”来替代看下例： o a 她今天看一会儿足球就去睡觉了。 b 她今天看了看足球就去睡觉了 oa 她从来不看足球可今天竟然看一会儿足球。 b 她从米不看足球，可今天竟然看了看足球。 例 a “看了一会儿”表示看的时每短，这时可以替换为“看了看”。但例o a “看了 一会儿”是相对“不看”而言的。“不看”的时间量为“零”，所以“会儿”带有主规人 量的色彩，前面还受“竟然”的修饰。这里的“看了一会儿”不能替换为“看了看” 总之，动词重叠式的核心意义是表主观小攮。其他意义都是从“主观小量”义进一步 引中出来的。 2 3 形容词重叠表主观量考察 关丁：形容词重叠的语法意义，学界的看法还很不致。大致有如f ) l 种说法：表样度、 表状态、表慢调、表主观估价、表“类同复现” 1 、“表程度”说。黎锦熙认为形容词重叠后可产生特定的附加意义( 表示“量”的范 畴的) 。朱德熙认为：“一般说米，完全重叠式在状语和补语两种位置上往往带有加重、强 调的意味”，“在定语和谓语眄种位置上的时候，完全重叠式不但没有加重、强调的意味 反而表示一种轻微的榭度( 小称意义) ”。李宁明指山：“词语重替的主要表义功能是调 鼙，使基式所表达的物苗、数域、动鲑、度量向加人或加小两个维度上发生变化”“表 达度量的重叠以形容词重叠为士”( 李宁明戏音性质形容词的a b a b 式重卺1 9 9 6 ) 2 、表状态说。刘丹青认为：“作为状态形容词的各种重叠式主要_ h j 来再现实物的状态， 给事物以士观的描弓。”贝体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可变性。重叠式一股是在现某一时刻 所处的某种状态。二是形象性。重叠式都带有明显的形象色彩能直接诉请听话人的形象 思维唤起各种搏觉方面的印象。互是土观性。重替是带有明显的说话人主观色彩，包括 对挫度的估价肯定和感情色彩。( 刘丹青苏州方言重叠式研究1 9 8 6 ) 3 、表强调说。谢自立、刘丹青认为：“就重晷而言，它新增加的内容还是强调，由此 也可以进一步证明重叠的土要作圳确是强调。两不是挫度。”( 谢臼立。刘丹青苏州方言 变形形容词研究1 9 9 5 ) 6 现代汉语主观量表速研究 4 、表土观估价说朱德熙认为：“形容词重麓式跟原式的意义是一样的。区别在丁原 式单纯表示属性。重蛰式同时还袭示说话入对于这种属性的主观估价。换句话说，它包含 着说话人的感情在内”( 朱德熙语法讲义 1 9 7 9 ) 5 、“类同复现”说。张敏认为；“形窖词重辔= 式在原式基础上增加的意义起码有三类： 一，原式表达的事物性质在重替式里有所增减，这是性质程度鹫的变化：二性质的程度 在重卺式里没有增减，但说话人对这种性质的强弱蛙有所增减；三，跟原式相比，重辔式 可多出某种感情色彩”( 张敏汉语方言重叠式语义模式的研究2 0 0 i ) 尽管说法不同，但是多数都谈到了关于形容词重替式具有主观色彩，主观性的特点 这说明，形容词重叠式在表示属性的同时还表示主观量意义，或者是起到增强主观性的作 用。 形容词重叠式大多表示状态，而显现状态的前提是形成状态的某种特征达到足够的 量。因此，形容词重叠式表示颦的加重与表示状态交织在一起，这给观察重替式的越，以 便作出确切判断带来一定困难。不过有两类形容词可以让我们把形容词重叠式量的意义 看得很消楚。一类是比较明显地表示物理鼙的形容词的重叠，比如“大、小、多、少、高， 矮、j 孳 、薄、租、细”等等。再一类是纯粹表示量和重盛式没有明显状态特征的形容词， 比如“整、足、地道、确实、实在、完全”等等。f 面是词典对后一类形容词的释义，可 以看出这些词主要表示量的意义： 整：全部在内没有残余或残缺；完整 足：充足：足够 地道：真止的，纯粹的；实在，够标准 确实：真实可靠：对真实性表示肯定 实在：扎实，地道，不马虎 完全：齐全，不缺少什么；全部 这些词重蒋。人体上侧重表示鼙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川以观察形容词重叠式表示越的 加重是比较清晰的，例如： 心已牢牢地属丁t 别人了。( _ 千朔编辑部的故事) 晴雪深深点了点头。( 邓友梅那五) 足足等了半个钟头。( 陈建功等皇城根) 完全是个地地道道的阀脸单眼皮扁鼻头。( 王朔文集) 确确实实不像他那个黑妮。( 邓友梅那无) 实实在在出白雍正官窑。( 同上) “牢牢、深深、足足”分别说明“牢，深、足”的科度很深：“地地道道、确确实实 实实在在”是对“地道、确实、实在”加以肯定和强调。这些都侧重表示主观域，使得主 观人赞的意义比较明显。 说剑麓，首先涉及剑人小、轻重、强弱等等。从这个角度说，应该肯定形容词重叠式 袭示的是主观鼙的加重。形弈词重替式作状语、补语表示主观鼙的加重不必再举例，现在 看形容词重叠式在定语和谓语两个句法f 7 ：置上的情形： 平伯转来自采的信短短的两行。( 朱自消向采) 从这一场小小的遭遇战中我竟找到了一个人_ 人的话题。 庞朴和初学者谈 天) 王掌柜有点小小的! 比针尖火不了多少的困难。希望定火爷帮镪忙( 老舍正 红旗下) 你说挺人的脸上楞拔细细的眉毛那好看吗? ( 张辛欣等北京人：一百个、 譬通 人的口述) 7 现代浞语主现量表述研览 。您等着吧，到你八十岁的时候，您就看见另一个中国，一个活话泼泼。消清醒 醒，堂堂止止，和和平平，文文雅雅的中国。( 老舍人地龙蛇) o 小草偷偷的从十- 里钻山米，嫩嫩的，绿绿的。( 朱白清春) o 她冷冷静静。不动卢色。( 邓友梅那无) o 周身上下没有一点水心儿，千干净净。( 千朔文集) o 那边起初也只是山青青青青的。( 朱臼清欧游杂记) 以上心例中形容词重盛式充当的定语或谓语，表现为性质在程度上的加重。例“短 短的”后面有表示量小“短”的中心语“两行”，例“小小的”“遭遇战”与“火人的” “话题”互相对i l c i ，例 “小小的( 困难) ”有相应的埘的描述“比针尖犬不了多少”，例 “细细的眉毛”有“挺人的脸”衬托，这些对比、衬托、描写的词语是为了表明重 替扁意义上的加重、强调。形容词重叠式作谓语的“冷冷静静、千干净净”等以及“嫩嫩 的，绿绿的”，也应该理解为张度上的加重、强调。 2 4 话语重复表主观量考察 话语重复是言语交际活动的一个怦遍现象，分为连续重复萃间隔重复。话语重复从理 论上说基式的复现次数不受限制。它不同于上述重叠，一般只有增罐义币j 从其引中山米的 语j j 义。话语重复主要发生在句子内部，也有发生在超句子层面上的。这种重复具有强化 作州，特别是强化主观攮，表示士观人鬣的意义。 “真的? ”他喜出望外，禁不住慑懦道：“遇到贵人了，遇到贵人了。”( 燕子 哥心芋手爱) 提着两包捆扎在一起的中药像提着母亲的生命，阿义跑出了八隆镇。恢 跑，慢跑小跑跑，跑跑，虽然腹中饥饿，但心里充满幸福。( 莫言拇指铐) 你说啊! 你说啊! 你说啊! 这就是你的生意。对h 巴? ( 鲁一忙湖、千丽萍岁爿如坎) 不不埘，我j 自己去啊，不心。不，不麟烦了( 于朔编辑部的故事) 这些例句中的复现都有强调的意思，例、“遇剑贵人了”、“跑、跑、跑”强调喜 悦；例“你说啊”强调说话人的愤怒：例“不 不朋，不川”是起加强否定的作 _ i j 。下面儿例更能体现重复的作_ h ： “我是新兴技术开发研究所的，我们发明了一种新型的保温产鼎质域优良， 晶种繁多，花色齐全，实行三包”“去去去去去去去! ”( 刘恒贫嘴张人k 的幸福生活) 再说散了会以后我那辆取代风凰白行车的铃术摩托该不会铍人盗走那才 是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展要紧的事( 刘心武洗手) 她后来激动无比，她的身体充满激情，她在激动的时候与众不同，我遇剑过呻 吟喘息的，也有沉默的，却没碰上过像她那样不停地喊叫：“妈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余华战果) 例的q “之左去去去去去”复现次数是可伸缩的，复现次数越多，厌烦色彩越浓： 例“最”本身表示榉度极高x 多次重复强调“要紧”的样度1 f 常高；例“妈妈”的 多次重复强调她叫妈妈的次数多。 与上述连续重复不同，问隔重复是把某种事情或动作分儿次重复来表达是一种比较 特殊的重复形式。例如： 等了一天。枉儿不亓i 来；等了十天桂儿不同来；等了一个月桂儿不同米 ( 叶紫古渡头) 可是时问先生似乎同人开玩笑：一秒，一分，一刻过去了。一点过去了，两点 也过去了，诗人尚姗娴f 其米迟。( 苏雷林北风) 8 现代汉语主观量表述研究 她只有把这些笔记本当做是他的替身，在这上面年i i 他倾心交谈。每天，每月， 每年。( 张沽爱，是不能忘记的) 上述例子都描写时问逐渐漉失的过程，这里显然是要突上j 说话人对时间流失的主观感 受，即觉得过去的时间长。如果把时间整合米表达，主观大量的色彩就会减弱。 三、语气词与主观量表达 每种语言都有自己的语气系统，汉语也不例外。汉语的语气有狭义和广义之分：狭义 的语气一般指的是句子的语气类刑，如陈述、疑问、祈使、感叹等：广义的语气m 泛指说 话人的态度和感情色彩，包括旨定与否定、强调币l 委婉、往人里说芹i i 往小里说、活泼和迟 疑等等。 从句法分布米看，语气词可以出现在句中和句末两个位置。由此，我们可以将语气词 分为两类：句中语气词和句末语气词。句末语气词是通常的说法，其实这些语气词不一定 都山现在句末，我 i j 主要讨论出现在句末的语气词。 3 1 表主观小置的语气词 经常川米表示士观小域的句来语气词主要有“而已”、“罢了”、“就是了”、“哄”、“吗” 等。 3 1 1 。而己。罢了”。就是了”表主观量考察 经常圳米表示主观小龄的句末语气词士要有“而已”、“罢了”、“就是了”答。“罢了” 的“罢”表示“完结”义，“已”、“了”表“完结”、“结束”义。 他就会做两首诗罢了，别的还会什么? ( 北京火学汉语语言学研究中心语料库) 那些希望中和派山米停止战争的，仅仅是一种幺j 想而已。( 同上) “罢了”作为语气词与“而己”意思和 j 法基本一样。常常跟“只”、“不过”、“仅仅 等词连_ h j 。表达冈不满，谦虚、轻视、否定等意义，有把事情往小里说的意味，对档个句 子的意思起减轻、冲淡的作川，表示土观小量。看- f 面例句： 我想，我眼见你慢慢倒地，怎么会捧坏呢，装腔作势罢了，这真可憎恶。( 冉迅全 集) 重提这段往丐千，巴纳德显得十分平静，认为白己不过是比别人多一些勇气罢了， 手术本身并无什么高难皮，时至今日这种手术更是成为一个普通外科手术而己。( 人 比日报2 0 0 2 ) 不过，这乍不是向川的，要交押金。押金的数额倒也不犬。两块钱而已( 北 京日报1 9 9 7 ) 当然也许你追求的羽i 别人追求的不一样罢了。( 手朔顽主) 棒永消讲这胥话的目的无非是让杜聿明知道他的丰功伟绩，以便左蒋介xi 那 里报功罢了。( 北京日报1 9 9 7 ) “就是了“是说话人认为动作行为较简单、容易做到。经常与“顶多”、“只”、“不过” 等一同出现，表示土观小域的色彩。例如： 从接下老爷子派的筹使那会儿，他就没抱着交筹的希望，哄哄老爷子，让他顺 顺心就是了。( 陈建功、赵人年 皇城根) 其余的烟卖了，钱给你1 fj 就是了。( 北京大学汉语语言学研究中心语料库) 对于纵火的、伤人杀人的妤办。抓起来判刑就是了。( 同上) o 我家是家人身虚，哪能山起买牡j 的钱，婴出兵，我去就是了。( 老舍茶馆) o 什么价不价，赏他f f l ) l 两i ：钱就是了。( 刘心武秦可卿之死) 9 现代汉语主观量表述研究 。假若你根本就没跟她说好呢，也没多人关系。至多不过是证明你的能力，f = 不像 你自己所想的那么大就是了( 老舍残雾) o 她要是妓闹刺j l ，你把她的所长千掉就是了。( 老舍四世同堂) o 我应该对党负责也对白己负责，顶多挨他儿句“训”就是了( 张佐良履 恩米的最后十年) 3 1 2 。嘎。袁主观量考察 “呗”有把事情往小里说的意味，“表示勉强同意或勉强让步的语气”( 现代汉语词 典) 。经常与主观小量的标记“只”，“人不了”，“就”、“顶多? 等搭配运，主观小精的 色彩更加浓重。例如： 火不了找金老爷子赔个不是，装装孙子呗。( 陈建功、赵火年皇城根) 烟和酒二十多元。十多厅牛奶也就三四块钱j ! f l ! ，他们上哪卖这女r 价钱? ( 刘兆 林雪国热闹镇) 是臼己多心了，不过是个二流子呗。( 廉声月色狰狞) 顶多就不选我当中央委员眦。( 张正隆雪向血红) 既然人家说能帮我，我就利_ h 一下他呗。( 于朔动物凶猛) 顶多l 玺1 个方便呗。( 北京人学汉语语言学研究中心语料库) 单位停l ：。帕就在j 七京站混口饭吃呗。( 同上) 下岗没关系，人不了在家里呆着呗。( 同上) 人家手里没有零钱，再说咱中国也从来就没有这规矩。不给就不给呗。( 同 上) 3 1 3 。吗表主现量考察 与上述语气词相似，语气词“吗”也能够表示主观小量的意义“吗”通常与“不就 是”连朋，构成“不就是吗”格式。米表示说话人对某人某事轻视、不以为然、不看 重的态度或心理，进而突显主观小餐的色彩。 不就是一点察言观色的本事加一点心理、社会知识再加一点诡辩术吗? ( 北京 大学汉语语言学研究中心语料庠) 拉斯维加斯不就是_ 1 j 钱堆山米的吗? ( 同上) 不就是嫁( 娶) 个洋人卉个“绿卡”侨居海外吗? ( 同上) 不就是一个破纪念章吗，千吗火惊小怪的? ( 同上) 张吴气不打一处米，“我真受不了你，不就一个柳颖吗? 没了这棵歪脖树。咱 还不上吊了? i ”( 金f ：顺、张元、唐人年绿茶) 你说她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在立水桥有个破房予吗? 不就是北京人吗? ( 唐字新北京人) 3 2 表主观大量的语气词 表示主观火姑的语气词主要有“啊”、“呀”，“哪”、“了”、“啦”、“呢”等。 3 2 1 。啊。、“呀。“哪。表主现量考察 “呀”、“哪”是“啊”的语音变体。这些语气词如果直接加在数鹫后面一般都表示 主观人鼙。下面例子中去掉语气词，。三百元”，“五卣元”、“四五十年”，“八年”只能表 示客观姑。例如： 三百元哪! 这个钱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现代汉语虚词例释：5 6 ) 好我欠他们瓦自元哪，我还给他们这条命还不行吗? 我什么也没有，除了这 1 0 现代最语主现量表选研究 条命! ( 老舍四t 廿= 同堂) 坐科是八年人狱呀j ( 邓友梅那而 ) 这不人家知道我困难，给我寄米2 0 0 块钱哪。( 北京大学汉语语言学研究中 心语料库) 但是，这儿个句末语气词也可以与主观小能标记“才”、“就”连j j ，表示主观小堵 例如： 算我一个，这儿块钱哪，就当是小偷给我偷了( 王朔编辑部的故事) 你们结婚才十天哪! ( 池莉太目i 山世) 我才二十多岁呀! ( 北京人学汉语语育学研究中心语料库) 我就想不通，才过了儿个月呀( 张住良周恩米的擐后十年 ) 3 2 2 。7 。，。啦”表主现量考察 语气词“了”、“啭”与数带词语连h j 表示程度加强，能够突出主观人苗的意义。例如： 三天了，他没吃一点尔婀。( 北京人学汉语语言学研究中心语料库) 九年了，而且还是音讯皆无的九年。( 陈建功、赵人年皇城根) 他心里焦躁，霜降过去七八天了，( 田中禾最后一场秋雨) 四年了，它追逼我四年了! ( 巴金火) 但是当“了”与袭主观小茸标记共现时，表示主观小量： 请帮助抢救犀牛沣巴布韦仅剩下不到3 0 0 头犀牛了。( 北京人学汉语语言 学研究中心语料库) 班里只有2 0 名学生了。( 同上) “啦”是“了”的语青变体，表示主观人量的意义更加明显。例如： 咳，一退休没儿个月就生了小孙女儿。现在小孙女儿三岁多啦。( 北京人学汉语 语言学研究中心语料库) 我们在这儿二十多年啦。( 同上) 他都结婚两年多啦。( 同上) 我今年十九啦，拉了二年j f 的乍。显然这是不确实的，他那样子最多也不过十 六岁( 靳以t 冬晚) 3 2 3 “呢。表主观量考察 “呢”和“罢了”等的意义止相反，“呢”把事情往人里说，表示主观人量的意义 例如： 他口j 说，票价高的时候一张要卖5 0 0 元呢! ( 北京人学汉语语言学研究中心语 料席) 村k 籴国贵去年搞了七分地的人棚韭菜，节前一刀嫌了3 0 0 0 多元呢。( 同上) 规定一块，一块二毛钱或者一块一，这么着算，所以你这个加三十天呢。( 同上) 于是他埘急行军的速度，往鄢儿赶去十来里路昵，而且还要酾山。( 李国文 月食) “二三十呢，米l 亓i 得四无十。”宋惠珊不舍得糟踏钱坐公共汽车，五六角一 趟，只要赶上头班乍，下空，有库位，一举两得( 陆犀儿一个和一个) 剑衡日i 还有四天呢，到那时候你还要弓信骂高松年，我决不阻止你( 钱钟l 上 嗣城) 余：哩，刘。小五块钱呢你吃不了这么多，别都扒喽了( 王朔编辑部的 故事) 如果上述这些例子中去掉“呢”。其前面的数链成分就只能说是一个客观越，主观大 l l 现代汉语主虎量鲞逮研克 越的意义也就没有了。最后一例虽然数量词语“五块”前有定语“小”修饰，但由于与“呢” 搭配，仍然是表示土观火域。 “呢”一般和“还”措配使川。或者是h j 在形容词作谓语的句子中。袭示夸张的语气， 有夸大和铺张的意味，带有主观火量的意义： 我得拜7 0 多个年，有老人家的还有4 0 多家，我至少还得磕4 0 个头昵! ( 北京 大学汉语语言学研究中心语料库) 孔乙己么? 你还欠十九个钱呢! ( 鲁迅孔乙己) 不错，二十九。减去十岁。二十九，还差一个月呢。( 谌容减老十岁 ) 四、副词与主观量表达 4 1 “都”表主观量考察 副词“都”有“己经”的意思，表主观火黛，例如： 都五点了 都三年了 都人姑娘了 都大学生了。 、表示说话人认为“五点”、“三年”为晚或多。名词所共有的特点是其有等级性 或阶段性比如，“人学生”是属r “初中生一高中生一人学生”一个阶段的：同样。“人 姑娘”是属于“小姑娘一人姑娘一老姑娘”这一阶段的。所以，表示说话人认为“大 姑娘”不应疯疯癫癫，邋邋遢遢了，是相对于“小姑娘”而言的；而中的“火学生”相 对于初中生知识水平和教养程度都很高，说话入认为这个量相当大 这是就数量词语位于“都”的后面而言的，如果把数黛词语移剑“都”的前面。主观 大量就变为主观小量，例如； a 看完那部电影都三小时了。( “三小时”为主观大量) b 那部电影三小时都看完了。( “三小时”为主观小鼙) 上面两句是肯定旬，如果把肯定句变为否定句，主观鼙的火小也发生颠倒： a 看完那部l 乜影都没三小时。( “三小时”为土观小量) b 那部电影- d , 时都没看完。( “三小时”为主观人越) 可见，肯定变否定正常语序变特殊语序，这两者的功用是一样的。使主观量的大小 发生颠倒。 再看f 面例子： a 他都吃了三碗饭( “三碗饭”为主观人堪) b 他都吃不了三碗饭。( “二碗饭”为士观小鬣) 在肯定旬里“三碗饭”楚主观犬鼙。否定句里“三碗饭”是主观小量。这符台肯定句 表土观大城，否定旬表主观小量的一般规律。这是数量词山现在“都”后的情况。如果数 量词出现在“都”前面，主观鼙人小保持不变，原来是人量的还是大餐。原米是小量的还 是小鹫。 a 他三豌饭都吃了( “三碗饭”为主观大量) b 他三碗饭都吃不了。( “三碗饭”为主观小量) 仔细分析，后面这种表达的主观性更强一些。其实，这后面隐藏着一个期待越的闯 题。a “他三碗饭都吃了”说话人的期待量小于“三碗饭”，“三碗饭”为主观人城，如 果超过返一期待罐则为主观人始。同理，b “他三碗饭都吃不了”中说话人的期待量犬 丁“三碗饭”。“三碗饭”为土观小挝，如果低丁这一期待量则为主观小越。实际越与期待 姑的筹别越人，主观性越高。 1 2 现代汉语主现量表达研究 4 24 才”表主观量考察 “才”的语义特征之一是显示说话人的主观色彩。即显示说话人对客观事实是否符合 预想标准的一种主观看法。例如： 才人学生l 呢。 才三天。 前文曾指出“人学生”是关r 知识水平和教养程度的火煞，然而的“火学生”被评 价为小鬣，可以设想，说话人言外之意是希望当寸f 人现在麻该是入学以上的学历。例表 示说话人认为“三天”这个越相当小，评价为主观小量。显然，“才”在这里表示主观小 鬣。 但是随着“才”在句法中的语义指向不同，其表示的主观越也就会产生筹异。当。才” 后指，语义显示出一种“少”、“小”、“早”等的趋势即表示主观小衬。而当“才”前指 句子就倾向于“多”、“大”、“晚”等的趋辨，都表示主观人鼙。例如： a 八点钟才起床。( 时问晚) b 起床才八点钟。( 时间早) a 六十分才录取。( 数鲑多) b 录墩才六十分。( 数量少) a 三十岁才结婚。( 年龄人) b 结婚才三十岁。( 年龄小) 可见，当表示前一个语法意义时，“才”的句子既可以表示“时间晚”、“数链多”也 可以表示“时间早”、“数量少”。条件是相关的词语必须出现在“才”的前面；当表示后 一个语法意义时，相关的词话必须出现在“才”的后面。 还有一种情况，当“才”的前后同时山现数鼙词时，这和前后的一致性就表现得更清 楚了，例如： a 一星期才抄完三万字。( 时间多而数鬣少) b 三万字才抄一屉期。( 数谜多而时间少) a 一百个人才坐两架b 机。( 人数多而e 机少) b 两架飞机才坐一百个人( 飞机多而人数少) 在这里，说话人心中往往有一个主观的标准，比如同样是“两个人喝一瓶酒”如果 说话人自身酒鲑很好，那他一定会选择“两个人才喝一瓶酒”的句式；反之，说话人自身 酒越有限其至不会喝酒，那他一定会选择“一瓶酒才喝两个人”的句式。 4 3 “就”表主观量考察 “就”表达主观挝的手段与。才”相似例如： a 吃完饭就8 点钟了 b8 点钟就吃完饭了。 a 结婚就三十岁了。 b 三十岁就结婚了。 a 、) a 中“8 点钟”和“三十岁”_ h j “就”是主观人越，b 、b 这里“8 点钟”、 “三十岁”j “就”成了主观小量。就时鲑而言，“就”表示一个事件实际持续的时间域 少于预期f l 勺时问龉。 他学骑臼行印，学了三个f 午就学会了。 在例中，说话人认为他学得快，花了三个卜午就学会了而别人也许要花四个下午 才学得会。说话人预期他学会骑自行币要花的时问要比三个下午多。就物鼙而言，就表示 物体的数量少r 预期的数鼙。 现代汉语主_ 吃量表达研究 他吃了两碗饭就不吃了。 在例中，说话人认为他吃得太少，以为他要吃三碗饭，实际上他吃了两碗，他吃饭的数 鲑没有达到说话人瞧预期。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就”表示主观火鼙时，数量词语要出现在它的右首，而且要柳了” 吃完饭就8 点了。 今年我就三十了。 不加。了”，必须有后续小旬或能充当其他句子成分例如： 吃完饭就8 点，还看什么电影? 今年我就三十，还没有结婚呢 如果没有后续小句，“吃完饭就8 点”“8 点”要理解为土观小精，等丁：“吃完饭才s 点”；“今年我就三十”中的“三十”也要理解为主观小量，等于“今年我才兰十”。 结语 由于过去对主观鼙表达的研究还不充分，基础比较薄弱。本项研究只能说是初步的。 加上时间有限水平有限，我们的研究还存在一些不足和有待深入研究的问题。有些现象 还没有涉及，我们只是考察了汉语中表达主观龉的一些最基本的手段。但是汉语表达主观 量的手段还远不只这些。很多问题都没有涉及剑，特制是对主观量表达的语音手段本文没 有作任何探讨。还有许多明显的或隐敞的表达手段手段，我们还根本没有注意剑。但通过 我”j 的研究更深入地认识到现代汉语主观域表达的重要性。也更坚信主观鼙研究的必要 我们相信，今后对主观量表达手段进一步的研究一定可以加深我们对语言一般规律的了 解。 1 4 现代捉谱主观量表速研充 b s t r a c t ： s u b j e c t i v i t y i so n eo fc o g t m o nc h 8 r a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