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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企业的对华直接投资分析 序论 从上世纪9 0 年代丌始，对外直接投资的浪潮在世界范围内扩大丌来。其中。 由于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及其潜在的巨大市场吸引了世界各地投资者的目光。据 2 0 0 2 年世界投资报告显示，1 9 9 0 年后。外国的对华直接投资额逐年增加。虽然 经历1 9 9 8 年的亚洲金融危机后，外国对中国的直接投资额曾一时呈减少迹象， 但从2 0 0 1 年开始，在世界范围内的对外投资规模减少的趋势当中，总体来说， 中国吸收的对外直接投资额不仅没有减少，而且增长了大约1 5 。中国是发展中 国家中获取来自外国的直接投资额增幅最大的国家之一。到2 0 0 2 年，中国接受 的国外直接投资项目超过美国，跃居世界第一。2 0 0 6 年，中日贸易额首次突破 2 0 7 3 6 亿美元，较上年同期增长了1 3 。日本成为中国的第三大贸易伙伴。 从投资趋势上看，2 0 世纪8 0 年代以后，同本对中国的投资额多于英、德、 法等西欧国家，其中有9 年时间，甚至超过了美国，跃居首位。同本对中国投资 的总金额居第1 位，不仅如此，目前在中国的f j 本企业数量竟达3 万家之多。2 0 0 6 年度同本对华直接投资( f d i ，金融业务除外) 达到近4 6 亿美元，虽然比2 0 0 5 年 减少了2 9 5 8 ，整体上，只本占各国对华投资总额的比例也从2 0 0 5 年的1 0 。8 2 下降到了7 3 0 。但是由于日本拥有强大的经济实力以及同中国一农带水的地缘 关系，在中国实行改革开放以来，日本一直在中国实施的外资引进政策中扮演着 重要的角色。 写作本论文的目的主要是根据世界上及在日本占主流地位的对外直接投资 理论，回顾日本企业投资中国市场的历史，分析r 资对华投资的发展特点，客观 看待日本企业对华直接投资的作用以及在华日本企业的本土化经营战略和企业 行为，根据他们在对外直接投资，尤其是在对中国直接投资过程中的特点和经营 状况，对中国的外资引进政羡的实施提供一些建议。 第一章对外直接投资的概念与理论 第一节对外直接投资的概念 关于对外直接投资( f o r e i g nd i r e c ti n v e s t m e n t ，简称f d i ) ，日本经济企画 厅调整局下过这样的定义：从宏观角度看是国际间资本长期流动的一种形态。从 企业角度看，是以取得投资对象的持续经营支配权( 或参加经营) 为目的而进行 的投资行为。对外直接投资的主要形态有：在投资对象国或地区设立子公司； 收购原有的外国企业； 出资介入投资对象国的本土企业或对这些企业进行长 期的资金贷款；在投资对象国设立分店和事务所。另外从国际收支的观点来看，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1 把对外直接投资定义为；居住在某国的人( 投资家) 对居住 地以外企业进行的以获得永久利益为目的而进行的国际投资。 对外投资除了直接投资之外还有间接投资。对外问接投资是指在金融市场、 资本市场、外汇市场等信用再分配体系中通过金融产品进行投资。其目的主要是 获得信息、分红以及出售企业收入。其形式主要是购买国外公债、企业债券、国 外股票或贷款，因此，对外间接投资也可以通过获得外国股票来取得对外国企业 的经营支配或经营参与权等。所以，仅从形式上很难明确区分其与直接投资的区 别，因为这和投资者对外国企业是否具有参与经营的主观意图有关。 日本的外汇及对外贸易管理法2 第2 3 条第2 款对对外直接投资做了如下 定义： ( 1 ) 居住者为了和法人建立长久的经济关系，依据投资对象国法律规 定，取得该法人成立时发行的相关证券或向该法人贷款。 ( 2 )居住者对投资对象国的支店、工厂和其他事务所( 支店等) 的设 立或扩张所进行投资。 上述政令( 1 ) 所规定的内容，必须具备以下条件。( 外汇条例第1 2 条第 4 款) 占出资总额的l o 以上，或者依此条款由财务省令确定出资比例的情 况。 ( 1 ) 取得外国法人发行的相关证券的数量，是指改外国法人发行的股票总 额。 ( 2 ) 取得外国法入发行的相关证券的数量或者是对外国法人的贷款，该外 国法人必须拥有发行的股票总额或者是出资总额的1 0 以上，或者依 此准则由财务省令确定比例的场合。 ( 3 ) 取得了派遣董事、长期供应原材料以及其他财务省令所核准的持有外 国法人成立时发行的相关证券或者是向该外国法人提供贷款( 贷款期 限超过1 年) 。 按照规定，上述符合对外直接投资的场合，除了必须进行事前申报之外， 还必须向财务大臣进行事后报告( 外汇及对外贸易管理法第5 5 条第1 项第6 号) 。但是，取得t 亿日元以下的新发行的股票( 新设立的当地法人或者新投入 的资本) 不必进行申报( 关于外汇交易申报的省令) 。 另外，对来自外汇银行的贸易外收支状况汇总进行国际收支统计时，只统计 日本在海外支店或者是出资比率在1 0 以上的海外子公司的出资额和贷款额，但 未统计那些虽然获得了永久交易关系但出资比率在1 0 以下的对外直接投资。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t h ei n t e r n a t i o n a lm o n e t a r yf u n d ，i r f ) ，是政府问的国际金融组织它是根据1 9 4 4 年7 月在美国新罕布什尔州布雷顿森林召开联合国和联盟国家的国际货币金融会议上通过的国际货币基 金协定 而建立起来的。于1 9 4 5 年1 2 月2 7 日正式成立，1 9 4 7 年3 月l 目开始办理业务。同年1 1 月1 5 日成为联台国的一个专门机构，但在经营上有其独立性。至今。i 虾已有1 8 2 个成员总部设在华盛顿 。外汇及对外贸易管理法，是日本于1 9 4 9 年1 2 月1 日颁布的规范外贸活动的基奉法 2 尽管对外直接投资在统计上存在着差异，但在只本原则上是以出资比率1 0 为一个基准，一般出资超过这比率才称为对外直接投资。 第二节对外直接投资的形态 如上所述，一方面，对外直接投资就是资本跨越国界，即资会的国际流动。 另一方面，通过资金投入能够在投资对象国进行经济活动，获得经营支配权，从 企业角度看，对外直接投资就是“经营资源的全部转移”。 根据这种出发点，企业不仅利用有形资产( 机械设备、原材料、现金、贷款 等) ，而且还必须利用无形资产( 专利等知识产权、技术专利、商标等) 进行经 营活动。对外直接投资就是把这些为了获得经营支配权所必需的经营资源整合为 一体，以一个组合的形式向投资对象国转移的投资形态。 当然，也有不同的观点。这种观点认为，虽然把经营资源作为整体向国外转 移是对外直接投资的本质，但事实上，即使不进行直接投资也能获得在投资对象 国的经营支配权和参与经营权。这就是小岛3 提出的“对外直接投资新形态论”。 小岛把以下几种方式也看作新形态的对外直接投资： 合并企业：投资对象国的出资比例不足出资总额5 0 的情况。 生产回报方式：提供资金、设备、技术和劳务等，作为补偿获得其产品。 全程帮助方式：在当地帮助建立工厂，甚至能够开工运作。 长期购买合同：维持长期的大量购买。 提供技术合同：不仅提供生产技术，而且提供包括经营和市场营销、技 能培训等在内的广义的技术和诀窍。 与援助相结合的方式：政府开发援助( o d a ) 和民间直接投资相结合。 o e m ( o r i g i n a le q u i p m e n tm a n u f a c t u r i n g ) ：接受委托生产，生产出来的 产品使用委托企业的品牌。 小岛认为，这些方式除了之外，即使不向投资对象国进行资本转移，即 不出资，只通过国际性的生产、销售和供给活动，实质上也能产生和对外直接投 资一样或类似的效果，所以，可以把这些都看作广义的对外直接投资。根据小岛 的观点，通过与投资对象国签订技术合同向其提供技术专利，作为回报，从投资 对象国收取专利使用费，也是一种对投入资本的资本回报。即使实际上没有投入 资金，从根本上说，也是一种带有支配性的资本投入行为，因此，他主张把这些 活动也包括在对外直接投资的概念中。 3 小岛清( k i y o s h ik o j i m a ) h 本经济学家一桥人学教授。 4 0 e m ( o r i g i ne n t t u s t e dm a n u f a c t u r e ) 的螭本含义是定牌生产合作。俗称“贴牌”。就是品牌生产者不直接 生产产品，而是利用自己掌握的“关键的核心技术”负责设计和开发新产品，控制销售“榘道”而生产能力 有限，甚至连生产线，厂房都没有，为了增加产量和销量，为了降低上新生产线的风险，甚至为r 赢得市 场时问。通过合同订购的方式委托其他同类产品厂家生产，所订产品低价买断，并直接贴上自己的品牌商 标这种委托他人生产的合作方式即为o e m ，承接这加工任务的制造商就被称为o e m 厂商，其生产的产 品就是o e m 产品。在亚洲，日本企业为迅速占颁市场，降低生产成本，是詹早采用国际o e m 生产贸易形式的 3 确实，上述的提供技术等方式和资本投入具有相同的投资作用。例如，当闩 本企业和投资对象国的企业进行合并的时候，对投资对象国提供技术，不仅仅是 通过出资、利用资会建立工厂、购买机械设备等这些硬件部分就能完成的，而且 从工厂建成后到开工，到以后的顺利生产所需的各种支持技术的软件部分也必须 同时进行，不可或缺。即使是出资的场合，在分红时，除领取和投入资本相应的 红利之外，经常是还领取与提供技术相关的专利使用费。这时，伴随着出资行为， 收取了专利使用费，即通过投入资本，从而获得经营支配权，可以得到专利使用 的收入。 通过提供技术合同的方式，一般只在特定的期间内有效。对外直接投资，从 企业的投资行为来看，是一种确实能获得投资对象国经营支配权的长期的全球战 略。当然，经营支配权也不是无限期的，随着出资者持有股份的转让，可以结束 对投资对象国企业的经营支配权。 第三节对外直接投资的原因 关于对外直接投资的决定原因，可以从宏观经济学、国际贸易与投资理论、 国际经济学等各个角度进行分析，本论文主要从企业行为这一角度来考察对外直 接投资的决定原因。 认为对外直接投资效应从经营者决策角度进行研究的是艾哈罗尼。艾哈罗 尼5 ( a h a r o n i ，1 9 9 6 ) 认为，对外直接投资政策的决策过程，是由原动力一调查 过程一决定投资一审查与谈判这样4 步构成的。 艾哈罗尼关于对外直接投资决策的分析框架，对分析对外直接投资的原因 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但他的研究是以2 0 世纪6 0 年代在以色列投资的美国企业 为研究对象的，所以，有人怀疑其在分析现代企业行为时的有效性。 理查德森。( r i c h a r d s o n ，1 9 7 1 ) 引用了“习惯偏好”( i n e r t i ap r e f e r e n c e ) 的概念。他认为，如果经营者获得的投资利润率相等的话，与遥远的、未知的市 场相比，企业偏好于在已设立子公司的地区拓展更多、更全面的业务。他强调了 “空问偏好”( s p a t i a lp r e f e r e n c e ) 在对外直接投资决策中的重要决定作用。 理查德森的习惯偏好模型与艾哈罗尼的决策过程相同，都不仅是创造最多 的基本利润的合理理论，而且也都非常重视经营者的主观判断作用。但理查德森 的习惯偏好和空间偏好对在什么样的条件下相应的偏好会产生多大程度的变化， 仍然存在许多无法说明的问题。 第四节日本的对外直接投资理论 日本式对外直接投资理论源于一桥大学的经济学家小岛清教授。2 0 世纪7 0 5 耶尔艾哈罗尼的著书有以色列经济一梦想与现实 岫伦敦。1 9 9 1 键杳德森：经济学家。作为马歇尔的传人，乔治理查德森( 6 e o r g eb r i c h a r d s o n ) 则在2 0 世纪机6 0 - 7 0 年 代从企业与市场问的协调制度入手提出了组织经济活动的企业知识基础论，进一步发展了企业成长论 4 年代末，小岛清教授发表了大量关于对外直接投资的论著( 代表作有对外直接 投资论) ，他在比较优势原理的基础上提出了日本式对外直接投资理论边 际产业扩张理论。该理论主张”对外直接投资应从本国( 投资国) 已经处于或即将 陷于比较劣势的产业一可称为边际产业一( 这也是对方国家具有潜在比较优势的产 业) 依次进行。并据此核心思想，得出若干推论，指出按照比较成本一日应出口 具有优势的产品，进口具有比较劣势的产品。前者意味着比较优势产业的增长， 后者意味着比较劣势产业的改缩；投资国应从趋于比较劣势的边际产业开始进行 投资，这样可使对方国家因缺少资本、技术、经营技能等而没有显现出来的即潜 在比较优势显现出来或增强起来。所谓日本式对外直接投资理论，就是指赤松要 7 的雁阵形态发展理论和对该理论进行了发展、补充、完善的小岛的直接投资理 论 雁阵模式理论是由日本著名经济学家赤松要在2 0 世纪三十年代提出的产业 发展理论。赤松要( 1 9 5 6 ) 认为，进口、生产和出口的三个阶段呈现雁阵的基本 形态，这是后发国家或者新兴工业化国家的产业向发达国家的产业吸耿经验、追 赶发达国家时一般所遵循的发展法则。之所以命名为雁阵形态，是因为当秋天的 月夜大雁列队飞翔的时候，排列成山字形，三三两两交错着飞翔，英文描述为 轷i l dg e e s ef l y i n gp a t t e r n 。就是说这种北雁南飞时所排列的形状为倒v 型。 赤松要指出：只本的工业化是遵循着“雁行模式”发展的，即只本作为一 个经济落后的国家，由于国内资源与市场的制约，主要依靠对外贸易，向工业国 输出消费性商品，从工业国输入工业设备，然后建立自己的工厂进行替代性生产。 以满足国内需要，并进一步带动国内相关产业的发展。上述过程绘成图像，犹如 雁群列阵飞行，第一只雁是表示进口的浪潮，第二只雁是表示进口所引发的国内 生产浪潮，第三只雁则是表示国内生产发展所促成的出口浪潮，这就是雁行模式 的基本理论阐述。 赤松的雁阵形态理论，经常被和弗农( r c v e m o n ) 8 的产业周期理论进行比较。 弗农于1 9 6 6 年5 月在经济学季刊发表的 产品周期中的国际投资和国际贸 易一文中首次提出了产品周期理论。弗农将产品周期从该产品进入市场时起划 分为三个阶段：创新阶段、成熟阶段和标准化阶段。假定世界有三类国家，一是 新产品的发明国，通常为发达国家；二是发达程度略低的国家，通常为较发达国 家；三是落后国家，通常为发展中国家。弗农认为，新产品随其产生、成熟到标 准化将在这三类国家自j 进行转移，其转移过程是：在母国生产并出口转移到 较发达国家投资生产，母国减少生产和出口转移到发展中国家和地区投资生 产，母国停止生产，改为从国外进口。 但是，弗农的产业周期理论是从发达国家成功开发新产品开始的，在生产 7 赤梧要：日本经济学家提出了雁阵模式理论 。弗农( r c v c , n o n ) , 美国哈佛大学学者 5 方式标准化以后，通过向发展中国家的对外直接投资来实现生产的转移。这样的 分析，用赤松的话来说，“是从发达国家看的雁阵形态”。对于这个分析，赤松认 为是后发国家在进行技术追赶过程中发生的生产周期。在这一意义上，小岛把此 命名为c a t c h i n g u pp r o d u c tc y c l e 。 小岛( 1 9 7 7 ) 发展和完善了赤松的雁阵形态理论，提出了“贸易顺差导向的 直接投资( p r o t f d i ) ”理论，即完成了追赶的过程之后，在扩大新兴产业出口 的同时，对具有比较劣势的产业实行对外直接投资。通过在投资对象国的对外直 接投资活动，提高比较劣势产业的效率，增强其比较优势，实现发展出口导向型 产业的目标。同时，投资国还可以在具有比较优势的产业扩大向投资对象国的原 材料和机械设备的出口。通过这样的对外直接投资，可以扩大相互间的贸易，实 现雁阵模式发展的国际范围内的传播。 小岛的贸易顺差导向的对夕 直接投资理论的最大特征就是与主张转移具有 绝对优势或比较优势的产业的对外直接投资理论相反，小岛认为对外直接投资应 该是转移具有比较劣势的产业，进行对外直接投资，这样投资国和投资对象国双 方会在生产，出口等方面出现竞争，进而缩小两国之间的贸易，即变成与贸易方 向相逆的直接投资( a n t f d i ) 。小岛的这种贸易顺差导向的对外直接投资理论， 认为进行对外直接投资具有劣势的产业，可以扩大投资固和投资对象国捌的贸 易。因此，小岛主张，对外直接投资不应该是在跨国公司中经常看到的那样，选 择具有绝对优势或相对优势的企业，而是应该从具有比较优势的产业开始转移。 基于这种思想，小岛认为包括开本在内的东亚经济通过直接投资主导型的经 济发展或c a s s i s t e dr e s t r u c t u r i n g 所取得的奇迹般的经济增长的成功原因 主要在于，日本的直接投资是贸易顺差导向型的直接投资，对投资国和投资对象 国双方都创造和扩大了更多互利的贸易机会。 该理论以动态的发展观察了直接投资，但在今天贸易水平分工的色彩越来越 浓的同时，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直接投资相互交错进行，因此，仅从直接投 资能否对扩大贸易作出贡献这一基准来分析和评价，这一理论的现实意义似乎有 所减弱。 第二章日本企业对华直接投资的发展概况 第一节日本企业对华直接投资的发展现状 2 0 0 6 年度我国吸收外商直接投资全口径数据( 含银行、保险、证券) 为： 全国新设立外商投资企业4 1 4 8 5 家，同比下降5 7 6 ：实际使用外资金额6 9 4 6 8 亿美元，同比下降4 0 6 。其中，全国非金融领域( 不含银行、保险、证券) 新 设立外商投资企业4 1 4 7 3 家，同比下降5 7 5 ，实际使用外资金额6 3 0 2 1 亿美 6 元，同比增长4 4 7 妒。而2 0 0 6 年度同本对华直接投资( f d i ，金融业务除外) 达 到近4 6 亿美元，比2 0 0 5 年减少了2 9 5 8 9 6 ，整体上，同本占各国对华投资总额 的比例也从2 0 0 5 年的1 0 8 2 9 6 下降到了7 3 0 9 6 。虽然只本企业对中国直接投资较 前年有所减少，可以说进入了一个调整期，但整体上，对中国的直接投资在r 本 总体的跨国投资中仍保持着绝对高的比例。而且根据商务部公御的数据，2 0 0 6 年，中同贸易额首次突破2 0 7 3 6 亿美元，较上年同期增长了1 3 。日本成为中 国的第三大贸易伙伴。 以下调查是同本贸易振兴会( j e t r o ) 于2 0 0 6 年1 1 月对日本企业在国外的 业务展开情况所作的一项调查，其中还分析了日本企业在中国的业务开展状况、 亚洲商业环境及在亚洲的f t a “战略等等。调查对象是日本贸易振兴会的会员企 业，包括制造、批发和零售业等，共2 5 3 7 家企业，其中7 2 9 家做出了回答，即 有效回答率为2 8 7 。在做出回答的7 2 9 家企业中，回答在国外有生产地的企业 占7 1 9 9 6 ( 5 2 4 家) 。从这些企业的性质来看，制造业占7 6 9 ( 4 0 3 家) ，非制造 业占2 3 1 9 6 ( 1 2 1 家) ；从规模大小来看，大企业占5 5 0 ，中小企业占4 5 ，o ( 2 3 6 家) 。而在捌有国外生产地的5 2 4 家企业中，产地设在中国的最多，占7 7 1 9 6 ( 4 0 4 家) ，接下来是美国，占5 1 7 9 6 ( 2 7 1 家) ，第三位是泰国，占3 8 4 9 6 ( 2 0 1 家) ， 第四位是西欧，占3 6 8 9 6 ( 1 9 3 家) 。 来自商务部网站。 ”日奉贸易振兴会( j e t r o ) 作为全面推行f 1 本对外贸易政策的主要机构，于1 9 5 8 年由f i 本政府设立，主要 致力干扩大对外出口业务。从上世纪8 0 年代前期开始，j g t r o 的_ t 作方针发生丫转变，由原来以促进f l i 口 为中心转变为以促进进u 为中心。除此之外，h 奉贸易振兴会还积极扶持发艘中目家的摧础产业，促进| i 本与其他发达国家的产业合作，协助搞活日本和其他国家的区域经济，并促进备层次的国际交流。1 9 9 8 年 7 月j e t r o 与日本最大的区域研究机构_ 亚洲经济研究所( i d e ) 合并，一跃成为集振兴贸易与投资，研究 发展国家经济及其相关课题为一体的全新的综合机构。 ”f t a 是自由贸易协定( f r e et r a d ea g r e e m e n t ) 的英文简称，它是独立关税主体之间以自愿结合方式，就贸易 自由化及其相关问题达成的协定。在w t o 文件中，f t a 与优惠贸易协定( p t a ) 、关税同盟协定( c u a ) 一道，都 纳入r t a ( r e g i o n a lt r a d ea g r e e n e n t ) 的范围 7 日本企业的国外投资地区分布 ( 图1 ) 资料来源：该图根据同本贸易振兴会网站的统计数字制成 同样该项调查还就日本海外投资企业和中国的贸易关系进行了调查。其结果 是：仅就接受调查的7 2 9 家海外投资日企来说，其中同中国企业有业务往来的有 6 1 6 家，占调查对象总数的8 4 5 。具体业务来往分别有贸易、技术合作、直接 投资等形式，也就是说，大多数的同本企业都和中国有商业来往。具体见下图： 跨国投资的日企和中国的业务关系 ( 图2 ) 资料来源：该图根据f i 本贸易振兴会网站的统计数字制成 日本长期以来是中国重要的f d i 吸收国之一，同本对中国制造业的投资占全 部投资的7 0 以上，而金融、保险业比率仅占1 都不到。从区域上看，目前只本 对华投资主要集中在以东莞、深圳为中心的珠江三角洲和以苏州、昆山为中心的 长江三角洲。其中，在长三角投资的日本企业占日资在华投资企业的4 0 以上， 投资主要集中在电子产业、集成电路、精密机械等科技含量高的产业。 第二节日本对华直接投资的发展过程 臼本对华直接投资历年总额( 单位：l o o 万美元) ( 图3 ) 资料来源：该图根据日本贸易振兴会网站上日本的对外直接投资国别统 计数据制成 第一阶段( 1 9 7 9 - 1 9 8 4 年) 对中国内地投资的初期阶段。在这一阶段，中国刚 刚开始实行改革开放政策，投资环境尚不健全。虽然中国方面积极吸引日方投资， 但大多数日本企业持静观态度，未采取积极的投资行动。据中国对外经济贸易合 作部( 现称商务部) 的统计，1 9 7 9 - 1 9 8 3 年日本对中国内地投资合同总额9 5 5 亿 美元，远远低于中国香港、中国澳门4 3 2 亿美元的投资额，占中国引进投资额总 件数为2 5 件，投资总额为o 7 亿美元，仅占同期日本海外投资总额的o 1 6 、投 资件数的o 4 。从产业类别看，这一阶段日本对中国内地投资集中在以服务业为 中心的非制造业方面，对中国重点发展的制造业的投资额很少，仅有o 1 1 亿美元。 9 另一方面，1 9 8 5 年以前，中国对只贸易呈持续赤字状态。并且，与年均4 0 5 5 0 5 增长的中闩贸易相比较，日本对中国内地投资远远落后。因此，中方对同本对中 国内地投资现状感到不满，有机会便批评同本企业的消极姿念。同方则以中国投 资环境不完善等问题为由辩解，双方意见并存，难以找至0 解决问题的办法。 第二阶段( 1 9 8 5 - 1 9 9 1 年) ，对中国内地投资的小规模发展阶段。在这一阶段， 中国改革开放政策的重点从农村转向城市，通过实施沿海发展战略，继续发展深 圳等经济特区，并在1 4 个沿海城市建立经济开发区，从而大大改善了投资环境。 为引进投资，各地方政府竞相提出许多优惠措施。1 9 8 5 年签订广场协议”之后，在 日元迅猛升值以及日本经济国际化的进一步发展过程中，许多日本企业为追求低 租金、低成本，加强了对亚洲的投资。由于这种国内外环境的变化，日本企业对 中国内地投资呈增长之势。 这一阶段日本对中国内地投资有所增加，但其比率仅占同本对世界投资总额 的1 1 。为对亚洲投资总额的8 9 。从投资总额和单项投资额看，对中国内地投 资也还处于小规模的发展阶段。投资结构也没有多大程度的改善，对制造业的投 资只有7 0 5 亿美元，对非制造业的投资大幅度下降。 该时期恰值欧美各国将注意力投向中国的汽车和通讯市场，以技术为武器， 开始向中国的汽车和通讯业投资。与此相反，r 本的汽车制造公司及通讯业界却 拒绝了中方希望其投资的再三要求，错过了向中固汽车、通讯业投资的时机。 第三阶段( 1 9 9 2 年一1 9 9 5 年) ，日本对中国内地投资的飞跃发展期。在这一阶 段，日本经济长期持续低迷，但对中国内地投资总件数和投资总额均迅猛增长。 1 9 9 2 年日本企业对中国内地投资的总件数为1 8 0 5 件，投资总额仅合同额就达到 2 1 7 2 亿美元，分别比上一年增长了3 倍和2 7 倍。这是因为，1 9 9 2 年，邓小平 发表“南巡讲话”后中国加快了“改革开放”的步伐，随之各国对中国内地投资 开始猛增。 该阶段日本企业对中国内地投资继续增加，1 9 9 2 年至1 9 9 4 年间保持平均5 0 5 以上的增长，超过对亚洲其他国家的投资，中国成为日本在亚洲地区最大的投资 国。从产业种类看，1 9 9 1 年对制造业的投资额为4 2 0 亿日元，第一次超过非制造 业( 投资额3 1 1 亿日元) 。对制造业投资猛增的结果，1 9 9 5 年制造业占投资总额的 7 8 ，远远超过了非制造业。 第四阶段( 1 9 9 6 - 1 9 9 9 年) 是日本对中国内地投资的调整时期。从1 9 9 6 年开 始日本对中国内地投资逐渐减少，迎来了长期的调整阶段。中日两国在对日本对 ”广场悱议( p l a z a a c c o r d ) ，1 9 8 5 年9 月2 2 日，新，t 任的美周财政部长詹姆斯贝克尔和两德、日本、法国、 英国的财政部长在纽约广场饭店举行了秘密会议，五国财政部长决定同意美元贬值，共删签定了所谓广 场协议) ，协议指出：建议进一步加强彼此的合作，使非美元货币合理增值。美元眨值直接导致了日元的大 幅上升，在广场协议 正式签定的第二天，美元对日元的汇率立即下跌了4 蹦在接下来的六个星期， 美国一直在不断使美元贬值，到1 0 月底，美元共贬值了1 2 5 ，变为1 美元兑换2 0 5 日元，到1 9 8 6 年9 月， 为1 美元兑1 5 3 日元 1 0 中国内地投资的统计方法上有所不同。据闩本财务省的统计，从1 9 9 3 年度开始投 资总件数开始下降。1 9 9 6 年度为3 6 5 件，减至近1 9 9 5 年度7 7 0 件的一半，1 9 9 7 年度2 5 8 件、1 9 9 8 年度1 1 2 件、1 9 9 9 年度锐减至7 6 件。据中方的统计，投资件 数从1 9 9 4 年丌始减少，持续减少年数为6 年，比f 1 本统计的时间长。不过这种现 象并不只限于日本企业，因为中国引进外资在1 9 9 4 年达到高峰后进入调整阶段。 第五阶段( 2 0 0 0 年至2 0 0 5 年) 是对中国内地投资的新发展阶段。从1 9 9 9 年 下半年起，世界再掀对中国内地的投资高潮，日本的对中国内地投资也迎来了与 世界对中国内地投资同步增长的新发展阶段。2 0 0 0 年日本对中国内地投资总额中， 合同总额达3 6 8 亿美元，较1 9 9 9 年大幅增加，恢复到时隔3 年前1 9 9 7 年( 3 4 亿 美元) 的水平。2 0 0 1 年只本企业对中国内地投资的增长率远远超过世界投资的增 长率，合同总额和使用总额都超过了4 0 ，2 0 0 2 年对中国内地投资继续呈增长势 头，日本企业生产基地向中国的转移加速，中国加入w t o 后日益成为世界性的生 产基地，被称为“世界工场”。闩本贸易振兴会发表的年度报告中指出，2 0 0 5 年同 本的对华投资金额达到6 5 3 亿美元，是有史以来的最高值，比2 0 0 4 年增长了 1 9 8 。该报告还指出同本对华投资于2 0 0 5 年下半年大幅增加的主要原因在于只 本的汽车厂商丌始在中国进行大规模投资。同时，同本的电子产品厂家也丌始扩 大在中国的投资，增加在中国市场上电子产品的供应。另外，同本的化学医药、 金融保险、批发零售、机械等多种行业对华投资额也超过了2 5 4 亿美元。 ( 表1 )1 9 9 8 - 2 0 0 5 年同本对华投资的件数以及金额 年度( 年) 1 9 9 81 9 9 92 0 0 02 0 0 12 0 0 2 2 0 0 3 2 0 0 4 2 0 0 5 件数( 件) 1 ，1 9 81 ，1 6 71 ，6 1 4 2 ，0 0 3 2 ，7 4 53 ，2 5 43 ，4 5 43 ，2 6 9 合同总额 ( 亿美元) 2 72 63 75 45 38 09 21 1 9 使用总额 3 43 02 9 4 64 25 15 56 5 ( 亿美元) 资料来源：此表来源于中国对外经济贸易年鉴，小数点以下四舍五入。 第六阶段( 2 0 0 6 年至现在) ，同本对华投资再次进入调整期。 ( 表2 ) 2 0 0 6 年卜1 2 月份同本对华投资的件数和使用总额( 单位：亿美元) i 增k 牢 1 月2 月3 月4 月5 月6 月7 月8 月9 月1 0 月1 1 月1 2 月累针( 前年旧 i 期比) ? 7 +f f ；件数3 ，0 4 4 2 ，0 9 2 3 ，7 7 3麓7 3 03 ，0 2 0 4 ，0 9 13 ，睨23 4 5 53 ，7 9 43 ，0 4 7 j3 9 5 14 。4 l 。4 8 5 _ 5 7 熊 骜 一#* ；、”；一 一 毪= 。、m 。| + 。 j ，、一| 一。 l 薹三 4 5 4 5 4 0 4 45 6 5 6 4 2 3 44 5 1 0 5 4 3 9 4 2 7 94 4 8 65 3 9 7 5 9 8 7 5 6 8 71 5 2 0 56 9 4 鹋- 4 0 6 资料来源：此表来源于只中贸易投资促进机构网站 另外，看表3 可知，2 0 0 7 年1 月份r 本对华投资的件数是3 3 7 0 件，使用总 额是5 1 7 5 亿美元；2 月份f 1 本对华投资的件数是2 3 4 6 件，使用总额是4 5 3 4 亿美元，件数和使用总额分别比一月份减少了1 0 2 4 件和6 4 1 亿美元，但由于仅 凭两个月时涮的比较，并不能说明日本对中国的投资已经进入了调整期，在这晕 只作为一项最新统计数据作为现状参考。 ( 表3 ) 2 0 0 7 年1 - 2 月份同本对华投资的件数和使用总额( 单位：亿美元) l 增加率 | 1 月2 月累计( 前年同期 比) | 件数3 ，3 7 02 。3 4 65 ，7 1 61 1 2 9 l 实行额 5 1 7 54 5 3 49 7 0 9i 3 0 4 资料来源：此表来源于日中贸易投资促进机构网站 第三节日本对华直接投资的发展特点及变化 一、投资战略的变化 由于中国贸易自由化和对外开放的深化，加工贸易型的日本企业纷纷进入中 国投资建厂于是，这些在当地的加工贸易型企业便需要大量在投资当地很难调 配到的原料和零部件等，因此，就出现了专门为加工贸易型的企业提供原料和零 部件的日本企业。另外，由于中国居民的消费水平也在不断提高，为满足不断高 涨的中国内需，开始进行对华出口的同本企业也增多起来，进而由内需带动的原 材料需求也大大增加，即引发了“中国特需”。看好这种内需的前景，满足中国市 场需求型的同本企业加速了在中国的投资步伐。也就是说，在中国投资的同本企 业主要有以下四种：一、加工贸易型企业；二、为在中国进行加工贸易型业务的 日本企业提供原材料、零部件的企业；三、向中国出口产品的企业；四、瞄准中 国市场，提供满足中国消费者需求的产品和服务的企业。和这四种类型相关的产 业涉及多个领域。甚至连以证券公司为代表的各种金融机构、零售业、房地产业、 运输、农业之类的和内需相关的代表产业都开始经营中国业务。很多同本企业在 中国的业务量占其所经营的总业务量比率非常大，下表中所列举的3 0 个品牌便是 致力于长期发展中国市场战略的日本企业的一些代表企业。 ( 表4 ) 长期发展中国市场战略的同本企业 名称稀沣 朝啤酒 出资中国各地的啤酒公司 麒麟啤酒以i ：海的与地法人为中心开胜业务 麒麟钦料以l ：海、广州、北京的当地法人为中心开展业务 罗森存l ：海开腱合营业务 味之素以中陶的当地法人为中心开胜业务 s e v e n & ih o l d i n g sc o l t d 在北京、成都开设超市和便利店 乇子制纸计划在江苏省投资约2 2 0 0 亿l 元 花手1 9 9 4 年以来，以i ：海为中心生产和销售生活用品 富士写真胶卷在苏州法人公司生产和销售光学机器和数码机器 k o n i c a l i n o l t a 集团 在上海成立销售办公机械的公司 资生霍生产、销售化妆品，目标是使欧珀莱成为国民品牌 t o t o 从7 0 年代开始进入中国，确立优质品牌地位 新日本制铁扩大高品质钢铁的出口，和宝山钢铁合营汽车用钢板 j f e 集团扩大商品质钢铁的出口，和广州钢铁合营汽车用钢板 小检在中国奉士生产建设机械 目立建机在中国本十生产建设机械 大金工业专产业务用的空调，确。：以上海为中心的最优品牌 兄弟工业成立通信、打印机器的生产子公司 日市制作所开艘铁道车辆，电力、住宅设备、家电等广泛领域的业务，推进本十化进程 拾下电器产业在中国市场推出和在日美欧市场同时出售的商品 索尼 致力于建立从商品企划到设计全在中国完成的体翻 一 三菱重工 在重型电领域广泛开展业务 i s u z u 汽乍通过台f i 扩人生产 丰刚汽年通过台f 7 扩人生产 本l通过合付扩人生产 小丝制作所n 冲固再地建证生产销售点 佳能在中国再地建记生产销售点 伊蘑忠商事专茜纤维、生活消费品，资源、食品、物流等业务 三菱u f j 会触集团 有国内银行中嫱丈的行业蜘，考虑和拟商银行进行业务合作 仝日窄航空公司充实中困航线 资料来源：该表来源于2 0 0 6 年5 月3 日发行的同语版经济学家杂志造出加 速寸5 内需型。日本企桨j 一文 最近四型的企业呈增加倾向，具体动向是： 第一，一型的企业正在往四型的企业转变。例如，松下电器产业、索尼、 佳能等f 1 本代表产业开始真正致力于在中国本土市场的销售。频繁亮相于大众媒 体，产品的销售也变得几乎和f i 本没有任何时差。 第二，三型企业证逐渐向四型转变。例如，新r 本制铁、j f e 等大型钢铁厂 家通过对中国的出口，这些年的营业额增长的很快，但中国政府提倡独自生产高 附加值的产品，早晚日本企业的对中国的出口将减少，因此这些企业已经丌始了 和中国大型企业合作。今后如何在合营企业中获取收益是日本企业所关心的问 题。 第三，本来属于四型的企业在中国的活动更加活跃，经营更加深化。比如， 麒麟饮料系列的“午后红茶”在北京等城市进行了大力宣传和广告，给中国消费 者留下很深的印象。s e v e n ih o l d i n g s 以及罗森等零售业的对中国市场的投 资也很引人注目。另外，销售和生活密切相关的商品的花王和资生堂等企业也确 实地在中国扎下了根。 日本贸易振兴会于2 0 0 6 年1 1 月对日本企业在国外的业务开展情况所作的一 项调查中关于在中国投资的日本企业和中国的经济关系内容分别是：进行出口的 企业有6 1 6 ( 4 4 9 家) ，所占比例最高，进口的有4 7 5 ( 3 4 6 家) ，设立销售点的 有4 0 5 ( 2 9 5 家) ，进行本土化生产的有3 9 4 ( 2 8 7 家) 。和2 0 0 4 、2 0 0 5 年度的 调查相比，进行出口和设立销售点的企业有若干增加，其他的企业较2 0 0 5 年度 有减少趋势。 在华投资的日本企业类型 ( 图4 ) 资料来源：该图根据同本贸易振兴会网站的统计数字制成 瞄准中国国内市场的投资增加。2 0 世纪8 0 年代，对中国的投资主要是利用 中国丰富而廉价的劳动力资源，建立出口产品的生产基地，中国方面也尽量制定 政策促进产品的出口。但是，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增长，人们的收入水平和生活 水平不断提高，以城市为中心的购买力提高，致使中国国内市场发生了变化，因 此，以中国国内市场为目标的投资增加了。当然，1 9 9 2 年以后，中国政府对大 型零售店、物流及金融等行业管制的放松，也是投资增加的一个原因。 比如在目前日资企业较多的无锡，借力服务业转型正在进行。随着日企在 无锡投资规模的逐步扩大和效益的提高，其投资战略也发生了变化，日企开始由 “劳动密集型”向“技术密集型”转交。目前，无锡市在继续打造“日资高地” 的基础上，又开始借力服务业，寻求引资新突破。统计数据显示，目前，无锡市 服务业利用外资不断取得新突破，累计批准日资企业服务业项目近百个，协议注 册外资4 8 3 亿美元，占日资总额的1 4 5 。而日资在服务业领域的投资，己逐 步辐射到商业批发和零售、房地产、物流、教育、信息服务、金融等现代服务业 领域。2 0 0 6 年，多家日资银行如日本瑞穗银行、东京三菱银行纷纷申请到无锡 开设营业性机构。日资银行营业，为企业进行金融配套服务，这表明无锡的投资 环境、金融环境都获得了外资银行的认可，为在无锡投资的日本企业又增加了融 1 5 资渠道。 各国在日本1 9 9 9 年至2 0 0 5 年的出口量增加所作贡献的比例来看，中国占 4 2 ( 其中香港占8 ) ，美国占1 ，欧盟占7 。在增加的进口量中，中国占3 3 ， 反而成了美国减少了3 的原因。也就是说，对中国贸易的急增是闩本最近的贸 易依存度的急增的最主要原因。 = 、投资领域的变化 只本对华投资的产业分布的总体情况是： 在日本的对华投资中，制造业一直占据着较大比重。日本对华直接投资一直 以制造业投资为中心而展开的，尽管2 0 0 6 年度日本对华制造业的直接投资有所 减少，但从整体份额来看，仍高于对其他行业的投资比重。根据统计，2 0 0 0 - 2 0 0 4 年，在日本对华直接投资中，制造业投资为1 1 0 1 3 亿同元，非制造业投资为2 1 0 1 亿日元。尽管日本制造业对华直接投资在本国经济周期和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下， 呈现出波动性变化，但制造业投资仍是同本对华投资的主体，在1 9 9 3 1 9 9 6 年这 四年间，日本制造业对华投资的比重分别高达8 1 1 、7 2 2 、7 7 5 和7 1 8 。 通过以上分析可以看出：日本的制造业具有较强的国际竞争力，对华投资的 产业结构正是这种产业竞争力的反映；从各国( 地区) 投资产业分工的角度来看， 日本在华投资企业主要在制造业生产领域拥有相对集中优势。 制造业投资的内部情况是：在制造业内部同资企业主要是投资于自己具有比 较优势的行业。在制造业内部，电器、机械、运输和纺织是日本对华投资的重点。 1 9 9 0 2 0 0 3 年，这四大类累计对华投资达4 8 6 4 亿美元、2 6 6 0 亿美元、2 3 6 5 亿 美元和2 0 2 4 亿美元，占据制造业对华投资比重的2 5 8 、1 4 1 、1 2 5 和1 0 7 。 其中同本纺织业的对华投资额在1 9 9 7 年后一路下滑，由9 0 年代初期对华投资的 第二位下降为2 0 0 3 年的第七位，这表明了日本对华直接投资由劳动密集型产业 向资本、技术密集型产业的转移。在此转移过程中，以汽车和家用电器等的当地 生产为中心，运输机器工业( 主要是汽车工业) 投资迅速增加的同时，出现了大型 投资增加的新动向。标志着日本对华直接投资重点和方向的转变及投资档次和技 术转移程度的提高。可见，日本企业主要集中在资本密集程度比较高的机械类领 域投资，一定规模的纺织品、服装投资仅仅是为了适应国内落后产业转移和国内 市场加工进口的需要；其在电子通讯设备行业投资最多，比重高于其他国家( 地 区) 企业的平均水平。 日本对华服务业投资水平均低于外资平均水平。日本对华投资中服务业所占 比重远远低于全部外资的平均水平，但是行业投资分布不均。日资在批发零售、 金融保险业所占的比重超过其他主要投资来源国，说明日本在这些领域具有国际 竞争力和海外扩张能力，而其他服务业的投资比重都低于平均水平。以制造业为 主，日本的其他各个产业也开始纷纷进入中国。但从2 0 0 2 年起，对零售批发、 仓储物流、商务、咨询、保险、工业区开发等领域的投资也开始增多。 1 6 三、投资重心的变化 日本对中国内地投资主要集中在东部沿海地区。关国、中国香港等国家和地 区的对中国内地投资也表现出同样的特点。其原因大致有二：第一，中国从8 0 年代丌始实施沿海发展战略，以沿海地区为中心设立和建立了1 4 个对外丌放城 市。不仅沿海地区投资环境建设优于内陆地区，而且各沿海地区还提出了向外资 提供优惠的政策。第二，大多数同本企业将生产基地建在中国。因此，就不能不 进入建有港口以及交通便利的沿海地区。但是，作为东部沿海地区，各国及地区 在投资的地域分布上各有特色。中国香港、台湾地区企业集中在语言和生活习惯 相近的广东、福建等省份，8 0 年代日资企业则集中在有很深历史渊源的以大连 为中心的辽宁省。 但是，1 9 9 2 年以后，在引进外资方面，以前相对落后于华南地区的上海浦 东地区开发开始了，以上海为中心的长江三角洲地区成为中国开发的重点。只本 企业的投资地区发生了变化，以前以大连为中心，1 9 9 2 年以后开始将投资转向 以经济增长率高的上海、浙江为中心的长江三角洲地区。据同本贸易振兴会的调 查，1 9 9 5 年的2 和2 1 分别跃升到2 4 9 和1 8 ，以大连为中心的辽宁省、以 深圳为中心的广东省则由1 9 8 7 年的2 8 6 、1 7 3 分别降至1 9 9 5 年的1 4 6 、 1 0 3 。另掘商务部“的统计，1 9 7 9 2 0 0 0 年，江苏省的合同总件数、合同额、使 用总额都居首位，其次分别是上海、大连、广东省。 日本企业建立了以大连为中心的辽宁省和以深圳为中心的广东省日本对外 出口产业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