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学专业论文）略论艺术与游戏精神.pdf

内容提要 游戏一直是人们探讨的话题。在探讨的过程中人们注意到游戏 的特性，注意到游戏与艺术的密切联系，提出了各种游戏说。这些 游戏说都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艺术的游戏精神。本文首先介绍了游 戏的起源、类型，然后联系人的异化和人的全面发展，对游戏的本 质和功能进行了初步探讨，继而分析了艺术与游戏的联系，界定了 游戏精神和艺术的游戏精神的内涵，以及游戏精神对艺术活动的影 响等。 通过对游戏精神的探讨，对艺术的游戏精神与艺术规律内在联 系的梳理和描述，可以更好地掌握艺术的美的规律。而通过解读艺 术的游戏精神，了解游戏精神对艺术活动的影响，揭示其系统性、 规律性认识，对于我们认识全球化语境中的艺术活动，把握当代艺 术的时代特征及其可能的发展走向，无疑有着十分重要的理论意义 和实践意义。 关键词：游戏艺术自由游戏精神 a b s t r a c t t h eg a m eh a sb e e nt h et o p i ct h a tp e o p l eh a v ep r o b e di n t oa l lt h et i m e p e o p l en o t i c et h ec h a r a c t e r i s t i co f t h eg a m ed u r i n gt h ep r o c e s so f p r o b i n gi n t o a n da l s on o t i c et h ec l o s et i e sw i t ha r to ft h eg a m e ，p e o p l eh a v ep r o p o s e d v a r i o u sk i n d so fg a m et h e o r i e s t h e s eg a m et h e o r i e sh a v ea l lr e f l e c t e dt h e g a m es p i r i to f a r tt oac e r t a i ne x t e n t t h i st h e s i sh a si n l r o d u c e dt h eo r i g i na n d t h et y p eo ft h eg a m ef i r s t ，t h e nt h ea l i e n a t i o na n dp e o p l e sd e v e l o p m e n ti na n a 1 1 一r o u n dw a yo ft h ep e r s o nt oc o n t a c t t h i st h e s i sh a sc a r r i e do nt h e p r e l i m i n a r yd i s c u s s i o n t ot h ee s s e n c ea n df u n c t i o no ft h eg a m ea n dh a s a n a l y z e dt h ea r t i s t i cc o n n e c t i o n w i t hg a m e t h i st h e s i sh a sd e f i n e dt h e i n t e n s i o no f t h eg a m es p i r i ta n dt h eg a m es p i r i to f a r t , a n dt h es p i r i t u a li m p a c t o na r ta c t i v i t yo f t h eg a m e ，e t c ， t h r o u g ht h e d i s c u s s i o no ft h eg a m es p i r i t , t h r o u g hc o m b i n ga n d d e s c r i b i n gt h eg a m es p i r i ta n da r t i s t i cl a wi n n e rl i n kt oa r t w ec a l lg r a s pt h e b e a u t i f u ll a wo fa r tb c t t c ea n d t h r o u g hu n d e r s t a n d i n gt h eg a m es p i r i to fa r t a n dt h es p i r i t u a li m p a c to na r ta c t i v i t yo ft h eg a m e w ec a na n n o u n c ei t s s y s t e m a t i c a n dr e g u l a ra c k n o w l e d g e m e n t ，u n d o u b t e d l y , t h e r ea r ev e r y i m p o r t a n tt h e o r e t i c a lm e a n i n ga n dp r a c t i c a lm e a n i n gf o ru st ok n o wt h ea r t a c t i v i t yi nt h eg l o b a l i z a t i o nl i n g u i s t i cc o n t e x ta n dt oh o l dt h ec h a r a c t e r i s t i co f t h et i m eo f c o n t e m p o r a r ya r ta n dp o s s i b l ed e v e l o p m e n tt r e n d p o s t g r a d u a t e ：l i uh o n g y a n g ( l i t e r a t u r es c h o l a r s h i p ) d i r e c t e db yp r o f e s s o r ：z h o up i n g y u a n k e yw o r d s ： g a m e a r tf r e e d o mg a m e s p i r i t 附件一： 独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究成果。据我所 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人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 也不包含为获得壹垦叁鲎或其他教育机构的学位或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与我一同工作的同 志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贡献均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的说明并表示谢意。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专i 渤捉签字日期：斛t j年r 月日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 壹墨叁壁 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有权保留并向国 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磁盘，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南昌文学可以 将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段 保存、汇编学位论文。 (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弓西方身挺 导师签名： 签字同期：如口j 年j 月f r 日签字日期：年r 月莎日 学位论文作者毕业后去向： 工作单位： 通讯地址： 电话： 邮编： 引言 “游戏”，是日常生活中最常见的词汇之一。论及游戏，人们往往不由自主地 想到儿童的玩耍，那些丢掉了童年时代玩具的成年人易把它看作毫无意义的行 为。游戏也经常被轻视为一种玩世不恭的人生态度。事实上，游戏是人类和个体 成长不可或缺的因素。可以说，人的一生，不管意识与否，都在进行着各式各样 的游戏活动。游戏，显然已成为人类生命活动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人类的生活 离不开游戏。麦克卢汉说：“如果把游戏看作是复杂社会情景的活生生的样子， 游戏就可能缺乏道德上的严肃性，这点是必须承认的。也许正是这个原因使 高度专门的工业文化迫切需要游戏，因为对许多头脑丽言，它们是惟一可以理解 艺术的形式。”历经人类文明的积淀，游戏已归属于人类的精神家园。艺术作为 一种特殊的精神活动，说到底是以人为中心的精神活动，是人诗意存在的一种方 式。文学是“人”学，它必然要反映以人为中心的游戏活动，必然要显现游戏的 精神。 人生来就有一种追求游戏的天性。对游戏，人们总是怀有原始的冲动和强烈 的渴望。游戏历来是人们探讨的话题不乏方家注意到游戏的特性，注意到游戏 与艺术的密切联系，提出了各种游戏说。这些游戏说都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艺术 的游戏精神。 在西方人的心目中，存在着一种古希腊的游戏情结，对古希腊入神统一的自 由自在的生活状态特另i j 倾慕，认为这是一种按照本真的个性诗意地生活的理想范 式。丹纳曾说：“( 希腊人) 他们以人生为游戏，以入生的一切严肃的事为游戏。 以宗教与神明为游戏，以政治与国家为游戏，以哲学与真理为游戏。”2 “黑格尔 曾经赞颂希腊人是人类最美的阶段”。3 在中国，孔子说：“志于道，据于德，依 于仁，游于艺。”( 论语述而) “游于艺”描述是人的身心的一种自由游戏 状态。与孔子一样，庄子也谈n t 游。他的“遗遥游”描述了“乘天地之正，而御 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 庄子遣遥游) 的形象。庄子是游心于道或者是游 于自然，这是一种超越“自我”的境界，人在这种境界中“自生”、“自化”没 有实用功利目的，没有厉害计较，不受束缚，自由自在，这正是艺术审美的境界。 在这里，艺术成就了人生，人生在艺术、游戏中得到升华。 在近代，游戏主要指人性的游戏，它揭示了人的自由本质。当人们将审美理 解为自由的时候，游戏便成为美的规定。康德美学的一个核心问题就是把美规定 为“无利害的快感”。它是无目的的合目的性。因此是自由的。在康德美学的基 础上，席勒充分发展了审美游戏说。在人与世界的关系中，人有两种冲动，一种 是感性冲动，另种是形式冲动，或者是理性冲动。这两者是对立的，必须依靠 第三者亦即游戏冲动才能达到统一。在游戏里，感性冲动和理性冲动得以平衡从 而使人恢复了自由。在审美游戏里，人成为了自由的人和真正的人。其后，斯宾 塞、谷鲁斯和朗格纷纷对游戏进行了各自的阐述。弗洛伊德、赫伊津哈也专门研 讨了游戏的问题。伽达默尔则把游戏作为艺术作品本体论阐释的切入口，区分了 游戏者的行为和游戏本身，并强调了游戏本身对于游戏者的先在性，认为一切游 戏活动都是一种被游戏的过程。2 0 世纪后半期以来，对游戏的研究呈现出日趋 热化的态势。 西方关于游戏的理论的演变表明了不同历史阶段的思想主题：古希腊的“世 界”( 在场者的整体) ，中世纪的“上帝”，近代的“人性”( 理性) ，现代的“存在” ( 生活) 和后现代的“语言”( 文本) 。4 尽管人们关于游戏的思想有其时代差异， 如在历史上将其更多地理解为为自身建立根据。在现代和后现代则将其主要地解 释为为自身消解根据。人们的这些认识，在一定程度上成了游戏精神的写照。纵 观人类的艺术活动，我们会发现：游戏精神，是影响艺术活动的重要因素之一， 是贯穿人类整个艺术活动的一根红线，艺术史上的许多现象都与游戏精神有着千 丝万缕的联系。 文学艺术是一种审美意识形态，具有载道和游戏娱乐功能。在中国，自三国 时曹丕在典论文论中提出“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后，历来 方家也多是强调文学载道功能，也多从文学的载道功用上来解读文学活动，文学 的游戏娱乐功用长期被忽略。期间尽管也出现了具有游戏消遘性的作品，且有许 多大家重视此类作品，但从整个文学传统来看，这些作品一直处在非主流的地位， 对它的研究和理论就更少了。在西方，自柏拉图、亚理斯多德起，“模仿”说的 文学观念雄霸了二千多年。“表现”说直到十九世纪初才得以提出并确立自己的 地位，人们对“游戏”的探究才逐渐多了起来。目前，就本人的阅读视野、知识 2 范围来说，发现对游戏精神的相关研究很少。现有的研究也多是探讨儿童文学的 游戏精神。如班马的游戏精神与文化基鼠等。人们研究艺零与游戏的关系也 多是从以下几个方面切入：从文艺的起源( 行为) 来分析，认为游戏是文艺的起 源；或者从文体进行分析，认为艺术具有游戏品格：或者仅仅把艺术活动当作游 戏活动，把文学当作游戏消遣的对象。事实上，这些都是游戏精神在艺术中的表 j 处形态从游戏精神的角度对艺术进行的研究还很不够。 当前，作为审美意识形态的文学艺术呈现出大众化走向，艺术的审美趣味日 趋世俗化、日常生活化，而日常生活也有朝着艺术化、审美化的方向发展的趋势。 由此，文学艺术的外延正在不断扩展，延伸。可以说，这些新现象的出现与艺术 的游戏精神有着密切联系。据此，本文试图以艺术和游戏精神的联系为突破口。 以觏通过对游戏精神和艺术的游戏精神韵合理阐释。来深化入们对艺术活动的了 解和理解。为达此目的，本文首先介绍了游戏的起源、类型，然后联系人的异化 和人的全面发展，对游戏的本质和功能进行了初步探讨，继而分析了艺术与游戏 的联系，界定了游戏精神和艺术的游戏精神的内涵，以及游戏精神对艺术活动的 影响等。 艺术的游戏精神通过审美观、审美心理作用于艺术活动。美的历史，是游戏 精神历史的写照。通过对游戏精神的探讨，对艺术的游戏精神与艺术规律内在联 系的梳理和描述，可以更好地掌握艺术的美的规律。而通过解读艺术的游戏精神， 了解游戏精神对艺术活动的影响，揭示其系统性、规律性认识，对于我们认识全 球化语境中的艺术活动把握当代艺术的时代特征及其可能的发展走向，无疑有 着十分重要的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 第一章人与游戏 第一节游戏的起源和类型 游戏是一种极为古老，极为普遍的社会生活现象，是人类生存活动的基本方 式之一。游戏是一种什么性质的活动? 这是认识游戏必须解决的基本前提。事实 上，这一问题已经引起众多哲学家，心理学家，教育学家的极大兴趣与思考，他 们提出了不同的游戏理论，对游戏活动做出了自己经典往的阐释。但由于游戏本 身的复杂性，人们理解游戏的角度及背景的多样性，迄今为止，仍没有个为大 多数人能普遍接受的游戏的解释。因此，把游戏活动纳入历史的坐标对游戏活 动与人类的个体成长和人类文明的演化加以比照，考察游戏的起源，梳理人们对 游戏的认识，了解其大致分类以及其与人的全面发展的联系，是进行深层理解的 必经之途。 一、“精力过剩说” 关于游戏的发生或起源，曾有生物起源论和杜会起源论之争。生物起源论的 主要代表学说是“精力过剩说”。 在西方，席勒是正式把游戏列入人生哲学的一个重大问题来专门研究的，在 审美教育书简里，席勒用了相当大的篇幅来专门讨论游戏问题，提出了很有 特色而且影响很大的游戏理论。学界认为席勒是西方历史上对游戏进行专门研究 的第一人，也是最早提出游戏是“精力过剩说”的第一人。 席勒认为，游戏的发生源于生命力的过剩。席勒说：“自然从需求的强制或 物质的严肃开始，再经过剩余的强制或物质游戏，然后再转入审美游戏。在美的 崇高自由中，自然得到了提高从而超越了任何目的的强制，但在此之前，它在自 由运动中至少说已经从远方接近了这种独立性。”5 在此，我们可以看到，在席 勒眼里游戏有两种。即：“自然的游戏”与“审美的游戏”。先有自然游戏，自 然游戏再过渡到审美的游戏。“自然的游戏”是一种有所自由而又有所不自由的 生命活动。席勒说：“自然赋予无理性生物的也多于它们的最低要求，并在它们 那阴暗的动物生活中撒下一线自由的微光。狮子在不为饥饿所追、又没有别的野 4 兽向它挑战的时候，它闲着不用的精力就要给自己创造一个对象；它那雄壮的吼 叫晌彻沙漠，在这无目的的消耗中，它那旺盛的精力在自我享受。昆虫在太辍光 下飞来飞去，自得其乐；就是我们听到的鸟儿发出的悦耳的啼鸣，也肯定不是欲 求的呼声。无可否认，在这些动作中有自由，但不是摆脱了所有需求的自由，而 是摆脱了某种特定的、某种外在的需要的自由。如果动物活动的推动力是缺乏的， 它是在工作；如果这种推动力是力的丰富，就是说，是剩余的生命力刺激它行动， 它就是在游戏。”6 席勒认为：“自然的游戏”是因生命力的过剩而引起的生物 体对生命力的自我表现与自我欣赏活动。这就是人们所熟知的游戏起源于生命力 的过剩说。 同样持游戏起源于“精力过剩说”的还有斯宾塞。斯宾塞说：“当我们上升 为高等动物后，我们发现，时间与精力并没有完全被用于满足直接需求，由于每 一个具有智力的生物都服从这一条规律，即当它的器官停止活动的间隙比通常时 间长时，就变得格外易于活动。于是，当环境准许模仿时，对器官活动的模仿也 就轻而易举地代替了真正的活动。于是就产生了各种各样的游戏于是，迄今 为止无所表现的官能便趋向于多余而无用的活动，同时也产生了这样一种现象： 这些不必要的努力通过那些在动物生活中作用甚大的官能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发 挥。”7 在生物学的角度上；斯宾塞对游戏作了这样的解释：高等动物在谋生之 余还有些剩余精力。在不需要从事谋生的活动的休闲时问里，这些闲置的器官在 剩余精力的驱使下自发的倾向于运动这种剩余精力推动下的看起来无用的活动 就是游戏。 二、“练习说” 游戏的社会起源论的主要代表是“练习说”。“练习说”认为：个体社会性 经验的获得，是游戏作为个体发生的前提。儿童游戏，是在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 历史阶段才出现的，随着社会生产劳动水平发展，儿童已经不能直接参与其中了， 借助于游戏，儿童可以满足自己参与成人生活的愿望。 谷鲁斯认为，与个体的心理发展水平相应，动物的游戏可以分为三个发展阶 段。第一阶段的游戏是完全自动化的本能反应，这种活动没有或无须主体自觉意 识的参与；第二阶段的游戏已有主体自觉意识的参与和调控，但主体仍然没有现 实与虚拟活动的差别意识；第三阶段的游戏是主体已有明确的现实与虚拟的差别 意识，从而能自觉地根据活动的不同目的将自身行为控制在适当的范围之内。其 实，谷鲁斯的游戏观是一种存在方式上的虚拟论的游戏。他把游戏看作是与现实 ( 谋生的) 活动相对立的虚拟活动，而且这种游戏还可以具有外在的目的。这种 谋求外在的目的的现实活动，其实就是谷鲁斯主张的一种“本能练习”。在他看 来：游戏就是生物虚拟性地运用自身本能的活动。谷鲁斯提到过他理解的生物本 能有攻击与防卫、护幼与育儿、逞能与炫耀、以及模仿等。其中，低级阶段的游 戏主要是攻击与护卫、护幼与育儿本能地虚拟性表现。因为这种游戏在客观上具 有开发和增强相应的现实活动能力的功效，从而在客观上有利于这些现实活动， 所以谷鲁斯认为这种游戏客观上是实际活动能力的练习活动，具有劳动的性质。 他说：“他以为游戏并非无目的的活动。实在是生命工作的准备。游戏的强的就 是要把工作所要用的活动预先练习娴熟，所以游戏的形式随动物种类而差异。小 猫戏纸团，是练习将来捕鼠：女孩抱木偶，是练习将来做母亲。游戏就是学习， 幼稚期是游戏期也是学习期。游戏是根据一种普遍的本能而对于某种特殊的 技艺预加练习。”8 这就是谷鲁斯的关于游戏的“练习说”。 作为杰出的心理学家和精神病医生，弗洛伊德也对游戏进行过深入的研究。 弗洛伊德对游戏的探讨是从儿童游戏入手的，关于儿童游戏，弗洛伊德说游戏的 儿童“在脑子里形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天地”，9 “他按照使他中意的新方式，重 新安排他的天地里的一切。”儿童进行游戏是“受到一种愿望的影响，这种愿 望始终支配着他们，那就是快快长大成人，以便能做大人所做的事情”。”儿童 在游戏中模仿大人的生活。尽管这种游戏具有虚拟的性质，但这种儿童游戏客观 上显然也是为以后进行实际活动能力 j i l 练的练习活动。弗氏的儿童游戏理论显然 具有练习说的成分。 三、“生活说” 在生物起源论看来，游戏是人的先天性( 主要是生物性) 的本能，是欲望推动 的产物，这j 斌在根本上贬低了作为社会人的游戏的主观能动性和社会性。社会起 源论则彻底颠覆了用本能和进化概念构建的传统生物起源论模式。以游戏的历史 制约性与现实制约性，将游戏的人从游戏的动物中提升出来这就使社会起源论 远离了游戏发生的基点或原点。后来有学者对这两种说法进行了综合，提出游戏 起源于生活的“生活说”。眨 “生活说”认为：无论是生物起源说还是社会起源论，从根本上说来都不是 立足于对人的概念全面把握。因为“生物性与社会性，肉体与精神原本就是融为 一体而不是二元对立的，人的概念本来就应是一个生物社会的概念”。1 3 新精神分析学派和认知发展学派的游戏理论认为：游戏是一种活动表现，是生物 性与社会性、主体与客体、个人与环境二者之间求得适应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的 产物。游戏活动涉及到人的自然的机体生理生活和社会的精神心理生活。在纯粹 意义上，人类在进化和代际遗传中承载下来的先天生物性自然结构和机制，是人 的动物式的机体生理生活的基本原理。作为“人”的精神心理生活的范式，取决 于后天社会环境中的文化氛围和机制。对人的自然的机体生理生活的需要是人的 生物性的基础，对社会的精神心理生活的追求是人的社会性的依据。人的生活从 来都不是抽象的，也不是割裂的。所以生物起源论和社会起源论都是对生活的片 面理解。当人们既看到游戏发生的社会性又不脱离游戏发生的先天性基点，并试 图将二者统一起来作辨证处理时，即已意味着全面理解游戏开始，意味着对游戏 的发生做出最好的阐释：游戏起源于生活。 四、游戏的类型 由于游戏概念的复杂性，因此，在游戏理论史上，研究者本着不同的目的和 方法，对游戏进行了不同的分类。 最先对游戏进行论述的康德在对游戏的论述中涉及到游戏的分类。康德根据 形式的有无将游戏分成了“有形式的”和“无形式的”两种；根据与形式有无相 应情感的性质，康德又将游戏分成了“美的”与“快适的”的两种；根据自由的 完全与否，游戏被分为纯粹的与非纯粹的。有人把康德的这些划分归为广义和狭 义两类：广义的游戏是指一切内在目的的活动，狭义的游戏是指以情感体验为内 在目的的活动。1 4 继承了康德游戏学说的席勒把游戏分为两种：一种是“自然的游戏”，种 是“审美的游戏”。“自然的游戏”实质上是种“生物的游戏”。与自然游戏相 对的是人的游戏。在席勒眼里，人的游戏有两种，即：“物质的游戏”和“审美 的游戏”。 和其他人不同，朗格对游戏做了较为详细的分类。他把游戏分为：感官的游 戏、运动的游戏、智力游戏、技能游戏、机运游戏和幻觉游戏。其中，感官游戏 或感觉游戏又分为听觉游戏和视觉游戏。 弗洛伊德把游戏分为儿童游戏和成人游戏。儿童游戏被看作是儿童凭借想象 进行的虚拟活动，这种游戏方式是一种身心统一的游戏方式的游戏：成人的游戏 是幻想或自日梦，是成人借助想象来满足自身愿望的虚拟活动，是一种采用纯粹 精神性的游戏方式的游戏。 赫伊津哈在人：游戏者里对群体游戏( 社会性游戏) 进行了研究，书中 大部分章节探讨的是竞争游戏。从赫氏对游戏的分析中可以看出，赫氏是把游戏 分为个体游戏和群体游戏两大类的。 作为阐释学的代表人物，伽达默尔在真理与方法中谈论游戏时体现了他的 游戏分类。伽达默尔心1 7 1 中存在着两种游戏的划分，种是“作为自为活动的游 戏概念”；另一种是作为“主体意识间的参与融合活动的理解游戏概念”。” i g 前人们对游戏的划分，主要是采用惯例分类。惯例概念并非是以定义的形 式存在的明确概念，而是一种内涵以及各种内涵之间的都不怎么明确的模糊观 念。如辞海把游戏分为三种类型：“游戏：体育的重要手段之一，文化娱乐 的一种，有智力游戏( 如下棋，积木，填字) ：活动能的游戏( 如捉迷藏，搬运 接力) ：竞技性的游戏( 如足球，乒乓球。) 游戏一般都有规则，对发展智力和 体力有一定作用。”1 6 在现代汉语词典里，游戏的解释是：1 娱乐活动，如捉 迷藏，猜灯谜。某些非正式比赛项目的体育活动如康乐球等也q 游戏；2 玩耍。 1 7 根据惯例分类法，人们把游戏分为人的游戏和动物的游戏；人的游戏又分为儿 童游戏和成人游戏。目前，人们所说的游戏多指儿童游戏，皮亚杰对儿童游戏进 行了划分。他根据儿童认知发展水平，把儿童的游戏分为实践游戏( 练习性游戏) 、 假想游戏( 象征性游戏) 、结构游戏、规则游戏。此外，也有人把儿童的游戏划分 为角色游戏；智力游戏；体育游戏；娱乐游戏和音乐游戏。成人的游戏主要是带 有奖赏性的财富游戏，如央视的幸运5 2 1 和开心词典；东视的财富大 考场：湖南卫视快乐大本营中的i q 无限等。 自电子媒介出现后，很快出现了电子游戏。一般来说，电子游戏可划分为： e 动作游戏( a c t ) 、角色扮演游戏( r p g ) 、策略游戏( s l o ) 、模拟游戏( s t m ) 、惊险游 戏( a v g ) 、网络游戏( n e t g a m e ) 、第一人称射击游戏( f p s ) 、即时战略游戏( r t s ) 、 体育游戏( s p 6 ) 、竞速游戏( r a c ) 、养成游戏( e d u ) 、桌面游戏( t a b ) 、益 智游戏( p u z ) 等。 看来，游戏是很难按统一的标准进行分类的。因为以上的划分，都存在着偏 颇。不过本文的目的不在此，也就不细究下去了。 第二节人的全面发展与游戏 一、人的“异化” 在人类思想史上，对“异化”问题的思考古已有之。中国古代的老庄，已经 洞察到伴随着文明、治藏、智巧而来的不可避免的会是堕落、乱离、诡诈的出现。 在他们看来，这一切与“损不足以奉有余”的“人之道”密切相关，认为是人的 私心、物欲的膨胀，机巧、智诈的泛滥所致。在西方，类似的思想也早已存在。 它最早在苏格拉底、法布里修斯等人的言论中有所表露，并且绵延滋衍，不绝如 缕。莎士比亚曾通过其笔下的著名形象哈姆雷特之口倾吐了自己的忧虑；人类不 再是“宇宙的精华，万物的灵长”，而是变得“污浊”、“陈腐”，整个世界一 片“颠倒混乱”，纯乎是一个“荒芜不治的花园，长满了恶毒的莠草”。卢梭 更是在其一系列著作中深刻指出私有制是万恶之源，科学技术的发展反而使风俗 败坏，道德沦丧，社会颓靡。卢梭而下，摩莱里、圣西门、欧文、贝克特、卡菜 尔、劳伦斯、弗莱等人都对种种异化现象进行了尖锐的批判。马克思对传统的异 化理论进行了革命性的改造创建了关于劳动异化的科学理论。 马克思的劳动异化理论分析了异化现象。人类社会的发展，首先是生产力的 发展。生产力的不断提升客观上要求不断调整生产关系以与之相适应。在这种内 驱力的作用下，人类社会很早就产生了分工的客观要求。分工，首先是男女为生 育子女产生的分工，然后，出现了狩猎和采集的分工等。尽管“分工提高劳动的 生产力，增进社会的财富，促使社会日益精致”。1 8 但分工必然引起劳动的异化， 因为“分工从最初起就包含着劳动条件、劳动工具和材料的分配，从而也包 9 含着资本和劳动之间的分裂以及所有制本身的各种不同形式。分工愈发达，积累 愈增加，这种分裂也愈剧烈。“9 分工的越来越细促使劳动异化日益向纵深发展， 由此人类社会空前地异化了。诚如马克思所言，人不但同自己的产品、劳动相异 化，人而且同自己的类本质、人相异化。 以罗蒂、霍伊等为代表的后现代主义者，对科学技术的异化进行了思考：在 科技理性指导下迅速崛起的科学技术，为何无法解决由它自身所产生的问题? 后 现代主义者通过对工业文明和人类文化哲学的历史考察，认为科技理性从功能、 效率、手段和程序上来说是充分合理的，科技的发展和进步的确提高了人的认识 和生存能力。但是，科技理性毕竟只是一种以支配自然为前提的有限的理性，它 在寻找知识的根据、劳动的效率、程序的合理时，并不问人生意义的根据，丢失 了对终极价值的依赖，失去了对生命意义的反思。这就造成了科技理性和人文理 性的分裂。 与一般的异化理论不同，本文所关注的主要是因人的感性和理性分裂所造成 韵“异化”。众所周知，人，是一个社会化的概念。人性，是个历史的范畴。 它并非抽象的、永恒不变的。人性的和谐与否关键在于其基本要素感性与 理性的相互关系。当二者相互依赖、和谐统一时，人性就会显得和谐完美：一旦 二者彼此分裂或有所偏重时，必然带来人性的分裂，造成人的异化。 当代社会，仍是一个感性与理性严重二分的世界，在大机器生产的条件下， 分工越来越细，人的发展仍处在不完满的阶段科技理性已经开始日益牢固地主 宰整个社会和人的身心。人们越来越屈服于肉体生活和人们的物质需要人的精 神日益沦丧，古希腊的诸神和中世纪的上帝已经杳如黄鹤。实用成了这个时代的 崇拜的偶像，一切力量和才智都拜倒在它的面前。科技的发展并没有给人们带来 更多自由，它每在我们身上培植起的每一种力量，都只是发展出一种潜在的新需 要。人沉溺于物中。利己主义像瘟疫一样蔓延。人不断的向自然索要越来越多，人 与自然已由浑然而分裂，由分裂而对立，成为主体与对象的关系，自然对于人已 不再是与人结成一体的直接现实，而成为一种“观念”，人自己也与自己分裂了。 在这样一个感性与理性、主体与客体、现象与本质截然对立，国家、法制、 意识形态、宗教、道德风尚、经济关系、社会关系重重约束的社会里，人被弄得 不自由、不自在，人失去了自己的本己存在，沿着一条畸形道路发展。人的异化 1 0 成了时代普遍的社会现象。 二、人的全面发展理论 人的全面发展和人格的完善，人的理性自由和个性解放，是人的发展的最理 想境界，是人类数千年的追求，是中外许多进步恿想家的理想和主张。对人的发 展问题可以追溯到远古时期，在人类早期活动中，人们就意识到自身潜力的存在， 萌发了对人的完美和谐发展的追求。我国古代很早就有对“六艺”的要求，古希 腊的柏拉图在理想国中提出了体育、智育、德育的思想。亚里颠多德认为， 社会是自我完善的唯一途径，人应该智、德、体全面发展。到了文艺复兴时期， 人文主义者如h 伽丘，莎士t b 亚等人高扬人的价值与尊严，要求个性解放和人的 全面发展。法国启蒙恩想家卢梭主张顺应人的自然本性，进行自然教育和自由教 育。其后，德国哲学家康德，黑格尔，席勒以及空想社会主义者圣匿门，傅立叶， 欧文等人都非常重视人的全面发展，尤其是空想主义者在他们的理论中第一次提 出了人的全面发展的理论。圣匿门曾说：“我终身的全部劳动的目的，就是为 切社会成员创造最广泛的可能来发展他们的才能。”2 0 真正对人的全面发展做出科学阐释的是马克思。从时闯顺序上看，马克思 的博士论文的发表，是马克思主义人类学思想启蒙的标志，表明了马克思对 人的问题进行了初步探讨。以1 8 4 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为标志，初步形 成了人的全面发展思想，马克思批判了资本主义异化劳动造成人的片面畸形发 展，揭示了抛弃异化与人的解放的途径是劳动者的解放，并提出了新型的人的思 想。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马克思已开始认识到实践对人的决定性作用。 在德意志意思形态中，马克思对人的全面发展做出了辩证唯物主义的论证， 马克思对社会与个人的发展进行了历史的考察，揭示了制约人的发展的客观规 律，并展望了共产主义社会个人的全面发展的全景。1 8 4 8 年的共产党宣言 设计了一接套实现人的全面而自由发展的方案。直到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 和资本论中，马克思才科学地确立了人的全面发展理论：“建立在个人全面 发展和他们共同的社会生产能力成为他们的社会财富这一基础上的自由个性是 人类发展的第三阶段。”2 从马克思的人的发展理论来看，自由个性的发展是马 克思学说的入的全面发展的终极目标。 三、人的全面发展与游戏 从这么多先哲对人的全面发展的辛勤探索中，我们可以得证人的发展不完 满，存在着缺陷。据王锐生教授的划分，2 2 人的发展阶段大体可以分为三大阶段： 建立在自然分工基础上的原始的全面的人；旧式分工支配下的片面发展的人：真 正的人的全面发展。原始的全面的人这是原始社会的早期，因为这时期还没 出现脑体分工，从而没有这类分工带来的人的片面发展的种种优点( 指人的才能 得到发展) 和缺点。旧式分工支配下的片面发展的人开始出现于原始社会末期， 由于这时期出现的脑体分工，人类的个体发展却因此种分工而得到了片面的发 展，成为了片面的人。当代社会，人类正处在从旧式分工下支配的人的片面发展 迈向真正的人的全面发展的阶段。我们的发展仍是人的片面的发展，在片面发展 的情况下我们可以通过追求人性的完满，从而争取获得当代的自由个性。游戏无 疑是一个重要的借助手段。 从人类的文明史来看，游戏对人类自身和文明发展起着重要作用，可以说， 人类的诞生，游戏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科学家们通过对灵长类动物的研究发现： “在个体尚未发育完善的时期，游戏似乎具有一种决定性的功能。这种功能随着 个体从类入猿，直至人类这个愈益高级进化的过程，而显得越来越熏要。他们发 现，游戏是成年人能胜任各项工作的前兆或先驱。”( 布鲁纳语，1 9 7 2 年) 2 3 劳动 可能就起源于原始的动物性游戏。几十万年以前，人类的祖先也和动物一样。过 着饮毛茹血的生活，他们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活着的岁月的除了吃口东西外，余 下的恐怕就是“玩耍”了。后来，形势发生了急转直下的变化，为了生存，开始 与大的动物展开“捉迷藏”般的游戏，共同追赶、呼喊、拿木棒击打或用石块投 掷野兽。渐渐地，人类从其他动物群中脱颖而出，同时，基因的卓绝又使他们提 高其生存质量，于是，另一种高级的游戏从原本的游戏中脱胎换骨，逐渐演绎成 有目的性的活动，这便是我们后人称之为的“劳动”。 游戏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文明的发展，而文明的发展又进一步给自由个性的 发展提供了可能。赫伊津哈说：“游戏是一种必需，游戏推动文化，或它在实际 上的确成了文化。”从人类的整个文明史来看，许多与人类密切相关科学的发 生发展和游戏活动有着密切的联系。现代比较行为学的研究表明灵长目动物具 有一种探索一切事物和生存空间的强烈的好奇心理，因而常从事一种“探索”游 戏。“很有可能，人类打制的第一把石刀，就是他在类似摆弄石块的探索性 游戏中，无意碰撞破裂产生的，是在蝣戏过程中所产生的质的飞跃，是长期摆 弄，偶尔得之的结果。”2 5 隧氏“钻木取火”也很有可能就是在漫不经心的游戏 中发明的。像积木、剪纸、模型制作等一类游戏，显然对促进建筑学、工程学、 工艺学以及各种制造业的发生、发展都起到某种本原的作用。在科学史上，科学 即游戏的观念被许多科学家所认同。早期科学家从事科学的目的远离功利，仅是 为了满足其好奇心和求知欲。即使在现在，多数科学家也视科学是他们的一种自 娱自乐活动，从事科学活动是为了种高级的心理追求和精神享受。恰如诺贝尔 奖得主弗莱明所言，“他不是在做研究时，而是在做游戏时发现了青霉素”，“正 是做游戏的人做出了最初的发现，而更按部就班的科学家发展了这些发现。”2 6 从个体的发展来看，游戏也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游戏萌生于婴儿期，主导 于幼儿期，它是在儿童与儿童或儿童与成人之间进行豹，“主要是为了满足自身 的机体部、感官部或中枢部的快感或美感的欲望所进行的一类娱乐、消遣活动”， ”是复杂的社会生活中某些方面、片断或环节以简化的形式在儿童活动中的再现。 “游戏是学前期儿童的主导活动”，“儿童通过游戏活动，他们的语言表达能力、 智力、社会社交能力得到有效的发展们8 游戏不仅有助于使儿童运用已有的知识经 验，而且能使知识的概念更加明确并不断扩大。通过游戏，儿童在彼此的交往中 体验和感受着“成”人的生活，扩丈了自已的生活领域，丽且为了更加如实地反 映现实生活，儿童在游戏中又总是不断地提出问题，并开动脑筋自己动手解决。 结果，丰富了自己的认识，发展了思维、想象和创造能力，增长了才干。儿童在 游戏过程中与游佯们相处。逐渐懂得了友谊、谦让，互助、合作与竞争等等，开 始获得成功的社交经验和失败的社交教训因而是进行社会交往、人际互助的起 点。正如苏联早期著名教育家马卡连柯所说：“游戏在儿童生活中具有极重要的 意义，具有与成人的活动、工作和服务同样重要的意义。”2 9 与儿童的游戏不同， 成人的游戏主要是一种消遣性的娱乐活动。游戏为深受现实物质世界和功利事物 束缚的人们提供自由的心灵空闼，在一定程度上阻止了感性和理性的进一步分裂。 游戏促进了个体个性的发展，游戏推动了文明的进步，文明的发展进一步给 个性的自由发展提供了可能。不敢想象，如果没有了游戏。我们的世界会是什么 模样。在当代社会，要寻求人的全面的发展，借助游戏是很有必要的。 第二章艺术与游戏 自康德提出游戏论的艺术思想以来，游戏论的文艺思潮在西方一直绵延不 绝，并在现代和后现代理论中发挥到极致。在现代和后现代者眼里，从事艺术活 动使艺术变成游戏式的活动成为其活动的宗旨。不管对其进行肯定还是否定， 毋庸置疑的是，游戏这一主角早在艺术的舞台上身影频现。 第一节艺术的起源与游戏 一、康德的艺术游戏说 康德是西方较早探讨游戏的哲学家。康德关于游戏的言论主要见于他的讨论 艺术和审美现象的著作，他谈论游戏的目的主要是想借助游戏概念来说明他心目 中的艺术和审美活动所具有的性质，尽管康德没有明确提出艺术的起源与游戏的 关系，但是我们透过康德对艺术的分柝可以见出游戏在艺术的起源上所起的作 用。 “艺术”是一个多义词。在康德看来，广义的艺术是与“自然”相对的“人 工”。人的实践活动及其产物就是较广义的艺术。这种艺术可以分为两种：自由 的艺术与不自由的艺术( 作为谋生手段的“手艺”) 。前者“以愉快的情感作为 直接的意图”。3 0 后者则以获得劳动报酬为目的的“雇佣的艺术”。关于自由的 艺术康德有段话说：“假如艺术拿快感做它的直接企图，它唤做审美的艺 术。这审美的艺术又可以是快适的艺术，或是美的艺术。”这种以情感体验为 目的的“感性的艺术”或“情感的艺术”，就是康德眼中的狭义艺术。 在康德服里，游戏是一种“无目的合目的的”生命活动游戏“无( 主观外 在) 目的”却有意图( 主观内在目的) ，人的内在目的的活动是自由的，外在目 的活动是不自由的。“游戏的内在目的性使游戏具有一种自为意义上的自由”。 3 2 对于“自由的艺术”，康德说：“我们把它看作好像它只能作为游戏，即一种 本身就使人快适的事情而得出的合乎目的的结果，”3 3 在康德的眼里，游戏是一 1 4 种自由的生命活动从艺术的活动是否自由这一角度看，狭义的艺术也即美的艺 术活动是一种自由b 精神游戏活动。美的艺术是一种高级的自由精神游戏。从这 点来看，康德尽管没有明确的提出艺术起源于游戏，但康德说美的( 狭义的) 艺 术是一种自由的精神游戏，却蕴含了艺术起源于游戏的胚芽。 二、席勒的艺术游戏说 最早提出艺术起源游戏说的是德国剧作家、美学家席勒。席勒在他的著名的 审美教育书简中首先申明他对美和艺术的看法大多是以康德的原则为依据， 所以。席勒所提出的“游戏说”，实际上是对康德的艺术自由本质在起源方面的 具体演绎。与康德样，席勒也认为游戏是一种自由的生命活动。席勒将生命活 动分为两种基本类型：劳动和游戏。因生命力的过剩而引起的游戏是一切生物所 具有的。但是，人是理性的动物，人与自然不同，理性未起作用和理性起作用的 人的游戏与自然的游戏有别，席勒分别把它们称作“物质游戏”和“审美游戏”。 什么是人的“物质游戏”和“审美游戏”呢? 席勒有段话对此进行了说明： “像人体的各种器官一样，人的想象力也有自己的自由运动和物质游戏，在这种 游戏中它与形象不发生关系，只是为有自主性和不受束缚而快乐。等到想象 力试用一种自由形式的时候，物质性的游戏就最终飞跃到审美游戏了。当形 式从外部，即通过人的住所、家庭用具、服装逐渐向人接近的时候，形式也终于 开始占有了人本身，起初只是改变人的外表，最后也改变人的内心。为了取乐而 做的那种没有规则的跳跃变成了舞蹈，没有一定姿式的手势变成优美和谐的哑 语，为表现感受的那种混乱的声音进一步发展。开始有了节拍，转变成为歌声。” 3 4 在此，我们可以了解到：席勒所说的“物质的游戏”是指人的身体器官或想象 力的散乱无序的自由活动也即无形式的游戏：而他所说的“审美的游戏”则是指 人的器官或想象力的整体有序的自由活动，即有形式的游戏，游戏形式的有无， 就在于其中是否有理性参与并起组织作用。 在席勒看来，人的“物质的游戏”和其他生物的“自然的游戏”并无差异， 只有“审美的游戏”才是真正的人的游戏。这是一种在理性的参与和组织作用下 的人的感性部分的有形式的活动，是人的感性和理性互相合作的( 有形式) 活动， 是兼具感性与理性的人的活动。借助于“审美的游戏”，人可以达到审美自由。 符号论是西方人习以为常的传统艺术观点，席勒眼中的艺术观也是如此。关 于艺术美，席勒说：“艺术美是一个事物的美的形象显现，”“理想美是一个美 的事物的美的形象显现或表现。” 这些话表明，艺术是事物的形象显现，艺术 的美是人对事物的表现的美。这些“形象显现”是人的想象力借助一定的形式( 或 者说是符号) 来表现的。从前面对席勒的游戏分析可得知：人的艺术活动既然是 一种感性和理性相结合的活动，那么也是一种“审美的活动”，且是一种符号性 的“审美的游戏”活动。“审美游戏”的需要产生了艺术。从这点来看，席勒认 为艺术起源于游戏是有道理的。 格罗塞和朗格的艺术起源说 格罗塞专门考察了艺术的起源。在艺术和游戏的关系上，格罗塞说：“介乎 实际活动和审美活动之间的，是游戏的过渡形式。游戏和艺术的不同之处，就因 为它和实际活动一样，常常追求一种外在目的，而游戏和实际活动的区别，却因 为它本身也含有愉快的情感；只有艺术是仅仅注重活动的本身，而毫不注重无关 紧要的外在目的。我们如果要一目了然于实际活动、游戏活动和艺术活动的关系， 我们可以用一种简单的方法来帮一点忙，就是用直线来表示实际活动，用曲线来 表示游戏，用圆圈来表示艺术。”硒 康拉德朗格从艺术体裁来考察游戏，指出游戏是孩提时的艺术，而艺术 是成熟的游戏，“艺术是幻觉游戏的一种形式，无论是游戏或艺术都包含着幻觉 的成分，因此在这点上艺术和游戏是相同的。他认为每一种游戏都有某种艺术形 式与之相应，例如，听觉的游戏之与音乐：视觉的游戏之与装饰：运动的游戏之 与舞蹈；戏剧的游戏之与戏剧：看图的游戏之与绘画；玩偶的游戏之与雕塑：构 造的游戏之与建筑：故事的游戏之与史诗等等。”此外，玛克斯- 德索对游戏 也有论述。玛克斯德索说：“美学理论常常追踪到儿童的游戏中去，藉以解释 艺术特征。这种回归的目的是要在普遍的人类才能中去找到那种试图进行艺术创 作与艺术欣赏的非常使人迷乱的事件的根源，要从根本和普遍的人生特质中获取 艺术感。”擒德索对艺术和游戏进行了比较，指出了它们的相同与不同，但没有 在起源意义上得出什么具体的结论。德索的总的结论是“艺术从许多个源头汲取 营养”，游戏也应该是其源头之一。 1 6 四、弗洛伊德的艺术起源说 作为杰出的心理学家和精神病医生，弗洛伊德对人的梦与幻想做过深入的研 究。在弗洛伊德看来，梦与幻想是典型的精神游戏，艺术起源于人的梦与幻想， 艺术活动从本质上说是一种精神游戏。 弗洛伊德认为，成人生活中普遍存在着游戏活动。“当人长大后，他便停止 了游戏。表面上看来，他已经丢弃了来自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