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经济学专业论文）社会资本对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及工资决定的影响.pdf

扬州大学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和版权使用授权书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在导师指导下独立进行研究工作所取得的研究成果。 除文中已经标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包含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的研究成果。对本 文的研究做出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声明的法律结果由本人 承担。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签字日期：歹叩男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镭勇 彦日 本人完全了解学校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学校有权保留并向国家有关 部门或机构送交学位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文档，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扬州大 学可以将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 描等复制手段保存、汇编学位论文。同时授权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将本学位论文收录 到 o ，脚= 等 o ；等 oa t8 ta t 2 8 t 2 w 和c 为t 的增函数，随着搜寻时间的延长，劳动者所能发现的工资水平越高，同时搜寻 的成本也在增大，而且每增加一单位搜寻时间所能找到的工资水平的增量的逐渐减少，每 增加一单位搜寻时间的成本增量逐渐增加，即搜寻时间的边际收益递减，而边际成本递增， 上述情况可用图形表示如下： “ ( a ) “ ( b ) 图4 1 职业搜寻模型 图4 1 ( a ) 中，工资曲线和成本曲线都是向上倾斜的，但受搜寻的边际收益递减、边际 成本递增的影响，工资曲线越来越平坦，成本曲线越来越陡峭。劳动者搜寻职业的收益为 兀，则 万( f ) = 缈( f ) 一c ( f ) 满足肋缸l 形( f ) 一c ( f ) i 的条件是： 盟：竖，即旅= 脚 a t8 t 这就是劳动者搜寻职业收益最大化的均衡条件，由此条件确定的搜寻时间为t o ( 见图 4 1 ) 。t o 就是最优的职业搜寻时间，任何一个理性的求职者都应该把搜寻时间定在t o 点。 职业搜寻模型告诉我们寻找职业是有成本的，由于这个成本的存在，劳动者不可能无 限制地搜寻工作岗位。在求职过程中，劳动者不仅关注潜在工作的报酬，而且还关注找到 这个工作的成本，他们对于职业搜寻的投入达到一定程度后就不愿意再追加投入了，因为 此时他们所能获得的工作报酬已经足够大了，虽然他们知道或许还可以找到更高报酬的工 作，但是找到这个更高报酬的工作花费的成本要大于工资的增加。另外，我们发现费尔普 斯的职业搜寻模型与斯蒂格勒的信息搜寻模型有惊人地相似，如果把图4 1 中的横坐标换 扬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成是关于职业的信息量，它几乎就成了斯蒂格勒的信息搜寻模型。费尔普斯提出职业搜寻 模型的出发点是为了解释自愿失业现象，所以他用时间来考察，因为在搜寻均衡点t o 之前 的那段时间劳动者是处于失业状态的。 4 2 3 社会关系网络理论 社会关系网络即社会联系，它是由于人们之间的接触、交流、交往、交换等互动过程 而发生和发展起来的人际社会网络。当社会关系网络可以为其中的成员或组织带来利益 时，这种关系网络就成为了个人或组织的社会资本。 作为新经济社会学派的代表人物，格兰诺维特( g h n o v e n e r ，1 9 7 3 ) 认为经济行动是 嵌入于社会关系网络之中的，不管从何种角度出发研究经济现象，都必须考察经济行动者 所处的社会关系网络，以及个人与群体之间的具体互动，因为这种关系结构制约着经济行 动。他引入了网络“强度 的概念，来描述了个体成员组成关系网络的紧密和疏远程度， 将社会关系联结按照互动频率、感情强度、亲密程度和互惠交换等四个维度分为两种类型， 一种是强联结，一种是弱联结。个人与其联系较为紧密、互动频率较高、关系较为亲密的 社会成员之间形成的联结是强联结；与此相对应，个人与其不紧密联络或是间接联络的社 会成员之间形成的联结是弱联结。 在阐述哪种类型的联结在传递资源的过程中更具重要性时，格兰诺维特认为“弱联结 反倒更有作用。这是因为，强联结成员之间由于彼此很了解，知识结构、经验、背景等相 似之处较多，并不能带来进一步的新资源与信息，所增加的资源与信息大部分都是冗余的， 而如果在弱联结之间搭起某种联系的桥梁，可以传递多种多样的资源与信息，所以弱联结 是获取新资源的重要渠道。也有一些学者持不同意见。林南( l i n ，1 9 8 2 ) 强调嵌入于个人 社会网络的财富、权力和声望等社会资源，可以不是个人直接拥有的东西，而是个人通过 其直接或间接的社会关系从他人处获取的资源。他指出弱联结只在资源的交换、借用、摄 取等方面发挥着更大的作用。在一个分层的社会结构中，当行动者采取工具性行动时，如 果弱联结的对象处于比行动者更高的地位，行动者所拥有的弱联结才比强联结给他带来更 多的社会资源。边燕杰( b i a l l ，1 9 9 7 ) 认为尽管弱联结在传播信息时是有效的，但基于信 任和义务的强联结在接近代价更高和更难获得的影响时更有优势。 4 3 社会资本对非农就业及工资影响的理论构建 4 3 1 社会资本与劳动力市场信息传递 在劳动力市场上，作为劳动供给方的求职者，对市场需求信息的掌握以及市场对求职 者能力信息的掌握，都将决定求职者能否找到他所满意的工作。所以求职者必然希望获取 尽可能充分的劳动力市场信息，并努力向潜在雇主传递自己能力的信息。经济学家常把教 育看成是个人掌握信息差异的重要因素，认为教育增进了一个人获取、辨识和理解信息的 能力，文化程度高的人在获取信息方面占有优势( s c h u l t z ，1 9 7 5 ) 。但在现实中，我们发 现很多信息，包括就业信息，是通过人们的社会关系网络来传递的，因此，个人的社会关 系网络也有助于他对就业信息的掌握，甚至会使教育对信息获取的作用不再明显，受教育 程度低但经常与参与社会交往的人有可能获取更多的信息。 社会群体通过互动交往活动使得个体之间产生了一种无形的联系纽带，并且这种联系 纽带会随着交往频次的增加而不断加强。多个个体间的联系纽带纵横交错便形成了社会关 卞智勇：社会资本对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及工资决定的影响 系网络。在这个网络中，任一独立个体具有的信息都会通过联系纽带传递给其他个体。先 前没有被网络成员知道的信息，最早可能由一个成员凭借独立的能力率先获得，随后这个 信息在关系网络中依次传递并被其他成员获取，即使与率先获得信息者没有直接联系的其 他个体，也有可能通过数个中间入的传递获得新信息。在此过程中，教育只是决定谁能率 先获得新信息，当新信息在社会关系网络中传播的时候，教育对于信息的获取就不再重要 了，信息获得更多取决于谁有更多的联系纽带。这就是社会关系网络传递信息的简单机理。 当个体有意识地在社会关系网络中搜寻和发送能给他带来利益的信息时，社会资本便 起了作用。具体到求职过程，社会资本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帮助解决以下两个问题： ( 1 ) 解决信息不完全。市场上的劳动需求信息可以通过社会网络获得，求职者向社 会关系网络中的其他成员寻求就业帮助，实际上是一个信息双向传递的过程：他既在社会 关系网络中搜寻了信息，同时也把他“正在求职”的信息传递给了网络中的其他成员。其 他成员即使在当时没有匹配的信息告知求职者，也可能会帮助求职者在自己网络中搜寻匹 配的信息，而且会把这种作用模式传导给下一级信息索取对象。这就相当于求职者扩大了 信息搜寻的范围。当然这个范围不会无限扩大，当关系联结的强度小于一定程度后，搜寻 就停止了。 ( 2 ) 解决信息不对称。由于雇主与求职者掌握的关于求职者工作能力的信息不对称， 雇主可能面临“逆向选择 的风险。所以雇主倾向于选择他较为熟悉的求职者，这样他才 能使雇用劳动力的工作能力有所保证，并支付合理的工资。求职者可以向雇主传递他能力 方面的信息，以获得雇主青睐。社会资本此时能发挥重要作用：如果求职者与雇主有直接 的社会联系，很显然，只要求职者的能力达到要求，出于熟悉和感情因素，雇主会雇用求 职者；如果与雇主没有直接的社会联系，求职者可以在自己的关系网络中寻找与雇主有联 系的中间人，通过他们向雇主发送自己的信息。中间人的推荐使得雇主更加相信了求职者 信息的真实性，从而使雇主排除了“低能力者伪装成高能力者的疑虑。 4 3 2 社会资本影响下的非农就业参与模型 农村劳动力在寻求非农就业的过程中运用社会资本，除了可以得到有关就业的直接信 息外，还可以得到方方面面的帮助，比如亲朋好友、同乡等熟人积极向雇主引荐求职者或 者是再委托自己认识的具有相关能力的熟人帮助，农村求职者甚至可以凭借社会资本进行 寻租活动来争夺非农就业的机会。这些方方面面的帮助也可以看成是为农村劳动力传递了 信息，熟人的引荐实际上是帮助求职者向雇主传递了一种在感情因素作用下的强势信息 流；城市的熟人帮助农村求职者在城市安置下来，实际上是为他提供了一个降低城市求职 费用的信息集合。所以，我们可以把社会资本对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的作用，都看成是帮 助他获取和传递对非农就业有帮助的信息。这样，就可以把社会资本作用的分析统一在信 息角度。 目前，我国需要转移的农村劳动力规模庞大，农村劳动力素质普遍不高而且能力相近， 使对能力要求不高的低端劳动力市场成为供大于求的“买方市场 ；同时，由于区域经济 发展不平衡，非农工作岗位主要集中在城市和发达地区，而农村求职者生活的地方是相对 落后的农村，农村求职者缺乏获取就业信息的正规渠道。这种局面下，通过社会资本来获 取和传递信息，对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的帮助非常明显。只要农村求职者的社会资本能够 直接或间接地触及非农就业相关职能者，就可以通过他们搜寻到和传递或多或少的就业信 扬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息，而这可能成为农村劳动力顺利实现非农就业的关键原因。率先实现非农就业的农村劳 动力能给予正在求职的劳动力很大帮助，在他们的社会关系网络中，既有原来在农村的人 际关系网络，又有现在在非农产业领域的人际关系网络，因而他们扮演了“农村一非农产 业 信息传递枢纽的角色，把非农就业信息传递给农村的亲友，在向雇主引荐时把农村亲 友的信息传递给雇主。相对于低社会资本者，高社会资本者社会联系较多而且人际关系较 好，也就是说他们有一个更广泛和良好的人际关系网络来处理就业信息，所以他们能够接 受更多的非农就业信息而且信息质量更高。我们可以把对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真正有帮助 的信息称为有效信息。 我们用p 表示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的概率，表示有效信息，k 表示社会资本。假设 其他条件都已经给定，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只取决于他所掌握的有效信息，而有效信息主 要来自社会网络，因此，非农就业概率可以被视作有效信息的函数，同时，有效信息可以 被视作社会资本的函数： 尸= b ( ，) ，0 o 8 j刁k 由此可以推出： 8pap ai 、 一= 一一 u ak8iak 即非农就业概率是社会资本的增函数，农村劳动力的社会资本越多，其成功转移到非 农产业就业的概率越大。 4 3 3 社会资本影响下的非农就业工资决定模型 社会资本对非农工资率的影响，首先体现在农民运用社会资本可能会得到更高报酬的 岗位需求信息，也就是说一个良好的人际关系网络会对农村求职者需要的就业信息进行优 化，以帮助他们获得较高工资报酬的就业岗位。其次，由于信息得到充分交流，社会资本 会促进不同社会群体之间的相互理解，从而产生认同感，如果农村劳动力和雇主之间有了 认同感，农村劳动力就会得到高工资岗位就业的平等机会，而且可以有效排除当前劳动力 市场上的由于歧视农民而压低工资的现象。社会资本的对非农工资率的这种影响最终也可 以视作为农村劳动力提供了信息帮助。 理性的劳动者都有往工资高的岗位流动的动机，但他们可能不一定知道在哪儿、怎么 卞智勇：社会资本对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及工资决定的影响 样才能找到工资更高的岗位，因此，为了能获得更高的工资报酬，劳动者需要支付进入高 工资岗位的成本。根据费尔普斯的职业搜寻模型，只要新岗位工资的增加额大于进入成本， 劳动者就会去积极地争取。但此模型有一缺陷，劳动者争取高工资岗位的收益，不是比以 前工资增加的数额，而是这个增加额的长期累积。以形表示到高工资岗位就业预期未来工 资增加总额的贴现值，表示到新岗位获得的高工资收入，巧表示在原岗位的工资收入， 表示贴现率，刀表示劳动者就业的剩余时间，则的值为： 肜= l 。l k ( f ) 一e ( f ) - 叫加 农村劳动力寻求更高工资的岗位时，是用这个形值来与找工作的成本相比较的，即使 预期找工作的成本大于砀一巧的值，农村劳动力可能仍想得到这个高工资的岗位，因为到 了新岗位后可以一直获取高工资，或许很快就可以把当时找工作的成本填补上。 矿 职 肘c 、缎 1 2 l ( a ) 会资本 会资本 l l1 2 i ( b ) 图4 2 社会资本影响下的工资决定模型 前面，我们已经说明，农村劳动力得到的帮助都可以看成是一种信息作用，则农村劳 动力获得高工资非农岗位的成本主要是信息成本。信息成本来自信息搜寻、信息甄选和信 息发送：求职者搜寻就业信息需要支付成本，但搜寻到的信息并非全为有效信息，求职者 扬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还要甄选出有实效的信息，也需要支付成本，另外，求职者向劳动力市场发送自己的信息 也要成本。凭借社会资本，求职者可以快速掌握和发送大量有效的就业信息。良好的关系 网络，不但可以传递信息，而且还可以筛选出匹配的信息告诉求职者，这些帮助正是出于 成员之间的信任与互助。如果社会资本缺乏，求职者处理同样的信息就需要付出巨大的成 本。所以社会资本对非农就业的一个重要帮助就是节省信息成本。 同样，假设其他条件都已给定，非农就业工资只与掌握的信息有关，则形可以表示 成信息的函数蚴，这里矽指的是预期未来工资增加总额的现值。信息成本取决于搜寻与 发送的信息量，即c = c 仞，农村劳动力搜寻和发送的最优信息量由收益最大化条件 旅= 脚决定，并由此最优信息量最终确定了均衡工资( 见图4 2 ) 。与费尔普斯的职业搜 寻模型不同是图4 2 ( a ) 中的横坐标变成了信息，表示劳动者搜寻和发送的有效信息量。 c ，f = j ：j 表示低社会资本者的信息成本曲线，o f = c ) 表示高社会资本者的成本曲线，由于高社会 资本者处理同量信息的成本较低，所以c 2 仞在c ，仞的下方，而且上升的比c ，仞缓慢，在 图4 2 ( b ) 中表现为高社会资本者的边际成本曲线肘，c ? 在低社会资本者边际成本曲线朋幻 的下方。两者都面对共同的形伪曲线和信息搜寻与发送的边际收益曲线尬。从图4 2 ( b ) 中可以看出，边际收益曲线与两条边际成本曲线相交，由此分别确定了低社会资本者的最 优信息量乃和高社会资本者的最优信息量厶，珍乃，由于阳是增函数，所= 职圳，耽 = 嘲也) ，从而决定了畛( 见图4 2 ( a ) ) ，即高社会资本的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的工 资高于低社会资本者的工资。 跟据图4 2 ，农村劳动力的社会资本量每增加一单位，都会得到有一个相应增加的均 衡工资水平，一一对应下来，我们可以推导出社会资本k 与均衡工资矿的关系曲线： 形 k dk 图4 3 。工资一社会资本”曲线 在图4 3 中，一开始曲线是向上倾斜的，表示农村劳动力的非农就业工资随着社会资 本的增加而增加，但受农村劳动力自身的能力限制，他得到的工资不可能无限增加，在他 的能力水平上所能得到的最高工资报酬为，相应的社会资本为杨，工资曲线达到 后就不再上升，成为一条水平线，大于杨的社会资本都是冗余的，要想使这些冗余的社会 资本发挥作用，则农村劳动力必须进行人力资本投资。根据蔡防等人的研究，农村劳动力 在非农就业时会遭遇市场歧视，在工资上常受到“同工不同酬 的待遇，工资在很多时候 被人为压低。由此看来，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得到的工资可能还远远没有达到的水平， 他们可以运用自己掌握的社会资本来提升工资。 卞智勇：社会资本对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及工资决定的影响 第5 章社会资本对非农就业及工资影响的实证分析 以江苏为例 5 1 社会资本的测度 由于社会资本是一个高度抽象的概念，直接测度社会资本几乎是不可能的，唯一办法 就是找到与社会资本非常密切关联的替代指标，来尽可能准确地反映社会资本的大小。这 样就带来了社会资本测度指标的客观性问题，如何选择客观的社会资本指标，始终困扰着 研究社会资本的学者们。而在涉及社会资本的实证经济学研究中，社会资本测度的偏差最 终会导致研究结果的偏差。所以本章的实证分析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如何测度社会资 本。 社会资本的特性导致了它自身缺乏直接可用的测度标准，而且社会资本潜藏在个体之 间的关系与感情中，是不易显露的私人信息，这两方面因素决定了社会资本在实际调查中 很难操作。迄今可查的文献中关于社会资本定量分析的研究寥寥无几，和此不无关系。所 以也就没有可参考的关于社会资本测度的权威文献。我们认为测度社会资本首先要以社会 资本的概念为指导依据；其次要根据研究的内容来适当调整，使筛选出的社会资本测度指 标，能用来分析社会资本对非农就业与工资的影响。同时，社会资本能在很多方面显示出 来，具体到一个方面来测度社会资本是不够准确的。综合考虑前一章中对社会资本的概念 界定和研究的理论模型，本文将用以下三个替代指标测度农户的社会资本：( 1 ) 是否是干 部家庭，即家庭中有成员在政府或村委会中任职并领取一定报酬。行政干部可能具有更广 泛的社会网络，而且可能因为“权力 的掌握直接导致就业机会的不平等。这个指标考察 社会关系网络中的强联结能否对非农就业有帮助。( 2 ) 农户的交通与通讯服务费用支出。 这个指标反映了农户的社会网络活动情况和在网络中搜寻与传递信息的情况，从而在一定 程度上反映出其社会资本水平，也对应了在前面的理论模型中我们对信息作用的强调。( 3 ) 对亲友的转移性支出。对亲友的资金与实物( 如礼品) 赠送的总价值，能反映家庭用于维 护社会网络的投资，其中也包括了农户在使用社会性资源前对社会关系的强化( 如托人办 事前先送礼) 。 5 2 数据与研究背景 本项研究采用了2 0 0 5 年江苏省1 1 0 0 个农村住户家庭的调查数据，l l o o 个农户分别 来自1 1 个县( 区) ，每个县( 区) 含1 0 0 户样本。江苏省是全国经济较为发达的省份之一， 2 0 0 5 年江苏国民生产总值1 8 3 万亿元，占全国g d p 的比重为1 0 ，人均g d p 为2 4 5 6 0 元，高于全国平均水平1 0 5 7 5 元，其中第一产业占8 o ，第二产业5 6 6 ，第三产业3 5 4 ( 见表5 1 ) 。从江苏的地区生产总值及其构成来看，江苏非农产业较为发达并已成为全 省经济的主体。另一方面，江苏经济发展存在明显的不平衡现象，苏南、苏中、苏北三个 区域的经济发展水平呈梯度递减。苏南的经济实力远高于苏中、苏北，苏中又明显好于苏 北。2 0 0 5 年苏中、苏北的人均g d p 不及苏南的l 2 ，其中苏北的人均g d p 甚至低于全国 的人均水平。各区域的经济结构也存在明显差异，苏南第一产业比重仅为2 7 ，第二、 第三产业比重高于其它两个区域。 扬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表5 1 研究地区经济状况( 2 0 0 5 ) 注：苏南包括苏州、无锡、常州、镇江和南京5 个城市，苏中包括扬州、泰州、南通3 市，苏北包括徐州、淮安、 盐城、连云港和宿迁5 市。 资料来源：江苏统计年鉴一2 0 0 6 ) 地区的经济水平与经济结构差异决定了劳动力需求量与需求结构的区域差异。发达地 区的经济总量高且非农产业比重大，所需非农产业的劳动力数量较多，所以发达地区的农 村劳动力选择非农就业的机会较多，获取高工资的可能性较大。为了排除劳动力市场需求 差异影响本项研究的准确性，我们把1 1 0 0 个样本户分成苏南、苏中、苏北三组。其中苏南 2 0 0 户，苏中5 0 0 户，苏北4 0 0 户。表5 2 显示苏北样本农户家庭规模相对较大，家庭平 均劳动力人数也多于苏南和苏中的农户，在三个地区的调查户中苏北的纯农户比例最高。 表5 2 样本农户的特征 注：纯农户是指家庭中没有劳动力在非农产业就业。 资料来源：根据2 0 0 5 年江苏省农户调查数据整理，以下表格若不注明均同样。 在1 1 0 0 个样本户中，共有劳动力2 9 4 3 人，就业劳动力2 9 0 5 人；年内平均每个劳动力 从事各种行业的时间为9 6 2 个月，其中有6 3 9 个月用于从事非农产业；有6 2 6 5 的劳动 力在非农产业就业，在非农产业就业的劳动力中，有6 5 2 2 的劳动力在临近的地区就业， 有3 4 7 8 的劳动力选择了到县外就业( 见表5 3 ) 。苏南调查户劳动力的非农就业比重和 人均从事非农产业的时间高于苏中和苏北，苏中水平又高于苏北。苏南、苏中非农就业的 劳动力中，绝大部分在本地非农产业就业，而苏北非农就业的劳动力中有半数以上在县外 就业。另外，我们根据调查数据发现，在全部外出就业的7 4 7 人中，4 6 0 人是通过亲属介 绍的方式外出就业的。苏南、苏中调查户外出就业的劳动力全部从事非农行业，只有苏北 外出就业的劳动力中有5 人仍然从事第一产业。 表s 3 样本户劳动力就业状况 就业的产业分布( )年内人均从业时间( 月)非农就业地区分布( ) 互至互互至e 匦 亘匠二夏 二二匠二 样本整体 3 7 3 53 7 5 92 5 0 69 6 26 3 96 5 2 23 4 7 8 苏南 2 7 9 44 2 7 92 9 2 7 苏中2 9 6 5 4 2 6 42 7 7 1 苏北5 0 4 02 9 4 22 0 1 8 9 7 6 9 9 2 9 2 2 7 2 5 7 0 3 5 2 7 髓3 1 6 8 9 0 4 5 3 9 1 1 6 9 3 1 1 0 5 4 6 1 卞智勇：社会资本对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及工资决定的影响 5 3 社会资本对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影响的计量分析 5 3 1 变量选择与模型说明 家庭劳动力非农就业的影响因素很多，既有年龄、性别等劳动力的个体特征变量，也 有农户家庭特征的变量。本研究将社会资本作为变量引入非农就业函数，以确定社会资本 对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的影响。在这里，我们注意到，“社会资本 变量具有群体共享的 属性，即社会资本在家庭内部成员之间的具有共享性和一致性，但同一家庭内的劳动力就 业却普遍存在着农业与非农的差异( 很可能是由家庭决策、分工导致的) ，这样甄别社会 资本的影响和作用就显得非常困难。另一方面，不同农户间的社会资本存在显著差异，劳 动力非农就业总体状况也不相同。因此，我们将农户而不是劳动力作为考察的单位来分析 社会资本对农户总体劳动力非农就业的影响。以往分析各个可能因素对非农就业影响的研 究，常借助于二元或多元离散选择模型计量分析的方法，以分析各变量对单个劳动力非农 就业概率的影响，但在本研究中我们把农户作为基本单位考察非农就业，此方法不再适用。 表5 4 变量说明及其样本的描述性统计 + 受教育水平从小学算起，按照小学6 年、初中3 年、高中3 年、大专及以上3 年的方法计算。 家庭劳动力非农就业状况有一定的复杂性，将农户作为研究对象后，我们用“年内家 庭劳动力的人均非农从业时间”作为被解释变量，以反映家庭劳动力非农就业的整体状况。 解释变量中，“是否是干部家庭( 虚拟变量) 、“农户的交通与通讯服务费用支出、“对亲 友的转移性支出 作为社会资本的表征变量，我们预期社会资本变量对年内家庭劳动力人 均非农从业时间有正向作用。除了社会资本变量外，在解释变量中还有反映年龄、性别、 受教育水平和农地面积等的变量，这些变量都是以往研究中常见的，所不同的是它们反映 的都是农户家庭整体的水平( 见表5 4 ) 。另外，我们在因变量中还加入了家庭抚养系数， 这是以往研究很少考察的。抚养系数是指一个家庭中单个就业劳动力所能抚养的人口数。 家庭人口负担越重，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的要求可能越强烈，因此，家庭抚养系数对非农 就业有正的预期作用。 在上面已经提及，离散因变量模型不适合本研究的计量分析，为此我们选择了能准确 扬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反映各农户非农就业差异的“年内家庭劳动力人均非农从时间”作为被解释变量。此变量 样本的一般统计结果显示( 表5 4 ) ，苏南和苏中两组农户的年内家庭劳动力人均非农就业 时间的平均值非常接近，而苏北组的值为1 5 2 4 3 天，比前两组少了近6 0 天，差距较为明 显。由于被解释变量是连续变量，一般的线性模型就可以作为本研究的回归模型。我们将 运用o l s 方法估计下列回归模型的参数： n f e = 9 0 + p l c n d r e + p s o m 眦l n + 9 0 r c m s 5 f + 9 a g e + p s m d l e + p 6 e d u + p ，f o s t e r + p s l 口确+ p 9 l 朋d 2 + p 斗是模型的随机扰动项。考虑到农户耕地的多少与家庭劳动力人均非农从业时间可能 是一种非线性关系，我们在模型中加入了家庭经营农地的平方项。 5 3 2 计量分析结果 运用苏南、苏中、苏北三组样本数据，我们对上述模型进行了回归，结果如表5 5 所 示。回归模型的f 检验表明模型总体的线性关系显著成立。从调整r 2 和变量的显著性来看， 苏中模型的样本估计最为可靠。可以看出，代表社会资本的三个变量中，干部户虚拟变量 在三组样本回归中很不显著，说明干部户家庭中的劳动力人均非农从业时间，受干部成员 的影响并不明显。农户的交通与通讯服务费用和对亲友的转移性支出这两个变量较为显 著，在苏中组的模型中这两个变量的参数估计都在l 的水平上显著，表明它们都对家庭 劳动力年内人均非农从业时间有正效应。这一结果支持了农户家庭的社会资本会促进家庭 劳动力非农就业的假设。“农户的交通与通讯服务费用 这一社会资本替代变量，对苏北 农户的劳动力非农就业影响最大，参数值达到o 0 4 7 。苏南组的回归结果可信程度最差， 三个社会资本变量中，只有“农户的交通与通讯服务费用 的作用较为显著，说明社会资 本变量对苏南农户家庭劳动力人均非农从业时间的影响最不明显。 表5 5 就业模型的估计结果 注：、分别表示在1 0 、5 、1 的水平上显著。 其他自变量对年内家庭劳动力人均非农从时间的影响也很显著，并和理论的预期保持 卞智勇：社会资本对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及工资决定的影响 3 l 一致。年龄对因变量的影响非常显著且在苏南组中作用最大，其系数含义说明劳动力年龄 越大，非农从业的时间就越少，青壮年劳动力更有非农就业的倾向。在苏南的样本家庭中， 男性劳动力所占比例越大，则家庭劳动力的人均非农从业时间越多，而在另外两组样本中 的影响不明显。农村劳动力的受教育水平对非农就业有非常明显的正影响，这一判断得到 了多个经验研究的证实，我们的回归分析结果再次证实了这个重要结论。我们引入的家庭 抚养系数变量只在苏中样本组中有显著的正影响。 家庭经营农业土地面积及其平方项，在三组样本回归中都通过了显著性检验。其中， “家庭经营农业土地面积 一次项的参数估计值为负，二次项的参数估计值为正，表明农 户耕种一定面积的土地会限制劳动力到非农产业就业，但当耕种土地面积达到某一临界值 后，农民就会放弃在土地上劳作，转而增加在非农产业的就业时间。当农户耕种的土地达 到一定的数量后，只有非农就业才会有效增加家庭收入。 5 4 社会资本对非农工资决定影响的计量分析 5 4 1 工资性收入及其对家庭收入增长的作用 农户有各种收入的来源渠道，按收入的性质可将农户总收入划分为工资性收入、家庭 经营收入、财产性收入和转移性收入。工资性收入指农村住户成员受雇于单位或个人，靠 出卖劳动而获得的收入。家庭经营收入指农村住户以家庭为生产经营单位进行生产筹划和 管理而获得的收入。财产性收入指金融资产或有形非生产性资产的所有者向其他机构单位 提供资金或将有形非生产性资产供其支配，作为回报而从中获得的收入。转移性收入指农 村住户和住户成员无偿获得的货物、服务、资金或资产所有权等，不包括无偿提供的用于 固定资本形成的资金，一般指农村住户在二次分配中的所有收入。 根据以上定义，农村劳动力进行农业生产的收入包含在家庭经营收入之中，家庭经营 收入还包括农户在其他非农产业经营的收入。农村劳动力受雇于单位或他人主要是在非农 产业领域，参考工资性收入的定义，可以推出家庭劳动力非农就业的工资构成了农户的工 资性收入。通常情况下，工资性收入和家庭经营收入是农户最可靠和最主要的收入，这两 个收入之和占了农户总收入的绝大部分。财产性收入和转移性收入是农户的非常规性收 入，两者加起来只占农户总收入的很小一部分。 表5 6 江苏农民家庭人均纯收入( 元) 资料来源：根据历年江苏统计年鉴整理。 从江苏农户的收入情况看( 见表5 6 ) ，家庭人均纯收入主要来自工资性收入和家庭经 扬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3 2 营收入。2 0 0 1 年开始工资性收入超过了家庭经营收入，成为家庭人均纯收入中占比最高的 一类收入，随后每年工资性收入的增加额都明显大于家庭经营收入的增加额，两者的差距 逐渐拉大，工资性收入在农户收入中的地位明显上升。背后的主要原因是，随着江苏农村 劳动力越来越多地参与非农就业，家庭劳动力得到的工资收入增加得很快，而农业经营收 入增加缓慢，非农就业成为江苏农户家庭收入的重要来源。各种收入的增长会带动总的纯 收入增长，江苏农民家庭人均纯收入从1 9 9 8 年到2 0 0 6 年增长了7 2 1 5 ，工资性收入和 家庭经营收入发挥了主要的作用。我们可以用“贡献率和“拉动率 来度量各种收入对 总收入增长的作用，这两个指标的计算方法如下： 贡献率= ( 各种收入的增量总收入的增量) l 拉动率= 总收入的增长率各种收入的贡献率 这样就可以计算和比较各种收入对总收入增长的作用。根据表5 6 的数据，我们可以 算出工资性收入部分对家庭人均纯收入增长的贡献率和拉动率，并和家庭经营收入的同类 指标做比较( 见表5 7 ) 。1 9 9 8 年至2 0 0 6 年江苏农户的家庭人均工资性收入一直保持增长， 所以工资性收入部分对家庭人均纯收入增长的贡献率和拉动率始终大于零，而家庭人均经 营收入，在个别年份( 1 9 9 9 年和2 0 0 3 年) 的减少对收入增长产生了负作用。除了2 0 0 0 年， 其他年份工资性收入对家庭人均纯收入增长的贡献率和拉动率，都比家庭经营收入的两个 同类指标大了很多，反映了近年来江苏农户家庭人均纯收入的增长大部分是由于工资性收 入部分的增加推动的。相比2 0 0 5 年，2 0 0 6 年江苏农户家庭人均纯收入的增加有5 4 0 7 是 工资性收入贡献的，3 2 5 2 是家庭经营收入贡献的，工资性收入拉动了家庭人均纯收入增 长5 5 个百分点，家庭经营收入拉动了家庭人均纯收入增长3 31 个百分点。表5 7 的数据 证明了工资性收入对农民收入增长起了主要作用，也就是说非农就业是促进农民增收的 主要途径。 表5 7 两种收入在江苏农民家庭人均纯收入增长中的作用 数据来源：根据表5 6 的数据计算得出。 5 4 2 工资决定分析的变量与计量模型 前一个计量研究部分，我们已经分析了社会资本对家庭农村劳动力非农从业时间的影 响，证明了社会资本高的劳动力更有可能得到非农就业的机会。在本计量研究部分，我们 要分析的是农村劳动力实现非农就业后，社会资本对所得工资的影响。前面已经提及，家 庭内成员的社会资本无差异性决定了社会资本适合从家庭层面来度量，所以社会资本对农 卞智勇：社会资本对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及工资决定的影响 3 3 村劳动力非农就业工资决定影响的计量分析仍以农户为考察的基本单位。同时，社会资本 变量之外的其他研究变量都应该是能反映家庭整体的水平的变量。 根据以上研究目的和要求，我们把“年内家庭劳动力人均工资 作为被解释变量，它 由年内农户工资性收入除以家庭劳动力人数后得到。这个农户工资数据排除了家庭劳动力 人数差异的影响。年内家庭劳动力人均工资的多少和劳动力是否非农就业以及就业的岗位 密切相关，而社会资本对这两个相关因素都可能有决定作用。根据对本项研究采用的2 0 0 5 年江苏省1 1 0 0 个农户家庭调查数据的整理，被解释变量“年内家庭劳动力人均工资”的苏 南2 0 0 个农户的均值为5 7 6 9 元，苏中5 0 0 个农户的均值为4 7 2 9 元，苏北4 0 0 个农户的均 值为2 7 6 5 元，可见三大地区的农户年内家庭劳动力人均工资水平落差非常大，苏北农户 劳动力的工资水平明显偏低。在区域内部农户之间的年内家庭劳动力人均工资差距也非常 大，从被解释变量的标准偏差看，苏南样本数最少但农户间的标准偏差达到了4 3 3 0 元， 苏中样本为3 6 1 5 元，苏北样本为2 4 5 2 元，说明了家庭劳动力人均工资水平越高的地区， 内部农户的家庭劳动力人均工资水平分布越加偏离平均水平。 和前面一样，社会资本仍用“是否是干部家庭( 虚拟变量) 一、“农户的交通与通讯服 务费用支出 、“对亲友的转移性支出”这三个变量来表征。其他解释变量同样包括了代表 农户整体水平的家庭劳动力平均年龄、男性劳动力比例、劳动力平均受教育年限、抚养系 数和经营的农地面积这几个变量，它们的详细情况可回顾表5 4 。仍把抚养系数作为解释 变量是因为我们认为抚养负担重的家庭，其劳动力寻求更多工资收入的动机可能较强，最 终得到的工资很有可能较多。回归模型将基于对m i n c e r 工资方程的改进来构建。美 国经济学家m i n c 盯于1 9 7 2 年提出了著名的工资方程，假定劳动者的工资性收入完全由劳 动者人力资本和其他个体特征决定，这样收入】，就可以写成一系列人力资本变量的函数。 m i i l c e r 工资方程的一般矩阵表达式为： l n y = x l 和l + x 2 私2 + p 砌】，为收入的自然对数，为一系列人力资本变量，为为其他控制变量，历、应为待估计 参数，为随机误差项。本研究对m i n c e r 工资方程进行了改进，在解释变量中引入了社会 资本变量，构建出的回归模型具体形式如下： l n y = p o + p n d ，e + p o m m l l n + p 3 j i r n n 醪+ p 4 a g e + p s m a l e + p 6 e 幽 + 8 1 f o s t c r + 8 s l c i n d + p 9 l 6 t n d 2 + p 这里的】，为农户年内家庭劳动力人均工资。在模型中加入了农地的平方项，同样是出 于考虑到农户耕地与家庭劳动力人均工资可能是非线性关系。 5 4 3 计量分析结果 和非农就业参与模型的估计方法一样，对工资决定模型也采用o l s 法分别对苏南、苏 中、苏北三个地区的样本进行估计，解释变量为农户年内家庭劳动力人均工资的对数。最 终估计结果见表5 8 。 代表社会资本的三个变量的估计系数在三组样本回归结果中都为正值，这证明了社会 资本对工资有正向决定作用，社会资本有利于农户家庭劳动力获取更高的工资。干部户变 量的系数在苏南组中显著性达到了5 的水平，而在苏中、苏北两组中不显著。农户的交 扬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通与通讯服务费用支出、对亲友的转移性支出这两个变量对苏中和苏北农户的作用显著， 对苏南农户的作用不显著。从苏南样本估计的社会资本变量参数值来看，干部户变量的作 用最大，其他两个变量的作用小且不显著，说明社会资本对苏南农户劳动力人均工资的正 向作用，主要是由家庭中干部成员发挥出来的。从苏中、苏北两组农户的交通与通讯服务 费用支出、对亲友的转移性支出这两个变量的参数值来看，这两个变量虽然显著但作用较 小，说明苏中、苏北农户的社会交往以及对人际关系的维护，对增加工资收入都有一定程 度的正向作用。 家庭劳动力平均年龄变量在三组样本回归结果中都为显著的负值，意味着年龄对有工 资决定负作用，对此可能的解释是，非农职业一般都是农村劳动力涉足的新领域，所以年 龄不能代表非农工作经验，青壮年劳动力体力充沛并在非农岗位有更好的适应能力和学习 能力，因而容易赢得雇主青睐而得到更高工资。家庭男性劳动力比重这个变量仅对苏南农 户的工资收入有显著的正作用。受教育水平很大程度上代表了劳动力的人力资本，在各地 区的农户中，家庭劳动力平均受教育水平对工资决定都有显著的正作用，这和其他类似研 究和理论预期都是一致的。家庭抚养系数的作用在工资决定模型中仍不明显，其参数只在 苏南组中显著且为正值。 在苏南与苏中的回归结果中，家庭经营农业土地面积的一次项的参数为显著的负值， 二次项的参数为不显著的较小正值，这可能是因为农地面积增加一开始会吸引更多的劳动 投入耕作，因而工资收入就很少，当农地增加到一定程度后，农民就会放弃经营农业转而 寻求更高的非农收入，因而工资收入有所增加。在苏北的回归结果中，家庭经营农业土地 面积一次项为正作用，二次项为负作用，且都显著，这有些难以理解，可能是苏北农民对 农业土地经营非常重视的结果。 表5 8 工资决定模型的估计结果 注：、分别表示在l o 、5 、l 的水平上显著。 卞智勇：社会资本对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及工资决定的影响 3 5 5 5 对计量分析结果的进一步讨论 通过对非农就业参与计量模型和工资决定计量模型的估计，我们分别考察了社会资本 对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及其工资决定的作用。比较两个模型的计量分析结果，可以得到以 下一些发现。 干部户变量对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的作用不确定且不显著，但对工资有正向作用且在 苏南农户中表现的非常显著。农户的交通与通讯服务费用支出、对亲友的转移性支出这两 个变量对非农就业和工资都有正向作用，但在各地区组中的显著性不同。综合起来看，社 会资本不但能促进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而且能够帮助劳动力在非农就业后获得更高的工 资。 年龄变量在两个计量模型的系数都为负值，说明劳动力年龄越大，对非农就业参与和 提高工资收入都不利，年轻的劳动力在这两方面都有优势。 教育对非农就业参与和工资决定的作用很重要也很显著，教育程度代表了能力水平， 受教育年限高的劳动力更易于实现非农就业和获得高工资。这个结论在其他学者那里也得 到了多次证实。 一般情况下，农户经营的农业土地面积和非农就业参与及其工资决定是一种非线性关 系，随着可耕作农地面积的增加，其对非农就业及其工资收入呈现出先负后正的影响，反 映出当前农户对农业土地的需求有一个临界值。 迄今为止，有关社会资本对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及其工资决定影响的研究相当缺乏， 其中采用计量分析手段的更少。本实证部分先根据社会资本属性确定其测度方法，随后进 行了计量分析，试图在研究内容与方法上有所突破，但我们所选取的变量可能还不能准确 地反映农户的社会资本。我们相信，通过细致准确的调查和研究技术手段的创新，可以更 加有力地证实社会资本在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及工资决定中的作用。另外，此类研究还可 以细化下去。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形式多样，这其中既有岗位的差异，也有就业地点的差 异( 本地就业或外出就业) ，可以先对非农就业进行分类，然后确定社会资本对农村劳动 力非农就业类型选择的影响，并进一步分析由此导致的工资收入的差异。这些都可以成为 日后研究的重要课题并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扬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6 章主要结论与政策建议 6 1 主要结论 本文主要讨论了社会资本在农村劳动力寻求非农就业过程中的作用，以及它对非农就 业工资收入的影响。此项研究表明： ( 1 ) 社会资本是嵌入良好人际关系网络中的社会性资源，良好人际关系网络中的其 他成员，能在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时给予很大帮助。这些帮助可以看成是为农村劳动力提 供了重要的非农劳动力市场信息，并把农村劳动力的信息传递到市场以得到雇主的识别。 社会关系网络之所以有这种作用是因为网络中的人际关系是良好的，即人际间有默认的信 任与互助。 ( 2 ) 计量分析结果显示，社会资本变量在多数情况下对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参与、 非农工资收入有统计上显著的正效应，证明社会资本是促进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的重要因 素，并且能在非农就业时帮助劳动力获得更多的工资收入。 ( 3 ) 本文的实证研究同时还对年龄、教育、性别、家庭抚养系数、经营的农地面积 这几个因素和非农就业及工资的关系进行了分析。结果发现年龄对非农就业和工资收入都 有负效应；劳动力的受教育水平对其非农就业和工资收入都有积极的正效应；经营的农地 面和对非农就业呈现出先负后正的u 型关系，对工资收入也有类似的关系迹象。 与以往的研究相比，本研究的特色是：通过引入社会资本变量，在更多视角下对非农 就业参与及其工资决定的影响因素进行了考察，从而能更准确地揭示非农就业及其工资的 决定机制。尝试测度社会资本、运用计量分析的方法，是本研究在技术手段上的特色。 6 2 政策建议 本研究的政策含义非常明显，由于社会资本更直接地在农村劳动力寻求非农就业的过 程中发挥作用，所以社会资本可以提高他们非农求职的成功率和效率。同时，社会资本也 能够帮助农村劳动力在就业市场上争取平等权利，从而获得更多的工资收入。在促进非农 就业和提高劳动收入时，农民和政府都要重视发挥社会资本的作用。基于本文的研究结论， 我们提出以下几点促进非农就业和提高其工资收入的建议。 6 2 1 提高农民的社会资本投资意识，鼓励农民运用社会资本 作为社会资本载体的社会关系网络，具有广度和强度两个方面。社会关系网络分布越 广，参与信息发现与传递的人就越多，农民就可能从中搜寻到重要的非农劳动力市场信息， 而且农民的社会关系网络越广，在农民和准雇主之间形成直接或间接的关系通路的可能性 也越高。社会关系网络中个体之间联结的强度越强，农民寻求非农就业所依托的关系越牢 靠，传递的非农就业信息也越有效迅捷。所以农民在积累自己的社会资本时，既要扩大社 会关系网络，也要不断强化已有的社会关系网络。扩大社会关系网络就是要求农民拓展社 会交往的面。不断强化已有的社会关系网络就是为了维持和增加网络联结的强度。这两个 方面结合起来就是对社会资本的投资。需要说明的是社会资本的投资不一定需要大批资金 投入，个体之间的结识、探访、慰问、互帮互助等都是社会资本的投资形式。这些费用较 少的社会资本投资方式更容易被农民所接受。 农民可以借助现代科技成果，如通讯、交通工具，突破原有的生活圈，转变封闭的生 卞智勇：社会资本对农村劳动力非农就业及工资决定的影响 3 7 活方式；积极参加各类健康有益的社会活动；多走出农村，参与城乡互动的人际交往，扩 大自己的社交圈。农民还应秉持相互尊重、平等、诚信、友善的交往原则，建立良好的人 际关系，使社会联系成为对自己有利的社会资本。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