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贸易学专业论文）博弈视角的倾销与反倾销.pdf

博弈视角的倾销与反倾销 李雪峰 2 0 0 6 年4 月 内容摘要 i i 近些年，我国企业越来越多的遭受欧美等国反倾销指控，而且目前，些发展中国家， 比如印度和阿根廷等也加入这一行列，我国已成为反倾销的最大受害国反倾销已经严重影 响了我国出口贸易的健康发展。反倾销是世贸组织赋予进口国自我保护的一项合法权利。我 国企业对倾销和反倾销缺乏了解，缺少反倾销诉讼方面的经验，导致应诉率低，而且败诉的 可能性也比较大。这不仅使企业自身遭受了严重的经济损失，而且损害了我国在国际贸易领 域的形象。本文用博奔论作为分析工具，通过倾销与反倾销的博弈模型对倾销与反倾销机制 作用进行了分析，包括倾销的产生以及反倾销中出现的情况。并对我国企业在应对反倾销中 的应诉率低、“搭便车”的现象进行了分析。文章中给出了一些建议，以使得企业能更好的 维护好自身的利益，并且希望能改变目前我国企业在面对反倾销时的被动局面，维护和促进 我国国际贸易的正常进行。 关键词：倾销，反倾销，博弈 i i a 羹鑫l y s i so fd 挂m p i 靛g 嚣娃垃一d 赣糙p i 矗gw i 耄| lg a 薹拄e 疆e 8 量了 “x u e f e n g a p r i l ，2 0 0 6 a b s t r a c t 珏l i nf e c e n ty e a r s ，o u re n t e r p f i s e sh a v es u f f e r e df r o md u m p i n ga c c u s a i i o n sb yw e s t e mc o u n t r i e s m o 辩o f 重e 鞋，a 热d 莪o w 3 d 盎y sa l 酚s o m ed 钾o l 。p l 曩gc 。髓睡o ss 耩馥鑫sk 娃妇盎n da 璃e n 斑班c 瓤黝i h a sb e c o m et h ev i d i mw h i c hh a 8s u f f b r e dt h em o s fa da n l i d u m p i n gh a sa i r e a d ys e r i o u s l y 蕊c 耋e d 擂e h 辣l 妞d e 擎e l 唧e n 睾。f o 酣咚燃l f a d & j l i s 册e 娃知l 蟛l i 凇c 魄h sw h i c h w e n t n l s tt ot h ei m p o n u n t r i e sf o fc o n s i d e r a b l es e l f 巾r o t 瞅i o n h o w e v e 叫re n t e r p r i s e sh a v e l 洲el ( n o w l e 蝇ea b o u td u m 辨蜷a 酣曩n l i d u m p 遮& a n 哇a l s oh 疆v e 珏l l l ee x p e f i e n 鲰8 n t i d h m p i n g 1 a 獬u n ，w h j c ha i l l e a d l oa 1 0 w m b0 f r e s p o n d e n c e o f c o u r s e ，m ep o s s i b n i t y o f w i n n h l g i ss m a l l i th a sm a d eo 馘e n t e f p 凼e s 舳船r i n gs 甜o u sp e c l l n i a f yt o s s ，a n da tn 摊s 删e 妇l e ，t h ei m a g eo fo 吐r c 。u 靠蚵赫也。羽o b a l 眺如h a sa i s ob e 韶d a m a g e d 獭hg 丑i 珊妇e o f y 嚣a | o 。j ，翻s p a p e f 她a i y 黏s t h en i e c h 她i s mo fd u m p i n g 姗t i - d u r n p i n g ，i n 山d i g 山eo 咄i no fd l l 呷i n g 粕dp r o b l e m s o o 嘣斌n gt m 髓t 王- d u m p i n 舀s u c ha sp h e n o m e n ao fl “w 碍t 主。o f 摊印嘲埘e 珏c e 锄d “蠹e e 珂d 糕“孰 i h i sp a p e ls o m ea d v i c 燃a 他g i n ，w h i c hm a ye n a b l eo u re n t e i p r i st om a i n t a i nt h e i ri n l e r 姻t s 酶t 纯fa 蛹穗a 琏g e 垃掉稍班锄lp 躺s i v e 矗l 瓤泌n 珏s 蟊曲毽雅6 - d u 即l 璩舀辆嘲盯韬嚣张吨o u r c o u n 竹ki n 把m a f i o n a lt f 鼋d e 衄也e 疆如 嚣砖w o 瓣s ：如氆p 瓿昏褪l i 鞋藏l p i 珏g ，嚣a l 蔓瞄 h l 致谢 在本文的写作过程中，刘树林老师多次在繁忙的科研和教学任务当中抽出时间与我就论 文的选题，以及论文的修改进行讨论，并给我提供了大蹙的文献资料，可以说没有刘老师独 到的见解以及耐心指导，这篇文章是不可能完成的。此外，刘老师良好的理论修养和学术水 平也一直激励着我，在此对刘老师表示衷心的感谢。 同时，我的室友王锋、刘元绪、裴存广、常伟也为我的论文完成提供了良好的环境。也 进行了一些有益的探讨；周亚芹同学为我的论文搜集了大量的资料，在此一并致谢。 第一章前言 从1 9 7 9 年欧共体首次对我国出口的糖精钠进行反倾销调查到2 0 0 5 年1 0 月1 6 日，我国 共遭遇3 0 个国家提起的6 4 9 起反倾销调查1 。无论从产品数量上还是被征收的税率上，无论 是涉案金额还是从反倾销国家数量上( 见表1 1 ) ，均排在世界第一位。受到的损失也排在 全球之首，中国已成为国际反倾销的众矢之的和晟大的受害国。从表1 1 中，我们可以清楚 地看到，从2 0 0 0 年以后，我国遭受反倾销调查的案例在全球中占有相当大的比重( 不低于 1 5 ) 且一直处于上升势头。 表1 1w 1 d 成立后针对中国反倾销情况一览表2 2 0 0 5 年份 1 9 9 51 9 9 61 9 9 71 9 9 81 9 9 92 0 0 02 0 0 l2 0 0 2z 0 0 32 0 0 4年上 合计 ! 妊隹 中国2 04 33 32 84 04 35 35 l5 24 92 24 3 4 全球 1 5 72 2 52 4 32 5 63 5 42 9 23 6 43 1 22 3 22 1 29 62 7 4 3 所占比重 0 1 30 l 9o 1 4o 1 l0 1 10 1 50 1 5 0 1 60 2 20 2 3 0 2 3o 1 6 另一方面，我们也看到我国企业在面临国外的反倾销指控中，很少有企业应诉，其后果 往往是被征收巨额反倾销税，严重的甚至导致退出对方市场。为什么我国企业在应诉的过程 中总是不能积极回应? 这一方面出于高昂的应诉成本，但笔者认为更为重要的是企业并没有 认识到倾销和反倾销的作用机制。这也间接促进了其他国家对我国的反倾销诉讼调查。 鉴于目前欧美等国对我国出口产品毫无节制的反倾销的实际情况，我们不能仅着眼于单 个案例的成功与否，而应该研究在w 1 _ | 0 下倾销与反倾销的机制作用，从而使得我国企业能 够在涉及反倾销的指控中，利用博弈分析的方法，做好分析，做出企业最优的选择。另一方 面，我国企业也可以在掌握了解倾销与反倾销机制作用的基础上积极运用它们来保护自身的 利益。本文正是出于这个目的，从博弈论的角度直观的说明倾销与反倾销中可能出现的情况， 以及企业的一些选择，从而能使国内企业明白其中的道理，积极应对反倾销，同时也积极运 用它来保护自身的利益。 国外反倾销的经济研究开始于2 0 世纪8 0 年代，当时关税不断降低，西方发达国家纷纷 转而利用反倾销作为一种限制贸易的手段，致使许多研究传统贸易政策的理论学者转而研究 反倾销。其中涉及到博奔分析的有：d a v i e s 和m c g u i 曲e s s ( 1 9 8 2 ) 以及e m i c r ( 1 9 8 2 ) 解释 了市场竞争中出现低于成本销售现象的原因；m e s s e r l i l l ( 1 9 8 9 ) 研究了反倾销法实施对企业 行为的影响：g m s p e c h t ( 1 9 8 8 ) 研究了具有技术学习效应的动态竞争博弈问题；f i s h e r ( 1 9 9 2 ) 从数量、价格、市场占有率以及反倾销政策、福利等方面分析了贸易保护的内在动 1 数据来源；邓德雄，“发展中国家反倾销一后发制人”中国与世界2 0 0 5 年第2 1 期：4 8 4 9 。 2 数据来源：根据w i d 官方时站( 塑凹遵堕垒盥2 ) 数据整理而来。 2 因及企业行为；s t a 培e r 和w o l a k ( 1 9 9 2 ) 研究了国内反倾销法对国际贸易的影响和外国垄断， 建立了一个连续函数的随机博弈模型：a i l d e t s o n ( 1 9 9 2 ，1 9 9 3 ) 从多米诺倾销( d o m i n o d u m p i n g ) 角度分析了倾销产生原因与出口国对本国企业山口倾销的鼓励原因及其对国际贸 易与国际市场占有率的影响， 从反面揭示了反倾销具有示范效应：r e i t z e s ( 1 9 9 3 ) ，将倾销 定义为在不完全竞争且分割的市场上的价格歧视，并从一个多阶段博弈出发，证明了采取反 倾销措施这一威胁的存在会提高进口国的福利水平：r o s e n d o m ( 1 9 9 6 ) 则研究了v e r 、信 号、关税与反倾销博弈；g u p t a 和p a n a g a f i y a ( 1 9 9 8 ) 研究了为什么首控后会出现继控现象： t h a r a k “( 1 9 9 9 ) 对“为什么反倾销会持久不衰”，对反倾销示范效应及其影响、管理实践、 反倾销政策、反倾销与对外直接投资的影响等进行了分析：b l o n 追e n 和b r o w ( 2 0 0 3 ) 研究 了反倾销和报复威胁的博弈选择。 目前，国内对这方面的经济博弈分析解释比较缺乏，我国的理论界研究水平和国外比较 还有一定的差距，而且关于反倾销的文献主要集中在反倾销法，反倾销单个案例的成因以及 反倾销的动机和对策，从博弈和实证角度的研究不够深入。张维迎和马捷( 1 9 9 9 ) 从博弈角 度分析了我国产权基础对倾销形成的影响和条件；杨仕辉( 2 0 0 0 ) 论证了外国对华反倾销博 弈确实存在逆向选择，( 2 0 0 1 ) 通过c u m o t n a s h 均衡解释了外对华反倾销歧视的表现及内 在原因：刘航滨( 2 0 0 1 ) 分析了在反倾销中的几种博弈选择；李炼( 1 9 9 8 ) ，彭剑波( 2 0 0 1 ) ， 余晖( 2 0 0 2 ) ，分析了在遭遇反倾销起诉时，我国企业应诉不力、应诉率低的现象；刘琦( 2 0 0 3 ) ， 林琳和唐骁鹏( 2 0 0 5 ) 论述了可置信的威胁在倾销和反倾销博弈中的作用：冯巨章( 2 0 0 4 ) ， 分析了企业应诉决策；车幸原( 2 0 0 4 ) 在不完全信息下的博弈框架中分析了反倾销法律对出 口商行为的影响，以及反倾销机制的效率含义。 我国在反倾销的研究中缺少关于倾销的成因分析，以及反倾销开始后出现的参与选择， 和反倾销过程中的博弈优化选择，反倾销失败后的企业战略选择的研究。本论文将从倾销的 成因分析开始，把反倾销结合进来，进而分析出现“搭便车”现象的经济原因，从而分析我 国企业在反倾销中处于被动地位的状况。利用博弈分析工具把企业的倾销与反倾销经济效益 和企业的战略选择结合起来，分析倾销与反倾销的机制，使企业在这类的诉讼中更好的维护 自己的利益。 2 第二章倾销行为机制的博弈分析 2 1 w t 0 下的倾销与反倾销行为的认定 w i d 关于倾销的定义一般视为g a r r ( 1 9 9 4 ) 第6 条第l 款的规定：一国产业以低于 正常价值的方法引入另一国的商业，如因此对该缔约国领土内已建立的产业造成实质损害或 威胁，或实质阻碍一国产业的新建，即构成倾销，即出口商以低于国内市场的价格，甚至低 于商品的生产成本的价格在国外抛售产品打击竞争对手以占领市场。这种倾销应该受到谴 责。倾销可分为持久性倾销、突发倾销、短期倾销等。 反倾销是指进口国的反倾销调查机构依照法律，对给本国产业造成损害的商品倾销行为 采取征收反倾销税等措施，以减轻或抵消损害后果的法律行为。反倾销是各国采取的限制外 国商品低价倾销、保护本国产业和对付不公平竞争的一种贸易措施。随着世界贸易一体化程 度的加深，关税、配额等传统贸易壁垒受到严格限制，而自从反倾销产生以来，一直得到 g 蛆r r 以及后来、 d 的认可和规范，在国际贸易中被视为一种合法的贸易政策，已经成为 各国最常用的贸易保护武器之一。 肯尼迪回合缔结了国际反倾销法( i n t c m a n o n a l a n f i d m p i n gc o d e ) ，东京回合对其进 行了修改，补充了某些细则，制定了实施关税与贸易协定第六条的协议，又称为反倾 销守则( 修订本) ，乌拉圭回合在对东京回合反倾销守则修改的基础上形成了世贸组 织反倾销协议即关于实施1 9 9 4 年关贸总协定第六条的协议，该协议为w r 0 现行的反 倾销法。它是w 1 d 法律框架中非关税壁垒的多边协定中的一部分，为目前w t d 各成员国 制定本国的倾销法律提供了一个总的框架。 w t o 所认定的损害必须是实质性的，这一点除了在上述g t t ( 1 9 9 4 ) 第六条第一款 的规定上体现外，还体现在w r i d 反倾销协议第5 条第8 款的规定： “如主管机关确定倾销幅度属微量，或倾销进口产品的实际或潜在的数量或损害可忽略 不计，则应立即终止调查。如倾销幅度按出口价格的百分比表示小于2 ，则该幅度应被视 为属微量。如来自某一特定国家的倾销进口产品的数量被查明占进口成员中同类产品进口的 不足3 ，则该倾销进口产品的数量通常应被视为可忽略不计，除非占进口成员中同类产品 进口不足3 的国家合计超过该进口成员中同类产品进口的7 。” 另外，损害必须是针对整个国内产业而非单个企业的。反倾销协议第5 条第4 款规定： “除非主管机关根据对国内同类产品生产者对申请表示的支持或反对程度的审查确定 申请是由国内产业或代表国内产业提出的，否则不得按照第1 款发起调查。如申请得到总产 量构成国内产业中表示支持或反对申请的国内同类产品生产者生产的同类产品总产量的 5 0 以上，则该申请应被视为由国内产业或代表国内产业提出。但是，如表示支持申请 的国内生产者的产量不足国内产业生产的同类产品总产量的2 5 ，则不得发起调查。” 总之，关于反倾销的国际条约仅适用于接受条约的国家，而不适j = j 于私人和企业。同时 义务的规定并没有要求各国不从事倾销，也没有要求各国去检查企业是否采用倾销做法。 2 2 企业的出口倾销行为博弈分析 4 我国企业为什么频频遭受反倾销起诉和调查呢? 为了更好的理解这一点，我们很有必要 从反倾销的源头，即国内企业为什么会进行低价倾销来加以分析。首先，我们通过对最简单 的两个企业的倾销博奔开始分析，然后以此为基础扩展为个企业，从而证明企业数量的 增加必然使企业之间竞相压价出口，造成倾销行为，从而极易遭受国外的反倾销指控。这里， 我们没有考虑政府以及行业协会，即企业可以独立自主的确定自己的行为，而不受任何外来 因素的影响。 2 2 1 两企业的倾销博弈 假设有两家国内企业( 企业1 和企业2 ) ，他们生产同质产品在某一国外市场上他们 是竞争者。因此，每家企业都亩以自己决定在国外市场上是实行高价销售还是低价倾销。如 果两家合作，则可获得高额利润；如不合作，都采取低价倾销，则获得低利润，如果一家高 价一家低价，则高价的一方失去市场，获得0 利润。两企业的倾销博弈收益矩阵如下( 注； 括号左边数字表示企业2 的收益，右边数字表示企业1 的收益) ： 表2 1 两企业倾销博弈收益矩阵 企业1 企业策略 低价高价 低价 ( 2 ，2 )( 5 ，0 ) 企业2 高价 ( 0 ，5 )( 4 ，4 ) 不难看出，两个企业的最优策略为双方采取合作的方式来获得高额利润。然而该博弈的 纳什均衡结果为( 2 ，2 ) 。即两个企业都采取非台作的低价倾销，他们只能获得低利润，同 时还面临着遭受反烦销指控的危险。这就出现了著名的“囚徒的困境”。 2 2 2 扩展为个企业的倾销博弈 进一步假设国内共有个这样的企业在竞争的国外市场上销售同质的产品。这个企 业在该外国市场上面对经典线性需求函数( 线性可加) ，个企业面临的整个市场反需求函 数为： 3 参考：毕玉江，“企业的倾销行为与提出反倾销诉讼：一个扩展的博弈分析框架，”中南财经政 法大学学报，2 0 0 5 年第4 期( 总第1 5 1 期) ：1 0 0 1 0 4 。 4 p2 m q ，( q 2 善吼) 稂对企业的需求且舢6 _ 1 ，2 ) ( 2 _ 1 ) 进一步假定这个企业在该市场上是古诺竞争者，即害上：o ( f ，) ，从而这个企业之间 d q 是非共谋的。由此，我们可以得到各个企业的需求对价格变动的反映 罢；罢( 1 + y 盟) ：罢：曲。o ( 2 2 ) 加f a q 、 厶a g 。7d q 即市场价格对整个市场供给的敏感性与对单个企业需求量的敏感性是相同的。设第f 个企业 成本为z b 。根据边际收益等于边际成本的均衡条件，我们可以得到： 崛：p 一：们，；孥 o ( 2 3 ) 叼 将( 2 _ 3 ) 式两边求和，得到： 方程两边同时除以 呵以得到： p 山酗5 善脱r 4 一导t 专耄崛 ( 2 5 ) 结合c z m 和c z 鼬，我们可以得到均衡时的价格为：p 丙( + 荛m g ) 。从而有 蔷z 一南。+ 薹崛，c 。a 因此t 均衡价枷与企业个黼相关，即随着酚市 场上竞争企业的增加，价格呈下降趋势。 通过一些简单假设，我们证明了企业数量的增加会增大倾销的可能性，这与我国目前的 情况是相吻合的。出于竞争和利润最大化的考虑，每家企业都想扩大自己的市场份额，采取 低价销售策略，竞相压低价格，最终不但会导致自身利润的下降，还会有可能导致外国的反 倾销。 5 第三章反倾销机制作用的博弈分析 3 1 反倾销机制作用的博弈分析 3 1 1 w t o 反倾销动态博弈规则 反倾销是世贸组织赋予进口国自我保护的一项台法权利。反倾销调雀程序是指一国反倾 销行政主管部门根据国内受到倾销损害的相关产业的申请，对被指控进行倾销的产品进行立 案调杳的过程。调查过样包括申诉、立案、调查、裁挑、司法审查等阶段。反倾销调查是一 个跨越时间较长的过程。为了简化分忻，我们将反倾销调查双方( 进口国政府平u 出门国企业) 的博弈选择做成下国所示。 图3 1w r 0 规则下的反倾销调查博弈树 苗先出口国企业面临的是是否应诉即是否配台外国政府的行政调查。同进口国企业 是否参与起诉一样，诉讼的成功率与参与诉讼的成本起着决定作用。这里会出现“免费搭车” 的问题，将在后面进行分析。我们着重看看博弈的第二阶段。 ( 1 ) 不应诉。这实际上相当于出口企业把博弈的主动权让与外国政府棍据w r 0 反 倾销协议以及国际上大部分国家现行的反倾销法的规定：如果任何一方有利害关系的当事 人在合理韵时间内拒绝或不提供必要的资料，那么结论可l ；l 在现实的基础匕通过最佳信 息获得( b e s t1 1 1 妇m a 如n a v a 妇b l e ，筒写为b m ) 的方式而耨出。因此。正确理解b m 有助 于我们积极参与反倾销应诉及其调查。 反倾销守则主张对已知涉案倾销企业区别征税，因而在反倾销调查中，进口国的政府需 要关于出口商的真实信息，然而出i _ ：_ 】商的价格和成本属私人信息。如果出口企业不应诉，郎 出口商不主动提供这些私人信息，反倾销调查很难继续进行。因此w 1 d 以及各国的反倾 出口商不主动提供这些私人信息，反倾销调查很难继续进行。因此w 1 d 以及各国的反倾 7 销法中都明确规定，如果出口企业不主动提供必要的信息，进口国政府将采用b i a 方式米 获取。通常这些信息是发起诉讼的进口国同类产品的生产商提供的。显然，这些信息是不准 确的，而且出于竞争和自身利益的考虑，从而为自己赢得诉讼，有时也会提供一些带有偏见 的信息。有时，进口国政府为了维护本国企业的利益，也会倾向于采用b n 。甚至有些国家 通过一些规定来阻止被诉企业提供应诉材料( 如繁琐的调查问卷，苛刻的时间限制等等) 。 如在美国，所有的案件中大约1 ，3 采用了b 认的方法4 。这加大了征收反倾销税的可能性， 其后果会导致出口国企业的产品失去在国外市场上的竞争力。 当然，现实中，企业还要考虑到应诉的高昂费用。但是，一般看来，应诉费用和不应诉 导致的高额反倾销税相比，仍要小得多。而且，应诉费用可以在应诉企业之间进行分担。 ( 2 ) 应诉。在企业应诉的情况下有两种结果： 倾销不成立。国内企业需要缴纳相关的应诉成本，也会产生一定损失，但是相比征收 反倾销税而言要小得多。 倾销成立。w t o 反倾销守则规定可由征收反倾销税( a d d ) 、价格承诺( p u ) 或自 愿出口限制( v e r ) 等救济手段结案。价格承诺，即通过协商中止反倾销。相对于征收反倾 销税而言p u 具有一定的灵活性出口方可能会损失一部分市场，但仍可以获得一定的利 润，整体上对其利润影响不大。而征收反倾销税，一方面企业的价格优势不复存在，出口减 少，利润减少，另一方面，还要以税收形式将原先的一部分利润转移给进口i 雪政府。 3 1 2 完全信息市场下的企业静态博弈 在倾销与反倾销的博弈中，我们将出口相同产品的出口商作为一个整体视为博奔方1 ， 把进口国政府和进口国生产相关产品的所有厂商作为一个整体视为博弈方2 。我们假设博 弈双方都掌握完全信息；博弈双方同为理性个体，都以利润最大化为目标，且不受任何非 理性及外部因素影响；博奔双方均来自市场经济国家，从而成本是真实可靠的。双方在进 口国市场上是具有完全信息的古诺双寡头( 即粤o ，f ，) 。假设白毋分别为企业f ( i d 吁l = 1 2 ) 的平均成本和在进口国市场上的销量，p 为市场均衡价格，假设双方在进口国市场 上面临线形反需求函数：p = 口一6 国l + q 2 ) ( 其中口，6 为常数，且口 0 ，6 0 ) 。由此可得， 利润函数：肼= m 扣一6 国1 + q 净c i 】 ( f = 1 ，2 ) ，从而得到反应函数： 害1 口一6 ( 鼋1 + 口2 ) 一c i 一6 q f ；o 。当不存在倾销以及反倾销时，即自由竞争，我们可以 盯q 解得双方的c b u m o c - n a s h 均衡解： q p = 警，q = 警 c ， 4 唐凌，李春杰。“世贸环境下的倾销与反倾销博弈分析，”国际贸易问题，2 0 0 3 年第7 期。 7 石p = 掣一= 掣 z ， 3 1 3 不完全信息条件下企业倾销与反倾销动态博弈5 8 现实中，信息往往是不完全的，即进口国企业并不能准确地知道出口方企业的低价销售 是由于成本降低( 低成本企业) ，还是本身成本较高，为了扩大市场或者获得本国政府的一 些补贴而进行低于成本的销售。当是低成本时，显然不构成倾销，而在高成本情况下则是倾 销行为。假设是高成本的概率为口，低成本的概率则为1 1 。假定裁定倾销行为成立时，征 收的反倾销税税率为f 。为了分析的简化，假定诉讼和调研费用全部为零，从而出口方企业 的成本为c l + 舻。从而利润函数为p l = q l ( 卜) k 一6 白1 + 9 2 ) 卜c 1 ) 。根据上面的解题步骤， 我们可以得到c o u 0 t - n a s h 均衡解： 弘等一鑫c 删= 警+ 赤埔 ， 石= 幽二2 案铲c 石p ，丌笋= 鲤2 等铲 玎尸。4 ， 即在不完全信息条件下以及线形价格且稳定状态时，征收反倾销税可以确保进口国国内企业 的市场份额，而且会扩大，利润也获得增长。相反，出口国企业的市场份额下降，利润减少。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国家政府采用反倾销办法保护国内市场的原因之一。 现实中，出口方应诉和进口方申诉费用以及反倾销调研费用都是远远大于零的。为了简 化分析，我们进一步假设博弈中不存在无谓损失，即倾销与反倾销一方的损失被另一方完全 获得；倾销的成本固定，假设为c ：倾销收益也规定为r ；而且如果企业发起反倾销诉讼， 会导致征收反倾销税，但会产生诉讼成本c ：。出口企业采取倾销的概率4 ( 即相当于高成本 企业的低价销售构成倾销) ，国外企业进行反倾销的概率为，。进口方( 2 ) 对出口方( 1 ) 的成本类型并不清楚，只是知道其概率情况，当然出口方自己准确的知道自己的成本类型。 表3 1 企业倾销与反倾销动态博弈收益矩阵 、进口方( 2 )申诉( 反倾销)不申诉 出未湫 ，1 节 倾销 d 扣p c ，石p c ：+ c )心一c + r 嚣+ c 一购 不倾销l 口 扣p ，石罗一c ：)b p ，珏、 可以看出，该博弈存在混合策略纳什均衡。通过进出口方的期望收益函数，我们来分析一下 5 杨仕辉张娟“不完会信息条件下倾销与反倾销博弈”中国管理科学，2 0 0 0 年3 月第8 卷 第1 期：4 3 5 0 。 8 倾销与反倾销行为。 出口方的期望收益函数为 9 e 。= 邵一c ) + a ( 1 一卢) ( 玎p c + r ) + ( 1 一口) 肛p + ( 1 一o ) ( 1 一卢) 丌p = 丌p a ( c 一尺+ 艘) 从而警：一c + r 一肚，令其等于零，可以解得p ：卜( c 垠) 。其经济含义为：在进口方混 d a 合策略集为伊，1 印) 条件下，出口方寻求口使自己的期望收益晟大，如果进口方对出口方反 倾销的概率p 1 _ ( c 瓜) ，则出口方所能选择的最优策略为不进行倾销；如果进口方反倾销的 概率p c ：r ，则进口方所能选择的最优策略为进行反倾销；如果出口方倾销的概率 a ，各个政策相互作用的经济 后果如下图所示( 在收益矩阵中，规定了具体的数字，这并不失一般性) 表3 2 两国家反倾销博弈收益矩阵 a 国 国家策略 自由贸易限制贸易( 反倾销) 自由贸易( 2 ，2 )( 一2 ，3 ) b 国 限伟4 贸易( 3 ，一2 )( 一1 ，一1 ) 不难看出，a 、b 两国都选择“自由贸易”对博弈双方来说是最佳结果。但是，经过分 9 1 0 析，我们可以得出：对于a 国，当b 选择自由贸易时，a 的占优战略是限制贸易( 3 2 ) ；当b 选择限制贸易时，a 的r 优战略是限制贸易( 1 ，一2 ) ，从而b 的占优策略是限制贸易。同理 可以推知，a 的占优战略也是限制贸易。于是我们得到该博弈的占优策略均衡为( 一1 ，一1 ) ， 即( 限制贸易，限制贸易) ，我们得到了一个负和博弈，双方两败俱伤，形成了“囚徒的困 境”。这和目前世界上贸易战不断的情形是相吻合的。作为理性的国家来说，都有动机乖】对 方谈判，从而达成一个协议合作博弈，来改变双方的不合作博弈导致的“因徒的困境”。 在通常情况f ，倾销增进还是损害出口国福利以及反倾销对进口国的福利影响是难以确 定的，需要对具体的事例加以测算才有可能得到明确的答案。不管怎么样，当我们把一些非 经济因素考虑进来的时候，倾销一般来说是有利的。这也是为什么出口国政府一般不愿干涉 本国厂商的倾销行为的原因之一。另一方面，对于理性的出口商来说，倾销肯定能带来一定 的收益，否则他不会这样做。随着倾销的进行，一方面进口国的消费者能用较低的价格满足 自己的需求，福利得到增加；而进口国的竞争对手面临利润下降，福利减少。当认定出口商 存在倾销行为时，出口国政收反倾销税，此时进口国福利变化如下图3 2 所示： p p i f r q 。- + q 1 q 1 + _ q 0 q 图3 2 征收反倾销税时进口国的福利效果图 从上图3 2 可以看出，征收反倾销税以后，商品的价格从p 0 上升为p l ，消费量从q o 减少 为q l ，进口国内的供给从q 0 增加为q 1 ；进口国内消费者剩余减少，具体变化为：c s = 一0 + 占 + c 材托1 ；生产者剩余增加具体变化为：丹= 4 柏；进口国政府获得了关税( 数量为d ) 。 综合可以得出，进口国的福利变化为一( c 托) ，福利下降了。丽对于出口厂商来说，不仅要缴 纳高额的反倾销税，还会面临市场份额下降的损失。 由于反倾销阻碍竞争的效应，国家权力被用于保护私人厂商利益以及在很多情况下并不 能保证其有效性，因此在反倾销被滥用的情况下，反倾销措施应该受到指责。 1 0 第滔章企韭成对反簸镶诉讼憋蒋饔分板 些勰哭嚣磁究据盘，在嫒竣链孛，企韭应辨与企敛撬起嚣讼一捧，箕缝象具有公共产 品的性质，导致企业的搭便车行为( h a n s e n ，1 9 9 0 ；k n w a ya n dr c b b e i n ，1 9 9 1 ；m a r s h ，1 9 9 8 ) 。 这在丈集毯中茏为蒜遍，致 i l ；形成集体行动静困境( o l s o n ，1 9 6 5 ) ，表现出寒魄裁是企业应 诉不力、应诉率低( 1 9 8 9 至1 9 9 7 年各年我国企业对外国对华反倾销案的应诉率分别是：2 0 、2 5 、1 4 、8 “、2 2 、2 l 、3 9 、4 6 帮5 5 6 ) 。搭便率行为虽然能在一定程度 上解释应诉率低的现象，但是，它并不能回答什么园素决定整体的成诉状况问题。下新就从 蕊企业的简单博奔分手厅开始，以此为基础扩展为个企业的应诉博弈分析来氛体的看一下这 个问题。 4 1 羁符踅金娆瘴对茨鹱锩鳃 簿弈分爨 4 。l 。l 聪企业反倾销痤诉博弈分析 假设出口厂商1 岛厂商2 生产的同一种产品受到国外厂商反倾销行为的威胁，他们都希望 毒入较投递行瘟谣戳遮翻苇摄牧反颧镳税，敞蔼鞠止爱镁镑霉鸯。搬象征牧爱颊镇裁，潮双 方都会面临严重的损失，从而可以把遮部分损失看作是搬业应诉获得的收擞。不失一般性， 魏雷j 镁定移与乙熬黢薤魏荛霹，应嚣会带来袋零c ( 所坟簿家厂蕊箨举愿意鑫己出霹癍对反 倾销调查) 。一般情况下，有r c ，磷则没有企业愿意进行应诉。如果厂商甲确信厂商乙会 去瘦诱，剐厂巍甲裁不会撬豳，荔会选择等特，强为应落袋功匿蚀嗣榉会享受不征收发顿销 税的好处。= 者的收益分析见下表。 表4 1 菠顿销应湃搏弈收益矩# 妒 厂商1 厂髑镱略 盎嚣不疲诉 应诉( r c ，尺一c )( 月c ，r ) 厂亵2 不应诉( r ，r c ) ( o ，o ) 该撼奔存在强个l # 对称豹纯募醛均餐和一个对称豹潺食策略均簿。纯锻略均餐就是一方 成诉另一方不应诉，考虑到企业应诉滞要支出定的成本，对于阑内许多杼业存在的小规模 照产者嚣嵩，这将趋一笔不小熬开支。因此，寰际上这魑纯策略均衡较难达到。下藤我们将 猩个扩展的个众业博弈框架下分析混合策略均衡的结果。 鼗嚣来源：杨馥辉，“努瓣对华塞韬巍器爱攘镄媳较辑巍，4 统诤搿究，2 o 年黎l 勰；l 和2 2 。 7 参考；毕玉江“企业的_ | | 页销行为与撼出反倾销诉讼：一个扩展的博弊分析框架”中南财经政法大 学学报，2 5 年第4 嬲( 总第l s l 期) 。 l l 4 1 2 扩展为个企业的反倾销威诉博弈分析 1 2 保持4 1 1 中的假设，将参与人扩展i ( 2 ) 个。在个参与入的情况下，若无入 成诉，则包括厂商1 在内的收益均为0 ，若该厂商应诉，则它的收益为r c ，若其他。1 个厂 裔中有一个应诉，翔收益麓嚣。鲡采掰有厂商鄂班闻样概率口遥舞不应诉磷等待剥 庶诉， 则除l 之外其他_ 1 个厂商都同时不成诉而等特的概率为p - 1 ，因此，他们之中有人申诉的概 率为l 一矿1 。使矮谤箅垮簿静收益均等纯方法将厂蠢 豹缝策穗竣箍设为鞫等，鄂穰攥在瘟诉 与不应诉之间无差异的原则，可以得到： # l 串诿) = 癸。c = # l 不孛褥，等待) 矿1 o + ( 1 一矿1 ) 最 聪提一( c 旭乒从两等一志( c 旭) 氘1 净o ( 因为根据假设，觚 从而l n ( c 小) 如) 。所以，随着_ 的增大p 增大，即随赭参与厂商n 的增加，厂商1 选择不 寝诉静概率会增大，虽然谴瓣期望毂益保播不瓷，始终建最一e ，强势谴魏浚藏总是等于链由 纯策略( _ 嗷诉) 所得到的收益。也就是说，当某行业中厂商越来越多时，每家厂商都希望由别 入去盎嚣，无太斑诲夔援搴楚p “。鞫上蠢麴分辑圈襻霹澄褥裂：p ”瞧缝萋酌增热纛增 大，即所宵厂商都不应诉的概率增大，出现“搭便车”的现象，即不应诉而获得应诉成功的 好处。上藤嚣分辑也强撵适用于藿肉企盈铮瓣努国金戥臻镇薅麴申诉翅糕。 4 2 对我国众业应对反倾销过程中出现的“搭便车”现象的分析 上谢，我们通过一个博彝分析框架，分析了随着行业内企业数目的增多，备个企业不 成褥约壤搴会壤大，帮出瑷“搭毽率”静瑗象。 另一方面，从目前的擞践来看。随着反倾销共同戍诉作为种集体行动，所提供的是 楚一行鼗审瑟套灸渡共嚣分享豹羁蕊：羁翔粜共霾瘦褥裁璇，整个舒韭迢出避曩国枣场的风 险大大降低，厂商们可以继续在进翻国分享原先的份额：如果麸同应诉使反倾销税率下降， 每个厂商都能分事列税率下降带来的好处。嚣戴，从物撼性质上来看，共怒应诉所提供豹共 阉的或集体的利益具有非摊他性和非竞争性，类似于公共物品，郎只要督入供给这种资源， 任何人郝可以从中受益，势且当个体在使用或者消费时并不排豫其他个体使用或者消费。换 句话说，那些没脊为共同皮诉付出一点代价的厂商也是不会被摊除在对这种物品的清费之 外。在这种前提下，共同应诉所提供的共同的娥者集体的利益不会因为厂商数目的增加而使 单个厂商的福乖j 水平减少。所以，葳倾销应谣可以看成楚一种袋共物晶。穰据经典斡“公藏 物品的私人自愿供给”模型8 所得出的，公共物鼎的n a s h 均衡解小于帕累托晟优供给的结论， 我们龟可良得出，隧羞佥藏数量的增多，逶零情况下会出现应诞不力的糯象。 伴随着国外市场上的我国企业数目增加，和应诉成本的增加，企业之间联合起来进行 应诉静鼹度越来越大，撬攀也越来建小，也靛是说我们懿金盘旋湃雏积极性籍变低。 8 参鸯：张维迎，t 博穿论婶信息经济学第8 5 母o 页，上海 民出版社，1 9 9 6 。 1 2 搭便车的严藏程度，或者说企业的虎诉状况，与出口规模和集中殿密切相关。这包括 涉案豹每个企韭懿瞧墨燕楼嚣l 总体出强艇摸等等，反缓键诉讼的缝粟壹接决定着列益的重薪 分配，被诉企业往往是利益损失的一方，而械诉企业的应诉情况在一定程度上将对诉讼结果 产生影响。但应爨楚需要芯赞一定成本的，效诉企业楚否参与应器，主要取决于应瓣的收益 是否超过应诉成本，而应诉收葫又取决于被诉企业的出口规模，一般来说。规模越大，应诉 收益越大，因此，企业的出嗣规模就会影响企业是否参与应诉以及参与程度的决繁。这里， 主要想用博弈方法来分析说明应诉率低的经济现象，所以这一方面在此不再赘述。 “搭便车”现象，即成诉不积极，或者说应诉不力，会导致一系列的问题：一是“缺 席审判”，企韭将榴底退出市场。按照国际惯例，负责案件审理盼部门可以依据b 淑直接做 出“缺席审判”。多数情况下这就意昧着使用起诉方的信息，而且裁决后所征收的高额反倾 销税通常穰难途越。二是产生多米诺效应，会s l 起连镶反应。三是 发其他地区耨静反候销 诉讼。避年来经常出现一种产品被某一国提起反倾销诉讼，其他国家也很快对同一种商品提 出反蘸销酌情况，其主要黎强是我方金韭不斑诿，却都蜂捐转自舅一帝场，结果骂上导臻瓤 的反倾销案。所以这必须引起我国政府和企业足够的重视。 虽然我匡采墩“谁瘦湃，谁牧薤”熬藤刘，鼓聚企监程掇瘫诿，毽趋嚣蘩敬茨薅其扶 定为“非市场经济”的国家采取“一嗣一税”制。将对这一原则的鼓励作用造成很大的削弱。 第旌章结论与展望 本文从博弈角度分析了企业的倾销和反倾销行为。通过对倾销和反懒销过穰中的各种 辩弈行茺鲍努拆，获籁镑嚣兔貔产生，嚣复簇镑，霉裂菠簇镑熬瘴嚣，我 3 善到套照在这一 系列过程中的博群选择。游对于深深遭受反倾销诉讼老酱的我嘲企业更清晰的认识倾销，难 确戆对德反颓镑来说是煮燕瑟无塞的，对于我 】寻求邋当戆致镱张痘对这些也是蠢积援捧捌 的。 ( ) 顿销岛反簇销斡擤弈是一个渗及到众多参与者，踌越时闰较牧， 薄宓蝮刚复杂 的过程，对此，我国企业、政府、行业协会都应该有足够的认识。 搏雾鲍重复次数和偿患热竞餐性是影嫡重复搏穿选择结聚的主要戮索。鞲夯的重复次 数的重簧性在于：参与者对短期利虢和长期利益的认识不同。期博弈只谶行一次时，参与考 只关心这次的收数。但如果博弈重复多次时，参与者可能为了长期利益牺牲一必短期利益， 进而采敬不同的懈弈选择。信患完备性的囊簧性是嚣为参与赣的特征不为其佳参与者所熊 时，参与者可能为了长期刹益而建藏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声誉( 摊p u t 撕o n ) 。如在反倾销行政调 查豹博弈中，假疆出弱国企韭确实不存在倾销行为，朝使蘸对离幕静应诿费用，企韭如果举 应诉就相当于默认自己有倾销行为，企业为了证明自己，防止以后类似的反倾销指控( 即 企鼗为了维护鑫己豹长赣攀j 盏 ，搦然积摄斑湃，为蠡澄建立声誉。 ( 二) 充分发挥行业协会应有的作用，加强对外贸的宏观指导。 1 4 通过前面的分析，我们看到企业的竞相压价很容易导致倾销，这和现实中我们面对的 情况是相吻合的。我国出口中初级产品占有很大部分，这些产品的最显著的特点是技术含量 低，入门成本低。在我国的某个企业打开了国外市场，别的企业看到有利可图，纷纷上马。 由于市场有限，又纷纷降价促销。同时由于政府过分强调出口，有的企业为了完成出口任 务而不计成本不怕亏损出口。此外，山口市场过于集中、出口导向政策不合理，出口速度增 跃太快都给别国带来了压力，这些都极易召来反倾销调查。而且随着贸易权的放开，出口公 司的数量必然会较快的增长，使得我国可能会面临更加严峻的国外反倾销调查。 一方面，国家可通过行业协会、商会对出口产品实行晟低限价，同时及时分析国际市 场行情并公布相关信息，提供咨询，引导企业调节出口数量及价格，尽可能将倾销的隐患消 除在国内。 另一方面，我们看到我国企业的反倾销应诉率很低，商会和行业协会则可以充分发挥 组织协调工作，为企业积极应诉创造有利的环境，提供必要的支持。我们可以看出：任何一 个国家的单个主体都不可能单枪匹马应对反倾销，这就需要行业协会的全面介入。 行业协会的重要作用己经被大多数有识之士所认识，它具有信息优势、成本优势、公 共关系优势以及人才技术优势等等。而我国大多数行业协会和商会并投有发挥应有的作用， 战斗力不强、与业内企业的凝聚力不够，面对中国企业跨国经营的未来，行业协会必须从根 本体制和管理机制上创新，才能充分发挥作用。所以国内企业、政府和行业协会三者应该加 强分工和协作，建立政府、行业协会和企业的反倾销协同体系就显得十分必要。 ( 三) 我国企业要积极利用反倾销的制衡机制，保护自己的应得利益。 发达国家在长期的国际贸易实践中，较早地从博弈角度、从倾销与反倾销、规避与反 规避决策过程中博奔各方相互制约、相互作用的规律中，发现反倾销反规避策略不仅具有防 御性特征，其进攻性与对抗性对保护国内市场也很有效率。我国企业在成为反倾销的最大受 害国的同时，却鲜有对外反倾销申诉。外国产品在华倾销由来己久，但没有引起我们应有的 重视，根本原因就在于我们对倾销和反倾销在思想认识上存在错误。企业对倾销及其危害性 认识不足。所以我国企业要充分认识到倾销与反倾销的博弈规则，积极利用好反倾销来保护 自己的利益。同时行业协会，政府应该进行积极有效的引导。 ( 四) 国家应该积极引导出口企业实施战略转型。 目前，我国出口产品一般处在价值链条中的低位，创新不足，因此数量型增长多于创 新型增长。所以国家应该从宏观上促进企业实现战略转型，提高我国企业在产品价值链上 的地位，使得由单纯的低价竞销策略向高附加值为主的技术创新、专利、品牌、产业重组相 结合的新战略组合转变，进行创新型增长。此外，我国企业应积极进行自主创新，拓展销售 渠道，走多元化市场战略。避免将风险集中于一个两个国家，从而一旦发生反倾销行为，将 会导致企业极为被动，甚至破产。 我们看到，政府、行会和企业在倾销与反倾销中各自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各自发挥着 不同的作用。政府部门作为宏观管理者，在企业和行业协会的配合下建立反倾销预警机制， 1 4 尽量避免国外反倾销；加强在具体反倾销应诉过程中的协调和服务：i ：作，为本国的企业提供 法律上的缳障秘政策、 亍政土熬支持，比如争嘏“审场经济重豢”她爱，i 美及芎亍之露效靛反 倾销法的颁布实施9 ；同时积极利用、1 d 争端解决机制来应对国外不合理的反倾销行为。 行业挤会俸为本鄢门所有企业的合卡# 组织，谯预防和鹰诉国外蔽倾销中处于核心秘主导地 位。当本行业受到国外倾销或者倾销的威胁时，及时地提起反懒销的诉讼，配台政府的主管 机构做好反颧销的调查工住：当本行业内部企业的出口产品受到国外的反倾销调鸯时，行业 协会及时地组织念业积极虚诉，为企业提供法律咨询，作为企渡联合的代寝积极地在国际上 抗辩。加强协调出口价格，避免倾销出口。企业是反倾销问题感受最直接的细胞：在反倾销 调查中，配合行城协会提供尽可能详实的资料为积极争取于自身有利的市场环境而积极麻 诉。当国外产品对国内市场进行倾销时，企业的利益最先受到影响；当受到国外当局进行反 倾销调套付重，企簸_ 叉面临蛰失去莓韩市场的威胁。 不仅我们的斑业要积极参与，我们的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