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媒体环境下中国调查记者行业生态变化报告

1、学与学 : 新环境下中国行业变化报告*变化报告新环境下中国行业【内容摘要】比较后发现:58% ;中国内地行业行业的第二次性普查，与六年前进行的首次结果进行严重的流失趋势，传统从业人数下降幅度高达行业依然由男性主导，且结构偏向年轻化，教育程度和收入水平相对更高，从业经历也更加丰富;京，曾经籍贯最集中的 “高度集中在 7 家传统湘军” 现象呈和 2 家新之势; 他们在择业机构，41% 的工作地在北认知方面与首次调研结、果高度相似，但职业认同感显著下降、工作空间有所收缩、职业忠诚度更加充满不确定性。值得一提的是，他们自我报告的职业满意度并未出现显著下降，主要是新入行的和新机构的【的工作满意度相对更高

2、。】新; 职业意识; 行业亏损、流失等生存困境，不一、研究缘起通常，、推动陷入下降、被视为从业者队伍中追求事少市场化都市报裁减甚至撤销了深度部，且普遍人的加的担进步的标杆。在西方，的采访成本， “优秀一些学者对专业实记压缩了用于速离职忧” 。者被认为是 “的基石” ;者被视为 “公共政策、对的重要贡献者，是西方现代在撒哈拉以南的非洲的推动者”，通过，记影响与此同时，传统的融合也为开行为、公共讨论等 ; 在中国，辟了新的平台和职业空间，一些有影响力的传统同样享有很高的声望，被誉为 “。比如，2014 年 7 月，的依旧重视和坚守守望者” “最优秀的”， “比一般职业追求和更强的专业意识” 。近年

3、来，在技术、政治、市场等多重;拥有更高的澎湃一上线就推出系列深度2017 年 2月， 成都商报旗下的 “红星” 发布年薪 20下，中的; 2017 年 4 月， 新京报宣万招聘国业的环境正在发生重构和着更大的生存困境。一是，布 “将至少增加 2000 万元投入，寻找最优秀的行业比过去等人”。立足新环境和新中，行社交的崛起，削弱了传统户生产内容 ( UGC)、公民业的权威，用监督的活跃意业的总体特征、职业意识和生存状态发生哪些变化?本文试图运用 2016 2017 年开展的中国第、数据，与 2010 2011 年实施的纸首次总体普查进行比较，分析和探讨的最新变化特征。味着传统不再是事实的唯一提供

4、者和监和传二次媒督者的主力践行者，由此导致组织化的统考验;雇佣的二是伴随着影响力的严峻行业生存状态的重要维度，对此问题进行了研究。环境的变化和新时期宣传力稳职业意识是一些学者采用实证度的增强， 定、塑造行政，主管部门及各级认同，对敏感性为了维护问题的的深度加强了重以 1995 2010 年为时间区间，研究了当代中国的职业意识特征及其变化轨迹，其研究发现: 上管理部门商业申了其不具备限制了采访权的规定，由此，客观上的供应量; 三是越来越多的传统世纪 90 年代入行的业，21 世纪更重视 “倡导者” 的职行的新一代更强调安全风险与防范体系构建研究”( 项目编号:16JZD006) 的研* 本文系教

5、育部哲究成果。科研究课题攻关项目“大数据现代2017 年第 11 期( 总第 256 期)27学与学 : 新环境下中国行业变化报告。2010 2011 年，进行首次性问卷基础上，立足当下变化，重新增补和确认全“中立者”国内地和，对中了一国来核实的责人核实的新，具体步骤:首先，根据原的现任负系列，其研究发现:具有相似的价值，邀请 74 家传统“观和职业意识，强调的监督、启蒙作用;和方式，之后与本人择业动机更具价值理性，不轻易受名利权力和商业利益制约，更加具有;进行确认核实;其次，根据原来库中不愿意被行政记性; 但生存状态者的职业样经过由状况，补充了 11 家传统机构，同并不理想，收入不高、职业忠

6、诚度普遍较低。”和本人双重核实后确认名的指出: 新世纪以来关于单; 最后，新增一批近年来出现且从事蓉等 2009 年性、封面的、生存困境的悲观论述过于简单和片面，有两个重新机构，澎湃、界面要因素将促进中国性的持续发展，一是上游、红星、北京时间，以及新浪、搜狐、许多报纸获得发展的重要工具，已经被网易、腾讯、等五大门户。的组织架构中; 二是从业者的专业整合到建构了中国的发展，一些市具有很强本次研究的数据收集时间为 2016 年 11 月 2017年 4 月，共回收有效问卷 163 份，问卷总体回收率高场化报纸和自我认同度高的的忠诚度。对达 93 1% 。六年前的第一次，确定的样本有 334 位，最

7、后卷，而目前中仅有 130 名机构，其中 122 名回收了 259 位的问近年来，受新的结构性影响，的规模已大大缩减，经确认传统，分布在 55 家传统填写并返回问卷，问卷回业的环境发生了显著变化，关于业中的职业话语弥漫全球，因部门裁减和队伍萎缩而深受影响。现有文献中，分析中国化的成果相对较少，主要集中于美国8% ;新增的 11 家新机构中，共有的，其中有 39 名接受了行业变群体。，所面收率高达 9343 名主要从事2010 2015，了 22 名女性本次资深，问卷回收率为 90 7% ;另外，还有 2 名线索或报”，也接受了我试图从刻板印象理论出发解读女性主要依托自为 “发布性。 2016

8、年，她在英文著作 中国调道，他俩自我们的问卷临的查 的查的从如何扩展不仅是专业到活动家中分析了边界和能力，该书指出，调，还是活动家。陷入生存困境乃至生。纵向比较可发现，本次研究核定的调查共 175 名，比六年前减少了 159 名; 本次研究共回收份问卷 163 份，比六年前减少了 96 份。认为，“新美国存国如何生存困境，实现期待，是美三、研究发现( 一) 总体特征行业和全球界共同面对的议题”。性( 主要是美国调Gerry Lanosga 等人对 861 名1从业人数显著下降，平均348 岁，仍查)的研究结论则相对乐观，他们发现: 尽管调以男性为主与首次调研结果相比，传统数减少幅度高达 57

9、5% ，新查对象反映了当下的一些悲观话语，但仍自称拥有较从业人高的性和工作满意度，所获得的有减少、甚至，流向非对职业现状的评价更积极。瑏瑡没机构新增数量比较有限，整个行业流失和队机构的机构的伍萎缩的严峻考验。首次调研的 74 家传统中，有 30 家。而且，已经没有主要从事一线和代际更替频繁，对象属于 2011 二、研究设计本文将题材以的职业定义为主要从事性的记题材本次研究的样本中有 47 9% 的者，、时政、财经等领域的新入行的2017。为主，多关乎公共权力，有被遮蔽的与首次结果相似的是，要行业仍然以不过，在新入。2010 年 9 月 2011 年 3 月，、不同区域有威望的男性为主，女性仅占

10、 184% ;进行和 及 个28通过行中，女性比例有了显著提升，占年轻女性加入这个行业。这比 25 6% ，这意味着经常使用的全样本等三种方式，建立了首数据库。本研究在此个群体的结构非常年轻，平均8 岁，50纸媒34现代2017 年第 11 期( 总第 256 期)学与学 : 新环境下中国行业变化报告仅有 4 人; 女性岁以上的年轻，平均相对更加表 3的专业背景比较仅 323 岁。如果按照代际来划分的行业的主力军，占比 58话，“80 后” 已成为9% ;“90 后”，分别占比 23其次是 “70 后”4% 、12 7% ;此外，还有极少数的 “50 后” “60 后”。表 1的总体特征比较3

11、 任职机构分布呈现高度集中化趋势，工作地点以北京为主从主要是澎湃北京青年报人数来看，拥有最多的、财新传媒、新京报、界面、南方都市报大河报汇聚了当前约 40% 的调中国青年报，这九家查。这些总部主要分布在北京、上海、广州、郑州。纵向比较发现，瞭望东方周刊财经周杂南著刊南都周刊等原来拥有较多志，如今已基本没有主要从事方周末南方都市报大河报等以的的性称的市场化，拥有的数量虽然还处于国内第一梯队，但相比六年前已有大幅下降;比较而言，上海报业旗下的新机构比较重视数量名列2 教育程度有所提高，平均从事与首次调研结果相比，当前工作近十年的教育程度，澎湃前茅。、界面拥有的有所提高，绝大部分都是本科及以上学历，

12、获得学历的比例(20 9% ) 也显著高于首次调研结果( 14从工 作 城 市 看，(41% ) 、广州(8% )主 要 集 中 在 北 京(6 1% ) 、郑州(4 9% ) 、上海7% );接受教育的专业背景来自传(4 9% ) 、重庆( 4 9% ) 等城市。相比首次调研，在北播学，占比 47 2% ，其次是语言文学、历史、哲学等人比例提高了 11% ; 从聘任方式来属于长期聘用的公司编制，拥有 比例仅占 12 3% ，另有个别短期”，与六年前的调研结果没有显京工作的看，84 7% 的事业编制的聘用及“著差异。4 湖南籍者崭露头角科学;从业经历相对更加丰富，平均从文事工作 9 9 年、平

13、均从事的时间为 6 5年，而首次调研时这两个数据分别为 8 年、4 8 年。表 2的教育程度比较所占比例下降，山东籍记首次调研发现了南(14% ) 、河南(13% ) 籍的的“湖南帮”现象，即湖最多，研究者将此现象归因为三个因素。瑢瑏 从本次欠发达、抗争看，现有和多发群体的籍贯分布中，来自河南(13 5% )(12 9% ) 、湖南(104% ) 三个省的数量最多，一个显著变化是湖南籍的比例有所下降，如果再统计新入行的29现代2017 年第 11 期( 总第 256 期)教育程度2016 2017 年调研2010 2011 年调研高中及以下大专本科( 含博士)总计361203401631 8%

14、3 7%73 6%20 9% 0100%3211953822591 2%8 1%75 3%14 7%0 7% 100%2016 2017 年调研2010 2011 年调研总体规模传统新机构样本规模传统新机构入行时间新入行2011 年以前入行男 女 平均平均从事工作时长平均从事时长13043212239278(47 9% )85(52 1% )133(81 6% )30(18 4% )34 89 96 5306/259/217(83 7% )42(16 3% )32 78 04 8专业背景2016 2017 年调研2010 2011 年调研与大众类语言与人文哲社类与经管类法学类理科工程类其它学科

15、合计7749161153216347 2%30 1%9 8%6 7%3 1%1 8%1 2%100%101883017118425939 0%34 0%11 6%6 6%4 2%3 1%1 5%100%学与学 : 新环境下中国行业变化报告籍贯，这一趋势就更为明显新入行的中，知。本量表18 个选项，同样采用十点量表(1 = 非常不重要，10 = 非常重要)。调研结果显示湖南籍占比下降至 7 7% ，位居河南( 12 8% ) 、山东(11 5% ) 之后。最为重视的功能是“可靠信息以流言的的趋势相比，山东籍的年散播”( M = 7 79) 、“对复杂的问题提供分析与解释”与“湘军”有所轻道“山东

16、“刺死数量有了显著提升。例如，2016 年率先报( M = 7 79) 、“依据事实新近发生的”( M = 757) 、“帮助实行监督”( M = 7 53) 、“推动社案”的澎湃案”的、2017 年首先均是山题材。这也网，更有利题材。”( ( M = 7 21);最不重视的功能是“为民众提和休闲”( M = 4 70) 、“提高群众的知识与会供东籍说明，也均以山东作为水平”( M = 5 12) 、“引导”( M = 5 80) 、“”( M = 5 88)。在家乡拥有较广的线索和挖掘最于获知当地大多数群众感可见的( 二) 职业意识1 择业本研究通过询问“下列因素对您选择做一如既往地重视“与

17、解释”监督”功能，即看重“者”和“倡导者”的角“色，相对不重视首次相比，当前的“和宣传”功能。与有多大影响”来测量的择业。共10群体更为重视“可个选项，采用十点量表(1 = 影响非常小，10 = 影响非常大)。研究发现，两次调研的得分排序完全一致靠信息以流言的散播”，在所有选项中排名第一;而在首次调研中，该选项的平均得分排名第六( M的择业具有高度稳定性:最吸引= 7 29) 。此外，当前入也更重视在行的因素是“02) 、“表达问题、维护公平正义”( M = 8“政策解释”与“政治参与”方面的功能，如“帮助人呼声”( M = 7 33) 、“新思想、启迪正义的价值理念民了解党和的政策”“对的政

18、策做出解释”民心”( M = 7 06) ，可见推动“对决策中的政策展开讨论”等选项的得分显著高于首次调研。对最具有感召力;最不认同的择业理由是“收入较高”( M = 3 15) 、“有机会成名”( M = 3 61 ) 这类功利性。与首次调研结果有所不同的是，当前群类”的择业更为重视，“喜欢写作”“喜体对“欢接触各界”“喜欢、刺激的生活”方面的得分显著提升。另外，“工作受人尊敬”“学了相关的专业”方面的得分也有显著提升。说明，除道义和责任因素外，职业本身的特点也体的择业。影响着这个群图 2对功能重要性的认知比较3 职业认同心理学研究发现，归属于某一个群体会获得一种认同，因为他所获得的群体资格

19、会赋予其某种情感和价值意义，而和相关外群体的比较。瑏瑣认同很大程度来自内群体这一职业群体，在多大程度上其自我认同感会优于一般? 本研究通过3 个选项来进量，同样采用十点量表( 1 = 非常不图 1的择业比较认知从业者“对认同，10 = 非常认同)。调研结果显示2群体功能的认知”直接普遍认为( M = 6 74) 、“对比一般条线“综合素质更高”实践，研究者常常用此测量他们的现代更重要”( M = 6 66) 、“更受人尊影响其30认2017 年第 11 期( 总第 256 期)学与学 : 新环境下中国行业变化报告敬”( M = 5 71)。不过，与首次调研结果相比不了的，投稿给路或策划方向”。

20、与首次调研相比，当前记”“思者的职业认同感明显降低，“比一般条线综合素质更高”“比一般条线显著下降。更受人尊敬”两项的平均得分在“跟踪事实事信息”“思路”“请件”方面的协作频率有所提升。样本 T 检验结、新在各类协作方果表明，新入行与资深机构与传统式上的频率并无显著差异。但通过进一步访谈发现，近年来资深的业内协作情况明显减少，一方面是因为在圈内相纷纷离职，有信任和情感基础的同伴迅速减少，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对独家信源的保护而更加偏向进行采访。图 3的认同感比较4 理想本研究列出国内外 22 家有影响力的，让对象运用十点量表对每家进行评分，得分越高，表示该距离理想中的是越近。调研结果( M = 8

21、11)、显示，排名前五的理想( M = 7 69) 、Newsweek( M = 7 43 )、BBC( M = 7 39 ) 和财新传媒( M = 7 38 )。可见的评价要普遍高于国内，纽对西方专业约在两次调研中都被评为最接近理想的，且图 4协作方式与频率比较平均得分有了显著提升。( 三) 生存状态1 收入水平们看来，国内最接近理想的是:财在新传媒( M = 7 38) 、新京报( M = 7 24) 、南方周末( M = 6 92) 、南方都市报( M = 6 68) 、澎湃当前群体的月收入水平集中在 5000 15000 元之间，占比 68 9% 。与首次调研相比者的月收入水平有了显著

22、提升，约 60% 的记对象月( M = 6 68)。这一排名体现了群体对财新传媒、新京报在融合中坚守深度的收入在 10000 元以上，而首次调研只有 17 5% 的认可，也折射出“减。值得一提的是，澎湃”在圈内口碑的衰这家新兴上线以来中，约 37% 的在此区间。月收入过万的月收入在 10001 15000 元之间，约 17% 的月收入在表现突出，得到了在时政领域的 的较高认可，和上下。们15001 20000 元之间，还有个别20000 元以上。的月收入在南方都市报的得分不相月收入水平提升主要有两方面:一协作5则，距离首次调研已过去六年时间，随着增长和通从本次调研结果看作较为密切的群体，有 8

23、4% 的仍然是一个协对象提及有过货膨胀，各行各业的薪酬都有了普遍提升;二则，本次增加了新机构的，约 82% 的新协作，比首次调研( 88% ) 的协作比例略有下降。不过，从平均得分来看，各类协作方式的频率都不高，得分最高的一项是“ 消息来源”，平均得分仅 6 03(1= 频率非常少，10 = 非常频繁)。最常见的协作月收入在 10000 元以上，有 12 8% 的机构的月收入超过 20000 元，而传统者月收入过万。据了解，商业仅有 50% 的记和新兴平台为吸引，的确开出了比传统高水平待遇。更高的薪资然是“消息来源”“提供或接受背景资料”“采访中获得的事实信息”。比较而言，不常使用的协作方式是

24、“为声势和影响，约定发稿时间”“与群体收入普遍提升相对的是之间的31现代2017 年第 11 期( 总第 256 期)学与学 : 新环境下中国行业变化报告收入差距更加明显，8 7% 的元以下，约 32% 的月收入在 5000表 5的工作满意度比较月收入在 5000 10000之间，低收入主要就职于非沿海地区的传所言:“调统查。如河南大河报的一位的收入有明显的下滑，2000 年的时候的工资达到五六千、六七千，当时郑州的房价是一千多，可想当时的收入是非常高的;现在郑州的房价每平米 1 2 万了、多的 3 4 万，现在人均工资才四五千”。表 4的月收入比较3 工作从性的总体评价来看( M = 6 2

25、4，1 = 非常低，10 = 非常高) ，他们在工作中获得的程度并不高，新入行与资深对工作性的评价并没有显著差异。与首次调研结果相比，来自政2 职业满意度调研结果显示，当前府部门的行政著提升，对、主管的工作方面的组织有了显的工作满意度整体一般( M = 6 47) ，与六年前( M = 6 62 ) 相比并未出现性有所削弱。样本 T 检验结果显示，传统比新机构显著下降。“工作中的对“同事”“工作时间弹性”更会考虑经营部门打招呼的稿子( M 传统程度”“学习新知识的机会”“主管的= 4 51，M 新05) ，这可能与传统机构 = 3 41，t = 2 089，p 0的能力”“工作的影响”等非物质

26、性回报相对更加满意;最不满意的同样是“晋升机会”“福利待遇”“报所的经营有关。酬收入”等物质性回报。与预期不大一致的是，当表 6的工作性比较前对“主管的能力”“工作的影响力”“工作时间弹性”“升职机会”“福利待遇”的满意度要显著高于首次调研。的职业满意度没有显著下降，某为什么些维度上还有显著提升?样本 T 检验结果显示，新入行的工作满意度整体上要显著高于，主要体现在对“同事2011 年前入行的资深”“主管能力”“学习新知识机会”“薪酬福利晋升”方面相对更加满意;新机构的工作，主要创新”“满意度整体上也要显著高于传统体现在“主管的能力”“工作中的收入”方面的满意度相对更高。由此可见，新入行的调查

27、和新机构提升了这个群体的职业4 职业忠诚度本次研究通过询问“未来还准备从事多少年的调满意度，这或跟新入行者的职业期待过高、对比调查查有关。黄金时期的心理落差没那么大、新机构调的职业忠诚度。统计发现，约表示未来 5 年内(0 年，1 5 年) 不，这与六年前的调研结果没有非常查”来测量的收入待遇及组织相对更加理想等因素有 44% 的会再从事32现代2017 年第 11 期( 总第 256 期)工作程度2016 2017 年调研2010 2011 年调研两次调研结果比较均值标准差均值标准差P 值想法和不一致时，会尽量按的去处理经营部门打招呼的稿子，会尽量考虑到他们的要求部门打招呼的稿子，会尽量考虑

28、到他们的要求综上，工作中获得的程度6 174 244 426 242 1452 8892 8411 7116 533 923 906 442 3122 7202 5881 6780 034*0 1600 021* 0 144月收入水平2016 2017 年调研2010 2011 年调研人数所占比例人数所占比例5000 元以下5000 10000 元10001 15000 元15001 20000 元20000 元以上1452592888 7%32 3%36 6%17 4%4 9%3917338715 2%67 3%14 8%2 7%工作满意度2016 2017 年调研2010 2011 年调研

29、两次调研结果比较均值标准差均值标准差P 值同事工作时间弹性工作中的 程度学习新知识的机会主管 的能力工作的 影响工作的成就感工作中的创新机会收入福利待遇或升的机会 综合上述方面，你对自己目前的工作有多满意7 517 377 086 996 786 726 606 594 984 764 516 471 741 861 661 972 111 641 691 671 981 922 031 357 256 966 986 705 86 306 386 574 704 434 096 621 772 331 862 082 461 831 961 961 962 032 134 830 0620

30、006 0 445 0 0650 0000 001 0 092 0 885 0 0710 029*0 010* 0 155学与学 : 新环境下中国行业变化报告大的差别，即“有限忠诚者”所占比例变化不大;表示 5学科专业化教育的比例更高从业经历也更加丰富。从籍贯上看，“规模减小之势，来自山东的新入行了显著提升。的湘军”呈比例有年后还会坚持做仅有 19 6% ，明显低于六年前的 24% ，意味着“中、高度忠诚者”比例明显下降;未比例高达 36 8% ，显来不确定会从事多久的著高于首次调研，可见对未来职业生涯的不确定性在尽管业态受新在择业影响发生了显著变化，但认知方面具有较高的稳定中表现得更为明显。

31、此外，进一步卡方当前检验表明，传统性，最吸引他们入行的因素依然是“监督和启蒙”，而和新机构的职业忠的职业忠诚度没有显著差异，新入行和资深诚度也没有显著差异。且始终非常重视在“与解释”“监督”方面的功能。略有不同的是功能的认知评价中，当前的群体最重视“可表 7的职业忠诚度比较靠信息以这可能与新流言的散播”，在所有选项中排名第一，环境下更加容易广泛的现象的有关，为此更加重视事实核查和意义。令人欣慰的是，当前自我报告的工作满意度并未出现显著下降，在某些维度中反而有所提升，分析表明新入行作满意度明显更高。此外、新机构的工的职业认同感显”的评价总体不著下降、对国内高，来自组织外行政作为“理想四、结语与探讨本研究为新和组织内主管方面的压环境下行业变化力降低了前的工作性。值得隐忧的是，当研究提供了宝贵的实证数据和初步的研究结论。从的职业忠诚度普遍较低且呈现出高度的不总体特征来看重，与六年前相比，传统首次调研的一半，澎湃行业流失状况比较严从业人数不足确定性，高达 36 8% 的不确定未来还会从事明确表示五年多久的内不再从事，有 43 6% 的。、界面等新机构则为开辟了新的职业空间。当前综上所述，如何保持充分的空间，怎样重塑的从业规模和提供的职业认同感、不群体主要集中在澎湃、财新传媒、新京报、界面等九家机构，有 41% 的在北京行业依的工作满意度和忠诚度，是中国断提升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