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责任公司隐名出资协议法律性质的信托法解析

1、.：.；有限责任公司隐名出资协议法律性质的信托法解析刘韶华 国家法官学院上传时间:2021-3-26阅读次数:92字体大小：HYPERLINK javascript:NYSfont(19)大 HYPERLINK javascript:NYSfont(14)中 HYPERLINK javascript:NYSfont(12)小 有限责任公司中的隐名出资 HYPERLINK l m11是指隐名出资人和他人达成合意，由隐名出资人实践出资，而将他人显名股东记载于公司商事登记簿、章程、股东名册等公示资料的股权构造安排。以理性人的假设为根本前提的私法自治原那么本身就是成就公平价值目的的途径之一：在具有完全

2、民事行为的主体充分意思自治的情况下所缔结的隐名出资协议，法律普通会推定是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假设干问题的规定三以下简称 HYPERLINK l m22就原那么性地确认了此类协议的适法性。 然而，在中选择隐名出资的投资方式通常不是为了单纯被动地得到股权收益，而是意在躲避法律和公司章程对于投资主体、股权转让等方面的限制，以间接持股的方式实现对公司运营管理活动的控制。为此，隐名出资人和显名股东之间需求进展一系列的合同安排来抑制间接行使股东权的妨碍。但是这些合同安排能够与公司法制存在一些原那么上的冲突而难以达至当事人预期的法律效果。 一、委托代理方式的悖论 假设隐名出资人希望经过显名股东的股东

3、位置间接行使股东权，通常会签署代理协议来商定彼此间的义务从而抑制委托人权益受限的妨碍，在委托人和代理人之间建立继续的并且可以不断更新的“指示执行关系，在整个代理关系存续期间无条件地、充分地实现被代理人的意志。虽然隐名出资人被代理人的身份并不记载于公司登记簿中，但是代理制度并不制止代理人以本人的名义从事代理行为；所以代理人被登记为显名股东似乎也并不违背代理制度的固有属性，该当是一种具有正当性的间接控股的隐名出资安排。然而假设进一步地深化分析，就会发现经过委托代理制度建立隐名出资关系依然存在法律上的妨碍。 首先，假设认定隐名出资法律关系的根底为代理关系，显名股东为代理人，隐名出资人为被代理人即本质

4、股东，那么隐名出资人该当被以为是具有公司股东的位置；然而根据商法外观主义的根本原理和商事登记的公示公信原那么，显名股东因被记载于商事登记簿而获得公司法上的股东位置，未经登记注册的隐名出资人不具有股东身份。当事人创设代理机制是预期的法律后果遭到商事登记公示原那么的妨碍而无法实现。所以，经过代理制度赋予隐名出资人以股东权因存在制度冲突而无法得到实现。正是基于此，也彻底摒弃了确认隐名出资人可直接替代显名股东获得股东位置的能够性，规定：“实践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赞同，恳求公司变卦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HYPERLIN

5、K l m33 其次，代理关系中，被代理人对于代理人的授权该当是明晰的和确定的。就股东权的行使而言，需求在每一详细的表决事项或处分事项都得到明确的情况下才干有详细的授权。 HYPERLINK l m44而鉴于公司运作管理的复杂性，创设隐名出资的代理机制不能够事先就一切的股东权行使事项一一设定。所以，代理制度固有的机理也限制了代理作为隐名出资根底法律关系的能够性。 再次，根据代理制度，代理行为所发生的一切法律后果均由被代理人承当。假设代理人的行为违背了被代理人的志愿，或者有损被代理人的利益，按照代理制度的原理被代理人可以随时撤销对代理人的授权。代理权的撤销会带来一系列问题：代理人的显名股东的身份

6、能否存续？股东身份转让给隐名出资人还是重新确认股东权的归属？假设重新确认股东权的归属，应以登记错误为前提；而隐名出资实践上并不存在登记错误的情况。假设隐名出资人继受显名股东的股东位置，那么的股权转让规那么其他股东过半数赞同，股东优先受让权等能否适用于此种情况？而这些一切的问题，都是代理制度本身所无法处理的。 二、合伙设计的局限性 与代理制度相比，合伙 HYPERLINK l m55机制给与了隐名出资人和显名股东在安排彼此间权益义务方面更大的灵敏性。使得隐名出资人和显名股东之间有更大的意思自治的空间以安排彼此间的权益义务。 隐名出资人和显名股东在合伙隐名出资协议中的权益义务方式根本上是这样的：隐

7、名出资人以可以转化为公司资本的财富出资，显名股东将此财富经过公司法上的出资行为将其转化为出资份额并在公司中行使股东权，股权收益由双方共享。显名股东在公司中的身份是登记在册的股东，在合伙组织中的身份是执行合伙人。合伙组织内部构成详细的处置合伙事务的决议后，由显名股东按合伙决议的商定在公司中行使股东权。这样，隐名出资人对于公司运营管理的控制，就可以经过合伙的内部决策机制得以间接实现。所以，在以合伙机制造为隐名出资根底的法律关系中，隐名出资人和显名股东之间内部权益义务关系确实定根据的就是合伙协议。双方根据合伙协议的商定共担风险，共享用益，共同运营无论是显名直接运营方式还是隐名间接运营方式。同时，在合

8、伙关系存续期间，除了合伙协议对于双方权益义务概括性的商定以外，合伙人之间还可以就详细的公司运营管理问题就股权的行使方式达成决议，作为约束同为合伙人的隐名出资人和显名股东的根据。 然而，合伙协议的内部约束机制那么同样会遭到公司法理的制约而难以完全奏效。首先，合伙协议具有相对性，不能直接作用于公司治理机制之中，一旦作为执行合伙人的显名股东违反合伙协议或决议的商定时，隐名出资人只能向其清查违反协议的损害赔偿责任而不能直接否认显名股东行使股东权的效能。其次，假设隐名出资人选择终止合伙关系，也并非仅仅经过清算就能处理双方权益义务的分担问题。当合伙清算与公司法制衔接的时候，好像前述以代理作为隐名出资的根底

9、方式一样，股东位置的归属并非基于合伙人的商定即可改动，仍受登记公示效能的制约；假设采用股权转让方式，还是会遭到股权转让规那么的制约而有能够使当事人预期目的不达。 三、自动的信托设计 假设隐名出资协议采由显名股东行使股东权，仅以隐名出资人作为股权受害人的内部关系方式，那么隐名出资的内部关系就是一种典型的超越合同相对性的信托设计。在这种法律关系中，隐名出资人是委托人或信托设立人，将本人的特定财富按照公司法的要求，该当是货币或可以用货币估价并可以依法转让的非货币财富让渡给受托人，经过受托人以此财富对公司出资将其转化为公司资本，受托人成为名义上的股东对该份出资享有股东权而成为显名股东，隐名出资人在信托

10、文件中指定的人通常就是隐名出资人本人 HYPERLINK l m66作为信托的受害人，信托财富为相应的出资份额。 在隐名出资信托法律关系中，作为受托人的显名股东是被记载于公司登记簿的公示的公司股东，直接根据其所持有的出资份额行使股东权。公司法的目的是股东利益最大化；然而就显名股东而言，该当在行使股东权的过程中追求受害人隐名出资人利益的最大化，忠实地为受害人利益处置信托事务，不得将本身置于与受害人利益相冲突的位置， HYPERLINK l m77不得利用其受托位置为其谋取利益。例如作为受托人的显名股东运用其位置使本人获得有报酬的职位，或者利用其掌握的信托信息获利等，除非有合理的抗辩，都会被以为是

11、违反受托人的忠实义务的。 根据信托法的原理，信托财富具有独立性。信托财富独立性详细表如今：信托财富与委托人的非信托财富相区别；与受托人的固有财富相区别，受托人因法定事由终止时，如受托人死亡或者受托人被依法解散、撤销、宣告破产，信托财富不属于受托人遗产或者清算财富；信托财富非因法定事由，不得强迫执行；信托财富因受托人管理、处分产生的债务，不得与受托人固有财富产生的债务相互抵销；受托人管理、处分的不同委托人的信托财富产生的债务债务，相互之间不得抵销。信托财富的位置独立于信托各方当事人，财富本身表达出一定人格，与委托人、受托人、受害人三方的自有财富相分别而单独管理，并且不受此三方之债务人的追及。衍生

12、于信托财富独立性原理的信托财富的“同一性 HYPERLINK l m88实际轻松地抑制了隐名出资人物权、债务、知识产权等方式的出资转化为公司出资份额后信托关系的延续性问题，将因管理、处分所发生的财富方式的变异及收益也纳入到信托财富范围之内。就隐名出资法律关系而言，作为信托财富的股权独立于隐名出资人信托委托人和信托受害人、显名股东受托人的任何责任财富。隐名出资信托财富的独立性除了确保股权与受托人、受害人的固有财富分别，防止股权遭到债务人追及外，而且在显名股东破产的情形下亦不得用以清偿其对债务人的债务，以保证隐名出资人的权益。 在通常的信托设计中，信托设立人让渡的财富直接成为信托财富而无需转换；而

13、在隐名出资信托关系中，隐名出资人交付给受托人的财富经过受托人的出资行为转化为股份后，信托关系才真正建立起来，信托财富为公司出资份额，具有隔离于设立人、受托人和受害人的独立性。所以，在以信托方式设计的隐名出资法律关系中，普通会具有较强的扩张性和组织性。有些英美法学者甚至以为假设信托被定性为组织法，会更易于了解信托的上述属性。 HYPERLINK l m99在大陆法的语境下，基于信托受害人可直接对信托财富主张恳求权的追及效能，这种扩张性和组织性普通也会被了解为信托的对世性。 四、拟制信托的引入 如前所述，采合伙设计的隐名出资协议中，旨在维护买卖平安的外观主义和公示公信原那么会成为妨碍隐名出资人享用

14、股东位置的外部屏障；而代理方式更是由于无法处理其固有原理与公司股权性质上的悖论而不具备成为隐名出资关系实际根底的正当性。对于属性不明，权益义务不明晰的隐名出资协议，更是难以实现隐名出资内部根底关系与公司法制在实际和逻辑上的融通。所以，在合法性的前提下，平衡私法自治与买卖平安的价值冲突，是分析和确定隐名出资根底关系的关键之所在。而拟制信托的引入，能够是一个有效的进路。 “就委托人与受托人间的契约关系而言，信托法的主要作用是提供一套规范化的规定。 HYPERLINK l m1010鉴于隐名出资形状的复杂性，有时引入拟制信托的实际更能有效地界定隐名出资人与显名股东之间的法律关系。 HYPERLINK

15、 l m1111拟制信托又称推定信托Constructive Trust，是拟制法律上一切权人与依法院见解真正应享有权益者间成立信托。拟制信托是英美衡平法院根据公平原那么以判决方式设立的一种信托，与委托人意思无关，这种信托根本上是基于衡平法的公平、良知的要求对当事人采取的一种救援方式。 HYPERLINK l m1212拟制信托的外延很模糊，从而赋予法院较大的自在裁量权，使得法院运用拟制信托手段对特定案件进展裁判时不会遭到过多的限制。 HYPERLINK l m1313传统的信托以明示信托为典型代表，以存在信托关系为前提条件，这也是推定信托要求有详细确定的财富作为条件的一个相关要素。但是推定信

16、托与明示信托的根本不同点在于它不思索设立人的意思，而是依赖于当时法律关系设立时的情形。因此只需存在信任关系，就可以创建拟制信托。 拟制信托，实践上都是法院基于公平理念对当事人之间权益义务的平衡和救援，同时也不乏经济上的合理性。按照经济分析法学的观念，“法院在受害人的指示不完善的情况自动适用信任义务作为默许规那么，目的是为了降低买卖本钱。 HYPERLINK l m1414从这个意义上讲，信托制度不仅仅是作用于当事人之间的行为规范，而且也可以被视为指引法官处理纠纷的裁判规范。在隐名出资法律关系中，信托关系通常都是采取契约的方式，缔结信托契约的当事人自应受合同法锁效能的约束；但就信托的性质而言，具

17、有一定物权化倾向，并不完全遭到合同相对性的拘谨。所以信托契约本身就蕴含信托和合同的双重效能，只是信托原理本身在很大程度上曾经将合同的法锁效能包容其中了。如前所述，信托方式是处理隐名出资法律关系有效作用于公司法制中的最正确方式，隐名出资人和显名股东之间非信托性质的契约安排欠缺能与公司法制有效接轨的法律方式；那么，假设认许当事人意思自治的有效性，再另行创设一个信托框架与其相联接，便可以在内外部法律关系不相冲突的情况下较大程度地实现 HYPERLINK l m1515当事人创设隐名出资法律关系时的预期。 根据隐名出资人和显名股东之间关于隐名出资事项的相关意思表示，以法律解释的方法探求当事人双方在以下

18、方面能否达成合意：能否对不同类别的股东权作出详细划分；能否就详细的股东权的内容的行使方式和程序作出商定；能否商定双方详细权益义务的分享承当比例等等。假设就以上事项可以推断出当事人之间合意，就可以将双方的意思表示改造为合伙协议。假设当事人意思表示的内容与合伙的本质特征相冲突，如对隐名出资人的收益数额作出保底性的商定，可以推定双方之间为借贷而非隐名出资关系。 在非信托安排的隐名出资关系中，更多的是隐名出资人希望与显名股东之间的协议，控制显名股东股东权的行使，间接实现对公司的运营管理，显名股东只是一个隐名出资人行使股东权的工具，前面曾经论述过，代理原理存在悖论；而且用合伙实际来解释双方之间的关系也过

19、于牵强，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可以有条件地成认双方对权益义务关系商定的有效性，即显名股东应在不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前提下遵照隐名出资人的指示行使股东权，并在违约的情况下向隐名出资人承当违约责任及损害赔偿责任。但是，当事人商定的契约责任并不总是具有有效性，隐名出资人基于内部根底关系对显名股东享有的恳求权会遭到公司法制的修正，而难以到达预期的效果。 无论是合伙关系还是非合伙、非信托性质的合同关系的推定，最终目的无非是为了厘清隐名出资人和显名股东内部的权益义务安排。在这些关系确定之后，还需求在上述法律关系根底上再行创设一个信托关系以完成其向公司法制的转化。详细而言，就是在成认内部商定部分有效性的同时，再行在

20、隐名出资人和显名股东之间创设一个拟制信托关系。鉴于信托原理与合同原理的冲突，可以将此信托限定在隐名出资内部关系中任一方的恳求权指向公司组织构造中方产生效能。在两个法律关系叠加的情况下，在隐名出资人和显名股东内部，仅以其对权益义务的商定来确定彼此间权益义务；当隐名出资人藉此商定向显名股东主张基于合同商定的恳求权时，假设涉及到公司运营管理权的行使，那么隐名出资人和显名股东只能分别以信托关系中的委托人受害人及受托人的身份行使权益和履行义务。换言之，无论根底关系是以信托设计还是其他权益义务分配方式的隐名出资形状，最终公司法制中能获得正当性的只能是显名股东作为信托受托人的信托方式。当然，在和公司法制接轨

21、以后，隐名出资人和显名股东之间的权益义务的安排，才有了以外部化的方式实现的能够。 结语 在坚持公司法外观主义及公示公信原那么的前提下， HYPERLINK l m1616从合同效能、物权效能的角度提出了隐名出资协议纠纷处理的普通性裁判规那么， HYPERLINK l m1717为隐名出资人实践出资人权益的保证提供了一致的、可操作性的规范指引，在司法实务中对于贯彻商法理念、强化商法规律无疑具有很好的示范效应。同时，隐名出资纠纷处理机制的构建该当又是具有开放性的：假设在合同法理的根底上，谨慎地认许隐名出资关系的信托属性，那么无论是源于隐名出资本身的瑕疵，还是源于其他股东的出资瑕疵，基于信托的对世性

22、原理，都可以要求隐名出资人和显名股东共同承当连带的资本充实责任，以保证公司买卖相对人的买卖平安；但是假设将隐名出资关系仅仅局限于其合同表征而忽略其信托机理，那么很难透过合同相对性的屏障将不具备股东身份的隐名出资人纳入公司资本充实责任的主体范围之内，从而减弱公司资本制度对于买卖平安维护机能的发扬；同样，基于信托的对世性原理，在公司与股东人格混同的情形下，也可以随便地将滥用公司人格的责任主体延伸至隐名出资人，以充分维护公司买卖相对人的利益。 综上，对有限责任公司隐名出资协议法律性质进展信托法解析，有助于寻觅相应的裁判规那么适用于既存的法律关系，发现并识别隐名出资协议作用于公司法制的边沿，防备和制约

23、法律躲避行为，对公司投资人、债务人等之间的权益义务作出公平、妥善的安排，平衡各方利益，维护公司资本制度，维护买卖平安；进而处理例如出资瑕疵、关联买卖等继发性问题，促进公司以及与此相关的税收、境外投资、外汇控制、财务会计等制度的完善和开展。注释:HYPERLINK l 11确定隐名出资内部关系的一个根本前提是：无论隐名出资人与显名股东之间能否存在书面的协议，双方之间都存在确定的隐名出资的合意；假设双方仅就隐名出资达成合意，而没有进一步商定彼此的权益义务，依然可以根据公司登记簿的记载情况及其他相关现实对双方合意的内容进展解释和推定。假设双方不存在隐名出资的合意，那就是错误登记而非隐名出资的问题了。

24、HYPERLINK l 22第25条第1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践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商定由实践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践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能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该当认定该合同有效。HYPERLINK l 33参见第25条第3款。HYPERLINK l 44我国虽然认可概括性的委托授权第397条规定：“委托人可以特别委托受托人处置一项或数项事务，也可以概括委托受托人处置一切事务。；但是即使是概括授权，受托人仍应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置委托事务而不得超越授权范围。第399条规定：“受托人该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置委托事务。需求

25、变卦委托人指示的，该当经委托人赞同；因情况紧急，难以和委托人获得联络的，受托人该当妥善处置委托事务，但事后该当将该情况及时报告委托人。HYPERLINK l 55这里的合伙是以隐名的股权投资为目的的合伙，并不同于合伙企业法中以设立合伙企业为目的的合伙。HYPERLINK l 66隐名出资信托设计在大多数情况下都属自益信托，即委托人指定本人作为信托受害人的信托方式。HYPERLINK l 77P.V.Baker and P.St.J.Langan：Snells Principle of Equity，Sweet&Maxwell，28th.Ed.，1982，London.HYPERLINK l 88信托财富同一性是指在受托人将信托财富转换为其他财富，受害人的利益与受托人的义务就转移到交换后的新财富上而坚持原有信托关系的延续性。参见美乌戈.马太：，沈宗灵译，北京大学2005年版。其实，大陆法系物权法中物上代位性及物权追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