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区域间生产效率差异和TFP增长率分解(统计与决策)资料

1、中国区域间生产效率差异和TFP增长率分解：1978-2007李国璋1 ，周彩云2 ，江金荣3（兰州大学经济学院,甘肃 兰州 73000 ）【摘要】本文使用数据包络分析方法，利用整理出来的面板数据，分时段分区域考察了1978-2007年间，中国30个省区市的生产效率水平，同时分析了TFP增长率及其组成。本文的结论是：（1）1978-1990期间，我国的平均生产效率水平是上升的，但1990年代以后呈下降特点；且东部平均生产效率水平大于中、西部。（2）效率改进和技术进步均是我国TFP增长的重要来源，不过在不同的时段，二者地位不一。（3）东部的TFP增长率大于中、西部；但是各区域TFP增长的主要来源不

2、同。【关键词】 生产效率;全要素生产率;技术进步;区域经济差距;追赶效应一 引言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历了一系列的制度变革，在从计划经济往市场经济过度的过程中，我国的经济发展取得了举世瞩目的“东方奇迹”。从1978年到2007年间，我国国内生产总值增长了14倍（1978年不变价），年平均经济增长率达到9.8%，但是经济增长方式的粗放以及区域经济差距的扩大却成为我国经济增长过程中不能回避的问题。尤其是区域经济差距自90年代以来扩大非常明显（王小鲁、樊纲，2004），并越来越成为政府和学者关注的重要问题，而与之伴生的则是探讨区域经济增长差异成果的大量涌现。其中，有学者从诸如投入要素、经济结构、资源禀

3、赋、地理位置、政策和制度以及历史文化因素等方面来解释区域差距的现状和成因（张吉鹏、吴桂英，2004）；而全要素生产率增长作为经济增长的核心自然也成为分析区域经济差距的重要途径，有的学者甚至认为全要素生产率差异才是我国地区差距的主要决定因素（彭国华，2005；李静，2006；郭庆旺等，2005）。总体说来，我国学者对区域全要素生产率的探索和研究是相当多的，大量关于区域TFP增长率的研究集中于对其的测算与分解上，且在此基础上引入人力资本、制度变迁等影响因素分析，以加深对区域TFP增长（包含效率改进与技术进步）差异的认识，并由此进一步加深对地区差距的认识。庞瑞芝等（2008）对其进行了总结，并将其分

4、为六大类。不过这些研究由于其研究角度、使用的数据以及分析方法的差异使得结果不尽相同，即使在单纯对区域TFP增长率的估算与分解上也区别较大，如颜鹏飞等（2004）认为19782001年间效率改进是我国区域TFP增长的主要来源，更多的研究却认为主要是技术进步而非生产效率改进支撑了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郭庆旺等，2005；卢艳等，2008；赵家章，2009）。由此可见，虽然全要素生产率水平和增长的区域差异是地区差距形成与扩大的重要成因已是普遍认同的观点，但是在其具体的分解及解释上却未达成共识。本文拟在利用最新的统计资料对数据进行重新整理并进一步延伸的基础上，运用数据包络分析（DEA）方

5、法，对我国1978-2007年间，30个省、市、自治区（重庆合入四川）的TFP增长及其组成进行考察；并在此之前对生产效率生产效率表现为，在给定投入水平下，生产点离生产前沿面的相对距离。水平的时空差异进行研究，以期对改革开放以来的中国经济增长及地区差距问题有一些新的认识和结论。二 非参数的分析方法关于TFP变动的研究，目前主要有四种方法：增长核算法，生产函数法，随机前沿分析法，以及数据包络分析法(Malmquist指数法)。其中数据包络分析法(DEA)，是利用线性规划技术将有效的生产单元线性组合起来，构造出生产前沿面，以此估计每个单元的相对效率；由于具有不需要对生产函数结构做先验假定、不需要对参

6、数进行估计、允许无效率行为存在、能对TFP变动进行分解、适合于横截面数据分析等优点，使得其在区域全要素生产率变化的估算和分解中使用越来越频繁。因此本文也将选择Malmquist指数法作为我们的分析工具，一方面可以得到各期各生产单元的生产效率水平，还可以进一步将TFP变化分解为生产效率改进、技术进步两个部分，这样便为本文的实证提供了较为全面的分析基础。 关于Malmquist指数和DEA更为详尽的说明，读者可以参考其他相关的资料，大部分使用该方法的论文中均对其进行了较为细致的阐述。以下本文将仅就其主要结论进行表述。当我们可以获得第i个生产单元在时期t和t+1两个截面的观察值时，那么从t到t+1时

7、期，测度TFP增长率的Malmquist指数可以表示为： （1）式中，表示第i个地区在时期t包括资本K和劳动L的投入向量；产出Y表示成 ；和分别表示以t时期的技术为参照的、时期t和时期t+1生产点的距离函数（前者就是本文之前提到的生产单元i在t时期的生产效率水平）。从t时期到t+ 1时期，以技术为参照的Malmqulst数量指数定义为： （2）类似的，以t+1时期技术为参照的t时期到t+1时期的Malmquist数量指数为： （3）将式（1）分解成两个部分的乘积，它可以变换成如下形式： （4）上面的（4）式将Malmquist TFP增长指数（TFPI）分解为两个因子的乘积，其中前面第一部分表

8、示的就是从t到t+1期生产效率的变化指数（ECI）；而第二部分就是从t到t+l期技术进步指数（TCI）。当Malmquist指数大于1时，则说明发生了TFP增长；当ECI或者TCI大于1时则说明发生了生产效率改进或技术进步。而（4）式中的4个产出距离函数，则通过求解下面的线性规划问题而得到，求取线性规划问题为： （5）求取剩余三个产出距离函数的线性规划与（5）类似，只不过把当中涉及到的t进行对应的置换而已。三 数据处理与实证分析1数据的来源与处理本文以改革开放30年来，我国大陆30个省、市、自治区（重庆并入四川）为分析的基本单元。对应于我们的研究方法，我们需要涉及到投入与产出两种基础数据的衡量

9、与处理。对于产出，我们以各省的GDP（亿元）来衡量，并通过以1978年为基期的GDP平减指数调整为1978年可比价，数据来源于各省统计年鉴2008和中国统计年鉴2008。同时，以各省从业人员（万人，数据来源与GDP同）作为劳动投入指标，固定资本存量（亿元）作为资本投入指标。其中固定资本存量的计算，我们采用了张军等（2004）测算各省资本存量的方法即“永续盘存法”，计算公式为： （6）而且对各省的当年投资I的选取（固定资本形成总额）、投资品价格指数的构造、经济折旧率的确定（9.6%）、基年资本存量K的确定（），甚至对于部分缺失数据的处理均采用了与其相同的方法。当然我们的数据来源也是相似的，即中国

10、国内生产总值核算历史资料：1952-1995、中国国内生产总值核算历史资料：1952-2004以及2004年以后的中国统计年鉴。这样我们便得到了1978年可比价的各省历年固定资本存量。2.实证结果的分析 通过使用Coelli(1996)给出的数据包络分析专用程序DEAP T.J. Coelli , A guide to DEAP Version 2.1: A 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 (Computer) Program. Mimeo, Department of Econometrics. University of New England, Armidale, 1

11、996；本文选择的是产出导向的、CRS的Malmquist DEA分析。，对1978-2007年期间30个省区市进行数据包络分析，我们便得到了各个生产单元在各时期的生产效率在对生产效率的水平和变化进行分析之前，为了更好的理解，我们有必要将本文的“生产效率”与“技术效率”进行区分。尽管二者均是通过DEA分析得到的距离函数，却因不同的前提条件而有不同的意义。当我们的DEA分析满足“在同一时点，各经济体面对的技术前沿是一样的”假定时，那么得到的距离函数表示的就是“在给定投入水平下，实际产出和潜在的最大产出之比”（林毅夫、刘培林，2003），即“技术效率”；此时生产前沿面能够反映各生产单元潜在的最大产

12、出，因此“技术效率”体现了这一时点各生产单元的潜能释放程度。但是该假定要求同一时点各生产单元资本与劳动力投入的同质性，而当前这个前提却无法满足（不同的经济体，其资本的技术水平与劳动力的人力资本水平是不同的），而且由于我们数据与方法的限制也无法对“投入的非同质性”进行控制（完全控制是难以达到的，但是可以在投入中加入能表征资本与劳动力特征的技术和人力资本水平的变量以区别投入的非同质，这也是我们进步一步的研究方向）；而当不能满足这一假定时，生产前沿面就无法代表当前各生产单元的潜在产出，于是由DEA得到的距离函数就表示本文的“生产效率”，不过此时“生产效率”的差异则是由潜能释放程度的不同和投入的非同质

13、两方面来共同决定的。水平，同时也得到了历年的TFP变化指数，以及生产效率改进和技术进步指数。在接下来的分析中，我们也将按照惯例把全国30个省划分为东部、中部、西部东部包括北京、上海、天津、广东、福建、江苏、海南、辽宁、浙江、山东、河北11个省市；中部包括吉林、湖北、黑龙江、湖南、山西、河南、江西、安徽8个省；西部包括内蒙古、广西、陕西、新疆、甘肃、宁夏、青海、四川（含重庆）、云南、贵州、西藏11个省区。三个地区，以进行地区间的比较。2.1 生产效率水平的分析与比较根据式（5）的估计，我们画出了全国及各个地区的平均生产效率水平变化轨迹。正如我们在图1中所看到的那样，从生产效率水平的时间变化上来看

14、，自1978年改革开放至1990年期间，我国的整体生产效率水平呈上升趋势，不过从91年开始，生产效率水平开始下降，虽然期间经历了从1995年开始的回升及1998年以后的再次下降，但是总体看来表现出下降的特点。本文对此的解释是：改革初期，我国平均生产效率水平上升的原因在于，农村经济体制改革如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推广，极大的调动了农民的积极性，使得农业生产率得到了很大提高；同时农村劳动力向非农产业的转移，也有力提高了整个经济的效率；而且80年代中期以扩大企业自主权为核心的城市经济体制改革的试点和推行也成效显著，这些都带来了初期生产效率的提高。另一方面，整体生产效率水平的提高还体现了各经济体对生产前

15、沿面的追赶效应；由于区域发展的不平衡性，决定我国生产前沿面的一般是如上海这样的东部发达省份，中、西部无法支撑我国的生产前沿，所以这也尤其表现了中西部对东部的追赶效应。对于90年代前期，生产效率水平表现出先降后升的特点，我们认为这与该期间经历了经济的过热以及“软着陆”的成功是相关的。王志刚等（2006）以及章祥荪等（2008），均对我国1991年之后生产效率水平总体呈下降趋势的原因，给出了他们的解释及看法。本文则在他们的基础上再补充两点：我们认为，一方面相对于改革初期而言，此时进一步改革的效益递减，缩小了生产效率的上升空间；另一方面改革的停滞不前，如国有企业改革难以深入、金融体制改革严重滞后、农

16、村制度改革停滞不前、城乡二元结构并未触动、政治体制改革落后于经济体制改革等，这些在初期影响不大，但是随着经济与社会的发展越来越成为制约我国资源配置和使用效率的重要因素，从而导致生产效率的损失。同时，生产效率水平的下降也表明了该期间各经济体对生产前沿面追赶效应的减缓甚至消失。图1 改革以来30年间全国及东、中、西部的生产效率水平变下面，我们进一步来考察生产效率水平的空间差异。由图1我们可以看出生产效率水平从高到低依次是东部、中部和西部，各个地区之间的生产效率变动趋势基本一致，并存在一定差距。这个结论与王志刚等（2006）得到的结果是相似的。本文对此的解释是：首先，同样的大环境自然而然会使得不同地

17、区生产效率水平的变化轨迹带有相似性。另外对于东、中、西部的生产效率水平差距，我们认为这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由各经济体的技术与人力资本水平差异导致的物质投入的非同质性决定的。资本与劳动力投入的非同质会使得即便同样的物质投入数量也会因为质量的不同而带来产出的差距，从而带来生产效率的差距；而东部的平均技术与人力资本水平显然要高于中、西部我们认为这正是区域经济差距的成因之一。另一方面，不同经济体经济运行环境的差异，大到如经济的开放程度、市场化程度等宏观制度差异，小到企业的微观组织和管理水平差异都会导致生产效率的不同。因为它不但决定了经济体当前潜能的释放程度也决定着其未来的发展潜力，而显然东部地区

18、在这方面比中、西部地区有更好的表现，我们认为这是区域经济差距的另一成因。2.2 TFP增长的估算与分解（1）全国平均TFP增长率及其组成分析由TFP增长指数以及效率改进和技术进步指数，我们可以进一步得到历年TFP及其组成的平均增长率（见表1）。首先我们来考察我国平均TFP增长率在改革开放30年来的变化特点。从图2我们可以看出，自改革开放到1984年期间，我国的TFP增长率稳中有升，之后迅速下降；而80年代中期到90年代前期，TFP增长率又表现出上升的特点；直到1992年之后，TFP的增长率再次下降，并在较低水平徘徊，本文的结果与某些研究的结论基本一致（徐家杰，2007徐家杰在中国全要素生产率估

19、计：1978-2006一文中解释了TFP增长率呈现这种趋势的深层次原因，本文对此不再赘述。）。图2 1979-2007年我国历年平均TFP增长率、效率改进及技术进步率TFP增长率的变化必定既有效率改进的原因也有技术进步的效果，与多数研究认为改革开放以来TFP增长的主要来源是技术进步或者效率改进不同（有的研究甚至得出效率退步或者技术退步的结论 如在颜鹏飞、王兵（2004）的计算中，得出1978-2001年期间技术是退步的；卢艳等（2008）的计算中，1978-2005年期间效率是退步的。但是诚如章祥荪等（2008）所言“在整个改革开放过程中，无论是技术退步，还是效率退步，都是难以令人信服的结论”

20、。）。本文得出从1978-2007年间，我国TFP的平均增长率为1.83%（章祥荪和贵斌武（2008）得到1979-2005期间我国的平均TFP增长率为1.6%），其中效率改进的贡献是47.6%，而技术进步的贡献是52.4%，虽然技术进步的贡献更大，但是二者基本处于同等地位。当然这也与不同研究的时间跨度不同有关。而且，我们进一步考察二者在时间上的变化特点时发现，不同的时段，二者的贡献是有主次之分的。从图2我们可以看出，自改革开放到1990年期间，生产效率的改进是非常明显的，其平均增长率达到3.1%远超过技术进步率0.4%（见表1），对TFP增长的贡献率为87.18%大于技术进步的贡献12.82

21、%，是这一期间TFP增长的主要来源。本文之前已解释过该期间生产效率改进明显的原因，所以不再赘述。不过无论如何，平均TFP增长率达到3.6%，已充分体现了这一期间的改革成效。但是，1990年之后，技术进步占据了主导地位，尤其在1992年技术进步率更是高达9.9%，虽然该期间生产效率表现出一定的下降，不过由于技术进步的作用（1990-2007年间，平均技术进步率为1.3%），仍然使得1990-2007年间的平均TFP增长率达到0.6%（见表1）。对于这一期间，技术进步的加快，大部分的研究认为主要源自于开放进程的加快，由于我国的技术进步主要依靠从国外引进，国际贸易以及外商直接投资的发展有利于我国学习

22、与引进西方的先进技术，使得该期间技术进步大幅提升。表1 1978-2007年全国历年平均TFP增长率及效率改进和技术进步率年份生产效率改进率技术进步率TFP增长率年份生产效率改进率技术进步率TFP增长率1978-19790.0110.0490.0611994-19950.017-0.0070.0091979-19800.020.0490.0711995-19960.03-0.0150.0141980-19810.0410.0090.0511996-19970.0020.0070.0091981-19820.0610.0030.0631997-19980.014-0.01301982-19830

23、.057-0.0010.0561998-1999-0.0150.012-0.0051983-19840.0510.0260.0791999-2000-0.001001984-19850.0240.0060.0292000-2001-0.0090.0140.0041985-19860.026-0.047-0.0222001-2002-0.0110.0120.0011986-19870.035-0.0190.0152002-2003-0.0140.009-0.0051987-19880.034-0.0010.0332003-2004-0.0090.002-0.0081988-1989-0.0020

24、-0.0022004-2005-0.008-0.019-0.0271989-19900.02-0.0160.0032005-20060.007-0.0050.0021990-1991-0.0150.0370.0222006-2007-0.009-0.005-0.0141991-1992-0.0410.0990.0551978-19900.031 0.004 0.036 1992-1993-0.0430.0770.031990-2007-0.007 0.013 0.006 1993-1994-0.010.030.0191978-20070.009 0.010 0.0183 数据说明：平均增长率=

25、增长指数的均值-1；最后三个时间段的平均值借鉴了孟令杰、李静（2004）的计算方法 其中TFP,EC,TC,分别表示平均TFP增长率以及效率改进和技术进步率；TFPI、ECI、TCI表示历年各省平均TFP增长指数以及效率改进和技术进步指数。（2）东、中、西部平均TFP增长率及其组成的分析与比较图3显示了我国1979-2007年间东、中、西部的TFP增长率变化轨迹，从图中我们可以看出，改革开放以来的30年间，东、中、西部的TFP增长率变动趋势基本一致。总体看来，从1978-2007年，东部平均TFP增长率为2.5%，高于东部的1.4%和西部的1.5%（见表2）；不过各自的来源却大不相同，其中技术

26、进步在东部地区的TFP增长中占主导地位，其平均增长率为1.9%，对TFP增长的贡献为77.85%，远远超过效率改进的贡献22.15%；但是中、西部TFP变化的主要原因却是效率改进（见表2），且对二者TFP增长的平均贡献分别达到68.74%和72.67%。我们认为这种状况出现的部分原因在于，东部是较早开放且开放度比较大的地区，国际贸易和FDI的发展使得该地区技术进步较快，并相对于效率改进更为明显，从而成为其TFP增长的主要动力；而中、西部地区处于内陆，开放度不高，技术进步缓慢，影响相对较小，而使得生产效率的变化成为TFP增长的主要影响因子。图3 1979-2007年东、中、西部TFP增长率变化轨

27、迹但是在不同的时间段，东、中、西部的TFP增长率表现出不同的变化特点。1978-1990年期间，西部的TFP增长率最高（见图3），平均每年达到4.8%，中部次之为3.2%，东部最低为2.7%（见表2），TFP增长率的这种高低差异，使得东、中、西部的全要素生产率水平差距不断缩小充分体现了该期间西部和中部对东部地区的追赶效应，本文认为这种追赶效应正是国家层次的经济总体差异在19781990年逐渐缩小 卢艳等（2008）提到，多数研究认为国家层次的经济总体差异在19781990年逐渐缩小， 19902005年逐渐增加，地带内差异渐小，三大地区间差异一直增大。的主要原因。具体分析这一期间各区域TFP增

28、长的组成部分，我们发现虽然生产效率的改进是各区域TFP增长的主要原因，但是贡献程度又各不一样。其中，西部年均效率改进4.5%，对年均TFP增长的贡献达到94.65%，中部和东部分别为2.9%和1.9%，对TFP增长的贡献为90.9%和70.3%；虽然技术进步的程度均比较弱，不过东部地区此时已经表现出技术上的优势了。到1990-2007年间，情形又大不一样了。该期间，东部的TFP增长率最高，平均每年达到2.3%，中部次之，平均TFP增长率为0.2%，而西部则表现出了全要素生产率的下降（见表2）。进一步分析各区域TFP增长的组成，我们发现技术进步率比前一阶段均有不同程度的增长（前面我们已提到这与开

29、放进程的加快相关），其中东部地区的技术进步速度最快，年均达到2.7%，高于中、西部的0.5%（前面我们也提到与区位优势有关）；但是，生产效率则有不同程度的退步，其中西部退步最大，其次是中、东部；这种技术进步与效率退步的反向差异即技术进步率越小的地区，效率退步反而越大。，加大了TFP增长率的区域差距并进一步使得东、中、西部的全要素生产率水平差距扩大，而这必定带来区域发展差距的扩大，我们认为这正是90年代以来区域经济差距扩大的重要原因。表2 东、中、西部各时期平均TFP增长率及效率改进和技术进步率地区1978-19901990-20071978-2007TFPIECITCITFPIECITCITF

30、PIECITCI东部0.0270.0190.0080.023-0.0030.0270.0250.0060.019中部0.0320.0290.0030.002-0.0040.0050.0140.010.004西部0.0480.0450.003-0.008-0.0130.0050.0150.0110.004数据说明：平均值的计算方法与表1同四 结语本文采用数据包络分析方法，利用所整理的数据，分时段分区域的考察了1978-2007年间我国30个省、市、自治区的生产效率水平和TFP增长率的变迁，并对TFP增长率进行了分解，结果发现：（1）我国的生产效率水平，在1978-1990年期间表现出上升趋势，并

31、在90年代以后呈下降特点；且东部的生产效率水平高于中西部。在文中我们对此均作出了解释。（2）我国的TFP增长率在1990年代中期以前表现良好，不过此后呈下降趋势，并在较低水平徘徊，但是30年来年均TFP增长率仍然达到了1.83%；通过分解我们发现，生产效率改进和技术进步均是我国的TFP增长的重要来源，二者基本处于同等地位，只是在不同的时段，二者地位主次不一。（3）东部的平均TFP增长率高于中、西部，不过增长来源存在差异，其中技术进步是东部TFP增长的主要动力，而生产效率改进则是中、西部TFP变化的主要因子；但是，不同的时间段各有不同的表现特点。这些发现对我国经济发展的指导意义在于：东部地区在加

32、快技术进步的同时，也要注重对现有资源的合理利用与配置，以进一步提高生产效率。中西部应该加大开放力度，注重先进技术的引进和利用。不过鉴于二者尤其是西部生产效率水平的低下，其当务之急还在于生产效率的提升，这就不但需要各自加大对人力资本的投入力度，提高投入质量，还要求在优化产业结构、提高城市化水平、增加基础设施投资等方面努力，以改善经济的运行环境改善生产效率、促进技术进步，从而提高全要素生产率并进一步提高经济增长质量是我国未来经济可持续增长的关键，不过这还有赖于我国继续深层次的推进改革，打破各项制度对资源有效配置的约束。注释：本文的各种贡献数据均是通过表1、表2的数据计算得来，如：技术进步的贡献=技

33、术进步率/TFP增长率参考文献：【1】张吉鹏，吴桂英中国地区差距:度量与成因J 世界经济文汇，2004(4): 60-81【2】王志刚，龚六堂，陈玉宇地区间生产效率与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率分解J中国社会科学,2006(2): 55-66【3】庞瑞芝，杨慧中国省级全要素生产率差异与经济增长模式的经验分析对30个省（市、自治区）的实证考察J经济评论,2008(6):16-22【4】郭庆旺，赵志耘，贾俊雪中国省份经济的全要素生产率分析J世界经济,2005(5):46-53 【5】卢艳，刘治国，刘培林中国区域经济增长方式比较研究: 1978-2005J数量经济济技术经济研究,2008(7):54-66【6

34、】赵家章我国区域全要素生产率的分解及收敛性分析J经济界,2009(1):73-77【7】郑京海，胡鞍钢中国改革时期省际生产率增长变化的实证分析(19792001年) J经济学季刊,2005(1):263-296【8】彭国华中国地区收入差距、全要素生产率及其收敛分析J经济研究,2005(9):19-29【9】王小鲁，樊纲中国地区差距的变动趋势和影响因素J经济研究,2004(1):33-44【10】徐家杰中国全要素生产率估计：1978-2006J亚太经济：2007(6)：65-68【11】林毅夫，刘培林经济发展战略对劳均资本积累和技术进步的影响J中国社会科学,2003(4):18-32【12】颜鹏

35、飞，王兵技术效率、技术进步与生产率增长:基于DEA的实证分析J经济研究,2004(12):55-65【13】章祥荪，贵斌武中国全要素生产率分析: Malmquist指数法评述与应用J数量经济济技术经济研究,2008(6):111-122【14】孟令杰，李静中国全要素生产率的变动趋势基于非参数的Malmquist指数方法J产业经济评论,2004(2):187-198【15】张军，吴桂英，张吉鹏中国省际物质资本存量估算：1952-2000J经济研究,2004(10):35-44【16】T.J. Coelli , A guide to DEAP Version 2.1: A 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 (Computer) Prog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