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经济地理学与传统经济地理学之比较研究

1、新经济地理学与传统经济地理学之比拟研究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藤田(Fujita)1、克鲁格曼(Krugan)2、维纳布斯(Venables)3和蒲格(Puga)4等以迪克西特(Dixit)和斯蒂格利茨(Stiglitz)垄断竞争模型(以下简称D-S模型)5为根底，用不完全竞争、报酬递增和市场外部性(亦称金钱外部性)等理念构建新的经济地理模型，掀起了一嘲新经济地理学革命6。由此产生的一系列最新研究成果被结合国、世界银行、T以及各国政府广泛用于指导贸易和开展政策与理论。对于新经济地理学的理论渊源和开展过程，国内已有学者陆续进展过系统介绍714。也有学者开场结合中国的案例展开新经济地理学领域的理论

2、和实证研究1519。但是，由于涉及非线性演化和复杂的数学演算，与传统经济地理学相比，新经济地理学展示出较多的理论难点；此外，经济学与地理学界的门户之隔也在一定程度上导致有关学术讨论和沟通的不便甚至误解。一些观点对新经济地理学的某些理论缺陷从各个不同视角展开了批判2022，还有一些观点那么强调在新经济地理学与传统经济地理学之间存在根本对立23，24。为了增进对新经济地理学的理解和研究，近年来，杨开忠教授连续几年邀请作为新经济地理学主要代表人物之一的藤田(Fujita)教授在北京大学面向全国举办新经济地理学研讨讲座，北京大学及其他高校的许多青年老师和相关专业的研究生积极参加，亲密跟踪新经济地理学的

3、理论前沿。本文拟对新经济地理学与传统经济地理学进展比拟，对一些重大理论假设、研究方法与特点进展简要分析，力求通过讨论廓清对新经济地理学与传统经济地理学之异同的正确认识，并以此为根底阐述新经济地理学与传统经济地理学之间的联络和区别，以期推动新经济地理学的理论研究与应用以及新经济地理学与传统经济地理学领域的学术交流。1新经济地理学的理论渊源要理解新经济地理学，首先必须弄清楚它的理论渊源。新经济地理学革命其实是报酬递增理论革命的最新开展及其在经济地理学领域的传播和扩散。将新经济地理学置于报酬递增理论革命的大背景之下，有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它与传统经济地理学的联络与区别。早在1776年，斯密25在其经典

4、的?国富论?中曾经论证，以分工方式从事的消费明显地表现出规模报酬递增的性质。20世纪20年代，扬格26通过对斯密定理“劳动分工受市场范围限制进展天才性的阐发，提出“分工一般地取决于分工(即后人所称的扬格定理)，扬格的这句话成为提醒报酬递增内在根本机制的点睛之笔。然而，长期以来，建立在报酬不变技术假定之上的传统新古典经济理论一直处于统治地位，斯密和扬格基于劳动分工的报酬递增思想却几乎被人遗忘。1977年，迪克西特(Dixit)和斯蒂格利茨(Stiglitz)以严密的数学逻辑将张伯仑垄断竞争模型形式化，在垄断竞争的框架下研究报酬递增，激发了经济学界报酬递增理论革命的第一波，其后又引发了贸易和增长理

5、论研究领域的革命，导致新贸易和新增长理论的迅速成长。D-S模型以严格的数学逻辑演绎了斯密扬格定理：导致经济进步的报酬递增源于分工和交换的演进所产生的动态正反响机制，分工导致效率的提升、收入的增加和市场规模的扩大，而市场规模的扩大又为进一步分工开拓了空间，分工既是经济进步的原因又是其结果。假如说新贸易理论研究的是扬格定理中所隐含的市场构造与规模的演变，新增长理论提醒的是扬格定理中所阐发的增长逻辑，那么新经济地理学是沟通扬格定理中的市场演变与增长逻辑的桥梁。新经济地理学模型可以被视为D-S模型的空间版本15。“新经济地理学的主要奉献在于它将传统的贸易理论所强调的趋同力量与20世纪50年代以来的开展

6、经济学家所描绘的趋异力量融入到一个共同的分析框架内。这样做的好处在于它使得我们可以将趋同力量与趋异力量与微观经济状况结合起来。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与经济一体化过程相关的根本倾向，以及区域政策可以怎样地影响这些倾向27。2新经济地理学与传统经济地理学的不同理论假设及其后果新经济地理学与传统经济地理学的一个最显著的差异，在于前者采用不完全竞争、报酬递增和多样化需求假设，而后者采用完全竞争、报酬不变(或报酬递减)和同质需求的新古典假设。传统经济地理学认为，在区域之间不存在根本差异的情况下，运输本钱的存在将导致经济活动沿空间均匀分布，运输本钱的变化对厂商区位抉择的影响是线性单调的，这从古典的杜能模型及后

7、来的阿朗索模型可见一斑。然而，传统经济地理学无法清楚地解释现实世界的经济活动集聚现象。20世纪初马歇尔(arshall)28用“外部经济这一说法笼统地解释经济集聚。这种外部经济表现为厂商层次的规模报酬不变，而社会性的报酬递增。厂商和产业之间存在的前向联络和后向联络与市场规模之间形成“循环累积因果关系式的互动，从而导致经济活动的积聚。在规模报酬不变的假设下，用外部经济和产业联络虽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产业集聚，但是，人们却不清楚这种外部经济源于何方。新经济地理学的长处恰恰在于它可以解释传统经济地理学所不能解释的问题。采用D-S垄断竞争框架的新经济地理学讲述的是一个包含2个部门(农业部门和制造业部

8、门)的具有不完全竞争市场构造的经济的故事。这里，农业部门的特点是完全竞争和报酬不变(或报酬递减)，消费单一、同质的产品；制造业部门的特点为垄断竞争和报酬递增，消费大量的细分产品。作为经济中的需求方的消费者爱好多样化消费，而消费品的消费具有厂商层次上的递增报酬或规模经济。资源的有限性导致多样化消费与专业化消费的报酬递增之间的两难冲突。假如经济规模(人口)或可用资源增加，那么有更大的市场空间来平衡上述冲突，专业化消费的报酬递增和多样化消费可以同时兼得。垄断竞争的性质决定了在一个市场中每一品种只由一个厂商专业化消费29。在新经济地理学中，宏观层次的外部经济有其确定的来源或微观根底：厂商层次的报酬递增

9、通过产业联络转化为市场范围的外部经济30，31。前面说到，在报酬不变的条件下，运输本钱的存在将导致经济活动沿空间均匀分布，经济体将被分割为分立的市常而在报酬递增的条件下，运输本钱对市场产生的分割效应却是非线性的，运输本钱的变化通过影响产业联络所产生的向心力与运输本钱或土地租金本钱所导致的离心力之间的微妙平衡，导致多样化消费与报酬递增的两难冲突的微妙变化。在运输本钱的高端，厂商享有的前向联络和后向联络将随产品或投入品运输间隔 的增加而迅速衰减。厂商集聚在狭小的地理空间虽可以享受相当强的后向联络，却很难获得远方市场的前向联络，前向联络与后向联络加在一起形成的向心力(或正反响效应)难以压倒源于空间间

10、隔 的运输本钱所形成的离心力(或负反响效应)。就地供给市场的需要促使厂商将消费活动分布在不同的市场区域，每个区域只有有限的厂商以报酬递增的方式消费有限的品种，区域专业化和产业积聚无从发生，市场空间格局表现为高度分隔。随着运输本钱下降到中间段，运输本钱对市场可达性构成的制约大大减弱。一方面，厂商集聚在狭小的地理空间仍然可以享有相当强的后向联络；另一方面，集聚的厂商享有的前向联络程度显著上升。在运输本钱下降到某一临界值时，前向联络与后向联络加在一起形成的向心力(或正反响效应)足以压倒源于空间间隔 的运输本钱所形成的离心力(或负反响效应)。每一家厂商在权衡了集聚和非集聚消费情形下的总的经营本钱之后，

11、会发现集聚消费情形下的总本钱节约高于分散经营情形下的总本钱节约，专业化消费和集聚因此发生，高度分隔的市场趋向于一体化。当运输本钱极低时，运输本钱对市场可达性的影响极弱，前向联络和后向联络不再显著。远离积聚地可以使厂商避过对不可流动的要素(如土地)的竞争，由此而产生的本钱节约甚至可以超额补偿因远离积聚地而导致的采购本钱的窄幅上升。因此，在运输本钱极低的情况下，产业集聚又再次变得不可持续，经济活动再次趋向于沿地理空间扩散。3内生与外生之分传统经济地理学模型大多是外生性的模型，无论是杜能(vnThunen)32、克里斯塔勒(hristaller)33和廖什(Lsh)34，还是柏克曼(Bekann)3

12、5和阿朗索(Alns)36，他们在研究城市和经济集聚时都将其视为事先给定；齐夫(Zipf)37在研究城市等级体系时同样假定城市及其等级是外生给定的。米尔斯(ills)38和亨德逊(Hendersn)39的城市经济模型亦事先假定外部经济的存在，哈里斯(Harris)40的市场潜能模型和普莱德(Pred)41动态化的经济根底系数模型同样如此。总之，传统经济地理学无法解释城市和集聚，也无法说明外部经济由何而来，它只能通过外部根本特征方面的差异来说明城市和消费构造上的差异它一开场就假定有市场大小不同的城市或区域的存在，但并没有说明为什么会出现这一大小差异，特别是为什么本来非常相似的国家、地区或城市会开

13、展出非常不同的消费构造；它也并没有说明为什么一个部门的厂商趋向于群集在一起，导致区域专业化42。相反，新经济地理学模型是内生性的，它们不需要通过外生差异(如山脉、河流、海港等自然条件的利弊)来解释经济活动的空间分布。新经济地理学模型通过报酬递增、运输本钱、产业联络及市场外部性之间动态、非线性的互相作用可以内生出经济活动沿地理空间依倒U形轨迹演化的规律，即使是从本来非常相似的国家、地区或城市也可以内生出这样的规律。新经济地理学模型还可以通过劳动消费率的差异和区域之间内生的工资差异来解释产业向不同地区或国家的渐次扩散9。4外部性、技术外部性与市场外部性传统经济地理学所使用的马歇尔“外部经济包括西托

14、夫斯基(Sitvsky)所称的“技术外部经济与“市场外部经济(亦称金钱外部经济)43。马歇尔对外部经济和集聚之间的联络分3种情形做过解释：产业在地理上的集聚可以支持更多的当地厂商以更低的本钱专门化地消费更多种类的面向特定产业的非贸易投入品；通过将一样产业的厂商集聚在同一个地方，一个产业中心可以实现对面向有专门技能的产业工人的劳动市场的会聚(pling)，而劳动市场的会聚对厂商和工人都有好处；产业的集聚便于信息的传播，产生技术溢出(tehnlgialspillvers)效果44。显然，马歇尔论及的情形和情形可以归于西托夫斯基所称的“市场外部经济，情形即为“技术外部经济。新经济地理学特别强调和关心

15、“市场外部经济，大多数新经济地理学模型都是建立在“市场外部经济根底上的。作为新经济地理学代表人之一的克鲁格曼44认为，技术创新并非是驱动产业集聚的唯一因素，而受“市场外部经济推进的产业集聚却相当普遍；此外，技术和知识溢出是无形的，难以量化，任何人都可以就技术状况做出任何外生性的假设。因此，新经济地理学将建模的重点放在“市场外部经济之上。但并不能据此得出新经济地理学否认技术外部性存在，只将外部经济局限于市场外部经济的狭窄范围的结论。5对循环累积因果关系的不同程度的解释力尽管新经济地理学与传统经济地理学都试图用循环累积因果关系解释经济活动的空间集聚和城市的产生，但二者对循环累积因果关系背后的驱动因

16、素的解释是不同的。在传统经济地理学那里，驱动循环累积因果关系的是所谓的“外部经济，但产生“外部经济的“黑箱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人们却不得而知。不过，有了包容“外部经济的“黑箱，至少可以将由前向联络与后向联络产生的循环累积因果关系形式化6。新经济地理学那么认为，一个下游产业要对上游产业产生后向联络，在它们之间光有买方卖方关系是不够的，还必须存在这样的情形：即下游产业产出的增加，通过扩大它所使用的中间产品的市场，将导致上游产业以更为有效的规模从事消费。类似地，只有在上游消费部门产出的增加允许下游产业更为有效地消费的情况下，下游产业才会享有前向联络31。因此，新经济地理学假定外部性是有单个厂商层次

17、上的规模经济参与的市场交互作用的结果，新经济地理学所关注的外部经济主要是在微观层次报酬递增条件下的市场外部性，单个厂商层次的报酬递增通过市场外部性与产业间联络触发循环累积因果关系30：市场规模的扩大促进消费的专业化分工和产品细分，扩大的市场支持更多新的厂商以更低的本钱规模专业化消费细分产品，增加的市场外部性对更多的厂商形成吸引，从而激活“市场扩张消费专业化/产品细分外部经济加强分工深化/厂商集聚市场扩张的累积循环过程9。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在新经济地理学模型中内生的循环累积因果关系的强度与运输本钱之间存在非线性的关系：在中等大小的运输本钱下，会产生较强的循环累积因果关系；在较高与较低的运输本钱

18、下，循环累积因果关系却都表现得比拟弱。6内生不对称性循环累积因果关系的存在决定了新经济地理学模型的内生不对称性，这种不对称性对于运输本钱表现出同样的敏感性。以两区域模型为例6：假定存在2个外界条件(人口规模、技术、自然环境等)完全一样的区域。在较高的运输本钱下，后向联络强但前向联络弱，总的循环累积因果效应弱，区域专业化无从发生，产业将在两区域内平均分布；在运输本钱的中间段，后向联络并不明显减弱，而前向联络显著增强，总的循环累积因果效应强，区域专业化和积聚由此发生；当运输本钱进一步下降之后，任何区位的后向联络与前向联络都不再表现出显著的差异，循环累积因果效应反倒变弱，积聚变得不可维持，厂商重新选

19、择分散化的区位决策。在其他以“技术外部性为根底而建立的模型中，也会出现内生不对称性。但是，由此类模型生出的不对称性并不像在新经济地理学模型中的那样表现出对运输本钱的敏感性。7历史、预期、途径依赖和锁定采用报酬不变假设的传统经济地理学预测经济空间是一个线性、和谐、稳定和平衡的系统。但是，现实中的经济却远非如此。新经济地理学向经济系统中参加报酬递增律，可以更好地解释经济活动的空间积聚和扩散机理。但是，报酬递增律的引入导致新经济地理学模型出现多种平衡状态。如在两区域模型中，我们知道，当运输本钱降到足够低时，制造业将在2个完全一样的区域中的某个区域形成集聚。由于所讨论的2个区域的一切外部条件都完全一样

20、，因此，集聚详细在哪个区域发生，却不是事先可以确定的。这时候，历史偶尔因素将起非常重要的作用。正如亚瑟(Arthur)在讨论厂商的区位决策时注意到的，在存在报酬递增和外部经济的情况下，假如第一家厂商纯粹出于地理偏好来选择消费区位，那么第二家厂商的区位决策不仅仅是出于同样的考虑，与第一家厂商为邻而获得的好处亦不能从后者的考虑之中排除。以后的厂商关于消费的区位决策过程亦大抵如此。因此，某个区位碰巧在早期比其它区位吸引了更多的厂商，它就有可能吸引更多的厂商。亚瑟的研究说明，产业活动的空间集聚亦遵循途径依赖原理：在报酬递增的条件下，一旦经济活动随机选择一个特定的途径，除非发生大的反方向扰动，这一选择可

21、能将被锁定，经济将继续保持在先前的途径上运行45。换言之，一旦有外部冲击在两个完全一样的区域之间造成任何微小差异，这种差异都将因循环累积的正反响机制而放大。既然历史偶尔因素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左右经济活动在2个事先完全一样的区域中的分布，因此，即使并不发生实际的外部冲击，单是经济成分的个人预期也足以构成影响经济活动空间分布的“第一驱动力。换言之，给定累积循环因果效应的存在，众多微观经济分子的共同预期具有自我实现的倾向。从这种意义上来说，任何短期冲击或预期变化都会有其长期后果。但是，克鲁格曼指出，相对而言，历史事件和预期变化对于大尺度的“核心周边演进问题(如美国“阳光带的演化)至多有一些助长作用，因

22、为资本和劳动在大尺度的空间范围的流动实在比拟缓慢；对于较小尺度的空间经济演化(如单个城市或大一点的区域的兴衰)、历史事件和预期变化确实可以对其产生重要影响44。8新经济地理学的理论缺陷新经济地理学理论研究为解释经济活动的集聚和扩散现象提供了新的视角、理论、方法和工具。但是，就像所有新技术与新知识的开展一样，新经济地理学在理论及其应用方面也存在一些不如人意的地方。有关的评论文章对新经济地理学本身的缺陷从多种视角展开了批判，地理学界对它的鞭挞那么尤为剧烈。有些观点表现出独立的学术研判和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有些观点或流于人云亦云，或表达的主观判断多于客观论证。细心的读者可能会注意到：2002年4月，

23、顾朝林等23在?地理科学?上曾撰写?“新经济地理学与“地理经济学?一文，展望“西方经济学与地理学交融的新趋向；可是，到了2002年8月(仅仅过了4个月)，同样的作者又在?地理学报?上纵论“新经济地理学与经济地理学的分异与对立24。流行的对新经济地理学缺陷的批判概括起来主要有：新经济地理学用高深数学所建立的模型，不过是地理学家多年前就已有意识地抛弃了的分析方法，它所得出的结论并无特别的新意，经历应用更是奇缺22。“新经济地理学在经历上的洞察力是有限的，它不可能做出比十几年前就出现的经济地理学更详细和全面的工作；同时，支撑“新经济地理学的理论及认识论根底缺乏。这表如今：就区域集聚而言，经济学家很难

24、做出超过地理学家的研究成就；就报酬递增与空间集聚而言，“新经济地理学没有意识到技术对经济过程的重要性；就“新经济地理学空间集聚的方法而言，也存在认识论上的局限性；从主流经济学的角度看，“新经济地理学模糊了许多经济学、地理学概念；就“新经济地理学本身而言，区域的概念也存在着问题23。上述批判是否全都切中了新经济地理学的“要脉，尚有待理论检验。不过，在未见石祖葆22和顾朝林等24对新经济地理学的理论渊源、根本假设及其方法论做深化解剖的情况下，听到“新经济地理学结论并无特别的新意和“就区域集聚而言，经济学家很难做出超过地理学家的研究成就的断言，不免让人感到有失严肃和严谨。新经济地理学的新意并不在于它

25、对集聚现象的描绘，而在于它在新的假设下对现象背后的内在机理的深度提醒。提醒集聚经济源于报酬递增以及产业集聚随运输本钱非线性变化乃是新经济地理学的根本创新之所在，它打破了以往的“集聚经济导致集聚的循环论证。此外，对经济地理问题的科学探究并不非得要求在经济学家与地理学家之间分一个上下上下；而说“新经济地理学家的视野狭窄，与传统经济地理学家之间缺乏交流22就更是脱不去主观偏颇之嫌了。至于新经济地理学为何不将技术创新和扩散因素纳入研究范围，克鲁格曼其实早有解释。“新经济地理学在成型之初，已经预见到需要就实证检验做大量的研究。一些著名的经济地理学家如蒲格(Puga)46、戴维斯(Davis)、魏恩斯坦(

26、Einstein)47、亨德森(Hendersn)48、汉森(Hansn)4951等其实早就进展过大量的实证，而且越来越多的人对实证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有关理论与实证研究成果被结合国、世界银行、T以及各国政府广泛用于指导贸易和开展政策与理论。因此，说新经济地理学“过于侧重数学模型、“缺乏经历研究的证实以及“理论与政策理论相关性弱22，无异于对新经济地理学领域的研究现状视而不见。不过，我们注意到，经济活动在空间的集聚和扩散是一个时断时续、时快时慢且时间跨度相当长的过程。对新经济地理学的动态数学模型本身的严密逻辑自然毋庸置疑，其中的每一个参数都可以设置得恰到好处，演算和模拟结果在理论上也许无懈可击。但是，一个突出的问题是，模型中的不变参数在现实世界中却是可变的，假如研究的时间跨度有10年、2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