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对孔子美学思想的继承与创新探讨

1、孟子对孔子美学思想的继承与创新讨论摘要：孟子对儒家思想的继承和开展，是从时代特征出发，为孔子思想作出新的诠释，在根本遵循孔子阐述的前提下，努力提升儒家学说的精神品格，从而开展孔子所创立的学说。他在孔子解诗实际的根底上，提出了“以意逆志的理论，对孔子以“仁义为标准的人格美和人格美的形成，都作出了合理的解释，从而开展并完善了孔子的美学思想。关键词：孔子孟子诠释美学思想在儒家思想的开展史上，孟子有着特殊的作用和地位。在孔子死后，孔门弟子曾子和孔子嫡孙子思先后担当起了继承与传播儒学思想的重任。假如说，孔子在他的时代，用“舍我其谁的自信来稳固宗法制度下的一整套观念体系，那么同样可以说，从春秋时代到战国时

2、代，随着社会制度的变化和开展，儒学思想也需要适应时代开展的需要，建立起一个新的诠释体系。处于战国时期的孟子，在儒学思想史上，就承当起了开展儒家思想的重任。孟子对儒家思想的继承和开展，是从时代特征出发，为孔子思想作出新的诠释，在根本遵循孔子阐述的前提下，努力提升儒家学说的精神品格，从而开展孔子所创立的学说，使儒家思想保持了自身的活力。他以“万物皆备于我矣，反身而诚，乐莫大焉?孟子?尽心上?，以下只注篇名自诩，从人作为生命的主体和人的生存的意义的角度，强化了孔子“仁的理论的思想内涵，使之成为具有生存价值的一种理想与信念。因此，他的理论虽然在许多方面都与孔子的思想在表述上有一些差异，但却与之有着不可

3、无视的内在联络，在客观上起了丰富、开拓和深化儒家理论见解作用。本文着重就孟子对孔子美学思想的继承与创造性的开展做一些讨论，以就教于方家。从孔子解诗到孟子解诗在儒学传统中，?诗经?是重要的文献典籍，相传孔子曾对?诗经?做了整理，?史记?孔子世家?说：“古者?诗?三千余篇，及至孔子，去其重，取可施于礼义三百五篇孔子皆弦歌之，以求合韶、武、雅颂之音。礼乐自此可得而述，以备王道，成六艺。他是把?诗经?作为教材运用于教学活动中，以此来培养学生的个人修养的。把?诗经?作为教材来要求学生学习和理解，表达出孔子对?诗经?在社会政治生活中的作用非常重视。一般说来，后世学者把孔子所说的“?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

4、：思无邪。?论语?为政?当作孔子论诗的纲领，但对这句话的理解，事实上是存在分歧的。近人匡亚明说：“思无邪，本是?鲁颂?一诗中形容牧马人吆喝着叫马不要乱跑的意思思系虚词，吆喝声，邪同斜，合起来即呕唷！不要乱跑却被用为比喻思想正派。1而把“思无邪理解为“思想感情的诚正，也只能看作是后来的学者用自己的观念去对孔子的话作符合自己思想观念的解释，这里姑不详论。在?论语?中，多处专门阐述到?诗?，其中又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对?诗?的社会政治、教育功能作综合地阐述；另一种是对?诗?里的详细诗句的理解和阐述。孔子非常重视?诗经?在社会政治领域所发挥的作用。几乎可以说，他是把?诗经?当作立身之本来对待的。“子曰

5、：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论语?泰伯?他认为，学诗是一个人可以成为仁人君子的必备条件或先决条件，从学?诗?起步即“兴，然后才能进一步学习“礼和“乐。他对学生说：“小子！何莫学夫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论语?阳货?就是对学?诗?的详细作用的阐述。朱熹对“兴的解释是“感发志意，也是从?诗?对人的正确安康的情感和思想的形成，产生启发、诱导、陶冶等作用来加以讲解的。他对自己的儿子也是这样教导的：“陈亢问于伯鱼曰：子亦有异闻乎？对曰：未也。尝独立，鲤趋而过庭。曰：学?诗?乎？对曰：未也。不学?诗?，无以言。鲤退而学?诗?。?论语?季氏?他还对儿

6、子说：“女为?周南?、?召南?矣乎？人而不为?周南?、?召南?，其犹正墙面而立也与?论语?阳货?孔子是从维护“礼的目的出发，来教育学生和自己的儿子的，在他看来，用?诗经?里的诗句来约束自己，标准自己的行为，就其对个人的素养而言，是“不学?诗?，无以言，即可以在参与社会政治活动时说话有所根据，显示出符合“礼的修养；而学习?诗?里面所提供的经历、原那么，又可以作为政治活动中的决策根据，增加自己的施政经历，增强自己的施政才能，否那么，“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使于四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论语?子路?所以，在孔子的理论中，?诗经?的价值是很详细的：“迩之事父，远之事君，也就是说，他把?

7、诗经?里的诗歌，当作“仁的教本和“礼的标准，让它在广泛的社会生活领域发挥其积极的作用。孔子从这一原那么出发，可以把?诗?里的许多诗句都往“礼与“仁的思想观念上去讲解，对那些借?诗?里的诗句，可以举一反三地加以理解的学生，也就倍加赞赏。“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子曰：可也，未假设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子贡曰：?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与？子曰：赐也，始可与言?诗?已矣，告诸往而知来者。?论语?学而?“子夏问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何谓也？子曰：绘事后素。曰：礼后乎？子曰：起予者，商也，始可与言?诗?已矣?论语?八佾?在一般人看来，“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和“巧笑

8、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都只是极其普通的日常生活现象的描绘，可是到了孔子的眼里，就都带有强烈的“礼与“仁的色彩，而且他的那些得意门生，居然也可以顺着他的思路，从普通的诗句里找到了“礼与“仁的深入内涵。这种解诗的原那么和方法，对儒家来说，可以是一种理论预设，他们在孔子的仁学思想的前提下，借助于?诗?的素材，演绎出无所不在的“礼与“仁的观念，丛强化了“礼与“仁的无所不在。但孔子对?诗?的这些零散的讲解，只是一些即兴的发挥，有时难免有牵强附会之嫌。比方说，从子贡的“贫而无谄，富而无骄，到“未假设贫而乐，富而好礼，再到?诗?里的“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这中间的联络在哪里呢？按照我的理解，就是孔子从“

9、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论语?学而?的原那么出发，来解释人与人之间和谐的关系，而“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正是到达这种“和的境界的一种途径。这样的解诗方法，在一般人看来，确有些匪夷所思，但又自有其牵想妙得的合理性的一面。而正是孟子，才从孔子的那些一言半语中看到了儒家诗学见解的闪光，并且把它上升为一般的美学原那么来加以推导与总结，形成了一种重要的诗学理论。我们如今已经无法肯定，孟子是否正是从子贡和子夏的颖悟中看出了儒学思想的精华，因为他曾说：“言近而指远者，善言也；守约而施博者，善道也。君子之言也，不下带而道存焉。?尽心下?而子贡和子夏对?诗?的理解，正说明了他们具有“言近而指远、“守约而施博

10、的过人的智慧，他们都可以从?诗?里面所描绘的极其浅近的小事中，引伸出对“礼与“仁的深入领会，并进而理解其中所包含的至大至深的“道。对孔子的这种解?诗?的方法，孟子做出了这样的理论上的概括：咸丘蒙曰：“舜之不臣尧，那么吾既得闻命矣。?诗?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而舜既为天子矣，敢问瞽瞍之非臣，如何？曰：“是诗也，非是之谓也，劳于王事而不得养父母也。曰，此莫非王事，我独贤劳也。故说诗者，不以文害辞，不以辞害志；以意逆志，是为得之。?万章上?在孟子看来，对诗句的理解，不能停留在对字面意义上，根据诗句里的片言只字，就望文生义地作机械的理解，从而损害诗的含义。而是需要用自己的领会和感

11、悟，去探求诗的真正的蕴涵，才能把握住诗人所要表达的意思。读诗与解诗的人的这种领会和感悟，是从自身的理解出发的，即朱熹在?孟子集注?中所说的：“当以己意迎取作者之志，乃可得之。孟子根据孔子解?诗?的理论提出的这一理论主张，实际上包含着现代解释学的一个根本原理。海德格尔提出了一种理解的“前构造理论：“把某某东西作为某某东西加以解释，这在本质上是通过先行具有、先行见到与先行掌握来起作用的。解释从来不是对先行给定的东西所作的无前提的把握。最先的有典可稽的东西，原不过是解释者的不言自明、无可争议的先入之见，它作为随着解释就已经设定了的东西是先行给定的。这就是说，是在先行具有、先行见到和先行掌握中先行给定

12、了的。2以子贡和子夏对?诗?的理解而论，他们都是从“礼与“仁的“前构造出发来给定了，是以儒家“先行具有、先行见到和先行掌握的“礼与“仁的理论作为前提的。至于他们得出的结论，又可以看作是?诗?的特定视界即“志和解?诗?者的特定视界即“意这两个不同的视界的互相交融。孟子的“以意逆志这一解?诗?理论，在儒家美学思想的开展中有着特殊的意义。他不是单纯从对诗的艺术欣赏的角度来解释诗的精蕴，而是把孔子解诗原那么和方法，理解成为一种教育手段，以?诗?作为一种教育的素材，强化人们对孔子“礼与“仁的理解，显示出了那种思想教育功能的无所不在。事实上，孟子对?诗?的讲解，同孔子所持的方法有着非常相似之处。比方，他在

13、与公孙丑的一段对话中，就讨论了对?小雅?小弁?的理解：公孙丑问曰：“高子曰：?小弁?，小人之诗也。孟子曰：“何以言之？曰：“怨。曰：“固者，高叟之为诗也！有人于此，越人关弓而射之，那么己笑谈而道之；无他，疏之也。其兄关弓而射之，那么己垂涕泣而道之；无他，戚之也。?小弁?之怨，亲亲也；亲亲，仁也。固矣夫，高叟之为诗也?告子上?传说?小雅?小弁?这首诗，是被周幽王废立了的太子宜臼的教师写的，以此来抒发宜臼的哀伤和怨恨。孟子从宜臼的怨恨中看到的是“亲亲热爱亲人，而既然是热爱亲人，那就是一种“仁的表现。宜臼的怨恨为什么又会是出于对亲人的热爱呢？在我们今天看来，似乎难以理解，但从孔子的“仁的观点看来，是

14、因为宜臼对其父周幽王不合“礼制的行为有怨恨，而发抒出这种怨恨，正是出于对其父王的爱戴。孟子不也是转弯抹角地“以意己意揣摩“逆了?小弁?作者的“志吗？内在的人格之美的升华孔子从“仁的思想出发，想努力塑造出一种完善的儒者的人格，以挽救春秋时代“礼崩乐坏的颓势。他对人的内在精神的美做出过许多阐述，认为一个人的成长，需要以“仁和“义来武装。他以“松柏来做比喻：“岁寒而后知松柏之后凋也?论语?子罕?，赞扬了在社会大变迁的过程中，应当保持自己的独立的人格，顽强挺立，不屈不挠，从而为中华民族留下了一个永久的经典性的精神意象。对君子人格上、精神上的美的形成，孔子就以“仁为核心，做了这样的概括：“君子义以为质，

15、礼以行之，逊以出之，信以成之。?论语?卫灵公?其中“义是最本质的精神；在实行这种“义的时候，需要符合“礼的要求；在与别人的交往中，那么应当表现出谦逊的态度；而老实守信那么是他成熟的标志。在?论语?颜渊?中，他也表达了同样的见解：“夫达也者，质直而好义。在他看来，“义是和正直严密联络在一起的，有了“义，就有了做人的根本，因此，他还说：“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论语?子罕?，“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论语?卫灵公?。这些都说明，他把内在的正直和仁义作为君子内在所固有的品质，认为这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即使在物质生活比拟匮乏的处境和条件下，孔子也特别推崇那种“安贫乐道的精神，他对自己

16、的精神境界做了这样的描绘：“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论语?述而?因此，他也特别推崇他的得意弟子颜渊：“贤者，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者，回也?论语?雍也?从“仁出发，在“礼的制约下，到达“义，于是一切行为就会都符合了道德的标准。孟子继承了孔子的这种以仁义来塑造“君子形象的思想，他把孔子提出的“仁义是人的内在本质的人格之美的理论，进一步上升到了生命的价值的高度，作出了形象的发挥：“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

17、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死亦我所恶，所恶有甚于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孟子?告子上?这样一来，“义就成为人的行为的最高的标准，据此，他就说出了这样掷地有声的话：“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滕文公下?在他看来，“仁是天下最宽广的住宅；“礼是天下最正确的位置；“义是天下最广阔的“大道，有了这几样最珍贵的精神财富，就可以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假如说孔子是从人与外在社会的联络中应当保持的态度出发，来阐述一个君子对不仁不义的行为应当采取的立场，从而保持自身的纯洁，那么也不难看出，孟子那么是把孔子“仁义的思

18、想，从个人的道德修养的角度作了生动形象的发挥，使它成为人的一种内在的精神动力，从而强化了君子的人格主体的内在力量。他不是被动地应对，去抵抗客观世界里违犯“仁义的事对自己的诱惑，而是主动的排拒这种诱惑，让它根本不可能对自己产生诱惑。这样做，不是就可以像孔子所说的那样：“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论语?颜渊?了吗？转贴于论文联盟.ll.而这种“义的力量又是无所不在的，在孔子看来，一个可以称得上“君子的人，需要非常重视人的内在精神的培养，使他的人格力量在言行的正派中表现出来：“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论语?子路?。他强调了正派的品格、高尚的道德是可以具有感染力和召唤力的，

19、有了这样一种内在的精神力量，也就形成了他的人格的魅力。有了这种正气，就可以做到无所忧虑，无所畏惧：“智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论语?子罕?。他还说：“刚毅，木讷，近仁。?论语?子路?他把坚强、坚决、质朴和说话慎重都列入“仁的精神内涵。这种人，就可以做到“乡人之善者好之，其不善者恶之?论语?子路?。至于怎样才能到达“正和“刚呢？孟子从人的自身修养的角度，用“浩然之气来加以概括：“敢问夫子恶乎长？曰：“我知言，我善养吾浩然之气。“敢问何谓浩然之气？曰：“难言也！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那么塞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无是，馁也。是集义所生者，非义袭而取之也。行有不慊于心，那么馁

20、矣。?公孙丑上?在这里，孟子对人格之美的形成采取了积极的态度，他认为，君子的人格精神和人格力量，只能来源于自身的正气，也就是“浩然之气，它要靠自身的正直去培养，把它与“义和“道结合起来，在长期的修养中获得，而不能靠一蹴而就。他用这种“浩然之气，把孔子所说的道德的感染力和召唤力，转化成为人的自身的情感意志和内在动力，从而进一步造就了无所畏惧的批判力和战斗力。他甚至指出，一个人的人格精神的培养，离不开困难困苦的磨练：“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告子下?这样，他就把孔子对颜渊的个人品德的赞美，提升到了人格的培养和锻炼

21、成长的意义上，阐述了困难困苦的环境和外在条件，对崇高人格的形成，具有不可缺少的意义。“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这就把孔子对“仁义的内修学说扩展到了外练的层次，从而拓宽了孔子所提出的人格标准的狭义范畴，把它作为一种普遍的道德楷模，从对君子、伟人的要求，扩展到了社会上的每一个人，用来标准人们的行为，这也如同他在?滕文公上?中引述的颜渊的话：“舜，何人也？予，何人也？有为者亦假设是。亦即他所肯定的“人皆可以为尧舜?告子下?的意思。这样，孟子就把孔子的“仁义的理论和他所树立的圣人的典范，转化成为从普通人到君子、再到最高典范的圣人这几个不同层次人格美的，使孔子对人格之美的赞颂与渴求，变成了一种普遍的每个人都

22、可以追求与到达的人格美的目的。从内在的美到外在的美孔子已经注意到了“美和“善的区别：“子谓?韶?尽美矣，又尽善也。谓?武?尽美矣，未尽善也?论语?八佾?。与此同时，孔子也注意到“质与“文的区别：“质胜文那么野，文胜质那么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论语?雍也?但是，孔子又是很注重一个君子的外在形象的，?论语?颜渊?中记录了一段孔门弟子与棘子城关于外在形态之美的争论：“棘子城曰：君子质而已矣，何以文为？子贡曰：惜乎！夫子之说君子也，驷不及舌。文犹质也，质犹文也；虎豹之?A犹犬羊之?A也。子贡是孔子的得意弟子，他不同意棘子城对“文的价值的否认，认为假如没有“文与“质的区别，就好似把虎豹的色彩斑斓的毛

23、色去掉以后，虎豹的皮和犬羊的皮也就没有区别了。刘向?说苑?还记述了这样一个故事：“孔子见子桑伯子，子桑伯子不衣冠而处。弟子曰：夫子何为见此人乎？曰：其质美而无文，吾欲说而文之。孔子去，子桑伯子门人不说，曰：何为见孔子乎？曰：其质美而文繁，吾欲说而去其文。可见孔子自己也是很重视外表的美的。从人作为生命个体所具有的人格之美来看，孔子的评价，表现为对“美与“善或“文与“质这互相对立的两个方面所形成的内在统一的关系上，一方面是内在的“质或“善，另一方面是外在的“文或“美。孔子看到了这两个方面的统一，即“质胜文那么野，文胜质那么史，没有了外在的美的形式，内在的“质就显得粗俗、粗俗；相反，只有外表经过文饰

24、的华美，也会显得虚夸浮饰。他的得意弟子子贡充分理解了他的意思，就把这两个方面概括为“文犹质也，质犹文也，把“质与“文的内在统一的关系表达得更加清楚了。孟子在他们的理论的根底上，发挥了他对这种“质与“文统一的关系的理解，也就是说，他是在人们的感性形态上，对这种统一做出一个详细的描绘：君子所性，仁义礼智根于心，其生色也，?B然见于面，盎于背，施于四体，四体不言而喻。?尽心上?孟子甚至撇开了孔子对子桑伯子那种“不衣冠而处所呈现的“其质美而无文的狭隘理解，从人自身的品质着眼，强调了一个君子，假如有“仁义礼智根于心，就会在自己的外在形体上表露出他的高尚：面色红润、身躯高大、动作得体。在他看来，这些才是“

25、文或“美的本质的表现。另外，他又说：存乎人者，莫良乎眸子，眸子不能掩其恶。胸中正，那么眸子?t焉；胸中不正，那么眸子?g焉。听其言，观其眸子，人焉?哉。?离娄上?这里，他更进一步强调，一个君子有了“仁义作为内在的品格，又会在他的眼神里表现出来，胸中藏有仁义“正，眼睛看起来就是清澈而亮堂；相反，胸中没有“仁义作内蕴“不正，眼睛就会暗淡无光。听一个人说话的时候，只要看着他的眼睛，从他的眼神里就可以推断出他的内在品格，这是无法隐藏的。对这种人格之美，孔子树立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最高的人格典范，那就是尧。他说：“大哉！尧之为君也。巍巍乎！唯天为大，唯尧那么之。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焕

26、乎！其有文章。?论语?泰伯?孔子在这里所说的“大，颇接近于我们今天所说的“伟大，这种“大，是对尧的内在精神和外表气度上所表现出的完美所作的最高的概括，因此，也就是接近于他在评价?韶?乐时所说的既“尽善，又“尽美。在孔子看来，尧作为最完美的人格主体，既具有内在的仁义品格即“巍巍乎！唯天为大，唯尧那么之。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又具有与之相称的外在的容貌、举止、风度的美即“焕乎！其有文章，从而到达了高度地完美地统一，也就符合了他所说的“文质彬彬的“君子的典范。而孟子那么交融了孔子所说的“善、“美、“文、“质、“大这几个互相关联的概念，形成了他所特有的美的观念体系：浩生不害问曰：“乐正子何人也？孟子曰：

27、“善人也，信人也。“何谓善？何谓信？曰：“可欲之谓善，有诸己之谓信，充实之谓美，充实而有光芒之谓大，大而化之之谓圣，圣而不可知之之谓神。乐正子，二之中，四之下也。?尽心下?孟子在这里所取的标准是“仁义，也是人格美的根底和前提，由此出发，他把人格美分为六个等级：善、信、美、大、圣、神，形成了梯级上升的人格美的不同层次。在他看来，第一层次是“善，就是指一个人必须可以只追求符合仁义的东西“可欲；第二层次是“信，就是指不但可以从行为上追求“善，而且还要把它内化为自身内在的行为准那么，而且决不背离这一原那么“有诸己，这也就是他在?离娄下?中所阐述的“由仁义行，非行仁义也的意思；由此出发，又进一步把仁义的原那么扩大到自己的全部人格，就可以到达“充实，这样就不仅具备了善与信的品格，而且连外部的容貌、举止、风度也都能表达出仁义的原那么，那就可以上升到了第三层次“美的高度；假如更进一步要求，再使自己的容貌、举止、风度做到光荣照人，气象非凡“充实而有光芒，那就可以说是“大了，这是第四个层次。而更高的第五和第六层次，那么非一般人所能到达的了：假如还可以用这种“光芒的气象去感化万物，就可以称之为“圣，也就是孔子所说的“唯天为大，唯尧那么之像“天那样可以化育万物；而这样的“圣人，又是妙不可知，不是一般人所能完全理解的，即孔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