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生产性服务业的地理学研究进展

1、西方消费性效劳业的地理学研究进展0引言20世纪80年代以来，西方国家经济开展中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消费性效劳业逐步取代制造业成为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和创新的源泉1。相应地，消费性效劳业成为多学科竞相研究的热点，地理学研究是其中的一个重要分支。事实上，西方对于效劳业的研究由来已久，60年代中期以后，伴随着从业人口由制造业向效劳业大规模转移的趋势，经济学者、社会学者和地理学者对效劳业给予了广泛关注，并出现了大量研究成果。但是，研究的重点多集中于生活性效劳业(serviesfhusehlds)，而消费性效劳业方面仅从物质规划的角度对办公楼空间布局和空间联络进展初步讨论2-5，总体来看是被忽略的。1980

2、年以后，随着消费性效劳业的快速开展，它逐渐成为效劳业研究的重点课题，研究的视角、内容不断丰富，研究方法日趋多样，参与研究的学科和实证城市不断增多。Brning等认为消费性效劳业是为其他企业和公共机构提供效劳的效劳业类型，主要包括金融、保险和商务效劳业，如广告、市场研究、会计、法律、咨询效劳以及其他智力效劳等6。也有学者将货物存储与运输、劳务出租、办公清洁等也包含在消费性效劳业中7。但总体上，Brning等的定义和分类被普遍承受和广泛应用8。与其他学科相比，消费性效劳业的地理学研究侧重于空间属性分析，内容集中在消费性效劳业的增长、空间分布、空间行为、产生的区域和空间影响等方面。本文在梳理相关文献

3、的根底上，对西方消费性效劳业地理学研究进展进展归纳和总结，以期为国内相关研究提供借鉴。1消费性效劳业的增长动力消费性效劳业快速增长的内在动力是经济地理学者和区域经济学者关注的核心课题之一。普遍的观点认为，消费性效劳业的快速增长源于消费的垂直分工和外部化趋势9-17。外部化主要是指效劳活动由原企业内部消费转移为由外部企业消费的过程10。20世纪60、70年代是西方资本主义大规模集中消费体系逐渐瓦解的时期，之前大规模的消费体系占据主导地位，“凯恩斯式的经济管理保证了对大规模工业产出的持续需求。但是，经济上的“滞胀现象所带来的经济危机，以及政治上要求撤销福利机构的“新保守主义的出现，使得灵敏性消费作

4、为一种新的经济组织体系诞生。实现灵敏性消费的方式之一就是消费的垂直分工，原来内部包含的很多部门被拆分为假设干个小部门，通过市场上的外部交易实现灵敏性合作，即通过垂直分工和分包实现消费的外部化。灵敏性消费体系兴起的同时，另一个重要经济现象就是消费性效劳业的快速开展。因此，很多学者用垂直分工和外部化趋势来解释消费性效劳业的快速增长。Rajan等通过大量的调查数据和详细实例研究，认为英国19791985年商务效劳业就业快速增长过程中，外部化所起的作用占43左右11。Leis从劳动力的角度指出，行业内部提供效劳的劳动力被外部所代替，是消费性效劳业快速增长的原因12。Baret从“交易费用的角度指出，与

5、外部效劳业建立长期的协作关系有利于使用者降低交易费用13。Hath强调企业对于市场反映灵敏性的需求，使得消费性效劳业快速开展14。Hansen通过对丹麦制造业企业的调查研究，指出消费性效劳业的外部化有利于降低消费风险和应对偶尔需求，有利于企业专注于核心技术15。Ge认为企业内部的技术缺陷使得企业对相关消费性效劳业的需求必须通过外部购置实现，进而促进消费性效劳业的开展16。Perry认为由于企业需要专门化的效劳部门提供相对独立、公正的效劳活动，如独立的审计和鉴定效劳、专业化的法律咨询、工程的专门化评估等，使得消费性效劳业快速开展17。此外，也有学者指出经济环境变化、效劳贸易开展和技术进步等也是促

6、进消费性效劳业增长的重要因素18-20。ffey等认为国内和国际经济环境越来越复杂，对专业化效劳的需求不断增加18。Prter认为产品消费周期的缩短使经济活动运行的环境逐渐复杂化，是消费性效劳业开展的促进因素之一19。Gillis认为消费性效劳业快速开展的原因在于其已经转化为具有根本活动特征的产业，它的对外输出促使自身的快速开展20。综上，消费的垂直分工和外部化趋势是促进消费性效劳业快速开展的重要因素之一，节约本钱、降低风险、灵敏性需求、内部技术缺陷、寻求独立的第三方效劳、专注于核心竞争力等共同决定了消费性效劳业的外部化趋势。与此同时，经济环境的变化、效劳贸易的开展和技术进步也影响着消费性效劳

7、业的快速开展。2消费性效劳业在城市和区域开展中的作用传统观点21，22认为，效劳业在经济开展中处于附属地位，因此在讨论经济根底理论时，只重视物质消费部门，认为制造业是城市的根本经济部门，消费“输出产品，参与区域分工，决定着城市的地位和作用，促进着区域的开展。而效劳业主要是为城市内部需求效劳的产业，其活动及获得的收入取决于根本经济活动从外部获取的收入，它们对城市和区域开展的作用是间接的，并由此得到了城市经济开展的传统形式。该观点在西方早期的效劳业研究中影响广泛，并使得早期在研究输出活动与产业增长的关系中，以及在城市和区域开展战略的制定中，仅将制造业作为考虑对象，而无视效劳业的作用。随着交统统讯技

8、术的开展和经济全球化的推进，越来越多的研究发现效劳业尤其是消费性效劳业在提供就业、增加收入、满足需求等方面，对城市和区域经济开展具有重要意义。Hansen研究了美国大都市区消费性效劳业的开展，认为信息化时代后福特式的灵敏消费组织体系下，消费性效劳业与其他经济部门存在日益广泛的经济联络，消费性效劳业的开展扩大了劳动分工，提升了消费效率和收入程度，促进了经济开展23。aphersn通过对纽约州制造业企业的问卷调查和 访谈，指出消费性效劳业在制造业技术进步和创新过程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并通过与制造业之间的互相协作，共同推动地区经济的开展24。Selya将消费性效劳业对城市和区域开展的奉献总结为：1)有

9、利于进步整个经济运行的效率，提升经济开展的质量；2)消费性效劳业本身是经济开展的推动力之一，同时可以提升制造业的竞争力；3)有利于实现城市内部制造业空间重构，从而改善环境状况，提升居民生活质量25。Illeris认为消费性效劳业是将来经济开展的关键，他强调在现代经济开展的框架中，消费性效劳业不应再被认为是纯粹的消费部门，它同样是经济开展的核心动力之一；对地方经济开展而言，消费性效劳业不再处于被动地位，它对地方经济的开展意义重大：其一局部转化为经济活动的根本局部，这局部效劳业为区域外提供远间隔 的效劳，与农业、制造业一同是区域经济开展的核心动力；另一局部虽然仍然是非根本活动局部，但可以看作是间接

10、的根本活动，因为它们主要是为根本活动局部提供效劳，对于区域经济开展同样具有带动作用。在此根底上，他对传统的经济根底模型进展了修正26(图1b)。消费性效劳业具有根本活动的属性，因此产生了许多关于消费性效劳业对外输出的研究。Daniels认为消费性效劳业所具有的可贸易性是其成为根本经济活动的本质，信息技术的进步、效劳业跨国公司的形成与开展、政府战略的扶持等共同促进了效劳业的可贸易性和国际化27。Beyers等研究了美国大都市区消费性效劳业的对外输出情况，认为消费性效劳业的跨区域贸易对都市区经济开展意义重大，并批评了区域开展政策制定中重视制造业、无视效劳业的现象28。ffey等认为对于消费性效劳业

11、，外部需求占据其产出的很大局部，对外输出使其成为经济开展的根本活动局部之一，并强调消费性效劳业在投资、创新、就业、技术进步等方面的作用改变了经济开展的空间格局29。3消费性效劳业的空间分布地理学者从两个空间层次对消费性效劳业的空间分布给予了关注。一是从城市等级体系的角度，通过考察部门就业和增长形式分析消费性效劳业的空间集聚特征；二是从都市区内部的角度，通过考察详细企业的区位选择分析消费性效劳业在城市内部的集中和分散。3.1城市体系角度的分析从城市等级体系的层次看，消费性效劳业的空间分布更多地表达为在大都市区的空间集聚。Illeris等通过区位商和就业比重等指标，研究了1991年北欧各国消费性效

12、劳业的空间分布特征，发现70以上的消费性效劳业集中在各国首都，首都和一些经济较为兴旺的大都市区区位商大于1，非都市区区位商均小于130。Gbe等研究了联邦德国消费性效劳业的就业分布情况，发现就业集中分布在汉堡、法兰克福、慕尼黑和纽伦堡几个大都市区，而靠近东德和捷克边界的广阔非都市区很少分布31。Beyers研究了美国大都市区消费性效劳业的集聚，发现1985年90的消费性效劳业集中在大都市区，占总就业的8332。Gillespe和ffey等分别对英国和加拿大进展了研究，同样发现消费性效劳业高度集中在大都市区33，34。对于消费性效劳业大都市区空间集中的原因，早期地理学者研究认为，消费性效劳业的一

13、个最重要特征就是使用者和提供者需要面对面的接触，而人的运输本钱是最贵的，尤其是交流频繁时。因此，接近客户的需求使消费性效劳业高度集中在大都市区以节约交易本钱8。但是，随着交统统讯技术的开展，对消费性效劳业而言，很多情况下消费者和使用者之间的间隔 并不是很重要，一方面在于这些效劳可以通过通讯手段完成，另一方面交通费用相对于效劳本身的价格微缺乏道。因此，消费性效劳业在大都市区的空间集聚，更多的学者愿意解释为信息交流的便捷以及创新的可能35，36。大都市区各种资源、机构、科研院所、群众媒体相对集中，使得消费性效劳业企业对市场信息的及时理解和获娶对周围环境变化的及时把握更为便捷，创新也就更容易产生。另

14、外，大都市区由于具有大规模的高素质劳动市场和良好的环境条件，也使得消费性效劳业更倾向于在其中集聚37。远程通讯技术的开展曾对消费性效劳业在大都市区集中质疑，技术的开展将替代面对面的交流，消费性效劳业在空间上将趋于分散8。20世纪80年代后期以来更多的研究认为36-38，对消费性效劳业而言，面对面的交流仍然重要，消费性效劳业在大都市区集聚的态势并没有削弱，相反技术的进步促进消费性效劳业在大都市区集聚，以增强其管理、控制和技术创新的才能。尤其是信息技术开展带来的经济全球化趋势，一方面促进了制造业的全球分散，另一方面使得消费性效劳业，尤其是高端消费性效劳业向几个大的世界城市高度集中27。3.2都市区

15、内部的分析传统的研究认为，消费性效劳业通常分布于城市中心(ityre)，原因在于：在公共交通根本垄断市内交通系统的时期，中央商务区(BD)拥有最好的交统统达性以及充分的劳动力市场，可以获得最大的外部效益；其次可以降低面对面交流的费用，进而更好地获取信息39。随着房地产经济和交统统讯技术的开展以及消费性效劳业内部的行业分化，更多的研究那么发现都市区内部消费性效劳业呈现出由核心向边缘转移的趋势。Shap通过比拟1980年和1991年联邦德国城市消费性效劳业的区位商，说明消费性效劳业显现出由大都市区核心向边缘转移的趋势40；huallahin等通过计算美国大都市区(SSAs)19761986年商务效

16、劳和专业效劳业增长率，发现郊区的增长率高于城市中心区41。相应地，这一时期关于办公业郊区化的研究大量出现。Nelsn对旧金山的研究发现，办公业具有一种持续的郊区化趋势，原因在于郊区拥有更为廉价的租金、特定的劳动力市尝良好的环境、完备的办公设施、交通的通达性和停车场以及空间扩张的可能性等条件42。Hessels对阿姆斯特丹、海牙、鹿特丹、乌得勒支4个城市737家商务效劳机构进展研究，发现57的企业发生过迁移，主要是迁往郊区，并认为郊区宽阔的空间、良好的通达性和停车场设施等所产生的吸引力与城市中心的衰落、办公环境的制约所形成的推力，共同促成了办公业郊区化的产生43。astells对郊区化的形式和过

17、程进展了总结，认为办公地点的郊区化扩散主要是通过变更现有公司办公地点和在郊区开设新的业务实现，其过程根据办公室功能的不同类型和其在公司中的等级而有所区别44。综上可以认为，虽然城市中心仍然高度聚集着大量的消费性效劳业，但社会进步和科技不断创新导致城市功能区的空间替代，新功能的优势使其在空间竞争中对旧功能空间形成威胁，兼之城市中心人居环境恶化以及诸多城市问题的产生，不少消费性效劳业已经或将要逐步有选择地向外扩散，而郊区凭借其设施、环境、劳动力等方面的优势，成为扩散的主要目的地。消费性效劳业的郊区扩散，使得中心城市变得衰弱，至少是相对衰弱。需要指出的是，城市中心区和郊区消费性效劳业的类型存在差异。

18、Jaksn认为前方办公业是办公业郊区化的重要类型45；Illeris等认为，技术效劳业通常比其他消费性效劳业的郊区化趋势更为明显30；Hessels研究发现多元化的效劳企业倾向于在郊区设立公司总部43。转贴于论文联盟.ll.4消费性效劳业企业的空间行为随着公司地理学的兴起，产生了许多对于消费性效劳业企业空间行为的研究成果，这些研究通常采取大量问卷调查和实际访谈形式进展，内容主要集中在两大方面：消费性效劳业的区位选择影响因素分析和消费性效劳业企业的联络网络。4.1区位选择影响因素综合来看，影响消费性效劳业企业区位选择的因素非常复杂，很多学者对不同城市进展实证研究，并总结了影响区位选择的因素(表1

19、)。主要有以下几方面：1)与接近性相关的因素，包括接近客户、接近信息源、接近劳动力市场等；2)与通达性相关的因素，包括交通根底设施条件、信息根底设施条件等；3)与环境相关的因素，包括区位知名度、社会和居住环境、办公设施条件、市场环境状况等；4)与决策者个人相关的因素，如个人区位爱好、居住习惯等。ffey等将各种因素综合，构建了一个办公业区位选择的定量模型，该模型基于3方面的费用最小化：1)信息投入费用，包括通讯、交流费用；2)工资，包括雇佣高素质劳动力的费用；3)销售费用46。表1消费性效劳业区位选择影响因素8Table1Fatrsinflueningthelatinfprduerservie

20、sestablishents年份作者区位选择影响因素1989Beyers接近客户、交通、通信通达性、根底设施情况(供电)、办公楼本钱、公司决策者的个人爱好、劳动力的整体素质1989Dinteren交统统达性、整体商务环境、区位影响力(声威)、办公设施条件、用地条件1990Illeris和高素质的劳动力市尝接近信息源、整体商务Akbsen环境、本钱因素等1992Kristiansen接近客户、本地市场情况、劳动力的整体素质、决策者的个人区位爱好等1995Peser接近客户、交统统达性(包括停车场条件)、劳动力市尝便捷的信息交流、接近国际机尝低本钱、环境和知名度等此外，对于不同空间层次上的区位选择

21、而言，影响因子的重要程度也有所区别。宏观层次上，消费性效劳业企业进展区位选择时更多考虑的是与接近性相关的因素，如接近客户市尝特定劳动力市尝信息源等，因此消费性效劳业倾向于在大都市区集聚。而在都市区内部，消费性效劳业企业在进展微观区位选择时，交统统达性(包括停车场设施)、区位影响力(知名度)、用地条件、本钱因素(工资、租金等)那么显得更为重要，而接近客户市尝接近信息交流中心等因素却很少提及。4.2企业的联络网络在后福特式的灵敏消费组织体系下，消费性效劳业部门与其他的经济部门之间存在严密的前向和后向联络。许多专注于企业联络网络研究的地理学者，同样把目光投向了消费性效劳业企业。ffey等指出消费性效

22、劳业在大都市区的集中，产生了具有高度交织的投入产出网络联络的“公司活动结合体(plexfrprateativities)，它类似以“新产业空间为特征的制造业综合体，内部功能和组织不同的企业之间存在严密的前后向网络联络18。Brysn等通过对英国120个商务效劳业小企业的访谈，发现这些小企业的成功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正式或非正式的关系网络，这些网络联络使得这些小企业可以在技术或者价格方面保持市场竞争力。并详细指出：一种是与需求相关的网络，指与客户之间的各种非正式的网络联络，目的在于对市场需求做出灵敏的应对；另一种是与供应相关的网络，指与其他企业之间的互相联络与合作，进而形成了严密的前后向联络47。G

23、e通过对俄亥俄州4个都市区消费性效劳业企业的研究，发现消费性效劳业的客户对象主要是其他效劳业，而非制造业企业。并指出这4个都市区的消费性效劳业企业存在两种不同空间层次的网络联络，一种是依靠当地市场，与地方企业形成的网络；另一种是对外输出，与外部企业形成的网络。其中当地企业之间的网络联络占据主流，是推动地区经济开展的核心动力48。有的研究把视角放在全球化和信息化的背景下，讨论消费性效劳业企业的全球网络联络。Heprth以计算机网络作为信息技术的空间系统，讨论信息技术的不断进步对企业网络的影响：一方面增大了企业的区位弹性，改变了多区位公司的空间组织；另一方面改变了企业之间互相联络的时空间隔 49。

24、Hells以制药、化学能源行业为例，研究了全球研发机构国际网络的变化50。aft和Perry分别研究了金融效劳业、咨询效劳业跨国企业的全球网络构造51，52。这些研究发现，消费性效劳业企业的网络联络不但影响企业自身的开展，同时改变区域和城市的空间构造。5消费性效劳业与全球城市信息技术的开展使经济全球化趋势加快。经济全球化具有复杂的二元构造，一方面经济活动在空间上分散，另一方面经济活动却在全球范围内统一组织。现代经济活动在地域上越分散，越需要强大的中心控制和管理功能。经济全球化程度越高，中心功能在某些地区集聚的程度也越高。这种二元性和中心功能的集聚塑造了主要城市新的战略角色，出现了所谓的“全球城

25、市。许多学者在全球城市的框架下对消费性效劳业进展研究。Sassen指出消费性效劳业兴旺是全球城市最重要的特点，全球城市除具有原有的国际贸易和银行业中心功能外，还具有4个角色：1)全球经济组织高度集中的控制中心；2)金融业和专业效劳企业的集中地，这些产业取代制造业成为经济的主要部门；3)主导产业和创新的基地；4)所消费的产品和创新的主要市常这4项功能都与兴旺的消费性效劳业相关，全球城市是消费性效劳业的消费、创新和市场的集中所在地53。Friedan认为，全球城市不仅是协调过程中的结点，还是特殊的消费地区。既是专业效劳的消费地，为跨国公司控制全球的工厂、办事处以及效劳出口贸易而效劳，又是效劳创新和

26、效劳市场的关键区位54。总之，全球经济核心在于一个制度性框架和机制的出现，企业要采取全球经营，就必须进入这个框架或空间55。而消费性效劳业在全球城市的集聚，使全球城市拥有了使这种制度框架得以运作的效劳功能。在全球化进程中，消费性效劳业是支持企业跨越地域制度和文化障碍，实现全球运营的关键。与此同时，也有学者对消费性效劳业在全球城市的集聚所产生的空间影响给予了关注。Nyelle等通过对全球化趋势下美国消费性效劳业的研究，认为高端的消费性效劳业在少数几个城市的集聚改变了美国的城市体系构造，在新的城市体系等级构造中，首位城市的地位更加突出56。Bailly分析了高端消费性效劳业对空间不平衡的影响，认为高端消费性效劳业和高度专业化的信息流在全球城市集中促使了空间极化格局的形成57。6讨论与建议综上，西方消费性效劳业地理学研究表现出以下特点：1)注重引入相关学科理论，表达了多学科穿插的特征。“综合性是公认的地理学学科性质之一，消费性效劳业地理学研究在侧重空间属性的同时，注意从经济学中汲取有关微观经济运动规律的理论，从管理学中汲取企业组织理论，从社会学中汲取组织和社会关系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