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经济理论 中央财经大学

第四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

本讲重点1、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的发展演变2、围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的争论3、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与发展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的发展演变（一）西方市场经济理论的发展演变——市场万能论→市场失灵论（政府干预论）→政府干预与市场调节的有机结合论——斯密等的自由市场经济理论（“看不见的手”→“萨伊定律”→“一般均衡论”）→凯恩斯等的政府干预市场经济理论（“看得见的手”→“凯恩斯定律”）→弗里德曼等的新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理论（“单一货币政策”）1、市场万能论（1）主要观点——古典自由主义经济学的基本信条之一。在早期的市场经济社会里，人们认为市场是万能的，认为在完全竞争条件下，包括生产、交换、分配和消费在内的全部社会经济生活，都受市场供给和需求的自发调节和支配，能实现社会资源的最佳配置，因而主张经济自由放任，完全由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来调节经济，而无须政府对经济的干预。（2）评析——由于资本主义制度是建立在生产资料私人占有基础之上，放任自由的经济必然会因个体生产者为追求经济效益的最大化而盲目无限制地扩大生产规模，为追求利润不顾市场需求和环境保护的短视化生产也就随之发生。因此在资本主义早期经济蓬勃发展之时，放任自由的经济发展自身所具有的缺陷性也就会不时的暴露出来，资本主义世界经济危机的频繁发生。1929-1933年空前深刻和空前剧烈的资本主义世界经济危机，宣告了主张“自由放任主义”的资本主义经济理论的失灵。危机表明，资本主义单靠本身内在的力量已经不容易从危机中爬出来了。自由放任的市场经济理论从此受到了冷落，市场万能论的声音也日渐式微。2、市场失灵论（1）主要观点——完全竞争的市场结构是资源配置的最佳方式；但在现实经济中，完全竞争市场结构只是一种理论上的假设，理论上的假设前提条件过于苛刻，现实中是不可能全部满足的。由于垄断、外部性、信息不完全和在公共物品领域，仅仅依靠价格机制来配置资源无法实现效率—帕累托最优，出现了市场失灵。

（2）评析——既然市场机制的作用不象理论上所说的那样完善，按照西方经济学家的观点，导致市场失灵的每一个因素都暗含着政府在市场经济中的潜在作用。当市场失灵时，政府应主动出来治理市场的失灵，其手段和政策有微观的，也有宏观的。——西方经济学家还认为，未经调节的市场，未必能产生有效率的资源配置。但反过来，也并不应该得出政府的干预必然有效率的结论。正象市场失灵一样，由于某些原因，政府也“失灵”了。

3、政府干预论（1）凯恩斯的政府干预理论①主要观点——市场不是能自行调节的精巧的机械装置，有效需求不足是市场机制固有的缺陷,它决定了政府干预的必要性与干预的范围。应抛弃自由放任的抽象原则,使政府承担起某些经济管理职能,政府作为“公共意志代表人”有责任承担纠正市场失灵、挽救陷于深重危机的资本主义经济的重任,以有管理的资本主义取代自由放任的资本主义。刺激经济的发展。②评析——凯恩斯的政府干预政策对资本主义经济摆脱危机发挥了重要作用,在治理经济萧条时取得的成功为其在二战后由异端变为正统奠定了基础。美国后凯恩斯主义修改了凯恩斯的经济政策,进一步加强了政府在经济运行中的作用。——对市场失灵的记忆犹新与对政府干预的过分信赖交织在一起,政府规模大大扩张,其触角深入社会的每个角落。政府干预神化的结果使凯恩斯主义走向没落,过度的干预终于酿成经济滞胀的苦果。凯恩斯主义面对滞胀困境无所适从,政府干预的有效性受到了普遍的怀疑。对具有无限扩张和干预倾向的大政府的反思促成了经济自由主义的复归。（2）斯蒂格利茨的政府干预理论①市场失灵论——格林沃德-斯蒂格利茨定理：当市场不完备、信息不完全、竞争不完全时，市场机制不会自己达到帕累托最优。此定理的深刻含义在于，由它所定义的市场失灵是以现实中普遍存在的不完全信息、不完全竞争、不完备市场为基础，市场失灵不再局限于外部性、公共产品等狭隘范围，而是无处不在。这就为政府干预提供了广阔的潜在空间。为了弥补市场失灵，政府干预应该遍布各个经济部门和领域，而不仅仅是制订法规、再分配和提供公共品。

②政府的经济职能理论——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政府天生就比市场缺乏效率。政府失灵并不比市场失灵更糟，而且这种失灵是可以被缓解乃至消除的；通过采取适当的政策，政府干预可带来帕累托改进；政府不但不比市场效率差，而且由于政府的强制性职能，使它能做许多市场不能做的事件。这样，政府就会在纠正市场失灵方面具有明显的相对优势。4、新自由主义的市场经济理论①主要观点——新自由主义继承了资产阶级古典自由主义经济理论的自由经营、自由贸易等思想，并走向极端，大力宣扬“三化”。一是“自由化”。认为自由是效率的前提，“若要让社会裹足不前，最有效的办法莫过于给所有的人都强加一个标准”。二是私有化。在他们看来，私有制是人们“能够以个人的身份来决定我们要做的事情”，从而成为推动经济发展的基础。三是市场化。认为离开了市场就谈不上经济，无法有效配置资源，反对任何形式的国家干预。②评析——经济危机促使西方大众开始认真反思自由市场经济，新自由主义经济学理论开始被人们认真地、严肃地置疑，经济危机的结局之一似乎就是新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理论大厦的倒塌，即便不是轰然倒下，也是在开始坍塌。（二）西方市场经济模式比较市场经济模式代表国家基本特征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美国私人资本主义几乎涉及所有的经济和非经济的领域、政府的干预小、垄断程度很高政府主导型市场经济日本政府干预的力度和作用的范围都很大社会市场经济德国中间道路：在绝对自由与极权之间寻找一条健全的道路社会保障网与自由竞争相辅相成福利市场经济瑞典以改良的社会民主主义理论为指导，以充分就业和社会平等为目标（三）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的发展演变1、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1)马克思和恩格斯——否定市场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存在的可能性及必要性——认为社会主义的社会再生产完全是由中央经济管理机构按预定计划统一调度运行的，商品生产、商品交换和市场经济同社会主义是完全对立的。（2）列宁——先否定市场，后引进市场①战时共产主义政策——取消自由贸易，取消商品生产。粮食人民委员会部全权完成所有工农产品的采购和分配工作，产品交由国营的和合作社的分配网点供应给全体居民，关闭一切贸易市场，以征收实物税代替货币税，日常生活的货币计算被食物计算代替，工资实物化，对居民免费发放食品和日常生活用品，货币的作用范围急剧缩小。②新经济政策——新经济政策的核心内容是以粮食税代替余粮收集制，从战时共产主义过渡到正常的商品交换。——未将一般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同资本主义的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区分开来，认为流转自由=贸易自由=资本主义自由（3）斯大林——不能把商品生产和资本主义生产混为一谈，只有存在着资本家剥削雇佣工人的制度，商品生产才会引导到资本主义。商品生产比资本主义生产更老——商品生产存在的原因是存在着社会主义生产的两种基本形式：全民形式和集体农庄的形式，只有建立了单一的全民所有制后，商品生产、流通及其货币经济才会作为国民经济的不必要的因素而趋于消失。——只有个人消费品的生产才是商品生产，否认生产资料的商品性质。2、市场社会主义（1）兰格模式——把市场机制引入社会主义经济运行的理论模式研究之中，在此基础上，提出了兰格模式，即实现资源合理配置、充分利用高效率增长的经济运行模式。——由于生产资料归社会所有，因而不存在生产资料市场，但中央计划机构可以根据“试错法”，模拟市场，制定和调整生产资料的价格。由于中央计划机构对整个经济体制动态的了解，要比私人企业广泛得多，所以，中央计划机构通过“试错法”实现的经济均衡，比真正的市场调节要快得多。（2）锡克：社会主义计划与市场相结合——在长期形成的劳动性质和劳动分工的条件下，没有市场就不能保证高度有效的经济发展。然而生产结构的改变服从于社会的需要和利益则要求对经济发展实行宏观经济的有计划调节，包括对市场发展的有计划地施加影响。只有计划和市场的结合，才能保证经济的有效发展。在社会主义经济中，市场将继续作为一个不可替代的衡量经济有效发展的尺度，作为一种迫使社会进行有效生产的机制，作为纠正计划中可能出现的各种缺点的因素而继续发挥作用。（3）布鲁斯：社会主义经济模式比较和选择——把整个社会经济活动的决策分为三个层次：一是宏观层次的决策，决定整个国民经济发展的战略性问题，如经济增长速度、积累和消费的比例关系、投资和消费基金的分配等；二是企业经常性经济活动的决策，如产品的规模和构成、投入的规模和构成、供销关系的处理、劳动报酬的具体形式等；三是家庭或个人济活动的决策。根据决策的不同情况，社会主义经济模式可以分为四种类型：（接上页）第一，军事共产主义模式，它在上述三个决策层次上均采取高度集中化的办法。第二，集权模式，它在第一、二个决策层次上集中化，在第三个决策层次上非集中化，有消费品市场和劳动市场存在是该模式区别于前一模式的重要原则。第三，分权模式，其特点为第一个决策层次集中化，第二、三个决策层次非集中化，经济决策多层次化，形成中央和企业两级决策体制，企业有自主的计划，非国营经济自主性增强并进一步面向市场。第四，市场社会主义模式，它在三个决策层次上都分散化，扩大再生产的责任从国家中央计划部门转移到企业，某种资本市场接替国家预算企业之间、部门之间和地区之间再分配资本的职能，其运行只根据市场环境而没有中央的规定。3、南斯拉夫自治社会主义（1）南斯拉夫的经济是商品经济，这一方面是自治社会主义经济体制的要求，另一方面是因为生产力不够发达，无法充分满足居民对各种产品与劳务的需求。（2）市场作为商品生产者之间关系实现的场所与形式，永远是商品生产者和消费者的一定自由和相对自主的表现。（3）作为商品经济实现形式的市场，在任何经济形态下都是调节生产，合理配置各种生产要素的最灵活最有效的方式，是唯一可行的能在整体上和结构上使物质财富生产和劳务适合社会需求的最有效的方式，是促进企业合理经营的最重要的因素。（4）市场最终表现为一种强制，如果商品生产者不尊重这种客观要求就势必要失败。（5）计划规范和市场价值规律自发作用之间不是绝对的和不可改变的，应当在实践中经常注意自觉地解决这方面出现的问题。在尊重生产的客观需要和规律的同时，应该在自治的基础上有计划第指导发展和协调社会再生产的基本关系。（6）南斯拉夫商品经济的特点☆商品生产的基本组织形式是联合劳动基层组织☆在自治商品经济中，在一定范围内还保留资本市场。☆劳动力不是商品。☆自治商品经济存在许多矛盾4、中国（1）改革开放前（毛泽东）——逐渐否定市场（2）改革开放后——市场化逐步深入①1978年至1983年——计划经济为主、市场调节为辅②1984年至1987年——有计划商品经济理论③1987年至1992年——国家调节市场、市场引导企业④1992年以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二、围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的争论（一）国外学者关于市场经济与社会主义关系的争论1、市场经济就是资本主义经济，市场经济同社会主义经济是完全对立的（1）奥地利经济学家米塞斯和哈耶克——如果没有企业家（包括股票持有者）对利润、地主对地租、资本家对利息和劳动者对工资的追求，那么整个市场机制就不可能成功地运转。问题仍然是二者必居其一，要么是社会主义，要么是市场经济。（参见：米塞斯的《社会主义制度下的经济计算》）（2）北欧经济学家伊萨克森、汉米尔顿和吉尔法松——没有所有权，就没有资本家；没有资本家，就没有资本主义；没有资本主义就没有市场经济。（参见三人合著的《理解市场经济》）2、市场经济既可以同资本主义私有制相结合，又可以同社会主义公有制相结合（1）波兰经济学家兰格——社会主义公有制可以同市场经济相结合，在计划经济下模拟市场经济的运行可以更有效地配置资源。（参见其论文：《论社会主义经济理论》）（2）瑞典经济学家克拉斯·埃克隆德——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概念并非取决于市场经济的程度，而是由所有制状况所决定。私人所有制同市场经济相结合是“私人资本主义”，集体所有制同市场经济相结合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参见其著作：《瑞典经济——现代混合经济的理论与实践》）（3）美国经济学家费希尔、多恩布什和施马伦西——所有制的主要形式是私有制和国有制，资源配置的主要方法是市场和中央计划。两种所有制形式和两种资源配置方法进行组合，形成4种不同的经济：①私有制和市场配置资源方法的结合，形成市场资本主义②私有制和计划的结合，形成计划资本主义③国有制和市场的结合，形成市场社会主义④国有制和计划的结合，形成计划社会主义。

（参见三人合著的《经济学》）（二）苏联学术界关于社会主义经济问题的争论1、关于社会主义经济规律客观性的讨论——总体上持否定态度（1）斯克沃尔佐夫-斯捷潘诺夫——政治经济学不仅仅是研究某一个经济阶段的科学，而且还是提供各种经济形态的发展和更替规律的科学（2）布哈林——否认社会主义经济规律的客观性，在社会主义制度下，政治经济学将失去自己的意义——把“经济规律作为不依人们意志为转移的盲目的自发作用的形式”与“有组织的人们由于认识了经济发展的客观规律性而以自觉行动实现的形式”完全对立起来。——新经济政策后有了新的认识，开始承认社会主义社会客观经济规律的存在（3）沃兹涅辛斯基——一方面承认经济规律的存在是社会主义的一个不可否认的客观现实，另一方面又宣扬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政权可以制定经济规律——无产阶级专政之所以有能力决定过渡时期的经济规律，是因为它是那个时代最伟大的生产力。2、关于社会主义商品生产的讨论（1）否认社会主义条件下商品存在的必然性，新经济政策的结束便是商品货币关系的终结（2）在苏维埃经济中仍然需要保留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保留价值指标和商品、货币、经济核算等范畴，这是由于劳动社会化的过程还未完成（3）由于斯大林明确指出，商品、货币将存在于整个社会主义时期，才使得该讨论得到了一丁点解决，但这一解决是不彻底的，生产资料仍然不被当作商品。3、社会主义条件下价值规律问题的讨论（1）价值规律即将退出历史舞台，应该探索新的经济核算办法（2）承认价值规律的存在——价值规律依旧在社会主义社会发挥作用的原因在于，无论是在分配社会产品，还是在计划生产方面都需要对劳动做出精确计算。——价值规律在社会主义经济中是已经改造了的专为国家计划服务的一种决定生产费用、决定产品分配和产品交换的最起码的规律。（三）国内学者围绕市场经济的讨论1、对过渡时期经济规律的探讨——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在多种经济成分并存情况下的作用问题，它同其他经济成分的内在规律处于何种关系（1）过渡时期的各种经济成分都有各自的主要法则，国营经济领导其他经济，是国营经济的主要法则结合利用其他经济法则而起作用，它并不能代替或取消其他经济成分的主要法则。（王学文）（2）社会主义基本经济法则已经成为我国过渡时期的基本经济法则。（王亚南）（3）我国过渡时期不是一个独立的社会形态，还不能存在一个决定全部社会生产一切主要方面和主要过程的基本经济法则，但社会主义基本经济法则已经成为在整个国民经济中起主导作用的法则，同时还存在资本主义经济法则。（苏星）（4）过渡时期有自己特有的基本经济规律，与总路线表述一致。（刘丹岩）2、50年代末60年代初关于商品生产的讨论（1）什么是商品①只有各自独立的私人劳动的生产物，才会相互当作商品来对待，只有发生所有权的转移，才是真正的商品交换关系。私有制决定论（骆耕漠）②商品的本质是等价交换，凡是用这样一种方式进行的交换，就是商品交换，凡是进入这种交换的生产物就是商品。社会主义条件下三种交换关系（全民所有制之间、国家同全民所有制职工之间、国家与农民之间）都是商品关系。（于光远）（2）社会主义商品生产存在的原因①两种公有制形式并存②经济利益差别③消费品的个人所有制④部分劳动的个人所有制⑤生产资料的所有权同占有权、使用权的分离⑥社会分工（3）社会主义制度下商品生产的性质和作用问题①商品生产具有社会主义性质，社会主义经济是“计划商品经济”（卓炯）②社会主义商品生产是人类发展史上一种全新的商品生产，它体现的是人们之间相互协作、相互支持的互助合作关系。（50年代末）③社会主义制度下的商品具有资本主义性质（1962年以后）3、关于社会主义制度下价值规律的讨论（1）什么是价值规律①价值规律有广义和狭义之分，狭义的价值规律即商品价值规律，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这一规律作用已经不大；广义价值规律即产品价值规律，与商品货币没有关系，到共产主义仍将存在。把价值规律与商品经济分离开来。（孙冶方）②价值规律是价值决定的规律，即社会必要劳动决定商品的价值。（于光远）③价值规律是等价交换规律（蒋学模）④价值规律即使价值决定又是等价交换的规律（许涤新）（2）价值规律同国民经济有计划按比例发展规律的相互关系①社会主义是计划经济，计划经济与商品经济是对立的，价值规律同国民经济有计划按比例发展规律也是对立的②两者不仅完全一致，而且后者还必须建立在前者的基础上才能实现，当然前者是指广义的价值规律（孙冶方）③两者不是相互对立和排斥，而是相互并存，在并存中有主辅关系，其中计划规律起主导作用。④两者同时并存，在服从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的前提下，分别在不同方面、不同过程发挥作用，不存在主辅关系⑤社会主义社会存在许多经济规律，同时起作用，相互渗透。（3）价值规律在社会主义经济中的作用①积极作用②消极作用4、关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讨论——材料1、材料2、材料3（1）关于商品经济与市场经济关系的讨论①商品经济就是市场经济，商品经济与市场经济这两个概念没有必要区分，要区分的是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和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卓炯、于光远）②市场经济是高度社会化的商品经济，市场经济必然是商品经济，但商品经济未必是市场经济（吴敬琏、胡季）③西方文献中市场经济有特定的涵义：私有财产制度的神圣不可侵犯、契约自由的原则、自我负责的原则，第一个原则显然同社会主义相对立，后两个原则也是资本主义原则。因此社会主义本质是计划经济，社会主义有计划的商品经济不是市场经济。（卫兴华）④不能说实行市场经济的国家都在搞资本主义，无论计划和市场，都是资源配置手段，不是基本制度。（王珏）⑤市场经济是指在这种经济中，资源的配置是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