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自然保护区的保护与发展

关于自然保护区的保护与发展

自然保护区是目前全球保护战略的基础，是保护生物多样性、生态系统健康和生态系统服务功能的主要方法（hooks，2003）。据统计,到2006年3月,全球保护区面积占陆地总面积的11.58%,中国保护区面积占陆地面积的14.81%,而美国、德国等发达国家的保护区要占到国土面积的20%以上。庞大的保护区网络成为全球生物多样性保护的一道有力屏障。但是,这些保护区内部以及周边通常存在大量的社区。而且,社区人口压力大,交通不发达,基础设施建设落后,信息闭塞,经济发展水平较低(苗鸿,2000)。据统计,国内超过1/3的国家级贫困县内有近1/4的自然保护区(高平和温亚利,2004),经济发展水平较不发达的西部地区,有108个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占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面积的93.4%,其中80%以上的保护区内部及周边存在成型社区(傅晓莉,2005),平均每个保护区内定居1.5万人,周边人口高达5万之多(苏扬,2004)。另外,自然保护区早划多划、先划后建、抢救为主、逐步完善的历史建设背景,造成中国自然保护区的管理经费不足、经营与管理不分、与社区争夺资源的现象非常普遍(苗鸿,2000;欧阳志云等,2002;Liuetal.,2003)。保护区是一个以人类为背景的社会空间(Mehta&Heinen,2001)。但是,由于保护区建立之初没有充分考虑当地居民生存和生活的利益,致使保护区和当地社区矛盾日益加剧,并且以各种形式表现出来,包括人与政策的矛盾(Maikhurietal.,2001)、人与野生动物的冲突(Newmarketal.,1994;Bandara&Tisdell,2003)和人与保护区的冲突(Weladji&Tchamba,2003)。保护区与当地社区之间的矛盾从根本上来说是内部效益外部化的问题,即保护收益与所承担的保护成本之间的不平衡。当地居民为保护当地的生物多样性承担了大部分成本,但是效益却分配在整个区域甚至整个国家,居民们很少得到相应的补偿(Nepal,1997;徐建英等,2005)。从自然保护区与当地社区的相互影响来看,一方面,保护区的建立和管理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当地居民对区内资源的利用,使世代依赖这些资源的居民面临着新的生存困难;另一方面,保护区内部及周边的人类活动给保护区的管理和区内的生物资源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威胁和压力。本文主要从这两方面来剖析保护区与当地社区之间的关系,将其划分为发展协调型、发展失衡型和冲突竞争型3种典型模式,以求给自然保护区的社区管理工作定位,并为自然保护区和社区的协调发展提供一些理论依据。1自然保护对当地社区的影响1.1保护区内部社区居民的生活和经济困境野生动物对社区作物和家畜的破坏是生态保护的社会性与经济损失的个体性之间矛盾的最普遍表现(Mehta&Heinen,2001;郭晓鸣等,2004;Steinmetzetal.,2006)。野生动物的破坏不仅引起当地居民对保护政策的不满,而且造成原本薄弱的地区经济进一步恶化,为保护区与社区之间的冲突埋下隐患(Maikhurietal.,2001)。野生动物的破坏程度也日趋严重。有些保护区内居民的经济损失将近1/5(Weladji&Tchamba,2003),而野猪等凶猛兽类通常会大面积地破坏土豆、蔬菜等作物,甚至一夜之间将作物破坏殆尽,致使有些高海拔地区居民的经济损失高达1/2以上。对以农作物种植和家畜饲养为主要收入来源的居民而言,这个比例的损失对他们的影响是极为严重的。对于野生动物的破坏,世代居住在森林中的社区有一些应对策略,如种植不易被野生动物取食的作物,修建围栏,或者在农田和森林边缘之间保留足够的空隙。但是,人口压力的增加、传统资源所有权在法律上的终结以及土地使用权的改变,都干扰了这种人与野生动物的平衡,而围栏对于大多数动物都起不了太大作用(Raoetal.,2002;Weladji&Tchamba,2003)。另外,大多保护区并未建立野生动物的破坏补偿机制,提供补偿的保护区也因为资金短缺等各种原因补偿幅度较低,无法抵消居民的经济损失(Maikhurietal.,2000;司开创,2002;梁启慧和何少文,2006),而且缺乏公平的分配方案,到最后社区居民往往不是主要的受益者。保护区对周边社区的经济制约也广泛体现在对社区利用自然资源的限制上,如限制农业活动、放牧、非木林产品的采集、砍柴、茅草和饲料的收集等(Steinmetzetal.,2006)。相比之下,保护区内部及周边社区居民的住房条件、食物、卫生保健和衣物等都严重不足,如果不允许他们使用保护区内的资源,他们的基本生存将无法保障,和保护区的冲突也就在所难免(Peters,1998)。尤其是某些少数民族聚居区有着刀耕火种、世代打猎、建造木屋、砍柴烧猪食等传统生活习惯,如果突然中止这些传统活动,势必会为其生活带来更多的困难,并引起居民们的强烈不满。发展旅游业被众多研究者认为是保护区保护和社区发展获得双赢的一种有效方式,旅游的管理与收费也是影响当地社区经济效益的最主要因素之一(黄金火等,2005;姜立军等,2006)。发展旅游业可以拓宽当地居民的经济收入渠道,如经营旅馆和饭店、出售纪念品、充当搬运工等,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保护区作为将当地居民从土地中解放出来的最佳途径(Mehta&Heinen,2001)。相反,如果限制甚至终止旅游活动,无疑会减少居民的经济收入,并引起不满情绪(Maikhurietal.,2001)。研究表明,即使是那些已经发展旅游的保护区,获益最多的仍然是来自外地的经营管理者,虽然有些保护区和当地居民共同分享一定的门票收入,当地居民受益仍然不大(Nepal,1997;Peters,1998)。保护区给当地社区带来的其他经济负面影响还包括:减少当地社区的发展机会,降低居民的就业机会和收入(Cihar&Stankova,2006);限制大规模经济项目的开发;增加以电代柴、草场租用等额外成本(Maikhurietal.,2000)。为了尽可能减少保护区建立给当地社区经济发展所带来的不利影响,提高社区的经济发展水平,保护区实施了各种管理办法,如激励居民积极参与旅游,提供高效农业、生态林业、中蜂改良等技术支持,运用各种途径为社区所承受的生物多样性保护成本提供补偿,如发放植树造林的工资,发放退耕还林和天然林保护工程的补贴,给予当地居民一定的野生动物破坏补偿。所以,也有学者调查发现,部分保护区的建立提高了当地群众的经济收入(韩念勇和郭志芬,1994;孙若梅,1994)。保护区对社区经济发展的利与弊,孰重孰轻,与当地社区自身的基础条件,以及保护区所采取的具体管理措施有关。保护区注重当地社区的利益,给社区居民带来更多的福利,也有利于保护区自身的长期建设。1.2设立卫生站、培训当地居民在提高当地社区生活质量上,国内的保护区开展了很多工作,如为社区修建公路和机耕道,安装光缆和电话,修建水电站,提供节能设备或者替代能源,提供太阳能设备和纺纱设备,设立卫生站,培训赤脚医生等。这些工作对于保护区给社区带来的诸多负面影响,确实起到了一定的补偿作用。但是,从实质上看,这些工作对于原本贫困的居民而言,收效并不是很明显。目前他们最需要的帮助是解决他们的就业和生存问题。然而,仍然还有很多保护区未把居民的生存生活问题包括到管理工作中,而是按照传统的强制性管理模式一味地将当地居民排斥到生物多样性保护之外。这种管理措施对于整个保护区网络的可持续发展是十分不可取的。1.3加强保护区文化旅游和旅游结合的宣传工作有学者认为,保护区的建立本身对当地居民就起到了一定的教育作用。但是调查发现,当地居民对于保护区内物种的知识了解很少,尤其是妇女(Moorman,2006)。目前,保护区的教育功能并没有充分发挥出来,所以组织教师培训、组织当地居民或者中小学生到保护区内参观、安排保护区管理人员到学校授课以及开展形式多样的宣传工作,是很有必要的。通过教育的方式改变人们的传统观念,长远看来有利于保护区内生物资源的保护。旅游除了上文提到的可以提高居民经济收入外,还会给当地居民的传统文化和生活方式带来不利影响,包括住房样式、语言、文字、饮食、服饰和宗教等,甚至会导致文化权利、价值观、本土知识和技巧的丧失(Weladji&Tchamba,2003;刘婕等,2004)。对于越来越多通过旅游来创收的自然保护区,文化多样性是必须引起足够重视的。2非木林产品的收集和利用随着全球人口数量的增加,保护区内部及周边的人口也急剧增多,从而对保护区内的生物多样性保护形成了各种各样的威胁,包括农业活动、放牧、非木林产品的采集、生活垃圾的增加、偷猎盗伐、人为火灾、土地退化和城市入侵等(Weladji&Tchamba,2003;Moorman,2006)。另外,在东南亚和非洲等地,仍然存在刀耕火种的耕作方式,对保护区的生态环境有一定的破坏作用(Peters,1998;赖庆奎和李贤忠,2002)。虽然经过长期的历史演变,保护区周边的社区已经与当地的野生生物形成了相对平衡的状态,但是由于近几年外界的诱惑以及外来人员的商业雇佣,偷猎盗伐等非法活动屡禁不止(Bandara&Tisdell,2003;Steinmetzetal.,2006)。而且,非洲等地还普遍存在为了食物和药材打猎,以及猎杀破坏农作物的野生动物的现象(deBoer&Baquete,1998;Raoetal.,2002)。近年来,随着当地居民保护意识以及执法力度的提高,国内保护区偷猎盗伐案件已经大幅度降低。药用植物等非木林产品的收集是很多社区传统医疗和经济收入的重要来源,也被认为是改善社区与自然保护区之间关系的重要契机(周方林等,2004)。保护区内的药用植物是当地社区医药、营养和维生素的主要来源,特定季节人们还会收集一些药材、蘑菇、蜂蜜等出售给中间商获取一定的经济收入(Fabricius&Burger,1997;Dzerefos&Witkowski,2001)。但是大量的人为干扰会减少这些非木林产品在保护区内的数量和分布范围,并对其他野生生物资源及其栖息地造成一定程度的干扰和破坏(周方林等,2004)。而且,当地老百姓一般集中利用特定的几种植物,通常导致其种群数量的急剧降低甚至灭绝。所以,除用于传统医疗外,禁止当地居民将药用植物作为盈利手段,并与之合作开展苗圃栽培来代替野生植物,有利于实现药用植物的可持续收获(Dzerefos&Witkowski,2001;Maikhurietal.,2001)。农田侵占和城市扩张也是导致很多物种栖息地减少直至消失的主要因素之一,如DoiInthanon国家公园内的虎(Pantheratigris)、大象(Elephasmaximus)、白臀野牛(Bubalusjavanicus)、白肢野牛(B.gaurus)和一些鸟类。在西双版纳保护区内,农田已经扩大到13000hm2,900m以下的森林大多都转变成橡胶林(Nepal,2002)。而且,为了增加经济收入,人们不再种植一些传统的粮食作物,而是种植更多的经济作物,这些经济作物的土壤侵蚀率要比粮食作物高6～8倍,同时还会降低农业生物多样性(Maikhurietal.,2000)。另一方面,与当地环境世代共存的社区具备一些传统的保护知识,例如,一些少数民族至今仍然保留着原始的“神山”、“龙山”、“神木”等信仰,并且制定《村规民约》等具有内部约束力的管理制度,对于全球生物多样性的完整保护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赖庆奎等,2000)。这种知识体系近年来受到了学者们的广泛关注(Gadgiletal.,1993;Drew,2005)。所谓“传统”,是与目前广泛运用的西方现代知识相对应的,类似于适应性管理,是现代科学知识的必要补充(Berkesetal.,2000)。因此,深入了解自然保护区内部及周边居民对保护区管理状况的态度及建议,将他们所具有的传统经验吸收到保护区的管理工作中来,有利于保护区的可持续发展(Bandara&Tisdell,2003;徐建英等,2004;Fraga,2006)。3典型的自然保护与地方社区关系模式3.1生态保护与社区合作所谓发展协调型关系模式,是指保护区把当地居民的生存生活纳入到保护区管理工作中,在设法提高社区经济发展水平、生活条件和文化教育水平的同时,减少社区的不利影响,鼓励社区为生物多样性保护服务,能够最终实现保护区与社区之间的协调共进。发展协调型关系模式的关键行为特征见表1。在分析关键行为特征的基础上,尼泊尔的Sagarmatha国家公园、泰国的ThungYaiNaresuan野生动物避难所和中国的武夷山自然保护区都属于发展协调型关系模式。Sagarmatha国家公园内开展的旅游可以为60%～80%的夏尔巴人带来收入和就业机会(Nepal,2002)。而且,夏尔巴人具有很强的环境保护意识以及森林和草场等公共财产管理体制,为国家公园的管理工作做出了贡献。ThungYaiNaresuan野生动物避难所的管理人员与当地居民成立的野生生物专题研究小组是协调保护区和社区关系的重要平台(Steinmetzetal.,2006)。武夷山自然保护区通过推广毛竹丰产技术,指导居民参与生态旅游等措施,使区内居民年收入由1979年的204元增加到了2003年的4000元,高于周边其他地区的居民收入(孙若梅,1994;何建源,2004)。发展协调型关系模式是保护区与当地社区关系比较理想的一种。目前,在全球范围的保护区内,展开了一系列以公众参与为基本途径的共管项目,以促进保护区与当地社区之间的协调发展(Castilla&Defeo,2001;Olssonetal.,2004;Lebeletal.,2006)。在全球环境基金(GlobalEnvironmentFacility,GEF)、世界自然基金会(WorldWideFund,WWF)、美国大自然保护协会(TheNatureConservancy,TNC)、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itedNationsEducational,ScientificandCulturalOrganization,UNESCO)等国际组织的支持下,陕西、云南等地开展了一系列社区参与及社区共管项目,成立了社区共管委员会,为社区提供经济支持、创造就业机会、提供参与决策的机会,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社区经济的发展,也使保护区内的生态环境得到明显改善(张金良等,2000;赖庆奎等,2004;梁启慧和何少文,2006)。虽然项目存在后续工作以及资金等问题,但目前取得的成就证明社区共管可以作为建立发展协调型关系模式的一个有效途径。3.2社区不利型关系模式发展失衡型关系模式,是指综合保护区对社区经济发展、生活质量和文化教育的影响以及社区对生物多样性保护的影响,只对社区有利,或者只对保护区有利,而以牺牲另一方的发展为代价,出现了失衡局面。根据有利方和不利方,可以将发展失衡型关系模式分为两类:社区不利型和保护区不利型,其关键行为特征见表1。印度的NandaDevi生物圈保护区、马达加斯加的Ranomafana国家公园属于社区不利型关系模式;保护区不利型模式如南非的AbeBailey自然保护区、哥斯达黎加的LaSelva生态站和中国的西双版纳自然保护区。NandaDevi保护区内野生动物的破坏、旅游收入机会的终止以及家畜饲养成本的增加给当地社区造成了相当比例的经济损失(Maikhurietal.,2000;Maikhurietal.,2001;Raoetal.,2002)。相比之下,AbeBailey保护区周边社区对药用植物的收集、偷猎盗伐、人为火灾、倾倒垃圾和城市的入侵则给保护区的生物多样性造成了严重的威胁(Dzerefos&Witkowski,2001)。LaSelva生态站也存在类似的问题(Moorman,2006)。西双版纳自然保护区由于分成5个互不相连的子保护区,当地居民偷猎盗伐、刀耕火种和林下种植的现象极为普遍,区内栖息地丧失和破碎化严重(杨忠兴和张伟,2003;赵建伟等,2006)。发展失衡型保护区是把一方的收益建立在另一方的损耗上的,这种状态如果得不到及时处理,就会转变成更加激烈的冲突竞争型关系模式。所以,对于发展失衡型保护区的管理是至关重要的。3.3冲突竞争型模式冲突竞争型关系模式,是指保护区与当地社区在保护和发展过程中,为了各自的发展而争夺资源,直接或间接地抑制对方,导致激烈的矛盾冲突,最终都不利于双方的长远发展。具有冲突竞争型关系模式的保护区,社区不仅受到来自保护区的各种形式的限制,也对保护区的管理工作造成威胁。冲突竞争型关系模式的关键行为特征如表1所示。通过关键行为特征分析,泰国的DoiInthanon国家公园、喀麦隆北部的Benoue野生生物保护区和中国的锡林郭勒生物圈保护区属于冲突竞争型模式。DoiInthanon公园内居住着大量的高山部落,他们被管理部门认为是非法的土地占有者,有许多被武力赶出了公园,所以与保护区关系非常僵化(Nepal,2002)。野生动物的破坏是国内外保护区普遍面临的问题,但是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就会引发保护区与社区的冲突,如Benoue保护区(Weladji&Tchamba,2003)。锡林郭勒生物圈保护区的建立限制了区内牧民对于资源的利用,于1998、1999年,发生了2次保护区与当地牧民的冲突事件,牲畜头数的逐年俱增和不合理的放牧制度也加剧了保护区内草场的退化,出现了保护区与牧民对于资源的竞争现象(韩念勇等,2002)。由于保护区与当地社区的发展目的不同,矛盾冲突在所难免,但是可以通过一些政策缓和并解决这些矛盾,最后达到协调发展的目的,如目前比较盛行的以人为中心的保护方法,也就是使管理政策具有一定的柔性,先解决社区居民的生活问题,把保护区中的小部分土地用于创收,来减少对其他资源的压力(Nepal,2002)。还有一些学者指出旅游业是保护区协调保护与发展的最佳平衡点,以生态旅游业为龙头,带动社区饮食业、旅馆业及农家度假村等服务行业的发展,可以增强社区自身的“造血”功能(诸葛仁等,2000;傅晓莉,2005)。4发展协调型保护区保护社区特点的一般特征通过分析国内外自然保护区与当地社区之间的相互影响,本文从10个方面总结了3种典型模式的关键行为特征,即就业机会、野生动物的破坏及补偿、对资源利用的限制、旅游的开展、社区参与、家畜的饲养和放牧、非木林产品的采集、狩猎、农业活动,以及传统保护等(表1)。自然保护区建立后,是否能够成功地解决当地社区的就业问题是保护区可持续发展中至关重要的一步。另外,针对野生动物对作物和家畜造成的破坏给予当地居民足够的补偿,适当限制社区对资源的利用,在环境容量许可的范围内开展旅游,提高社区的参与程度也都是保护区社区管理工作成功与否的关键。而当地社区各种人为活动的强度及传统保护意识的高低也会影响保护区与社区关系的和谐度。从表1可以看出,发展协调型保护区在开展保护工作的同时,还会通过各种措施保障当地居民的生存问题,减少保护区给当地社区带来的负面影响,适当限制人为活动强度,而不是将社区居民完全排斥在保护区之外。社区不利型的关键行为特征集中在表格的前半部分,也就是保护区对社区的影响上,如果保护区没有通过各种措施缓减保护区给社区带来的各种负面影响,社区居民的生存生活问题就会遇到困难。相反,保护区不利型的关键行为特征主要集中在社区对保护区的影响上,如果人为活动没有得到适当控制,将会给保护区的生物多样性造成很大的威胁。冲突竞争型的关键行为特征和发展协调型的基本相反,是社区不利型和保护区不利型的进一步恶化。冲突竞争型保护区未将社区居民的生存问题包含到保护区管理工作中,也未通过合理的方式减少人为活动的影响。这必然会导致保护区与社区的激烈冲突。5内涵与方法:保护区与当地社区国内外的研究工作分别从不同角度阐述了自然保护区与当地社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有的学者着重论述当地社区对保护区造成的威胁和压力(Dzerefos&Witkowski,2001;周方林等,2004),有的学者提倡关注当地社区居民对保护区的态度,充分发挥社区的积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