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乡村空间规划研究综述

我国乡村空间规划研究综述

国内外相关研究的背景与意义新中国成立以来，由于历史原因，中国“城乡二元划分”的发展呈现出一种发展趋势。这也反映在规划上。换句话说，过去，它只关注城市（城市）和城市（市、镇）的规划，而忽视或忽视农村地区的规划。城乡二元结构致使我国的农村地区的规划和建设管理严重落后:一方面,城市与乡村规划间缺乏统筹考虑和协调,城市规划就城市论城市,少量的乡村规划也缺乏有效的上位指导和实施保障,不能适应城镇化快速发展的需要;另一方面,规划界缺少对乡村规划的深入研究,乡村规划不能体现农村的特点,难以满足农民生产生活的需要。这导致了农村的公共设施、乡镇企业、农民住宅等的建设长期处于无序状态,造成严重的土地浪费,生态安全和灾害预防更是无从谈起。我国是一个农业大国,乡村作为农民的栖息地,她的各项建设都需要科学的规划指导,以达到集约、节约土地资源,保护生态环境,促进农业生产和农村各项事业的健康发展。党的十六届五中全会提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要求以来,我国的乡村建设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新发展。随着2008年《城乡规划法》的颁布与实施,乡村规划以及城乡规划的统筹与衔接成为研究的热点。全国的所有乡村都纳入规划管理,乡村空间结束了自由式的发展,专家技术体系的乡村规划将全面介入并引导乡村空间的演化。我国正处于城市化发展加速时期,乡村社会经济转型也随之加快,农业和农村发展进入了新的阶段,传统乡村聚落体系正在受到冲击。合理规划农村聚落,配套建设农村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设施,逐步完善农村集中居住区的生活与生产功能,是当前我国乡村建设的主要任务。因此,合理借鉴国内外村镇建设规划和设计的经验与教训对推进我国城乡统筹协调发展及乡村空间的合理规划具有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本文将对我国乡村空间规划现有的主要研究成果进行评述,分析其可借鉴之处及存在问题,通过对现有相关研究的总结分析,试图提出乡村空间规划的新概念、新内容。1乡村空间及其特点1.1乡村和乡村空间的定义1.1.1关于乡村性的概念乡村,是相对于城市而言的一个历史的、动态的概念。关于乡村的概念,至今没有一个概念能够完整地界定乡村的全部含义。我国已有的研究分别从不同的角度阐述了不同的概念。《中国乡村建设》一书认为:“乡村,是相对于城市的、包括村庄和集镇等各种规模不同的居民点的一个总的社会区域概念。由于它主要是农业生产者居住和从事农业生产的地方,所以又通称为农村。”从地理学角度看,张小林从理论上初步探讨了乡村性的概念,并以乡村性来定义乡村。他认为,由于乡村具有动态性、不整合性、相对性特征,以及由这三个特征形成的城乡连续体,乡村很难界定。在当今世界城市化的大背景下,乡村的定义应让位于乡村性这一概念,在一定地域内考察乡村性质的强弱(从对立面来看,就是城市性的弱强),比起不断划分过渡地带的做法更可操作,更具有可比性,并提出计算乡村性指数的公式。谢衍忆、张龙彪根据已有对乡村概念不同角度的认识总结得出,传统的乡村与城镇相比具有三个特征:一是经济活动的空间分散性和受自然条件的制约;二是社会文化的传统性,并且行为标准比较单一;三是聚落规模小、人口密度低和生态景观的开放性。并提出现代乡村的新的内涵:首先,乡村人口以各种方式向农业以外的其他产业部门转移,乡村地域向城镇化、综合化方向发展成为国家和地区现代化的重要标志,其社会经济的动态性特征使乡村与城镇之间的分界日趋模糊;其次,传统乡村单一、同质格局逐渐分化,乡村职业、生态及社会文化三者之间的整合特征日渐消失,农业、农村、农民三农一体的格局被打破;第三城乡关系的演变使城乡成为矛盾的统一体,旧有的城乡概念二分法将着乡村城市化的进程而让位于城一乡连续体(城乡一体化)的概念。1.1.2乡村空间规划的内涵空间一直是现代建筑学研究的核心,在城市规划领域,城市空间研究的主要内容是城市空间结构、城市空间形态和城市空间发展规律。近年来,空间研究逐渐成为城市规划研究的热点。关于空间的概念,辞海上对其定义为:空间在哲学上与“时间”在一起构成运动着的物质存在的两种基本形式。空间和时间具有客观性,同运动着的物质不可分割。国内对乡村空间的研究是随着乡村地理学在我国研究而开始的,主要从地域分布、空间的观点分析乡村的各种问题。在乡村空间研究的众多学者中,张小林的乡村空间系统研究将中国乡村地理学研究重新定向,以乡村社会经济变迁的研究为主线,加强经济、社会、地理的综合研究,探讨空间结构模式及其规律性,指导乡村发展的实践。张小林对乡村空间系统研究的内容主要包括乡村空间系统的结构、功能、过程及演变动力四个方面。乡村空间是城市空间的相对物,在大地景观的集合体中乡村空间与城市空间相互镶嵌,互为补集。城市空间是人类聚落空间的高级形式,而乡村空间既包括乡村聚落空间(村庄与集镇),也包括作为农业生产要素的耕地园地以及作为区域生态基质的林地水体等。简而言之,城市空间就是城市聚落空间而乡村空间包括了乡村聚落空间和区域内整个的自然环境。乡村空间是组成乡村的各要素在一定地域内表现出的空间配置形态。其组成要素可分为物质要素和非物质要素,物质要素组成物质空间,非物质要素组成非物质空间。具体来说,乡村聚落空间、乡村生态空间、乡村基础设施网络空间和乡村社会服务设施网络空间构成乡村空间的物质空间,乡村产业与经济空间、乡村社会组织空间、乡村乡土文化空间构成乡村空间的非物质空间。从乡村的定义来看,乡村空间主要指包括居住、生产、旅游、设施等空间类型在内的广大乡村地域内各种用地布局的空间分布。因此,笔者总结出乡村空间规划就是在优先推进城市化的前提下合理地规划乡村聚落,推进乡村人口适度集中居住,二、三产业适度集聚发展。在此基础上,合理配置农村基础设施,切实提高乡村人居环境质量,形成有利于城乡协调互动的空间结构。1.2现代表现:“城乡之间”的问题我国众多学者都对乡村空间的现状进行了具体的研究分析。根据陈小卉分析总结,我国乡村空间发展的现状特征主要体现在五个方面:即乡村组织核心的弱化、乡村结构网络的薄弱、乡村要素流动的无序、对部分要素的控制能力丧失以及基础设施要素的不平衡分布。谢衍忆、张龙彪综合人们的调查研究,总结出七点:(1)村庄分散发展,土地占有量大,利用率低;(2)“村村点火、镇镇冒烟”导致了乡村工业无序发展;(3)农村能源和水资源紧张,生态环境逐渐恶化;(4)“室内现代化,室外脏、乱、差”导致乡村居住环境质量低下;(5)照搬城市模式,使乡村传统特色更新丧失;(6)“空心村”大量出现;(7)城乡之间在产业、信息等方面缺乏互动的基础和条件。余斌将当代城市化的乡村空间特征表述为:城市引力作用下的“自下而上”的资源流动,使乡村失去发展的基础和动力;城市蔓延则加剧了乡村住区的人地矛盾;乡村聚落的空废化;基础设施陈旧不堪;基本公共服务设施低质、缺失;城市污染的倾注和乡村不可持续行为引发的环境污染;乡村文化和乡村景观的日益退化等等。陈晓华从经济结构、人口结构、地域结构入手,剖析了以池州市乡村为代表的欠发达地区乡村空间特征:人口非农化滞后于经济非农化,社会转型滞后;乡村城镇人口集聚功能弱,规模小而分散;村庄规模小,分布散,建设用地粗放。并指出在快速城市化背景下我国乡村空间存在的问题:城乡二元结构下的城乡差距扩大;乡村工业化引致分散城市化问题;村庄空废化;村庄建设分散无序;面临日益严重的资源环境问题。综合以上各学者对于乡村空间特征的分析,笔者认为,我国乡村空间的一般特征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村庄分散发展,乡村核心涣散;(2)乡村工业发展呈现“村村点火、镇镇冒烟”的分散格局;(3)村庄空废化,包括人口空心化和村庄结构空废化;(4)乡村结构网络薄弱,城乡之间在产业、信息等方面缺乏互动;(5)生态环境恶化,乡村文化的乡村景观日益退化;(6)基础设施要素分布不均衡(7)一些乡村规划照搬城市模式,乡村传统特色丧失。2农村空间规划研究理论与发展2.1城乡边缘区的内涵城乡一体化思想在我国改革开放后,特别是在80年代末期开始逐渐受到重视。我国苏南地区在1983年最先使用城乡一体化这一概念。1984年《中共中央关于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中,提出了“要充分发挥中心城市的作用,逐步形成以城市特别是大、中城市为依托的,不同规模的,开放式、网络性的经济区”。1990年前后城乡一体化研究开始向城乡边缘区推进。城乡边缘区兼有城市和乡村两种地域的特征,是中国独特的地域类型,构成城市、乡村、城乡边缘区三元地域结构类型。1990年代中后期城乡一体化研究开始了理论上的探索,讨论城乡一体化目标、战略、特征、发展方向,动力机制与实现条件,阻碍因素与具体措施等等。我国城乡一体化研究的重点在于把城乡一体化作为一个自然经济社会复合系统,研究它的目标、战略、特征、动力机制等方面的内容。杨培峰提出城乡一体化是“自然-空间-人类”系统,满足人的需求与追求发展是城乡一体化的两大目标,在这样的目标驱使下,通过城乡经济职能变迁,城乡空间结构完善,城乡一体化研究、规划、管理,形成自然-空间-人类良性循环系统。2.2城乡统筹规划的实践探索我国的城乡统筹工作开展比较晚。在城乡统筹理论提出之前,学者们是围绕城乡协调发展展开研究的。城乡协调发展的提出源于我国典型的城乡“二元结构”。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通过《中共中央关于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明确提出了要落实科学发展观,实施五个统筹,首要的就是城乡统筹,即:实行以城带乡、以工促农、城乡互动、协调发展;党的十七大报告再次明确提出了要落实城乡统筹问题。城乡统筹规划的要点主要包括统筹城乡空间规划、统筹城乡产业发展、统筹城乡基础设施及生态环境建设、统筹城乡劳动就业、统筹城乡社会保障、统筹城乡社会事业发展等方面。它是一项系统工程,涉及面广,建设任务重。作为广大乡村地区经济、服务中心的集镇,是乡村地区发展的重点,是城乡统筹规划的重点研究对象。陈晓华在南京市的城乡统筹规划中提出建设三级农村城市化平台的思路即:“县郊中心城市(新市区和新城)———城镇组团———新型农村社区”,并提出建设重点城镇是农村城市化的有效措施。随着国家将城乡统筹作为根本发展战略提出,城乡统筹规划作为城市规划领域对城乡统筹理念的应用尝试,目前正处于大规模的实践探索阶段。但是受制于宏观的大背景,使得实践中的城乡统筹规划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偏离了其宗旨目标,甚至发生了功利主义的“变奏”。张京祥指出,城乡统筹规划是一个长期的过程,由于中国幅员辽阔,地区发展水平差异极大,不同地区的城乡统筹规划其着力点是不一样的。在我国,各地在探索城乡统筹的道路上形成了不同的模式。其中,具有典型意义的主要包括:“苏南模式”、珠江三角洲模式、上海模式。2.3农村新型社区:社会主义的实践20世纪30年代,我国著名社会学家费孝通先生首次将“community”的概念引入中国并译成“社区”。社区规划工作在我国开展较晚。受计划经济体制影响,直到20世纪80年代才开始开展社区建设运动,但此时缺乏规划界的介入,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社区规划。进入21世纪以来,民生问题受到高度重视,真正意义上的社区规划才开始逐步开展。农村新型社区最早出现在经济发达的沿海地区,后来逐步在全国各地试点。我国的新型农村社区是指以中心村为主体,一般由2至4个行政村组成的,具有一定人口规模和较为齐全的公共设施的农村组合体,它是城镇建设的延伸点,是以城带乡、以工促农的落脚点,是农村城镇化的切入点和示范点。2.4传统规划思维的反思“反规划”一词最早是由北京大学景观规划设计学院的俞孔坚教授提出来的。“反规划”不是不规划,也不是反对规划。“反规划”强调的是一种“逆”向规划过程,“负”的规划成果,是对传统规划的一种校正,而不是反对传统规划,其规划的思维是辨证的思维,是反思的思维,是可逆的思维。其基本要义是:城市的规划和设计应打破传统思维,变“城市与环境”之“图与底”的关系为“底与图”的关系,义环境为图,以城市为底,着重在规划和设计“不建设用地”上做文章,而非传统的“建设用地”规划。“反规划”途径应用于乡村空间,是试图通过建立保障自然人文过程安全和健康的景观安全格局,来综合地解决国土生态安全问题、乡村道路问题、乡村特色以及乡村功能形态等问题。“反规划”理论的运用主要分为三步:首先,确定城镇的性质与职能;其次确定城镇生态基础设施构成;最后,是规划需要解决的主要问题如中心地区、古镇区及各村庄规模确定和职能分工等。3空间规划体系和内容3.1有利于促进社会全面协调发展我国有关乡村空间规划的体系尚不成熟,在《城乡规划法》出台之前,乡村规划管理非常薄弱,现有的一些规划未能体现农村特点,难以满足农民生产和生活需要,农村无序建设和浪费土地严重。《城乡规划法》的出台,有利于加强城乡规划管理,协调城乡空间布局,改善人居环境,促进城乡经济社会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在这部法律中,城乡规划不仅包括城镇体系规划、城市规划、镇规划,也包括乡规划和村庄规划。城乡规划法规定的乡规划、村庄规划的内容,包括:规划区范围,农村生产、生活服务设施、公益事业等各项建设的用地布局、建设要求,以及对耕地等自然资源和历史文化遗产保护、防灾减灾等的具体安排。我国已有的研究体系主要涉及村镇体系规划、村庄体系规划、村庄布点规划以及城镇组团规划等。3.1.1行政引导的村体系村镇体系是与城镇体系相对应的一个规划体系,王旭东将其定义概括为“一定区域内由不同层次的村庄与村庄、村庄与集镇之间的相互影响、相互作用和彼此联系而构成的相对完整的系统、农村居民点,包括集镇和规模大小不等的村庄,表面看起来是分散、独立的个体,实际上是在一定区域内,以集镇为中心,吸引附近的大小村庄组成了一个群体网络组织。他们之间既有明确的分工,又在生产和生活上保持了密切的内在联系,客观地构成了一个相互联系、相互依存的有机整体”。村镇体系包含的最大单元是建制镇(或县级市),最小聚落是自然村。我国村镇的体系结构一般按各自所处的地位、职能进行层次划分,自下而上依次为:基层村———中心村———一般集镇———中心集镇四个层次。村镇体系规划以县(县级市)为单位编制,协调区域内人口、用地、基础服务设施设置、合理配置区域资源和生产,为村镇建设规划提供依据。村镇体系规划涉及人口发展预测、农业剩余劳动力预测、产业结构预测、村镇发展动力的分析、村镇体系分区、城镇化水平预测、协调用地与人口的关系、村镇的合并问题、基础设施共享问题、生态环境保护等。从规划设计的角度,村镇体系规划的内容包括:村庄布点规划、综合交通规划,基础设施规划、公共设施规划、生产力布局规划、空间管制规划等。3.1.2现代城市规划的视角我国村庄规划的提出可追溯到改革开放初期在山东青岛召开的第一次全国农村规划工作会议,村庄规划理论与体系建设伴随着国家政治意志拉开序幕。但是直到20世纪90年代都只是村庄规划的雏形期。进入20世纪90年代后,城市规划的视角从注重城市本身开始转向把城市放到更广阔的地域背景下去认知,逐步注重城乡体系的系统规划,乡村对象在规划中从陪衬引向配角。乡村规划体系建设的研究也开始在学术界成长。跨入21世纪,特别是新的《城乡规划法的出台》,村庄规划体系的建设进入一个旺盛的以调整、创新、补充为主题的完善期。2006年,北京市规划委员会组织编制各区县的村庄体系规划,是城市规划专业范围向农村地区的一个重要扩展。村庄体系规划以各乡镇编制或正在编制的乡镇域规划为依据,合理优化村庄发展布局,有效配置公共设施;盘活存量土地,集约利用土地资源;改变目前农村建设用地无序增长、基础设施落后、公共服务设施不建全的状况。3.1.3村庄布点规划需根据村庄的实际情况进行顶层设计新农村建设的基础性工作之一就是村庄整治工作,而做好村庄整治工作的前提就是首先要进行村庄布点规划。村庄布点规划必须从城乡统筹着眼,从城镇总体规划入手,以发展宜农产业、促进农民增收为目的,坚持科学规划,注重资源环境保护,集约节约用地,因地制宜、分类指导,有计划有步骤有重点地逐步推进。对于村庄布点规划不能简单地就农村论农村,必须从整个区域层面分析研究,综合考虑村庄的现状和背景,通过分析大量的以行政村为单位的数据总结出区域村庄的规模、产业和职能、空间、设施分布的类型与特点;结合当地城市化发展途径、城镇体系规划及城镇总体布局,明确当地城乡职能与空间的关系;结合自然资源与人文资源、区域性基础设施与社会服务设施的现状与开发、发展的要求明确村庄功能与空间的关系。在此基础上,村庄布点规划应按照“五个统筹”与“以城带乡、以乡促城、城乡互动”的原则提出具体的发展策略,建立合理的村庄体系,预测合理的农村人口容量,按现状或规划对中心城区、镇区、农村地区等进行村庄规模、职能与空间结构规划,并提出行政或空间转移的撤并方案。3.1.4市域城镇布局规划为了解决村镇规划存在的问题,有关学者提出以组团规划的理念统筹城镇的规划工作全局。组团规划的技术路线包括两点:一是区域整合,以市域城镇布局规划统筹市域城镇持续、快速、健康发展;二是点面结合,有序推进城镇、村庄的归并和整合。组团规划的总体思路就是集中、集聚、集约,即在市区范围内不再以村庄为单位来规划和建设,所有项目都集中到镇区,按城镇远景规划布置农民安置点和工业用地,建设农民安居房和工业厂房。组团规划认为城市发展的动力源泉是经济的发展。经济发展具体落实到空间上就是第一、二、三产业的用地布局。3.2开展空间规划和空间研究乡村空间规划是对乡村土地资源利用和景观重构实施干预的重要手段,也是引导乡村城镇化新农村建设发展的重要方式。乡村空间规划的内容不仅仅是是对乡村聚落本身的部署、规划,还需要对其所在区域空间进行深入研究,主要包括乡村各级聚落点的规划、基础设施规划、区域规划等,既要考虑工业、第三产业的空间活动,也要对农业发展、生态环境的保护进行统一安排,对乡村地域内部土地利用的科学性和用地布局的合理性进行深入研究。笔者综合各学者的研究成果,归纳出一些五个方面内容。3.2.1村庄布局规划乡村居民点规划的主旨应是建立在土地集约化基础上的集中建设。一方面要适度增加村庄的集聚规模,体现有利农业生产、方便农民生活、集聚集约使用土地资源的原则;另一方面,村庄选址要因地制宜、合理布局,有利于保护历史文化和乡村景观,有利于集中配套改善生产生活条件。居民点的规划主要依据的是村庄布点规划。3.2.2基础设施的建设完善乡村基础设施的规划,有利于改善农业的生产条件和农民的生活条件。乡村基础设施的建设主要包括生产生活设施、饮水工程、乡村公路建设、沼气等可再生能源及电网的完善等,其中公路建设是最为关键的。并着力整治乡村环境,创造良好的人居环境,使村庄真正实现道路硬化、村庄绿化、路灯亮化、环境净化和整体美化。3.2.3工业功能区的确定乡村空间以发展现代农业为主,原则上是不得布局工业的。但是村庄现有工业已经形成规模并且具有较大发展潜力的应结合镇级以上工业集中区统一考虑,以利于污染的集中治理。乡村空间优化要有利于农业机械化,有利于规模经营、农业基础设施配套、治理农业污染源,与村庄布局、规模相协调。3.2.4空间规划要尊重和发扬自然环境乡村的建设应走资源节约型及环境友好型的道路,核心就是尊重自然生态。乡村空间规划要尊重和呵护自然环境,尊重周边生态环境,继承和发扬天人合一的传统思想。乡村空间规划要求在保护生态环境的同时还应注意保护乡村文化,我们不能重蹈改革开放后城市大拆大建的覆辙,更不能让乡村文化伴随乡村的集聚而消失。3.2.5保护农业乡村空间规划的重点是要促进集聚发展,集约经营。首先是引导农民集中居住,保护耕地,节约用地。其次是结合乡村建设用地的合理归并,对老宅基、废弃地及时进行复垦,以利于农业的规模经营和农业基础设施建设,确保农田保护的数量和质量。3.3城乡发展与重构随着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全面开展,我国在乡村空间规划方面的实践研究也逐渐成为热点,诸如南京市郊县的城乡统筹规划、义乌市上溪镇祥贝村建设整治规划等。相关学者也提出了一系列相关方法手段,如曾菊新提出的城乡关联发展、城乡网络化发展模式;陈晓华、张泉等关于乡村空间重构与转型的研究等。相关的实践也很多,如成都的城乡统筹规划与实践、义乌市祥贝村的乡村空间重构建设规划实践等。3.3.1“三个集中”实践探索成都辖9区4市6县,幅员面积1.24万km2,是典型的“大城市带大郊区”,城乡二元分割一直是困扰发展的瓶颈。中共十六届三中全会提出“五个统筹”的科学发展观之后,成都市委市政府于2004年2月正式做出“统筹城乡经济社会发展、城乡一体化”的战略部署。成都的城乡统筹规划工作以“三个集中”为总的行动纲领进行实践探索,主要表现在五个方面:一是全域成都,规划“满覆盖”。主要就是打破成都市域内的行政区界,城乡一盘棋,实现规划“满覆盖”;二是县(区)域总体规划。它是在全域成都规划的指导下编制的城乡统筹规划;三是“三规合一”。主要是产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规划及城乡规划相结合、协调、互补,将三种规划融入“一张图”搭建覆盖城乡的“一张图”综合信息平台;四是新农村建设。成都新农村建设总结出一套独特的“乡村营造法式”,其核心是“四性原则”;五是非城市建设用地规划建设。非城市建设用地不是“不建设”,而是要“怎样建设”,并提出了“生态为本、产业为核、特色为魂”的指导思想,走一条“生态、健康、休闲、观光”的非城市建设用地“大建设”、“大发展”道路。成都的城乡统筹规划实践是一个相当成功规划,指导成都的城市建设,将使成都成为明日的“世界现代田园城市”,符合田园城市的理想,是体现城乡统筹发展成效的田园城市。3.3.2景观规划设计祥贝村是义乌市上溪镇南侧的一个行政村,东北面浙赣铁路穿过农田,西面杭金衢高速公路与之平行,南面有老上佛路通向义亭镇,新农村规划总用地面积约29hm2,包括2个自然村、11个村民小组,共563户1437人,耕地面积41.1hm2。它的规划思路主要包括四个方面:统筹兼顾,整体协调;挖掘乡村传统文化、突出主题;可持续发展思路;生产、生态、生活相结合。其规划主要有三方面内容,分别是:布局结构———“一环两带五区二园”:“一环”———生态农业绿道;“两带”———景观水渠和服务街区;“五区”———生活区、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