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超与我国公证要学习行政学愿我公卿读政治宪法行政学之书

梁启超与我国公证要学习行政学愿我公卿读政治宪法行政学之书

今年的第二版，教育部余兴安发表了一篇文章，称梁启超先生是“中国公务员应该学习行政理论”。读了这篇文章后，作者首先受到了学术界僵化的考证风格的影响。学者们最宝贵的是这种宝贵的学术精神，同时也受到了余兴安先生大胆的智慧和智慧的折射。鉴于“我国公卿要学习行政学”这句话出自名家之手,在社会上流传和影响甚广,是我国行政学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论点,笔者也觉得很有必要考证明白,于是专程跑到有关古文献资料室查实核对,得到结论如下。一、国内文献认为《论译书》作为“不在党组织”学界周知,“我国公卿要学习行政学”最早见于我国著名学者唐代望教授1985年由湖南科技出版社出版的《现代行政管理学教程》,在本书中,作者首次考证梁启超在1896年《论译书》中提出:“我国公卿要学习行政学”。但遗憾的是,不少文献把1896年误写成1876年,以讹传讹,将时间提前了整整20年。梁启超出生于1873年,1876年尚为三岁儿童,断无作《论译书》之可能。实际上,梁启超提出“我国公卿要学习行政学”相关论述,最早是在1897年。笔者在广东省立中山图书馆古籍文献室,找出当年连载《论译书》的原版报纸《时务报》,查实《时务报》是在1897年而不是1896年,分三期将《论译书》连载完毕。1897年,梁启超在读康有为编撰的《日本书目志》一书后作“读《日本书目志》书后”一文,发表于《时务报》上。在该文中,梁启超首次提出“愿我公卿读政治宪法行政之书”的重要论断(见1897年10月21日出版的《时务报》第45册第3页)。二、启超,字代行,放样个人,读《日本说明书志》同大多数人一样,余兴安先生认为梁启超所处的那个年代应该采用文言语式,与“我国公卿要学习行政学”的白话表述全然不同,据此断定说梁启超当时提出“我国公卿要学习行政学”一事当属误传。其实,在梁启超时代早就有不少人用白话文写作,“吾”与“我”开始通用。胡适自己曾记述道:“这些小说都是用白话或口语写的,既易了解,又有引人入胜的趣味。它们教我人生,又给了我一件文艺的工具,若干年后,使我能在中国开始众所称为‘文学革命’的运动”(见胡明编选《胡适选集》,天津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9页)。作为革命的先行者,梁启超在其著作中多以“我”代替“吾”字,他在“读《日本书目志》书后”一文中感叹:“启超既卒业,乃正告天下曰:译书之亟亟南海先生言之既详矣,启超愿我农夫考其农学书,精择试用而肥我树艺;愿我工人读制造美术书而精其器用,愿我商贾读商业学而作新其货宝贸迁,愿我人士读生理、心理、伦理、物理、哲学、社会、神教诸书,博观而约取,深思而研精,以保我孔子之教,愿我公卿读政治、宪法、行政学之书,习三条氏之政议,撢究以反观,发愤以改政,以保我四万万神明之胄,愿我君后读明治之维新书,借观于寇雠而悚厉其新政,以保我万万里之疆域”。(见《饮冰室合集》第一册饮冰室文集之二“读日本书目志书后”,中华书局1989年版第54—55页),这里用的都是“我”字,因而不能由此断定梁启超没有讲过“我国公卿要学习行政学”这句话,而有可能恰恰相反。三、关于“行政法”“我国公卿要学习行政学”与“愿我公卿读政治宪法行政学之书”表述相近,不过论及的范围更广更全,而且前一表述更加明确,针对性更强。至于为什么笔者查阅《时务报》连载的《论译书》没有找到“我国公卿要学习行政学”这句原文,笔者也颇感遗憾,有可能是我查阅的版本有所不同,因当年时局动荡,印刷条件有限,各地刊载的内容有所删减,抑或梁启超先生在湖南重新发表同名文章时自己做了修改。在现存的文献中,梁启超关于相关问题的类似论述,还见于北京出版社1999年出版的《梁启超全集》,1912年梁启超在致其当时留学日本的女儿梁思顺的一封信中,坦言“惟吾必欲汝稍学宪法行政法(宪法所讲比较尤妙),其大言经济学亦必须”。这一点在余兴安文章也有举证。今天看来,虽然行政法与行政学分属不同的学科,但其研究对象相同,大概西方早期行政学多以行政法和国家财政为主要研究内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