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cssci的大陆华侨华人研究现状分析

基于cssci的大陆华侨华人研究现状分析

一、方法封闭性大,难以操作改革开放以来，有效地促进了中国海外中国研究的发展和进步。这种发展和进步表现在研究视野的拓展、研究领域的扩大、新资料的发掘整理、新的研究成果的大量产生、中外学者交流的积极开展、新的研究人才的不断涌现等等方面。但是,华侨华人研究的学术影响力究竟如何?学术繁荣的背后是否存在着隐忧——学术理论体系是否完备,学术研究方法是否严谨,学术评价标准是否客观,学术产品生产是否科学,这些都亟需一个科学、客观的评价。长期以来,同行评议一直是社会科学评价的主要甚至是唯一方法。同行评议是指由从事某领域或接近该领域的专家来评定一项工作的价值或重要性的一种机制。尽管该方法有助于从总体上把握评价内容的本质,但是该方法所固有的封闭性、主观性使得评价的结果缺乏较大范围的认同度,难以真正做到客观和公正。1尤其是,随着现代社会科学各学科综合化、整体化趋势的加剧,华侨华人研究多学科交叉的趋势和特点凸显,若想真正选出某一专业领域的专家进行同行评议,困难很大。值得高兴的是,一种全新的定量评价手段——引文分析方法逐渐被人们认识和关注,给社会科学评价带来了一股清新的空气。引文分析法是正确评价研究论著的地位和作用的一种文献计量学方法。自20世纪20年代由西方学术界推崇至今,已在图书、情报界广泛应用。20世纪50年代,美国情报学家加菲尔德创立了系统的引文索引理论,1972年他又把引文索引工具引入到期刊评价。1997年起,南京大学开始了中国社会科学引文系统的研究,1999年,教育部正式将南京大学和香港科技大学联合研制的《中国社会科学引文索引》(简称CSSCI)列为重大项目予以支持。其来源期刊是由教育部社会科学研究与思想政治工作司、17所重点高校社会科学专家和社科管理专家组成的咨询委员会、全国1000余位学科专家本着公开、公正的原则,参照国际标准和学术规范,结合我国社科期刊出版发行的情况精心筛选出来的,因此它有较高的科学性、公正性、广泛的代表性和较高的认可度。CSSCI的来源期刊经过几次调整,2004年订为461种。近几年来CSSCI在国内尤其是高校的影响和使用也日益广泛。在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的申报、评估中,被CSSCI收录的论文数和论文引用次数均是评价的重要指标。而近年来在国内产生了较大影响的、每年一度推出大学排行榜的“中国大学评价”中,CSSCI论文数也是评价一所大学社会科学研究实力的主要指标。很多高校也制订了对CSSCI论文的奖励政策,鼓励教师、科研人员在高水平的学术刊物发表论文。CSSCI的问世,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客观、科学的学术评价机制。二、引用的次数和质量本研究依据CSSCI为操作平台,以《华侨华人历史研究》期刊为作者统计来源,以核心作者群的被引文献为样本,对样本的篇数、篇次,作者、机构、地域分布,主题分布、年代分布等情况进行引文分析和量化描述,从文献引证的角度对华侨华人研究的共性问题做一些分析。发文量和被引量是引文分析的两个重要指标。以往对华侨华人研究的评估,定性研究多,定量研究少。在定量研究中,又比较侧重发文量的统计,而忽视被引量的分析研究。发文量代表了作者在学术研究领域的活跃程度,而引文量则更能体现作者在学术研究领域的影响力。引文分析表明,文献被引用次数和其质量有着很大的相关性。据CSSCI对各学科著作、论文被引用次数的统计分析,在革命领袖、传统文化代表人物及团体作者不参与排序的情况下,被引用次数最多的著作、论文作者均是目前各学科的知名学者。有学者提出,应把代表性学术成果作为哲学社会科学评价的重要指标。代表性学术成果研究的主体是人,这就决定了我们研究的对象首先是“研究者”。我们一般把在本学科有较大学术影响力的作者称之为核心作者。核心作者学术研究活动可以反映出这一学科学术活动的基本态势。所以本研究以核心作者的被引文献为主要研究对象是一个有效尝试。《华侨华人历史研究》是大陆唯一一家以华侨华人研究为主要内容的专业学术期刊,也是唯一进入CSSCI的华侨华人研究专业期刊。近年来,《华侨华人历史研究》的办刊水准和质量在不断提高,据中国社会科学研究评价中心2004年6月发布的中国社会科学期刊影响因子2排序表,该刊影响因子排序已跻身前150位。3该刊是大陆华侨华人研究学者首选发稿的刊物。因此,本研究从该刊中选择被引作者样本,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和说服力。为了直接反映华侨华人研究的实际情况,本研究在样本的选择上,排除了以东南亚研究、国际关系研究、历史研究为主要范畴的论著,虽然这些领域的研究与华侨华人研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为了强化可比性的精度,本研究只将实质性华侨华人研究的文章作为样本。在引证中,他引和自引所含的学术价值是不完全一样的。自引反映出研究的连贯性,而他引反映出成果被他人所借鉴和参考,因而就反映出了这一成果的学术价值。所以,他引反映出的学术价值要大于自引。由于本研究采选的样本量不大,为了避免偏差,本研究的统计样本全部排除了自引。本研究的时间段是1998—2005年,故1998年以前的被引情况不包括在内;不是CSSCI来源刊的被引情况也不包括在内。三、介绍一般分析(一)作者的总体情况1.依据CSSCI为操作平台,首先检索出1998—2005《华侨华人历史研究》的文献被引作者,共117人。2.以这117人为初选名单,将他们依次输入到CSSCI数据库里,分别统计他们的文献被引篇次。3.选择总被引篇次在10篇以上的大陆作者(占初选人员的8.5%),作为核心作者。统计出每位作者的总被引篇次、著作被引篇次和论文被引篇次,并分别排序,给出排序号。每位作者按“总被引篇次排序号+著作被引篇次排序号+论文被引数排序号”算出分值,降序排名。总被引篇次是著作被引篇次和论文被引篇次的总和。论文包括学术论文、重要报刊上的理论文章、调研报告,著作包括专著、教科书、汇编、文集。本研究在统计中将被引的论文和著作分别统计排序,主要是基于期刊论文和著作的发表机制毕竟有所不同。就目前来说,期刊论文的发表要比论著出版严格一些,核心期刊的发表竞争更为激烈。目前已有的CSSCI、中国学术期刊网等学术评价体系也日趋完善,而对社会科学研究最重要的成果形式——学术专著,迄今没有一个公认的评价标准。一些自费出版或补贴出版的“期货”,质量也参差不齐。这已经是业内公认的事实。当然这不是说,每一篇期刊论文都比每一本著作或文集中的论文更有分量、更有影响,这里只是按概率论中的大数定理4判断的。经统计,有庄国土等25名作者被列为华侨华人研究的核心作者。其中前5名是庄国土、李明欢、李国梁、周南京、林金枝。这5位作者的论著被引篇次共357篇,占25名核心作者总被引篇次的47%,由此可看出他们在大陆华侨华人研究中前沿作者的地位明显。另统计显示,25名核心作者中,“中青年学者”5在人数上占了60%,在引证总量上也占了51.1%,已成为当今华侨华人研究的主力军。(二)被引类文献篇数经统计,25名核心作者1980—2005共发文1129篇,6被引文献篇数共328篇,被引比例为29%。平均3.4篇论著有1篇被引。被引文献篇次761篇,平均被引2.3篇次。从表1可以看出,在被引文献篇数上,论文的被引篇数高于著作被引篇数,占被引文献篇数的53%;但在被引文献篇次上,著作的被引篇次要高于论文被引篇次,占被引文献篇次的65.2%;论文占被引文献篇次的34.8%。(三)华侨华人研究单篇文献的总体情况由表2可以看出,在被引的761篇次中,单篇被引篇次一次的有204篇,占所被引文献篇30%;被引篇次两次的有86篇,占所被引文献篇次的11.3%;被引篇次三次的99篇,占所被引文献篇次的13%;被引篇次四次的52篇,占所被引文献篇次的6.8%;被引篇次五次以上的共有的320篇,占所被引文献篇次的42.8%。单篇被引篇次基本符合正态分布的规律。从表3可以看出,著作单篇被引篇次5次以上的作者有16人,占核心作者群的64%;被引著作25篇,270篇次。从表4可以看出,麦礼谦、颜清湟、王赓武等老一辈华侨华人学者的学术专著在大陆华侨华人研究中具有较大的影响力,因考虑到本研究主要考察对象是大陆华侨华人研究学者,故将境外学者的论著单列,作为参照。论文发表后是否被引从另一个方面体现了它的影响力和重要性。与著作单篇被引情况相比,被引5次以上的论文不多,只有8篇,其中李明欢有4篇,李国梁2篇,庄国土、李安山各1篇;被引篇次50篇,是著作被引篇次的18.5%。在统计中笔者发现,大陆学者的单篇论文,绝大多数的被引篇次在3篇以下。从以上单篇文献被引篇次的统计来看,单篇文献被引篇数和篇次偏低。从表3和表5可以看出,论文集、资料、综述性的著作占了总被引篇数的40%,占总被引篇次的44%。学术专著的被引篇数和被引篇次分别为60%和56%。如果除去论文集、资料、综述性的著作,华侨华人研究学术专著的被引率是偏低的。改革开放以来,华侨华人研究不断深入发展,每年有大量的学术专著和学术论文产生,也陆续获得一些国家、省、部、侨办等各级政府部门的基金资助项目。特别是2000年以来,国务院侨办组织了三届课题研究,共立项104个,收到论文及研究报告158篇。从理论上说,立项项目一般抓住了本学科研究中近期和中期的关键性课题及本领域人们普遍关心的重点课题或者是有待解决的问题,又是经过专家严格评审并由管理机构审批的,因此论著学术水平应该较高,被引用的可能性应该越大。但从目前统计的情况看,情况并非如此。从表3和表5的统计中可以看出,高频次被引用的,属立项项目成果的不多。那么,为什么华侨华人研究单篇文献(特别是论文)被引篇数和篇次偏低呢?究其原因,可能涉及到被引者、引者以及学术导向三方面。从被引者方面看:首先在于华侨华人研究论著的分散性。笔者做过统计,华侨华人研究论文分散在近千种学术期刊中,《华侨华人历史研究》的发文量只占总发文量的45.5%,3近一半的论文分散在其他社科期刊或大学学报中。学术著作的出版也是境内境外四面开花,因此很多有参考价值的学术论著很可能被引者忽略,造成“该引未引”。第二,因为每篇论著内容的研究领域狭窄、专业化程度高,涉及的专业领域也因每个人的研究学脉和背景各异,造成被引证的范围局限。第三,论著本身内容缺少创新,许多学者抱怨的重复研究太多或“天下文章一大抄”的现象,可能并非虚言。从引者方面看:第一,缺乏文献引用的规范意识。按照文献引用规范的要求,被引用的文献应当是全部相关文献中质量最好的和相关度最高的,4而这一点恰恰容易被引者漠视。第二,不排除“文人相轻”。出于减少学术竞争力的考虑,引者似乎更偏爱引用功成名就的大家的著作,而对身边同学派、同学科、同代际、同地域的学者论著,视而不见。第三,信息吸纳能力低,不习惯通过现代化的检索手段获取学术资源。从学术导向方面看:几乎每本新的著作出来,都会有专家学者们的相应“书评”接踵而来,宣传造势,而学术论文就很少有这种礼遇。实际上,有创新的论文,要比旧论翻新的著作有价值的多。大陆华侨华人的研究论文,每年有上百篇,其中原创性论文也不少,不乏学术水平和利用价值都很高者。梁启超当年引荐陈寅恪当清华教授时说:我写的所有的书还不如陈寅恪几百个字有价值。如果我们在学术研究和交流中多一些真诚与尊重的态度,坚持“公正善意”的学人品格和风骨,多给原创性论文一些关注和鼓励,华侨华人研究必将会迎来一个新局面。当然,这些已经超出本研究讨论的问题。本研究要表明的是,从单篇文献被引情况的分析可见,华侨华人研究学者对学术论文的引证重视程度不够,文献的引用深度还需加强。(四)在中国的华侨华人研究中,存在着明显的地区差别就被引文献作者的机构而言,就职厦门大学的作者最多,25名作者中,厦大为8人;其次分别是暨南大学6人,北京大学3人,中国华侨华人历史研究所2人,清华大学、中央党史研究室、中国社会科学院、国务院侨办、中山大学、华侨大学各1人。在25名作者中,属于高等院校的有20位,共占总数的80%,体现出高等院校在学术研究中的绝对主力军作用。从地域来看,主要分布在福建、北京和广州这三个地区,其中福建和北京分别为9人,占72%;其次是广东7人。文献被引地区分布与笔者前项有关研究中的论文产出地区分布的结果相吻合。7这表明,在中国的华侨华人研究中存在着明显的地区差别,福建、广东、北京凭借深厚的学术背景、发达的信息渠道、丰富的文献资源和众多的学术机构傲视群雄。从全国范围看,虽然浙江、山东、广西、云南、上海、吉林、海南等地先后成立了相关的华侨华人研究机构或学术团体,但大都因得不到有力的支持、经费有限、人力分散、资料匮乏等原因,难有大的作为。同时,华侨华人研究处于传统学科边缘研究的尴尬地位短时期内也难打破。即使是在福建、北京和广州,在目前情况下,要求各传统学科的边沿学科在没有经费、没有编制的条件下,分散地承担起华侨华人研究的重担也是难以为继的。因此有学者认为,目前比较可行的办法是由国务院侨办出面与主管全国社会科学研究的部门和教育部三方面共同协商,把华侨华人研究正式纳入国家社会科学规划之内,投入必要的基金,在一些具备条件的重点综合大学内设置华侨华人问题专业课程,设立独立的硕士、博士点,培养专业人才。国家应当加大投入,集中力量办好重点的研究所。形势逼人,时不我待,必须不失时机地做好这项工作。另外,发挥区域优势,重点组织和扶持一些跨地区跨机构的合作攻关项目,也是十分必要的。(五)文献被引作者对被引文献的年代分布统计分析,可以了解被引论文的出版、传播和被利用情况。经统计,被引文献最早的年代是1979年,被引用的是周南京的《中国和菲律宾的历史关系》(《复印报刊资料·历史学》,1979年第4期)。最后被引的文献是黄昆章的《印尼华侨华人史》(广州: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2005年)和李安山的《华侨华人国籍问题刍议》(《国际政治研究》,2005年第2期)。从表7可以看出华侨华人研究文献被引的阶段性。1984年以前的被引文献较少,被引篇次占总被引篇次的3.4%。被引作者4人。1985—1992阶段,被引文献明显高于1979—1984的阶段,被引作者从4人增加到12人;被引篇次占总被引篇次的13.8%。从1993年至2002年,这10年是文献被引的高峰期。被引作者从12人增加到25人,被引篇次占总被引篇次的75.6%。被引篇次的增加,主要原因大概有三点:一是这一阶段出版了一批高频次被引的论著。这点从上面的表5和表7可以看出,被引篇次5篇以上的著作绝大部分是在这10年间出版;单篇被引篇次5次以上的论文,也均发表于这10年中。二是90年代中期,随着计算机技术、网络技术的发展,电子文献异军突起,为学术研究活动提供了丰富的文献资源和方便快捷的检索手段,学者们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取引文,节省了引证者搜寻信息的成本。三是研究新人的出现,从1997年起,李安山、龙登高、曹云华、曾少聪等一批中青年学者崭露头角,为华侨华人研究注入了新鲜活力。文献被引篇数最多的是2002年,共35篇,占总被引篇数的10.7%。文献被引篇次最高的2000年,为83篇次,占总被引篇次的10.9%。一般来说,随着年度的由远而近,引文量呈增长趋势,即时间愈近,被引用的文献愈多,文献被利用的峰值是该文章发表以后的第二年。2003到2005年这三年被引论著篇次偏低,这说明,相对于其他人文社科研究来说,华侨华人文献被利用的峰值滞后,这或跟被引文献数量和质量有关,或与学者对学术信息的反映速度和吸纳能力有关。从作者个体来看,被引文献年度都有连续性,说明他们长期从事华侨华人研究。被引文献时间跨度最大的被引作者是周南京,从1979—2003年,共24年。(六)华侨华人研究从表8可以看出,社会、经济、历史被引的篇次较高,占总被引篇次的51.5%。有学者认为,现在中国的华侨华人研究已不再是历史研究一枝独秀的局面,而是涉及到政治、经济、文化、历史、社会、民族、人口、国际关系等诸多领域的综合性研究,其研究理论和方法也已广泛地涉及到人文社会科学的诸多基础学科和分支学科,华侨华人研究实际上已成为多学科研究者共同参与研究的“边缘交叉学科”。在多学科介入的情况下,历史范畴的论文和著作在80年代末开始呈下降趋势,1995年以后锐减。1996年到2000年这5年的载文量还不及1984年一年,但从表10可以看出,历史范畴的论文和著作的被引率仍然居高不下。这从另一个侧面说明,在新的社会发展时期,华侨华人的历史研究不仅十分重要和必要,而且仍具有广阔的探索空间和活力。华侨华人的历史研究与华侨华人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研究是华侨华人研究范畴中不可分割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们似纵横两个坐标统一构建了华侨华人研究体系。另外,统计显示,移民问题研究有上升的趋势。在表8中,移民问题排在社会、经济、历史之后的第四位;在表5中,50篇次的被引论文中,移民问题有29篇,占58%。华侨华人研究毕竟是以问题研究为对象的人文社会科学,为社会提供经过独立系统的深入探讨和实地调查分析的、具有前瞻性、创新性、建设性的研究成果是当代华侨华人研究学者的任务和责任。新科学、新理论与跨学科知识和方法论的快速发展与兴起也为华侨华人研究提供了新视角、新工具,拓展了华侨华人研究的新领域。李安山曾对华侨华人研究的范畴做了比较细致的梳理和划分,其中诸如:留学生(史)研究(年龄、性别、迁移地、目标地、分布国、职业、专业、改行、与早期华人移民的关系等)与新移民研究(移民方式、谋生手段、年龄层次、教育水平、生活质量等方面),华人非法移民研究(非法移民社会学、非法移民的方式与组织网络、非法移民的生存方式、非法移民的社会背景及其种类等);当代世界华人的高科技、世界华商跨国公司的建立及全球化进程中“华人企业”的抉择,如传统家族企业的优势与劣势、华人企业的适应性与生命力、专家管理的转型、劳资关系的处理等;侨乡研究中侨乡(族谱、海外人口、捐赠、投资、合作等方面)、侨批、侨汇等演变发展史的研究等;归侨、侨眷研究;侨务政策(史)研究,如侨务机构的形成与演变、各个时期的侨务政策,两岸的侨务政策及其比较,中国的侨务政策与其他国家侨务政策的比较等,都具有很强的现实性,为拓展华侨华人研究提供了借鉴和参考。四、结论(一)华侨华人研究的现状目前关于华侨华人学科建设的讨论热烈,见仁见智。但从华侨华人研究现状来看,除了学科建设的一些硬性指标外,缺乏高水平研究成果及学术影响力不够是当前最大的问题。一是从立项情况看,华侨华人研究获得国家和教育部基金资助的项目不多。1996-2004年,在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4813项各类立项项目8中,华侨华人研究立项22项,仅占立项总数的0.45%。91993-2006年,在国家社科基金11741个立项项目中,华侨华人研究立项18项,仅占立项总数的0.15%。10二是从获奖情况看,近十年来,华侨华人研究虽也陆续获得过一些省级奖项,11但高级别研究成果还很缺乏。如在连续三届的中国高校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的1315个奖项中,华侨华人研究均榜上无名。12值得高兴的是,在2006年12月完成的第四届中国高校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评比中,庄国土的《华侨华人与中国的关系》荣获了三等奖,13终于在四届共1741的奖项中占了一席之地。三是从学术论著的档次看,具有创新性、科学性、理论性的学术专著不多,国家级出版社出版的学术专著也不多。14近二十年来,华侨华人研究论文在核心期刊上的载文量仅占总发文量的8.4%,15在国内被公认为代表社会科学研究最高水平的《中国社会科学》杂志上,仅有浦永灏的《当代福建国际移民过程的效应及其评价》(1988年第4期)和苏亦工的《香港华人遗嘱的发现及其特色》(2002年第4期)得以发表。华侨华人研究难以向中国社会科学界贡献出有价值的研究成果的尴尬现状,从某种程度上证明了中国的华侨华人研究水平亟待提高。华侨华人研究“无国家社会历史进程依托”、“无理论背景分析框架”和“无系统经验研究支撑”的模式应尽早改变。16华侨华人学的建立还任重道远。(二)重新引实验的内容和方法,主要表现为内容上的关联性自我引证少。自引是指在引文款目中被引事项与引用事项相同的一类特殊的引用关系。它反映了科学研究的连续性、继承性、相关性,反映了著者的研究方向及研究过程,研究自引及其规律,对于揭示科学论著之间、学科之间、论著作者之间、期刊之间的内在关系都有非常重要的意义。一般来说,一个学术论著引文中自引越多,作者的科研成果应该也就越多,在学术界的影响越大。笔者还是通过CSSCI,分别对25名作者1998—2005年中全部被引文献中的自引情况进行了统计,有自我引证的作者占60%,但引证频次不高,64%的作者平均每年自我引证少于1次,更有40%的作者的自我引证为0。自我引证少,主要原因不是因为大多数华侨华人研究学者比较谦虚或忽视自我引证的功效,更可能是因为华侨华人研究作为学术研究的学术传统还不够,华侨华人研究的学术论证和学术理路的整理还不够明晰和完善,学派还有待形成。学者一般满足于提出或引进观点,“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因此其研究项目和研究思路都非常欠缺连续性,自然也很少自觉反思并关注到自己学术思想的推进以及整个学术领域的前沿动态。装饰引证。如果引证与被引证的源文献在内容上没有真实关联性,那么引证的实际效果只能说是充实了版面,这时的引证就是装饰引证。其原因可能多种多样,不排除“马太效应”的存在。比较著名的著作,可以减少引用者的信息搜寻成本,往往更容易被引用,结果“富者更富”,有影响的著作更有影响。应该承认,这是引证研究中无法避免的问题。当然,也不排除引用名家的不相干的文献以提高自身价值的情况。还有些作者,在引证中比较随便,文后参考文献,未经过精选,也非作者亲自阅读过并在论文中直接引用的最必要、最新的文献,而是一些众所周知的教科书或某些陈旧史料,并且未作规范的引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