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纪以来美苏传统安全问题的演变

21世纪以来美苏传统安全问题的演变

一、非传统安全的概念本文从“安全”的概念出发，介绍了“安全”的概念。《当代汉语辞海》的解释是,没有危险,不受威胁,不出事故。英国学者巴里·布赞对“安全”解释是,对免于威胁的追求,显示保卫国家和领土完整、反对敌对势力的能力。一般而言,当出现使个人、群体、社区、民族数个国家和国际社会拥有的某些价值受到威胁的问题,这个问题就是安全问题。非传统安全是相对传统安全而言的。在安全研究领域,国际关系学者们觉察到当今天下的安全,并不再仅仅是以军事安全、政治安全为主的国家安全了,它还包括了诸如经济、环境、生态、文化、社会、信息等更为宽泛的内容和领域。对于这些非军事与政治领域的安全研究,现在一般被视为“非传统安全”的研究。由于不同学者对非传统安全特点的认识各不相同,不同国家面临的非传统安全问题也有轻重缓急的现实差异,因此目前在学术界,“非传统安全”并没有一个公认的严格定义和权威说法。非传统安全是一个动态性的概念,它体现了安全现实和安全理论的变化和拓展,我们不可能用一成不变的眼光和一劳永逸的态度试图给“非传统安全”找个明确完整的定义。笔者比较赞同的一种定义是:非传统安全是一切免于非军事武力所造成的生存性威胁的自由。学术界通常以冷战结束作为一个重要标志来分析非传统安全的产生和发展,强调东西方对抗的瓦解促成了安全研究从传统安全向非传统安全的转化。但实际上,非传统安全的问题很早就存在了,只是这类问题在刚开始时,并没有带来普遍的威胁,且往往与传统安全交叉并附属于传统安全问题。国外对非传统安全问题的关注和研究可上溯到上个世纪70年代末,最早见于70年代末日本政府在发展战略报告中提出的“综合安全”的思想,此后逐渐引起了许多国家学者对除主权安全和领土安全以外的其他方面“安全”问题的研究。但是非传统安全问题的凸显还是与冷战的结束直接相关。冷战的结束导致了世界地缘政治格局的重组与经济版图的重新划分。大国的国家安全战略不再以军事安全为重心,更多的国家乃至民众不再视他国为自身的威胁。同时人们也有了充沛的精力倾注更多的关注在非传统安全的领域。如1997年的亚洲金融风暴、9.11恐怖袭击事件、2003年的SARS病毒传染、2005年印度洋地震和海啸。这些来自非传统安全的问题,在全球范围内此起彼伏,直接威胁着国家的安全和人们的生活,一次又一次地吸引了全世界的眼光。于是,非传统安全的问题就越来越被列入了人们关注的焦点。二、所涵盖的问题特点与性质非传统安全与传统安全有着密不可分的相互联系性,但二者所涵盖的问题特点与性质也具有明显的区别。明确二者的相互联系与区别,将有助于重新思考与规划国家安全战略,以应对新安全环境中的传统安全与非传统安全问题带来的威胁。(一)信息化危机的表现1.大多数非传统安全问题是由传统安全问题逐渐产生而成为新安全问题,没有传统安全问题非传统安全问题就无从谈起,非传统安全问题依传统安全问题而存在,以传统安全问题而产生,二者是相互依存。这里所说的“新”并不是指它产生的时间,而是相对于冷战时期的“旧”而言。从严格意义上说,像当前的恐怖主义、非法移民、水资源匮乏、生态恶化等问题,并不是“新”出现的,只是现在人们把它看成一种“新的安全威胁”而予以更多的关注。这些过去的“老问题”而现在的表现形式和造成的危害已具有了“新”的特点。以恐怖主义为例,从它产生的时间来看可说是历史悠久,源远流长,但这问题只是在“9.11”事件之后才把人类更多的眼球吸住,让各国给以更大关注。2.由于非传统安全问题具有“外溢”的特点,这样传统安全问题和非传统安全问题在一定条件下可以相互转化。另一方面如果非传统安全问题失控,日积月累达到一个临界点,就会引发危机,导致国家间冲突,最后采用传统军事战争手段予以解决。巴以冲突其中最重要的因素是对水资源控制权的争夺,水资源匮乏是全人类共同面对的非传统安全威胁之一,在个别特殊地区演变为军事冲突。(二)两者的区别1.地区安全与全球安全的“向外延伸”“传统安全”关注的对象和主体只是“国家”,注重的是国家安全,地区安全与全球安全是国家安全的“向外延伸”而已,倾向于把“国家”视为安全主体和实现安全的目的,而“非传统安全”关注的对象主体不只是“国家”,它倾向于将“人”和“社会”视为安全主体。2.可能是内外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传统安全”问题威胁主要来自于国家间,是来自外部的;“非传统安全”的威胁既来自内部也源自外部,也可能是内外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既可能是蓄意的,也可能是非人为造成的,或可能由国家或个人、组织、团体造成的,如恐怖主义。从其产生的影响来看,前者只是局限在危机涉及的国家之内,但后者则会“外延”或“扩散”引起一系列连锁反应,波及的范围超过一国的范围,如走私贩毒、民族宗教冲突等。3.非传统安全研究“传统安全”研究的内容较为单一,主要是军事和政治安全;非传统安全研究的内容则为多样,拓展到几乎涉及人类生存的一切方面,即经济、文化、社会、生态等安全问题,而且各种问题在不同程度上具有相关联性。4.非对抗性背景下合作的必要性“传统安全”强调以军事实力、结盟和战争手段应付威胁,而“非传统安全”则强调安全威胁因素的多样性、应对措施的综合性以及国家间双边与多边非对抗性背景下合作的重要性。比如2003年SARS的大规模流行传染,中国政府与东盟、日本、韩国举行了有关“非典”问题的特别峰会,这就是解决非传统安全问题威胁的一个典范。三、非传统安全的价值非传统安全的研究在冷战后得到了极大的发展,并在21世纪得到越来越多的人的重视。非传统安全作为全球化过程中日渐深入人心的一个概念,有其全新的价值。但在由于非传统安全的理论发展还不够完善,使得它面临着一些困境。(一)非安全的源解析“非传统安全”理论的倡导者具有无限扩展安全领域的倾向。他们提出,国家安全应包括传统安全和非传统安全,安全领域应从军事拓展到政治、经济、社会、信息、环境等方面;因此在政治、军事、经济、科学技术、环境等领域发生的重大事件以及宗教、民族、犯罪、腐败、人口、资源等方面所存在的严重问题、甚至重大的自然灾害都是安全问题。总之任何一个问题,只要被看作是危及人类生存的重要问题,几乎都成为了“安全”问题,于是有关“安全问题”的用语层出不穷,数量在不断增多,所涉及的领域几乎覆盖了经济社会发展的所有领域。维护“安全”几乎成为了经济社会综合发展的同义语。安全内涵被无限扩大了,这样一来,安全意义也随之泛化,容易给人民造成安全感的降低,正如有人所感慨的,“冷战时期我们至少能料到危险将来自哪个方向,而现在却不知何时何地就会遭殃”。非传统安全几乎把人类社会所有的领域和问题都纳入安全的视野,安全变成了一个多元化的概念。多元化的显著表现在于界定安全标准的极端弱化,即它把所有可能对人类产生消极影响的东西都纳入到安全范畴。在某种意义上,标准的极端弱化意味着标准在事实上的丧失,而一个失去标准和核心的概念就失去了意义。(二)基础安全的内容在研究非传统安全中,我们要区分非传统安全中什么是属于理念性质的、价值倡导性质的内容,什么是政策性的、具有操作性的内容。安全作为重大的国家、社会和个人利益,不能仅仅停留在口号式的理想主义层面,更重要的是具有针对性和可操作性。有些非传统安全观念的内容在这方面就非常薄弱。在今天国际各种各样的安全观中,“人的安全”是非传统安全中最具有影响力的代表。尽管如此,人的安全,作为一种安全观念在许多方面都是值得商榷的,它的种种局限性,也反映出了非传统安全概念的内在局限性。联合国提出“人的安全”包括七个主要内容:经济安全、食物安全、卫生安全、环境安全、个人安全、社会安全以及政治安全。但是,这些到底是属于国家发展问题、福利问题、社会政策问题、生态环境问题、经济效率问题,还是“安全”问题?用一个“安全”的帽子把所有的问题都涵盖了,把所有的问题都提升到安全的层面,变成非传统的安全关注,不仅不能更好的解决问题,相反,还造成了非传统安全定义散漫,太过于注重政治效果而缺乏政策层面可操作性的困境。(三)国家安全的要求是有限目前,随着全球化的发展越来越突出,跨国的经济、社会等关系联系更加紧密,全球性的问题增多了,也使得国家受到内外部的威胁增多。同时另一方面,由于非传统安全对安全内涵的界定过于广泛,意味着国家面临着数不清的安全问题,而这些被提上了安全层面上的问题都是急需要给予解决的。安全作为非同一般的政治问题,它是“超越一切所建立的政治规则和政治结构的一种途径,是一种所有政治之上的特殊政治。”一旦将某种问题上升到安全层面,这个问题在各国政治议程选择上就拥有优先占有社会资源的权利和地位。于是就会产生这样一个问题:对一个国家来说,它的资源是有限的,而需要它提供安全的安全目标却是无限扩大的,这样子就造成了资源的有限性与安全目标的无限扩大之间的矛盾。过多的问题若同时提出优先占有社会资源的要求,就会给各国政府的政治议程选择带来极大的麻烦。毕竟就某一时段来说,其所占有的有限资源只可能把少数几种问题置于最为优先的地位,而不可能是同时对数十种问题给予优先关注。可以说,各国政府面对日益无限拉长的非传统安全问题清单,如何根据自身所持有的资源来确定这些问题的轻重缓急,排列好解决它们的先后次序是一个非常令人头痛的问题。四、国际安全的拓展非传统安全问题的研究,实质上是对安全领域的一种“非传统探索”。虽然它还存在着上述的理论上的不足,但是毕竟开拓了安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