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国教育新发展动态与区域教育中心的类型

跨国教育新发展动态与区域教育中心的类型

在过去10年中，国际一体化取得了成果，最受关注的无疑是国际一体化教育。跨国教育的最新发展动态是创建区域教育中心(EducationHub)。“区域教育中心”一词正在被那些主张成为招生、教育、培训和研究创新中心的国家所使用。但是不能确定的是,区域教育中心究竟是一种时尚,还是品牌战略,抑或是值得投资的创新举措。迄今为止,有关区域教育中心的信息大多出现在政策报告、商业计划以及媒体报道等所谓的“灰色文献”中。不存在明确的定义,也没有可以判断其能否成功与持续发展的指标,而且缺乏相关的统计数据及分析材料。针对这一现状,本文设定了三个目的:(1)评论和比较那些主张成为区域教育中心的国家(地区)的最新进展;(2)探讨区域教育中心的概念并提出初步的实用定义和类型论;(3)明确需要进一步研究的问题并对区域教育中心进行反思。区域教育中心存在三个不同的层次,即城市、特区和国家。本文关注的是国家层次的区域教育中心。目前,有六个国家和地区明确将自己定位为教育、研究或是知识中心。它们是卡塔尔、巴林、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新加坡、中国香港和马来西亚。虽然博茨瓦纳、韩国、沙特阿拉伯甚至不丹也时常把自己看作区域教育中心,但由于缺乏相关信息,本文对它们暂不进行分析。在本文中,区域教育中心的概念是建立在假设基础上的,即某国为使自己成为区域内或区域外的高等教育和科研中心而制定的计划和所做的努力。因此,区域教育中心既不是一个独立的分校,也不是由大量留学生组成的群体,更不是一个科技园区,它的内涵更为广泛。其判断的标准是,该国或地区是否在致力于创建一个有国内外人士参与的集群(CriticalMass),该集群包括学生、教育机构、培训公司、知识产业、科学技术中心等,他们相互交流,有时共处一地,从事教育、培训、知识生产和其他创新活动。区域教育中心涵盖各类教育,但高等教育是其发展的重点。一、学生流动,教育难度学生和学者的跨国流动已经持续了上百年,我们称其为第一代的跨国学术流动。例如,外国留学生数量从上世纪60年代的23.8万增加到2008年的330万。今天,学生人数、流动项目类型、留学目的国等都发生了巨大变化。没有人预测到学生流动的异军突起,就像没有人能预料到招收留学生会和国家的科技、创新、贸易和移民政策等紧密联系在一起,并成为21世纪脑力竞争的重要内容。脑力旅行或脑力流通等术语,就是用来形容那些为了学习和就业,在各国艰苦跋涉的学生和年轻学者。流动导致了发展中国家的人才大量流向发达国家。据估计,到2025年,将有780万学生在国外接受高等教育。这也表明,第一代跨国教育活动的范围和规模仍将继续扩大。跨国教育项目与机构从20世纪90年代初开始,跨国教育项目及其提供者的数量开始大幅增加,前者包括双联和特许项目、课程衔接,后者包括海外分校和虚拟大学,跨国公司和非政府组织等也加入了这一行列。许多国家认为,在发展本国高等教育时,与其对基础设施和人力资源进行投资,还不如吸引国外大学来本国办学。同时,教育服务被纳入到服务贸易范围,这被视为跨国教育中的新商机。很多学生也认为,不出国的留学在经济上更实惠,更具吸引力。表12002-2009年间全球海外分校的数量增长遗憾的是,由于各种原因,我们无法获得有关跨国教育项目和机构的全面数据。以海外分校为例,2002年,世界各地共建成24所海外分校;到2009年,这一数字增至162。以美国、澳大利亚和英国为首的22个国家,在以亚洲和中东为中心的51个国家建立了海外分校。双联、特许等跨国教育项目的增长同样令人印象深刻。马来西亚有3000多个外国高等教育项目,新加坡也拥有约1120个此类项目。跨国教育项目和提供者的倍增可谓是机会和风险并存。为了对付不良分子以及文凭/认证工厂,国际组织制定了保障跨国教育办学质量的指导方针。但是,指导方针并非法规,制定指导方针的主旨是鼓励各国开发新的政策框架。目前,只有少数国家制定了新的法规,通过注册、认证等手段来对本国的跨国教育项目和海外分校进行质量管理。总之,第二代跨国教育活动是在高等教育大众化、私有化和商业化的背景下登场的,它在给我们带来益处的同时,也带来了一些风险和意想不到的后果。“区域性”教育中心的推进路径区域教育中心带来了跨国教育活动的第三次浪潮。它建立在前两代的基础上,涵盖的范围更广,可以包含前两代的跨国教育活动。区域教育中心是国家(特区、城市)层面的一种战略性尝试,具有协调性和计划性的特点。其目的是构建由教育和知识界人士参与的集群,并努力使该中心在新的教育市场发挥更大的影响力。2010年,全世界只有6个国家和地区在认真考虑这一问题,其他国家也许只是将此作为一个品牌战略。在建立区域教育中心的过程中,不存在单一的模式,其规模也各不相同。每个国家都有独特的推进方式、手段和不同的期望。值得一提的是,迄今为止,拥有区域教育中心的都是一些小国,它们希望摆脱传统模式,向知识产业和服务业转型。二、通过“全球校区”项目来实现新加坡的宏伟目标为了使自己成为区域教育中心,新加坡推出了“全球校舍”项目,旨在招聘国外技术人才、吸引外资、招揽研发机构以及从事知识服务业的跨国公司。“全球校舍”将帮助新加坡成为受人尊重、世界认可的区域教育中心。新加坡发展高等教育的重点是提高质量和扩大容量。具体举措包括:(1)为世界一流大学在新加坡开设课程、建立合作关系、创办海外分校提供财政支持;(2)到2015年招收15万名留学生;(3)通过与世界一流大学的合作实现本国高等教育现代化。新加坡似乎有一条清晰的路径来实现这些宏伟目标。最新统计显示,2007年,新加坡外国留学生数已达约8.6万人;2009年,新加坡已有12个海外分校;2010年,新加坡约有1120个跨国教育项目。可见,对学生、海外分校以及跨国教育项目来说,新加坡的确是一个充满魅力的地方。“全球校舍”项目还包括科学研究。2006-2010年,新加坡投入了80亿美元用于研发活动。投资6亿美元的“卓越研究与科技企业校园”也是新加坡长远规划中的一部分,其目的在于创造一个可持续的而不是追逐短期商业利益的研发项目。为了实现“全球校舍”的目标和任务,新加坡邀请了来自中国、美国、澳大利亚、法国、印度、德国和荷兰等国的一流大学,根据各自的长处开设特色课程。例如,2011年,政府和浙江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合作,创办了新加坡科技设计大学。这一跨学科的三国合作事业,向人们证明了新加坡正稳步迈向区域教育中心。迄今为止,无人对“全球校舍”项目的成果和影响进行评价。然而,过去五年也给人们一些警示。两个被政府邀请建立分校的国外大学宣布退出,这表明期望和现实之间存在差距。新加坡希望通过“全球校舍”项目来提升本国高等教育在科研、管理、课程创新、招收国际学生等方面的能力。可是,究竟有多少合作是冲着这一目标来的呢?事实上,本国和外国教育机构在争取优质生源、教师和研究伙伴上展开了竞争,这里是否存在着潜在的冲突?在将知识产业整合到区域教育中心这一战略模式的探索过程中,新加坡依然缺乏经验。日本教育城的开发2008年,马来西亚有7万多名外国留学生、3218个跨国教育项目以及5个海外分校。一些在建项目表明,马来西亚也在积极向区域教育中心迈进。第一个项目是设在“马来西亚依斯干达”内的教育城,第二个项目是“吉隆坡教育城”,第三个项目是重新调整的留学生招生计划,旨在吸引更多尤其是伊斯兰国家的外国留学生。依斯干达是位于马来西亚南部的经济特区。在政府的支持下,依斯干达投资有限公司承担了开发教育城的任务。教育城计划招揽8所外国大学,提供金融学、创意多媒体、工学、物流、商务接待和医学等课程。公司声称将通过高质量的教育来培养技术劳动力,以支持落户该特区的外国公司。它还计划建立研究所和设计中心来支持产学合作。目前面临的挑战是:如何使落户特区的外国大学、研发机构和人员在一种跨文化、跨学科的环境中实现完美融合。创建吉隆坡教育城的目的是使马来西亚在世界教育市场占据更多份额,特别是吸引来自印度、中国和印尼这三个亚洲大国的人才。负责该项目的是一家私人风险投资公司,预计会有8所外国大学和一些当地高等教育机构前来办学。吉隆坡教育城内还将建设一个研究园区,开展生命科学、生物医学工程、教育和媒体技术等方面的研究。该项目是一个囊括商业、学术、住宅的综合项目,且教育机构是该营利事业中的主体。但是,这一宏伟计划能够实现吗?其竞争对手不仅有国内的依斯干达教育城,还有邻国的新加坡和香港,它们都在努力吸引外国留学生和外国教育提供者。香港的教育项目设置香港制定了“推动香港成为亚洲国际都会”计划,向人们表明了要成为区域教育中心的决心。该计划将吸引留学生到香港学习和工作,从而加强香港的人力资源竞争力,提高劳动者素质。香港无意邀请外国机构来港设立分校,而是通过扩大本地教育机构的招生数来增加留学生数量。这一举措对港人入学的影响尚不可知。迄今为止,香港已经为留学生提供了很多奖学金机会,同时,针对那些完成学业后离开香港,又想重返香港就业的学生,移民局进一步放宽了移民政策。最近的一项研究表明,绝大多数的留学生来自中国大陆。例如,受大学教育资助委员会资助的留学生中有92.6%来自中国大陆。这一数据容易使人质疑香港是否称得上是真正的区域教育中心。截至2010年,香港有1120个外国教育项目,还有5个由非本地大学设置的教学中心。因为没有完整的分校,所以称其为教学中心。在港留学生人数已经达到9900名。尽管特区政府采取了必要的措施,投入了一定的资金,但从总体看,香港依然处在发展区域教育中心的初级阶段,它面临着来自邻国的强有力的挑战。高等教育合作平台阿联酋正处于从石油经济向知识和服务型经济转型的阶段,需要引入懂技术的熟练工人来支持知识型经济的发展。在组成阿联酋的七个酋长国中,迪拜、阿布扎比、哈伊马角在积极吸引外国大学、教师、学生和知识型产业。它们的目标是将阿联酋打造成海湾地区最重要的区域教育中心。截至2009年,阿联酋拥有外国分校的数量比任何一个国家都要多。只是这40个分校的规模都比较小,因此,阿联酋外国留学生的总数并不多。迪拜视高等教育为发展知识型经济的关键。该国邀请国际知名的高等教育机构来迪拜办学,为学生提供丰富的学术课程和高质量的教师资源。在迪拜,高等教育机构被视为政府的商业伙伴,它们主要培养和训练熟练工人,而不是进行研究和创新。和迪拜不同,阿布扎比已经说服了著名的索邦大学和纽约大学来开设分校,试图发展成为一个文化中心。在阿联酋,没有国家层面的明确的远景规划,各酋长国自行制定区域教育中心的规划。拥有“迪拜国际学术城”和“知识村”的是TECOM投资公司。该公司的使命是创建和管理企业集群,为全球知识型产业发展做出贡献。目前,有25所以上的外国高等教育机构在此办学。2008年在校生有11000名,来自102个国家。为学生提供的课程覆盖工学、计算机科学、金融学、媒体、时尚和设计、生物技术、环境学、质量管理和企业管理等专业。当学者质疑是否应将高等教育视为一种商品时,阿联酋这一价值3.27亿美元的投资项目倒是一个确凿的证据。在阿联酋,教育就是一个有利可图的产业。2008年的世界经济危机似乎并没有使阿联酋陷入危机,海外分校和跨国教育项目的数量依然稳步增长。对阿联酋这一商业行为来说,最大的问题在于,如何确保源源不断地招收到外国留学生,并把他们培养成为熟练的技术劳动力,为迪拜建设服务。设置教育大学间互联互通的机构和平台截至2009年,在卡塔尔有9所海外分校,其中7所(美国6所,英国1所)位于“卡塔尔教育城”。卡塔尔在选择外国高等教育机构时,看重的是外方是否能够提供国际认可的课程,是否能提供卡塔尔高等教育体系中相对薄弱的专业。外国大学提供的课程各有特色,因此,入驻卡塔尔教育城的外国大学间不存在竞争。这一模式试图避免课程的重复,避免造成在招生时不必要的竞争,从而为本科生和研究生提供一个稳定的培养方案。2009年,卡塔尔又建造了“卡塔尔科技园”,和卡塔尔教育城形成了互补关系。卡塔尔科技园于2012年完全开放。届时,微软、通用电气公司和壳牌公司等将入驻园区,和来自卡塔尔教育城的学术机构和研究人员开展合作。为了成为区域教育中心、发展知识经济,卡塔尔投入了巨额资金。当然,目前还不能确定这是否是一个可持续发展的模式。国家发展计划2006年年底,巴林宣布将投资1亿美元打造世界一流的“高等教育城”。巴林执行发展局和科威特金融投资公司共同实施这一重大项目。到2015年,该项目将招收25000名学生。为此,巴林正在努力招揽一流大学。据称,巴黎索邦大学将成为高等教育城的第一个客户。创建高等教育城的动力和预期效益包括:(1)为巴林及该区域的劳动力市场提供技术劳动力;(2)鼓励创新;(3)通过引进资本增加本国收入;(4)创建区域高等教育中心。该计划包括建立实验室、国际研究中心、美国大学海外分校等。课程将集中在工学、商学和理学。目前,巴林已有3所海外分校。截至2008年,800多名留学生在巴林求学。巴林还推出了一个科技园项目,以吸引来自国内外的企业从事新技术开发,并为高等教育城培养出来的熟练工人提供就业机会。综上所述,在发展区域教育中心的过程中,卡塔尔和新加坡采用了最具战略性和综合性的手段。五年多来,这两个最小的国家为了招揽外国学生、教育和研究机构以及企业,制定了专门的国家战略。问题的关键是这一模式是否具有可持续性和可复制性。马来西亚和阿联酋是两个较大的国家,它们采取了积极进取而又有些支离破碎的手段。阿联酋的每个酋长国各立门户,似乎没有一个整体的国家计划来助其实现目标。而在马来西亚,虽然出现了若干教育城的自主创举,官方扶持政策也比较到位,但还是缺乏协调和服务,没有达到“整体大于各部分之和”的效应。香港和巴林则仍处在发展初期,它们或许能采取更积极的态度,通过政府承诺,塑造一个成功的、可持续发展的区域教育中心。可见,各国和地区的区域教育中心正处在不同的发展阶段。它们遵循不同的基本理念,设定不同的优先发展顺序,采用不同的策略措施,招揽不同的赞助商,其中心也被寄予了不同的期望。对高等教育界来说,建设区域教育中心的确是富有魅力的创举,但也会令人产生挫折感。特别是在创业初期,没有概念框架,也没有完整的数据来监管和比较区域教育中心的发展。三、教育中心的定义和类型(一)教育中心的活动和设计迄今为止,学界还没有对区域教育中心这一新生事物进行过系统研究。有鉴于此,本文采用建构主义的方法给出一个初步的定义。该定义建立在对区域教育中心的现状分析以及对第一、二代跨国教育的已有研究基础上。笔者推测,区域教育中心的数量和种类将不断增加,因而给出一个适用面较广的实用定义:“区域教育中心是一个有计划性的尝试,旨在建立一个由本地和国际参与者组成的集群,战略性地从事跨国教育、培训、知识生产和创新活动。”该定义首次尝试把握区域教育中心的基本要素,但还有待完善。该定义并未将参与者及其所处的国家和地区考虑在内,也有意省略了创建区域教育中心的动机、预期成果、赞助商、参与者以及特定类型的活动。这样做的好处在于,能使该定义更好地适应今后的变化。“有计划性的尝试”这一概念表明,区域教育中心是一个有计划的、经过深思熟虑的项目,它通常包含战略、政策框架和投资。换言之,区域教育中心不是教育和知识领域参与者之间的偶然性互动,它是被策划的。理解这一点,可以避免人们将其单纯理解为一种时尚或品牌战略。“集群”的概念表明,区域教育中心涉及一个以上的参与者,包括一系列活动。这意味着单一的分校、特许项目,或是单独的科技园区都不能构成区域教育中心。和第一代、第二代跨国教育不同,区域教育中心是把不同类型的活动聚集起来,并纳入到经过策划和协调的新方案中。“集群”这一概念试图告诉人们,参与者们不是任意的聚集,它们组合成“集群”后,能使整体的影响大于各部分的总和。这里也没提及“共处一地”(Co-location)这一概念,尽管它对区域教育中心来说非常重要。“本地和国际参与者”的概念表明,区域教育中心的参与者们来自国内外。它们包括本地学生和外国留学生、学者、机构、公司、组织、研究中心、知识产业等。“参与者”是一个包容性词语,涵盖了提供者、生产者、教育培训以及知识服务的用户。由于区域教育中心具有不同的基本理念和功能,参与者们也会呈现多样化的特点。因此,该定义中也没有特别指明参与者的类型。“战略性地从事”这一提法是该定义的核心。它向人们强调,区域教育中心的参与者之间的交流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虽然工作性质不同,但基本原则不会变,那就是参与者之间通过联合、合作、分享设施和资源产生附加值。笔者不否认,提供类似服务或产品的参与者之间会产生竞争,但是,这一战略的、双向的创新活动带来的利要远远大于弊。“跨国教育、培训、知识生产和创新活动”这一概念指的是区域教育中心的活动和产出。根据区域教育中心的类型、个体的愿望以及赞助商的规划,人们可以对创新活动和服务类型进行广泛的选择。(二)三个不同类型的区域教育中心区域教育中心的突出特点是:基本理念、参与者和活动的多样性。为了更细致地了解和探索区域教育中心,笔者将区域教育中心分为三大类。1.未来发展的机会这是最主要和最普及的类型。其主要活动是教育和培训本地和国外留学生。除了招收学生之外,学生中心还非常重视招揽外国高等教育机构。学生中心的主要目标是:(1)从留学生中获取学费收入;(2)为本地学生提供更多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3)实现本国高等教育的现代化和国际化;(4)提高高等教育的声誉和竞争力。对学生中心来说,需要制定国家层面的招生战略及相关政策,以确保学生数的增长。该战略应该是全方位的,应该提出定量目标,通过提供跨国教育项目、建立海外分校,将中心建设成为留学生接受优质教育的理想目的地。而事实上,很多机构自行招生,为了生源展开竞争。值得一提的是,“学生中心”的本意是招收来自世界各国的学生,但多数学生实际上来自同区域的其他国家,这也是为什么使用“区域中心”这一术语的原因。在学生中心的留学生们完成学业后会返回祖国。马来西亚目前属于学生中心,它希望未来能成为知识和创新中心。2.东道国的劳动力社会培养和学生中心不同,技术劳动力中心重视学生的教育和培训,其主要目标是:(1)把学生培养成懂技术的劳动者,为知识服务型产业服务;(2)形成地缘政治的格局。外国留学生被鼓励留在东道国就业。东道国鼓励外国高等教育机构以及私人教育培训公司针对国内外学生以及当地雇员的需求开发课程,提供专业发展机会。为了共享设施和促进合作,教育培训机构、公司往往被配置在同一区域,形成集群。在一个国家范围内,也可以设立多个这样的集群。阿联酋是技术劳动力中心的典范。它在全国开发了若干教育特区,容纳了40个海外分校和培训公司。3.反思和验证研究基于区域教育中心发展的资该类型不只是进行教育和培训,还包括知识创新的生产和分配。它招揽外国大学、研究所和企业,主要从事研究和开发活动。通过激励机制,鼓励上述参与者在该国建立研究基地,与当地伙伴合作,从事各种应用研究和知识创新。其主要目标是:(1)协助本国发展知识和服务型经济;(2)为知识创新培训懂技术的劳动力;(3)吸引外资;(4)提高本地区或全球的经济竞争力和软实力。外国及本地教育机构、企业、研究中心和公司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它们共同合作,打造知识和创新中心,创造附加值。在六个国家和地区中,新加坡正试图使自己成为知识和创新型的区域教育中心。以上分类法还有待完善。笔者在分类过程中也发现了不少问题。例如,三种类型之间是否是一种渐进式的发展关系——从学生中心到技术劳动力中心,然后过渡到知识和创新中心?或者说,能否跳跃式地从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