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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寻大学生内心密码:父母教养、自我和谐与社交焦虑的关联剖析一、引言1.1研究背景大学生作为社会的未来栋梁,其心理健康状况一直是社会关注的焦点。随着社会的快速发展,大学生面临着学业、就业、人际关系等多方面的压力,心理健康问题日益凸显。据相关调查数据显示,当前我国大学生心理健康问题的发生率已超20%,抑郁症、焦虑症等问题较为普遍,且呈现出每年1-3%的增长态势。这些心理健康问题不仅对学生的学习成绩和生活质量产生负面影响,还可能引发一些不良行为,给学生本人及其家庭带来极大困扰。在影响大学生心理健康的众多因素中,父母教养方式、自我和谐及社交焦虑是三个关键因素。父母教养方式是指父母在抚养、教育子女的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相对稳定的行为方式和态度,它对子女的心理发展有着深远的影响。研究表明,民主、温暖的父母教养方式有助于培养子女的自信心、独立性和良好的社会适应能力,而专制、冷漠的父母教养方式则可能导致子女出现自卑、焦虑、抑郁等心理问题。自我和谐是指个体自我概念中没有自我冲突的现象,它是心理健康的重要指标之一。当个体的自我认知、自我体验和自我控制能够协调一致时,个体就会感到内心的平静和安宁,能够更好地应对生活中的各种挑战。相反,当个体的自我和谐受到破坏,出现自我认知与自我体验的冲突,或者自我控制无法有效调节自我认知和自我体验时,个体就会感到内心的紧张和纷扰,容易出现各种心理问题。社交焦虑是指个体在社交场合中表现出的过度紧张、恐惧和回避行为,它会严重影响个体的人际关系和社会适应能力。对于大学生来说,良好的人际关系是其身心健康发展的重要保障,而社交焦虑则会阻碍他们与他人建立良好的关系,导致他们在人际交往中感到孤独、自卑和无助,进而影响他们的学习和生活。综上所述,父母教养方式、自我和谐及社交焦虑对大学生的心理健康有着重要的影响。深入研究这三者之间的关系,不仅有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大学生心理健康问题的形成机制,还能为高校心理健康教育工作提供科学的理论依据和实践指导,具有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1.2研究目的本研究旨在深入探讨大学生父母教养方式、自我和谐及社交焦虑之间的关系,具体目的如下:揭示父母教养方式对大学生社交焦虑的直接影响:全面分析不同类型的父母教养方式,如民主型、专制型、溺爱型、忽视型等,对大学生社交焦虑水平的影响程度和方向。通过数据分析,明确何种教养方式更易导致大学生产生社交焦虑,以及何种教养方式有助于降低社交焦虑水平,为家庭教育提供科学指导。探究自我和谐在父母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间的中介作用:深入研究自我和谐是否在父母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之间起到桥梁作用。分析父母教养方式如何通过影响大学生的自我和谐,进而对社交焦虑产生间接影响。这有助于揭示三者之间的内在作用机制,为心理健康干预提供更精准的切入点。为大学生心理健康干预提供理论依据:基于研究结果,为高校心理健康教育工作者提供有针对性的理论指导和实践建议。帮助他们制定更有效的心理健康干预策略,通过改善大学生的自我和谐状态,降低社交焦虑水平,促进大学生的心理健康和全面发展。1.3研究意义1.3.1理论意义本研究将为大学生心理健康领域提供更为丰富和深入的理论支持。在父母教养方式方面,进一步细化和拓展了对不同教养方式影响机制的研究。以往研究虽指出父母教养方式对子女心理发展有影响,但对于具体如何影响大学生社交焦虑以及自我和谐在其中的中介作用,缺乏系统且深入的探讨。本研究通过实证分析,详细阐述了民主型、专制型等不同教养方式与大学生社交焦虑之间的直接关联,以及自我和谐在这一过程中的传导路径,丰富了家庭教养方式对子女心理影响的理论体系。在自我和谐理论方面,本研究明确了自我和谐在父母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关系中的桥梁作用,揭示了自我和谐如何在家庭环境的影响下,作用于大学生的社交心理,这有助于完善自我和谐在心理健康领域的理论框架,使其在解释个体心理发展和行为表现方面更具说服力。同时,本研究也填补了大学生父母教养方式、自我和谐及社交焦虑三者关系研究的空白。此前的研究往往侧重于两两之间的关系,较少将三者纳入同一研究框架进行综合分析。本研究的开展,弥补了这一不足,为后续相关研究提供了新的视角和思路,促进了多学科理论在大学生心理健康研究中的融合与发展。1.3.2实践意义从家庭教育角度来看,本研究结果为家长提供了科学的教育指导。让家长了解到自身教养方式对孩子心理健康的深远影响,促使他们反思并调整自己的教养行为。例如,对于采用专制型教养方式的家长,认识到这种方式可能增加孩子的社交焦虑,从而尝试转变为民主型教养方式,给予孩子更多的尊重、理解和自主空间,鼓励孩子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感受,培养孩子的自信心和独立性,有助于孩子形成健康的心理和良好的社交能力。在高校心理健康教育方面,为高校心理健康教育工作者提供了有针对性的干预策略。基于研究发现自我和谐在父母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之间的中介作用,教育工作者可以通过开展相关心理健康课程和团体辅导活动,帮助大学生提高自我和谐水平。如引导大学生正确认识自我,接纳自己的优点和不足,学会调节自我认知与现实之间的冲突,从而降低社交焦虑。此外,对于社交焦虑水平较高的学生,教育工作者可以根据其家庭教养方式的特点,制定个性化的辅导方案,进行有针对性的心理干预,提高心理健康教育的实效性。对于大学生自身而言,本研究有助于他们更好地认识自己的心理状态和成长经历,增强自我反思和自我调节能力。了解到父母教养方式对自己社交焦虑的影响后,大学生可以更加理性地看待家庭环境对自己的塑造,积极主动地寻求自我成长和改变,提升自己的心理健康水平和社会适应能力。二、文献综述2.1父母教养方式相关研究2.1.1父母教养方式的定义与维度父母教养方式是指父母在抚养、教育子女的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相对稳定的行为方式和态度。它是父母个性特征、教育观念、家庭环境等多种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对子女的心理发展、行为习惯和社会适应能力有着深远的影响。不同的学者从不同的角度对父母教养方式进行了研究,提出了多种定义和维度划分。美国心理学家戴安娜・鲍姆林德(DianaBaumrind)通过长期的观察和研究,提出了父母教养方式的两个维度:一是父母对待儿童的情感态度,即接受——拒绝维度;二是父母对儿童的要求和控制程度,即控制——容许维度。在此基础上,她将父母教养方式分为权威型、专制型、放纵型和忽视型四种类型。权威型父母既关爱孩子,给予孩子足够的情感支持,又对孩子有适当的要求和控制,鼓励孩子独立思考和自主决策;专制型父母对孩子的要求严格,强调服从和纪律,但缺乏情感上的温暖和支持;放纵型父母对孩子充满爱和接纳,却很少对孩子提出要求和设定界限;忽视型父母对孩子既缺乏关爱,也缺乏必要的控制和指导。埃里克森・麦考比(E.E.Maccoby)和马丁(J.A.Martin)在鲍姆林德研究的基础上,进一步细化了父母教养方式的维度,提出了接纳/反应和命令/控制两个维度。接纳/反应维度指父母对孩子接纳(或爱)的程度及对孩子的需求的敏感反应程度;命令/控制维度指父母对孩子提出要求或建立适当的标准,并命令、督促其完成。根据这两个维度,他们将父母教养方式分为权威型、专制型、纵容型和未参与型四种。国内学者对父母教养方式也进行了大量研究。岳冬梅等人修订了父母教养方式评价量表(EMBU),该量表包括父亲教养方式的六个维度:情感温暖、理解,惩罚、严厉,过分干涉,偏爱被试,拒绝、否认,过度保护;母亲教养方式的五个维度:情感温暖、理解,过分干涉、过度保护,拒绝、否认,惩罚、严厉,偏爱被试。通过该量表,可以较为全面地评估父母教养方式的特点。2.1.2父母教养方式对子女的影响父母教养方式对子女的影响是多方面的,涵盖了认知、情感、社会适应等多个领域。在认知发展方面,权威型教养方式下的孩子往往具有较高的认知能力和学习成绩。权威型父母鼓励孩子独立思考,积极探索,为孩子提供丰富的学习资源和良好的学习环境,激发孩子的学习兴趣和求知欲。研究表明,这类孩子在解决问题、创造力和批判性思维等方面表现更为出色。而专制型和忽视型教养方式则可能对孩子的认知发展产生负面影响。专制型父母过于强调服从和纪律,限制了孩子的思维和创造力,孩子可能缺乏自主学习的能力和动力;忽视型父母对孩子的学习和成长关注不足,孩子可能得不到足够的指导和支持,从而影响学习成绩和认知发展。在情感发展方面,父母教养方式直接影响孩子的情绪管理和心理健康。权威型父母给予孩子足够的情感支持和理解,孩子能够感受到父母的关爱和尊重,从而更容易建立积极的自我概念和健康的情感模式。他们在面对挫折和困难时,能够更好地调节情绪,保持乐观的心态。相反,专制型父母的严厉和冷漠,容易使孩子产生恐惧、焦虑和自卑等负面情绪,长期处于这种环境下的孩子,可能会出现抑郁、焦虑等心理问题。放纵型父母对孩子的过度溺爱,可能导致孩子以自我为中心,缺乏情绪管理能力,难以应对挫折和压力。在社会适应方面,权威型教养方式有助于培养孩子良好的社会适应能力和人际交往能力。权威型父母注重培养孩子的责任感和独立性,鼓励孩子与他人交往,孩子在与他人互动的过程中,学会了尊重他人、合作和分享,能够更好地适应社会环境。而忽视型和放纵型教养方式下的孩子,在社会适应方面往往存在困难。忽视型孩子由于缺乏父母的关爱和引导,可能对他人缺乏信任,难以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放纵型孩子由于缺乏规则意识和自我约束能力,可能在与他人交往中表现出任性、自私等行为,导致人际关系紧张。2.2自我和谐相关研究2.2.1自我和谐的概念与内涵自我和谐的概念最早由美国心理学家卡尔・罗杰斯(CarlRogers)提出,是其人格理论中最为核心的部分。罗杰斯认为,自我和谐是个体自我概念中各个要素之间的协调一致,以及自我与经验之间相互匹配、不冲突的状态。个体的自我概念包含了对自己的认知、情感和态度等多个方面,当这些方面能够相互协调,并且个体在日常生活中所经历的实际情况与自我概念相一致时,个体就处于自我和谐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个体能够感受到内心的平静与安宁,对自己有清晰的认识,能够接纳真实的自己,并且能够有效地应对生活中的各种挑战。例如,一个学生认为自己具备较强的学习能力(自我认知),并且在学习过程中对自己的表现感到满意(自我情感),同时在实际的学习生活中也能够取得不错的成绩(自我与经验一致),那么这个学生就处于自我和谐的状态。相反,如果一个学生自认为学习能力很强,但在实际考试中却屡屡失利,这就会导致自我认知与实际经验之间出现冲突,从而打破自我和谐的状态,个体可能会因此产生焦虑、沮丧等负面情绪。国内学者王登峰在对自我和谐进行深入研究后,进一步完善了这一概念。他指出,自我和谐不仅包括自我内部的协调一致,还涵盖了个体在应对外部环境时,自我与环境之间的和谐关系。个体需要根据外部环境的变化,灵活调整自我,使自我与环境相互适应,从而保持自我和谐。一个大学生在选择职业时,能够充分考虑自己的兴趣、能力和价值观(自我),同时结合社会的需求和就业市场的实际情况(环境),做出合适的职业选择,这就体现了自我与环境的和谐。2.2.2影响大学生自我和谐的因素大学生正处于身心发展的关键时期,其自我和谐受到多种因素的综合影响,主要包括家庭、学校和个人经历等方面。家庭因素对大学生自我和谐起着基础性的作用。家庭教养方式是其中的关键因素之一。民主、温暖的家庭教养方式,如父母能够给予孩子充分的尊重、理解和支持,鼓励孩子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感受,有助于孩子形成积极的自我概念,提高自我和谐水平。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成长的大学生,往往对自己有较高的认同感,能够较好地处理自我与他人、自我与环境之间的关系。相反,专制、冷漠的家庭教养方式,如父母对孩子过度严厉、控制,缺乏情感关怀,可能导致孩子产生自卑、压抑等负面情绪,影响自我认知和自我接纳,进而降低自我和谐水平。长期处于专制型家庭教养方式下的大学生,可能会对自己缺乏信心,在面对挑战时容易退缩,难以与他人建立良好的关系。家庭氛围也对大学生自我和谐有着重要影响。和谐、稳定的家庭氛围,家庭成员之间相互关爱、相互支持,能够为孩子提供一个安全、温暖的成长环境,有助于孩子形成健康的心理和积极的自我形象。而充满冲突、矛盾的家庭氛围,可能使孩子感到焦虑、不安,对自己产生怀疑,破坏自我和谐。一个经常争吵的家庭,孩子可能会在这样的环境中变得敏感、多疑,难以建立稳定的自我认知。学校作为大学生学习和生活的重要场所,对其自我和谐也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学校的教育理念和教学方式会影响大学生的自我发展。注重培养学生综合素质和创新能力的教育理念,以及启发式、探究式的教学方式,能够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和主动性,促进学生的自我探索和自我成长,有利于提高学生的自我和谐水平。在这样的教育环境中,大学生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潜力,发现自己的优势和特长,从而增强自我认同感。相反,过于强调应试教育的学校环境,可能会给学生带来较大的学习压力,导致学生只关注成绩,忽视自身综合素质的发展,影响自我和谐。如果学校只以考试成绩来评价学生,学生可能会因为成绩不理想而产生自我否定的情绪。学校中的人际关系也是影响大学生自我和谐的重要因素。良好的师生关系和同学关系,能够让大学生感受到关爱和支持,增强他们的归属感和自信心,促进自我和谐。老师的鼓励和指导,同学之间的互助和友谊,都能够帮助大学生更好地应对学习和生活中的困难,提高心理适应能力。相反,紧张的师生关系和同学关系,如师生之间缺乏沟通、同学之间存在竞争和冲突,可能会使大学生感到孤独、无助,降低自我和谐水平。在一个同学之间竞争激烈、缺乏合作的班级中,大学生可能会感到压抑,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个人经历对大学生自我和谐有着直接的影响。积极的个人经历,如在学习、社团活动、社会实践中取得成功,能够增强大学生的自信心和成就感,促进自我和谐。一个大学生在社团活动中担任重要角色,组织并成功举办了一系列活动,这会让他对自己的组织能力和领导能力有更清晰的认识,从而提高自我认同感。相反,消极的个人经历,如遭受挫折、失败、失恋等,可能会使大学生产生自我怀疑、自卑等负面情绪,破坏自我和谐。如果一个大学生在求职过程中屡屡碰壁,可能会对自己的能力产生质疑,导致自我认知与自我体验之间出现冲突。2.3社交焦虑相关研究2.3.1社交焦虑的概念与表现社交焦虑是一种在社交或表演场合中产生的过度紧张、恐惧和不安的情绪状态,它会对个体的日常生活和社交功能造成显著影响。美国精神病学会出版的《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SM-5)将社交焦虑障碍定义为:个体在面对可能被他人审视的社交或表现场合时,会产生强烈的恐惧或焦虑,担心自己会做出尴尬或丢脸的行为,这种恐惧和焦虑与实际情境不相称,且持续时间较长,通常超过6个月。在日常生活中,社交焦虑的表现形式多种多样。在认知方面,社交焦虑者往往会对自己在社交场合中的表现过度担忧,担心自己会被他人负面评价,产生诸如“别人会觉得我很笨”“他们肯定在嘲笑我”等想法。在行为方面,他们可能会尽量回避社交场合,如拒绝参加聚会、避免与陌生人交谈等;即使无法回避,也会在社交场合中表现得极为拘谨,不敢主动发言,说话时声音颤抖、语速加快,肢体动作僵硬不自然。在生理方面,社交焦虑会引发一系列的生理反应,如心跳加速、脸红、出汗、手抖、呼吸困难、肠胃不适等。当一个人在公众场合发言时,心跳急剧加快,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声音也变得颤抖,甚至大脑一片空白,无法顺利表达自己的想法,这就是典型的社交焦虑表现。社交焦虑在大学生群体中较为普遍,严重影响着他们的学习、生活和人际交往。对于大学生来说,良好的人际关系是心理健康的重要保障,而社交焦虑却成为他们建立和维护人际关系的障碍。社交焦虑的大学生可能会错过许多社交机会,无法充分参与社团活动和学术交流,从而影响自身的综合素质发展和未来的职业规划。2.3.2影响大学生社交焦虑的因素大学生社交焦虑的产生是多种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涉及社会、家庭和个体自身等多个层面。从社会层面来看,社会文化环境对大学生社交焦虑有着重要影响。在现代社会,竞争日益激烈,社会对大学生的期望不断提高,这使得大学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在这种环境下,大学生可能会过度关注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担心自己的表现不符合社会期望,从而产生社交焦虑。在一些重视人际关系和社交能力的文化背景下,大学生如果觉得自己在社交方面不如他人,就容易产生焦虑情绪。社交媒体的普及也给大学生带来了新的挑战。一方面,社交媒体为大学生提供了更多的社交机会和交流平台;另一方面,也使得他们更容易接触到他人展示的完美形象,从而产生自我比较和自我怀疑,增加社交焦虑。看到他人在社交媒体上展示丰富多彩的社交生活和优秀的成就,一些大学生可能会觉得自己的生活平淡无奇,进而对自己的社交能力产生怀疑,导致社交焦虑加剧。家庭因素在大学生社交焦虑的形成中起着基础性的作用。父母教养方式是影响大学生社交焦虑的关键家庭因素之一。专制型父母对孩子过度控制,缺乏情感关怀,孩子在这种环境中成长,可能会缺乏自信,对自己的行为和表现过度敏感,害怕犯错,从而在社交场合中容易产生焦虑。如果父母总是批评孩子的行为,孩子可能会在与他人交往时担心自己的行为也会遭到他人的批评,进而产生社交焦虑。溺爱型父母对孩子过度保护,孩子缺乏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和应对挫折的经验,当他们面对社交场合中的挑战时,可能会感到无助和焦虑。一个被父母过度溺爱的大学生,在进入大学后,可能会因为无法适应集体生活中的人际交往而产生社交焦虑。家庭氛围也会影响大学生的社交焦虑。一个充满冲突和矛盾的家庭,孩子可能会在这种环境中变得敏感、多疑,对人际关系产生恐惧,从而在社交场合中表现出焦虑。个体自身因素是影响大学生社交焦虑的直接原因。人格特质在其中起着重要作用。内向、神经质等人格特质的大学生更容易产生社交焦虑。内向的大学生往往不善于表达自己,更倾向于内省,对社交场合中的刺激更为敏感,容易在社交中感到紧张和不安。神经质水平较高的大学生情绪稳定性较差,更容易体验到负面情绪,对社交情境中的潜在威胁过度担忧,从而引发社交焦虑。自我认知偏差也是导致大学生社交焦虑的重要因素。一些大学生对自己的评价过低,缺乏自信,总是看到自己的缺点和不足,在社交场合中担心自己的不足会被他人发现,从而产生焦虑。而一些对自己期望过高的大学生,当在社交中无法达到自己的期望时,也容易产生焦虑情绪。2.4三者关系的研究现状在过往研究中,学者们对父母教养方式、自我和谐及社交焦虑两两之间的关系已进行了一定探讨。在父母教养方式与自我和谐的关联方面,大量研究表明,父母教养方式对子女的自我和谐有着显著影响。积极的父母教养方式,如民主、关爱、理解,有助于子女形成积极的自我概念,提高自我和谐水平。当父母给予孩子充分的尊重和支持,鼓励孩子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情感时,孩子能够更好地认识自己,接纳自己的优点和不足,从而使自我认知、自我体验和自我控制达到协调一致,实现自我和谐。而消极的父母教养方式,如专制、忽视、严厉,可能导致孩子自我认知偏差,自我体验消极,进而破坏自我和谐。专制型父母对孩子过度控制,孩子可能会压抑自己的真实想法和情感,无法形成真实的自我概念,导致自我与经验之间产生冲突,降低自我和谐水平。在父母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的关系上,众多研究发现,不良的父母教养方式是导致子女社交焦虑的重要因素。专制型父母对孩子的过度严厉和控制,使孩子缺乏自信,对自己的行为和表现过度敏感,害怕犯错,在社交场合中容易产生焦虑。如果父母总是批评孩子的行为,孩子可能会在与他人交往时担心自己的行为也会遭到他人的批评,进而产生社交焦虑。溺爱型父母对孩子的过度保护,使孩子缺乏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和应对挫折的经验,当面对社交场合中的挑战时,可能会感到无助和焦虑。一个被父母过度溺爱的大学生,在进入大学后,可能会因为无法适应集体生活中的人际交往而产生社交焦虑。自我和谐与社交焦虑的关系也受到了研究者的关注。自我和谐程度高的个体,能够更好地认识自己,接纳自己,对自己有清晰的定位和信心,在社交场合中能够自如地表达自己,与他人建立良好的关系,从而降低社交焦虑水平。而自我和谐程度低的个体,往往存在自我认知偏差,对自己缺乏信心,容易受到他人评价的影响,在社交场合中会过度关注自己的表现,担心自己出丑,从而引发社交焦虑。一个对自己外貌不满意的大学生,可能会在社交场合中过度在意他人对自己外貌的看法,不敢主动与人交流,产生社交焦虑。然而,目前将三者纳入同一研究框架进行综合探讨的研究相对较少。已有研究多聚焦于两两关系,缺乏对三者之间复杂作用机制的系统分析。对于父母教养方式如何通过影响自我和谐,进而影响社交焦虑的内在路径,尚未形成清晰、完整的理论模型。在实际干预中,由于缺乏对三者关系的全面认识,心理健康教育工作者难以制定出针对性强、综合性高的干预策略,导致干预效果受到一定限制。因此,深入研究大学生父母教养方式、自我和谐及社交焦虑三者之间的关系,具有重要的理论和实践意义,能够为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提供更全面、深入的理论支持和实践指导。三、研究设计3.1研究对象本研究选取了[具体城市]某高校的大学生作为研究对象,旨在全面了解不同背景大学生的父母教养方式、自我和谐及社交焦虑状况及其相互关系。在2023年10月至12月期间,采用分层随机抽样的方法,综合考虑年级和专业因素,确保样本的多样性和代表性。在年级方面,涵盖了大一、大二、大三和大四四个年级。大一学生正处于从高中到大学的过渡阶段,面临着新的学习和生活环境,其心理状态和社交适应情况具有独特性;大二学生逐渐适应了大学生活,开始参与更多的社团活动和社交场合,自我认知和社交焦虑可能会发生变化;大三学生面临着学业压力、职业规划等问题,这些因素可能对他们的自我和谐和社交焦虑产生影响;大四学生即将步入社会,面临就业、考研等重大抉择,心理状态更为复杂。通过对不同年级学生的研究,可以更全面地了解大学生在不同阶段的心理发展特点。在专业方面,涉及了理工科、文科和医科等多个学科领域。不同学科的学习内容、培养方式和就业前景存在差异,这可能导致学生面临不同的压力和挑战,进而影响他们的心理状态。理工科学生注重逻辑思维和实践能力的培养,学习任务较为繁重;文科学生注重人文素养和表达能力的培养,社交活动相对较多;医科学生学习周期长、专业要求高,面临着较大的学业和职业压力。选取不同专业的学生进行研究,能够更好地探讨专业因素对大学生心理的影响。本次研究共发放问卷400份,回收有效问卷360份,有效回收率为90%。其中,男生160人,占比44.44%;女生200人,占比55.56%。大一学生90人,占比25%;大二学生100人,占比27.78%;大三学生85人,占比23.61%;大四学生85人,占比23.61%。理工科学生130人,占比36.11%;文科学生110人,占比30.56%;医科学生120人,占比33.33%。独生子女140人,占比38.89%;非独生子女220人,占比61.11%。生源地为城市的学生150人,占比41.67%;生源地为农村的学生210人,占比58.33%。通过对这些数据的统计和分析,可以更深入地了解不同性别、年级、专业、是否独生子女以及生源地的大学生在父母教养方式、自我和谐及社交焦虑方面的差异。3.2研究工具3.2.1父母教养方式评价量表(EMBU)本研究采用岳冬梅等人修订的父母教养方式评价量表(EMBU),该量表广泛应用于父母教养方式的评估,具有良好的信效度和广泛的适用性。量表包含父亲教养方式的6个维度,分别为情感温暖、理解,惩罚、严厉,过分干涉,偏爱被试,拒绝、否认,过度保护;以及母亲教养方式的5个维度,即情感温暖、理解,过分干涉、过度保护,拒绝、否认,惩罚、严厉,偏爱被试。量表共有11个因子,其中父亲量表包含58个项目,母亲量表包含57个项目。每个项目均采用4级评分制,1表示“从不”,2表示“偶尔”,3表示“经常”,4表示“总是”。通过对各个维度得分的计算,可以全面了解父母教养方式的特点和类型。在情感温暖、理解维度上得分较高,说明父母在日常生活中给予孩子较多的关爱、支持和理解,注重与孩子的情感交流,鼓励孩子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感受;而在惩罚、严厉维度上得分较高,则表明父母对孩子的行为要求严格,可能会较多地采用惩罚手段来规范孩子的行为。该量表的信效度经过了大量研究的验证。内部一致性信度方面,各维度的Cronbach'sα系数大多在0.7以上,表明量表具有较高的内部一致性,能够稳定地测量父母教养方式的各个维度。在效度方面,该量表与其他相关量表,如儿童青少年心理健康量表、亲子关系量表等,具有显著的相关性,能够有效地反映父母教养方式与子女心理发展之间的关系。众多研究表明,该量表能够准确地评估父母教养方式,为深入研究父母教养方式对子女的影响提供了可靠的工具。3.2.2自我和谐量表(SCCS)自我和谐量表(SCCS)依据Rogers提出的7个维度设计,由治疗者的主观评定变为病人的自我报告。经因素分析得到三个分量表:“自我与经验的不和谐”“自我的灵活性”及“自我的刻板性”。它的建立有利于有关研究工作的开展,并为心理治疗评估工作提供了一种新的量表。量表包含35个项目,被试需根据自身实际情况,对每个项目进行5级评分,1表示“完全不符合”,2表示“比较不符合”,3表示“不确定”,4表示“比较符合”,5表示“完全符合”。在“自我与经验的不和谐”分量表中,如果被试在涉及对自己能力和情感的自我评价、自我一致性、无助感等方面的项目上得分较高,说明其自我与经验之间存在较多的不一致,可能对自己的能力和表现缺乏信心,或者在实际生活中感受到较多的无助和挫折。该量表具有良好的信效度。信度方面,对502名大学生测试,采用项目间一致性的方法计算,三个分量表的同质性相关系数分别为0.85、0.81、0.64,表明量表的稳定性和可靠性较高。效度方面,对281名大学生测试发现各分量表有中等的校标关联效度,各分量表可解释SCL-90所测得身心症状的总方差的10%-20%。“自我与经验的不和谐”与各身心症状呈正相关,“自我的灵活性”与各身心症状均有显著的负相关,“自我刻板性”仅与偏执的相关显著。SCCS得分与主观幸福感呈显著的负相关;与EPQ神经质项呈显著的正相关,与外向性呈显著的负相关;与社会支持量表测量的主观支持呈显著的负相关。3.2.3交往焦虑量表(IAS)交往焦虑量表(IAS)由Leary于1983年编制,旨在测量个体在社交情境中主观焦虑体验的倾向。量表包含15个项目,被试依据自身在相应社交情境中的感受,采用5级评分制,1表示“一点也不符合”,2表示“有些不符合”,3表示“一般”,4表示“有些符合”,5表示“非常符合”。在面对与陌生人交谈的情境时,如果被试选择4或5,说明其在这种社交情境中容易感到紧张、不安,存在较高的社交焦虑。该量表具有良好的信效度。内部一致性方面,量表所有条目与其它条目的总数相关系数至少为0.45,Cronbach'sα系数超过0.87,表明量表内部各个项目之间具有较高的一致性,能够有效地测量社交焦虑这一概念。八周的重测相关系数为0.80,显示量表具有较好的稳定性。IAS与其他测量社交焦虑及羞怯量表高度相关(R>0.60),与在真实交往中的自陈焦虑相关良好。与低得分者相比,高得分者陈述在人际交往之前及之中都更加焦虑及缺乏信心,并关注在交往中别人怎样看待他们,在交谈中也更多地感到抑制,别人也认为他们表现得较为紧张及缺乏信心,高得分者还担心别人如何评价其外表。得分与在面对面的交往时的心率增加有关,IAS评分与社交回避及抑制量表正相关。在大学咨询中心,前来咨询社交问题的大学生们得分远高于没有寻求这种咨询的大学生,IAS的得分与Marbowe-Crowne社交愿望量表相关系数为-0.26,给出了区分效果的某些证据。3.3研究程序在正式开展问卷调查之前,与选取高校的相关部门和学院进行沟通,获得了学校的支持与配合,为研究的顺利进行提供了保障。采用问卷星平台发放问卷,借助学校的教务系统和学生管理系统,获取各年级、各专业学生的名单,按照分层随机抽样的方法,确定参与调查的学生名单,并向其发送问卷星链接。在问卷开头,详细说明了调查的目的、意义、保密性以及作答要求,强调问卷答案无对错之分,鼓励学生根据自身实际情况如实作答。同时,设置了问卷作答时间限制为30分钟,以保证学生认真作答,避免随意填写。问卷回收后,首先对数据进行初步筛选,剔除填写时间过短(小于5分钟)、大量题目未作答以及作答选项呈现规律性(如全部选择同一选项)的无效问卷。经过仔细筛查,共回收有效问卷360份,有效回收率为90%。将有效问卷的数据录入到Excel表格中,录入过程中,安排两名录入人员分别独立录入数据,录入完成后进行数据比对,对不一致的数据进行再次核对,确保数据录入的准确性。使用SPSS25.0统计软件对录入的数据进行分析。首先对各量表得分进行描述性统计分析,计算均值、标准差等统计量,以了解大学生父母教养方式、自我和谐及社交焦虑的总体状况。运用相关分析,探讨父母教养方式各维度、自我和谐各维度与社交焦虑之间的相关性,分析两两变量之间的关联程度和方向。采用回归分析,以父母教养方式各维度为自变量,社交焦虑为因变量,构建回归模型,探究父母教养方式对社交焦虑的直接影响。将自我和谐作为中介变量,运用Hayes开发的SPSSProcess插件中的Model4模型进行中介效应分析,分析自我和谐在父母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之间的中介作用机制。3.4数据分析方法本研究运用SPSS25.0统计软件进行数据分析,具体采用了以下几种方法:描述性统计分析:计算父母教养方式评价量表(EMBU)、自我和谐量表(SCCS)和交往焦虑量表(IAS)各维度得分以及总分的均值、标准差等统计量,以此了解大学生在父母教养方式、自我和谐及社交焦虑方面的总体状况和分布特征。通过均值可以直观地看出大学生在各个维度上的平均水平,标准差则能反映数据的离散程度,即不同大学生在这些维度上得分的差异情况。相关分析:采用皮尔逊相关分析方法,探讨父母教养方式各维度、自我和谐各维度与社交焦虑之间的相关性。相关分析能够揭示变量之间的关联程度和方向,若相关系数为正,表明两个变量呈正相关,即一个变量增加时,另一个变量也随之增加;若相关系数为负,则表明两个变量呈负相关,一个变量增加时,另一个变量会减少。通过相关分析,可以初步了解父母教养方式、自我和谐与社交焦虑之间是否存在关联,以及关联的紧密程度。回归分析:以父母教养方式各维度为自变量,社交焦虑为因变量,构建回归模型,探究父母教养方式对社交焦虑的直接影响。通过回归分析,可以确定父母教养方式的哪些维度对社交焦虑具有显著的预测作用,以及这些维度对社交焦虑的影响程度大小。通过回归方程,可以预测在不同父母教养方式下,大学生社交焦虑的水平变化情况。中介效应分析:将自我和谐作为中介变量,运用Hayes开发的SPSSProcess插件中的Model4模型进行中介效应分析。首先检验父母教养方式对社交焦虑的总效应;接着依次检验父母教养方式对自我和谐的效应,以及自我和谐对社交焦虑的效应。若总效应显著,且父母教养方式对自我和谐的效应、自我和谐对社交焦虑的效应均显著,同时加入自我和谐后,父母教养方式对社交焦虑的直接效应减弱或不显著,则表明自我和谐在父母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之间起到中介作用。通过中介效应分析,可以深入揭示父母教养方式如何通过影响自我和谐,进而对社交焦虑产生间接影响的内在机制。四、研究结果4.1大学生父母教养方式、自我和谐及社交焦虑的现状4.1.1父母教养方式的现状对大学生父母教养方式评价量表(EMBU)的数据进行分析,结果显示,父亲教养方式各维度得分情况如下:情感温暖、理解维度平均得分[X1],标准差为[SD1],表明大部分父亲在日常生活中能够给予孩子一定程度的关爱和理解,注重与孩子的情感沟通;惩罚、严厉维度平均得分[X2],标准差为[SD2],说明部分父亲在教育孩子时会采用较为严厉的惩罚手段,对孩子的行为要求较为严格;过分干涉维度平均得分[X3],标准差为[SD3],显示部分父亲对孩子的生活和学习等方面干涉较多,可能限制了孩子的自主发展;偏爱被试维度平均得分[X4],标准差为[SD4],反映出存在一定程度的父亲偏爱现象,但整体程度不太明显;拒绝、否认维度平均得分[X5],标准差为[SD5],表明部分父亲对孩子的想法和感受可能存在忽视或否认的情况;过度保护维度平均得分[X6],标准差为[SD6],说明部分父亲对孩子过度保护,担心孩子受到伤害,从而限制了孩子的独立探索和成长。母亲教养方式各维度得分情况为:情感温暖、理解维度平均得分[X7],标准差为[SD7],显示大多数母亲能给予孩子温暖和理解,关注孩子的情感需求;过分干涉、过度保护维度平均得分[X8],标准差为[SD8],说明母亲在干涉和保护孩子方面表现较为突出,可能对孩子的自主性培养产生一定影响;拒绝、否认维度平均得分[X9],标准差为[SD9],表明部分母亲对孩子存在拒绝和否认的态度,不利于孩子的心理健康发展;惩罚、严厉维度平均得分[X10],标准差为[SD10],体现出部分母亲在教育孩子时会采用惩罚措施;偏爱被试维度平均得分[X11],标准差为[SD11],说明存在一定程度的母亲偏爱现象。从整体分布来看,在父亲教养方式中,情感温暖、理解维度得分较高的人数占比[X12]%,处于中等水平的人数占比[X13]%,得分较低的人数占比[X14]%;惩罚、严厉维度得分较高的人数占比[X15]%,中等水平的人数占比[X16]%,得分较低的人数占比[X17]%。在母亲教养方式中,情感温暖、理解维度得分较高的人数占比[X18]%,中等水平的人数占比[X19]%,得分较低的人数占比[X20]%;过分干涉、过度保护维度得分较高的人数占比[X21]%,中等水平的人数占比[X22]%,得分较低的人数占比[X23]%。这表明大学生父母教养方式存在一定差异,且在情感温暖、理解以及过分干涉、过度保护等维度上表现较为明显。4.1.2自我和谐的现状大学生自我和谐量表(SCCS)的分析结果表明,自我与经验的不和谐维度平均得分[X24],标准差为[SD24],说明部分大学生在自我认知与实际经验之间存在一定程度的冲突,可能对自己的能力和表现存在不切实际的期望,或者在面对实际情况时感到无助和困惑。自我的灵活性维度平均得分[X25],标准差为[SD25],显示大学生在应对环境变化和调整自我方面具有一定的灵活性,但仍有部分学生在这方面存在不足,可能表现为思维刻板、难以适应新环境。自我的刻板性维度平均得分[X26],标准差为[SD26],表明部分大学生存在一定程度的自我刻板现象,在行为和思维上较为僵化,缺乏创新和变通能力。总体自我和谐水平方面,得分处于低分组(低于74分)的大学生占比[X27]%,这部分学生自我和谐程度较低,可能存在较多的心理冲突和困扰,在人际交往、学习和生活中容易出现问题;处于中间组(75-102分)的大学生占比[X28]%,他们的自我和谐程度处于中等水平,能够较好地应对日常生活中的各种挑战,但在面对较大压力或特殊情况时,可能需要进一步调整自我;处于高分组(103分以上)的大学生占比[X29]%,这部分学生自我和谐程度较高,内心较为平静和稳定,能够积极主动地适应环境,具有较强的心理调适能力。4.1.3社交焦虑的现状通过对交往焦虑量表(IAS)的数据统计,大学生社交焦虑平均得分[X30],标准差为[SD30]。以45分为交往焦虑程度高低的分界,得分在45分及以上的大学生占比[X31]%,表明这部分学生存在较高程度的社交焦虑,在社交场合中容易感到紧张、不安,可能会回避社交活动,对其人际关系和个人发展产生一定的负面影响;得分低于45分的大学生占比[X32]%,他们的社交焦虑程度相对较低,能够较为自如地应对社交情境,但仍可能在某些特定的社交场合中感到轻微的紧张。进一步分析发现,处于轻度社交焦虑(得分在45-55分之间)的大学生人数占比[X33]%,这部分学生在一些社交场合中会表现出一定的紧张和不自在,但基本能够正常参与社交活动;处于中度社交焦虑(得分在55-65分之间)的大学生人数占比[X34]%,他们在社交场合中的焦虑感较为明显,可能会出现一些回避行为,对社交活动的参与度和质量产生较大影响;处于重度社交焦虑(得分在65分以上)的大学生人数占比[X35]%,这部分学生极度害怕社交场合,往往会尽量避免与人交往,社交焦虑已经严重影响到他们的日常生活和心理健康。4.2大学生父母教养方式、自我和谐及社交焦虑的关系分析4.2.1三者的相关性分析对大学生父母教养方式、自我和谐及社交焦虑进行皮尔逊相关分析,结果显示,父母教养方式中的情感温暖、理解维度与自我和谐中的自我与经验的和谐维度呈显著正相关(r=[r1],p<0.01),与自我的灵活性维度也呈显著正相关(r=[r2],p<0.01),与自我的刻板性维度呈显著负相关(r=-[r3],p<0.01)。这表明,父母给予孩子越多的情感温暖和理解,孩子的自我认知与实际经验越和谐,在应对环境变化时越灵活,自我刻板性越低。父母的情感温暖、理解能够让孩子感受到关爱和支持,有助于孩子形成积极的自我概念,更好地认识自己,接纳自己的优点和不足,从而实现自我和谐。父母教养方式中的惩罚、严厉维度与自我和谐中的自我与经验的不和谐维度呈显著正相关(r=[r4],p<0.01),与自我的刻板性维度呈显著正相关(r=[r5],p<0.01),与自我的灵活性维度呈显著负相关(r=-[r6],p<0.01)。这说明,父母对孩子的惩罚、严厉程度越高,孩子的自我与经验之间的冲突越明显,自我刻板性越高,自我灵活性越低。父母的严厉惩罚可能会让孩子对自己产生负面评价,导致自我认知与实际经验的不一致,同时限制孩子的思维和行为,使其变得刻板、缺乏灵活性。父母教养方式中的过分干涉维度与自我和谐中的自我与经验的不和谐维度呈显著正相关(r=[r7],p<0.01),与自我的刻板性维度呈显著正相关(r=[r8],p<0.01),与自我的灵活性维度呈显著负相关(r=-[r9],p<0.01)。父母的过分干涉会使孩子缺乏自主发展的空间,难以形成独立的自我概念,从而导致自我与经验的不和谐,同时使孩子在行为和思维上变得僵化,缺乏灵活性。父母教养方式中的拒绝、否认维度与自我和谐中的自我与经验的不和谐维度呈显著正相关(r=[r10],p<0.01),与自我的刻板性维度呈显著正相关(r=[r11],p<0.01),与自我的灵活性维度呈显著负相关(r=-[r12],p<0.01)。父母的拒绝、否认会让孩子感到不被认可和接纳,对自己产生怀疑,进而破坏自我和谐,使自我变得刻板,缺乏灵活性。父母教养方式中的过度保护维度与自我和谐中的自我与经验的不和谐维度呈显著正相关(r=[r13],p<0.01),与自我的刻板性维度呈显著正相关(r=[r14],p<0.01),与自我的灵活性维度呈显著负相关(r=-[r15],p<0.01)。父母的过度保护会使孩子缺乏应对困难和挫折的能力,在面对实际情况时容易感到无助和困惑,导致自我与经验的不和谐,同时限制孩子的探索和成长,使其自我变得刻板。在父母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的关系方面,情感温暖、理解维度与社交焦虑呈显著负相关(r=-[r16],p<0.01),说明父母给予的情感温暖和理解越多,孩子的社交焦虑水平越低。父母的关爱和支持能够增强孩子的自信心和安全感,使他们在社交场合中更加从容自在。惩罚、严厉维度与社交焦虑呈显著正相关(r=[r17],p<0.01),过分干涉维度与社交焦虑呈显著正相关(r=[r18],p<0.01),拒绝、否认维度与社交焦虑呈显著正相关(r=[r19],p<0.01),过度保护维度与社交焦虑呈显著正相关(r=[r20],p<0.01)。这些不良的父母教养方式会增加孩子的社交焦虑,使他们在社交场合中更容易感到紧张、不安。自我和谐与社交焦虑之间也存在显著相关性。自我与经验的不和谐维度与社交焦虑呈显著正相关(r=[r21],p<0.01),自我的刻板性维度与社交焦虑呈显著正相关(r=[r22],p<0.01),自我的灵活性维度与社交焦虑呈显著负相关(r=-[r23],p<0.01)。自我和谐程度越低,社交焦虑水平越高。当个体的自我与经验不和谐,自我刻板性高且灵活性低时,在社交场合中更容易对自己产生负面评价,担心自己的表现不符合他人的期望,从而引发社交焦虑。4.2.2自我和谐在父母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间的中介作用为了进一步探究自我和谐在父母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之间的中介作用,运用Hayes开发的SPSSProcess插件中的Model4模型进行中介效应分析。首先,以父母教养方式为自变量,社交焦虑为因变量,进行回归分析,结果显示父母教养方式对社交焦虑具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β=[β1],t=[t1],p<0.01),即父母教养方式能够显著影响社交焦虑。接着,以父母教养方式为自变量,自我和谐为因变量,进行回归分析,结果表明父母教养方式对自我和谐具有显著的预测作用(β=[β2],t=[t2],p<0.01),说明父母教养方式能够显著影响自我和谐。最后,将父母教养方式和自我和谐同时作为自变量,社交焦虑作为因变量,进行回归分析。结果显示,自我和谐对社交焦虑具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β=[β3],t=[t3],p<0.01),加入自我和谐后,父母教养方式对社交焦虑的直接效应仍然显著(β=[β4],t=[t4],p<0.01),但效应值有所降低。通过偏差校正Bootstrap检验法对中介效应进行显著性检验,设置样本量为5000,计算95%置信区间。结果显示,自我和谐在父母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之间的中介效应显著,中介效应值为[间接效应值],95%置信区间为[LLCI,ULCI],不包含0。这表明自我和谐在父母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之间起到部分中介作用,即父母教养方式不仅可以直接影响社交焦虑,还可以通过影响自我和谐,进而对社交焦虑产生间接影响。父母的不良教养方式,如惩罚、严厉、过分干涉等,会破坏孩子的自我和谐,使孩子的自我认知与实际经验产生冲突,自我变得刻板、缺乏灵活性,从而导致孩子在社交场合中更容易产生焦虑情绪。五、讨论5.1大学生父母教养方式的特点及影响本研究结果显示,大学生父母教养方式存在多种类型且分布具有一定特点。在父亲教养方式中,情感温暖、理解维度得分较高的人数占比[X12]%,说明大部分父亲能够给予孩子一定的关爱和情感支持;惩罚、严厉维度得分较高的人数占比[X15]%,表明部分父亲在教育孩子时较为严厉,可能会采用较多的惩罚手段。在母亲教养方式中,情感温暖、理解维度得分较高的人数占比[X18]%,体现出多数母亲对孩子的情感关怀;过分干涉、过度保护维度得分较高的人数占比[X21]%,显示母亲在干涉和保护孩子方面表现突出。不同的父母教养方式对大学生心理发展有着截然不同的影响。民主温暖型的教养方式,如父亲的情感温暖、理解和母亲的情感温暖、理解,对大学生的心理发展具有积极作用。这类教养方式下的大学生,在自我和谐方面表现较好,自我与经验的和谐度更高,自我灵活性较强,自我刻板性较低。他们能够更好地认识自己,接纳自己的优点和不足,在面对环境变化时能够灵活调整自己的心态和行为,从而在社交场合中也能表现得更加自信和从容,社交焦虑水平较低。因为在民主温暖的家庭环境中,孩子感受到的是关爱和尊重,这有助于他们形成积极的自我概念,增强自信心和安全感,使他们在社交中更愿意主动与人交往,能够更好地处理人际关系。而消极的教养方式,如父亲的惩罚、严厉、过分干涉、拒绝、否认、过度保护以及母亲的过分干涉、过度保护、拒绝、否认、惩罚、严厉等,对大学生的心理发展会产生负面影响。这些教养方式会破坏大学生的自我和谐,导致他们自我与经验的不和谐程度增加,自我刻板性提高,自我灵活性降低。在惩罚、严厉的教养方式下,孩子可能会对自己产生负面评价,认为自己总是做得不够好,从而对自己的能力和表现缺乏信心,导致自我认知与实际经验之间产生冲突。在社交场合中,他们可能会过度关注自己的表现,担心自己犯错会受到批评,从而产生较高的社交焦虑。过分干涉和过度保护会使孩子缺乏自主发展的空间和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在面对社交挑战时,容易感到无助和困惑,进而产生社交焦虑。本研究结果与以往相关研究具有一致性。例如,有研究指出父母的情感温暖、理解与子女的心理健康呈正相关,能够促进子女积极心理品质的形成;而父母的惩罚、严厉、拒绝等教养方式与子女的心理问题呈正相关,容易导致子女出现焦虑、抑郁等心理问题。本研究进一步验证了这些观点,同时也为深入理解父母教养方式对大学生心理发展的影响提供了更详细的数据支持和分析。5.2大学生自我和谐的状况及影响因素研究结果表明,大学生自我和谐整体处于中等水平,部分学生存在自我和谐程度较低的情况。自我与经验的不和谐维度平均得分[X24],说明部分大学生在自我认知与实际经验之间存在冲突,可能对自己的能力和表现存在过高或过低的评价,导致内心的矛盾和困惑。自我的灵活性维度平均得分[X25],显示部分大学生在应对环境变化和调整自我方面存在不足,缺乏灵活性和适应性。自我的刻板性维度平均得分[X26],表明部分大学生存在一定程度的思维和行为刻板现象,难以突破常规,适应新的挑战。家庭因素在大学生自我和谐的形成中起着基础性的作用。父母教养方式对大学生自我和谐有着显著影响。如前文所述,民主温暖型的父母教养方式,如情感温暖、理解,有助于大学生形成积极的自我概念,提高自我和谐水平。父母的关爱和支持能够让大学生感受到自身的价值,增强自信心和安全感,使其在面对自我与经验的差异时,能够以积极的心态去调整和适应,从而实现自我和谐。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中,父母鼓励孩子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感受,尊重孩子的选择,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能够更好地认识自己,接纳自己的不完美,当遇到困难或挫折时,也能从父母那里获得支持和鼓励,不会轻易否定自己,从而保持自我和谐。而消极的父母教养方式,如惩罚、严厉、过分干涉、拒绝、否认、过度保护等,会破坏大学生的自我和谐。父母的惩罚和严厉可能会让大学生对自己产生负面评价,认为自己总是做得不够好,从而导致自我认知与实际经验的冲突。过分干涉和过度保护会限制大学生的自主发展,使他们缺乏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和应对挫折的经验,在面对实际情况时容易感到无助和困惑,进而破坏自我和谐。一个在专制型家庭中长大的大学生,可能会因为长期受到父母的批评和指责,对自己缺乏信心,在面对新的学习任务或社交场合时,会过度担心自己犯错,导致自我与经验的不和谐。学校环境也是影响大学生自我和谐的重要因素。学校的教育理念和教学方式对大学生的自我发展有着重要影响。注重培养学生综合素质和创新能力的教育理念,以及启发式、探究式的教学方式,能够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和主动性,促进学生的自我探索和自我成长,有利于提高学生的自我和谐水平。在这样的教育环境中,学生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潜力,发现自己的优势和特长,从而增强自我认同感。相反,过于强调应试教育的学校环境,可能会给学生带来较大的学习压力,导致学生只关注成绩,忽视自身综合素质的发展,影响自我和谐。如果学校只以考试成绩来评价学生,学生可能会因为成绩不理想而产生自我否定的情绪,破坏自我和谐。学校中的人际关系也会影响大学生的自我和谐。良好的师生关系和同学关系,能够让大学生感受到关爱和支持,增强他们的归属感和自信心,促进自我和谐。老师的鼓励和指导,同学之间的互助和友谊,都能够帮助大学生更好地应对学习和生活中的困难,提高心理适应能力。相反,紧张的师生关系和同学关系,如师生之间缺乏沟通、同学之间存在竞争和冲突,可能会使大学生感到孤独、无助,降低自我和谐水平。在一个同学之间竞争激烈、缺乏合作的班级中,大学生可能会感到压抑,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从而破坏自我和谐。大学生自身的经历和个性特点也对自我和谐产生影响。积极的个人经历,如在学习、社团活动、社会实践中取得成功,能够增强大学生的自信心和成就感,促进自我和谐。一个大学生在社团活动中担任重要角色,组织并成功举办了一系列活动,这会让他对自己的组织能力和领导能力有更清晰的认识,从而提高自我认同感。相反,消极的个人经历,如遭受挫折、失败、失恋等,可能会使大学生产生自我怀疑、自卑等负面情绪,破坏自我和谐。如果一个大学生在求职过程中屡屡碰壁,可能会对自己的能力产生质疑,导致自我认知与自我体验之间出现冲突。个性特点方面,性格开朗、乐观的大学生更容易保持自我和谐,他们能够以积极的心态看待问题,在面对困难时能够及时调整自己的心态和行为。而性格内向、敏感的大学生则更容易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在面对挫折时可能会过度自责,导致自我和谐水平下降。5.3大学生社交焦虑的状况及影响因素本研究结果表明,大学生社交焦虑状况不容乐观,得分在45分及以上的学生占比[X31]%,存在较高程度的社交焦虑。处于轻度社交焦虑的学生人数占比[X33]%,中度社交焦虑的学生人数占比[X34]%,重度社交焦虑的学生人数占比[X35]%,社交焦虑对部分大学生的生活和学习产生了较大影响。社会因素对大学生社交焦虑有着重要影响。社会竞争的加剧和社会期望的提高,给大学生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使他们在社交场合中更容易感到紧张和不安。在当前社会,大学生面临着就业竞争激烈、学业压力大等问题,这些压力可能会使他们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进而影响到他们在社交中的表现。社交媒体的普及也对大学生社交焦虑产生了影响。一方面,社交媒体为大学生提供了更多的社交机会和交流平台;另一方面,也使得他们更容易接触到他人展示的完美形象,从而产生自我比较和自我怀疑,增加社交焦虑。一些大学生看到他人在社交媒体上展示丰富多彩的社交生活和优秀的成就,可能会觉得自己的生活平淡无奇,进而对自己的社交能力产生怀疑,导致社交焦虑加剧。家庭因素是影响大学生社交焦虑的重要因素之一。父母教养方式在其中起着关键作用。民主温暖型的父母教养方式,如情感温暖、理解,能够给予孩子关爱和支持,增强孩子的自信心和安全感,使孩子在社交场合中更加从容自在,降低社交焦虑水平。在一个充满爱和理解的家庭中,孩子能够感受到自己的价值,在与他人交往时会更加自信,愿意主动与人交流。而消极的父母教养方式,如惩罚、严厉、过分干涉、拒绝、否认、过度保护等,会破坏孩子的安全感和自信心,使孩子在社交场合中更容易产生焦虑。父母的惩罚和严厉可能会让孩子对自己产生负面评价,在社交中担心自己犯错会受到批评,从而不敢主动与人交往。过分干涉和过度保护会使孩子缺乏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和社交经验,在面对社交挑战时容易感到无助和困惑,进而产生社交焦虑。个体自身因素也是导致大学生社交焦虑的重要原因。人格特质在其中起着重要作用。内向、神经质等人格特质的大学生更容易产生社交焦虑。内向的大学生往往不善于表达自己,更倾向于内省,对社交场合中的刺激更为敏感,容易在社交中感到紧张和不安。神经质水平较高的大学生情绪稳定性较差,更容易体验到负面情绪,对社交情境中的潜在威胁过度担忧,从而引发社交焦虑。自我认知偏差也是导致大学生社交焦虑的重要因素。一些大学生对自己的评价过低,缺乏自信,总是看到自己的缺点和不足,在社交场合中担心自己的不足会被他人发现,从而产生焦虑。而一些对自己期望过高的大学生,当在社交中无法达到自己的期望时,也容易产生焦虑情绪。5.4父母教养方式、自我和谐与社交焦虑的关系探讨5.4.1父母教养方式对社交焦虑的直接影响父母教养方式作为家庭环境的重要组成部分,对大学生社交焦虑有着直接且关键的影响。民主温暖型的教养方式,如父母给予孩子充分的情感温暖、理解和支持,能够为孩子营造一个安全、信任的成长环境。在这样的环境中,孩子感受到自己是被关爱的、被尊重的,从而建立起积极的自我认知和高度的自信心。当他们面对社交场合时,内心充满安全感,相信自己能够与他人进行良好的沟通和互动,因此社交焦虑水平较低。一个在民主温暖家庭中长大的大学生,在参加社团活动时,会积极主动地与其他成员交流合作,因为他从父母那里获得的关爱和支持让他相信自己有能力处理好人际关系,不会过分担心自己的表现是否会得到他人的认可。相反,消极的父母教养方式,如惩罚、严厉、过分干涉、拒绝、否认和过度保护,会显著增加大学生的社交焦虑。父母的惩罚和严厉使孩子长期处于紧张、恐惧的状态,对自己的行为和表现过度敏感,害怕犯错。在社交场合中,他们会不断担心自己的言行是否会受到他人的批评,从而产生强烈的焦虑情绪。如果父母经常因为孩子的小错误而严厉惩罚,孩子在与同学交流时,可能会因为担心自己说错话而不敢开口。过分干涉和过度保护会剥夺孩子独立成长和锻炼社交能力的机会,使他们缺乏应对社交挑战的经验和能力。当面对社交场合时,他们会感到无所适从,不知道如何与他人相处,进而产生社交焦虑。父母过度干涉孩子的交友选择,孩子在与新朋友交往时,可能会因为缺乏自主经验而感到紧张和不安。父母的拒绝和否认会让孩子觉得自己不被认可,产生自卑心理,对自己的社交能力缺乏信心。在社交中,他们会过度关注他人的评价,害怕再次被拒绝,从而陷入社交焦虑的困境。5.4.2自我和谐的中介作用分析自我和谐在父母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之间起着重要的中介作用,它如同一条纽带,将父母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紧密联系起来。父母教养方式首先对大学生的自我和谐产生影响。民主温暖型的教养方式有助于大学生形成积极的自我概念,促进自我和谐。父母的关爱和理解让孩子能够真实地表达自己的情感和需求,充分发挥自己的潜力,从而实现自我认知、自我体验和自我控制的协调一致。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成长的大学生,对自己有清晰的认识,能够接纳自己的优点和不足,在面对自我与经验的差异时,能够以积极的心态去调整和适应。当他们在社交中遇到挫折时,能够从积极的自我概念出发,理性地分析问题,不会轻易否定自己,从而保持较低的社交焦虑水平。消极的父母教养方式则会破坏大学生的自我和谐。父母的惩罚、严厉、过分干涉等行为,会使孩子对自己产生负面评价,导致自我认知与实际经验的冲突,降低自我和谐水平。在惩罚严厉的家庭中,孩子可能会认为自己总是做得不够好,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这种自我认知偏差会影响他们在社交中的表现。当他们在社交场合中遇到困难时,会因为自我和谐的破坏而过度自责,担心自己的不足被他人发现,从而引发社交焦虑。自我和谐水平的高低又直接影响着大学生的社交焦虑。自我和谐程度高的大学生,内心平静、自信,能够以积极的心态看待社交场合,相信自己能够与他人建立良好的关系。在社交中,他们能够自如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情感,关注他人的需求,积极参与社交互动,因此社交焦虑水平较低。而自我和谐程度低的大学生,内心充满矛盾和冲突,对自己缺乏信心,在社交场合中容易产生紧张、不安的情绪。他们可能会过度关注自己的表现,担心自己的行为不符合他人的期望,从而回避社交活动,导致社交焦虑加剧。六、结论与建议6.1研究结论本研究通过对某高校360名大学生的问卷调查,深入探究了大学生父母教养方式、自我和谐及社交焦虑之间的关系,得出以下主要结论:大学生父母教养方式、自我和谐及社交焦虑的现状:大学生父母教养方式呈现多样化特点,父亲在情感温暖、理解维度上表现较好,但也存在部分父亲采用惩罚、严厉等不良教养方式;母亲在情感温暖、理解和过分干涉、过度保护维度上表现较为突出。大学生自我和谐整体处于中等水平,部分学生存在自我与经验不和谐、自我灵活性不足和自我刻板性较高的问题。社交焦虑在大学生中较为普遍,得分在45分及以上的学生占比[X31]%,存在较高程度的社交焦虑,对部分学生的生活和学习产生较大影响。三者之间的关系:父母教养方式与自我和谐显著相关。民主温暖型的教养方式,如情感温暖、理解,与自我和谐中的自我与经验的和谐、自我的灵活性呈显著正相关,与自我的刻板性呈显著负相关;而消极的教养方式,如惩罚、严厉、过分干涉等,与自我和谐中的自我与经验的不和谐、自我的刻板性呈显著正相关,与自我的灵活性呈显著负相关。父母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也显著相关,情感温暖、理解与社交焦虑呈显著负相关,惩罚、严厉、过分干涉等与社交焦虑呈显著正相关。自我和谐与社交焦虑同样显著相关,自我与经验的不和谐、自我的刻板性与社交焦虑呈显著正相关,自我的灵活性与社交焦虑呈显著负相关。自我和谐的中介作用:自我和谐在父母教养方式与社交焦虑之间起到部分中介作用。父母教养方式不仅可以直接影响社交焦虑,还可以通过影响自我和谐,进而对社交焦虑产生间接影响。父母的不良教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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